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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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裂
在回蘭陵城的路上，原本浩浩蕩蕩的一行人走著走著就少了近半。
少的人多是之前聽說墨家手劄就在楚家，前來尋找的江湖豪傑。
他們本想著拿到墨家手劄從中分一杯羹，可這兩天除了浪費時間之外，還見識到了楚家的絕情。
若是再追下去，怕沒找到墨家手劄，自己的命倒會先丟了。
比起稱霸武林，活著才更重要。
很明顯，他們當中多數人都這麽想。
當然，也不排除還心存希冀，不肯放棄的人。
這些人跟著楚誠回蘭陵，純粹是覺得楚誠有事瞞著他們。
雖說霹靂雙劍已死，看起來像是墨家手劄的消息又一次斷了。
說到底，霹靂雙劍到底是楚家的門客，楚誠這一招釜底抽薪，搶奪墨家手劄的人已死，也算是給了另外兩大世家和江湖一眾一個交代。
可誰又能保證，楚誠是真的不知道墨家手劄的去向呢？
所以雖然他們自知不是楚誠的對手，還是跟著他一起回了蘭陵城。
至少有他們在一旁看著，楚誠不敢明目張膽地獨吞掉墨家手劄。
只要他一有行動，他們也能及時發現。
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就是這麽想的，他們作為楚誠的好友，比其他人更了解他。
若不是他做過的事，他是死都不會承認的。
但在最開始時，他們分明記得楚誠承認過，就是他暗中吩咐霹靂雙劍，去從尉遲家人的手裏搶奪了墨家手劄。
他既然承認過，就代表墨家手劄就在他手上。
楚誠搞這麽一出，無非就是想要別人知難而退。
不知情的人見此情形，當然是保命要緊。
可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不怕，若論起實力，他們兩家在江湖的地位並不輸楚家。
既然已經拉下臉跟著楚誠來了蘭陵城，就斷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一入蘭陵城，楚誠徑直向楚家堡的方向而去。
等他和尉遲雲天、公孫百尺以及一眾門客進了楚家堡，楚家的大門便又一次重重關起。
整個過程中，楚誠甚至從未回頭看上一眼。
身後跟著的一眾英雄豪傑變多或是變少，他似乎並不在意。
只有楚誠自己心裏清楚，他此時一顆心都懸著，一門心思在想著墨家手劄的去向，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可他的反應看在別人眼中，卻成了不近人情的又一力證。
原本來蘭陵城的一眾江湖人就在回來的路上散去大半，剩下幾位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跟著楚誠等人回來。
不曾想楚誠竟然半分情面都不給，就這麽將他們拒之門外。
如今剩下的人不多，他們就算再喊，大約楚誠也會裝作聽不見，不會再給他們進去楚家堡的機會了。
眼瞅著楚誠沒句解釋就再次給他們吃了閉門羹，他們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
幾人商量著，離開蘭陵城後，一定要將在楚家堡見到的密室，以及楚誠親手殺了霹靂雙劍這件事大肆宣揚。
他們想著氣憤地一甩衣袖，相繼從楚家門前離去。
墨衣等人在望月樓中，看見楚家堡門前聚集的人陸續離開。
“走到這一步，看來楚誠已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如何了。”目送一眾江湖人士走遠後，蕭危樓嘆道。
墨衣搖搖頭：“或許他只是忘了偽裝。”
淩逸月明白墨衣話語中的含義，楚誠和公孫百尺、尉遲雲天一樣，作為三大世家，他們在江湖上有極高的地位。
當然不單單是靠著他們的財力，還有他們的信義。
盡管現在多數人已經知曉，他們嘴中所謂的“信義”是要打上引號的。
“要不了多久，楚誠今日的所作所為，就會傳遍整座江湖。”謝遠舟冷聲道。
三人成虎，即使是謠言，傳多了都會有人相信。
更何況，是這麽多人親眼所見的事實呢。
-
翌日，當楚誠和往常一樣出現在大廳，打算召集一眾門客商討要務時，卻發現門客都不見了。
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早早來到大廳，本是想著和楚誠商議，盡快找回墨家手劄之事。
誰知兩人等在廳內，卻聽見了楚家門客盡散的消息。
“他們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楚誠滿臉的不敢置信，“昨日不是都還好好的嗎？”
管家在他的質問下有些怯懦，“老朽也不知道是何時，只是今早醒來，按照您的吩咐去尋他們時，他們就都已不在房中了。”
直到此時，楚誠才意識到，他親手殺死霹靂雙劍是多麽錯誤的一步。
