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4年後的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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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4年後的平行世界
後面是萩原研二在角落裏無法忽視的怨念視線, 對面是松田陣平銳利如炬好像在逼問犯人的目光，巖久未來定了定神,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松田警官突然要和她聊，但聽著剛才他的態度，應該是關於循環的事。
循環其實找研二也是一樣的，只是剛才研二的演技太精湛了，相比之下她在想其他事情，一分神，就被抓到了。
巖久未來心虛地移目, 連忙低頭喝了口水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好了, 現在能說了吧，hagi聽不見我們倆的談話。”松田陣平把她的不自然都收入眼底, 但並不在意, 直接開門見山。
“誒？”
松田陣平敲了敲桌面, “如果不知道要說什麽，那就先說你為什麽會知道歹徒一定會出車禍吧。”
巖久未來怔住, “松田警官想知道的是這個？”
“不然呢？”松田陣平挑眉, “就算我想知道點其他的, 你現在也不會說的吧。”
還不如先解決最近的疑惑。
“這些不是在電話裏都跟松田警官解釋過了嗎？”巖久未來訝然, 摸著下巴思索道, “而且嚴格來說, 我也並不是知道一定會有車禍的啦。可以說, 只是推測？”
推測？那這麽準的推測還真應該轉行。
松田陣平一點兒也不信。
“你應該去過現場了，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那我就不再多說了。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麽你會這麽準的預測到是車禍，而不是別的意外？”
松田陣平壓低視線, 去找巖久未來垂下的目光，循循善誘，“你推測歹徒出車禍是因為那個新聞，但是你已經趕過去把新聞撤回了，按理來說，歹徒是不會停車也不會再出車禍的。”
但是最後還是發生了。
就算她用“這都是我的推測”來解釋這所有的一切，也還是沒法解釋為什麽前提條件改變的情況下，事情還是照常發生了。
這根本不是一場意外，松田陣平思來想去，更傾向於把它歸類為冥冥之中註定的發展。
“所以，這個又該怎麽解釋呢？”
巖久未來端著杯子的手僵住，擡眼對上了松田陣平平靜又探尋的目光。
松田警官還真是敏銳啊。
一下子就抓住了核心，也把她想好的其他解釋也都堵了回去。
她苦巴著臉，雙手扶著杯子，肩膀也耷拉下來，嘆了口氣，“那在回答之前，我能問松田警官一個問題嗎？”
松田陣平挑眉，往後靠去，“你說。”
“為什麽松田警官會突然想知道這一切？”
雖然是很誠懇的疑問，但松田陣平還是被她話裏話外的理所應當給氣笑了。
“那你來找我幫忙是因為什麽？總不可能是隨便抓了個人就讓他去送命吧。哦，你這麽一提，我倒是又想到了，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的？”
“誒？我沒有在質問！”巖久未來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是被誤解了，“我只是想問，松田警官是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麽，或者想起了什麽，才會突然這樣問。”
“至於電話，我想等松田警官先回答我的問題，再決定要不要說。”巖久未來說著，正襟危坐起來，眼神分外認真。
松田陣平被她這神情所觸動，臉上也不禁嚴肅下來，“那如果我說，我想起來很多沒印象的事情呢。”
巖久未來瞳孔微縮。
沒印象的事情……卻在記憶裏出現了？
“或者說，我看到了好像是無數個平行時空的我們。”松田陣平目光悠長，“也知道了這次炸彈的事在那邊解決得並不順利，甚至……hagi死了很多次。”
小巷、車禍、公寓樓，各種各樣的意外都降臨過，他也都曾經是其中的一員，只不過跟他們不同的是，他沒有記憶保留下來，每次都是全新地參與其中。
巖久未來盯著松田陣平的神情，他說這番話時臉色很是困惑，茫然地說出了超出自己認知的事情，又對此感到痛苦。
“所以，我在想，你會不會也有這些記憶，才會知道歹徒和車禍的事情，hagi也知道這些事情吧，才會一反常態地提前拆彈。”
巖久未來：“……”
看來松田警官確實想起了前面周目的一些事情，只不過並不完全，甚至讓他產生了之前的一切都是來自許多個平行時空的錯覺。
巖久未來沈默的樣子讓松田陣平的思路有些卡殼，他皺眉強調，“我沒有在開玩笑，這也不是什麽科技作品裏面的神奇設定，你別用這些來糊弄我。”
