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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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既然你喜歡搶別人的未婚夫，缺不了男人，今天我做個好人，讓你在死之前好好享受享受！”
方璇發狂的尖叫辱罵，可奈苦沒有反應好像死了般感受不到疼痛，鏈條甩在臉上留下血印。
我是餘甘子最愛的人？
不，他已經不愛我，他嫌我臟。
奈苦心中毫無波動，餘甘子已經不要他了，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
他艱難的擡起眼皮，那裏剛被包上的鏈條甩到。
“殺了我你也得不到他。”
奈苦故意刺激方璇，說完還發出一聲不屑的哼笑。
方璇先是一楞，然後臉上表情更加瘋狂，她尖叫著，“過來！殺了他！殺了他！”
饒是地堂經常和瘋子打交道，但他們也沒見過上趕著找死的人。
“這可是餘家說要保的，真的弄死？”
“噓，堂主說了，賺點錢給老板娘買包。”
“什麽意思？”
“笨！意思就是賺了錢就走人。”
站在暗處的地堂打手竊竊私語，發瘋的方璇顯然沒發現。
“人呢！人呢！”方璇只恨自己手裏拿的不是刀。
“方小姐，您付的定金只夠抓人。”地堂的人說。
已經瘋了的方璇聞言惡狠狠的盯著說話那人，在他平靜的註視下拿出手機點了幾下。
叮咚——
“您的賬戶到款50000000……”
“地堂的人可不要不講信用。”方璇聲音嘶啞，眼底猩紅。
“當然，我們可是生意人。”
“我要親眼看著你們*他。”方璇看著被她用包砸的鼻青臉腫的奈苦，狀似平靜的眼底充斥著瘋狂。
地堂的人對視一眼，“您是主顧，您說了算。”
“奈苦，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就是餘家太太出入豪車接送，都怪你！讓我有家回不得！”
或許是覺得奈苦這次必死無疑，方璇竟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她閉上眼，側身擡手攏了攏頭發，拍了拍LV，轉身找了個最佳角度坐下，準備慢慢欣賞。
“我付了那麽多的錢，可不是讓你們看著。”方璇對地堂打手說。
穿著黑色西裝的兩人對視一眼，想到剛才老大發來的消息，毫不猶豫的轉身往外走。
方璇等著半天沒動靜，帶著怒火回頭，“餵！你……”
身後哪還有人，一陣風吹過，卷起地上落下的墻皮，吹到一半又落下。
“嗤。”奈苦瞪著被打腫的眼皮看著那兩人離開，看著方璇回過神後發瘋大叫。
“方小姐我原本還覺得對不起你，可剛聽到你說的話，我只恨自己當年被你三言兩語嚇唬離開餘甘子，像你這種市儈、醜陋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餘甘子的愛！”
“閉嘴！”方璇大吼。“你懂個屁！你要是不愛錢，你和餘甘子在一起幹什麽！你以為我沒有查過呢你！小縣城出來的泥腿子，有了男朋友還勾引餘甘子，你又有什麽清高！”
她嘶吼著，美麗的臉扭曲著，形狀較好的眼裏只有嫉妒的怒火。
“去死吧！”方璇從包裏掏出一把修眉刀，彈出刀刃往奈苦眼睛紮去。
奈苦極力想往後退，但被吊著避無可避，只能看著那把修眉刀離他越來越近。
眼前跑馬燈般閃過，如果這次能安全回去，他一定要告訴餘甘子——他愛她。
就算他喜歡S，M他也願意配合。
可是，好像沒機會了。
修眉刀落在奈苦臉上，鋒利的刀口在臉上留下一條血痕。
方璇扭曲的面孔印在奈苦瞳孔，一道銀光閃過，奈苦下意識閉上眼睛。
“啊！”
耳邊閃過方璇慘叫，奈苦茫然的眨了眨眼，青腫的眼皮擡起，面前出現氣喘籲籲神色恐慌的餘甘子。
“你怎麽來了？”奈苦笑著問。
仿佛在街上偶遇而不是被吊著。
“對不起，對不起。”餘甘子顫抖著解開奈苦身上的繩子，摟住他脫力而往下滑的身體。
奈苦想要摸一摸餘甘子的臉，幫他擦掉眼淚，但手臂被吊了太久脫力沒法擡起，他只能仰著頭故作輕松的說，“這又不是你的錯，說什麽對不起。”
“如果不是我，方璇不會找上你，你也不會受這麽多苦。”
受苦？
是挺苦的。
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說肄業就肄業；好不容易愛上的人，說放棄就放棄。
但是這都是他自願的。
“不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麽我都願意。”奈苦說。
餘甘子深深地凝視著他，忽的捧住他的臉，埋頭深吻。
