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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就沒見過這麽護妻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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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就沒見過這麽護妻的修士……

許清潯小咳一聲, 連忙調整心情,嘀咕著說,既然你自己不要王道路線,那讀者我可就不客氣收下了!雖然說我本來就是這條路線的。

他面色恢覆正常, 轉頭瞄了祁桓一眼, 發現祁桓正望著窗外。

窗外怎麽了嗎。

他也轉頭看去, 瞬間一道強烈的白光閃爍而過,緊接著,神舟再次大顛簸,簾幃亂飛。

那兩個大修士打著打著, 餘波居然又追來了。

許清潯無語了, 心想有完沒完?還沒決出勝負?

還真是, 弱肉強食, 適者生存的道理,每時每刻地都在修真界演繹著,若非神舟結實,又有陣法保護, 他們早就被牽連了。

到修真界還要擔心空難……這也是沒誰了。

忽地,許清潯聽見旁邊的男人仿佛在低聲說什麽。

“許家,真不愧是萬年世家,隨便兩個大修士就能造出這麽大的動靜。”

許清潯略帶詫異地轉頭,意外捕捉到了祁桓臉上一閃而逝的陰郁。

許清潯微楞了一下,輕笑道:“元嬰修士而已, 師弟以後成長起來,定然不只是元嬰。”

“元嬰修士而已”,這句話若是說出去,不知道會被多少人說狂妄至極, 世間天才無數,十有八九死在金丹期以下,一生沒有突破到元嬰的希望,他卻篤定祁桓能修煉到元嬰以上。

他對祁桓的信心,在某種程度上是極為異常的。

祁桓轉眸,對上許清潯的視線,似乎只是隨口一問,“如此強大的修士,在許家有多少。”

許清潯微挑眉,隨便地估算了一下,“一百多號吧?”

這就是萬年世家的底蘊,元嬰修士這種級別的存在,放到外面去,無一不是開宗立派的大人物,可成為三玄宗級別的宗門之主,然而在許家,竟是隨處可見,不足為奇。

祁桓仿佛在心裏記下了什麽,又問:“在此之上呢。”

許清潯雙臂交抱,頗為為難地說:“師弟啊,即使是你也不能知道再往上的情報了,知道你好奇,但這些事知道多了,反而對你有危險。”

祁桓一頓,沈默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什麽,輕輕點頭,“嗯,我知道了。”

許清潯一笑,心想這小子真的越來越善解人意了。

忽地,祁桓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神色淡淡,依舊看不出情緒。

許清潯歪了歪頭,提醒道:“外面已經沒事了,神舟估計很快就到誅魔城了。到誅魔城後,我兩一路向西,大約……三個時辰就能趕到天魔峰,師弟要不要趁這段時間準備一下?”

修士戰鬥的絕勝因素許多,當中“準備”也是尤為關鍵。法符、丹藥、法寶,任何要素的缺少都可能造成致命的問題,而許清潯所說的準備,顯然是跟“魔”有關。

“嗯。”祁桓頷首,走回之前的長桌旁,“其實在你睡覺時,我就準備好了。”

許清潯一呆,“是嗎?”

祁桓坐下,隨手抽出一柄長劍,再拿出一張磨紙,邊擦劍邊問:“我開始有些不明白,許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怎會放任師兄年紀輕輕地在家族之外。”

許清潯眨了眨眼,很意外祁桓今日話這麽多,好奇地問他這麽多關於許家的事。

雖然……這貌似也是很多人都疑惑的點,不只是祁桓,李長金、符水門以前也問過他差不多的問題。

“這件事……當然沒那麽簡單。”

許清潯回憶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但又覺得,告訴祁桓也無妨,他關於祁桓的事什麽都知道,而祁桓關於他的事,其實知道的並不多。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講究的就是互相了解,這樣才能互相理解,不是嗎。

要將心比心,以心換心才行啊。

祁桓看許清潯沈默,擦劍的手也跟著微微停頓,目光擡起,似乎頗為在意許清潯的說法。

許清潯醞釀了下心情,隨意地坐在了窗邊的側榻上,目光垂落,語氣平淡地說:“那是九年前的事情了。家族之人不讓我在外面闖蕩,更怕我背離家族,我就跟他們說……不如交換條件,定個大道契約,把我一輩子綁定在家族。”

“你說什麽?”祁桓一楞,目光瞬變嚴肅。

“期限是我二十五的時候,在此之前我可以在外面怎樣闖蕩都行,但那之後,就必須回歸家族,一輩子歸屬許家。”許清潯語氣輕松,像說著其他人的事。

祁桓面色黑了,“你是傻子嗎!”