只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已無退路。
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來到楚家本是為了墨家手劄而來，他們之所以沒和楚誠撕破臉，正是因為這裏是蘭陵城，是楚家的地盤。
楚家門客眾多，真要是動起手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架不住楚家人多。
可如今境遇變了，楚家堡除了楚誠和他兒子楚霖澤之外，沒有會武功的人了。
“三弟、你還是快些交出墨家手劄吧。現在楚家就剩你和霖澤，霖澤又不知道這些事。若是無人相護，憑你一己之力，只怕手劄遲早也會被人奪了去。倒不如交給我們，弟兄一場，我們定能保你周全。”公孫百尺徑直道，尉遲雲天在一旁點頭附和。
“大哥、二哥，從你們來楚家時，我已然說過許多次了。墨家手劄真的不在我的手裏，如果霹靂雙劍沒有藏，那就是像他們說的一樣，有人假扮他們提前奪走了手劄。”楚誠耐著性子解釋道。
沒辦法、他的武功在尉遲雲天之下，之前還能仗著人多耍威風。
如今被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聽見，家中門客盡散，他沒了後盾，自然是要姿態放低些的。
“趁著我們還有耐心，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到時候，若是被我們發現，可就不是現在這般好說話了。”公孫百尺冷冷道，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威脅之意：“雖說你家中門客盡散，可我和大哥家中的高手都還在。你可要想想清楚，以你一人之力，和我們作對是何下場。”
“二哥！”楚誠一驚，“我們兄弟多年，你竟然說出這種話？！”
“正因為是兄弟，我才耐著性子和你說了許久。若是換作旁人，我早便帶人來鏟平楚家堡了。”公孫百尺揚言道。
之前他自是沒這個本事，可如今就不一樣了。
尉遲雲天見狀非但沒有勸公孫百尺，反而火上澆油道：“二弟說得沒錯，楚家門客一散，你這世家之名也是高攀了。”
“好、好、好！”楚誠聞言哈哈笑道，笑聲中滿是悲涼：“我早該知道，我們都是同一種人。為了利益，你們有什麽是做不出的呢。”
楚誠說罷，眼珠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麽，看向一旁的尉遲雲天：“大哥，你口口聲聲說，是霹靂雙劍從你手下的手裏搶走了墨家手劄，有沒有可能是自導自演？”
尉遲雲天一怔，公孫百尺聞言看向尉遲雲天。
老實說之前他心裏也猜過這個可能性，畢竟之前他和楚誠兩人去洛陽做客時，就是尉遲雲天先動手偷走的墨家手劄，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霹靂雙劍到死都不肯承認自己搶了墨家手劄，在他們的藏身之處，也確實沒找到任何手劄的蹤影。
回想霹靂雙劍之前說的話，他們稱沒等到尉遲家的人。
有沒有可能是尉遲雲天提前料到會有人來搶奪，讓他走了另一條路，派來報信的手下不過是個障眼法演給他看，好讓他暫時和自己聯合起來討伐楚誠？
見公孫百尺眼神中有動搖，楚誠又繼續道：“大哥做事一向心思縝密，怎麽這一次墨家手劄，偏偏就能被人搶了去？”
尉遲雲天怎麽也沒想到，楚誠會用這一招倒打一耙，他連聲否認：“墨家手劄早就被你派人搶了去，我哪裏還有什麽手劄？”
公孫百尺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才好。
尉遲雲天和楚誠爭辯不下，轉頭看向公孫百尺：“二弟，你確定被我拿走的墨家手劄是真的嗎？”
公孫百尺楞住：“此話何意？”
“你藏在密室中的墨家手劄，怎麽那麽輕易就被我偷出來，難道這一切不是你算計好的嗎？”
聽尉遲雲天這麽說，楚誠將目光投向公孫百尺。
三人爭執不休，他說他，他說他，到最後也沒個定論。
“事到如今，恐怕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了。”楚誠忽然道。
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聞言齊齊看向他：“什麽辦法？”
“等到下月十五，望月樓再現時，便能知道墨家手劄到底在誰的手中。”
聽了楚誠的話，公孫百尺冷哼一聲：“這才八月中旬剛過不久，算起來還有將近一月的時間。三弟、你有耐心等那麽久，我卻沒有。”
“既如此，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們還是快些離開楚家吧。”楚誠對著兩人下了逐客令。
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這次來蘭陵城沒帶多少人，就算想用武力逼他就範，現在也不是時候。
