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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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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第五章

◎去吧,我們還從來沒和這支段家正式碰上過面呢。◎

覃序南把人都交代好了, 再次回到蔣昭帳篷的時候,就看到她一臉困惑地盯著手上的手機。

“是談話不順利嗎?”

蔣昭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順利挺順利的,只是這個得到的消息就不太明朗了。”

幾句話之間, 蔣昭把段太爺的消息就說明白了,不一會兒, 覃序南也頂著一張困惑臉。

“這麽說, 函谷關也和西王母有關系,而且最有可能的關系應該是敵對的, 不然那張卷軸怎麽會讓巡山途中最重要的第四家消失。”

蔣昭卻楞楞地說:“怕就怕, 這個卷軸是西王母留下的,時候到了她想把長生種和知道她秘密的四家人全殺了。”

覃序南聽得一激靈, 如果真的像蔣昭說的那樣,那西王母想的計劃可謂是環環相扣。

“不過,你想啊,現在的這個情況也不像是西王母清洗計謀成功的樣子, 四個長生種裏只有一個被殺了, 而它是怎麽死的沒有人知道。”

蔣昭也回過神來:“的確如此。而且西王母最不希望的就是被人發現她囚禁了這些長生種,就是因為她也殺不了所以才讓我們去封印的,所以段許究竟用什麽辦法殺掉的長生種?”

覃序南正要回話, 蔣昭突然臉色一變, 唰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是謝樂山的消息!”

蔣昭閉上眼睛努力感應著, 謝樂山並沒有用枝枝來聯系她,反而用了之前他困在地底的法子。

但因為這次兩個人處在不一樣的空間裏, 傳出來的信息很模糊了。

——4, 畫, 縫, 1905……

覃序南在旁邊連呼吸聲都減弱了, 看著寫出來的字在心裏拼湊著:第四家,畫,縫隙,1905年發生的那件事。

蔣昭寫完了字,睜開眼一看,全是零碎的,有些字甚至都不完整,這次她給謝樂山的符明明可以讓他大膽地寫,看來是空間問題。

她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試圖聯系起來:他們去到了1905年的空間,也是第四家所在的地方,那裏有畫和裂縫……

裂縫,裂縫……

蔣昭明白了,之前他們一直都認為那個地方是被替換掉了,而謝樂山傳達出來的消息則是裂縫,既然這樣,他們出來的出口也必須是一條裂縫。

那麽,那個老伯身上一定還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她轉過頭和覃序南說:“你讓車嫻帶幾個人去找一下之前那個突然出現的老伯,把人帶過來。”

交代完這個,蔣昭又自己一個人嘗試著聯系枝枝,她先用匕首點了一下眉心,蘸取一些血後抹在了自己眼睛上,再睜眼時,那雙眼睛裏血色流轉。

結果這樣才維持了一會兒就變了回去,蔣昭捂住自己的眼睛,還是不行,枝枝的位置總是模模糊糊的。

覃序南和車嫻說完,趕緊跑了回來,一進來就看見蔣昭捂著眼睛,他抓住蔣昭的手,語氣急促:“你眼睛怎麽了?”

蔣昭借著他的力放下了手:“沒事,剛剛想找找看枝枝的位置,結果還是不行。”

“我已經讓車嫻他們去找人了,你不要太著急。”

蔣昭似笑非笑:“你知道如果枝枝沒了,我也會沒了半條命嗎?而且,枝枝是沒辦法離開我太久的。”

聽了這話,覃序南卡了殼:“那也,不用那麽著急……那你現在要問問那剩下的段家嗎?”

“去吧,我們還從來沒和這支段家正式碰上過面呢。”

******

那一支段家被抓住的時候幾個人還是不可置信,他們一直認為他們的藏身之地很好,結果幾個照面就被人綁了。

綁了就綁了吧,沒成想在這裏碰到了常年不見面的另一支段家,事情到這裏已經完全不對了起來。

他們等啊等,一直想要和那個領頭的碰上面,好不容易等到了,結果他們要問話的還是另一支段家。

蔣昭掀開簾子進來的時候,沒從那幾個人眼神裏看出害怕,反而看出了一種塵埃落定的詭異滿足感。

覃序南熟練地把幾個人嘴裏的東西拿開,不過,解綁還是等看聊的如何。

蔣昭笑瞇瞇地開口:“你們就是段家偷走長生種弄出什麽西王母長生計劃最後還讓長生種被殺的那一支?真是久仰大名啊。”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最後還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年長的段家人說:“你怎麽那麽清楚?”

“那自然是有我的渠道了。”

“你綁了我們是要什麽東西?”

蔣昭眨了眨眼睛:“你們這一支想要的是長生種吧,我呢,剛好也有長生種的消息,所以有沒有這種可能,我們可以合作一下?”

原本以為這人抓自己是為了其他目的,結果猜來猜去沒想到竟然是這個,而這個交易的確讓他們很心動,那個人回:“這個我做不了主。”

“那就你們聯系一下能做主的人,要快,不然我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找另一支段家交易了,畢竟,這長生種是死是活對我來說沒什麽區別。”

那個人看了幾眼自己身上的繩子說:“可以,不過……”

覃序南看向蔣昭,見她點點頭之後就上去解開了那個人的繩子。

“給我一只手機,我聯系聯系上面。”那個人一被松開就提要求。

拿到了手機之後,他撥了個電話出去,好一會才被接通,他先對著電話交代了幾句現在的情況,接著就把手機遞給了蔣昭。

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你有長生種的消息?”

