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愛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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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愛過嗎
“聞哥，這兩條項鏈你戴哪條？”李沐在聞自言面前比劃了兩下，選了條藍色鉆石的項鏈：“這個吧，比較搭你的襯衫。”
聞自言坐在旋轉椅上晃了兩下，他看向隔著一扇玻璃門的直播間，隨口敷衍道：“隨便搭吧。”
李沐朝遠處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這條麻煩收下。”
工作人員把項鏈放進了盒子裏，預估了下時間：“李哥，大概還有五分鐘就到聞老師上場了。”
“行，我知道了。”李沐翻了兩下流程單，對聞自言說道：“聞哥，這是你第一次在品牌的直播間直播，進直播間的粉絲不會少，你別緊張，主播那邊我都溝通好了，不會問太覆雜的問題，你正常回答就行。”
這次的直播原本不在和汾星合作的計劃裏，臨時加這場直播也是因為上次聞自言放人家鴿子的事。
汾星負責人黃芝表面上沒計較，但在那場飯局裏，她話裏話外說的話，都讓人聽著沒那麽舒服。要沒這事橫在中間，李沐也不會應下她想加場直播宣傳的要求，這次是他們理虧，他也只能應下。
聞自言從入圈開始，打著的就是謙遜認真的名頭，誰也不能保證將來一帆風順，要真有那一天，黃芝借著這由頭做文章，對聞自言也沒什麽好處。
當時他借著上廁所的理由，打了通電話給聞自言，想問下他的意思，結果接連幾通都沒人接，他就只能繞過聞自言應下。
因為這事李沐心裏其實挺別扭的，就怕聞自言怪他自作主張，畢竟是聞自言第一次直播，選擇上肯定要謹慎一點。
要真論緊張的程度，李沐比他多的可不止一星半點，對聞自言而言，比起面對站滿臺下的粉絲，面對手機鏡頭要簡單很多。
明明李沐才是助理，安慰人的角色卻換成了聞自言。
聞自言整理了下項鏈的位置，無所謂道：“只是直播而已，就當是粉絲的一個見面會，別擔心。”
工作人員推開了玻璃門，對聞自言說道：“聞老師，到您了。”
直播間裏都有場助和品牌方的工作人員盯著，李沐盯了一會直播，估計直播快結束了，便給葉青苔發了條消息，問他什麽時候過來。
葉青苔坐在便利店的高腳凳上，看了眼對面的高樓，給李沐回了條剛出門的消息，然後往嘴裏塞了塊魚豆腐。
李沐發了定位後，葉青苔就打車到了汾星，到的時候時間剛到八點，他沒地方去，也不能一直在樓下等著，就買了份泡面在便利店裏坐著。
一坐就坐了一個多小時，桌上的東西也從一桶泡面升級成了一桌子的零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吃飯的。
“你好。”葉青苔把一堆零食放在收銀臺上，對收銀員說道：“我再買一個袋子。”
李沐看著他手上一大袋的零食，以為他是特意給聞自言準備的，好心提醒道：“聞哥平時都不會碰這些的，他不怎麽喜歡吃零食。”
經李沐這麽一說，他才想起來去看袋子裏的零食，品種很多，但都不是他愛吃的。
有時候記性好和潛意識的行為，真的會讓人煩躁。
葉青苔扒拉了兩下袋子裏的零食，把袋子遞給了李沐：“是給你買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隨便買了點，算是謝謝你的。”
李沐接過零食袋，笑道：“葉老師你太客氣了，都是工作需要。”
李沐遞了張門卡給葉青苔，然後自己刷卡先過了閘機，等出了電梯後，他見周圍沒什麽人了，才和葉青苔聊了起來：“你和聞哥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葉青苔頓了下，並沒有直接把他和聞自言的過往脫口而出，如果聞自言想說，李沐也不可能再來問他。
葉青苔說道：“五六年前我是他鄰居，就住在他隔壁，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李沐推開了玻璃門，葉青苔跟著他穿過了長廊，往休息間走去。
李沐沒想過這個答案：“就這麽簡單？”
葉青苔面露疑惑，像是在不解他為什麽會這麽問：“我們的關系應該很覆雜？”
說完他又打趣道：“現在是挺覆雜的，我自己也沒想過。”
李沐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接什麽，甚至還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問。
早些年葉青苔寫過的本子有多少個角色，他就扮演過多少角色，加上他爺爺葉源松的原因，他的演技比小演員還是要好點的。