許清潯撓了撓臉,“你且聽我說,那契約是可以改的,我有辦法。”

“大道契約是你有辦法可以解除的嗎?”祁桓握緊了手中的劍,似乎生氣了,眼裏直冒火。

身為修士,誰不知道大道契約意味著什麽?!

許清潯很少見他這麽激動,只好道:“我真的有辦法,這件事你無須擔心。”

祁桓黑著臉,“你總是如此,總覺得有辦法解決任何事。”

許清潯感到無辜,但也確實胸有成竹,因為關於這個世界的事,他知道的太多了。

他微微一笑,安慰道:“師弟不必擔心師兄的事,契約是有條件的,他們多次打破條件抓我回家,說不定早就導致契約無效了。”

聞言,祁桓眉頭稍展,又問:“多次?”

許清潯又是一笑,“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大約四年前?我前腳帶你去完拍賣會,後腳就被他們抓了。”

祁桓一楞,盯著許清潯的眼神裏透著幾分緊張,道:“那……師兄是如何出來的?”

許清潯表情更加明媚,好像祁桓終於問到了重點,點頭道:“因為我跟我的爹媽說,我在等候一個大機緣的成熟!”

他說時,雙眸好似抹了光,熠熠生輝。

祁桓心頭突了突,下意識問:“什麽大機緣?”

許清潯別有意味地看著祁桓,心想什麽大機緣?當然就是你啊,大笨蛋傲天小弟。

他唇線上揚,美滋滋地說:“現在不能告訴你,但你有一天會知道的,那是無與倫比的超級大機緣,九界第一、萬古絕一!說什麽也不能讓,更不能錯過!”

祁桓幽幽地盯著許清潯,心想,又來這高深莫測的態度,若再問,八成還是那個所謂萬能的蔔道。

他其實很不喜歡許清潯有事瞞著他,偏偏許清潯瞞著他的事估計多到數不清。

他厭惡那種感覺,事情不在掌控之中,心中重要的人……無法把握,無法守護,只能眼睜睜地……

祁桓垂下雙眸,沈聲道:“師兄如此有把握,師弟倒也不好插嘴。”

“怎麽會?”許清潯當即收斂了方才的喜色,轉變認真,淺色的雙眸徑直望著祁桓,“即便是師兄,稍有不慎也是會馬失前蹄的,那時候不得指望師弟你嗎。”

祁桓心一動,險些沒掩住情緒,擡頭問:“意思是,若你有一天被抓回家了,還要指望我去救你?”

“那是自然!”

許清潯也是豁出去了,畢竟這龍傲天的承諾不要白不要。

他眨了眨眼,語氣仿佛撒嬌一般,低而柔地道:“所以師弟會來嗎?”

說出之後他才意識到這話實在膩味,令他本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頭不得不泛起了一絲後悔,怕祁桓這種內心大猛男聽完要惡心壞了。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祁桓居然十分受用。

只見,那個黑衣青年聽完,轉過頭,若無其事地擦拭了兩下劍,唇線壓不住地淺淺上揚,眸光溫和如水,語氣卻故作冷淡地說道:“倒也不是不行。”

許清潯目瞪口呆,隨後大為感動。

祁桓貌似意識到自己剛剛表現得完全不冷淡,正欲回頭補充,忽然間熟悉的蘭花香撲面而來,接著便是那個人溫暖的身軀。

他目光抖了抖,落在對方雪白如玉的脖頸,垂落的白發有著如絲綢般的冰涼。一會才回味過來,原來是那個人高興地抱了過來。

一句話而已,居然就這麽高興。

……你這個人,到底有多好哄。

祁桓慢慢地想著,明明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他卻感覺仿佛有一盞茶的時間那麽長。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許清潯又感動又欣慰,“雖說做師兄的,絕無依靠師弟的道理,但師兄很高興你這麽說。”

吾家師弟初養成,大喜,普天同慶!

“是嗎。”

祁桓語氣不鹹不淡,仿佛一個油鹽不進的世外高人,可惜桌上沒有茶,不然許清潯感覺他一定會裝模作樣地抿上一口,裝作絲毫不在意。

哈哈,小小師弟,本師兄已經頃刻看穿廖!

許清潯一上頭,又忍不住想給祁桓添點東西,貼心地問道:“對了師弟,缺少法衣嗎,實不相瞞,師兄兩個月前在拍賣會搞到好東西了,白送給你,要不要?”

他說的法衣其實是法寶的一種,通常指貼身的衣物比較多,上面會刻畫許多陣法,用來保護道體不受各種侵害。

祁桓聞言一頓,面色忽然沈重,好似想到了什麽,然後低聲道:“多謝師兄,但是不必了。”

許清潯楞住,“你……犯潔癖了?”

