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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大戰開始,大王表示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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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大戰開始,大王表示她安……

當安國和汴國反目的消息傳遍九州之時, 胡幼安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算一算時間,距離媯央和她商量進攻一事,也不過一個月有餘, 媯央在做這種挑撥之事時, 可真是天賦異稟。

胡幼安心裏對媯央有了幾分警惕, 此前聞桃一直覺得媯央是個小人,不可與之深交, 胡幼安嘴上讚同, 心裏卻不以為然, 認為只要是一心為大王做事, 就不必多考慮其他,現在看來,還是得考慮一點兒。

今日媯央對付敵人的手段越是偏激, 日後他想要對付其他人,手段只會更偏激。

胡幼安總有一種預感,她覺得遲早有一日, 她和媯央會站在對立面。

雖她是武將, 媯央是文臣, 但在大王心裏的位置有限, 不爭搶一番,大王或許就會忘了她吧。

遠在景昌, 正在試吃新菜式的沈知微, 突然有點兒鼻子癢癢,還好最後沒有打噴嚏出來,她忍了一會兒發現沒事了,繼續埋頭吃吃吃。

沈知微宣布, 試菜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最喜歡的一項活動!這種活動希望以後隔三差五就上一次。

將喜歡吃的菜記下編號,沈知微吃了個半飽就不吃了。

這些天吃喝太不節制,體重不知道增沒增加,晚上撐得慌睡不著的次數反正增加了。

為了自己能睡個好覺,沈知微不得不忍痛開啟了她只吃七分飽的生活。

人的胃怎麽能這麽脆弱!只是多吃一點兒竟然還鬧脾氣,她真想讓胃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沈知微內心無能狂怒,然後一邊進行飯後散步,一邊兒吃山楂助消化。

沒辦法,胃才是這t具身體的主人,她只能在心裏默默流淚,屈服於胃的威勢之下,乖乖養胃。

吃完飯,沈知微下午睡了個午覺,起來上課。

聞劭每天都會抽空來給沈知微講一講課,一開始是為沈知微填補此前做王姬時沒有好好讀書的空白,後來見沈知微學得差不多,就開始講一些小故事。

大多是各國國君治國的小故事,沈知微從那些小故事裏,慢慢摸索出了治國的理念。

沈知微對聽故事這事兒並不排斥,就是不知道她學一腦子治國理念有啥用,她未來可是要當亡國之君的,誰家亡國之君能那麽厲害,比明君還牛。

今天聞劭坐下來後,並未如往常一般說故事,而是說起了最近的新鮮事。

“大王可曾聽聞,新的安國國君繼位後,連發多道命令,切斷了與汴國的一切往來?”

沈知微當然聽說了這件事,在她看來,這種事情遲早發生。

她微微頷首,聞劭沒法從她臉上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於是他心中暗自點頭,道大王越來越沈穩了。

“大王以為,此舉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來了來了,我考考你環節來了。

沈知微默默挺直腰背,好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政治老師點了她的名字,讓她來答題。

沈知微下意識要總結綱要,話到嘴邊,察覺到了不對。

她好像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考試吧?

造成什麽後果跟她有什麽關系,她就一在旁邊看戲的,如果安國和汴國打起來,決出勝負,她以後大概率就會被那個贏家給弄死了。

“後果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後誰會贏。”

沈知微誠實吐露心聲,她只在乎誰是最後贏家,這關系著她的主線任務什麽時候徹底結束。

聞劭本想從大王口中聽一聽大王對天下局勢的分析,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句答覆。

他下意識重覆了一句:“最後誰會贏?”

沈知微以為聞劭是在問她,她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安國的贏面會大一點兒,看來安國最後就是為她結束主線任務的人選了。

她如實說道:“安國國力強大,新主繼位,或許國內會有一陣混亂,但安公壽已經病了將近一年,世子濯早已站穩腳了,混亂不會持續太久,且世子濯素有才名在外,不出意外,安國會更加強大,反之看汴國,國君不理政務,內部奪權,文成君與晟姜二人不合,汴國世子壓根不被世人熟知,聽說其人無論才貌還是品性,都極為一般,汴國毫無勝算啊。”

往前幾十年,汴國如日中天,強大到幾乎能壓著各國打,誰能想到,不過幾十年過去,汴國就拉了。

風水流輪轉,現在轉到安國頭上了。

聞劭震驚地看著大王,他本以為大王每日裏只顧著吃喝玩樂,或許對種地一事還頗有見解,除此之外,其餘方面都不算出色。

他女兒聞桃說大王有經世之才時,他還覺得是女兒太年輕,一心效忠君主,故而判斷失誤。

但是聽了大王這一番話後,聞劭發現,大王確實不一般。

一個曾經常年居住於深宮之中,書沒讀過幾本,字都認不全的王姬,她能在成為大王之後的一年,成長到這一步,其天賦與心性,不若史上有名的諸位大王。

聞劭陡然意識到,他該聽一聽女兒的話,重新認識一下大王了。

“太傅?”

