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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安國來練兵啦?以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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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安國來練兵啦?以及一些……

黨派之爭, 由來已久,國與國之間的對戰,都能被簡單粗暴的歸類到兩黨之爭去。

說白了就是立場不同造成的矛盾,人和人很難達成意見統一, 任何時候都有人當激進派, 有人當保守派, 有人當中立派。

兩人吵架還有人上趕著當理中客,不是為了平息矛盾, 是為了顯示自我意識有多與眾不同, 人這輩子最愛的兩個字就是特殊。

所以聞桃和媯央對上是遲早的事, 以後這一類事情只會更多不會更少, 沈知微早有預感,樂見其成,畢竟要是朝堂上成了一言堂, 無論是誰的一言堂,那國家離滅亡都不遠了。

以前一心做主線任務的沈知微不在乎什麽亡國不亡國,現在的沈知微要做特殊任務, 那肯定不能任由旁人胡來了。

主要是這些人折騰又沒法折騰死她, 還給她找不爽快, 那沈知微可就忍不了了, 說來說去還是其他諸侯王實在廢物,她都搞反腐倡廉活動了, 怎麽其他諸侯王也跟她一樣, 一點兒事情不搞,好似全都在“養胎”。

時間走到冬日,又一年的十一月,下雪了。

沈知微已經在這個世界看過很多場大雪, 每次下雪的時候,她都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恍惚感,好像這一場場大雪,覆蓋了她對於現代的記憶。

“大王,北地八百裏加急!”

沈知微原本站在窗邊好好看雪,突然有宮人進來,遞上了軍報。

八百裏加急,竟然真的有國家大冬天的進攻邊境,這是多想不開?北地的冬天可是太冷了。

沈知微打開軍報一看,是鴟尾親筆所寫,上述安國聯合數十個小國一同進攻邊境,想來是已經發現胡幼安沒有在邊境了,對方來勢洶洶,若不是胡幼安臨走之前有所布置,光憑鴟尾,還真不一定能擋得住。

其餘將領都已陷入苦戰,北地各郡守紛紛押送物資前往邊境,進行後勤支援,不過北地到底才入手一年,儲存的糧食兵器都有限,可能堅持不了太久。

所以才會往景昌送急報。

沈知微一邊喊人去將胡幼安召入宮,一邊開始琢磨如何支援北地,打贏這一場仗。

胡幼安在專業學校任職,專業學校在景昌城郊區,離得比較遠,媯央和聞桃都入宮了,胡幼安還沒個影兒。

沈知微倒是也不著急,胡幼安又不能去前線打仗,她之所以叫胡幼安入宮,是讓胡幼安分析一下前線的情況,沒有去過前線的沈知微對前線的戰況沒有精準的判斷。

媯央和聞桃先前都曾做過後勤工作,兩人一入宮就開始商量怎麽調取糧草,怎麽在冰天雪地的環境下運送軍械與保暖物資。

胡幼安入宮的時候天都有些黑了,地面上已經鋪了一層厚厚的白雪,一腳踩下去沒過腳踝,這是一場大雪,好在景昌城的房屋都經過修繕,又幾經翻蓋,這點兒雪不會造成太大的損失。

“下臣見過大王!”

“免禮,來看看,下午送來的軍報,安國果然是不老實。”

沈知微擺了擺手,然後讓胡幼安上前,胡幼安直起身身後先是沖聞桃和媯央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隨後才走到沈知微面前,將軍報拿了過來。

薄薄的幾張紙上記載了邊關近幾個月的動靜,前幾個月都風平浪靜,主要是這一個月開始,北地逐漸步入寒冷的冬季,而那些諸侯王卻一個個心思火熱,恨不得與景昌打個熱火朝天。

“這些人竟然真的敢在冬季行軍,莫不是之前的教訓還沒有吃夠?大王,末將請命前往邊關!”

胡幼安多的也不說,直接請戰。

“景昌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將軍,現在你人在千裏之外,趕過去也不一定能幫到什麽忙,還是老老實實教書育人,等以後將領多了,你的壓力能更小。”

沈知微勸胡幼安不必著急,說句不好聽的話,難不成軍隊離了胡幼安還不會打仗了?

景昌的軍隊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沈知微幹脆直接舉白旗投降,別打了,丟人現眼。

胡幼安拱手行了一禮道:“戰場之上,行軍布陣,當有巧思,善於變通才是,紙上談兵不過空談,合格的將領必須經過血與火的磨練,還請大王應允,末將想帶著那些學生奔赴沙場。”

沈知微挑了一下眉,頗為震驚,沒想到這麽快就上實戰課了,而且是真正的實戰,不是學生之間的對戰。

“不可,專業學校的那些學生統共只學了幾個月,現在讓他們上戰場,與讓蒙學的學生直接考科舉有什麽不同?”