“不是。”祁桓搖了搖頭。起初他並不知道何為“潔癖”,對方屢次調侃,他才明白意思。

“那是……?”許清潯不明白,微微側首,眼裏滿是困惑。

祁桓停頓了一會,道:“我不能總是利用……依靠你。”

他說得很輕,眼裏轉瞬即逝地閃過了一絲愧疚。

許清潯呆了呆,本想說師弟依靠師兄那是天經地義,但祁桓似乎有了別的想法,這是……想獨立了?

這個想法一出,他自己都覺得荒謬,世上哪有不獨立的龍傲天,眼前這個男人再怎麽樣,也是一個堂堂正正的點文男主。

所以……究竟是為何?

許清潯沈思之時,祁桓忽然轉頭,一本正經道:“快到了,師兄收拾好準備出去吧。”

聞言,許清潯下意識地點點頭,回過神才意識到祁桓說的“收拾好”是什麽意思。他低頭左看右看,不得不承認,自己這身打扮是有些清涼的,方才睡覺時,他還把披肩脫了。

片刻,屏風之後。

“話說回來,他對衣裙的審美居然蠻好的。”許清潯邊收拾邊小聲念叨,沒有在意祁桓有沒有聽見。

可他話音未落,身後的黑衣青年虎軀一震,唇邊泛起笑意。

“對了師弟,天魔峰兇險無比,你可千萬不要托大。”許清潯突然想起什麽,隔著屏風喊了祁桓一聲。

“我知道。”黑衣青年點了點頭。

五年前的他必然想象不到,自己居然會有對許清潯言聽計從的一天。

人真的是……會變的。

三刻鐘後,神舟終於到達,陸陸續續有人開門離開。

許清潯還未喊,便發現祁桓已經跟在身後,他呆呆地擡眸,詫異地說:“師弟,你最近好像開了自動跟隨。”

祁桓好奇道:“什麽叫自動跟隨?”

許清潯不解釋,只是笑了笑。

“……”

祁桓被勾得不行,卻只好忍著。

畢竟,他這個好師兄早就是慣犯了。

好巧不巧,他們剛出來,對面的房客也出來了。

三人身穿合歡宗道袍,有男有女,另外三人面色發虛,並未穿宗門服飾,像是散修,但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怎可能不知道是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不穿自家宗派的服飾。

這不,許清潯剛擡眸一看,那面色發虛的三人迅速消失,中間那個人更是衣袖遮臉,原地溜之大吉,唯恐被他們發現。

相比之下,合歡宗那三位一臉平淡,好像見怪不怪似的,左右兩人臉上帶笑,見他看了過來,中間那位還招手道:“道友好,敢問是哪家的子弟呀。”

許清潯還未說話,面前刷地站出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如銅墻鐵壁般橫擋在他的面前。

男人並未說話,只是一道眼神而已,便令合歡宗的三人汗毛直立,如臨深淵,然後迅速地撤走了。

有人心裏抱怨道:“就沒見過這麽護妻的修士!”

許清潯剛要探頭看前面的情況,突然被人按了腦袋,擡起頭,只見那個男人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幽幽地說:“他們是合歡宗修士,師兄看他們做什麽。”

許清潯一呆,莫名從對方的眼神中感到了一絲威懾力,只得老實道:“沒啥,就是好奇,我第一次這麽近碰見他們。”

“好奇他們什麽。”祁桓忽然皺眉。

“好奇他們……”

許清潯說到一半,突然大驚,心想師弟不會以為他是那種人了吧,拜托!你大哥我自修真以來,別說那啥了,就是手都沒手過——咳咳!

許清潯頓時肅然,挺直腰脊,微擡下巴,有模有樣地說:“師弟,你不要亂想,師兄我只是好奇他們修煉什麽功法。”

然而祁桓語出驚人且毫不避諱,冷颼颼地說:“不就是雙修功法嗎。”

許清潯當即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探知周圍確保沒人聽見,再快步湊到祁桓耳邊小聲訓道:“我的傻師弟,你幹嘛說的這麽露骨,萬一被人聽見,你的名聲還要不要?”