沈知微見聞劭半天不說話,疑惑望去,正好對上聞劭那燃燒著熊熊烈火一般的眼睛。

這種眼神,沈知微一點兒都不陌生,之前她曾在胡幼安和聞桃以及媯央眼中看見過。

沈知微內心一片沈默。

年輕人動不動就燃起來,也就算了,您老這麽大一把年紀了,還如此中二熱血,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我說什麽了,你就這麽激動!

沈知微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一頭霧水,她不就合理合規地推測了一下安國和汴國之間的結局嗎?這有什麽可熱血的!

沈知微不知道的是,受限於自身的眼界以及學識,沒有大局觀的人,很難對事情的未來走向做出合理的推測。

這是現代教育培養出來的大局觀,也是現代信息爆炸才能培養出來的多方位視角,在這個年代,想要培養出來這樣的眼光,太需要天賦了。

沈知微自己天賦也不錯,不過她主要還是受益於現代教育與現代的成長環境。

因為這些特質在現代普遍存在,所以沈知微想破頭都想不出來,她的表現究竟哪裏值得讓古代人熱血沸騰。

聞劭在沈知微被看毛之前,收回了他過於熱血的視線,他笑道:“大王只需靜待幾日,便可知曉,此次安汴兩國之爭,究竟是否會如大王判斷一般,安國大勝了。”

沈知微難得被勾起一點兒興趣,這就像是看比賽,單純看比賽和支持其中一隊的感覺完全不同。

“太傅可要與予賭上一賭?”

聞劭聽到“賭”字,直接皺眉。

“小賭怡情,隨意賭一賭,不必壓上太重的賭註,這樣吧,安國贏,太傅陪予去城中新開的酒樓吃幾天,汴國贏,太傅可向予提出一個小願望。”

聞劭本來不打算賭,不管是大賭還是小賭,他都不想賭,可是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心裏一動。

君王對臣下的承諾,實在是太少見了,這個承諾無比貴重。

哪怕只是一個不能太過分的承諾,那也是承諾,日後指不定會有大用處。

聞劭最後還是點頭了,他終究是個俗人,脫離不了塵世。

充滿緊張氣氛的安汴兩國的人完全不知道,景昌的大王已經拿他們當樂子了。

反正戰爭一刻不停,沈知微做什麽都無法影響到局面,她也只能坐著看戲。

沈知微認為這件事跟她沒關系,卻不知道,她忠誠的護衛胡郎中,已經坐在安國相國安渠的府上了。

想要與安國聯手吞下汴國,自然要與安國的主事者談一談,胡幼安只是個郎中,連將軍的封號都沒有,沒法直接面見安國新國君,只能退而求其次,見一見安國的相國安渠。

安渠一聽說是景昌來人,就下意識頭疼。

他與上一任安公壽關系甚好,說是生死之交也不為過,而安公壽之所以會纏綿病榻,英年早亡,就是因為景昌!

惠安君的死,大王的指責,還有那些斬不斷除不凈的流言蜚語,逼得一代梟雄最後連門都不敢出了。

人言是遠比刀劍更刺人心魄的存在,哪怕是戰場上真刀真槍,毫不畏懼的人,也無法徹底摒棄流言蜚語的影響。

安渠痛恨惠安君,也痛恨周王室,但安公的死,很大一部分責任是在其自身,是他承受不住那些難聽的話,成天胡思亂想,才導致最後死亡的結局。

安渠入門前先深吸口氣,壓下內心的悲愴,隨後擡步入內,與胡幼安見禮。

胡幼安在品級上不如安渠高,但安渠是諸侯的相國,而胡幼安則是大王的親衛,安渠必須恭恭敬敬對待胡幼安,以免被人說是藐視大王。

胡幼安今日是來談事情的,所以她的反應很溫和有禮,並未因自己出身景昌,就看不起安渠。

大王近侍看不上諸侯的臣民,這是常有的事情,不管王室如何衰弱,明面上諸侯依舊要效忠大王,聽從大王差遣,而沒有底氣的大王近衛們,只能強撐起王室威嚴,色厲內荏,以高傲的姿態對待諸侯臣民。

卻不知,沒有實力的時候,態度高傲就如跳梁小醜,只會引人發笑,而不是叫人敬畏。

胡幼安清楚外界如何看待景昌,所以她面對安渠時,盡量態度平和,不高傲也不諂媚,維護王室威嚴的同時,也不得罪一國之相。

安渠見胡幼安態度良好,心生疑惑,他本以為是大王有命,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然後他就聽見胡幼安說了,瓜分汴國計劃。

當然,胡幼安不會說得那麽直白,她說得比較委婉,但意思確實就是這麽個意思。

安渠震驚,安渠震驚到失語。

北國來人跟他商量瓜分汴國,他都不會震驚,但來人是景昌的郎中!

