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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沒有吧。”簡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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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沒有吧。”簡寧想……

“沒有吧。”簡寧想想這日期, 怎麽也沒那麽快:“沒有,我身上來了剛結束,沒那麽快的。”

王大娘狐疑道:“又沒懷上孩子, 你這懶散勁, 像是生了病。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

這話倒是提醒了簡寧:“最近特別愛睡覺, 睡不醒一樣, 就想躺床上。”說著, 她雙臂往桌子上一攤頭靠在上面。

王大娘細細看她,眉眼比去京城前要艷麗幾分, 再加上那個懶散的勁, 就這麽隨便躺著又嬌又媚的。

她一個女的看著都會紅臉,更別說男人。

王大娘不禁往那方面想, 妓院裏的姑娘們白天就她這個勁。

她忙拉住簡寧的手語重心長道:“妹子,你和沈大夫要節制。”

簡寧腦子有些糊:“嗯?”

王大娘說:“都說沒有‘耕壞的田, 只有累死的牛’,那女人也禁不住呀。你看你現在的精神氣,跟那妓院姑娘一樣。她們天天晚上被人折騰,白天精神力都是散的。”

忽覺得不對, 忙道:“妹子,對不起。我不是拿你跟她們比,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家沈大夫也太行了, 這樣下去你身體可吃不消。你也不能由著他, 依著他。”

簡寧道:“這世道妓院的姑娘們也是身不由已。我知道的, 我不依著他。”

王大娘覺得簡寧說話都有點不著調的, 心疼道:“你就是性子太好,這種事該禁是要禁的,別什麽都讓著他。身體壞了是你自己的, 又不是他的。”

“嗯,嗯,我知道。”簡寧應了聲。

王大娘見她累得很,道:“你也別坐著,回去躺著。”說著,扶她到床上,見她閉上眼這才離開。

簡寧只覺得腦袋裏面是糊的,想睡覺又睡得不安穩,就這麽躺躺醒醒到下午。

李翠兒又來找她,這時候她才是真的醒了,腦子也清醒不少。

身子還是懶,不想動,頭發也懶得梳,衣服穿得也隨便,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都是女人她也沒怎麽在意。

倒是那李翠兒紅著臉不敢瞧她,坐在她身邊縫昨天沒縫完的衣服。

“姐姐,你要縫的衣服了?”她問。

“昨天晚上,他把剩下的縫好今天穿著。”

李翠兒一臉驚訝:“沒看出來,沈大夫還會縫衣服。”

簡寧:“他學什麽都快,看看就會,會的就很多。”

李翠兒應道:“看不出來,沈大夫怪能幹的。”

簡寧想到昨天她和王大娘跑得比兔子都要快,不禁問道:“你們怕他?”

李翠兒邊做活邊說:“你是說沈大夫?我和王大娘怕倒沒有多怕,就是覺得沈大夫有點不像活人。”

“走路沒聲,話又少,有時候他站在你後面,你都覺得沒這麽個人。一轉身他就在後面,你說嚇不嚇人。跟個鬼似的,剛開始還好,時間長了就發怵。”

“還是簡姐姐最好,又溫柔又漂亮,還讀了很多書,道理懂的也多。”小姑娘擡頭看著簡寧雙眼晶亮,崇拜之感溢於言表。

“寧寧。”沈硯辭真應了李翠兒的話,跟個鬼似的不知道什麽時候飄在門口。

李翠兒嚇得手上的針都拿不穩,剛剛還在說他的壞話,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簡姐姐,我家裏有事我先回去。”抱上東西往院門口跑。

沈硯辭沈著臉問:“她怎麽天天來?不是讓你別見人,等我回來的。”

“你看你穿的什麽樣子,跟沒穿衣服有什麽兩樣。”

簡寧臉上一紅道:“我有穿衣服。”

“你看看你穿的什麽樣,成心勾引人的。”

簡寧不高興:“我勾引誰了?”

