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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4 第一百五十回 柳枝柔弱低拂首,香風飄蕩盡疏狂(審訊,編織通奸謊言,懲戒,秋千架上灌精,徐元昌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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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4 第一百五十回 柳枝柔弱低拂首,香風飄蕩盡疏狂(審訊,編織通奸謊言,懲戒,秋千架上灌精,徐元昌H)

一串串淡紫色的花穗懸掛在頭頂,隨著微風輕輕擺動,散發出似有似無的淡雅香味。

這些花開得正盛,擠擠挨挨地簇擁在一起,被綠葉細心保護著,和手臂般粗細的虬勁樹藤形成鮮明對比。

徐元昌站在絮娘對面,目光邪肆地打量著粉嫩濕潤的小穴,只覺這麽嬌這麽美的人兒,本該如鮮妍的花瓣一般,承受老藤粗魯野蠻的摧殘,配自己胯下這根粗長有餘、兇狠不足的陽物,實在有些暴殄天物。

他捉著硬硬的奶尖,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扯,待到整團玉乳變形,又猝然松手,轉而掐住她精致的下頜,提高聲音逼問:“還不快說?”

絮娘不知所措地坐在秋千上,兩只玉手緊抓著浸過桐油的麻繩。

她身形嬌小,一對赤足根本挨不到地,足背因緊張與羞恥而緊繃。

“相公息怒,我、我如實交代就是……”為求早些脫身,她被迫供認自己沒有做過的罪行,“我下午與情郎在酒樓私會,做了對不住相公的事……”

徐元昌雙目發亮,興奮地低頭在桃腮上狠咬一口,疼得她嬌聲呼痛,又問:“說得詳細些,你是怎麽對不住我的?不是有很多護衛跟著嗎?你用了什麽法子支開他們,又是在哪個房間和奸夫成就好事的?”

“……我賞了護衛們一些銀子,使他們去對面的茶樓休息,緊接著便進了二樓的雅間,他……他在裏頭等我……”絮娘低垂著眉目,俏臉羞得通紅,看見徐元昌擼動著脹大了一圈的陽物,在濕淋淋的腿心來回磨蹭,剛洩過一回的小穴又開始發癢。

“浪貨。”徐元昌喘著粗氣,想象著絮娘和面目模糊的男人幽會的場景,怎麽也想不到她招供出來的這部分,全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繼續說……”他撫摸著她臉上的牙印,伸出溫熱的舌尖輕舔,胯下那物淺淺戳入嫩穴,又迅速抽出,如是再三,撩撥得她難以自持,“進雅間之後,他做了什麽?是不是一見到你就獸性大發,把你扒得精光,按在墻上操了進去?”

“沒有,沒有……”絮娘慌亂地搖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他先是……先是把我抱到屏風後頭用飯,接著便脫了我的肚兜,開始吃奶……”

“也對,哪個正常男人都舍不下你這對又甜又騷的大奶子。”徐元昌彎腰含住一只乳兒吸吮幾口,松開時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說得煞有介事,“果然,奶子上還留著他的味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讓本王吃別人剩下的奶水!”

絮娘偏過臉,從玉頸到鎖骨紅了一大片,帶著哭腔道:“相公,妾身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她忽然嬌媚地叫了一聲。

卻原來徐元昌受不住這樣劇烈的刺激,撈起兩條玉腿架在腰間,挺身插了進去。

“饒你?怎麽饒你?”他的動作比往日激狂得多,嵌滿珠子的肉莖在濕熱的甬道裏左沖右突,大逞淫威,聲音也變得嘶啞,“你敢和奸夫偷情,就得承受相應的代價!我早知道你這騷貨是個守不住的,也想過你有可能和家裏的護衛勾搭在一起,卻沒想到你不顧相公的臉面,跑到外頭尋快活!”

他“啪啪啪”撞得絮娘嬌軟的身子隨著秋千亂晃,厲聲喝問:“還有呢?他吃完奶之後,是在哪裏幹你的?有沒有把腌臜東西射到你的肚子裏,逼著你帶回來?”

絮娘被他肏得又是脹痛又是暢快,因著害怕被人發現,不敢叫出聲音。

她咬著朱唇捱過一波劇烈的快感,兩手摟緊徐元昌的脖子,斷斷續續地編著謊:“嗯……他沒等吃完奶,就脫了我的褲子,掰著腿從後頭幹了進來……”

半真半假的話語,因著“奸夫”對應的是蔣星淵,帶給絮娘前所未有的恥感。

她不敢往深裏想,生怕自己真的變成徐元昌所說的“淫婦”,緊閉美目揣度著他的喜好胡說起來:“他那物……比相公的顏色深了許多,又粗又長,看起來怪怕人的,卻沒有相公堅持的時間長……”

徐元昌擡起手掌,狠狠扇向絮娘的玉乳,將嬌嫩的肌膚蹂躪得發紅,罵道:“一個不中用的廢物,也值得你巴巴地送上門,主動找操,給我戴綠帽子?你到底看中他什麽?”

“雖……雖沒有相公驍勇善戰,那麽粗那麽熱的東西塞進來,也是爽利的……”絮娘近乎赤裸的上半身緊緊貼著他,肌膚滑溜溜的,摩擦起來舒服得要命,“我不讓他弄到裏頭,可他不聽……從後面抓著我的頭發,一口氣射了好多……”

“我操死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娼婦!”徐元昌雙目赤紅,心跳如雷,一手掐著絮娘的腰肢,一手高高擡起玉腿,朝越幹越緊的穴裏狠肏了數百抽,梗著脖子大叫一聲,抵住柔韌的宮口,將濃稠的白漿一滴不剩地射了進去。

絮娘嗚咽著劇烈痙攣,長發披散,雙目失神,渾身白肉亂顫。

鼓脹的胸口汗津津的,在月色的照耀下發出迷人的光澤。

她還以為這一遭終於熬了過去,沒成想徐元昌意猶未盡,往腮邊重重親了一口,擡手解下肚兜。

光潔無瑕的玉體完全暴露在夜色之中。

他緩緩抽出半軟的陽物,用手指刮弄著溢出來的陽精,一下一下戳刺著有些紅腫的肉洞,將精水重新餵了回去。

“既做了對不住我的事,總得受些懲罰。”他的臉上透著難言的饜足,語氣溫柔,說出的話卻令絮娘下意識繃緊脊背,“我舍不得罵你打你,又不想白白吃下這個啞巴虧,只能想個法子,給你一點兒教訓。”

絮娘張口結舌,本想申辯自己口中的“奸夫”不過是順著他的意思胡謅的,想到他向來不講道理,隨心所欲,又把湧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不知相公……打算怎麽罰我?”她怯生生問道。

徐元昌繞到她後面,笑著扶正不著寸縷的嬌軀,推著她慢慢往前,道:“就罰你——好好蕩會兒秋千。”

秋千這邊是湖水,另一邊是院墻。

若是蕩得足夠高,便可望見墻外的巷子,也有可能——

被路過的行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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