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思你 四個全用完

關燈
第42章 思你 四個全用完

有皮帶解開的聲音, 以及包裝袋被咬開的細碎聲響,很輕微,卻能震耳欲聾。

蘇依蠻的眼睛本來往下看, 很快被燙到一樣躲視線。頭往左邊偏時, 又看見一個被撕開的鋁箔袋,以及三個完好的還沒開始用的。

謝叛把她臉扶正, 親她, 咬她的唇, 碾吻她的下巴和脖子,沒怎麽用力就吮出了幾個鮮紅色的草莓。蘇依蠻的呼吸變得快,又不想被謝叛聽出來她輕易就能被撩撥,刻意壓抑著。

謝叛的手從她的胎記處往上,探入她的校服裙角,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撩。蘇依蠻的呼吸一下子變緊,扶在洗手臺沿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她眼前出現了畫面, 謝叛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幹凈整潔, 手背上有充滿力量感的青筋。平時她只是被他牽一下手就會覺得臉紅, 更何況現在。

她沒經歷過這種, 羞得想挖個坑把自己藏起來, 也想把謝叛的手推開。可她不敢,她能做的就是把臉側到一邊,閉上眼睛什麽都不敢看。

謝叛松松掐住她脖子把她的臉轉回來,虎口就抵在她下巴。他迫著她:“眼睛睜開。”

蘇依蠻的睫毛微微在顫, 睜開眼睛,目光往下垂。謝叛又一次命令:“看著我。”

她依言擡起眼,淺色瞳仁溫柔, 裏面飄浮著一層幹凈的水光。謝叛站在她面前,低下頭欺身親吻她的眼皮。他那只手終於拿了出來,重又去摸她腿上的桃花胎記。

他好像格外喜歡她那個胎記,後來每次,他總要輕吻那裏。

可現在畢竟是第一次,蘇依蠻怕得不行,又要拼命隱藏自己在怕。她不發出任何反對的聲音,不想在這個地方她不說,不想讓謝叛撕開她校服裙裏層的防走光襯褲她不說,不想穿著校服做她不說,那一瞬間痛得要死她也不說。

她可以拼命忍耐害怕的情緒,卻不能忍耐生理性流出來的眼淚。她掉了很多眼淚,最開始不能適應她在哭,中間被欺負得太狠太疼了她也哭,到最後她不得不承認是爽哭的,她從沒有經歷過那樣的時刻,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快樂得要奔向死亡,心甘情願地奔向死亡,誰讓在她身體裏作祟的那個人是謝叛呢。

她除了不能控制自己突然變大的聲音以外,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以及生理反應。等呼吸好不容易平穩下來,腦子裏的空白一點點減少,她從謝叛肩上睜開眼睛,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才竟然噴了他一身。

謝叛上身還穿著校服襯衫,此刻下擺被淋得斑斑駁駁。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還以為是發生了很丟人的事,無措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謝叛臉上還帶著汗,聞言頗覺荒唐地笑了聲:“寶貝,你剛才是高了。”

“啊?”蘇依蠻那時是真的單純,想了會兒才明白過來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一張臉瞬間爆紅。

謝叛噙著她的唇勾她舌頭,這個女孩今天給了他一個很大的驚喜,他知道她軟,只是沒想到她的身體能這麽軟,摸著觸手生溫。她的反應也對,每一聲嬌喘都好聽,能把人的骨頭聽酥。

謝叛爽完了,終於想起來問她:“疼嗎?”

她其實疼死了,但頭搖了搖。

謝叛輕笑著問:“那剛才哭什麽?”把他衣服都哭濕了一片。

蘇依蠻不知道該怎麽說。謝叛這時候才脫她身上的衣裳,聲音很低,帶了磁性:“舒服的?”

蘇依蠻聽不了這種話,更不想回答。可謝叛又問了一遍,她不想讓他掃興,就回答:“嗯。”

謝叛笑:“嗯什麽?”

