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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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他只顧自己舒服，他和那些折磨奈苦的人有什麽區別。
都是一樣罪無可恕。
“錯的是方璇，是我，是那些心理扭曲的人。”餘甘子與奈苦對視，神情嚴肅，眼神透著悲傷。
“如果非要說錯，你唯一的錯就是遇到我，被我喜歡。”
奈苦渾身一震，下意識拒絕，“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我從不後悔遇到你，和你相愛。”
餘甘子沒想到這種時候奈苦竟然還覺得遇到自己是他最幸運的事，眼眶裏的淚大顆大顆落下。
落在手臂上，燙的人渾身顫抖。
“對不起，我沒發現方璇竟敢做出這種事。”餘甘子蹲在地上幫奈苦清理腳上的碎片渣子。
眼光一掃看到他身上被自己咬出來的牙印，心裏更加自責酸澀。
“對不起。”餘甘子再次道歉。
奈苦順著他的視線落看到那些牙印，發白的嘴唇往上翹了翹，“你咬的這麽多牙印都比不上這一個。”
他心疼的指著餘甘子手臂見骨的傷口，咬的時候他失去意識，完全沒留餘力。
“去醫院包紮一下吧。”奈苦說。
餘甘子卻好似感覺不到疼痛，小心仔細的給奈苦上藥，把他的腳包成兩個大粽子，這才停下。
“好，等下我就去。”餘甘子說。
他看了眼奈苦腳上的鏈條，說道，“我竟然想把你關起來，我和那些畜生沒什麽分別。”
他用力的抽了自己一個巴掌，抽在之前那半張臉上，瞬間變腫。
奈苦阻止不及，生氣的說，“你這是幹什麽，他們是厭惡折磨我，所以把我關起來，可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腳上的鏈條跟著奈苦的移動輕響，“你只是太害怕，生病了。”
原來餘甘子說的那些話，奈苦都聽到。
餘甘子說他生病，得了不能失去奈苦的病。
“不，沒有，是我心眼小，想太多，是我不敢放開你，怕一松手又是十年。我不相信你，我忘了愛一個人除了給他慢慢的愛還要有足夠的信任。十年的尋找中我只顧著尋找你，卻忘了最重要的是愛。”餘甘子像奈苦剖析自己，把自己扒的幹幹凈凈放在奈苦面前。
越聽，奈苦的眼睛越紅，“我也有錯，我應該早點把一切都告訴你，你是我男朋友，我最值得信任的人。”
兩人抱在一起解析內心，距離拉的更近，心貼的更緊。
陽光灑進屋裏，空氣中充滿溫暖的氣味。
奈苦被餘甘子哄著慢慢睡著，他輕手輕腳的把奈苦放在床上，盯著腳鏈看了好一會，這才解開。
在奈苦皺著的眉頭上輕撫兩下，直到他舒緩眉頭，餘甘子這才出去。
坐在沙發上，身後是一串半隱半現的血腳印。
他脫下拖鞋，拿出傷藥，都沒消毒只是大概的給自己上了上藥，便丟到一邊。
至於剛答應奈苦去醫院包紮手臂傷口，也只是比處理腳多了個消毒的步驟，然後紗布一包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餵，方璇的下落找到了嗎？”
“盯著她，別讓她去找我媽。”
“還有李霖交代的那些人一個都別放過，抓到綁架奈苦的那個人先別動。”
對面問李霖怎麽處理。
餘甘子回頭看了眼房間裏背對著他的奈苦，“查清楚沒問題，放了。”
奈苦雖然知道餘甘子看到那些照片，可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告訴餘甘子那些過往。
更不知道該如何告訴餘甘子他保留那些照片是為了有朝一日找到幕後黑手，把這些作為證據。
他逃避的沈溺與夢裏，只要不睜開眼就不用面對質疑和同情。
——
日暮西沈，金烏銜月，太陽和月亮同時出現在天際，大片晚霞被染成淺黛色，美的不勝收，行人紛紛駐足看向天空，拍下難得的美景。
唯獨在距奈苦小區不遠的街頭停著一輛通身黢黑的車，防偷窺玻璃把車內和車外隔成兩個世界。
車內，方璇臉色發黑坐在駕駛位，看完消息，用力的把手機砸到副駕駛座上。
“該死！那個男狐貍精究竟給餘甘子灌了什麽迷魂湯！”
十年前的那些事雖然有些小尾巴沒收好，但只要不刨根問底就不會找到證據。
可現在地堂的人告訴她，讓她準備五千萬，彌補他們的損失。
她哪兒來那麽多錢！
當初買動地堂出手的錢，還是餘甘子給的分手補償。
這次怕是沒那麽好的事。
“如果當初……”
如果當初沒那麽貪婪，是不是今天結局就不一樣。
方璇要緊牙，把心裏的害怕和後悔全部吞下。
“事已至此，我和奈苦早已不死不休，現在就算我想逃也出不了S市。”