這說明,大王要下場了嗎?大王是何意,是準備將天下收歸景昌嗎?

安渠不得不警惕這種情況的發生,因為害怕大王打完汴國還打算打別處,他遲疑了半晌,沒有給出確切的回覆,只說要商量一番。

“還t請安相國盡快給予答覆,幼安還需去往北國,與北公好生商量。”胡幼安本來也沒打算立馬辦成此事,她意有所指地說:“去年北國曾派相國蘇望前往景昌,說服大王聯手抗敵,只是當時快要入冬,即將休戰,大王便將此事暫置了。”

北國是為了拉景昌去打雲寧兩國,胡幼安沒有提雲寧兩國的事,聽起來像是北國早就有意攻打汴國,那個時候,北國甚至沒有考慮過安國加入。

安渠還真不太清楚此事,安國放在北國的細作因為之前營救公子榮的事,損失大半,導致這段時間安國對北國內部幾乎一無所知。

北國如果也加入了,那這件事,安國就不得不加入了。

胡幼安對安渠深思的表情很是滿意,她在安國國都九曲呆了七日,將事情談妥後,又轉道去北國,路過小國,也會說一聲聯合攻打汴國的事。

她這一路完全沒有隱藏自身目的的意思,因為她是從安國出發,所以不少人誤會是安國主動找到了景昌,請求聯合攻打汴國。

是景昌覺得自己沒那麽強大的實力,這才多拉幾個小國加入。

等胡幼安到北國的時候,她人前腳剛入城,後腳蘇望主動找了過來。

這就是一路高調的好處,許多人都盯著胡幼安,胡幼安再也不用主動去敲響別國國相的府門了。

已經有那麽多諸侯國加入,北國當然要加入,公分一杯羹,兩邊都有很強烈的合作意向,聯盟很快就被敲定了。

時間進入五月份,雲寧兩國被打得連連戰敗,送上了投降書。

安國收下投降書,認定兩國已經打輸了,開始與兩國談判,要土地要錢糧,來彌補此次大戰自己的損失。

到了談判這一步,消耗的時間就多了,戰場從士兵頭上,轉移到官吏頭上,大國們可算騰出手來,可以開啟另一場大戰了。

他們的目光紛紛落在了汴國身上。

汴國傳來了噩耗,汴國國君於睡夢中故去,時年不過三十有六。

比安國國君大不了兩歲,汴國世子繼位,公主晟姜不服,領兵攻打文成君府上,想要將文成君殺死,結果戰敗自盡。

文成君受了重傷,同樣危在旦夕。

也就是說,偌大的汴國,此刻只剩下新任國君能主持大局了。

這叫汴國的敵人們欣喜若狂,認為此乃天賜良機,此時不攻汴國,更待何時?

於是紛紛列兵城下,只待有人領頭,盟軍就會在各處攻打汴國的城池,將汴國徹底埋入塵埃之中!

安國一馬當先,率先開始攻城,在安國大將軍啟明的帶領下,眨眼間連下三城,打得汴國兵敗潰逃,毫無還手之力。

此舉叫盟軍士氣大漲,紛紛開始攻城,一時間汴國四面八方全是敵人,連臨水之地也是敵人。

臨水之地,是乘坐船只從泰晟出發的胡幼安領兵攻占,之前胡幼安和聞桃看著汴國輿圖商量許久,最後定下了以泰晟所臨之河為點,四面擴張的策略。

從泰晟順流而下,速度極快,一日就能到汴國都城附近的小城,將其攻占後,可以利用大船運送物資,還能運送更多兵卒前往,比走陸路要快上許多。

如果沒有輿圖,想要以最快速度到達永明城會很困難,由此可見,領兵打仗時,輿圖的作用可太大了。

作為輿圖的繪制者,汴宵這段時間破天荒的得到了來自師妹聞桃的好臉色,哪怕她去捉弄聞桃,聞桃都能對她笑臉以待,搞得汴宵很是摸不著頭腦,最後選擇暫避,不跟好像被氣瘋了的師妹胡鬧了。

聞桃見師姐只胡鬧幾次就老實下來,更是驚訝,原來只要對師姐笑笑,師姐就能老實?

那她以前生氣到成宿睡不著覺算什麽?算她能熬夜嗎?