祁桓掃他一眼,面不改色道:“我本就不在乎。”

許清潯呆住,似乎有些為難,卻也實在拿祁桓沒辦法。祁桓確實從不在意那些東西,反倒是他太現代人思維了。

而接著,祁桓突然抓著他的手腕,強硬道:“你反正不能找他們。”

命令般的語氣,夾帶著赤.裸裸的怒意,像一頭護食的兇獸,不容置疑,強硬無比。

“你……”

許清潯腦子卡頓了一下,回過神時已經聽話地點了點頭,讓對方牽著手並肩而行。

他回過神,腦子才開始緩慢地思考。

啊,我咋回事?哦不,應該是他咋回事,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走出樓道,陽光照射下來,帶來一層暖意。

許清潯腳步微緩,不必遠眺,便已經看見了天魔峰的輪廓。

那裏的天空很是濃墨重彩,地上層巒疊嶂,其中最高的峰直沖雲天,好像要刺穿整片天地,殺氣沖天,鋒利無匹,不愧有“天魔峰”之稱。

許清潯皺緊眉頭,當即拋除了雜念,說一千道一萬,天魔峰如此危險,自己帶祁桓來,真的是對的嗎?

萬一祁桓沒能度過這一關,還是變成了原著那個變態呢?

他很不安,怕自己五年的努力終將功虧一簣,怕祁桓還是不可避免地成為他本該所是,就像夢裏的那個男人一樣。

他手指微微發抖,後頸冒出了些許冷汗。

就在這時,身旁傳來了一道聲音。

“師兄還不走嗎。”

熟悉的冷淡聲音,但其實帶著幾分關切,聽得許清潯心頭一軟,轉眸看向了身側。

黑衣青年目光淡淡,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這五年間,他這張臉愈發的清俊,只是站在那裏而已,便自然而然地吸引人。

明明跟自己一樣做了些許偽裝,不如真容俊秀,但是那雙眸子——

許清潯呆了呆,心想自己在想什麽,無緣無故地,怎麽開始銳評起男主的容姿了?

“咳,”他不禁輕咳一聲,正經道:“師兄沒事,我們走吧。”

“好。”祁桓深深地看了許清潯一眼,然後掃了一眼周圍,目光在許家修士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那幾個許家修士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討論許家之事,倒也一點也不避諱外人的耳目。

“十七爺不是死了嗎?還帶了這麽多追隨者……”

“主家要大亂了,我們該怎麽辦?”

他們似乎很焦慮,不知該不該回去,以他們的修為,如若卷進那些大人物之間的紛爭,便是有九條命都不夠死。

在此意義上,他們反倒羨慕起了行蹤不明的許清潯。

“說起來,許清潯還好失蹤了,否則十七爺定會不惜代價殺了他吧。”

“慎言!等等,萬一他的失蹤就是十七爺的手筆呢?”

“蠢貨,那個十七爺若是真抓到了許清潯,此時應該大肆渲染,讓許家都知道了才是。”

“是啊,十七爺聽說是一位極霸道的人物……”

祁桓聽著他們討論,側眸看向了許清潯。

許清潯也在聽,表情明顯是預想之中。不過,跟他們想法不一樣的是,他曉得那個十七爺的真正秉性,臥薪嘗膽的幾百年間,許家十七爺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只懂揮舞力量的許家十七爺了。

他變了,變得險惡,變得不擇手段。

人心的變化,也即《醒紅塵》的最大主題,他曾銳評過,痛罵過,譴責作者天天發文青病寫一堆莫名其妙的黑暗橋段,當中最顯著的就是這一條,變化?變你大爺的化!還常常一寫就是好幾章,寫主角黑化也就算了,誰管你配角是怎麽黑化的啊。

偏偏他還邊罵邊看了下去,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若不是閑出水來了,誰那麽無聊看那種文青小說?

不過,現在還好當初都看了,沒有怎麽跳訂,否則如何能理解這些配角的心思,然後提前想到預防的手段?

想到這,許清潯不免有些得意。

“快走吧。”祁桓忽然催促了一聲。

許清潯還未應話,便被祁桓牽住了手,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這時,許清潯才發現為何祁桓不需要縮地成寸符了,因為——祁桓早就煉成了。

那可是金丹期才能掌握的功法,然而對如今的祁桓來說,已經可以輕松掌握了。

記得,原著的祁桓在21歲的時候還沒練會縮地成寸,也就是說,在他的教導下,祁桓反而比原著更強了嗎?

想到這,許清潯雙眸大亮,比起滿意、欣慰,更多的是感動!

他好想跑到書評區,抓到幾個一起追文的讀者,激動地告訴他們,在我讀者大爺許某人的教導下,主角不僅黑芯轉白,還更強了!快說你許哥厲不厲害!

而在他飄飄然沈迷於想象的時候,兩人已經落地。

猝不及防之下,許清潯差點沒站穩,還好及時反應了過來。

“師兄,你方才一直心不在焉是為何?”祁桓終於忍不住問。感情他一直有在註意許清潯的情況。

許清潯轉頭,笑得格外燦爛,坦言道:“師兄方才滿腦子都是你的事呀。”

祁桓瞬間仿佛心口中了一箭,險些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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