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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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葬
墨家手劄？
楚霖澤有些懵，他記得不久之前江湖傳言，墨家手劄被分成四份，分別交到了四大世家手中保管。
當時傳言一出，他就問過父親，可被他否認了。
這些年父親鮮少提起墨家之事，就連楚家之前同墨家交好，也是他從別人嘴中聽說的。
他原先以為父親不怎麽提起墨家，是覺得墨家滅城一事太過傷痛，他不願想起。
現在看來，卻是心虛。
楚霖澤想起自己最近才看見的那幾間密室，密密麻麻堆放著的，全都是墨家機關城的東西。
如今父親率領著一群人追來道觀，竟是為了墨家手劄而來。
“看楚誠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也知道，當年墨家機關城滅門一案，他定然是參與了。”
耳邊回響起之前在密室外聽見的話語，楚霖澤望向遠處站著的楚誠，眼中泛起淚光：父親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參與了墨家滅城嗎？
“就算今日殺了我們，你們也找不到墨家手劄。”霹靂雙劍的話將楚霖澤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屏氣凝神看向遠處，一眾人正刀劍相向，圍著霹靂雙劍，大有劍拔弩張的架勢。
“你們把墨家手劄藏哪兒了？！”聽了他們的話，有人明顯急了。
“我們沒有藏，我們連見都沒見過。”
“既然沒見過，為什麽要逃跑？難道不是做賊心虛？”
“怎麽解釋都沒人相信，換作是你，你不跑嗎？”霹靂雙劍聞言冷笑道，“就算跑了你們都會追過來，要是不跑，還不是在原地等死？”
“今日當著諸位英雄的面，楚某立誓只要你們交出墨家手劄，我定放你們離開，絕不會動你們一根汗毛。”楚誠向前走了幾步，靠兩人更近了些後，一臉真誠道。
“楚家主、再要我們說多少遍也是一樣的，我們沒有墨家手紮......”
還不等霹靂雙劍說完，就有人打斷了他們道：“望月樓的消息從未出過錯，既然望月樓說霹靂雙劍搶走了墨家手劄，那就一定是你們搶走了墨家手劄。”
“望月樓的消息或許沒錯，但霹靂雙劍就一定是我們嗎？”
“這話何意？難道普天之下，有人還能假扮你們不成？”
“就是說、就算有人想假扮你們，怎麽就正好預料到，楚家主會派你們去搶手劄？要是派了別人去，不就露餡了？”
霹靂雙劍被眾人包圍，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兩人無奈地對望了一眼，臉上寫滿了絕望。
也罷、這都是他們這些年助人作惡的報應。
“怎麽不說話了？被戳穿了，編不下去了吧？”
就算他們停止了辯解，一群人也沒打算放過他們。
楚誠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中滿是狠戾：“既然你們不肯說，就別怪我無情了。”
“今日我楚誠便在此，當著諸位英雄豪傑的面，親自清理門戶。”
楚誠話音剛落，手中的刀已然出鞘。
他出刀迅速而果斷，饒是霹靂雙劍這樣的輕功高手，竟還來不及躲閃，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兩人躺在血泊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他們想到今日難逃一死，卻沒想過，先對他們動手的人會是楚誠。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躺在血泊當中，在空曠的道觀內，一眼望去格外醒目。
原本還在叫嚷著的眾人頓時安靜了不少，楚誠身後跟來的門客更是面面相覷。
在他們記憶中的楚誠每次出現時，總是笑瞇瞇的，何曾有過今日這般狠戾的模樣。
看他出刀之迅速、果決，竟沒想過留一絲情面。
這讓原本依附於楚家的不少江湖名士心涼了半截，看見死不瞑目的霹靂雙劍，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未來。
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將兩人身上都翻了個遍，結果他們身上什麽都沒有，更別說是墨家手劄了。
“三弟、如今霹靂雙劍已死，我們要去哪裏找墨家手劄？”眾人沈默間，尉遲雲天最先開了口。
“無需擔心，我知道他們會把重要的東西藏在何處。”楚誠淡淡道，他早已收起了刀，目光未在霹靂雙劍身上停留片刻，臉上滿是從容，就像這兩人並不是他殺的。
“爹......”楚霖澤站在樹間喃喃道，好在眾人此時的註意力不在其他地方，並沒有發現他偷偷跟過來了。
目送一行人跟在楚誠身後往道觀的後院走去，楚霖澤才收回目光，從樹上跳了下來。
他來到霹靂雙劍身邊，擡手替他們闔上了雙眼。
“我帶你們離開。”楚霖澤看著面前冰冷的兩具屍體，輕聲道。
