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第九章 有沒有一種要愛上師兄的沖動呀……

關燈
第9章 第九章 有沒有一種要愛上師兄的沖動呀……

“師弟呀,是不是覺得大師兄說得很對?”

“有沒有一種大師兄是人生指路明燈的感覺?”

“咋了怎麽不說話,又生氣了?修行之人天天生氣可不行,跟師兄學學保持好心態吧?”

一天折騰下來,祁桓幾乎累個半死,四肢百骸之內一絲靈氣都不剩了,眼皮也如山巒般巨重無比,仿佛只要一閉上就能睡著,偏偏如此狀態下,還有一個人在耳邊喋喋不休。

這實在是、實在是!!

祁桓突然停步,雙目冷戾地轉向身旁,而與此同時,體內一股煞氣突然上湧,導致他兩眼一黑……

“哎呀,咋突然間投懷送抱呢?”許清潯剛要轉頭,沒想到祁桓一轉身便向他撲來,所以順手就撈住了。

他低頭打量著那少年蒼白的臉色,以及雖然昏迷卻還是緊閉著的眉頭,唇線忍不住高高上揚,笑道:“說是男主,也真脆弱。”

許清潯似乎很滿意祁桓這個樣子,撈走人後便回到守真島,準備惡搞一頓……噢不,是治療!

他樂呵呵地將人放在側榻,然後開始各種搜羅靈材藥草,要說咱點家的經典治療法啊,那當然得是藥浴!

許清潯簡直笑開了花,完全投入在“重現經典點家”情節之中,點火燒水一氣呵成,靈草靈花投入完畢,滿屋子都是藥香!

好極!不愧是我!許清潯額頭微微冒汗,心滿意足之後,目光終於投向了床上的少年。

“嘿,我可不是要故意脫你衣服,主要是藥浴嘛,你懂的,再說了,都是哥們,你有的我都有!”明明對方不可能聽見他的話,許清潯卻格外“禮貌”,雖然脫的時候沒忍住瞄了一眼,剎時感慨異常。

半個時辰後,時間接近黃昏,祁桓是被熱醒的,他做了一個夢,自己被扔到烈火之中灼燒的夢,睜開眼睛一看……

怎麽回事?!

他瞪大眼睛。

卻見面前走來了一個青色的身影。

對方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歪著頭對他說:“師弟感覺如何,靈脈是不是都通了?”

祁桓一楞,下意識感知自身,發現自己在丙級試煉場受的傷都好了,不僅如此,修為還有所提升,四肢百骸前所未有的舒泰。

這個人,究竟做了什麽?

許清潯收起笑容,肉疼道:“效果很好吧?那些可是師兄珍藏的靈材。”

祁桓又是一楞,難以置信地低下眸子。

“這樣的藥浴一次就得幾百顆上品靈石,師兄這次可真是大出血了啊。”許清潯一陣捶胸頓足。

那樣子看上去與其說是大仙宗的首席弟子,不如說是山野小村莊的鄰家大哥,讓祁桓看著十分錯愕。

若是他記得沒錯的話,許清潯應該是出自那個以雅聞名的許家吧?

祁桓呆楞之時,許清潯忽然擡頭,話鋒一轉道:“所以說,這些錢師弟今後得翻倍還給師兄。”

祁桓頓時傻眼,懷疑了自己的耳朵。

然而,許清潯還一本正經地數著手指,“準確地說,這次一共耗費了五百八十一顆上品靈石,師弟以後發跡了,可不要忘了哦。”

祁桓險些被許清潯氣暈,搞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要對他好還是對他壞。

許清潯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迷茫,忽然擡手撫摸祁桓的側臉,像是在幫忙擦幹水漬,眼神之中透著一種極……動人的溫柔。

祁桓心念微亂,接著聽見那人笑呵呵道:“師弟,師兄對你這麽好,有沒有一種要愛上師兄的沖動呀?”

祁桓一呆,下意識轉頭,對上了那雙好似含情脈脈的桃花眸。

對方絕色容姿,膚白勝雪,他雖從不在意色相,但奈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此距離之下,不禁瞬間失了失神。

而再回過神,便是只剩下那個人“掏心掏肺”的笑聲……

青衣修士大爆笑,笑到不斷拍柱,把柱子都拍裂了。

“……”祁桓的臉色黑沈如水,連帶著周身的氣息也微妙地扭曲了一些。

許清潯笑到肚子疼,一直到察覺到祁桓的視線時才勉強收斂,但還是一副……

嗯,非常欠揍的表情。祁桓盯著許清潯,仿佛在心中暗暗記恨。

“別這樣盯著師兄嘛,一句玩笑而已,哈哈。”許清潯顯然是知道祁桓厭惡男同才故意這麽說的,上個想要調戲祁桓的男同還沒開口就被祁桓殺了。他尋思著,自己都付出這麽多靈材了,開個玩笑整整主角又何妨?

