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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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奈苦眉宇間絕望的神情讓餘甘子顫抖。
他這是做了什麽。
他猛地松開手，視線觸及奈苦手腕上的勒痕，心尖都在發疼。
他視為珍寶，發誓要好好對待的男人，他怎麽能下這麽狠的手，他是不是瘋了！
“奈奈，對不起，我今天發瘋了，我聽到你和李霖還有聯系。我嫉妒上頭。”餘甘子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奈苦的嘴唇，又害怕讓他更疼。
奈苦灰暗的眼神在聽到李霖這兩個字時抖了一下。
這個名字太陌生，陌生到已經十多年沒有聽到過。
所以這就是餘甘子這麽對他的原因？
李霖？
“他是我年少不知事犯下的錯，但你是知道他的，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會再對他動任何心。”奈苦搖頭，淚水沒有停在的痕跡。
“我不知道你在什麽地方聽說我和他有聯系，但你不信任我。”奈苦睜著一雙流淚而發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餘甘子。
“如果你認為我對你不忠，你可以隨時……”那兩個字太沈重，奈苦喉頭發緊了好幾次都沒有說出來。
餘甘子早已心疼的抱住奈苦，一個勁的道：“都是我的錯，奈奈，是我昏頭，是我嫉妒，是我不相信你，但是你不能不要我。”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做什麽事。我不能沒有你。”
餘甘子重覆說著不能沒有奈苦。
眼淚也流了滿臉。
兩人都在哭，都舍不得對方。
“睡覺吧，我好累。”
奈苦說道。
餘甘子打橫將奈苦抱起，經過小鹿的籠子時，裏邊閃爍著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擔心的看著他們。
臥室的床頭櫃上放著才打印出來的兩人合照，照片上笑容熠熠，擁抱的姿勢甜蜜深情，雖然不是莫奈他們拍的大尺度情侶照，但是一眼看去卻讓人從心底覺得他們非常恩愛。
這就是照騙吧。
奈苦看著照片心底毫無波瀾，前不久那個捧著照片不願放手的人仿佛不是他。
餘甘子看到奈苦在看照片，他心裏澀得發苦。
“我去拿藥箱。”
“嗯。”
兩人的對話間斷而冷淡。
藥膏的刺痛從唇邊傳到大腦，看著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麽的餘甘子，奈苦忽的回過神。
他這是在幹什麽，和好前，他不是發過誓做一個張嘴不能有誤會的人嗎。
怎麽遇到事情他全忘了，還任由誤會越來越深。
“學長……”奈苦輕咳。
“怎麽，喉嚨不舒服嗎？”餘甘子剛還面無表情的臉瞬間爬滿擔心，拿過準備好的溫水插上吸管遞到奈苦嘴邊。
溫潤的水滋潤奈苦的喉嚨腸道，也滋潤他的心。
“奈奈，對不起，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再原諒我。”餘甘子看著奈苦，“哪家酒店是我的產業，當初你在三院看牙的醫生應該是別人，是我故意換班。”
“就為了遇見你，看看你還愛不愛我。”餘甘子說著他對奈苦的心機，說著奈苦以為的天定良緣原來是認為謀劃。
餘甘子緊盯著奈苦表情，只要奈苦露出一絲嫌惡、惡心的表情，他就會立刻把奈苦關起來。
哪兒也不能去，只能呆在他身邊。
被分開的十年裏，他早已瘋魔，所以不管苦果甜果，只要這個果能吃到嘴裏，放在身邊。
就行！
聽到餘甘子為了和他的重逢謀劃如此之多，奈苦不驚訝是假，但他驚訝的是餘甘子這麽愛他。
為了能和他在一起竟然在背後做如此多的事情。
“為什麽一開始你不告訴我？”奈苦問。
因為奈苦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餘甘子眼眸間的寒冰稍許融化，他取出藥膏和棉簽。
“有點疼，忍一忍。”
“嘶。”
盡管力氣放的再輕，棉簽觸碰到傷口還是會疼。
餘甘子手僵在奈苦唇前，看著被他撕裂的嘴唇眼底滿是心疼和自責。
“對不起，都怪我沒控制好情緒。”餘甘子說。
上藥時他將力氣放的更輕，一邊還輕輕吹氣。
吹得奈苦疼沒感覺到，臉上熱意四起。
“不用塗這麽多。”奈苦腦袋往旁邊輕轉，溫熱的呼吸落在臉上。
餘甘子手鉗住把奈苦的臉，溫柔但不容拒絕的把他的臉轉回來，仔細在他唇上看了又看，藥膏塗的厚厚的，這才放開。
“藥塗的厚一點才能好的快。”餘甘子說。
奈苦嘴唇白乎乎一片，臉蛋卻像是塗了腮紅，看上去又可愛又好笑。
兩人心裏都有事，房間裏只有餘甘子收拾藥箱而聲音，奈苦心裏斟酌著對今天發生的事不知該說什麽，不知該從何說起。