“剛剛那女的。”沈硯辭恨得連名字都不想說。

“神經病。”簡寧懶得搭理他,“我去睡覺。”借由爬上床躺著。

沈硯辭跟了上去,放在平時兩人不免有一陣耳鬢廝磨。

站在床邊上,看她躺在床上,露出兩截雪白的小臂,臉上頭發絲,每一個毛孔都散發出誘人的嬌媚。

他忍下心中的晃動道:“我去熬藥,這兩天我們分房睡。”

簡寧沒有真生氣,以為他會就此撲上來,沒想到他真是要禁欲。

心裏空落落的,身體也跟填不滿似的,莫名的煩燥。

分房睡對兩人都好,簡寧應了聲:“嗯。”

很快屋外飄來中藥的味道,接著傳來米飯的香氣。

簡寧躺在床上雙腿夾著被子,好一陣磨蹭,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寂寞難耐。

沈硯辭做好飯,喊她吃飯,看她懶散嬌媚的樣,敏銳地感覺到那一點不同,不禁往那方向想。吸了吸鼻子,確定房裏沒外人,這才把人扶起整理她身上的衣服。

先是上衣穿戴整齊,接著是褲子。

鬼使神差的聞了聞,再次確定沒有別人的味道,這才放心。

摸著褲子有點濕,他翻出條幹凈的給她換上。

全程一言不發。

簡寧整個臉都紅了,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又澀又難看的,抓著褲子說:“我自己來。”

沈硯辭碰到她就往那方面想,他索性松開手背對著她站在臥室門口說:“你自己穿,我去廚房等你吃飯。”

簡寧覺得他肯定知道什麽才會這樣。也不知道他怎麽想自己?

□□t?欲求不滿還是覺得自己不要臉?

難堪的讓人憂愁。

吃飯的時候就吃了半碗。

沈硯辭見她吃的少,越發堅定了禁欲的決心,飯後半小時,算著時間餵她喝藥。

那個藥苦得咧~

簡寧喝了半口直冒冷汗,吃的飯恨不得要吐出。

“這藥非得吃嗎?”簡寧痛苦問。

沈硯辭道:“‘精滿不思欲’,你身體有虛損,精神氣不夠,得喝藥調理。”

簡寧實在不想喝,慣用的向他撒嬌:“硯辭,我們禁上半個月就會好的,藥還是不喝好不好。”

“不行。”沈硯辭狠心下心說:“你不喝也得喝。”

“好吧。”

簡寧屏住呼吸一口氣灌下藥,然而藥到喉嚨口,它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簡寧正要唔嘴,沈硯辭先她一步用唇堵住她的嘴,藥落到他口中,他用舌間抵了回去。

藥在他口中滾了道,竟比先前要甜。

‘咕噥咕噥’簡寧咽下藥,還在回味甜蜜。她主動探出,尋求安撫。

沈硯辭趕緊推開她說:“得禁欲。”

“嗯。”簡寧應了聲低下頭。

晚上兩人分房睡,沈硯辭搬到偏房,簡寧一個人睡在主臥。

一百多個夜晚,他們分房睡的日子屈指可數。

簡寧躺在床上下意識地去攬,攬了個空,心裏空落落的。

看著窗口落下的月光,開始想念沈硯辭,兩人現在明明只隔了幾步路,像是隔了千山萬水似的。

偏房也有窗戶,他也看得見月光。

這樣想,她心裏不再那麽空,閉上眼晴想著明天早早的到來。

沈硯辭沒有睡,站在臥室外,看她躺下,看她睡著。他坐在地上靠著門框閉上眼,就這麽守了一晚。

簡寧睡得極好,一夜無夢。

醒來天已大亮,她起床明顯感覺腦袋比昨天清醒,身子比昨天要輕盈。就連院外的雞叫聲,都是清清爽爽的。

整個人像是洗了骨髓似的。

太神奇。

簡寧穿好衣服,頭發隨便挽了個結,小跑到廚房抱住在竈臺上燒火的沈硯辭:“硯辭你給我吃的藥好有用。”

沈硯辭拉開她說:“身上有竈灰,臟的。你去坐會,一會就能吃飯。”

“嗯嗯。”簡寧坐到椅子上,看他往竈裏放柴,又聽見雞叫。

趁著這個空檔,她拿起放在地上的青菜,掰外面的老葉子拿去餵雞。

扔進園子裏,看著十幾只雞圍上來啄食,不一會葉子只剩下根莖。

雞‘咯咯噠’叫了幾聲散開,去那邊的月季花下尋食吃。

簡寧趴在籬笆墻上看它們悠然地走來走去,觀察它們的皮毛還的神態,發現雞跟雞都有很大不同。

比著它們的不同,直到沈硯辭喊她吃飯,她才從沈浸中脫離。

洗過手,簡寧撿起一個包子,塞到嘴裏邊吃邊道:“真好吃。”

