凡煙小說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我可是你的榜一大哥啊!……

關燈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我可是你的榜一大哥啊!……

“不, 不對,我在想什麽!”

祁桓坐立難安,好像客棧內的空氣突然變得無比焦灼,然而他的腦子偏偏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當時所看到的畫面。

他對師兄絕對沒有那種幻想, 卻看見了師兄那般□□的姿態。以至於, 這一路上他都不太敢直視對方。

而且, 他……明明不喜歡男人,怪好像只能怪自家師兄長得實在美麗,超越了他所見過的所有修士。

所、所以那是意外!誰在天魔池中看見那樣的存在不心動一下?他也不過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人之常情!

祁桓試圖自己安慰, 好像終於平靜了下來。師兄再絕色也是師兄, 那不過是天魔池的幻覺, 平日的師兄再如何調戲打趣他, 也不會那般一顰一笑都是欲,還會撲倒他。

對,沒錯,鎮定!修道之人, 最要緊的就是鎮定。

哼,區區美色,即便師兄脫光道袍,赤身裸.體坐在他身上,他也絕對不會亂了道心!

祁桓對自己低語,眼神格外堅毅,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一個激靈,背脊骨都酥麻了。

“師弟……”

夢囈般的低啞聲線,卻異常悅耳, 如同清泉一般。

他僵硬地轉頭,才知是師兄醉得迷糊,無意間地探手過來,虛碰了一下他的腰,現在手又收了回去。

還好還好。祁桓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卻落在了醉酒之人殷紅的面色上。

以前,他曾問過師兄,為何喜歡飲酒,師兄的回答是——酒與劍是修仙必不可少的浪漫。

很奇怪的一段話,浪漫是什麽?簡直無法理解,但那個人興致勃勃地那麽說,他也不好反駁就是了。

再者說,適當飲一些靈酒,本就有利於修煉,正所謂酒藥同理,靈酒之為靈酒,當中品質好的,卻有非同一般的效果。

祁桓心裏想著,忽地眼神一變,因為醉酒之人好像在嘀咕什麽,話音模糊,語氣中充滿了抱怨。

“……可惡的小子,居然不聽話?我可是你的榜一大哥啊!”

“我給你砸了那麽多錢,你居然還不聽話,你對得起我嗎你,氣死我了,我可是為你吃土了好幾個月啊。”

“你以後要是敢黑化,老子跟你拼了!”

醉酒之人不安分地大呼小叫,不知是醉得滿面通紅,還是氣得,異常之激動。

祁桓則是沈默了,納悶道:“‘那小子’難道是說我嗎,可榜一大哥是什麽?聽不懂,從未聽過這種話。吃土又是什麽?”

以前他以為自己覺得師兄滿口怪話,是因為他見識少,不懂世家少爺的世界,後來他才知道,那些怪話只有自家師兄在說,二師兄李長金也時常不知道師兄在說什麽。

偶爾,他會覺得,師兄其實是另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才與常人如此不同。聽說玄界之外還有八個界域,也許真有一個世界的人是這麽說話的呢。

他沈思著,忽然滿意一笑,因為師兄隨便做個夢,夢裏也都是他。但回過神後,他又面色發白,連忙否認剛剛的自己。

就在這時,床上的人忽然動了,睫羽輕顫,似乎要睜開眼睛了。

祁桓瞳孔一震,瞬間從床上消失。待許清潯睜開眼睛,坐起身,看到的就是一個端坐修煉、氣質高冷的黑衣修士。

“……”

許清潯呆了呆,盯著祁桓看了片刻,才緩緩轉移視線,落到前面的桌上,低語道:“我剛剛不是在那嗎,為何到了床上。”

房間內一片安靜。

黑衣修士默不作聲,好似沒聽見他的低語,一心修煉,絕無旁騖。

許清潯目光轉移,落到了黑衣修士身上。他一直盯了片刻,忽然露出了笑容,卻沒有拆穿。

吾家師弟初養成,不禁善解人意,還會關心體貼,抱師兄上床睡覺了!他大喜,好想沖到評論區說,看啊,那個變態居然也會關心人了,那個人還是我欸。

“說起來,這算是榜一大哥福利嗎?”