靠他的演技，瞞過李沐不是什麽難事。
李沐繞了繞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青苔笑著點頭：“我接受你的道歉。”
“葉青苔？”男人快步朝葉青苔走來，盯著他看了一會，表情玩味道：“我今天這趟可沒白來，居然能在這碰上你，這不是緣分是什麽？”
李沐問道：“印導，您和葉老師認識？”
印讚今天過來是因為汾星要給他下一部戲投資的事，他是個挺有名的導演，拍的片子也有不少得獎的，在圈內是個挺有分量的人。
可架不住他人品爛的不行，男女不忌口，在那方面玩的也大，這些年被他看上的人，是能借著他的名氣往上爬一爬，只不過還沒等爬到高處，就已經被他玩的不成樣子。
也就只有剛入圈又沒權沒勢的人，才想借著他的手往上爬，稍微了解點圈子，又有點人脈的人，都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李沐是真不知道，他怎麽會和葉青苔認識，但人是他帶來的，他總不能讓葉青苔在他這裏出了事。
李沐又說道：“聞哥還在等葉老師，我們要過去了。”
印讚轉了兩下手腕上的珠子，目光就沒從葉青苔身上移開，他沒搭理李沐的話，直接攔住了葉青苔的路：“我們不光認識，還關系匪淺呢？你說是不是啊？葉老師。”
葉青苔不怒反笑，印讚腳步一頓，臉色陡然變差：“你笑什麽？只要你低個頭，想要爬到之前的位置，不是什麽難事。”
“是嗎？”葉青苔歪著頭看向他，朝他走近了兩步：“那我勸你好好查一下把我逼到這一步的是誰，等你查清楚了，再來和我說這些。”
印讚攥著拳頭，冷笑一聲：“一點小事，對我來說不難，只要你……”
“印導。”聞自言攥住了葉青苔的手腕，將他擋在了身後：“黃總還在等您。”
印讚打量了兩下葉青苔被握住的手腕，臉上擠出了點笑：“出來透透氣，碰上了之前的熟人。”
印讚看向葉青苔，對他說道：“剛剛我說的你好好考慮一下，可不是每個人在我這都能有兩次機會。”
印讚的背影還沒從走廊消失，聞自言就一把將人拽進了樓梯間，他將葉青苔抵在墻邊，問道：“你什麽時候和印讚還有關系？他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李沐在門外急得不行，敲了兩下門道：“聞哥，有什麽話回去說啊，這畢竟在人家公司，要是被攝像頭拍下來影響不好。”
要真因為來汾星直播出了問題，卓姐不得扒了我的皮！
葉青苔掙開了他的手，低頭捏了兩下手腕：“有次他對外征稿，我的導師推薦我投了稿，他對大綱挺滿意的，就見了一面，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鬧掰了，就這麽簡單。”
聞自言攥著扶欄，深吸了一口氣：“什麽時候的事？”
葉青苔沈默不語，明顯不想提這事，聞自言卻偏偏要追問到底。
聞自言轉頭看向他，不容拒絕道：“回答我。”
“不記得了。”葉青苔拉住了他的手，語氣放軟了點：“都過去這麽久了，我早忘了，你也別提了好不好？”
聞自言由他拉著，神色卻沒有放緩，甚至想通過葉青苔的眼睛窺探出更多的東西出來。
“忘了嗎？”聞自言將人逼上了臺階：“那你剛剛為什麽要發抖？你在怕。”
葉青苔攥著扶手一步步往上退，直到上了平臺，他靠在身後的墻邊，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他做的是無用功，他的演技在聞自言面前只會漏洞百出。
聞自言總能看破他的一切，逼著他在人群面前撕開面具。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葉青苔的回應只有沈默和眼神的慌亂，聞自言的耐心也逐漸被消磨殆盡。
李沐見裏面還沒有動靜，轉了兩下門把手，裏面反鎖了，他沒辦法從外面打開：“聞哥，我們該走了。”
聞自言沒理會門外的李沐，而是靠在扶手旁對葉青苔說道：“即便你當年離開，我也以為你曾經愛過我，你離開後我恨過你，但只有一小會，我總會告訴自己，我們相愛過，那就已經足夠了。”
葉青苔攥著衣角，過了幾秒鐘後開口道：“過了這麽久了，這件事對你就這麽重要？”
“我以為親密無間毫無秘密的幾年，現如今成了笑話，我甚至會想，你究竟瞞了我多少事？為什麽印讚為難你，你只字都沒和我提過。”聞自言攥著他的手，語氣認真道：“如果當年住在你對面的人不是我，你是不是也會和那個人有過一段過往？”
光是想到葉青苔會和別人經歷一遍和他經歷過的一切，甚至還會更多，他就快要發瘋。
聞自言摸著他的臉頰，額頭同他抵在一起：“葉青苔，你究竟愛過我嗎？還是你只是需要一個人陪你度過那幾年，時間到了，你就能像丟一袋垃圾一樣，毫不留情的丟掉。”
“可我不是垃圾，我是人。”聞自言說：“是有感情的人。”