奈苦疼的往後瑟縮，又被手掌按住，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流出，又被紅舌舔回，交磨，碾轉，纏繞。
奈苦感覺自己的舌頭快要被餘甘子吞吃入腹，喉頭深處傳來血腥味。
不知道是誰的舌頭被咬破，又被吞咽。
終於一吻閉，分開的唇舌間牽連著一條銀色絲線，灼熱的呼吸在兩人間循環徘徊。
“奈苦，你遭受的所有苦難我都會一一幫你討回。”
餘甘子厭惡的看了眼後邊被莫奈制住的方璇，她被堵著嘴，精心保養的臉被按在地上摩擦，那個LV包被修眉刀劃了一個大口子，裏邊裝的鏡子、口紅、護照本掉了一地。
“你想出國？”
畢珺旺撿起護照本，打開裏邊夾著一張簽證。
方璇被莫奈按著沒法動彈，只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斜對面的奈苦和餘甘子，嘴裏含糊的喊著：“餘甘子，你看看我。”
一雙腳站在她面前擋住所有視線。
“你想出國？”畢珺旺蹲下。
方璇轉著眼試圖穿過畢珺旺看到餘甘子，但所有視角都被擋的嚴嚴實實。
身體沒辦法動彈，她憤恨的望向畢珺旺，因為姿勢原因，露出一大片眼白。
“畢珺旺是我啊，以前我們一起吃過飯。你幫幫我餘甘子和我有誤會，把他叫過來，我讓我爸好好謝謝誒你。”方璇說。
畢珺旺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你爸現在自身難保，還謝我。”
他把玩著修眉刀，“這也是誤會？”
莫奈見不得他磨磨蹭蹭，手上用力，方璇發出一聲痛呼。
“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打你，傷害奈苦，還買兇殺人夠牢底坐穿。”
接著他掃了眼畢珺旺，“和她啰嗦什麽，去看警察來沒。”
別以為他不知道畢珺旺和他在一起之前喜歡的是女人。
“好好好，什麽人的醋都吃。”畢珺旺一眼看穿莫奈小心思。
“這我男朋友，他不喜歡我和別人多說話，至於你說的誤會還是其他都交給警察叔叔判斷。”
“你喜歡男人？你喜歡男人？！”方璇震驚至極。“你們這群二椅子！去死！！”
莫奈皺緊眉頭，方璇這女人的嘴真臟。
喜歡那人喜歡女人和他們有什麽關系，每個人都是個體，喜歡和選擇都是他們各自的自由，方璇說的好像喜歡男人是種病。
最起碼他們沒有對社會造成損失沒有浪費社會資源。
甚至不像她這樣走上犯罪的道路。
她究竟有什麽資格嫌棄。
警笛響起，畢珺旺說：“交給警察，她會得到應有的下場。”
警車呼嘯而過，警笛長鳴。
——
醫院彌漫在消毒水中，慘白的燈光照在病房上得住院事項上。
奈苦躺在床上，身體被包紮的像個木乃伊。
他看著不能動彈的手臂，臉上塗著青青紅紅的藥膏，眼珠愛眼眶裏滴溜溜轉。
“學長，你說我這樣像不像博覽館裏的木乃伊？”
他故意說著逗笑的話。
餘甘子表情嚴肅，眼神心疼，“疼嗎？”
他問。
奈苦臉上的笑斂了斂，怎麽不疼，被吊著打了那麽久，怎麽可能不疼。
“不疼，一點都不疼。”奈苦笑瞇瞇的說。
他不想看到餘甘子自責和心疼的表情。
“傻瓜。”
怎麽可能不疼，餘甘子想到醫生說的奈苦的手要是再多吊一會，就不是經脈扭傷，很有可能會造成嚴重的習慣性脫臼。
“奈奈，如果你沒和我在一起，就不會遇到這些糟心的事。”餘甘子低著頭說。
奈苦心裏一緊，餘甘子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想和自己分手？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若是餘甘子真的想和他分手，他又能怎麽拒絕。
被關在戒同所的那些事餘甘子肯地都知道。
雖然方璇被抓，但受過的傷害和經歷過的事早已抹不去。
奈苦沈默著等待餘甘子的審判。
如果不是手被繃帶包裹無法動彈，他真的好想拉著餘甘子的衣角，祈求他不要離開。
慘白的燈光蓋不住奈苦蒼白的臉色。
“奈奈，你後悔嗎？”
後悔什麽？
“你後悔遇到我嗎？”
奈苦嘴唇快速蠕動兩下，下意識搖頭，“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一件事。”
可惜，你不這麽覺得吧。
“我也是。”
奈苦猛地擡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餘甘子。
他說什麽？
奈苦懵懵的表情讓餘甘子不由失笑。
“我也是，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他一字一句的說，“所以哪怕你後悔，我也絕對不會放你走。”
“這輩子死，你也要死在我身邊。”
忍了很久的眼淚唰的從眼眶流下。