她看著對面小區，老舊的小區物業管控相當於沒有，人來人往，車進車出，完全不用登記，也沒有人負責登記。
門口的保安老的牙齒都要掉光，坐在大門口搖著蒲扇充當吉祥物。
方璇握緊方向盤，牙關發力，奈苦不可能一輩子不出來，就算不出來，她也有辦法引他出來。
只是這麽一來，她最後的退路也就沒了。
真的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方璇有些猶豫，眼眸中閃過覆雜的光芒。
叮——
手機傳來一條簡訊。
方璇看了一眼，眼圈立刻變紅，猶豫，糾結，害怕凝聚變為兇狠堅定魚死網破。
“方璇，你得罪餘家，你爸為了公司不受牽連，和我離婚，還登報和你斷絕父女關系。”
“奈苦，奈苦，奈苦！”內心的不甘與憤怒若是有實體，面前這座小區早已變成火海。
她不再猶豫，手指往上一劃，把消息刪除，翻出通訊錄，找到那個黑色頭像。
“你說的條件我答應，只要能除了奈苦，除了你要的5000萬之外，我還額外給你500萬。”
這是她最後的退路，因為奈苦沒了。
掛斷電話，方璇曾經秀美的臉在鏡中扭曲，如同惡修羅般。
“這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她收緊手心，手機殼上的鉆石裝飾啪嗒被掰斷掉在地上。
——
奈苦眨了眨眼，刻意的沈睡之後是頭疼。
他按著額頭，四處張望。
房間的窗簾嚴嚴實實的拉攏，除了門縫穿過來的一絲光，什麽都看不見。
幾點了？
奈苦習慣性的摸手機，摸了個空，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手機在餘甘子那兒。
遲來的記憶湧上心頭，他伸手往下摸，拴在腳上的鏈條不見了，他又踢了踢腳，沒有叮鈴哐啷的聲音。
餘甘子把鏈條解開了……
“餘甘子？”
客廳的燈開著，但是沒有人。
“餘甘子？”
奈苦走到廚房。
廚房也沒有人。
“餘甘子？”
奈苦的聲音多了些焦躁。
各種雜亂的念頭又浮現。
餘甘子為什麽把鏈條解開？是不是覺得他臟不想要他？
被腦海中的各種想法折磨，本就疼痛的額頭更加腫脹，奈苦抱著頭蹲在地上，臉色蒼白無力。
眼前一片模糊，世界在搖晃，顛倒。
奈苦急促的呼吸，撐著地板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向門外走去。
既然餘甘子不要他，他還賴在這裏幹什麽，他要回家，回自己的家。
世界喧嘩而寂靜，奈苦穿著一雙拖鞋，憔悴而破碎，周圍的行人見狀紛紛避開。
整個世界好似只剩下奈苦一個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小區，只是看到熟悉的小區大門，沒剩幾顆牙的保安大爺時。
奈苦砰然倒地，腦袋在地上砸了好幾下。眼淚從眼尾溢出，又快速消失。
他的世界哢擦一聲。
碎了。
小區門口等概多時的方璇在看到奈苦的瞬間，差點踩著油門沖出去，不過想到她給奈苦設計好的結局，生生忍住。
“餵，奈苦從烏龜殼出來了，把他給我抓起來！！”
方璇激動的破音，她看著被圍起來的奈苦，眼前出現他慘叫求饒的場面。
世界一片漆黑，頭上好像破了個洞，從頭皮裏滲著疼。
奈苦眨了眨眼，雙手綁著，雙腳腳尖點地艱難保持平衡。
他好像又被綁架了。
不過這次奈苦一點反應都沒有，哀莫大於死。
餘甘子明明答應過永遠不分開，嘴裏說著不介意，可他還是走了。
那他還有什麽值得留戀。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把他頭套摘了，我要讓他清醒的看著殺了他的人是誰！”
突然的白光刺激奈苦閉上眼睛，睜開時眼前花白一片，等視力恢覆正常，他毫不意外的看到方璇。
這個讓他因為誤會和餘甘子分開十年的女人。
“你怎麽一點不驚訝？”
奈苦的面無表情好像刺激到方璇，她尖利的問著，手裏拿著的鏈條款LV包在空氣中揮出簌簌響聲。
奈苦不言不語，盯著地面眼裏毫無生存意志。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這次我不會再心軟放過你。”
“都是因為你我一無所有！”
“男人喜歡男人，真是惡心死了！”
“餘甘子不念舊情讓我沒有活路，你也別想活，我到他要看看他這種沒有心冷血的人失去最愛的人，會是什麽反應！”
“別以為餘甘子喜歡你，我就會害怕，今天我要讓他嘗嘗失去愛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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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顧自己舒服，他和那些折磨奈苦的人有什麽區別。