楚誠帶著一眾人來到後院，直奔後院角落的一處房間。
到了房門前，他一腳踹開房門。
房內的擺設十分簡潔，只有一張軟榻，一張木桌和一個包袱。
還不等楚誠動手，就有人著急走到軟榻前，將包袱裏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結果包袱裏放著的僅是一些碎銀子，還有沒吃完的幹糧。
眾人正失落間，就見楚誠敲了敲房間的墻壁。
這墻壁竟然分開了，在墻壁中央有個洞，裏面擺著不少東西。
看楚誠這麽熟悉這座道觀的布置擺設，竟然連霹靂雙劍住的房間，房間裏的機關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不用詢問什麽，眾人也能猜到，一定是楚誠私下派人跟蹤過霹靂雙劍不少次了。
楚家的一眾門客此時心更涼了，原本他們以為依附於楚家，楚誠待他們還算不錯，時常還放他們離開楚家堡。
如今看來，在他們離開時，楚誠定是派人悄悄跟著了。
就連忠心耿耿陪伴他十年的霹靂雙劍，楚誠也能眼睛不眨一下就殺死他們，對於他們這些只待了一兩年甚至更短時間的人，就更不會上心了。
他們是時候做出選擇了，若是繼續待在楚家堡裏，只怕最後會落得和霹靂雙劍一樣的下場。
楚誠此時正忙著尋找墨家手劄，壓根兒沒有註意到身後門客們的表情變化。
他不知道，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令一眾門客都寒了心。
有不少人已經打定主意，從道觀回去後，就從楚家離開。
楚誠將洞裏的東西，一股腦全都扔到了軟榻上。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也沒閑著，忙著幫他一起翻找。
結果這洞裏放著的全是一些身外之物，有銀票、玉石、珠串，還有幾本內力心法。
“這裏面也沒有墨家手劄啊。”有人見狀忍不住道。
楚誠的臉色鐵青，他本以為殺了霹靂雙劍，一定能找到墨家手劄。
結果卻是撲了個空，如今墨家手劄到底在哪裏，他也說不清了。
“三弟、會不會是你記錯了？霹靂雙劍還有別的藏東西的地方嗎？”公孫百尺試探著問道。
楚誠搖搖頭：“沒有了。”
說是這麽說，但一群人還是不死心，又在道觀裏翻了一遍，結果什麽都沒找到。
等他們來到前院時，卻發現霹靂雙劍的屍體不見了。
“是誰？”尉遲雲天驚道，“難道他們兩人詐死？”
“不可能、他們剛才明明都已經咽氣了。”楚誠對自己的刀法有信心，再說這兩人流的血還在地上，正常的人就算流了這麽多血，也是必死無疑了。
更何況，他們還中了他兩刀。
“這荒山野嶺，除了我們之外，又有誰會來？還將他們的屍體給帶走了？”尉遲雲天眼中滿是不解，但他並不糾結，“不管怎麽說，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眾人無奈應聲，眼看著天色漸暗，他們總不能睡在這座廢棄的道觀裏。
-
戌時，夕陽西下。
墨衣和淩逸月等人坐在望月樓內，望著窗外。
望月樓此時還停在蘭陵城外，透過樓內的窗戶能清楚看見進城的路。
本以為會是楚誠他們先回來，六人卻意外地看見了另一道身影。
楚霖澤身上沾著血，手上、腳上全是泥，和他離開蘭陵城時相比，顯得分外狼狽。
“他這是怎麽了？”姜梨兒在看清楚路上的人是楚霖澤後，不由一楞。
“放心、那不是他的血。”花筱筱似是看出她的心思一般，淡淡道。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去挖坑了。”謝遠舟隨口道。
“不只是挖坑，只怕還埋人了。”蕭危樓附和道。
不用他們明說，淩逸月也能猜到，楚霖澤大概是見到了霹靂雙劍的屍體，不忍心他們曝屍荒野，所以將他們埋了。
“真是難得，楚霖澤竟和楚誠一點兒都不像。”姜梨兒忍不住感嘆道。
“若是被楚誠知道，他只怕危險了。”一直沒有吭聲的墨衣，忽然開口道。
“不會吧？”花筱筱聞言一驚，其他人顯然也明白了她話中的含義，卻都覺得不可思議，“虎毒尚且不食子，楚誠都把家傳的寶刀給他了，應該不至於要殺他吧？”
幾人問出這話時，心裏其實也沒底。
“怎麽辦？我們是幫他還是不幫他？”姜梨兒問。
“當然要幫他，我只是和他爹有仇，又不是和他有仇。”墨衣淡淡道。
“可若是你和他爹刀劍相向，他反過來要殺你時，又當如何？”謝遠舟問道。
“那就到時候再說咯。”墨衣看起來十分坦然，淩逸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染上笑意。
不知道是誰曾說，自己是一個為了報仇，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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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手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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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傳言一出，他就問過父親，可被他否認了。