“沒有啦，平行時空，也可以這麽理解吧……我在想的是，既然松田警官這麽說了，那應該也對電話號碼的事有猜測了吧。”
還真是平行時空的“他”給巖久未來的？
“不對，‘也可以這麽理解’，那就是我的理解還是存在偏差的。”松田陣平沒有放過她話裏的一絲一毫，“不是平行時空……而是你真的都經歷了這些？……循環？”
“……”果然，松田警官的敏銳她是知道的，但還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猜透了真相。
就算她沒回答，松田陣平也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了答案。
他張張嘴有些無言，表情抽動，最後無奈地揉了揉頭發，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hagi也是循環中的一員……”松田陣平閉了閉眼，“一共有幾次？”
巖久未來數了數，松田陣平看著她絞盡腦汁地回憶，甚至快把每個周目的死法都數出來，連忙打斷——
“行了行了。”反正知道是很多次了。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又思索著，“那下一個問題，在其中的一個平行世界中，事情的走向跟現在的差別很大，這個你也知情嗎？”
“？？？”巖久未來有些聽不懂了。
松田陣平看她臉上的疑惑不似假裝，頓了一下繼續道，“那就說的再明白一些。在那個平行世界中，hagi在這次拆彈中死了，我為了給他報仇一直在追查這個案子，四年後調去了搜查一課，還在那裏看見了你。”
在搜查一課看見了……她？
準確來說，是“她”吧。
巖久未來怔怔地看著松田陣平，想起了夢裏對應的部分。
對，就是這個了。
夢裏的“巖久未來”說自己去了趟警視廳，雖然是去調查前輩的事情的，但也遇到了松田陣平。
是四年後嗎？
不，不是她之前想當然的無法改變的未來，而是平行世界裏，那個研二依舊死了的四年後。
巖久未來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夢裏與現在的唯一關聯——那封信。
如果不是這封信，最開始她就不會那麽在意地去找研二，給當時還只是一面之交的研二說死亡的預告。
時刻關註她的綁匪看到這一幕，才會對她實施二次綁架，就在那棟公寓樓，從而她在爆炸時再次看見了研二——至此陷入循環。
一切的源頭，都是那封信。
而她和研二會陷入循環的原因 ，應該也跟這封信脫離不了關系。
但她從夢裏能得知的信息實在有限，從頭到尾關於這封信，也只是知道平行世界裏四年後的“巖久未來”有這封信而已，其他的細節都無從而知。
這時候松田陣平突然說他也有這段記憶……巖久未來眼睛越來越亮，看著松田陣平的眼神灼熱又欣喜，讓後者忍不住往後撤了撤。
“……你這是幹嘛？”
巖久未來也意識到自己突然轉變的態度有些嚇到了他，她張張嘴又不知道怎麽把這一大團都解釋出來，只能盡量抑制自己過於激動的語氣。
“我對於這個，知道的不太多。但是！我想知道松田警官見到四年後的我時，她有跟你說其他的嗎，有跟你說一封信的事情嗎？”
松田陣平看著她的反應，了然，“你果然還知道點其他的啊。”
“不多。”巖久未來倔強地看著他，“但如果松田警官這邊有其他信息的話，沒準我就能拼湊出整個事件的真相了。”
事件的真相？信？
“好像是有提到過一封信。”
松田陣平沒有巖久未來那麽激動，相反，他現在分外冷靜，腦海裏閃爍著的支離破碎的片段也逐漸完整起來。
然而，也僅有那一小段。
他看了眼萩原研二的方向，對方好像一直在關註著這邊，連忙對他揮了揮手，又疑惑地指了指巖久未來那邊，笑著要說些什麽。
松田陣平沒接著看，直接收回目光，垂眸看著杯中水面上波紋漸起，回憶著腦海裏不太銜接，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片段。
和今天類似的情況，“松田陣平”也是在拆彈，也是先提前拆好了自己的那邊。
但不同的是，畫面一轉，“他”站在一棟大樓下，目眥盡裂地看著正在冒著黑煙的高層。
松田陣平下巴繃緊了一些。
接下來是在hagi的葬禮上，“他”見到了一個陌生女人——正是“巖久未來”，聽著其他人的介紹，“他”才知道這是hagi殉職的前一天剛救出來的人。
於是“松田陣平”站在一旁，看著“她”茫然地接受恩人已經去世的消息，又上前給hagi獻上一束祭拜的花。
再接著的畫面更加破碎，來到了剛才所說的在搜查一課見到“巖久未來”的一幕。
松田陣平眸色沈了又沈，擡眸看向對面巖久未來緊張的表情，低下頭呼出一口氣，繼續回憶。
夢裏的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手裏把玩著那雙很熟悉的墨鏡，彼時正往外走，旁邊跟著一位從來沒見過的短發幹練女警。
搜一的走廊向來不會太安靜，就算是正午休息時刻，也還是腳步聲不停。