說出拒絕之詞的人是聞桃,她自從當了太傅之後,就非常重視學生們,頗有些將天下學子都當做自己門生照顧的趨勢。

沈知微倒是理解聞桃的小心翼翼,誰讓聞桃之前因為人手不足,天天自己幹活兒,一個高精力人群人員都快被逼瘋了。

她哪兒是看重學生啊,那是看重未來勞動t力,畢竟現在朝臣們手中的工作量還是很大,身為太傅,聞桃一刻都沒有閑下來過。

“當然不同,太傅不必將那些學生看做幼童。”胡幼安不太能理解聞桃為什麽那麽護著學生,“那安國連同眾小國一起進攻北地,還是選在冬日,想來也不過是試探一番,若是連這種程度的戰爭都沒有辦法打贏,還將自己的命搭進去,那以後也不必上戰場了。”

胡幼安說話時聲音十分冷硬,帶著些許殺氣,她是在戰場上歷練回來的將軍,教導出的學子,也必須熟悉戰場。

聞桃張了張嘴還想繼續勸,沈知微遞給她一個眼神,“幼安親自教導的學生,沒有人比幼安更了解他們。”

此話一出,便說明此事已經定下,胡幼安那些學生們要去經歷真正的戰場了。

聞桃聞言便也不再出言阻止,正如大王所說,沒有人比胡幼安更了解她的學生。

媯央全程閉嘴,一言不發,他只負責後勤,別的事跟他沒有關系,他自然不想開口。

等出了王宮,三人各自歸家,聞桃在馬車上想了一路,回府後第一件事就是提筆給師妹寫信,讓師妹多看顧一下那些學生。

她在景昌鞭長莫及,只能祈禱那些學生們能安然無恙,專業學校建成不容易,胡幼安騰出那麽多時間來教學生就更不容易了,每個學生都是彌足珍貴的,有一個出了事,就代表未來景昌可能會少一個將領,聞桃真不想再經歷人才捉襟見肘的時候。

瓊玉身在永明城,其實也不一定能幫到北地的戰事,只能說她盡力而為。

聞桃不是不想去聯系北地的同窗們,只是她之前為了能夠縮小聞家的勢力,連親爹都送回老家了,這個時候去聯系同窗,很有串連成黨的嫌疑。

而且在她身側,還有個媯央在盯著,景昌反腐這段時間,兩人互相揪對方的小辮子,打得不亦樂乎,現在必須謹慎一點兒,省得一個不經意的舉動又成了新的小辮子。

沈知微將北地戰事吩咐下去後,就不再多關註了,等到了明年,她肚子裏的“孩子”就該降世了,她現在得好好想想,這個孩子要怎麽教育,又該怎麽對待她。

一個合格的太子又是什麽模樣的呢?

沈知微也說不出來,她自己都不是一個合格的君王,哪裏能培養出合格的太子,她只求太子能夠守住江山,傳承下去,當個無功無過的守成之君就行,別給她搞昏庸無度那一套,成了名副其實的敗家子二代。

秦始皇躲不過的敗家子,她應該能躲過吧?論別的她肯定比不過始皇帝,論養孩子,她一個經歷過現代教育的人,難道還養不了?

沈知微一想到這個話題,少見的有點兒睡不著,說起養孩子,她腦海中浮現的都是自己小時候的樣子。

她既然能穿越,那她肯定擁有大多數穿越者的標配——無父無母的背景。

所以能給她當育兒典範的人很少,福利院的阿姨算一個,從小到大遇見的老師算第二個。

同學家長就算了,家庭美滿的同學壓根沒有給她留下什麽印象,而那些留下深刻印象的同學,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討人厭的熊孩子,其家長也是各有各的奇葩。

人果然喜歡特殊,不特殊的全都給忘了。

沈知微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大半夜爬起來寫育兒心經,就是現代刷到的很多育兒語錄,記起什麽寫什麽。

這種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行為很不好,沈知微很快就得到了屬於她的報應,那就是記混了。

上一條寫要跟孩子做朋友,不能無故打罵孩子,要做情緒穩定的家長。

下一條就寫了,孩子都很聰明,天生知道誰會更縱容它,如果對孩子太好,就會讓孩子蹬鼻子上臉,必須要在孩子面前保持家長的威嚴,才能更好的管理如同野猴子一樣的孩子,不能做太懦弱的家長。

看著這兩條,沈知微直接陷入了沈思。

黑夜裏,燭火閃爍,她心也開始搖擺不定。

怎麽養孩子好像比治理國家還難?不確定,再看兩眼。

不管看幾眼,難還是難。

最後沈知微將手裏的毛筆一摔,爬回床上睡覺了,夢裏她站在大街上,她那幹凈可愛的女兒躺在地上嗷嗷喊,要糖吃。

渾然不顧自己一口小牙上的蟲洞。

仗著以後換牙就這麽折騰是吧!

來來往往的行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有的還掏出手機來拍攝,沈知微都能想到這些人將視頻傳到網上後會起什麽標題。

《誰懂啊,原生家庭的痛!》

《奉勸一些家長,太窮就不要生孩子》

《童年時吃不到的糖,成了我畢生難以達成的夢》

硬了,拳頭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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