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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3 第一百四十九回 隔窗偷見嬌奴偎人顫,過湖投食錦鯉擊水歡(露出,邊肏邊走,護衛偷窺,奶水被魚兒搶食,徐元昌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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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3 第一百四十九回 隔窗偷見嬌奴偎人顫,過湖投食錦鯉擊水歡(露出,邊肏邊走,護衛偷窺,奶水被魚兒搶食,徐元昌H)

徐元昌走兩步,停下來肏絮娘幾下,因著嫌她身上的衣物礙事,索性在石燈旁邊駐足。

他不顧絮娘的抗拒,將她壓向冰冷的石臺,連裏褲並小衣一並脫下,揉成一團,搭在旁邊養著碗蓮的水缸上。

“王爺……這是妾身貼身的衣物,不能……”絮娘慌忙彎腰去撿,卻教徐元昌捉住破綻。

他自後頭擡起一條白生生的玉腿,硬脹的陽物不客氣地朝花穴深處鉆去,“噗嘰噗嘰”搗出淫靡的水聲。

“丟了就丟了,另給你做新的。便是下人撿了去,誰還敢攀誣你與他們有染不成?”徐元昌微瞇著眼睛,享受無數片軟肉將玉莖密密實實地包裹起來、不住吸吮的快感,只覺舒服到了骨子裏,腰椎一陣陣發麻,“你放心,有我為你做主,出不了什麽事。”

絮娘仍舊不安,卻拗不過他,只得含羞帶怯地扶著蓮花造型的燈臺,吃力承受著激烈的奸淫。

天氣並不冷,徐元昌又幹得賣力,絮娘的身子被他撞著攪著,變得越來越熱,雪背浮出細細一層香汗。

他撫摸著她銷魂蝕骨的玉體,繞到前頭握住兩只飽乳,或是搖出動人的波浪,或是揪扯著紅嘟嘟的乳尖,變著花樣玩弄,時不時俯身舔她咬她。

絮娘隱忍地喘息著,總覺暗處有人偷窺似的,害怕地牽住徐元昌的大手,央求道:“王爺……不是說要尋個隱蔽的地方麽?咱們……咱們快離開這兒吧……”

“你急什麽?”徐元昌轉過頭,朝護衛們居住的房間看了一眼,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

那間房沒有點燈,漆黑一片,也沒什麽動靜。

正因安靜,才顯反常。

徐元昌記得,往日裏無論是誰輪值,餘下的護衛總要在門邊點一盞燈,既方便起夜,有什麽突發狀況,也能及時應對。

這會兒,他們卻將燈熄滅,本該在院子裏來回巡視的人也不見了蹤影,分明是發現了自己和絮娘的好事,識趣地躲了起來。

不過,面對這麽一幅活春宮,血氣方剛的漢子們真的能守得住“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規矩嗎?

徐元昌所料不錯,以閔北宸為首的十餘名護衛,正躲在窗邊偷看。

近乎全裸的美人站在柔和的燈光下,一邊承受著男人的奸幹,一邊艱難地往前挪動,偶爾側過身時,渾圓的乳球隨著抽插的動作一顫一顫,牽得他們的心也跟著亂跳,呼吸一個比一個粗重。

年紀最輕的阮護衛第一個忍不住,隔著褲子搓弄起雞巴,咽了口唾沫,小聲道:“閔大哥,你說咱們有機會沾柳娘娘的身子嗎?”