這些年父親鮮少提起墨家之事，就連楚家之前同墨家交好，也是他從別人嘴中聽說的。
他原先以為父親不怎麽提起墨家，是覺得墨家滅城一事太過傷痛，他不願想起。
現在看來，卻是心虛。
楚霖澤想起自己最近才看見的那幾間密室，密密麻麻堆放著的，全都是墨家機關城的東西。
如今父親率領著一群人追來道觀，竟是為了墨家手劄而來。
“看楚誠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也知道，當年墨家機關城滅門一案，他定然是參與了。”
耳邊回響起之前在密室外聽見的話語，楚霖澤望向遠處站著的楚誠，眼中泛起淚光：父親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參與了墨家滅城嗎？
“就算今日殺了我們，你們也找不到墨家手劄。”霹靂雙劍的話將楚霖澤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屏氣凝神看向遠處，一眾人正刀劍相向，圍著霹靂雙劍，大有劍拔弩張的架勢。
“你們把墨家手劄藏哪兒了？！”聽了他們的話，有人明顯急了。
“我們沒有藏，我們連見都沒見過。”
“既然沒見過，為什麽要逃跑？難道不是做賊心虛？”
“怎麽解釋都沒人相信，換作是你，你不跑嗎？”霹靂雙劍聞言冷笑道，“就算跑了你們都會追過來，要是不跑，還不是在原地等死？”
“今日當著諸位英雄的面，楚某立誓只要你們交出墨家手劄，我定放你們離開，絕不會動你們一根汗毛。”楚誠向前走了幾步，靠兩人更近了些後，一臉真誠道。
“楚家主、再要我們說多少遍也是一樣的，我們沒有墨家手紮......”
還不等霹靂雙劍說完，就有人打斷了他們道：“望月樓的消息從未出過錯，既然望月樓說霹靂雙劍搶走了墨家手劄，那就一定是你們搶走了墨家手劄。”
“望月樓的消息或許沒錯，但霹靂雙劍就一定是我們嗎？”
“這話何意？難道普天之下，有人還能假扮你們不成？”
“就是說、就算有人想假扮你們，怎麽就正好預料到，楚家主會派你們去搶手劄？要是派了別人去，不就露餡了？”
霹靂雙劍被眾人包圍，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兩人無奈地對望了一眼，臉上寫滿了絕望。
也罷、這都是他們這些年助人作惡的報應。
“怎麽不說話了？被戳穿了，編不下去了吧？”
就算他們停止了辯解，一群人也沒打算放過他們。
楚誠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中滿是狠戾：“既然你們不肯說，就別怪我無情了。”
“今日我楚誠便在此，當著諸位英雄豪傑的面，親自清理門戶。”
楚誠話音剛落，手中的刀已然出鞘。
他出刀迅速而果斷，饒是霹靂雙劍這樣的輕功高手，竟還來不及躲閃，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兩人躺在血泊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他們想到今日難逃一死，卻沒想過，先對他們動手的人會是楚誠。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躺在血泊當中，在空曠的道觀內，一眼望去格外醒目。
原本還在叫嚷著的眾人頓時安靜了不少，楚誠身後跟來的門客更是面面相覷。
在他們記憶中的楚誠每次出現時，總是笑瞇瞇的，何曾有過今日這般狠戾的模樣。
看他出刀之迅速、果決，竟沒想過留一絲情面。
這讓原本依附於楚家的不少江湖名士心涼了半截，看見死不瞑目的霹靂雙劍，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未來。
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將兩人身上都翻了個遍，結果他們身上什麽都沒有，更別說是墨家手劄了。
“三弟、如今霹靂雙劍已死，我們要去哪裏找墨家手劄？”眾人沈默間，尉遲雲天最先開了口。
“無需擔心，我知道他們會把重要的東西藏在何處。”楚誠淡淡道，他早已收起了刀，目光未在霹靂雙劍身上停留片刻，臉上滿是從容，就像這兩人並不是他殺的。
“爹......”楚霖澤站在樹間喃喃道，好在眾人此時的註意力不在其他地方，並沒有發現他偷偷跟過來了。
目送一行人跟在楚誠身後往道觀的後院走去，楚霖澤才收回目光，從樹上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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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們離開。”楚霖澤看著面前冰冷的兩具屍體，輕聲道。
