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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思你 抱她在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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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思你 抱她在落地窗前

再醒來已經是中午, 日上中天。

蘇依蠻摸到空蕩蕩的另外半邊床鋪,急得從床上坐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都讓她感覺到疼痛,兩條腿好像不是她的, 尤其腿間傳來一股尖銳的痛感, 提醒著她昨晚經歷了怎麽樣的一場荼毒。

她找不見謝叛,心就有點慌了, 叫:“謝叛!”

沒人搭理她。

蘇依蠻打算下床找, 掀開被子發現自己光溜溜的連個內衣都沒穿, 又把被子蓋回去。床頭櫃上分別放著她和謝叛的手機,所以謝叛肯定沒走遠,或者很快就會回來。

謝叛的手機在亮,沒響,就只是亮著,界面上是來自於“黃教授”的來電。她奇怪為什麽謝叛要把手機靜音,還關了震動。

她當然不敢接謝叛的電話, 腦袋懵懵地想了會兒,記起昨天晚上謝叛把她的校服脫在了洗手間, 雖然校服裙的襯褲被他撕開了, 但從外面看不出來, 應該還能穿。

不然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剛有這個念頭, 謝叛推門從外面進來,手裏提著個袋子。

蘇依蠻立馬提醒:“謝叛,有人給你打電話。”

謝叛略往手機上瞥了眼,神色不動, 把裝了衣服的手提袋放她床邊:“衣服穿上。”撈起手機劃了接聽,舉耳邊去外面聽電話。

蘇依蠻拿出袋子裏的衣裳,是一套新買的, 黑白條紋學院風上衣和深灰色百褶裙,跟她的校服很像。這個奢牌的衣裳近幾年風很大,而價格一如既往得貴,離蘇依蠻的生活很遠。設計主打的是輕盈活潑風,在年輕人中很受歡迎。

不僅僅外穿的衣裳,連內衣褲都有買,同樣全是大牌。

蘇依蠻翻了翻吊牌上的價格,發現這已經不能算是男女朋友間可以互送的“禮物”了t,而像是巨額“嫖資”。

想到這個詞的下一秒,她渾身打個冷戰,不理解自己在亂想什麽。

哪有人這麽形容自己和男朋友的感情的。

她猶豫了很久才開始穿衣服。

謝叛穿過客廳,走到開放式廚房,從冰箱裏拿了罐蘇打汽水,單手拉開喝了一口:“您有事?”

“昨天晚上為什麽一直不接電話?”黃芮問。

“靜音了。”但他昨晚其實看見了一個又一個的手機來電,不僅有黃芮的,還有樓下等了很久都等不見他回去的陳璇,以及真正慌了神的丁穎西的電話。但那時候他正做到興頭上,蘇依蠻緊致的身體讓他著魔,他分不出心思接。

黃芮明顯不信:“你的手機從來不開靜音。”

“昨天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忙,怕被人打擾。”

“什麽事?”

謝叛把一罐蘇打水喝完,易拉罐捏扁丟進垃圾桶,他閑靠著島臺:“忙著跟我女朋友做-愛。”

“……”黃芮有段時間沒說話,深呼吸了幾口氣,“我明明提醒過你昨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回來,我以為你是有分寸的。”

“那您高看我了。”

“這件事潁西會知道。”

“她早晚得知道我是什麽人。”謝叛漫不經心,“她既然喜歡我,那就只能受著。”

“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也不管你往後還會做多少荒唐事。”黃芮的聲音沈下來了,“你只要記住一件事,今年是你爸上升的關鍵期,我們需要丁家的幫助。任何時候都別忘了這一點。”

黃芮把電話掛了。

手機扔中島臺,謝叛往窗走,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浩蕩如畫的京市在他眼前鋪展,威嚴、雄偉、大氣。他從出生開始就知道自己離不開這個城市,他會在這裏出生,成長,等將來還會在這裏死亡,屍骨都運不出去。

