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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教育 “想把他吻到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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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教育 “想把他吻到喘不過氣”……

樓雙反手一甩收刀回鞘, 神情淡漠,“走吧,先回家再說。”

人頭在地上滾了沒多久, 馬上就有見怪不怪的內衛撿起來, 總不能放著不管啊, 多恐怖啊, 嚇到人就不好了。

“哥哥……那個人說的話……”夏時澤跟在樓雙身後終於忍不住發問。

“外人胡說八道,我去解決, 你不要在意。”

“哦。”夏時澤輕輕應答一聲, 突然開始浮想聯翩,到底要如何在床上討好哥哥?

是撒嬌纏著不放?還是努力多看兩頁書?或者裝病讓哥哥心疼。

好像有一些不對?但他平時就是這麽幹的。

“哥哥為什麽那麽生氣?”夏時澤走到樓雙身前, 擋住了他的去路,兩手握住樓雙的胳膊,大有不說出來就不許走的架勢。

樓雙問心有愧,把眼神移開, “他是在詆毀你。”

“但我確實有在床上討好哥哥。”夏時澤面露不解,認認真真地說道。

樓雙眼神一滯, 耳朵瞬間變得通紅,好在臉色不變可以強裝鎮定,良久才說,“那不一樣, 我回去與你細說。”

夏時澤松開手, 但顯然不怎麽滿意這個答案。

剛進家門,夏時澤回頭把門栓上,就乖乖坐好,“哥哥教我,怎麽在床上討好你?”

樓雙頭嗡的一下, 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喜憂參半的情緒中,緩緩閉眼,果然是這種無意間說出來的話,最讓人無所適從。

他實在經不起夏時澤這樣撩撥,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開始說話,“不是教你討好……我”

他停頓一番,又怕讓夏時澤誤會,從此再也不黏他,最後只能說一句,“算了,你千萬不要在外面這樣說話。”

“我只想討好哥哥,為何要在外面這樣說。”

樓雙又把眼睛閉上了,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將頭扭到一邊,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這些事過幾年再說。”

等你有能力離我遠去了,如果那時你還願意回來,那我也願意……

“哦。”夏時澤乖乖地應下了。

他真的是個乖學生,板板正正坐著,眼睛澄澈又熱烈地望向樓雙,沒人能抵擋這種目光,樓雙也一樣。

剛平覆完心情把頭扭回去,就看見如此一雙眼睛,樓雙只覺得心臟又開始劇烈跳動,再次深吸一口氣,努力本著給夏時澤求知解惑的心,開始解釋了一番。

尋常人家十九歲的少年早就議親訂婚了,早就該教他這些的……是我的錯。

心情覆雜的樓雙剛剛結束他的授課,就見身前的夏時澤目光呆滯,盯著自己的鞋尖看了許久。

看來孩子是害臊了,樓雙會心一笑,放心從紙袋裏取出點心來吃。

心裏卻沒由來,有些空落落的。

本來就是他一廂情願,挾恩圖報非君子所為,若是利用夏時澤的經歷和心性,把人綁在自己身邊,樓雙自己都會唾棄自己。

“原來……是這樣嗎?”夏時澤卻突然小聲喃喃自語,一臉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表情。

原來床不僅可以用來睡覺啊……

還有自己一直纏著哥哥的行為算什麽?夏時澤抱著膝蓋開始思考。

管他是什麽呢。

反正他要跟哥哥在一起。

而且,兄長只說了男女有別,他與兄長都是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並沒有問題。

想通了這些,夏時澤頓覺天地寬,依舊歡歡喜喜地說,“哥哥你先吃著,我給你鋪床去。”

樓雙拿點心的手頓時僵住,歪頭看過去,心想為什麽感覺說了那麽多,並沒有什麽用處,他反而興致更好了?

但他心裏卻有不可言說的隱秘期待。

我活不了多久了,死了之後什麽都是你的,不要離開我,陪陪我好不好。

樓雙低頭咽下最後一口點心,朝臥房走去,“好孩子,你不會又趁著鋪床躺上去裝睡吧?”

推門就見被褥卷成卷,裏面裹著個人,偷摸睜開眼,毛毛蟲似的,向裏面拱了拱,嘴硬道,“哥哥我把你的床給暖好了。”

樓雙拿他沒辦法,坐到一邊,想把人從被子裏抱出來,但夏時澤死活不松手,“我不走,我就要留下,也沒說男人不能睡在一起。”

變成一個毛毛卷的夏時澤在床上滾來滾去,亂蹦跶,並試圖翹起尾巴來抵擋。

樓雙沒法,只好把夏時澤整個搬回枕頭上躺好,“好,今晚多虧時澤幫我解決刺客。”

“那這是獎勵嗎?”夏時澤不肯把頭伸出來,埋在被卷裏,聲音悶悶的。

“這算什麽獎勵?你想要什麽直接說。”

