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狂 “這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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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狂 “這就到了？”
謝叛出差的那幾天, 蘇依蠻每天按時按點去公司。她跟謝叛領證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公司上下，各級大小員工對她更加恭敬。再去工地，公司會給她派至少兩個助理，外加兩個保鏢。夏天還沒完全過去, 生怕她會曬著熱著, 太陽傘隨時舉她頭頂, 解暑飲料隨時遞她手裏。
蘇依蠻嫌太誇張, 也太招搖了，會影響工人們的正常進度，往後如果非必要就很少再去。
一周後謝叛回來, 帶她去美國見爸媽。
在那之前她一直惴惴不安, 擔心父母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謝叛, 會給他難堪。
私人飛機降落前，她跟謝叛商量：“不然你就先別去了，我好好勸勸他們, 等他們氣消以後你再去。”
謝叛翹著二郎腿在看財經新聞，聞言呵笑了聲，摟著她的那只手碰碰她臉：“你擔心我？”
“他們本來就不喜歡你, 你跟我領證又沒有通知他們, 他們肯定對你更不滿了。我怕你去了以後不僅僅會挨罵, 還會挨打。”
上次謝叛突然出現，蘇旭鴻就打了他一頓。這回謝叛直接把蘇依蠻給娶了, 不敢想象蘇旭鴻又會怎麽揍他了。
他的傷剛好不久, 前段時間還犯過胃病進了急診, 蘇依蠻不想讓他再受苦。
“沒事兒。”謝叛無所謂，“他們罵我我就聽著，打我我就挨著。我不經過他們同意就把他們寶貝女兒給拐走了, 挨打挨罵都是應該的。”
“不行。不然這樣吧，要是我爸又對你動手的話，你就趕緊跑，不能傻傻地在那裏等著挨揍。”
“心疼我？”謝叛掰起她臉，壓下去親了親，“阿蠻，不用擔心，就算天塌下來，都有我給你頂著。”
蘇依蠻確實有很多擔心的地方。她怕爸媽生氣，不肯答應讓她跟謝叛結婚。怕他們一怒之下收了她的護照，不許她再回國。也怕他們會把謝叛掃地出門。
下了私人飛機，外面有車來接。
車子越接近家，蘇依蠻手心裏的汗出得就越多。
謝叛握著她的手，時不時就會把她的手拉過來，往他昂貴的定制襯衫上蹭。
車子在家門口停下，蘇依蠻的手汗把他的白襯衫蹭濕了一片。
深呼吸幾口氣，她按門鈴。
很快有人來接，院門被打開，茹珍、蘇旭鴻、蘇奇銳都在。讓她意外的是，茹珍和蘇旭鴻兩個人臉上全帶著笑，熱情地把她以及謝叛請進家門。
“快，我跟你爸都等了你們很久了。”
茹珍拉著女兒的手，同時也不忘招呼已成事實的女婿：“謝叛，這幾天飛來飛去的，挺累的吧。”
蘇依蠻看傻了，用目光問謝叛這是怎麽一回事。謝叛笑得狡黠，一回頭一副二十四孝的好女婿模樣回答丈母娘的話：“能跟阿蠻一起來看望你們，怎麽會累。”
不僅是茹珍，就連蘇旭鴻都對謝叛十分客氣，拿了上好的茶招待，還一口一個“女婿”地叫他。
跟蘇依蠻事先想象得完全不一樣。
茹珍在廚房裏忙活著做菜，蘇依蠻找過去，從冰箱裏拿了個看著就甜的西紅柿，開水龍頭洗了洗，張嘴咬了一口，果然很甜。
她靠著流理臺，邊吃西紅柿邊說：“媽，你跟我爸怎麽突然變了個人一樣，都不討厭謝叛了？”
茹珍笑了笑，探頭看了眼客廳裏相談甚歡的翁婿兩個，說：“謝叛前幾天來過一趟。”
蘇依蠻沒再啃西紅柿：“他說他前幾天是有工作要忙，所以來美國出差的。”
“他其實是來找我跟你爸了。”茹珍欣慰地看著女兒，告訴她：“他擔心我跟你爸會怪你自作主張，所以先來跟我們道歉，讓我們能同意把你交給他。”
蘇依蠻呆怔下來。
“我跟你爸看見他以後當然很生氣，說了不少難聽的。他一聲不吭地聽著，不管我們怎麽訓他，他都沒有回過一句嘴。”
茹珍想到前幾天的事，自己都覺得實在罵太狠了。她跟蘇旭鴻一句接一句地罵，罵謝叛害慘了他們的女兒，罵他癡心妄想。也放了狠話，說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把女兒交給他，讓他最好識相點兒主動去跟依蠻辦理離婚登記。