一個美麗的誤會產生了,師姐妹倆誰也沒有意識到問題,很快兩人也沒有功夫去想了。

因為聞桃很快就陷入忙碌之中,大軍開拔後的後勤安排十分瑣碎,光憑胡幼安底下的副將等人去統籌,實在是運轉不開,聞桃不得不硬著頭皮頂上,一個人忙不過來,就抓來汴宵一起幹活兒。

每天睜開眼,又得管泰晟的民生,又得管前線的戰爭,兩人忙得腳不沾地,說話說到嗓子沙啞。

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兩人都開始搖人。

昶子學生很多,聞桃和汴宵都有相熟的人,她們相熟的人還不是一批人,因為兩人性格相差太大,趣味相投的人,自然不是同一批。

接到兩人信件,並且表示願意前往幫忙的人並不多,不過核心的那幾位全都來了。

昶子曾經只在汴國收徒,汴國這個地方,文風太盛,到處都是大能與大能的愛徒,將汴國國君的眼光養得特別高,以至於有不少有能之人,甚至連汴國國君的臉都沒見著,就被拒了報效之心。

近些年來,汴國國君更是荒唐了,非天縱奇才不願招入朝堂,也就文成君仗著與汴國國君血脈相近,入了汴國國君的眼。

真正的天縱奇才何其少,再說天才都有些異於常人的脾氣,汴國國君那麽傲,哪兒能接納那些天才的脾氣,最後自然是人才外流嚴重。

其他國家的國君一看此情景,有的高興,有的不高興。

高興的是可以接觸到良才美玉,不高興的則是覺得,這些從汴國離開的學子,都是被汴國國君拒絕過的人,汴國國君不要的人,到他們這兒,被他們捧成寶,顯得他們低汴國國君一頭。

因為這種心態,所以這些年來,不少有能耐的人閑置在家,成日裏就是閉關讀書,什麽都不幹。

現在,這批人裏的一小部分,被聞桃汴宵兩人的書信撬動了。

很難想象,曾經說不了幾句話就吵起來的同窗,有朝一日會身處同一屋檐下,做同一件事。

泰晟如火如荼展開工作,景昌歲月靜好,風平浪靜。

沈知微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感覺日子過得特別舒服,這才是她應該過得日子,她要一輩子都做亡國之君!

不對,等她回到現代,她就是富婆了,什麽亡國之君,那叫有錢人的生活!

沈知微想想都高興,安國打贏汴國,她的任務就能很快完成了。

安國可得爭口氣啊,就當是為了她!

沈知微以為平靜的日子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沒想到五月下半旬,就出事了。

此時距離汴國被圍攻第一天,已經過去了十五天,十五天太短,沒法結束戰鬥,十五天又很長,足夠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互相勾連了。

媯央在午後入宮,特意等沈知微吃完中午飯,他現在已經習慣沈知微一天三頓飯的時間了。

入宮後,媯央見禮後直接說明自己來意,他今日是來告訴沈知微,她的臣工裏有個細作,與汴國勾結,有意偷取鍛鐵之法,送給汴國。

沈知微一聽說此事,第一次在媯央面前表露出她的情緒。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這個時候誰幫汴國,誰就是跟她過不去!

“煙霞,去百工坊將安金叫來。”

鍛鐵之法的核心技術全都掌握在安金手中,如果有人想要偷鍛造兵器的法子,那肯定要接觸到安金。

安金來的時候,什麽都不知道,她剛監督學徒鍛造完一批甲胄兵器,身上還帶著熱烈的火氣。

她一進屋,好像屋子都熱了三分。

沈知微讓安金坐下,再命人給她上了涼飲,取水燒開後煮得果茶,放在井中鎮著,冰涼解暑,一口下去安金身上舒服不少。

沈知微看了眼媯央,媯央將他查到的事情跟安金說了一下。

安金回想一下,臉色陡然陰沈三分,她說道:“怪不得這幾日那人時常離宮,他說是家中父母抱恙,吾竟未曾察覺不對之處!”

“家裏人重病,他不請醫士前往,自己回去有什麽用?他又不是醫者,安大匠一心撲在兵器鍛造之事上,可也不能忽略了這些小事,若真讓汴國拿到鍛鐵之術,不知會死多少兵卒。”

胡幼安能夠屢屢以少勝多,武器先進是一大原因,若兩邊武器相同,一方人多,那人少的想要贏,就得耗費更多心力。

胡幼安到底年輕,還未曾在戰場上練成名將,單靠戰術,她不一定能贏過汴國的將領。

安金聞言,慚愧不已。

沈知微聽了這話,卻想到了一些別的。

武器之利,其實維持不了多久t。

永遠不要小看人在模仿上的天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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