楚誠帶著一眾人來到後院，直奔後院角落的一處房間。
到了房門前，他一腳踹開房門。
房內的擺設十分簡潔，只有一張軟榻，一張木桌和一個包袱。
還不等楚誠動手，就有人著急走到軟榻前，將包袱裏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結果包袱裏放著的僅是一些碎銀子，還有沒吃完的幹糧。
眾人正失落間，就見楚誠敲了敲房間的墻壁。
這墻壁竟然分開了，在墻壁中央有個洞，裏面擺著不少東西。
看楚誠這麽熟悉這座道觀的布置擺設，竟然連霹靂雙劍住的房間，房間裏的機關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不用詢問什麽，眾人也能猜到，一定是楚誠私下派人跟蹤過霹靂雙劍不少次了。
楚家的一眾門客此時心更涼了，原本他們以為依附於楚家，楚誠待他們還算不錯，時常還放他們離開楚家堡。
如今看來，在他們離開時，楚誠定是派人悄悄跟著了。
就連忠心耿耿陪伴他十年的霹靂雙劍，楚誠也能眼睛不眨一下就殺死他們，對於他們這些只待了一兩年甚至更短時間的人，就更不會上心了。
他們是時候做出選擇了，若是繼續待在楚家堡裏，只怕最後會落得和霹靂雙劍一樣的下場。
楚誠此時正忙著尋找墨家手劄，壓根兒沒有註意到身後門客們的表情變化。
他不知道，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令一眾門客都寒了心。
有不少人已經打定主意，從道觀回去後，就從楚家離開。
楚誠將洞裏的東西，一股腦全都扔到了軟榻上。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也沒閑著，忙著幫他一起翻找。
結果這洞裏放著的全是一些身外之物，有銀票、玉石、珠串，還有幾本內力心法。
“這裏面也沒有墨家手劄啊。”有人見狀忍不住道。
楚誠的臉色鐵青，他本以為殺了霹靂雙劍，一定能找到墨家手劄。
結果卻是撲了個空，如今墨家手劄到底在哪裏，他也說不清了。
“三弟、會不會是你記錯了？霹靂雙劍還有別的藏東西的地方嗎？”公孫百尺試探著問道。
楚誠搖搖頭：“沒有了。”
說是這麽說，但一群人還是不死心，又在道觀裏翻了一遍，結果什麽都沒找到。
等他們來到前院時，卻發現霹靂雙劍的屍體不見了。
“是誰？”尉遲雲天驚道，“難道他們兩人詐死？”
“不可能、他們剛才明明都已經咽氣了。”楚誠對自己的刀法有信心，再說這兩人流的血還在地上，正常的人就算流了這麽多血，也是必死無疑了。
更何況，他們還中了他兩刀。
“這荒山野嶺，除了我們之外，又有誰會來？還將他們的屍體給帶走了？”尉遲雲天眼中滿是不解，但他並不糾結，“不管怎麽說，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眾人無奈應聲，眼看著天色漸暗，他們總不能睡在這座廢棄的道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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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夕陽西下。
墨衣和淩逸月等人坐在望月樓內，望著窗外。
望月樓此時還停在蘭陵城外，透過樓內的窗戶能清楚看見進城的路。
本以為會是楚誠他們先回來，六人卻意外地看見了另一道身影。
楚霖澤身上沾著血，手上、腳上全是泥，和他離開蘭陵城時相比，顯得分外狼狽。
“他這是怎麽了？”姜梨兒在看清楚路上的人是楚霖澤後，不由一楞。
“放心、那不是他的血。”花筱筱似是看出她的心思一般，淡淡道。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去挖坑了。”謝遠舟隨口道。
“不只是挖坑，只怕還埋人了。”蕭危樓附和道。
不用他們明說，淩逸月也能猜到，楚霖澤大概是見到了霹靂雙劍的屍體，不忍心他們曝屍荒野，所以將他們埋了。
“真是難得，楚霖澤竟和楚誠一點兒都不像。”姜梨兒忍不住感嘆道。
“若是被楚誠知道，他只怕危險了。”一直沒有吭聲的墨衣，忽然開口道。
“不會吧？”花筱筱聞言一驚，其他人顯然也明白了她話中的含義，卻都覺得不可思議，“虎毒尚且不食子，楚誠都把家傳的寶刀給他了，應該不至於要殺他吧？”
幾人問出這話時，心裏其實也沒底。
“怎麽辦？我們是幫他還是不幫他？”姜梨兒問。
“當然要幫他，我只是和他爹有仇，又不是和他有仇。”墨衣淡淡道。
“可若是你和他爹刀劍相向，他反過來要殺你時，又當如何？”謝遠舟問道。
“那就到時候再說咯。”墨衣看起來十分坦然，淩逸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染上笑意。
不知道是誰曾說，自己是一個為了報仇，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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