如果要問，那他有很多想問的事。可問了之後如果再發生爭吵又該怎麽辦？
要不還是裝作真麽都沒發生吧。
奈苦又想逃避，裝成縮頭烏龜，等時間久了大家忘了然後再出來。
就像十年前一樣，他也是因為害怕，所以逃避。
“你是不是又想逃？”餘甘子手裏端著一盆水進來。
一眼看穿奈苦的心思。
“不，我只是……”奈苦看向餘甘子，“只是心裏太多問題，不知該說什麽。”
“那就一個一個問，我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算今晚問不完，還有明天，後天，大後天……”
“總之，我不想再因為誤會和溝通與你產生矛盾。”
餘甘子太了解他的性格，如果這次讓他憋回去，那下次再找到機會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他執著而又認真的看著奈苦的眼睛，“放心，不管你問什麽，我都會告訴你。”
奈苦坐在床沿，身後是柔軟的床鋪，身前是餘甘子，他似乎真的沒有地方可以躲。
奈苦不言語，和餘甘子對視著，心裏像是有好多小人在打架，每個念頭，各種結局他想了個遍。
“嗯？”餘甘子出聲催促。聲音低啞，眉宇含情。
“我不喜歡爭吵。”奈苦終於開口。
能開口就說明有希望，餘甘子眉宇舒展開，保證道：“不管發什麽什麽，我們都不會爭吵”
“最多，我狠狠的吻遍你的全身。”他的視線仿佛會解扣子，奈苦有種□□的感覺。
“怎麽以前不知道你的真實面目。”奈苦撒嬌似的抱怨道。
房間裏緊張僵持的氛圍瞬間松懈。
餘甘子擰幹毛巾，幫奈苦擦臉，好脾氣的說：“都怪我，以後我一定毫無保留的在你面前展現每一面。”
奈苦嘟囔兩句，沒聽到說的什麽，只是臉上的表情越發放松。
“你，你真的沒有未婚妻嗎？”
奈苦的第一個問題還是方璇。
這個人，這件事在他心裏憋了將近十年，所以就算餘甘子說沒了關系，但他還是想再確認一遍。
“我和她從前，現在，未來都不會有任何關系。”餘甘子斬釘截鐵，“我喜歡的，愛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你。”
心臟在此刻瘋狂跳動，愛人的情話就算千遍萬遍都會覺得如蜜糖甜蜜。
“那……我當初離開學校你為什麽不立刻找我？”
這是奈苦心裏藏著的第二個疙瘩。
當時他辦理退學雖說不是全園知道，但只要有心餘甘但肯定不會不知道。
熱毛巾從肚皮往胸膛上擦拭。
餘甘子說：“當初是我不好，我當時被教授排去F市完成課題，因為走得急本想到了再和你說，誰知剛到F市手機就被收走，等再出來，才知道你退學。後來再找你的消息仿佛人間消失般，什麽都查不到。”
所以餘甘子不是不愛他，也不是不想找他。
一切都是陰差陽錯，世事弄人。
“那你又怎麽知道我在這兒？還有你不是牙醫嗎？為什麽，為什麽……”奈苦想問酒店的事，但又怕餘甘子覺得他貪慕他的錢財。
“為什麽酒店經理對我如此尊敬？”
“因為我家是B市餘家，雖說我是家族旁支，但也繼承了幾家店鋪經營。”
餘家？什麽餘家？
奈苦腦袋發懵，餘甘子爸媽不是大學教授嗎？
怎麽還有家族產業，豪門大戶。
難怪有未婚妻。
“那你喜歡男人，你父母同意嗎？”
奈苦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餘甘子有多少錢，而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如果父母不滿意，該怎麽辦。
餘甘子避開奈苦視線，把毛巾丟入溫熱的水盆，又擰幹，虛抱住奈苦纖細的腰肢，從下往上幫他擦拭。
偏燙的毛巾擦過，毛孔盡數打開，奈苦舒服的瞇上眼，就差哼出聲。
“不用擔心，我早已過了需要父母同意的年紀。”餘甘子說。
“但是……唔。”奈苦的疑惑被撥動的手指和犯規的唇舌打斷。
奈苦唇上的藥膏連帶著紙巾被扔在地上，唇舌仿佛都要被吞吃入腹，嘴唇上得傷口細細密密的疼，讓奈苦的思緒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李霖，我和他早已沒關系。”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奈苦捂住唇，推拒著想要讓餘甘子離開他的胸腹。
餘甘子長而有力的手好似世界上最厲害的鋼琴家，不管在什麽地方都能彈奏出世間最美妙的音樂，讓人跟著他的手指沈入音樂的世界，在他指端沈醉飄搖，起起伏伏。
只是他彈得音樂過於激昂，等到一曲終了，奈苦思緒波動過大，累的倒在他懷裏，喊著再也不想聽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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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苦眉宇間絕望的神情讓餘甘子顫抖。
