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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5 第一百五十一回 玉人淩空憐相扶,鴛鴦荒唐怎生書(光著身子蕩秋千,在秋千上挨操,被護衛和年邁更夫偷窺,徐元昌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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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5 第一百五十一回 玉人淩空憐相扶,鴛鴦荒唐怎生書(光著身子蕩秋千,在秋千上挨操,被護衛和年邁更夫偷窺,徐元昌H)

絮娘驚喘一聲,抓著麻繩的素手下意識收緊,柔嫩的肌膚勒出紅痕。

徐元昌手一松,她不著寸縷的身子便在秋千上晃動起來。

“相公……相公……”她回頭望著他,顫抖著嗓子央求,“你……你輕點推,我怕高……”

“是怕高,還是怕被人看見?”他安撫地親吻著她香軟的紅唇,兩手牽著吊繩後退,又用力推向她的腰肢,如是反覆,看著柔弱無助的美人蕩得越來越高。

絮娘聽得耳邊風聲大作,想要護住胸脯,又不敢松開雙手,只得緊閉雙眼默默承受。

秋千搖晃的幅度變得有些駭人,她害怕自己摔下去,不得已挺直腰肢,努力維持平衡,這一動作卻使本就豐隆的雙乳翹得更高。

萬幸的是,這會兒還是夜深人靜時分,墻外並沒有行人。

絮娘緊張地用耳朵捕捉著周圍的動靜,確定自己還算安全,懸在嗓子眼的心略略放松。

她不知道——徐元昌身邊的護衛個個身手卓絕,不止能於數步開外取人性命,藏匿行跡時,也可完美收斂氣息。

假山的後面,墻邊高大的連香樹上,甚至湖水旁的蘆葦叢中,都藏著黑色的身影。

十幾雙貪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半空中雪白的玉體,血氣方剛的男人們喉嚨裏發出野獸一樣的喘息。

美人赤身裸體地坐在秋千上,青絲披瀉,肌膚光潔,明明是極香艷極誘人的景象,因著她的臉上只有嬌怯,沒有淫邪,平白多出幾分仙氣。

便是沿著嬌嫩的大腿緩慢流出的精水,也無損她的姣美與動人。

月色的清輝靜靜地灑在她的身上,她就像誤落塵世,遭到愚魯凡人褻瀆的仙子,終於等來解脫,即將舍棄皮囊,乘著夜風飛向縹緲的廣寒宮。

護衛們被眼前這超出認知的美麗所震撼,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

就連見慣風月的徐元昌,也莫名地感覺到一種即將徹底失去她的恐慌。

他下意識穩住秋千,將絮娘重新捉進懷裏。

他為心口陡然升起的緊張而感到惱怒,既不知道該怎麽排遣這種異樣的情緒,又不忍遷怒於她。

“你哭什麽?”他有時候喜歡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柔弱姿態,有時候又會產生稀薄的負罪感。

奇怪,他是王孫貴胄,擁有無上特權,當年若不是樂陽央請,問鼎大寶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怎麽還會在意一個弱女子的感受?

徐元昌胡亂擦抹著絮娘臉上的淚,擡腿坐上秋千,將她面對面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真就這般怕高?”他低頭溫柔地親吻著她,刻意忽視她的意願,“我陪你一起蕩,好不好?”

絮娘明白,這已是他難得展現的寬容。

她小聲抽泣著,兩只藕臂緊緊攬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朱唇,香嫩的小舌討好地在他唇邊又蹭又舔。

“多謝相公垂憐……”或許是方才被欺辱得狠了,如今雖然還是撈不到衣裳穿,好歹能夠借他高大的身軀遮擋羞人的部位,她不敢違逆他的意思,一邊細細密密地親著,一邊挪動著身子,尋找更舒服的姿勢。

“又欠肏了對不對?”徐元昌被她的動作勾出火氣,露在外面的陽物悄悄挺立,熟門熟路地鉆進腿心,借著精水的潤滑慢慢往裏頂,“如今的胃口真是越來越大,為夫都快力不從心了,再這樣下去可怎麽辦?”