“我要以後都和兄長睡一起!”夏時澤不假思索地喊道,然後頭縮得更深了,骨碌碌把自己往一旁滾。

他不會挨揍吧。

樓雙整個人楞在原地。

[承認吧,你很高興。]系統的聲音響起來,但系統好像並沒有說話。

樓雙確實很高興,沒有人會不喜歡另外一人對自己徹徹底底的偏愛。

他攥緊了手,關節發白,腦子裏一片空蕩蕩,他現在想直接把被子扯開,把夏時澤撈出來,吻他,告訴他,“我愛你。”

握住他的雙手,把他吻到喘不過氣,眼裏含著淚光。

但樓雙忍住了。

不行,不許,不能。

再等等,等到夏時澤見了許多人,有了閱歷,知道他不過爾爾,也願意回頭。

不能仗著夏時澤懵懂,就欺負他。

最後樓雙實在忍不住,說了一句,“好。”

夏時澤馬上把自己滾回去,被子往下一卷,露出一顆炸毛的腦袋,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真的?”

不用胡攪蠻纏就能與哥哥睡一起了?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

夏時澤一邊笑,一邊手腳並用從被子卷裏爬出來,像小貓一樣用腦袋撞撞樓雙的胸口,“哥哥真好。”

樓雙無奈嘆氣,“就算我不讓你睡,你也會半夜摸過來。”

夏時澤不管,他只是在想,哥哥的胸肌軟綿綿的,要是能上手摸一摸就好了。

次日,樓雙無旨大開殺戒,把參與策劃刺殺之人,盡數剿滅。

出乎意料的,卻沒有幾個彈劾他的折子。

文官也住嘴了,甚至還有為他辯解的,“樓大人只是手段欠妥,但刺客敢在京城動手一定是目無尊上,是謀逆之舉,樓大人忠心,天地可鑒啊。”

樓雙不解。

內閣首輔張玉濤呵呵一笑,給樓雙送了張名帖。

樓雙收到帖子後人都傻了。

怎麽回事,難不成內閣首輔被杜文心傳染了,腦子問題居然還會人傳人嗎?

文官頭頭兒居然示好?這是給他挖坑呢?

轉眼到了武舉殿試的日子,內衛與禦林軍在宮內集結,護衛禁中。

而對於宮人們而言,這可是難得的好日子,畢竟有熱鬧可以看。

檐下有群宮女太監閑聊,“你們聽說了嗎,今年武舉有個特別俊的,估計就是狀元了,好多人都去看他呢。”

“切,小毛崽子有什麽好看的,要我說,還是內衛的樓大人俊俏。”一小太監口氣不屑地說道。

“樓大人俊是俊,但殺氣太重,我都不敢擡頭看他。”

“胡說,我幹爹都說,樓大人是難得的和藹人。”小太監不服氣,繼續說。

眾人齊齊發出不認可的聲音,把小太監急得跳腳,“你們怎麽都不信呢。”

他擼起褲腿給大夥兒看,“看見這疤了嗎,當年挨了庭杖,第二天還要去打掃,樓大人看我走路一瘸一拐,還送了藥給我。”

“用了藥咋還留疤了?”大夥兒直問。

小太監摸摸頭嘿嘿一笑,“藥我沒舍得用,送出宮給我娘了,我娘說好用的嘞。”

拐角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不敢再說笑,規規矩矩開始打掃。

樓雙正帶人巡視,蹙眉朝檐下看過去,“這裏不需要打掃了,回去歇著吧,有人問起來就說我說的。”

眾人齊齊應到,“是。”

小太監高興地挺直了腰板,我就說樓大人是好人吧。

眼見時辰差不多了,樓雙向太和門走去,該去看看夏時澤了,省得他一個人害怕。

太和門下,考生都坐在一起,因為是競爭對手,彼此也不怎麽說話,倒是有人跟夏時澤攀談,“白公子,內衛的樓大人可是你家長輩?”

夏時澤點頭,心裏想著,“長輩聽起來隔得遠了些,還是哥哥更親近。”

對方眼睛一亮,“傳言竟然是真的,怪不得樓大人花那麽多錢押你贏。”

夏時澤皺眉,“什麽傳言?”

“就是說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對方的神色明顯不正常了,開始攀扯些別的。

至於傳言嘛,大概就是樓雙幫他逝去多年的爹養外面的孩子,長兄為父……

突然一只蒼白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穿過了,搭在夏時澤肩上,低頭問,“說什麽呢?”

來人森森的長發垂下來,給面容打上陰影。

搭話的人,一看他的衣服就噤聲了,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坐好,全當自己不存在。

媽耶,下次再也不八卦了……

怎麽碰上正主了,但又忍不住瞥了一眼,這兄弟倆長得不像啊……

“兄長。”夏時澤壓低聲音叫了句,“你怎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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