再說了,要做王道龍傲天,大度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品格呀。

而祁桓聽完他的話,微不可察地哼了一聲。

許清潯居然聽見了,不只聽見了還眼睛大亮,像看到了極其珍稀的畫面,目光全部傾註在祁桓身上,罕見的不說話只是註視,令後者不免有些不自在。

這個人又怎麽了?祁桓微微蹙眉。

許清潯很快便回過神,自言自語地感動道:“靈石花值了。”

祁桓一楞,“值?”

“嗯。”許清潯轉頭,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終於收起臉上的輕浮之色,正經道:“還剩下一些藥力,你能自己煉化,是不是?”

祁桓沈默了一下,點頭道:“當然能,這個無須師兄掛心。”

“好,那我先走了,要好好修煉哦。”

許清潯轉身便要推門離開。

“等下。”祁桓突然開口。

“還有何事?”許清潯眨了眨眼,一副好奇地望著祁桓。

“師兄究竟想要什麽。”祁桓盯著許清潯的眼睛,問道:“為何對我如此關照。”

為何?許清潯側首,撫著下巴,仿佛在思考。

祁桓對這個問題十分執著,好像若是許清潯不好好回答,他便不知會做出什麽事。

屋內熱氣騰騰,白煙模糊了視野,時間似乎也被蒸得慢了一些。

片刻之後,許清潯輕笑一聲,“師弟,你不能自己來想那個原因嗎?”

竟是……這樣一句反問。

許清潯離開後很久,祁桓心中都還是一片驚詫。

他從未見過這般人。

如此捉摸不透,卻又……如此耀目。

-

“剛剛那個表情、那個神態!愛了愛了!”

許清潯走出門後仍在高興,那當然啦,他本來喜歡原裝祁桓,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原裝風味,怎會不高興?

單純魯莽,又不失靈性,那才是真實的你啊!

許清潯欣慰非常,險些淚目。

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大師兄,你這是?”

是符水門的聲音。

許清潯小咳一聲,仿佛無事發生般擡起臉,轉頭笑道:“符師弟,這麽巧?”

符水門呆住,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片刻才道:“大師兄,你走來了我家門口。”

許清潯大驚,才發現周圍環境不對,他住的地方自帶蘭花香,自己因為想著祁桓的事太過入神,居然走錯地方了!

許清潯面色漲紅,立馬道:“哈哈,那是師兄想你了,特意來看你嘛。”

符水門不相信,“大師兄這兩天圍著小師弟團團轉,哪有什麽空找我。”

許清潯尷尬一笑,又義正言辭道:“這不是來了嗎?來來,進去,咱們師兄弟兩個好久沒有交心了。”

符水門一聽,連忙道:“今日不行,裏頭來了一位好友,請教我道法呢。”

許清潯呆住,忽然仿佛懂了什麽,雙臂抱起,挑眉道:“六師弟也到了找道侶的年紀?”

符水門聞言就像被踩中尾巴的蛇,當即否定道:“大師兄你在說甚?對方是男人!”

許清潯毫不在意,點點頭道:“男人也可以做道侶!修道之路不外乎法地材侶,年齡到了找道侶,人之常情!”

符水門汗顏,糾正道:“這句話裏的‘侶’也不只是指相伴一生的道侶。”

“自然自然,”許清潯十分懂得,“能伴吾之道,助吾之道的,便是侶。”

符水門小咳一聲,道:“對,所以大師兄若是沒事,師弟便先回去了。”

許清潯重重點頭,對符水門道:“若是真有了心儀的對象,可不要忘了告訴大師兄。”

符水門一聽就冒冷汗,雖沒說話,但眼神仿佛在說,告訴大師兄只怕沒有好事吧。

許清潯卻一本正經道:“師兄別的或許不行,但在這方面,可謂是絕頂軍師啊。”

符水門目瞪口呆,最後不知信了還是沒信。

片刻後,天色已暗。

許清潯走遠之後,低聲感慨道:“我說的可都是真話,我現生單身到二十八歲,身邊的哥們都結婚了,除了我,而且詭異的是,之前一些哥們一直沒找到對象,跟我玩幾天後,立馬就談上對象了,不止一個,十多個都是這樣,說明啥?說明我搞不好是戀愛錦鯉體質。”

他對此有點迷信,雖說修士搞迷信很不正經……

“不過話又說回來,祁桓那個天煞孤星的小子不會也能沾到我的錦鯉運吧?”

許清潯停下腳步,一臉見鬼的表情,滿眼不可思議。

要說祁桓的對象……好家夥,那可真是完全想象不出來。再說了,究竟什麽人才能喜歡上祁桓?

許清潯想到祁桓未來做出的種種變態行徑,心想恐怕只有那種瞎了眼失了智的才會願意做祁桓的道侶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