【作者有話說】
終於寫完了，這兩天比較忙，更的晚一點了，周一不更啦，周二見哦寶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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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朝遠處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這條麻煩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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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借著上廁所的理由，打了通電話給聞自言，想問下他的意思，結果接連幾通都沒人接，他就只能繞過聞自言應下。
因為這事李沐心裏其實挺別扭的，就怕聞自言怪他自作主張，畢竟是聞自言第一次直播，選擇上肯定要謹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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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裏都有場助和品牌方的工作人員盯著，李沐盯了一會直播，估計直播快結束了，便給葉青苔發了條消息，問他什麽時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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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發了定位後，葉青苔就打車到了汾星，到的時候時間剛到八點，他沒地方去，也不能一直在樓下等著，就買了份泡面在便利店裏坐著。
一坐就坐了一個多小時，桌上的東西也從一桶泡面升級成了一桌子的零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吃飯的。
“你好。”葉青苔把一堆零食放在收銀臺上，對收銀員說道：“我再買一個袋子。”
李沐看著他手上一大袋的零食，以為他是特意給聞自言準備的，好心提醒道：“聞哥平時都不會碰這些的，他不怎麽喜歡吃零食。”
經李沐這麽一說，他才想起來去看袋子裏的零食，品種很多，但都不是他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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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苔扒拉了兩下袋子裏的零食，把袋子遞給了李沐：“是給你買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隨便買了點，算是謝謝你的。”
李沐接過零食袋，笑道：“葉老師你太客氣了，都是工作需要。”
李沐遞了張門卡給葉青苔，然後自己刷卡先過了閘機，等出了電梯後，他見周圍沒什麽人了，才和葉青苔聊了起來：“你和聞哥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葉青苔頓了下，並沒有直接把他和聞自言的過往脫口而出，如果聞自言想說，李沐也不可能再來問他。
葉青苔說道：“五六年前我是他鄰居，就住在他隔壁，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李沐推開了玻璃門，葉青苔跟著他穿過了長廊，往休息間走去。
李沐沒想過這個答案：“就這麽簡單？”
葉青苔面露疑惑，像是在不解他為什麽會這麽問：“我們的關系應該很覆雜？”
說完他又打趣道：“現在是挺覆雜的，我自己也沒想過。”
李沐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接什麽，甚至還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問。
早些年葉青苔寫過的本子有多少個角色，他就扮演過多少角色，加上他爺爺葉源松的原因，他的演技比小演員還是要好點的。
靠他的演技，瞞過李沐不是什麽難事。