“……”她醞釀了會兒,小聲在他耳朵邊說,“舒服。”

謝叛滿意了。

他解了她衣服上的扣子,把兩人的校服襯衫全都扔一邊,這才開始解她裙子上的拉鏈。她的裙子以及墊著的白色浴巾上有幾處鮮紅的顏色,血還不少。他懷疑是不是自己技術不好,也並不清楚女孩第一次流這麽多血到底正不正常。他沒有放在心上,那個時候的謝叛不需要愛,也不會愛人,更不知道自己會對一個人有愛。

他只看到蘇依蠻是享受的,而沒有發覺她身上的汗有一部分是疼出來的。

抱著她進了浴室洗澡,手在她順滑嫩白的肌膚上沒摸幾下就又起了反應,將她壓在被熱氣蒸騰得水淋淋的瓷磚壁上。剛她緊張,他也興奮,又都是第一次,所以沒搞多久,掐頭去尾也就半個小時。第二次時間長一些,蘇依蠻明顯感覺體力不夠了,到後面就完完全全依附於他,像個沒骨頭的娃娃一樣掛在他身上,任憑他怎麽折騰。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終於被抱進臥房,躺在了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她以為終於能休息一下,睡會兒覺,可那種包裝被撕開的細碎聲音又響了起來,第三個空了的翹著邊的鋁箔袋被扔在地上。

蘇依蠻實在太累了,導致之後不能全身心地享受,狀態就不太對,總會覺得痛。她疼得在他t身下發抖,忍著沒有哭出聲,只是默默地掉眼淚。發出的每一個聲音聽起來依舊柔婉動聽,嬌得不得了。謝叛沒註意到她在疼,至始至終都沒有收斂,反倒比剛才更兇狠。

屋子裏溫度舒適,蘇依蠻卻在一層層地出汗,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見墻上掛著的時鐘指針指向了十一點半,她跟謝叛從同學聚會上跑出來,迄今為止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不知道老師還有同學們有沒有發現不對勁。

她正這麽想著,被丟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嚇得收縮了下。謝叛手臂上的青筋爆得更狠,人正在興頭上,一連十幾下後才幫她把手機拿過來。

電話是茹珍打過來的,估計是看她這麽晚沒回家,打過來問問情況。

蘇依蠻不想讓媽媽擔心,想了想還是決定接。她想先讓謝叛出去,可謝叛沒這個意思,伏在她身上吻著她的耳朵:“你接,我不動。”

可等蘇依蠻剛接了電話說出一個“餵”字,謝叛就故意使壞淺淺一下。她立即把嘴巴死死捂住,難受地把一聲喘咽回肚子裏,這才繼續說:“餵,媽媽。”

“阿蠻,你們同學聚會還沒有結束嗎?”

“沒有,今天可能會很晚。”她剛說完,謝叛對著她另一邊耳朵用氣聲命令:“跟你媽說你今晚會通宵唱K,不回去了。”

蘇依蠻多乖啊,她甚至都沒想為什麽就依言說:“媽,班主任說要帶我們去通宵唱K,今晚估計回不去了。”

“你們這個班主任也太能整活了。”茹珍雖然覺得這種老師少見,轉念又想畢竟是尚安高中的金牌教師,獨特一點也正常,太死板的老師反倒教不好學生,“那行,你就跟同學們好好玩。對了,謝叛在你身邊嗎?”

蘇依蠻以為茹珍是發現了什麽,嚇得一個激靈。她一緊張就要縮,謝叛頭皮一陣麻,堵住她的唇往裏進得很深。蘇依蠻幾乎要叫出來了,好不容易才忍住,等嘴巴恢覆了自由,跟電話裏的人說:“班裏的人都在的,怎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想讓謝叛幫忙照顧你一下,怕你在人多的地方會不自在。”

電話有點漏音,謝叛又離得近,聽見了茹珍的話。此刻他正親著蘇依蠻的脖子,唇貼著她稚嫩的那片肌膚輕咬,聞言暗暗勾了唇笑。

如果茹珍知道他正怎麽“照顧”蘇依蠻,估計要氣得提了刀來砍他。

蘇依蠻的身體是真的敏感,只被謝叛親親脖子都受不了。她想趕緊結束這通電話:“媽你別擔心啦,我玩得挺開心的,跟同學相處得都很好。”

“那就行。”茹珍還是沒打算掛斷,她突然想起有天深夜蘇依蠻從外面回來,脖子裏有幾個深紅色的吻痕。她了解自己女兒,平時在外面雖然老實沈默,但其實眼光很高,一般的男生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會跟她不喜歡的男生保持一個恰當的距離。