都是一樣罪無可恕。
“錯的是方璇，是我，是那些心理扭曲的人。”餘甘子與奈苦對視，神情嚴肅，眼神透著悲傷。
“如果非要說錯，你唯一的錯就是遇到我，被我喜歡。”
奈苦渾身一震，下意識拒絕，“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我從不後悔遇到你，和你相愛。”
餘甘子沒想到這種時候奈苦竟然還覺得遇到自己是他最幸運的事，眼眶裏的淚大顆大顆落下。
落在手臂上，燙的人渾身顫抖。
“對不起，我沒發現方璇竟敢做出這種事。”餘甘子蹲在地上幫奈苦清理腳上的碎片渣子。
眼光一掃看到他身上被自己咬出來的牙印，心裏更加自責酸澀。
“對不起。”餘甘子再次道歉。
奈苦順著他的視線落看到那些牙印，發白的嘴唇往上翹了翹，“你咬的這麽多牙印都比不上這一個。”
他心疼的指著餘甘子手臂見骨的傷口，咬的時候他失去意識，完全沒留餘力。
“去醫院包紮一下吧。”奈苦說。
餘甘子卻好似感覺不到疼痛，小心仔細的給奈苦上藥，把他的腳包成兩個大粽子，這才停下。
“好，等下我就去。”餘甘子說。
他看了眼奈苦腳上的鏈條，說道，“我竟然想把你關起來，我和那些畜生沒什麽分別。”
他用力的抽了自己一個巴掌，抽在之前那半張臉上，瞬間變腫。
奈苦阻止不及，生氣的說，“你這是幹什麽，他們是厭惡折磨我，所以把我關起來，可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腳上的鏈條跟著奈苦的移動輕響，“你只是太害怕，生病了。”
原來餘甘子說的那些話，奈苦都聽到。
餘甘子說他生病，得了不能失去奈苦的病。
“不，沒有，是我心眼小，想太多，是我不敢放開你，怕一松手又是十年。我不相信你，我忘了愛一個人除了給他慢慢的愛還要有足夠的信任。十年的尋找中我只顧著尋找你，卻忘了最重要的是愛。”餘甘子像奈苦剖析自己，把自己扒的幹幹凈凈放在奈苦面前。
越聽，奈苦的眼睛越紅，“我也有錯，我應該早點把一切都告訴你，你是我男朋友，我最值得信任的人。”
兩人抱在一起解析內心，距離拉的更近，心貼的更緊。
陽光灑進屋裏，空氣中充滿溫暖的氣味。
奈苦被餘甘子哄著慢慢睡著，他輕手輕腳的把奈苦放在床上，盯著腳鏈看了好一會，這才解開。
在奈苦皺著的眉頭上輕撫兩下，直到他舒緩眉頭，餘甘子這才出去。
坐在沙發上，身後是一串半隱半現的血腳印。
他脫下拖鞋，拿出傷藥，都沒消毒只是大概的給自己上了上藥，便丟到一邊。
至於剛答應奈苦去醫院包紮手臂傷口，也只是比處理腳多了個消毒的步驟，然後紗布一包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餵，方璇的下落找到了嗎？”
“盯著她，別讓她去找我媽。”
“還有李霖交代的那些人一個都別放過，抓到綁架奈苦的那個人先別動。”
對面問李霖怎麽處理。
餘甘子回頭看了眼房間裏背對著他的奈苦，“查清楚沒問題，放了。”
奈苦雖然知道餘甘子看到那些照片，可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告訴餘甘子那些過往。
更不知道該如何告訴餘甘子他保留那些照片是為了有朝一日找到幕後黑手，把這些作為證據。
他逃避的沈溺與夢裏，只要不睜開眼就不用面對質疑和同情。
——
日暮西沈，金烏銜月，太陽和月亮同時出現在天際，大片晚霞被染成淺黛色，美的不勝收，行人紛紛駐足看向天空，拍下難得的美景。
唯獨在距奈苦小區不遠的街頭停著一輛通身黢黑的車，防偷窺玻璃把車內和車外隔成兩個世界。
車內，方璇臉色發黑坐在駕駛位，看完消息，用力的把手機砸到副駕駛座上。
“該死！那個男狐貍精究竟給餘甘子灌了什麽迷魂湯！”
十年前的那些事雖然有些小尾巴沒收好，但只要不刨根問底就不會找到證據。
可現在地堂的人告訴她，讓她準備五千萬，彌補他們的損失。
她哪兒來那麽多錢！
當初買動地堂出手的錢，還是餘甘子給的分手補償。
這次怕是沒那麽好的事。
“如果當初……”
如果當初沒那麽貪婪，是不是今天結局就不一樣。
方璇要緊牙，把心裏的害怕和後悔全部吞下。
“事已至此，我和奈苦早已不死不休，現在就算我想逃也出不了S市。”
她看著對面小區，老舊的小區物業管控相當於沒有，人來人往，車進車出，完全不用登記，也沒有人負責登記。
門口的保安老的牙齒都要掉光，坐在大門口搖著蒲扇充當吉祥物。
方璇握緊方向盤，牙關發力，奈苦不可能一輩子不出來，就算不出來，她也有辦法引他出來。
只是這麽一來，她最後的退路也就沒了。