“學長，嗚……”奈苦張開手，餘甘子把他抱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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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璇發狂的尖叫辱罵，可奈苦沒有反應好像死了般感受不到疼痛，鏈條甩在臉上留下血印。
我是餘甘子最愛的人？
不，他已經不愛我，他嫌我臟。
奈苦心中毫無波動，餘甘子已經不要他了，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
他艱難的擡起眼皮，那裏剛被包上的鏈條甩到。
“殺了我你也得不到他。”
奈苦故意刺激方璇，說完還發出一聲不屑的哼笑。
方璇先是一楞，然後臉上表情更加瘋狂，她尖叫著，“過來！殺了他！殺了他！”
饒是地堂經常和瘋子打交道，但他們也沒見過上趕著找死的人。
“這可是餘家說要保的，真的弄死？”
“噓，堂主說了，賺點錢給老板娘買包。”
“什麽意思？”
“笨！意思就是賺了錢就走人。”
站在暗處的地堂打手竊竊私語，發瘋的方璇顯然沒發現。
“人呢！人呢！”方璇只恨自己手裏拿的不是刀。
“方小姐，您付的定金只夠抓人。”地堂的人說。
已經瘋了的方璇聞言惡狠狠的盯著說話那人，在他平靜的註視下拿出手機點了幾下。
叮咚——
“您的賬戶到款50000000……”
“地堂的人可不要不講信用。”方璇聲音嘶啞，眼底猩紅。
“當然，我們可是生意人。”
“我要親眼看著你們*他。”方璇看著被她用包砸的鼻青臉腫的奈苦，狀似平靜的眼底充斥著瘋狂。
地堂的人對視一眼，“您是主顧，您說了算。”
“奈苦，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就是餘家太太出入豪車接送，都怪你！讓我有家回不得！”
或許是覺得奈苦這次必死無疑，方璇竟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她閉上眼，側身擡手攏了攏頭發，拍了拍LV，轉身找了個最佳角度坐下，準備慢慢欣賞。
“我付了那麽多的錢，可不是讓你們看著。”方璇對地堂打手說。
穿著黑色西裝的兩人對視一眼，想到剛才老大發來的消息，毫不猶豫的轉身往外走。
方璇等著半天沒動靜，帶著怒火回頭，“餵！你……”
身後哪還有人，一陣風吹過，卷起地上落下的墻皮，吹到一半又落下。
“嗤。”奈苦瞪著被打腫的眼皮看著那兩人離開，看著方璇回過神後發瘋大叫。
“方小姐我原本還覺得對不起你，可剛聽到你說的話，我只恨自己當年被你三言兩語嚇唬離開餘甘子，像你這種市儈、醜陋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餘甘子的愛！”
“閉嘴！”方璇大吼。“你懂個屁！你要是不愛錢，你和餘甘子在一起幹什麽！你以為我沒有查過呢你！小縣城出來的泥腿子，有了男朋友還勾引餘甘子，你又有什麽清高！”
她嘶吼著，美麗的臉扭曲著，形狀較好的眼裏只有嫉妒的怒火。
“去死吧！”方璇從包裏掏出一把修眉刀，彈出刀刃往奈苦眼睛紮去。
奈苦極力想往後退，但被吊著避無可避，只能看著那把修眉刀離他越來越近。
眼前跑馬燈般閃過，如果這次能安全回去，他一定要告訴餘甘子——他愛她。
就算他喜歡S，M他也願意配合。
可是，好像沒機會了。
修眉刀落在奈苦臉上，鋒利的刀口在臉上留下一條血痕。
方璇扭曲的面孔印在奈苦瞳孔，一道銀光閃過，奈苦下意識閉上眼睛。
“啊！”
耳邊閃過方璇慘叫，奈苦茫然的眨了眨眼，青腫的眼皮擡起，面前出現氣喘籲籲神色恐慌的餘甘子。
“你怎麽來了？”奈苦笑著問。
仿佛在街上偶遇而不是被吊著。
“對不起，對不起。”餘甘子顫抖著解開奈苦身上的繩子，摟住他脫力而往下滑的身體。
奈苦想要摸一摸餘甘子的臉，幫他擦掉眼淚，但手臂被吊了太久脫力沒法擡起，他只能仰著頭故作輕松的說，“這又不是你的錯，說什麽對不起。”
“如果不是我，方璇不會找上你，你也不會受這麽多苦。”
受苦？
是挺苦的。
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說肄業就肄業；好不容易愛上的人，說放棄就放棄。
但是這都是他自願的。
“不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麽我都願意。”奈苦說。
餘甘子深深地凝視著他，忽的捧住他的臉，埋頭深吻。
奈苦疼的往後瑟縮，又被手掌按住，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流出，又被紅舌舔回，交磨，碾轉，纏繞。
奈苦感覺自己的舌頭快要被餘甘子吞吃入腹，喉頭深處傳來血腥味。