絮娘“嗚嗚”叫了兩聲,本已收攏的小穴再度撐開,因著肉壁已被他幹得發腫,酸脹感不減反增。

“相公……相公輕一些……你的雞巴好大,肏得我好疼……哈啊……”她被迫吞咽著徐元昌的口水,底下也吞得吃力,緊窄的小穴塞著根粗長到可怖的肉物,邊緣繃至透明,“相公,我吃不下,好脹,好撐……”

“怎麽吃不下?你哪次不是嘴裏喊著不要,底下吃得賣力?”徐元昌足尖輕點,引著秋千往後退,墜落至原來位置時發力一蹬,帶著絮娘高高飄到空中。

他們往墻外蕩時,嬌軟的身子嚴絲合縫地壓在他身上,花穴背負著主人的重量,不需他費力,便主動吃下整段陽物,穴口本能地收束著,死死咬住他。

他們往湖心蕩時,他只需動用一點兒技巧,便可將濕淋淋的玉莖從她體內拔出,只留一截龜首,接下來屏息凝神,等待下一次徹底貫穿她身體時的滅頂快感。

一雙皮相極盡出色的男女像雙生的藤蔓般緊緊糾纏在一起。

美人顫抖著嬌軟的身子,兩腿分開,辛苦地攀在男人腰後,腿心時不時露出空隙,一根粉白的陽物不知疲倦地在她穴間抽插,將淋漓的精水搗得四處飛濺,又把透明的淫液幹成黏稠的膠質。

她受不住這樣過分的奸淫,腰肢胡亂扭動著,似乎想要逃離他,又在秋千蕩至高處時,害怕地主動貼上去。

她在情欲與理智的夾縫中努力尋求生路,嬌弱的啼哭聲也帶來矛盾的觀感,令人在心生憐惜的同時,又血脈僨張,想要把她撕得更碎,徹底操爛。

看到這一幕,藏身於不同地點的護衛們紛紛松開褲子,快速擼動著堅硬的陽物,想象著將來會在什麽樣的機緣下,嘗到絮娘的滋味。

他們射在假山天然形成的石洞裏;射在枝杈之間,任由溫熱的精水順著樹葉滴落,猶如下了一場腥濃的精雨;射在青嫩的蘆葦桿上……還有的連腰帶都來不及解,就頭腦空白地射了一褲襠。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絮娘在秋千蕩到最高點時,哆嗦著身子攀上極樂的雲巔。

她失神地往後仰倒,雪背被徐元昌穩穩扶著,不至跌落,烏發如瀑布般披瀉,眼角餘光看見墻外的小巷中,站著個年歲老邁的更夫。

那更夫不知道窺視了他們多長時間,本該拿在手裏的燈籠和銅鑼放在墻腳,花白的頭發底下,一張長滿皺紋的臉上滿是色欲,枯樹皮一樣的手握著醜陋的肉棍緩慢套弄,對著她赤裸的身子射出一灘稀薄的精液。

絮娘驚駭至極,喉嚨像被棉花堵住,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偏偏淫媚的身子不受她掌控,在極致的快活之中,竟然顫抖著飛上第二座高峰。

大股大股春水自胞宮流洩,拼命沖擊著徐元昌正在噴射的陽物,將二人交合的部位澆得透濕。

酣暢淋漓的歡愛告一段落,絮娘伏在徐元昌懷裏喘息著,理智回籠,心裏又驚又怕。

方才,在受到驚嚇的同時,她發現了徐元昌的異常——

他早就知曉了更夫的存在,卻沒有提醒她,也沒有停下肏幹的動作,最可怕的是,他的臉色因極度的亢奮而發紅,眼睛裏閃爍著攝人的亮光。

而且,他於床笫之間一向持久,本不該這麽快就交代出來。

絮娘意識到,有哪裏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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