“松田陣平”就是在這個時候見到“巖久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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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是萩原研二在角落裏無法忽視的怨念視線, 對面是松田陣平銳利如炬好像在逼問犯人的目光，巖久未來定了定神,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松田警官突然要和她聊，但聽著剛才他的態度，應該是關於循環的事。
循環其實找研二也是一樣的，只是剛才研二的演技太精湛了，相比之下她在想其他事情，一分神，就被抓到了。
巖久未來心虛地移目, 連忙低頭喝了口水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好了, 現在能說了吧，hagi聽不見我們倆的談話。”松田陣平把她的不自然都收入眼底, 但並不在意, 直接開門見山。
“誒？”
松田陣平敲了敲桌面, “如果不知道要說什麽，那就先說你為什麽會知道歹徒一定會出車禍吧。”
巖久未來怔住, “松田警官想知道的是這個？”
“不然呢？”松田陣平挑眉, “就算我想知道點其他的, 你現在也不會說的吧。”
還不如先解決最近的疑惑。
“這些不是在電話裏都跟松田警官解釋過了嗎？”巖久未來訝然, 摸著下巴思索道, “而且嚴格來說, 我也並不是知道一定會有車禍的啦。可以說, 只是推測？”
推測？那這麽準的推測還真應該轉行。
松田陣平一點兒也不信。
“你應該去過現場了，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那我就不再多說了。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麽你會這麽準的預測到是車禍，而不是別的意外？”
松田陣平壓低視線, 去找巖久未來垂下的目光，循循善誘，“你推測歹徒出車禍是因為那個新聞，但是你已經趕過去把新聞撤回了，按理來說，歹徒是不會停車也不會再出車禍的。”
但是最後還是發生了。
就算她用“這都是我的推測”來解釋這所有的一切，也還是沒法解釋為什麽前提條件改變的情況下，事情還是照常發生了。
這根本不是一場意外，松田陣平思來想去，更傾向於把它歸類為冥冥之中註定的發展。
“所以，這個又該怎麽解釋呢？”
巖久未來端著杯子的手僵住，擡眼對上了松田陣平平靜又探尋的目光。
松田警官還真是敏銳啊。
一下子就抓住了核心，也把她想好的其他解釋也都堵了回去。
她苦巴著臉，雙手扶著杯子，肩膀也耷拉下來，嘆了口氣，“那在回答之前，我能問松田警官一個問題嗎？”
松田陣平挑眉，往後靠去，“你說。”
“為什麽松田警官會突然想知道這一切？”
雖然是很誠懇的疑問，但松田陣平還是被她話裏話外的理所應當給氣笑了。
“那你來找我幫忙是因為什麽？總不可能是隨便抓了個人就讓他去送命吧。哦，你這麽一提，我倒是又想到了，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的？”
“誒？我沒有在質問！”巖久未來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是被誤解了，“我只是想問，松田警官是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麽，或者想起了什麽，才會突然這樣問。”
“至於電話，我想等松田警官先回答我的問題，再決定要不要說。”巖久未來說著，正襟危坐起來，眼神分外認真。
松田陣平被她這神情所觸動，臉上也不禁嚴肅下來，“那如果我說，我想起來很多沒印象的事情呢。”
巖久未來瞳孔微縮。
沒印象的事情……卻在記憶裏出現了？
“或者說，我看到了好像是無數個平行時空的我們。”松田陣平目光悠長，“也知道了這次炸彈的事在那邊解決得並不順利，甚至……hagi死了很多次。”
小巷、車禍、公寓樓，各種各樣的意外都降臨過，他也都曾經是其中的一員，只不過跟他們不同的是，他沒有記憶保留下來，每次都是全新地參與其中。
巖久未來盯著松田陣平的神情，他說這番話時臉色很是困惑，茫然地說出了超出自己認知的事情，又對此感到痛苦。
“所以，我在想，你會不會也有這些記憶，才會知道歹徒和車禍的事情，hagi也知道這些事情吧，才會一反常態地提前拆彈。”
巖久未來：“……”
看來松田警官確實想起了前面周目的一些事情，只不過並不完全，甚至讓他產生了之前的一切都是來自許多個平行時空的錯覺。
巖久未來沈默的樣子讓松田陣平的思路有些卡殼，他皺眉強調，“我沒有在開玩笑，這也不是什麽科技作品裏面的神奇設定，你別用這些來糊弄我。”
“沒有啦，平行時空，也可以這麽理解吧……我在想的是，既然松田警官這麽說了，那應該也對電話號碼的事有猜測了吧。”
還真是平行時空的“他”給巖久未來的？