沈硯辭笑笑不說話,往她碗裏夾了筷鹹菜。

簡寧吃完了一個包子,又喝了碗小米粥。

待到半小時後,沈硯辭端著藥要餵她。

簡寧忙接過:“我可以。”

她還真可以,昨天她還嬌嬌弱弱的,今天她覺得自己能抗著鋤頭去種地。

多虧了昨晚的藥,今天的怎麽能不喝?死都要喝。

簡寧一口氣悶下,忍著苦意硬逼自己咽下,痛苦到五官都扭曲。

沈硯辭心疼的餵上水:“喝口水壓壓。”

簡寧喝了口水壓下苦意,大口喘氣說:“也不是那麽難喝。”

沈硯辭垂下眼不敢看她,低頭收拾碗:“我一會進城,還有碗藥中午要喝,可不能不喝。”

簡寧忙道:“不會,硯辭你好厲害,就一碗藥我覺得我又行了。”

沈硯辭笑問:“你怎麽又行了?”

簡寧挽住他有胳膊:“就是還能再戰五百年的行了。”

沈硯辭笑出聲:“五百年早就入土。”

“不會,不會,硯辭這麽厲害。就一碗藥我就覺得神清氣爽,我身體有個毛病你肯定能治好。”她半個身子貼在他胳膊上:“硯辭你怎麽能這麽厲害,真的是神醫。”

沈硯辭道:“神醫談不上,不過是對了癥,你聽話要好好吃藥,得吃上七天。”

“嗯,我向來很聽話的。”她在他臉上啄了下,整個人快樂的像只小鳥。

沈硯辭垂下眼,手輕輕撫過她的手背,落在她指尖上,抖動,試探,最後他緊握住自己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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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辭的給她吃的藥,堪稱神奇。

簡寧整個人都不懶散,頭發挽起,衣服穿戴整齊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利落。

她看鏡中的自己眉眼間似乎少了嬌弱,多了幾分向上的精神氣。

原來人的氣質真是由內到外的,身體好氣色好就會散發出蓬勃的朝氣。

現在感覺腦子都比以前靈光,吃過中飯她主動竄門,王大娘正在餵雞,見她進院忙上前招呼。

“簡妹子,怎麽來了?”

簡寧:“沒事走動走動。”

“這才對,整天窩在家裏身體會不好。”看她模樣不再懶散,心下歡喜拉上她進堂屋。

王大娘的丈夫在外地做工,一年就回來那麽幾回,狗蛋去城裏,家裏就她一個人。

地裏的花生收了,王大娘在剝花生,挑出好的留做花生,不好的留著炒著吃。

家裏炒了些黃豆,她拿出來招待簡寧,自己邊剝花生邊與她說話。

“看你今天比昨天有精神,昨天是不是?”

簡寧吃了兩顆黃豆,香是香的就是太硬,咬得下巴疼。她放下黃豆,跟著王大娘一起剝花生。

“嗯,昨天是沒有。”

“這就對,年輕人還是要有節制。”王大娘道:“以後的日子還長著,慢慢來。身體好才是根本,虧了誰也不能虧了自己。這人啊自己好才是真的好,你想啊自己都好不了,跟你一起過日子的人能好到哪裏去。”

王大娘沒讀過書,說的道理是真道理。

簡寧就愛跟她說話,有智慧又有生命力的勞動人民。

簡寧輕應聲:“嗯。”

兩人接著剝花生,剝花生用手把殼捏開,再把裏面的花生弄出。

技巧雖沒多少,但得用巧勁,小一點你捏不開,大一點捏碎了裏面的花生就不能做種子。

王大娘每年都剝輕車熟路,簡寧從來沒剝過,剝得慢不說,剝了幾個後手指處磨紅了。

像是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簡寧吹了吹手指。

王大娘忙道:“妹子呀,你別剝了。”看著她的手笑道:“你看你的手多漂亮就不是做這種粗活的。”說著,去拿了條毛巾浸上水覆在簡寧手尖上。

簡寧的手細長如蔥白般白皙,搭在淡色的毛巾上襯得毛巾灰撲撲的,而她的手越發漂亮精致。

王大娘感慨道:“這麽漂亮的手,我還是十年前見過。這麽多年過去又見了一次。”

簡寧好奇:“十年前?”