所以只可能是謝叛啃出來的。

知女莫若母,茹珍怎麽可能會看不出蘇依蠻喜歡謝叛。

茹珍開始矛盾。她雖然挺滿意謝叛的各項條件,但內心深處總覺得女兒還小,還沒有長大,擔心她跟謝叛會發展得太過火。上一次深夜回家她脖子裏就被啃成了那樣,這次要是不制止說不準還會發生什麽。

茹珍不知道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而且還正在發生。

“阿蠻,媽媽有些話想跟你說。”茹珍思考再三,“媽媽是支持你現在談戀愛的,如果你有一個很有好感的人,可以跟他慢慢地發展。可是你要記住,女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尤其是像你這個年紀的年輕女孩,你明白媽媽的話嗎?”

蘇依蠻明白,可她已經回不了頭了,她實在太喜歡謝叛了,喜歡到願意為了他腐爛。

“我知道的,我會保護好自己。”她選擇跟茹珍撒謊,為了一個正在欺負她的男人。

“媽媽相信你是個懂事的孩子。”茹珍該說的都說了,“那你跟同學好好聚吧,媽媽就不打擾你了。”

電話掛了。

蘇依蠻所感受到的在電話掛斷那一刻立即變多變深,她長時間處在緊張的情緒裏,又累,身體已經不能很好地接納謝叛了,每一下都覺得痛,痛徹心扉,痛得這一生都難以忘懷。

謝叛的手從她手心探入,十指跟她緊緊地扣著,輕笑著揶揄:“乖女孩怎麽還會說謊?”

蘇依蠻想說明明是你教的。

床上另一個手機亮,兩個電顯來自於“黃教授”,兩個是“老樊”,三個是“陳璇”,七個是“丁穎西”。沒鈴聲,謝叛早關了。但只這麽亮著也挺煩人,影響他心情,他幹脆把手機往床下掃,手機撞擊地板發出一聲不小的“咚”,但被更響的另一種撞擊聲掩埋,蘇依蠻就沒有聽見。她專註於與謝叛糾纏,瘋狂地出汗,牙齒緊緊地咬著下唇,整個人像一葉漂浮在浩瀚大海中的小舟,早晚會被他撞翻。

“謝叛……”她終於流露出了一絲可憐的柔弱,眼角紅紅的。

“很疼?”他看見她掉眼淚掉得鼻頭都紅了,終於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蘇依蠻沒回答,而眼淚沒停,她控制不住。謝叛心疼地親她臉頰,安撫她,往後稍微輕了些。她慢慢地又被培養出了感覺,聽話地服從著他,手摟住他脖子擡起下巴,黏黏膩膩地跟他接吻。

除了有很響的水聲之外,她又聽到了兩個人唇舌糾纏出的吮吻聲,暧昧又旖旎。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的全副身心都交給了謝叛,不管他怎麽占有她,破壞她,揉搓她,她都心甘情願。

即使在被謝叛拉進這個房間以前,還有人信誓旦旦地在跟她說:“謝叛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她跟謝叛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只有她自己看不清。非但看不清,還跟他牽扯得越來越深,他把她往床上一壓,她就乖順地跟他做。

到了後半夜,四個套全都用完,謝叛也終於發洩完,抱著她洗了澡又抱回來睡覺。

蘇依蠻好像被抽走了骨頭,軟得像一灘爛泥。眼睛睜不開,沈沈地合著。謝叛把這樣的她摟進懷裏,沒對她有一句安慰的話,也沒關心弄了她這麽久她痛不痛,手往她纖細的腰上一搭睡著了。

蘇依蠻內心深處很希望能在這種時候聽見他一句溫柔的情話,哪怕只是一句“晚安”都行。可他什麽都沒說,她聽見的只是他均勻清淺的呼吸聲。

她只是小小地傷心了下,很快就對自己說沒關系的,反正都已經得到了他,還要求什麽呢,可不要太矯情了。

她艱難地睜了睜酸澀的眼睛,手捧著他的臉,輕輕在他唇上吻了吻,用口型跟他說:“晚安,謝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