謝叛全聽著，等兩位長輩罵無可罵了，他說：“是我對不起阿蠻，害她吃了很多苦。你們看不上我是應該的。可我跟阿蠻這輩子算死磕了，她離不開我，我更離不開她。我不敢懇請你們原諒，但請你們相信我，往後餘生，我會用我的生命愛護阿蠻。我會讓她無憂無慮地過好每一天。沒有人可以欺負她，凡是她想要的，我都會盡我所能給她。我會讓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除了享福以外，她不會有第二個選項。”
茹珍和蘇旭鴻無話可說，但也沒有原諒他，回屋關上門不再理他。
“然後他就跪在我們家的院子裏，跪了整整一天。”
茹珍想起那個場景，笑了笑：“那麽高貴的一個人，從小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大少爺，面子比天大，膝蓋上都是有黃金的，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外沒人能讓他的膝蓋彎下去。可他竟然給我和你爸整整跪了一天，一些狡辯的話他不說，有錯他就認，還願意下跪賠罪。我跟你爸的心就被他跪軟了。”
蘇依蠻聽得心裏發疼。謝叛已經是第三次，為了她而下跪了。
“我跟你爸一想，如果他不是真心喜歡你，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要是我們再揪著過去不放，那不是會耽誤你的幸福嗎。而且你既然選擇了跟他結婚，就證明你一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我跟你爸都相信你的判斷。”
茹珍的話剛說完，謝叛過來，要幫著打下手做菜。茹珍可不敢勞煩這位公子哥，可謝叛卻硬要露一手，襯衫袖口往上折了兩道，洗了手開始做菜。
茹珍並不對他的廚藝抱有什麽希望，可沒想到成品出來後味道竟然還挺好，一道油爆大蝦色香味俱全。
不僅菜做得好，吃飯時謝叛還會不停地幫蘇依蠻剝蝦。蘇依蠻碗裏的蝦少一個，他就添上一個。
他知道蘇依蠻喜歡吃蝦。
茹珍跟蘇旭鴻交換了個滿意的眼神，笑說：“謝叛，你什麽時候學會做菜的？”
“就最近。”搶答的是蘇奇銳，他一邊往嘴裏扒飯，一邊替謝叛說：“姐夫說跟我姐結婚以後保證不讓我姐下廚，他會學做菜，結果就真的學會了。”
茹珍笑，也往閨女碗裏放了個蝦：“你看看你，把謝大少爺都調教成什麽樣了。”
“我沒調教他。”蘇依蠻無辜，“是他自己非要學的。”
“那還不是因為疼你啊。”
茹珍這下是真的放心了，她知道女兒往後每一天都會是好日子。
但作為父母的還是會多說兩句：“謝叛，我這個女兒雖然不是出身在大富大貴的家庭，但從小也是被我寵大的。我們一家人最疼的就是她，從來沒讓她受過什麽委屈。我希望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也能多讓讓她。”
謝叛說：“您放心，我這輩子都會讓著她。”
茹珍欣慰點頭。蘇旭鴻也越看謝叛越順眼。既然接受了他當女婿，轉而開始擔心起自己曾經的官司會帶來麻煩。
謝叛陪著他喝了幾杯酒，他醞釀了好幾次，終於說：“你跟阿蠻結婚，我的身份會不會給你們造成一些困擾？”
“您清清白白的，怎麽會有困擾。”
“可你也知道，當年我們家主控的公司畢竟發生了點兒不光彩的事，是在國內待不下去了才來美國的。”
“那個案子早就查清楚了，問題在另外一個人身上，您是被牽連的。”
“怕就怕輿論場上不太好。”
“我會把當年那個案子的證據一條條都捋清楚，有絕對的事實在，輿論是翻不起浪的。”
蘇旭鴻微頷首：“只要我沒有給你們家帶去負面影響就好。”
“這一點您完全不用擔心，我既然娶了阿蠻，她的一切就都跟我有關，所有事情我都會妥善處理。”
事到如今，蘇旭鴻真的要承認，依蠻確實找了個對的人。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能像謝叛這樣不顧一切愛她的人了。
茹珍收拾好了屋子，是蘇依蠻過去在家時住的那間，一切如舊，並沒有什麽改變。
晚上蘇依蠻洗了澡擦著頭發出來，謝叛站書櫃邊在看一本建築類書籍，裏面密密麻麻全是蘇依蠻做的筆記。
再拿另外幾本，裏面也全是標註和筆記。
整整一面墻的書櫃，全都被書裝滿，記載著她在美國的那五年都是怎麽過的。
謝叛把書舉起來給她看：“這麽認真？”
“反正平常沒什麽事能做，就用書打發時間了。”
“沒去交幾個男朋友什麽的？”
“我也想啊，可惜沒找到一個比你好看的帥哥哥，我這人又是個顏控，就寧缺毋濫了。”
她輕易丟了句情話給他。謝叛聽來勁了，書放回原位，走過去接過她手裏的毛巾給她擦頭發，擦到發絲不再往下滴水，他扔了毛巾，握住她臉親下來。
蘇依蠻躲了躲：“幹什麽？”