王大娘道:“那年我家狗蛋才兩歲,那姑娘的手跟你的手一樣漂亮。”她擡頭看了看簡寧道:“莫說,那姑娘跟你長得還有點像。”

簡寧更好奇:“跟我長得有點像?”

王大娘說:“是有點像,不過她臉上有一大片胎記,不怎麽好看。也不像,沒妹子漂亮。性子倒跟你一樣的好。”

簡寧問道:“叫什麽?”

王大娘想了想道:“忘記了,她有個小她幾歲的弟弟,還是個瘸子。兩人相依為命住在我隔壁,就你們現在住的房子那個地方,住了幾天。”

簡寧又問了幾句,時間太久遠,很多事情她都不記得。

傍晚的時候,沈硯辭回來手裏提了一大包東西。

這時候簡寧已經做好飯,炒了個青菜,炒了個雞蛋。

沈硯辭帶回來兩條魚,簡寧見魚還活著她嫌麻煩先養在缸中,兩人晚上隨便吃點。

沈硯辭是有什麽吃什麽,現在要緊的是去熬藥,藥材先泡,泡好後熬好後再加水再熬。

他在廚房外門廊上點燃小竈,架上泡好的藥材,小火熬制。有幾味藥材特殊,下藥的時間有講究。他就在坐在一邊守著。

吃飯的時候也不敢怠慢,邊吃邊看著火。藥熬好放涼,正是簡寧飯後半小時。

藥分成三份,簡寧現在喝,另兩份放進櫃中是明天早上和中午的。

簡寧又是一口氣悶下,這藥吃得越來越順暢,味道好像也沒那麽苦。

沈硯辭見她喝得快,勸道:“慢點喝別嗆著。”

簡寧喝完長舒一口氣道:“喝完了。”拿著碗向他展示空無一滴藥的碗底,像是在說:看我厲不厲害。

吃藥後不管心情還是性子都比前活潑。

沈硯辭笑道:“我的寧寧真厲害呀,這麽苦的藥都吃得下。”

“對我最厲害。”她像個孩子般接受他的稱讚。

沈硯辭收拾好廚房,鍋裏燒上水。趁著這個功夫,他拿出帶回來的東西。

一件皮毛長襖,一件皮毛披風。

簡寧沒買過皮毛衣服,但好的東西有它們獨特的氣質,像現在這兩件衣服。皮t毛光滑細膩,每根毛發豎起根根分明。拿在手上柔軟沒有紮肉感,披身上整個身體開始熱烘烘的。

簡寧愛不釋手,做工針錢那一針一線都能感受到制作者的技藝和用心。

“好好看。”簡寧嘆道。

“喜歡再給你多做幾件。”

“喜歡,這是什麽毛呀。”簡寧問。

“紫貂皮。”

“啊?”簡寧詫異,忽而想到關於無憂城城主的傳言。

他的妻子想要皮毛衣服,他花重金求皮毛。還有他極愛他妻子,照顧她是事無巨細,每天洗臉洗腳這個事他都親力親為。

簡寧心底一沈,直接問道:“硯辭你跟無憂城城主什麽關系?”

沈硯辭道:“沒什麽關系,就是給他看過幾次病。你知道的我醫術好,問他要兩件衣服他就給了。”

說得輕描淡寫,神情與平時無異樣。

簡寧倒不在意他的身份,如果他真是城主為什麽不帶她住城裏,非住這鄉下做什麽?

只能說不是城主,關於城主的妻子,難道天下就只能她老公愛妻嗎?