許清潯碎碎念,眼睛大亮,當即對黑衣修士刮目相看了。

原來你小子也是會發福利的啊。

可能他盯著黑衣修士的眼神太過熾烈了,以至於後者明顯不太自在。

許清潯自認為善解人意的好大哥,當然不會太為難那個死活不肯坦率的小師弟了。

他又起身走了幾步,雙眸微瞇,銳評道:“這酒釀的真不錯,誅魔城中恐有不得了的人才。”

他口味不俗,畢竟出身於萬年世家,父母又溺愛,玄界上品美酒全都嘗過,而這隨便買的酒居然就堪比上品。

許清潯又小嘗了一口,回味無窮。

旁邊的黑衣修士卻皺了皺眉,似乎不喜歡聽他誇其他人,忽然睜開雙眸,盯著那個滿足於他人技藝的青衣修士。

許清潯感知到視線,轉頭問:“師弟也想嘗一口嗎。”

祁桓抿唇,完全不看許清潯手上的酒,只淡淡道:“不要閑聊了,倒是白日之事,師兄發現了什麽沒有。”

許清潯一頓,放下酒杯道:“慚愧,沒有想到什麽,就是修為太過勇猛精進,反倒讓我很不可思議。”

“……我也一樣。”祁桓低眸,除了“幻覺”之外,天魔池之行可謂是順利得超乎想象。道心有沒有臻於無暇不好說,境界倒是臻於無暇了。其次,經魔居然比他預想中老實多了,沒有任何動靜。

“或許這就是運氣吧?”

許清潯勉強找了一個說法,雖虛無縹緲無從驗證,但格外的有說服力。

所謂運氣,也叫道運,道運不好的人,哪怕出生在萬年世家,也是早死夭折的命,而道運好的人,哪怕出生草根,靈竅封閉,也有可能成為無上至尊,據說,當今的玄界至尊便是這樣的人。

而祁桓作為主角,有一些主角光環也不奇怪吧?

許清潯認為有理,只不過他跟祁桓在一起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碰見這麽怪的事。

“罷了,師兄,下一步去哪裏。”

祁桓不會糾結無法解釋的事,他只會向前走。

許清潯點了點頭,對此他早有想法,笑問:“師弟曉得靈氣覆蘇的隱秘嗎。”

祁桓思考片刻,“據說每個紀元都會有兩到三次的靈氣覆蘇,靈氣覆蘇期間,九界天才頻出,龍爭虎鬥,有望成仙,之後,靈氣就會開始衰微,直到回到常世的水平。”

“你所知道的,不過是宗門教給你的吧。”許清潯笑容不改。

祁桓沈思,然後說出自己的看法,“天道講究平衡,潮起潮落,才是自然,只不過,我很好奇,‘時機’該如何決定。”

許清潯搖了搖頭,“關鍵不是‘時’,而是‘地’。”

祁桓一頓,仿佛想到了什麽。

許清潯接著道:“靈氣覆蘇總該有一個開始,開始的時間為天時,我等無法決定,但可以算出,而天時之外,還有開始的地點,啟始之地,靈氣最為濃郁,你我修煉雖不依仗靈氣,但地利為何不要?再者,那樣的地方天材地寶尤為豐富,為何不爭?”

祁桓微微變色,擡眸道:“可這樣的地方,定會異常兇險。”

“說對了。”許清潯正色,肅然道:“玄界只有一個這種地方,但不止我知道地點,還有許多大人物知道,他們每到九界天才會即將開啟的時候,就會想辦法將他們的傳人送入其中,你一定好奇,為何他們自己不去,答案其實也簡單,那裏有天生的陣法,修為太高,會被陣法察知,瞬間殺死,只有金丹中期以下才能安全進出。”

祁桓沈默了,低聲道:“普通人與大人物,資源的掌控真不在一個層次。”

許清潯面色沈重,“沒辦法,要為世界設定規則,也得我們有實力。我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我有進去的方法,我們可以一起進去。”

原著中,祁桓進去裏面多虧了經魔的指引,秘境中,他見識了太多草菅人命、視人如畜生的世家子弟,物傷其類,以及心裏巨大的不平衡,最終爆發,將裏面變成了殺戮場,血流成河。

而今有自己看著,應該不會有事。許清潯樂觀地想。

祁桓聽完,點了點頭,“倒是想見識一番。”

“好,明日便去!”許清潯微微一笑。

“不過,二師兄也會在嗎。”祁桓忽然問。他想起了之前拋開李長金和符水門先走的事,不知道他們會如何想。

許清潯一頓,想了想,眸光微暗,道:“會。”

他差點忘了,其實原著中的李長金,正是死在祁桓手上。李家得知此事勃然大怒,誓要將祁桓挫骨揚灰,追殺了祁桓一百多章,後期再有劇情,便是被滅門。

點家,主角殺伐果斷不是毒點,但濫殺無辜絕對是,不管那是因為主觀想殺,還是失控錯殺。小白文會竭盡全力讓主角沒有汙點,而文青文……只能說各有各的犯病法,演都不演。

咳,不能再想了。意識到祁桓正看著他,許清潯當即正襟危坐,“師弟,到時候無論看到什麽,你都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

祁桓眉頭微皺,沒有立刻回答。

看他如此,許清潯表面平靜,實則內心緊張。

片刻之後,祁桓才終於回答,“嗯,我盡量。”

盡量,並非完全答應,但對他來說或許已經足夠讓步了。

許清潯松了口氣,笑道:“好,那師弟好好修煉,師兄連夜布置一下。”

祁桓問:“你要出去嗎。”

“那倒不是,只是要煉制一張符,在這就可以。”許清潯語氣輕松。

祁桓卻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地品符文嗎。”

許清潯詫異,撓了撓臉說:“你怎麽猜到了?”