李沐繞了繞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青苔笑著點頭：“我接受你的道歉。”
“葉青苔？”男人快步朝葉青苔走來，盯著他看了一會，表情玩味道：“我今天這趟可沒白來，居然能在這碰上你，這不是緣分是什麽？”
李沐問道：“印導，您和葉老師認識？”
印讚今天過來是因為汾星要給他下一部戲投資的事，他是個挺有名的導演，拍的片子也有不少得獎的，在圈內是個挺有分量的人。
可架不住他人品爛的不行，男女不忌口，在那方面玩的也大，這些年被他看上的人，是能借著他的名氣往上爬一爬，只不過還沒等爬到高處，就已經被他玩的不成樣子。
也就只有剛入圈又沒權沒勢的人，才想借著他的手往上爬，稍微了解點圈子，又有點人脈的人，都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李沐是真不知道，他怎麽會和葉青苔認識，但人是他帶來的，他總不能讓葉青苔在他這裏出了事。
李沐又說道：“聞哥還在等葉老師，我們要過去了。”
印讚轉了兩下手腕上的珠子，目光就沒從葉青苔身上移開，他沒搭理李沐的話，直接攔住了葉青苔的路：“我們不光認識，還關系匪淺呢？你說是不是啊？葉老師。”
葉青苔不怒反笑，印讚腳步一頓，臉色陡然變差：“你笑什麽？只要你低個頭，想要爬到之前的位置，不是什麽難事。”
“是嗎？”葉青苔歪著頭看向他，朝他走近了兩步：“那我勸你好好查一下把我逼到這一步的是誰，等你查清楚了，再來和我說這些。”
印讚攥著拳頭，冷笑一聲：“一點小事，對我來說不難，只要你……”
“印導。”聞自言攥住了葉青苔的手腕，將他擋在了身後：“黃總還在等您。”
印讚打量了兩下葉青苔被握住的手腕，臉上擠出了點笑：“出來透透氣，碰上了之前的熟人。”
印讚看向葉青苔，對他說道：“剛剛我說的你好好考慮一下，可不是每個人在我這都能有兩次機會。”
印讚的背影還沒從走廊消失，聞自言就一把將人拽進了樓梯間，他將葉青苔抵在墻邊，問道：“你什麽時候和印讚還有關系？他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李沐在門外急得不行，敲了兩下門道：“聞哥，有什麽話回去說啊，這畢竟在人家公司，要是被攝像頭拍下來影響不好。”
要真因為來汾星直播出了問題，卓姐不得扒了我的皮！
葉青苔掙開了他的手，低頭捏了兩下手腕：“有次他對外征稿，我的導師推薦我投了稿，他對大綱挺滿意的，就見了一面，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鬧掰了，就這麽簡單。”
聞自言攥著扶欄，深吸了一口氣：“什麽時候的事？”
葉青苔沈默不語，明顯不想提這事，聞自言卻偏偏要追問到底。
聞自言轉頭看向他，不容拒絕道：“回答我。”
“不記得了。”葉青苔拉住了他的手，語氣放軟了點：“都過去這麽久了，我早忘了，你也別提了好不好？”
聞自言由他拉著，神色卻沒有放緩，甚至想通過葉青苔的眼睛窺探出更多的東西出來。
“忘了嗎？”聞自言將人逼上了臺階：“那你剛剛為什麽要發抖？你在怕。”
葉青苔攥著扶手一步步往上退，直到上了平臺，他靠在身後的墻邊，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他做的是無用功，他的演技在聞自言面前只會漏洞百出。
聞自言總能看破他的一切，逼著他在人群面前撕開面具。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葉青苔的回應只有沈默和眼神的慌亂，聞自言的耐心也逐漸被消磨殆盡。
李沐見裏面還沒有動靜，轉了兩下門把手，裏面反鎖了，他沒辦法從外面打開：“聞哥，我們該走了。”
聞自言沒理會門外的李沐，而是靠在扶手旁對葉青苔說道：“即便你當年離開，我也以為你曾經愛過我，你離開後我恨過你，但只有一小會，我總會告訴自己，我們相愛過，那就已經足夠了。”
葉青苔攥著衣角，過了幾秒鐘後開口道：“過了這麽久了，這件事對你就這麽重要？”
“我以為親密無間毫無秘密的幾年，現如今成了笑話，我甚至會想，你究竟瞞了我多少事？為什麽印讚為難你，你只字都沒和我提過。”聞自言攥著他的手，語氣認真道：“如果當年住在你對面的人不是我，你是不是也會和那個人有過一段過往？”
光是想到葉青苔會和別人經歷一遍和他經歷過的一切，甚至還會更多，他就快要發瘋。
聞自言摸著他的臉頰，額頭同他抵在一起：“葉青苔，你究竟愛過我嗎？還是你只是需要一個人陪你度過那幾年，時間到了，你就能像丟一袋垃圾一樣，毫不留情的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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