“不是說我好看？”謝叛把人抱起來扔床上，床墊托著她彈了彈，他壓下去，解她身上的睡衣扣子，“帥哥哥今天好好伺候伺候你。”
蘇依蠻不願意：“這是我爸媽家！”
“那又怎麽了？”
“他們會聽見的。”
“咱小點兒聲。”
“你最好是！”
謝叛：“我盡量。”
結果五分鐘後，蘇依蠻已經忍不住大聲。謝叛把她嘴捂住：“寶寶，這是咱爸媽家。”
蘇依蠻用眼神控訴他，聽見他又說：“你叫這麽大聲，咱爸媽聽見怎麽辦？”
她咬他手，他就讓她咬。
等嘴巴恢覆了自由，蘇依蠻用眼神連帶著言語一起控訴他：“謝叛你要弄死我是不是！”
“我怎麽舍得？”他的話跟行為完全是兩個極端，“很疼嗎？”
“疼死了。”她早就學會有疼就說，絕不忍著了。
“那我輕點兒。”他心疼地親她，一直哄。
他還真是言出必行，極其考慮她的感受。
她反應很大，實在太想叫，只能張嘴咬他肩膀。
謝叛了解她這個狀態，很輕地笑了聲：“這就到了？”
她只是咬他，不說話。
“小廢物。”他把她從床上抱起來，把她放在她住這裏時常常伏案讀書的那張書桌上，“你就這點兒出息？”
蘇依蠻回嘴：“我出息大著呢！”
“那你別叫。”
她就真的把嘴緊緊閉著，實在忍不住的時候用手捂。
謝叛把她手拿下來，用嘴堵上，接吻間隙又說：“真有這麽爽？”
“一點兒都不爽！”她故意。
謝叛笑，下一秒更過分，不間斷地。蘇依蠻渾身都在過電，根本控制不住想喊，只能求饒：“謝叛……謝叛你放了我吧。”
謝叛又一次問：“爽不爽？”
她說不出口，不再像十八歲那年那樣聽話，他問什麽她就答什麽。
謝叛就繼續。
蘇依蠻往後歪，手撐在桌面。
那麽重的一個實木桌子，硬生生出了響動。第一聲“砰”出來後她要嚇死，心臟提著，壓低聲音：“你想讓我爸媽聽見是不是？”
謝叛潮濕眼神帶著她，第三次問：“爽不爽，嗯？”
蘇依蠻投降了，傾身貼進他懷裏，聲音像小貓：“爽。”
“想不想更爽？”他沒完沒了了，“寶寶，叫老公。”
她不叫，謝叛就在她最享受的時候停，逼著：“叫老公。”
最後扛不住，她叫出來。
叫了他很多聲“老公”。也聽見他叫了很多聲“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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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依蠻嫌太誇張, 也太招搖了，會影響工人們的正常進度，往後如果非必要就很少再去。
一周後謝叛回來, 帶她去美國見爸媽。
在那之前她一直惴惴不安, 擔心父母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謝叛, 會給他難堪。
私人飛機降落前，她跟謝叛商量：“不然你就先別去了，我好好勸勸他們, 等他們氣消以後你再去。”
謝叛翹著二郎腿在看財經新聞，聞言呵笑了聲，摟著她的那只手碰碰她臉：“你擔心我？”
“他們本來就不喜歡你, 你跟我領證又沒有通知他們, 他們肯定對你更不滿了。我怕你去了以後不僅僅會挨罵, 還會挨打。”
上次謝叛突然出現，蘇旭鴻就打了他一頓。這回謝叛直接把蘇依蠻給娶了, 不敢想象蘇旭鴻又會怎麽揍他了。
他的傷剛好不久, 前段時間還犯過胃病進了急診, 蘇依蠻不想讓他再受苦。
“沒事兒。”謝叛無所謂，“他們罵我我就聽著，打我我就挨著。我不經過他們同意就把他們寶貝女兒給拐走了, 挨打挨罵都是應該的。”
“不行。不然這樣吧，要是我爸又對你動手的話，你就趕緊跑，不能傻傻地在那裏等著挨揍。”
“心疼我？”謝叛掰起她臉，壓下去親了親，“阿蠻，不用擔心，就算天塌下來，都有我給你頂著。”
蘇依蠻確實有很多擔心的地方。她怕爸媽生氣，不肯答應讓她跟謝叛結婚。怕他們一怒之下收了她的護照，不許她再回國。也怕他們會把謝叛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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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幾口氣，她按門鈴。
很快有人來接，院門被打開，茹珍、蘇旭鴻、蘇奇銳都在。讓她意外的是，茹珍和蘇旭鴻兩個人臉上全帶著笑，熱情地把她以及謝叛請進家門。
“快，我跟你爸都等了你們很久了。”
茹珍拉著女兒的手，同時也不忘招呼已成事實的女婿：“謝叛，這幾天飛來飛去的，挺累的吧。”