他們只能忍下，竟真的離開了楚家堡，分道揚鑣各自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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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蘭陵城的路上，原本浩浩蕩蕩的一行人走著走著就少了近半。
少的人多是之前聽說墨家手劄就在楚家，前來尋找的江湖豪傑。
他們本想著拿到墨家手劄從中分一杯羹，可這兩天除了浪費時間之外，還見識到了楚家的絕情。
若是再追下去，怕沒找到墨家手劄，自己的命倒會先丟了。
比起稱霸武林，活著才更重要。
很明顯，他們當中多數人都這麽想。
當然，也不排除還心存希冀，不肯放棄的人。
這些人跟著楚誠回蘭陵，純粹是覺得楚誠有事瞞著他們。
雖說霹靂雙劍已死，看起來像是墨家手劄的消息又一次斷了。
說到底，霹靂雙劍到底是楚家的門客，楚誠這一招釜底抽薪，搶奪墨家手劄的人已死，也算是給了另外兩大世家和江湖一眾一個交代。
可誰又能保證，楚誠是真的不知道墨家手劄的去向呢？
所以雖然他們自知不是楚誠的對手，還是跟著他一起回了蘭陵城。
至少有他們在一旁看著，楚誠不敢明目張膽地獨吞掉墨家手劄。
只要他一有行動，他們也能及時發現。
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就是這麽想的，他們作為楚誠的好友，比其他人更了解他。
若不是他做過的事，他是死都不會承認的。
但在最開始時，他們分明記得楚誠承認過，就是他暗中吩咐霹靂雙劍，去從尉遲家人的手裏搶奪了墨家手劄。
他既然承認過，就代表墨家手劄就在他手上。
楚誠搞這麽一出，無非就是想要別人知難而退。
不知情的人見此情形，當然是保命要緊。
可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不怕，若論起實力，他們兩家在江湖的地位並不輸楚家。
既然已經拉下臉跟著楚誠來了蘭陵城，就斷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一入蘭陵城，楚誠徑直向楚家堡的方向而去。
等他和尉遲雲天、公孫百尺以及一眾門客進了楚家堡，楚家的大門便又一次重重關起。
整個過程中，楚誠甚至從未回頭看上一眼。
身後跟著的一眾英雄豪傑變多或是變少，他似乎並不在意。
只有楚誠自己心裏清楚，他此時一顆心都懸著，一門心思在想著墨家手劄的去向，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可他的反應看在別人眼中，卻成了不近人情的又一力證。
原本來蘭陵城的一眾江湖人就在回來的路上散去大半，剩下幾位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跟著楚誠等人回來。
不曾想楚誠竟然半分情面都不給，就這麽將他們拒之門外。
如今剩下的人不多，他們就算再喊，大約楚誠也會裝作聽不見，不會再給他們進去楚家堡的機會了。
眼瞅著楚誠沒句解釋就再次給他們吃了閉門羹，他們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
幾人商量著，離開蘭陵城後，一定要將在楚家堡見到的密室，以及楚誠親手殺了霹靂雙劍這件事大肆宣揚。
他們想著氣憤地一甩衣袖，相繼從楚家門前離去。
墨衣等人在望月樓中，看見楚家堡門前聚集的人陸續離開。
“走到這一步，看來楚誠已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如何了。”目送一眾江湖人士走遠後，蕭危樓嘆道。
墨衣搖搖頭：“或許他只是忘了偽裝。”
淩逸月明白墨衣話語中的含義，楚誠和公孫百尺、尉遲雲天一樣，作為三大世家，他們在江湖上有極高的地位。
當然不單單是靠著他們的財力，還有他們的信義。
盡管現在多數人已經知曉，他們嘴中所謂的“信義”是要打上引號的。
“要不了多久，楚誠今日的所作所為，就會傳遍整座江湖。”謝遠舟冷聲道。
三人成虎，即使是謠言，傳多了都會有人相信。
更何況，是這麽多人親眼所見的事實呢。
-
翌日，當楚誠和往常一樣出現在大廳，打算召集一眾門客商討要務時，卻發現門客都不見了。
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早早來到大廳，本是想著和楚誠商議，盡快找回墨家手劄之事。
誰知兩人等在廳內，卻聽見了楚家門客盡散的消息。
“他們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楚誠滿臉的不敢置信，“昨日不是都還好好的嗎？”
管家在他的質問下有些怯懦，“老朽也不知道是何時，只是今早醒來，按照您的吩咐去尋他們時，他們就都已不在房中了。”
直到此時，楚誠才意識到，他親手殺死霹靂雙劍是多麽錯誤的一步。
只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已無退路。