不知道是誰的舌頭被咬破，又被吞咽。
終於一吻閉，分開的唇舌間牽連著一條銀色絲線，灼熱的呼吸在兩人間循環徘徊。
“奈苦，你遭受的所有苦難我都會一一幫你討回。”
餘甘子厭惡的看了眼後邊被莫奈制住的方璇，她被堵著嘴，精心保養的臉被按在地上摩擦，那個LV包被修眉刀劃了一個大口子，裏邊裝的鏡子、口紅、護照本掉了一地。
“你想出國？”
畢珺旺撿起護照本，打開裏邊夾著一張簽證。
方璇被莫奈按著沒法動彈，只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斜對面的奈苦和餘甘子，嘴裏含糊的喊著：“餘甘子，你看看我。”
一雙腳站在她面前擋住所有視線。
“你想出國？”畢珺旺蹲下。
方璇轉著眼試圖穿過畢珺旺看到餘甘子，但所有視角都被擋的嚴嚴實實。
身體沒辦法動彈，她憤恨的望向畢珺旺，因為姿勢原因，露出一大片眼白。
“畢珺旺是我啊，以前我們一起吃過飯。你幫幫我餘甘子和我有誤會，把他叫過來，我讓我爸好好謝謝誒你。”方璇說。
畢珺旺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你爸現在自身難保，還謝我。”
他把玩著修眉刀，“這也是誤會？”
莫奈見不得他磨磨蹭蹭，手上用力，方璇發出一聲痛呼。
“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打你，傷害奈苦，還買兇殺人夠牢底坐穿。”
接著他掃了眼畢珺旺，“和她啰嗦什麽，去看警察來沒。”
別以為他不知道畢珺旺和他在一起之前喜歡的是女人。
“好好好，什麽人的醋都吃。”畢珺旺一眼看穿莫奈小心思。
“這我男朋友，他不喜歡我和別人多說話，至於你說的誤會還是其他都交給警察叔叔判斷。”
“你喜歡男人？你喜歡男人？！”方璇震驚至極。“你們這群二椅子！去死！！”
莫奈皺緊眉頭，方璇這女人的嘴真臟。
喜歡那人喜歡女人和他們有什麽關系，每個人都是個體，喜歡和選擇都是他們各自的自由，方璇說的好像喜歡男人是種病。
最起碼他們沒有對社會造成損失沒有浪費社會資源。
甚至不像她這樣走上犯罪的道路。
她究竟有什麽資格嫌棄。
警笛響起，畢珺旺說：“交給警察，她會得到應有的下場。”
警車呼嘯而過，警笛長鳴。
——
醫院彌漫在消毒水中，慘白的燈光照在病房上得住院事項上。
奈苦躺在床上，身體被包紮的像個木乃伊。
他看著不能動彈的手臂，臉上塗著青青紅紅的藥膏，眼珠愛眼眶裏滴溜溜轉。
“學長，你說我這樣像不像博覽館裏的木乃伊？”
他故意說著逗笑的話。
餘甘子表情嚴肅，眼神心疼，“疼嗎？”
他問。
奈苦臉上的笑斂了斂，怎麽不疼，被吊著打了那麽久，怎麽可能不疼。
“不疼，一點都不疼。”奈苦笑瞇瞇的說。
他不想看到餘甘子自責和心疼的表情。
“傻瓜。”
怎麽可能不疼，餘甘子想到醫生說的奈苦的手要是再多吊一會，就不是經脈扭傷，很有可能會造成嚴重的習慣性脫臼。
“奈奈，如果你沒和我在一起，就不會遇到這些糟心的事。”餘甘子低著頭說。
奈苦心裏一緊，餘甘子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想和自己分手？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若是餘甘子真的想和他分手，他又能怎麽拒絕。
被關在戒同所的那些事餘甘子肯地都知道。
雖然方璇被抓，但受過的傷害和經歷過的事早已抹不去。
奈苦沈默著等待餘甘子的審判。
如果不是手被繃帶包裹無法動彈，他真的好想拉著餘甘子的衣角，祈求他不要離開。
慘白的燈光蓋不住奈苦蒼白的臉色。
“奈奈，你後悔嗎？”
後悔什麽？
“你後悔遇到我嗎？”
奈苦嘴唇快速蠕動兩下，下意識搖頭，“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一件事。”
可惜，你不這麽覺得吧。
“我也是。”
奈苦猛地擡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餘甘子。
他說什麽？
奈苦懵懵的表情讓餘甘子不由失笑。
“我也是，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他一字一句的說，“所以哪怕你後悔，我也絕對不會放你走。”
“這輩子死，你也要死在我身邊。”
忍了很久的眼淚唰的從眼眶流下。
“學長，嗚……”奈苦張開手，餘甘子把他抱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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