背後有人走了過來,停在一個合適的距離叫他:“謝叛。”

他回過身,看見了迎著光的蘇依蠻。她披散著柔軟的頭發,陽光在她發上鍍了一層絨絨的金邊,讓她美得愈發不真實,像個幻境。

“我該回家了。”她懷裏抱著個袋子,袋子裏裝的是她昨晚脫下來的衣服,“不然我媽該擔心了。”

謝叛看了她一會兒。她穿著他買的衣裳,畢竟是大牌,質感不用說,只這麽稍微打扮一下就好看得不像樣子,所以他真搞不懂高中三年蔣悅芙的校花頭銜到底是怎麽坐穩的,明明真正的尤物另有其人。

視線落在她腿上的桃花胎記上面,她這個胎記也長得很妙,位置顏色大小形狀全都恰到好處,故意戳著他性癖長得一樣,他每次看不超過三秒就忍不住想上手摸。

謝叛點了根煙,說:“過來。”

蘇依蠻乖乖地走過去,手腕被拉住,人朝他懷裏撲,裝著衣服的袋子啪地一聲掉到了地上。她撞進謝叛胸膛,謝叛的唇壓下來,一只手牢牢地扣著她脖子,他總會用這種充滿侵占性的動作。

她剛刷過牙,嘴巴裏有股清涼的薄荷味,帶了點甜香。謝叛一點點舔著,夾著煙的那只手移到她腰後稍一用力把她抱了起來,另一只手找過去,撫摸她腿上的胎記。

他摸著,尖銳的喉結滾了兩三次,眼神壓制著她,含著她的唇咬了咬,嗓音很啞,又帶了點戾氣:“跟你說黃色笑話的那個初中同學叫什麽名字?”

“叫……”蘇依蠻的腿部肌膚在他的摩挲下很快變燙,她喉嚨發癢地咽了咽,“叫楊育。”

謝叛沒再針對這件事說什麽,只是記下了這個名字。

陽光正好,謝叛抱她在落地窗前,套子是他剛下樓時買的,有了昨天的經歷,他怕不夠用,把店裏擺的最大號全掃了回來。依舊沒怎麽脫衣服,他特意給她買了沒帶襯褲的短裙,方便,撩起來就能做,他喜歡讓她穿學生風的短裙。

而上面的衣服被他扯得淩亂,他一手覆蓋著一邊,親吻另一邊。她看起來人小,實質上很有料,發育得像顆飽滿水蜜桃。皮膚很嫩,很白,又透著誘人的紅潤。

蘇依蠻跟昨晚一樣,依舊很乖,很配合。談戀愛的這段時間裏,她永遠都是那麽聽話。

謝叛最後關頭有點動情,呼吸粗重地吸吮輕啄,熱氣在她身上聚起一片潮意。他說:“寶寶,你好正。”

蘇依蠻整個身體在顫抖,臉上紅透了。

完事後謝叛抱她去洗澡。浴間的燈光柔暖,極有情調。浴缸很大,兩個人泡在裏面都綽綽有餘。她坐在謝叛身上,臉一直都是紅的,心臟跳很快。謝叛不知道她有多緊張,只知道親她,弄她。

她很累了,昨晚就沒怎麽休息,今天又來,真的很累。但她什麽抱怨都沒有,她太愛謝叛了,累也願意跟他做。

浴缸裏的水來回晃蕩,一多半都濺了出去,她的呼吸亂得堆了滿屋。不敢跟謝叛有視線接觸,經常會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

她的頭發高高紮成個丸子頭,有幾縷掉落在頸窩。謝叛伸指撥開,濕潤的發絲在指尖繞,他親她脖子,嘗她身上的奶香味,那股香味能刺激他,讓他一時一刻也不想停下來。

一直到浴缸裏的水快涼透,謝叛把她抱出去,拿浴巾裹住她。

洗手臺臺面整個通鋪了深灰大理石,觸手涼滑。即使全屋做了恒溫系統他也還是怕把人給冰著,把脫下來的名貴襯衫墊上面,這才把人放下,拿衣服給她穿。

從內衣開始,一件件給她穿。蘇依蠻其實很不好意思,身體有些僵,一顆心跳得飛快。

最後一件裙子給她穿好,謝叛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人離她很近,過了一晚上,他終於想起來問她:“昨天第一次的時候你很疼?”