他不住發出驚嘆:“柳娘娘也太美了……白日裏柔柔弱弱的一個人兒,到了夜裏竟然變得這般放浪……難怪王爺一娶進門就丟不開手……”

他說出了眾多護衛們的心裏話。

閔北宸看著兄弟們欲求不滿的眼神,猶豫著答道:“我也不確定。按理說,王爺是不介意咱們碰側妃娘娘的,偶爾興致來了,還會忽略上下尊卑,與咱們同樂。可柳娘娘畢竟不是楊娘娘,王爺待她的態度好像也有些不同……”

“我覺得沒什麽不同。”除他之外資歷最老的梁斌目光灼灼地盯著絮娘遠去的身影,“王爺貪新鮮,這麽多年一貫如此。柳娘娘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閔北宸沈默不語。

梁斌道:“咱們再等等,王爺調教女人有一套,什麽樣的貞潔烈女,落到他手裏,早晚都得變成淫娃蕩婦。等他有了更合心意的人兒,漸漸冷落柳娘娘,柳娘娘心性熬得住,被肏熟了的身子也熬不住,到時候啊,說不定還得主動求兄弟們幫忙紓解。”

眾人深以為然,低低笑了起來。

且不提他們兵分幾路,有的爭搶著絮娘的貼身衣物,有的像聞到腥味的餓狼一般悄悄追了上去,打算先過過眼癮,卻說絮娘好不容易走到湖邊,雙腿又酸又軟,險些跪倒在地。

徐元昌一把撈住她,獎勵一般俯身親吻著嬌嫩的紅唇,直到美人呼吸困難,方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讚道:“你今日做得很好,我很喜歡。”

“王爺……我害怕……”絮娘忍不住帶出哭腔,被他幹了一路的嫩穴卻到了緊要關頭,小腹緊縮,身子亂顫,無意識地輕輕扭著腰肢套弄粗長的肉莖,“我們還去假山裏面好不好?我給王爺好好舔舔,再用奶水洗洗雞巴,後面的洞也給王爺幹……嗯啊……啊……”

她忽然揚起修長的玉頸,在他持續不斷的抽插中丟了身子,花穴噴出一大股水液,盡數灑在腳下的草地上。

“多虧你提醒,我這會兒渴得厲害,正好喝兩口。”徐元昌將陽物拔出,體貼地給她留下緩口氣的時間,一只手推高鼓翹的左乳,低頭含入口中,另一只手捏著右邊的乳暈,加重力道,擠出雪白的奶水。

汁水在空中劃了個流暢的弧線,落入清澈的湖水中,色彩斑斕的錦鯉們感知到水面的震動,爭先恐後地簇擁上來搶食,一尾金色的鯉魚高高跳起,拍打出淋漓的水花。

“瞧瞧,連魚兒都喜歡吃你的奶呢。”徐元昌笑著喝了幾口,察覺出什麽,微微皺了皺眉,“你的奶水怎麽這麽少?難不成背著我便宜給了外面養的野漢子?”

絮娘白日裏剛剛餵過蔣星淵,奶水確實不剩多少,聽到這話,難免心虛,俏臉隱隱發白,萬幸有夜色遮掩,一時沒有露出破綻。

“王爺怎麽能這麽懷疑我?”她定了定神,語氣變得委屈,“你問問管家便知道,我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偶爾出去散散心,也帶著許多護衛,如何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偷漢子?”

“好了,不過隨口開句玩笑,怎麽還生氣了?”徐元昌不好說自己巴不得她水性楊花,在外頭偷人,只得借著這個話頭往下,哄著她配合一二,滿足自己特殊的癖好,“不如這樣,你假裝背著我養了個情郎,下午和他私會的時候,挨了一頓猛肏,小穴還是腫的,晚上便不大耐煩應付我這個正經相公,咱們隨便戲耍幾句,好不好?”

絮娘隱約察覺哪裏不對,驚疑不定地看了徐元昌一眼。

徐元昌渾然未覺,打橫抱起她快走幾步,來到開滿紫藤蘿的花架底下。

他把她穩穩放在新紮好的秋千上,掐擰著軟嫩的玉乳,清了清嗓子,佯怒道:“小蕩婦,我在外頭經商,數月不曾歸家,你這對淫浪的大奶子是被誰吸腫的,騷屄又是被誰幹腫的,快給我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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