祁桓低眸,沈默片刻才道:“師兄小心。”

“嗯。”許清潯眨了眨眼,真心感覺到,自家師弟是真的在關心他啊。

實在是……太令人心暖了!

許清潯大為感動,更有興致挑戰地品符文了。

半夜三更,房間內,一人盤坐修煉,雙目緊閉,一人沈迷煉符,樂此不疲。

許清潯也不知哪裏來的能量,感覺體內的靈力近乎源源不斷,煉起符文來得心應手,還有一種仿佛開悟的感覺,思想清明,思路清晰。

於是自然而然地,他成功了!

面前,一張黃紙紅字的法符緩緩升空,這張法符,與他以往的法符截然不同,靈力內斂,沒有絲毫的外洩,並且十分穩定。

地品符文,如同擁有生命一般,不會隨著時間靈力消卻,威能減弱,能夠穩定存世幾百上千年。

許清潯低語,“誰若是不小心中了這張符,便是金丹後期也要脫層皮。”

他打量著,確信沒問題,然後將其收到玉簡中,繼續煉制下一張法符。

正所謂趁熱打鐵,煉符也是一樣。

夜已深,客棧一片寂靜,多數的房間已經暗了下去,只剩下幾間燈火通明。

忽然,祁桓睜開雙眸,目光落在了伏倒的青衣修士身上。

累倒了,果然。他心想。

但這一次……

他眼裏閃過一絲猶豫,又看見那個青衣修士身軀微傾,好像隨時可能倒下的樣子。

祁桓沈默了,片刻後,又一次覆刻了之前的行為。

然後他發現,自家師兄雖是男人,但腰……意外的柔軟。

而且身上真的很香……

他眼神一變,連忙收住心猿意馬,告誡自己在還沒實力的時候,不應有過多的野心。

更何況,師兄也說了,並不喜歡男人。

想到這裏,祁桓再次仿佛心口中了一箭,分明是自己也曾說出口的話,為何……

他眸光幽幽,掃了一眼身邊人的睡顏,良久過去,才收回視線。

人也是奇怪,自己的心情,連自己都捉摸不透。

唯一確定的是,他喜歡這樣的日子,與師兄到處奔走,相助修煉。

地法財侶的“侶”該是如何,他未必明白,但他此時覺得,能夠相伴左右,彼此不嫌棄的人,不正是“侶”嗎。

“可我也始終不明白,你為何偏愛我。”

他語氣沈重,眸光卻意外的溫柔。

他的師兄看似渾身破綻,但最關鍵的事情卻未曾透露過,可真是……謎團纏身,讓人好奇。

次日一早,許清潯醒了。

“都午時了,師弟你怎麽不快點叫醒我?”

“忘了,其次,看你睡得熟。”

許清潯挑眉,“到底是忘了,還是看我睡得熟,不如選一個?”

祁桓不作聲。

無聲勝有聲。許清潯笑了,只好給師弟留點面子。

“走吧,去我的法府。”

“是。”

片刻之後,他們走下客棧。許清潯饞酒香,不禁多買了幾壺,他本來還想買更多的,誰讓身邊人一直盯著他,如芒刺背,不敢亂來。

許清潯讓人結賬,轉頭對祁桓低聲念叨:“酒也沒啥,你為何這樣看我?”

祁桓平靜道:“忘了上次喝過頭,差點被抓回家嗎。”

許清潯臉色微紅,這下反駁不了了,只能幽幽地說:“你師兄除了修煉外,平日就這點興趣,你也不讓嗎。”

然而祁桓鐵面無私,“師兄可以培養別的興趣。”

許清潯發囧,談判幾輪過後,才勉強通過祁桓的同意,買到了六壺醉仙靈釀。

客棧老板一直看著他們對話,不知為何笑容滿面,最後感慨了一聲,“有這樣關心您的夫君,其實也是福氣啊。”

許清潯目瞪口呆,心想你個傻老頭,當著祁桓的面說什麽呢,這家夥可是崆峒戰士啊。

他連忙轉頭準備勸說祁桓,沒想到祁桓非但沒有動怒,唇線還微微上揚。

啊,這家夥怎麽回事?