蘇依蠻臉上燒得慌,強做鎮定:“還、還好吧。”

“那怎麽流了那麽多血?”

昨天他也是第一次,雖然理論知識挺紮實,但在昨晚之前,他的實際經驗為零,並不確定女生被破處的時候是不是都會流那麽多血。

“有嗎?”她昨晚只顧著緊張了,並沒敢往下看,“我也不知道。”

怕他誤會,又說:“我這幾天沒來例假,還得半個月才來呢。”

“我知道。”謝叛笑她傻,“把你帶過來以前,我算好日子了。”

“……”她總算明白為什麽前幾天的時候,謝叛會在微信上問她例假的日期。

原來是早有預謀。

她臉上熱得厲害,又一直被他看著,暈乎乎地說:“女生第一次會流血挺正常的吧,況且你又那麽……”

“大”字斷在喉嚨裏,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如果說了,就證明她有趁一些時機,比如他換雨傘的空當兒好奇地看過,目測都快到20公分了。

謝叛偏還故意問:“我怎麽?”

她的頭擡不起來,小小聲說:“謝叛,我們不要討論這個問題了好不好?”

聲音很糯很甜,軟到讓人沒脾氣。謝叛摟腰把她抱下來,沒立刻走開,仍是將她壓在洗手臺前,低著頭,鼻子快碰著她的,嗓音放得低,不免有些繾綣:“寶寶,你怎麽不說是你太嬌了?”

“……”

她是真的受不住這種撩撥,人往下一蹲,從他胳膊底下鉆了出去,第二次說要回家。

謝叛沒讓。

“你不餓?”雖然是一句問話但也率先替她做了決定,“吃了飯再走。”

“……哦。”

兩個人出了門,坐電梯下去二樓用餐。酒店經理親自過來招待,等菜上齊,無意一眼看見了蘇依蠻脖子裏好幾處深紅色的痕跡,幾處痕跡深淺還不一樣,所以種的時間不一樣,靠近鎖骨的那個應該是剛種的,因為看上去明顯比另外幾個新一點。

經理心想謝叛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看把人小姑娘都整成什麽樣了。

送完餐經理要走。謝叛註意到了剛才他的眼神,順著去看。蘇依蠻還天真得什麽都不懂,連吻痕都不知道替自己遮一遮。謝叛不能讓她就這個樣子回家,打了個響指把剛走的經理叫回來:“幫我拿一盒創可貼。”

“好。”

經理很快回來,把東西放下。

謝叛拆了幾片,貼在蘇依蠻比較明顯的幾處吻痕上。他的手指輕輕蹭到了她的肌膚,她努力克制著不要這麽容易就顫抖,咽了咽喉嚨說:“為什麽貼這個?”

“你想讓你媽知道這兩天你跟我都幹了什麽?”

“……”蘇依蠻後知後覺地懂了,同時想到之前,好像也有一次被謝叛在脖子裏咬出了幾個草莓,不知道有沒有被媽媽發現。

從早上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剛又做了運動,搞得她胃裏早空了。t她拿筷子吃飯,手指卻有點發軟。不僅手指,身上到處都軟都酸,像是被他從裏到外拆卸過一遍。

原來做-愛這麽耗體力。

可謝叛整個人卻神清氣爽,精神甚至比以前都好。蘇依蠻想不通,出力的那個人不是他嗎,為什麽到最後累著的那個人卻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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