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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人形兵器但提著糖水青團…… “沒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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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人形兵器但提著糖水青團…… “沒少在……

那人不愧是武貢士, 人高馬大,內衛想去拽他硬是沒拽動,只能對他怒目而視, “偷偷摸摸的, 意欲而為?”

“我只是想看個熱鬧。”那人又怕又懵, 呆站在原地, 把手舉起來。

屋內的宴飲的考生聽到動靜也難耐不住,紛紛圍過來, 有人想出言為他辯解, 但又因侍郎剛才的一番話,遲疑了片刻。

夏時澤倒不怕內衛, 剛想開口,就看見樓雙走過來,馬上眼睛亮閃閃地看過去。

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還是讓哥哥解決吧。

樓雙微微蹙眉, “把人放開,這是科考的貢士, 不是歹人。”

圍著的人們統統松了一口氣,內衛還是講道理的嘛。

“多有得罪,內衛最近遇到幾次刺殺,疑心重了些。”樓雙微微欠身說道。

對方大驚失色, 連忙行禮, “不敢,是我行事欠妥當。”

兵部侍郎本來躲在人群後面屁都不敢放一個,見沒事了,才清清嗓子走過來,“他們年少又是初至京城, 不懂內衛的規矩,無意冒犯,多謝樓大人大量。”

樓雙擺擺手,轉身欲走,見夏時澤還在眼巴巴地看著自己,遲疑了一瞬。

還是不要過去了,小孩好不容易在外面交些朋友,自己還是莫要上去打攪了,只是臨行前沖夏時澤笑笑。

夏時澤站在門前,直到樓雙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才準備轉身回席。

大部分人都已經開始繼續飲酒,零星幾人還立在門口,一臉悵然若失地往回走。

席間談話的內容也變了,“真沒想到,內衛指揮使不僅驚為天人……還格外通情達理。”

“咱要不以後進內衛試試。”

諸如此類還比較正常,有不正常的拖著腮沈思道,“你們說,他臨走前那一笑,是笑給誰看的?”

夏時澤心想,自然是笑給我的。

席間卻寂靜了片刻,有人狠狠敲了說話人的腦袋,“好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也不至於問出這種話來。”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難不成你有龍陽之好?有人家也看不上你這樣的。”

雖然是低聲,但在場的都是習武之人,皆耳目聰明,妄議朝廷要員可是罪過,沒人敢接腔。

只有夏時澤不解地低頭詢問身邊人,“陸陶,龍陽之好是什麽意思?”

陸陶自從那倆人開玩笑時就慌了,這一群人裏面只有他知道夏時澤是樓雙弟弟,當著人家弟弟的面開哥哥的玩笑。

這下可完了。

聽到夏時澤的問題時,陸陶渾身一抖,僵硬地轉過去,這個邊塞長大的樸實孩子,欲言又止好幾次,還是小聲說,“就是男人愛慕男人,做那種事。”

夏時澤生在京城裏,不是說富貴人家都愛玩這一套嗎?居然不知道,果然是家教森嚴。

他有些緊張地看向夏時澤,生怕他要與那二人翻臉,那自己豈不是成了煽風點火的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夏時澤楞住了,呆呆望著桌面,一動不動。

陸陶也不敢打攪他,沒有出言再說些什麽。

夏時澤的腦子裏百轉千回,想了很多事情,他好像終於想通了。

他總算知道自己為什麽喜歡黏著哥哥,喜歡與他在一張床上睡覺,哥哥一靠近他就開始心跳加速。

一切事情都有了解釋。

果然,他喜歡哥哥,這很正常,外人都替他有了說法,一點問題都沒有。

想通了這件事的夏時澤心情頗好,順帶著對那幾個口無遮攔的寬宏大量起來。

算了,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算是有自知之明,不與你們一般見識,反而自顧自高興起來,哥哥對我笑了。

冷面少年眉角眼梢全是喜色,把一旁的陸陶嚇得夠嗆,拿不準他是皮笑肉不笑還是怒極反笑。

樓雙出了門,押著犯人徑直去往內衛閣,押犯人上馬車前,犯人用氣聲對樓雙說了一句,“那群人裏,有大人的弟弟吧。”

樓雙沒管此人的話,幹脆利落地卸下他的下巴,吩咐手下,“嚴密監視,別讓他被滅口了。”

此人與內衛近來遇到的襲擊有關,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那個人,會是男主嗎?

[應該不是,男主後期不玩刺殺偷襲這種把戲,前期他又沒對上你。]

“那男主人呢,京中近來並無什麽新秀?”