許清潯迷惑了,腦子轉不過來,只好隨口道:“是嗎,還好吧。”

客棧老板不知是不是閑的,又搭了一句話,“祝萬年好合,有幸再次光臨。”

許清潯的臉色白了又白,生怕祁桓暴走,誰知偷瞄一眼,只看到那男人一副自然神態,等等,這家夥是不是蠻滿意的啊。

或許是註意到了他懷疑的眼神,祁桓忽然間板起了臉,散發出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氣息。

許清潯沈默了,心想遲了,你這笨蛋傲天,啊我懂了,你剛剛是看我丟臉覺得好玩吧?

可惡啊區區小弟還敢嘲笑大哥了。許清潯的眼神於是更加幽怨。

有趣的是,他們剛一下樓,昨日見過的許家三人組也下樓了,且似乎氣氛十分焦躁,發展到了激烈對罵。

許清潯倒是想知道他們到底在罵什麽,奈何有人笑著調停了他們。

“三位都來自許家,何苦在外爭吵,丟了家族顏面。”

說話之人長著一雙桃花眼,面容嬌美,雌雄莫辨。

許清潯一眼就認出,那是神舟上曾經朝他們招手的合歡宗修士。

好家夥,都來這裏了是嗎。

許家那三人剛要發作,轉頭一看,頓時呆在原地,仿佛被蠱惑了一般。其中一人眉開眼笑,溫聲道:“原來是夢仙子,失禮失禮。”

許清潯感到無語,見色眼開,也沒有這麽快的吧。許家家大業大,也真是藏汙納垢,什麽人都有。

另外,“夢仙子”是什麽鬼,都還沒成仙呢,就敢稱仙子?

那位被成為“夢仙子”的桃花眼修士笑了笑,居然糾正道:“那是他們調侃我的稱呼,我的真名是李夢好。”

對面的許家修士從善如流,當即轉換了稱呼。

而許清潯則是大為震驚,因為他知道李夢好這個名字,在後期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號六欲尊者,乃是祁桓的左膀右臂,同樣的殺人不眨眼。

而且更兇殘的是,李夢好喜歡將人去勢,然後養在他的後宮,喜歡的甚至還要煉成爐鼎。恐怖如斯!

許清潯望而生畏,不免後退了一步,引起了祁桓的註意。

又或者說,祁桓一直看著他,且很不明白他為何看著李夢好。

“師兄,還不走嗎。”

許清潯一楞,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對面的李夢好似乎註意到了他們,居然解決了許家三人組的事後,又朝他們招了招手。

“又見面了,看來我與兩位道友真是有緣。”

許清潯面色一僵,心想你與我沒什麽緣,倒是與祁桓非常有緣,祁桓要滅門,你最給力,兩三天就把人殺完了,真是變態吸引變態,變態身邊都是變態。

他還沒說話,祁桓忽然站出一步,冷道:“素不相識,並無緣分。”

許清潯呆住,心想師弟,那是你的左膀右臂!

李夢好卻是一笑而過,渾不在意,“兩面之緣,感覺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那你想太多了。”祁桓面無表情,完全不給面子。

許清潯左看右看,莫名為祁桓著急,心想師弟,對面那家夥可是你將來的全勤小弟呀。

“是嗎。”李夢好淡淡一笑,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

祁桓不再理會他,只想帶許清潯立刻離開。

“師兄,走吧。”

沒等許清潯應聲,祁桓已經強行拉著許清潯走出了客棧。

許清潯回過神來,不禁松了口氣,告誡自己,還想原著的事情幹什麽,有他在,祁桓豈會有接觸李夢好的可能?真是想太多了。

他心情平靜了,也是這時,才註意到黑衣青年十分不開心,神色沈郁,莫名像一個因妻子被人搭話而吃醋不滿的丈夫。

強硬的姿態背後,是強大的占有欲在作祟。

許清潯微微側首,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

走遠了,直到徹底看不見客棧了,祁桓才終於停步,似乎也意識到他的反應很不正常,眉頭皺了起來,心裏想著如何解釋。

誰知蘭香撲鼻,身邊人忽然湊近過來,輕聲地在他耳邊詢問:“師弟,你剛剛那是吃醋了嗎。”

祁桓瞳孔一震,仿佛被發現了心中最大、最不能被人發現的秘密,以至於緊張得忘記了呼吸,心驚膽跳。

“我……”他竟不敢轉頭看許清潯,渾身僵硬,說不出的局促。

許清潯則是饒有趣味地看著祁桓,淺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好像很好奇這個男人會如何回答。

片刻,祁桓也是豁出去了,迎著許清潯的視線道:“是又如何,我不能吃醋嗎。”

許清潯瞪大眼睛,反應卻不是祁桓預想的嘲笑,而是意外的驚喜,並且笑道:“是嗎,那太好了!”

祁桓呆了呆,傻了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