簡寧向來不去糾結這種小事,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水燒熱了我去打水。”沈硯辭去了廚房打水。

不一會他端著熱水,來到臥室,一盆洗臉洗腳,一盆洗私密的地方。

兩人沒成親前,他也是這麽照顧她,只是私密的地方都是她自己洗的。

看著擺放的兩盆水,簡寧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讀高中前都不知道洗私密的地方要有專門的水盆,一般都是跟洗臉的盆子共用。

高中住校她才知道要用單獨的盆子,為此還有同學嘲笑她,說她怎麽跟個農村人一樣不講究。

刺痛她的不是‘農村人’而是她母親從來都沒教過她這個。

孩子是要人教的,生活的細節,待人接物。大人們不教,離開家庭就是別人‘教’。

還有怎麽去愛一個人,並非所有人天生就有愛人的天份。下一輩在上一那裏學習如何與愛人相處。

有些人表達愛的方式是給對方很多錢,有些人覺得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對方吃好穿暖。

有些人則空有喜歡,嘴上不饒人,行動上還要PUA對方。

像沈硯辭事事都事無巨細,女生的衛生講究他都知道,對她足夠的尊重。

他一個大男人能這樣,要麽是別人教的,要麽從小看父母這般。

他性子涼薄從來沒聽他講過有關父母的事。以前還聽說有個‘姐姐’,不知道是不是從姐姐那邊看到學到的。

簡寧忽而問道:“硯辭你以前說你有個姐姐的,她是什麽樣的人?”

沈硯辭擡頭瞧她了會,垂下眼道:“是個很好的人,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她見他不說,她不再問,她與他成親這些日子,從未見過他口中的‘姐姐’可能出了什麽意外。

揭人傷疤總是不好。

洗好腳簡寧躺在床上,許是吃了藥的緣故,沾上枕頭簡寧睡意上來,閉上眼不到兩分鐘就睡著。

沈硯辭站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才去倒洗腳水。與昨天一樣,他沒有去偏房,依舊坐在門口守了一晚上。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七副藥下去簡寧整個人從內在到精神都像是換了個人。

這七天兩人都是分房睡。

前兩三天,簡寧還會感覺到空虛寂寞,後面幾天她是一點也不往那邊想。

‘精滿不思欲’更像是一個人精神氣好,身體好更能體會到生活中的快樂。一度沈迷於房事所帶來的快樂,因為那種快樂是生理上的,更容易獲得。

簡寧覺得自己身體好了,不用再吃藥。

沈硯辭非得讓她再吃上一個星期鞏固下。第八副藥他換了配比,當晚簡寧喝下,沒前兩天睡得沈。

迷迷瞪瞪中下意識去攬沈硯辭,沒攬著人輕喊了聲:“硯辭。”

下一秒沈硯辭出現在床頭問:“寧寧你喊我。”

“唔。”簡寧瞇眼瞧去看見他的身影,拉住他的手:“快上來,外面冷,又發什麽瘋?這麽晚了還站在床頭。”

睡得迷糊忘了分房睡,只覺得他的手又冰又涼,扯過來用胸口捂住。

“怎麽這麽涼?”她的睡意去了一半,忽然想到他出現的也太快。

難道?

簡寧徹底醒了,罵道:“你發什麽瘋?大半夜的不睡,幹什麽呀?”

“快進被子,快進來。”她顧不得冷,起身抱住他,緊貼上他冰冷的衣衫,凍得打了個哆嗦。

即便這樣,她還死抱著沈硯辭要拖著他進被子。

玉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散發出淡柔的光輝,與他深色衣服一黑一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溫暖的身體滋潤著他身上的冰冷,黑色染上了月光,散發出淡淡的光輝。

她用腿去捂他發冷的腳,用身子去暖他的肚子,雙手捧著他的手在被子裏哈氣。

沈硯辭眷戀地貪想她的溫度,輕輕吻上她的唇。

“對不起,我,我沒做到。”他被溫暖包圍整個人都熱起來。

“沒事。”她心疼道:“以後我們不分房睡,我們可以分被子睡,好不好?”

“萬一我又做不到怎麽辦?”

“這有什麽,你太年輕了嘛。”簡寧主動地配和他的動作,輕柔的用整個身體去溫暖他。

黑夜中沈硯辭看不見她的臉,憑想像就能知道她此時的表情是溫柔包容的。

他克制住自己的沖動,壓抑對她的強烈占有欲,學著她的溫柔去做這件事。

情到深處,他忍不住喊她:“寧寧,好喜歡,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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