[呃……]系統卡殼了,[老大你可能沒註意,說不能男主已經在你身邊埋伏著了。]

“我身邊沒有可疑之人。”

系統沒法子,只能不管不顧地開始耍賴,[男主他……很擅長偽裝,指不定他現在就在偷偷想著怎麽幹掉你。]

樓雙不想搭理他,轉身上馬,系統硬著頭皮繼續說,[老大你真的要早做打算,等男主殺上門來就晚了。]

系統都不想提夏時澤,只會冒粉紅泡泡,撒嬌,賣乖,整天想著怎麽讓哥哥陪他睡覺,就不指望他能跟男主大戰三百回合,能從男主手裏撿回來條命就不錯了。

樓雙暫時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能晾著系統沒管他。

反正自己都要死,要不幹脆把自己的命當成投誠禮物給男主,讓他放過夏時澤?

但男主能這麽好說話,就不會牽連到夏時澤了。

頭疼,太頭疼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樓雙揉揉自己的太陽穴,雙腿一夾馬腹,疾馳而去。

從昭獄出來,夜已經深了,一身的血味,樓雙在閣中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往回走。

路過夜市,樓雙停下了馬,都這個點兒了,夏時澤應該已經吃過了,也懶得再開火,不如買些零嘴回去當飯吃。

想著就下馬,向常去糕餅鋪子走去。

此時卻異象突生,一支暗箭斜刺射出,樓雙餘光覺察不對,後閃躲過。

暗箭沒入地面,箭尾抖了幾下 可見力道之大。

人群爆發尖叫“救命啊!殺人了!”四散而逃,一時間街上一片大亂,什麽白菜黃瓜滾了一地。

樓雙眉頭緊鎖,幕後之人真是無恥,挑在這鬧市下手,絲毫不顧無辜之人的安危。

他幹脆直接站在原地,拔出腰間的長刀來。

現在不能跑,要是他躲閃,目標一動,刺客必然會隨之而動,刀劍無眼,容易傷及無辜,需等人群完全散開再進一步動作。

對方人數眾多,恐怕是從匯賓樓出來就盯上了樓雙,一路跟蹤,待他落單就動手。

樓雙持刀擋住一支暗箭,飛身至賣煎餅的推車後面暫避,好在並沒有什麽一等一的高手,還能招架過來。

若是像之前那樣,有個夏時澤一般身手的,那就真完了。

他們在繁華處動手,必然不敢拖延,待內衛的人馬一到,便無路可逃。

既然如此,只要拖時間就好。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劇烈的破空聲,來勢洶洶,似乎勢不可擋,樓雙心中一急,旋身提刀準備格擋。

卻發現目標好像,不是自己?

那劇烈破空聲的來源,居然只是一把尋常的剪刀,不知道是哪個鋪子上順過來的,被拆成兩半,一半插在刺客的咽喉處。

另一邊虛虛握在來人手裏。

冷眉俊目,面無表情,殺氣逼人,但手裏拎著糖水,青團,胡麻餅……

是夏時澤。

幾分鐘前,夏時澤正在同一條街上,給兄長買宵夜,遠遠看見有人尖叫著逃跑,甚是不解,拎著飯菜攔下一人,“請問,前面是出什麽事了?”

那人氣喘籲籲地回答,“這街上有人要殺人,別問了,快跑吧。”話沒說完就接著跑起來。

夏時澤皺眉,這是遇到同行了?

不對,他反省了下自己,美滋滋地想,我現在可不是刺客了,哥哥不許我幹這種事。

夏時澤提氣縱身一躍,跳上房頂,往騷亂的中心跑去,心想他圍觀個打架應該不會把哥哥的飯弄壞。

此刻他隨手把剩下的半個剪刀擲出,再次洞穿一人肩膀。

事態沒有那麽緊急,夏時澤終於想起來要留活口。

剛才看見哥哥,太著急直接出手把人殺了,哎,真不應該,應該慢慢來的。

於是樓雙就看見剛才還一臉兇煞之氣的夏時澤,頓時變回平時的乖乖模樣,湊過來問他,“哥哥可有受傷?”

語氣意外有些咬牙切齒。

樓雙搖頭。

就見夏時澤松了一口氣,“那需要我動手嗎?”他的神情還是如往常一般,眉眼帶笑,乖巧眷戀。

他微微欠腰,握住後腰上的短劍,蒼白的皮膚下蘊藏著恐怖的力量,但這具令人膽寒人形兵器只聽樓雙的號令。

樓雙突然不合時宜地想起,平時夏時澤摟著他撒嬌的樣子。

他扶住自己的頭,太荒謬了,這種場合,為什麽會想起這些來,“動手吧,註意安全,我與你一起。”

夏時澤喜笑顏開,這是他第一次與哥哥一同殺人。

不對,人沒死,但這依舊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等內衛的人到了,驚訝的發現,他們已經不需要再做些什麽了。

為了防止刺客自盡,夏時澤俯身把他們的嘴堵個嚴實。

有一人氣若游絲但怨毒地盯著夏時澤,“我認識你,你替樓雙賣命,但瞧你這模樣,在床上也得討好他吧?”

夏時澤心想,並沒有。

但他上床之前確實要先討好哥哥,心裏頗有一些遺憾,正想說些什麽。

樓雙上前,一刀砍下此人的腦袋,眼神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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