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來到楚家本是為了墨家手劄而來，他們之所以沒和楚誠撕破臉，正是因為這裏是蘭陵城，是楚家的地盤。
楚家門客眾多，真要是動起手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架不住楚家人多。
可如今境遇變了，楚家堡除了楚誠和他兒子楚霖澤之外，沒有會武功的人了。
“三弟、你還是快些交出墨家手劄吧。現在楚家就剩你和霖澤，霖澤又不知道這些事。若是無人相護，憑你一己之力，只怕手劄遲早也會被人奪了去。倒不如交給我們，弟兄一場，我們定能保你周全。”公孫百尺徑直道，尉遲雲天在一旁點頭附和。
“大哥、二哥，從你們來楚家時，我已然說過許多次了。墨家手劄真的不在我的手裏，如果霹靂雙劍沒有藏，那就是像他們說的一樣，有人假扮他們提前奪走了手劄。”楚誠耐著性子解釋道。
沒辦法、他的武功在尉遲雲天之下，之前還能仗著人多耍威風。
如今被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聽見，家中門客盡散，他沒了後盾，自然是要姿態放低些的。
“趁著我們還有耐心，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到時候，若是被我們發現，可就不是現在這般好說話了。”公孫百尺冷冷道，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威脅之意：“雖說你家中門客盡散，可我和大哥家中的高手都還在。你可要想想清楚，以你一人之力，和我們作對是何下場。”
“二哥！”楚誠一驚，“我們兄弟多年，你竟然說出這種話？！”
“正因為是兄弟，我才耐著性子和你說了許久。若是換作旁人，我早便帶人來鏟平楚家堡了。”公孫百尺揚言道。
之前他自是沒這個本事，可如今就不一樣了。
尉遲雲天見狀非但沒有勸公孫百尺，反而火上澆油道：“二弟說得沒錯，楚家門客一散，你這世家之名也是高攀了。”
“好、好、好！”楚誠聞言哈哈笑道，笑聲中滿是悲涼：“我早該知道，我們都是同一種人。為了利益，你們有什麽是做不出的呢。”
楚誠說罷，眼珠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麽，看向一旁的尉遲雲天：“大哥，你口口聲聲說，是霹靂雙劍從你手下的手裏搶走了墨家手劄，有沒有可能是自導自演？”
尉遲雲天一怔，公孫百尺聞言看向尉遲雲天。
老實說之前他心裏也猜過這個可能性，畢竟之前他和楚誠兩人去洛陽做客時，就是尉遲雲天先動手偷走的墨家手劄，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霹靂雙劍到死都不肯承認自己搶了墨家手劄，在他們的藏身之處，也確實沒找到任何手劄的蹤影。
回想霹靂雙劍之前說的話，他們稱沒等到尉遲家的人。
有沒有可能是尉遲雲天提前料到會有人來搶奪，讓他走了另一條路，派來報信的手下不過是個障眼法演給他看，好讓他暫時和自己聯合起來討伐楚誠？
見公孫百尺眼神中有動搖，楚誠又繼續道：“大哥做事一向心思縝密，怎麽這一次墨家手劄，偏偏就能被人搶了去？”
尉遲雲天怎麽也沒想到，楚誠會用這一招倒打一耙，他連聲否認：“墨家手劄早就被你派人搶了去，我哪裏還有什麽手劄？”
公孫百尺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才好。
尉遲雲天和楚誠爭辯不下，轉頭看向公孫百尺：“二弟，你確定被我拿走的墨家手劄是真的嗎？”
公孫百尺楞住：“此話何意？”
“你藏在密室中的墨家手劄，怎麽那麽輕易就被我偷出來，難道這一切不是你算計好的嗎？”
聽尉遲雲天這麽說，楚誠將目光投向公孫百尺。
三人爭執不休，他說他，他說他，到最後也沒個定論。
“事到如今，恐怕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了。”楚誠忽然道。
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聞言齊齊看向他：“什麽辦法？”
“等到下月十五，望月樓再現時，便能知道墨家手劄到底在誰的手中。”
聽了楚誠的話，公孫百尺冷哼一聲：“這才八月中旬剛過不久，算起來還有將近一月的時間。三弟、你有耐心等那麽久，我卻沒有。”
“既如此，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們還是快些離開楚家吧。”楚誠對著兩人下了逐客令。
尉遲雲天和公孫百尺這次來蘭陵城沒帶多少人，就算想用武力逼他就範，現在也不是時候。
他們只能忍下，竟真的離開了楚家堡，分道揚鑣各自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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