“沒錯,你一路上讓這些人都跟著我們,自然知道你們當初的那個長生種就是從我們這拿走的吧?”

對面女人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問:“你想要什麽條件?”

蔣昭瞇著眼笑了下:“我要,你們的消息,用一些你們早就知道的事情來換一個活生生的長生種,這筆買賣,應該不錯吧?”

豈止不錯,甚至是他們賺大發了,不過那個女人還是警惕地問了一句:“你為什麽要那些消息?”

“自然是好玩啊,對我們這些人來說,很多事情都無趣,就要自己找樂子啦。”

對面的女人也不知道信沒信,只是留下了一句:“容我們想一想,很快給你答覆。”

蔣昭自然說好:“不過,我可不知道另一邊會不會答應得比你早了。”

聽了這話,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接著直接說:“我們答應了。你想知道些什麽消息?”

“和你們長生計劃有關系的所有事情。”

“可以,我告訴你。”

“我的意思是,準備成一份文檔給我們吧,我們這正好有個打印機。”

那個女人聽到這個要求,又沈默了一會,許是去問其他人了,過了一會,她出聲:“可以,回頭我發給你,就今天。不過你的長生種什麽時候給我們?”

“等我們的人從十萬大山出來就取出來給你們。”

“我們怎麽確認你會遵守合作?”

蔣昭笑了笑:“我無所謂啊,你們不想交易的話,我從另一支段家那知道也是可以的,現在問你只是那一支有點不太願意而已。”

那女人不說話了。

蔣昭直接掛斷了電話,指了指松綁的人說:“再綁起來吧,等東西過來了再說。”

被指到的那個人一聽要綁住自己第一反應就是掙紮,覃序南一下子抓了個空。

蔣昭打了個響指,那個人下一秒就暈了過去,他的脖子上莫名多了一只小蟲子。

******

從帳篷裏出來走了一段路,覃序南先是忍不住對著蔣昭笑了起來。

蔣昭:“你幹嘛?”

“沒什麽啊,你對著兩支段家都用不太一樣的態度,甚至現在這支你還用了一點反間計。”有點過於可愛了,他想。

蔣昭停住擡頭看他:“這不是具體的情況具體分析嘛,你這話說得好像我之前不聰明一樣。”

“你當然最聰明了。”

蔣昭嘟囔:“這話也不是什麽好話。”

“不過……”蔣昭斜了他一眼,“你最近有點過於活躍了。”

覃序南直直望向她的眼睛:“這不好嗎?”剩下還沒出口的是,你不喜歡嗎?

蔣昭垂下眼:“沒有什麽好不好的。”

覃序南在心裏久久地嘆了口氣,扯開了話題:“我看到車嫻了,之前那個老伯應該已經請上來了。”

兩人又馬不停蹄去詢問那個老伯。

但奇怪的是,那個老伯一看到蔣昭就激動地站了起來,想說些什麽,沒一會兒卻又沈默重新坐下去了。

“你認識我。”蔣昭很肯定地說。

老伯慌忙擺手:“我不認識你,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

蔣昭轉了轉眼睛,腦子飛速轉動著:“你認識不是我這張臉,應該是一個標志性的東西,那就是,這雙眼睛?”

老伯避開了她的視線,只是重覆說:“我都不認識,什麽眼睛啊。”

蔣昭輕笑了一聲:“那就先不說這件事情吧,我們來說說這個空間裂縫。”

“我知道的都和你們之前那個人說了欸,其他的我是真不知道,我還要回家照顧我兒子咧,你啥時候放我回去,你們這樣抓我是犯法的,快放我回去。”

蔣昭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人,開始一點一點總結這人身上的特質:“你中指上有繭,應該讀過書會寫字,住在這裏也是因為某個目的,甚至於你認識我這雙眼睛……”

老伯突然站起來,想要打斷蔣昭的話,動作間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放著的水杯,杯子直直往蔣昭飛過來。

覃序南側身彎腰擋了一下,杯子裏的水全潑他身上了,尤其是脖子那一塊,是潑水重災區。

這個插曲讓老伯也一下子傻了眼:“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這杯子我也……沒想到……”

覃序南扯了扯衣領,到處都濕濕的,怪難受,蔣昭正要開口讓他去換件衣服,老伯的語氣卻突然不對勁起來。

“你們倆……”

兩人朝他看過去,老伯仔細辨認著,思考了半天還是先搖了搖頭再開口:“你們倆,誰是苗人?”

這話一出,蔣昭也顧不上覃序南了。

“你知道些什麽?”

老伯卻顯得比她還要疑惑,他先指了指蔣昭的眼睛,又指了指覃序南剛剛扯衣領露出來的那塊玉佩,才說:“苗女的眼睛,當鋪的玉佩,為什麽會分別在兩個人身上?”

當鋪的玉佩?

蔣昭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覃序南取下了脖子上的玉佩。

這塊玉佩明明是盤小楠留下的,他們之前猜測也只猜是阿嬤留給盤小楠的,但現在這個老伯卻說這個玉佩是當鋪的。

這個時候老伯卻完全不說話了。

【作者有話說】

雖然現在還是夏天的溫度,但還是祝大家秋天快樂(遲到版)!本來應該昨天說的,最近上班上魔怔了要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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