蘇依蠻看傻了，用目光問謝叛這是怎麽一回事。謝叛笑得狡黠，一回頭一副二十四孝的好女婿模樣回答丈母娘的話：“能跟阿蠻一起來看望你們，怎麽會累。”
不僅是茹珍，就連蘇旭鴻都對謝叛十分客氣，拿了上好的茶招待，還一口一個“女婿”地叫他。
跟蘇依蠻事先想象得完全不一樣。
茹珍在廚房裏忙活著做菜，蘇依蠻找過去，從冰箱裏拿了個看著就甜的西紅柿，開水龍頭洗了洗，張嘴咬了一口，果然很甜。
她靠著流理臺，邊吃西紅柿邊說：“媽，你跟我爸怎麽突然變了個人一樣，都不討厭謝叛了？”
茹珍笑了笑，探頭看了眼客廳裏相談甚歡的翁婿兩個，說：“謝叛前幾天來過一趟。”
蘇依蠻沒再啃西紅柿：“他說他前幾天是有工作要忙，所以來美國出差的。”
“他其實是來找我跟你爸了。”茹珍欣慰地看著女兒，告訴她：“他擔心我跟你爸會怪你自作主張，所以先來跟我們道歉，讓我們能同意把你交給他。”
蘇依蠻呆怔下來。
“我跟你爸看見他以後當然很生氣，說了不少難聽的。他一聲不吭地聽著，不管我們怎麽訓他，他都沒有回過一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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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珍和蘇旭鴻無話可說，但也沒有原諒他，回屋關上門不再理他。
“然後他就跪在我們家的院子裏，跪了整整一天。”
茹珍想起那個場景，笑了笑：“那麽高貴的一個人，從小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大少爺，面子比天大，膝蓋上都是有黃金的，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外沒人能讓他的膝蓋彎下去。可他竟然給我和你爸整整跪了一天，一些狡辯的話他不說，有錯他就認，還願意下跪賠罪。我跟你爸的心就被他跪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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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爸一想，如果他不是真心喜歡你，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要是我們再揪著過去不放，那不是會耽誤你的幸福嗎。而且你既然選擇了跟他結婚，就證明你一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我跟你爸都相信你的判斷。”
茹珍的話剛說完，謝叛過來，要幫著打下手做菜。茹珍可不敢勞煩這位公子哥，可謝叛卻硬要露一手，襯衫袖口往上折了兩道，洗了手開始做菜。
茹珍並不對他的廚藝抱有什麽希望，可沒想到成品出來後味道竟然還挺好，一道油爆大蝦色香味俱全。
不僅菜做得好，吃飯時謝叛還會不停地幫蘇依蠻剝蝦。蘇依蠻碗裏的蝦少一個，他就添上一個。
他知道蘇依蠻喜歡吃蝦。
茹珍跟蘇旭鴻交換了個滿意的眼神，笑說：“謝叛，你什麽時候學會做菜的？”
“就最近。”搶答的是蘇奇銳，他一邊往嘴裏扒飯，一邊替謝叛說：“姐夫說跟我姐結婚以後保證不讓我姐下廚，他會學做菜，結果就真的學會了。”
茹珍笑，也往閨女碗裏放了個蝦：“你看看你，把謝大少爺都調教成什麽樣了。”
“我沒調教他。”蘇依蠻無辜，“是他自己非要學的。”
“那還不是因為疼你啊。”
茹珍這下是真的放心了，她知道女兒往後每一天都會是好日子。
但作為父母的還是會多說兩句：“謝叛，我這個女兒雖然不是出身在大富大貴的家庭，但從小也是被我寵大的。我們一家人最疼的就是她，從來沒讓她受過什麽委屈。我希望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也能多讓讓她。”
謝叛說：“您放心，我這輩子都會讓著她。”
茹珍欣慰點頭。蘇旭鴻也越看謝叛越順眼。既然接受了他當女婿，轉而開始擔心起自己曾經的官司會帶來麻煩。
謝叛陪著他喝了幾杯酒，他醞釀了好幾次，終於說：“你跟阿蠻結婚，我的身份會不會給你們造成一些困擾？”
“您清清白白的，怎麽會有困擾。”
“可你也知道，當年我們家主控的公司畢竟發生了點兒不光彩的事，是在國內待不下去了才來美國的。”
“那個案子早就查清楚了，問題在另外一個人身上，您是被牽連的。”