“不對，‘也可以這麽理解’，那就是我的理解還是存在偏差的。”松田陣平沒有放過她話裏的一絲一毫，“不是平行時空……而是你真的都經歷了這些？……循環？”
“……”果然，松田警官的敏銳她是知道的，但還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猜透了真相。
就算她沒回答，松田陣平也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了答案。
他張張嘴有些無言，表情抽動，最後無奈地揉了揉頭發，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hagi也是循環中的一員……”松田陣平閉了閉眼，“一共有幾次？”
巖久未來數了數，松田陣平看著她絞盡腦汁地回憶，甚至快把每個周目的死法都數出來，連忙打斷——
“行了行了。”反正知道是很多次了。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又思索著，“那下一個問題，在其中的一個平行世界中，事情的走向跟現在的差別很大，這個你也知情嗎？”
“？？？”巖久未來有些聽不懂了。
松田陣平看她臉上的疑惑不似假裝，頓了一下繼續道，“那就說的再明白一些。在那個平行世界中，hagi在這次拆彈中死了，我為了給他報仇一直在追查這個案子，四年後調去了搜查一課，還在那裏看見了你。”
在搜查一課看見了……她？
準確來說，是“她”吧。
巖久未來怔怔地看著松田陣平，想起了夢裏對應的部分。
對，就是這個了。
夢裏的“巖久未來”說自己去了趟警視廳，雖然是去調查前輩的事情的，但也遇到了松田陣平。
是四年後嗎？
不，不是她之前想當然的無法改變的未來，而是平行世界裏，那個研二依舊死了的四年後。
巖久未來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夢裏與現在的唯一關聯——那封信。
如果不是這封信，最開始她就不會那麽在意地去找研二，給當時還只是一面之交的研二說死亡的預告。
時刻關註她的綁匪看到這一幕，才會對她實施二次綁架，就在那棟公寓樓，從而她在爆炸時再次看見了研二——至此陷入循環。
一切的源頭，都是那封信。
而她和研二會陷入循環的原因 ，應該也跟這封信脫離不了關系。
但她從夢裏能得知的信息實在有限，從頭到尾關於這封信，也只是知道平行世界裏四年後的“巖久未來”有這封信而已，其他的細節都無從而知。
這時候松田陣平突然說他也有這段記憶……巖久未來眼睛越來越亮，看著松田陣平的眼神灼熱又欣喜，讓後者忍不住往後撤了撤。
“……你這是幹嘛？”
巖久未來也意識到自己突然轉變的態度有些嚇到了他，她張張嘴又不知道怎麽把這一大團都解釋出來，只能盡量抑制自己過於激動的語氣。
“我對於這個，知道的不太多。但是！我想知道松田警官見到四年後的我時，她有跟你說其他的嗎，有跟你說一封信的事情嗎？”
松田陣平看著她的反應，了然，“你果然還知道點其他的啊。”
“不多。”巖久未來倔強地看著他，“但如果松田警官這邊有其他信息的話，沒準我就能拼湊出整個事件的真相了。”
事件的真相？信？
“好像是有提到過一封信。”
松田陣平沒有巖久未來那麽激動，相反，他現在分外冷靜，腦海裏閃爍著的支離破碎的片段也逐漸完整起來。
然而，也僅有那一小段。
他看了眼萩原研二的方向，對方好像一直在關註著這邊，連忙對他揮了揮手，又疑惑地指了指巖久未來那邊，笑著要說些什麽。
松田陣平沒接著看，直接收回目光，垂眸看著杯中水面上波紋漸起，回憶著腦海裏不太銜接，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片段。
和今天類似的情況，“松田陣平”也是在拆彈，也是先提前拆好了自己的那邊。
但不同的是，畫面一轉，“他”站在一棟大樓下，目眥盡裂地看著正在冒著黑煙的高層。
松田陣平下巴繃緊了一些。
接下來是在hagi的葬禮上，“他”見到了一個陌生女人——正是“巖久未來”，聽著其他人的介紹，“他”才知道這是hagi殉職的前一天剛救出來的人。
於是“松田陣平”站在一旁，看著“她”茫然地接受恩人已經去世的消息，又上前給hagi獻上一束祭拜的花。
再接著的畫面更加破碎，來到了剛才所說的在搜查一課見到“巖久未來”的一幕。
松田陣平眸色沈了又沈，擡眸看向對面巖久未來緊張的表情，低下頭呼出一口氣，繼續回憶。
夢裏的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手裏把玩著那雙很熟悉的墨鏡，彼時正往外走，旁邊跟著一位從來沒見過的短發幹練女警。
搜一的走廊向來不會太安靜，就算是正午休息時刻，也還是腳步聲不停。
“松田陣平”就是在這個時候見到“巖久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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