真的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方璇有些猶豫，眼眸中閃過覆雜的光芒。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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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璇看了一眼，眼圈立刻變紅，猶豫，糾結，害怕凝聚變為兇狠堅定魚死網破。
“方璇，你得罪餘家，你爸為了公司不受牽連，和我離婚，還登報和你斷絕父女關系。”
“奈苦，奈苦，奈苦！”內心的不甘與憤怒若是有實體，面前這座小區早已變成火海。
她不再猶豫，手指往上一劃，把消息刪除，翻出通訊錄，找到那個黑色頭像。
“你說的條件我答應，只要能除了奈苦，除了你要的5000萬之外，我還額外給你500萬。”
這是她最後的退路，因為奈苦沒了。
掛斷電話，方璇曾經秀美的臉在鏡中扭曲，如同惡修羅般。
“這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她收緊手心，手機殼上的鉆石裝飾啪嗒被掰斷掉在地上。
——
奈苦眨了眨眼，刻意的沈睡之後是頭疼。
他按著額頭，四處張望。
房間的窗簾嚴嚴實實的拉攏，除了門縫穿過來的一絲光，什麽都看不見。
幾點了？
奈苦習慣性的摸手機，摸了個空，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手機在餘甘子那兒。
遲來的記憶湧上心頭，他伸手往下摸，拴在腳上的鏈條不見了，他又踢了踢腳，沒有叮鈴哐啷的聲音。
餘甘子把鏈條解開了……
“餘甘子？”
客廳的燈開著，但是沒有人。
“餘甘子？”
奈苦走到廚房。
廚房也沒有人。
“餘甘子？”
奈苦的聲音多了些焦躁。
各種雜亂的念頭又浮現。
餘甘子為什麽把鏈條解開？是不是覺得他臟不想要他？
被腦海中的各種想法折磨，本就疼痛的額頭更加腫脹，奈苦抱著頭蹲在地上，臉色蒼白無力。
眼前一片模糊，世界在搖晃，顛倒。
奈苦急促的呼吸，撐著地板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向門外走去。
既然餘甘子不要他，他還賴在這裏幹什麽，他要回家，回自己的家。
世界喧嘩而寂靜，奈苦穿著一雙拖鞋，憔悴而破碎，周圍的行人見狀紛紛避開。
整個世界好似只剩下奈苦一個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小區，只是看到熟悉的小區大門，沒剩幾顆牙的保安大爺時。
奈苦砰然倒地，腦袋在地上砸了好幾下。眼淚從眼尾溢出，又快速消失。
他的世界哢擦一聲。
碎了。
小區門口等概多時的方璇在看到奈苦的瞬間，差點踩著油門沖出去，不過想到她給奈苦設計好的結局，生生忍住。
“餵，奈苦從烏龜殼出來了，把他給我抓起來！！”
方璇激動的破音，她看著被圍起來的奈苦，眼前出現他慘叫求饒的場面。
世界一片漆黑，頭上好像破了個洞，從頭皮裏滲著疼。
奈苦眨了眨眼，雙手綁著，雙腳腳尖點地艱難保持平衡。
他好像又被綁架了。
不過這次奈苦一點反應都沒有，哀莫大於死。
餘甘子明明答應過永遠不分開，嘴裏說著不介意，可他還是走了。
那他還有什麽值得留戀。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把他頭套摘了，我要讓他清醒的看著殺了他的人是誰！”
突然的白光刺激奈苦閉上眼睛，睜開時眼前花白一片，等視力恢覆正常，他毫不意外的看到方璇。
這個讓他因為誤會和餘甘子分開十年的女人。
“你怎麽一點不驚訝？”
奈苦的面無表情好像刺激到方璇，她尖利的問著，手裏拿著的鏈條款LV包在空氣中揮出簌簌響聲。
奈苦不言不語，盯著地面眼裏毫無生存意志。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這次我不會再心軟放過你。”
“都是因為你我一無所有！”
“男人喜歡男人，真是惡心死了！”
“餘甘子不念舊情讓我沒有活路，你也別想活，我到他要看看他這種沒有心冷血的人失去最愛的人，會是什麽反應！”
“別以為餘甘子喜歡你，我就會害怕，今天我要讓他嘗嘗失去愛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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