“怕就怕輿論場上不太好。”
“我會把當年那個案子的證據一條條都捋清楚，有絕對的事實在，輿論是翻不起浪的。”
蘇旭鴻微頷首：“只要我沒有給你們家帶去負面影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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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蘇旭鴻真的要承認，依蠻確實找了個對的人。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能像謝叛這樣不顧一切愛她的人了。
茹珍收拾好了屋子，是蘇依蠻過去在家時住的那間，一切如舊，並沒有什麽改變。
晚上蘇依蠻洗了澡擦著頭發出來，謝叛站書櫃邊在看一本建築類書籍，裏面密密麻麻全是蘇依蠻做的筆記。
再拿另外幾本，裏面也全是標註和筆記。
整整一面墻的書櫃，全都被書裝滿，記載著她在美國的那五年都是怎麽過的。
謝叛把書舉起來給她看：“這麽認真？”
“反正平常沒什麽事能做，就用書打發時間了。”
“沒去交幾個男朋友什麽的？”
“我也想啊，可惜沒找到一個比你好看的帥哥哥，我這人又是個顏控，就寧缺毋濫了。”
她輕易丟了句情話給他。謝叛聽來勁了，書放回原位，走過去接過她手裏的毛巾給她擦頭發，擦到發絲不再往下滴水，他扔了毛巾，握住她臉親下來。
蘇依蠻躲了躲：“幹什麽？”
“不是說我好看？”謝叛把人抱起來扔床上，床墊托著她彈了彈，他壓下去，解她身上的睡衣扣子，“帥哥哥今天好好伺候伺候你。”
蘇依蠻不願意：“這是我爸媽家！”
“那又怎麽了？”
“他們會聽見的。”
“咱小點兒聲。”
“你最好是！”
謝叛：“我盡量。”
結果五分鐘後，蘇依蠻已經忍不住大聲。謝叛把她嘴捂住：“寶寶，這是咱爸媽家。”
蘇依蠻用眼神控訴他，聽見他又說：“你叫這麽大聲，咱爸媽聽見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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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嘴巴恢覆了自由，蘇依蠻用眼神連帶著言語一起控訴他：“謝叛你要弄死我是不是！”
“我怎麽舍得？”他的話跟行為完全是兩個極端，“很疼嗎？”
“疼死了。”她早就學會有疼就說，絕不忍著了。
“那我輕點兒。”他心疼地親她，一直哄。
他還真是言出必行，極其考慮她的感受。
她反應很大，實在太想叫，只能張嘴咬他肩膀。
謝叛了解她這個狀態，很輕地笑了聲：“這就到了？”
她只是咬他，不說話。
“小廢物。”他把她從床上抱起來，把她放在她住這裏時常常伏案讀書的那張書桌上，“你就這點兒出息？”
蘇依蠻回嘴：“我出息大著呢！”
“那你別叫。”
她就真的把嘴緊緊閉著，實在忍不住的時候用手捂。
謝叛把她手拿下來，用嘴堵上，接吻間隙又說：“真有這麽爽？”
“一點兒都不爽！”她故意。
謝叛笑，下一秒更過分，不間斷地。蘇依蠻渾身都在過電，根本控制不住想喊，只能求饒：“謝叛……謝叛你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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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依蠻往後歪，手撐在桌面。
那麽重的一個實木桌子，硬生生出了響動。第一聲“砰”出來後她要嚇死，心臟提著，壓低聲音：“你想讓我爸媽聽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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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依蠻投降了，傾身貼進他懷裏，聲音像小貓：“爽。”
“想不想更爽？”他沒完沒了了，“寶寶，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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