他這是做了什麽。
他猛地松開手，視線觸及奈苦手腕上的勒痕，心尖都在發疼。
他視為珍寶，發誓要好好對待的男人，他怎麽能下這麽狠的手，他是不是瘋了！
“奈奈，對不起，我今天發瘋了，我聽到你和李霖還有聯系。我嫉妒上頭。”餘甘子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奈苦的嘴唇，又害怕讓他更疼。
奈苦灰暗的眼神在聽到李霖這兩個字時抖了一下。
這個名字太陌生，陌生到已經十多年沒有聽到過。
所以這就是餘甘子這麽對他的原因？
李霖？
“他是我年少不知事犯下的錯，但你是知道他的，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會再對他動任何心。”奈苦搖頭，淚水沒有停在的痕跡。
“我不知道你在什麽地方聽說我和他有聯系，但你不信任我。”奈苦睜著一雙流淚而發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餘甘子。
“如果你認為我對你不忠，你可以隨時……”那兩個字太沈重，奈苦喉頭發緊了好幾次都沒有說出來。
餘甘子早已心疼的抱住奈苦，一個勁的道：“都是我的錯，奈奈，是我昏頭，是我嫉妒，是我不相信你，但是你不能不要我。”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做什麽事。我不能沒有你。”
餘甘子重覆說著不能沒有奈苦。
眼淚也流了滿臉。
兩人都在哭，都舍不得對方。
“睡覺吧，我好累。”
奈苦說道。
餘甘子打橫將奈苦抱起，經過小鹿的籠子時，裏邊閃爍著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擔心的看著他們。
臥室的床頭櫃上放著才打印出來的兩人合照，照片上笑容熠熠，擁抱的姿勢甜蜜深情，雖然不是莫奈他們拍的大尺度情侶照，但是一眼看去卻讓人從心底覺得他們非常恩愛。
這就是照騙吧。
奈苦看著照片心底毫無波瀾，前不久那個捧著照片不願放手的人仿佛不是他。
餘甘子看到奈苦在看照片，他心裏澀得發苦。
“我去拿藥箱。”
“嗯。”
兩人的對話間斷而冷淡。
藥膏的刺痛從唇邊傳到大腦，看著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麽的餘甘子，奈苦忽的回過神。
他這是在幹什麽，和好前，他不是發過誓做一個張嘴不能有誤會的人嗎。
怎麽遇到事情他全忘了，還任由誤會越來越深。
“學長……”奈苦輕咳。
“怎麽，喉嚨不舒服嗎？”餘甘子剛還面無表情的臉瞬間爬滿擔心，拿過準備好的溫水插上吸管遞到奈苦嘴邊。
溫潤的水滋潤奈苦的喉嚨腸道，也滋潤他的心。
“奈奈，對不起，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再原諒我。”餘甘子看著奈苦，“哪家酒店是我的產業，當初你在三院看牙的醫生應該是別人，是我故意換班。”
“就為了遇見你，看看你還愛不愛我。”餘甘子說著他對奈苦的心機，說著奈苦以為的天定良緣原來是認為謀劃。
餘甘子緊盯著奈苦表情，只要奈苦露出一絲嫌惡、惡心的表情，他就會立刻把奈苦關起來。
哪兒也不能去，只能呆在他身邊。
被分開的十年裏，他早已瘋魔，所以不管苦果甜果，只要這個果能吃到嘴裏，放在身邊。
就行！
聽到餘甘子為了和他的重逢謀劃如此之多，奈苦不驚訝是假，但他驚訝的是餘甘子這麽愛他。
為了能和他在一起竟然在背後做如此多的事情。
“為什麽一開始你不告訴我？”奈苦問。
因為奈苦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餘甘子眼眸間的寒冰稍許融化，他取出藥膏和棉簽。
“有點疼，忍一忍。”
“嘶。”
盡管力氣放的再輕，棉簽觸碰到傷口還是會疼。
餘甘子手僵在奈苦唇前，看著被他撕裂的嘴唇眼底滿是心疼和自責。
“對不起，都怪我沒控制好情緒。”餘甘子說。
上藥時他將力氣放的更輕，一邊還輕輕吹氣。
吹得奈苦疼沒感覺到，臉上熱意四起。
“不用塗這麽多。”奈苦腦袋往旁邊輕轉，溫熱的呼吸落在臉上。
餘甘子手鉗住把奈苦的臉，溫柔但不容拒絕的把他的臉轉回來，仔細在他唇上看了又看，藥膏塗的厚厚的，這才放開。
“藥塗的厚一點才能好的快。”餘甘子說。
奈苦嘴唇白乎乎一片，臉蛋卻像是塗了腮紅，看上去又可愛又好笑。
兩人心裏都有事，房間裏只有餘甘子收拾藥箱而聲音，奈苦心裏斟酌著對今天發生的事不知該說什麽，不知該從何說起。
如果要問，那他有很多想問的事。可問了之後如果再發生爭吵又該怎麽辦？
要不還是裝作真麽都沒發生吧。
奈苦又想逃避，裝成縮頭烏龜，等時間久了大家忘了然後再出來。
就像十年前一樣，他也是因為害怕，所以逃避。
“你是不是又想逃？”餘甘子手裏端著一盆水進來。
一眼看穿奈苦的心思。
“不，我只是……”奈苦看向餘甘子，“只是心裏太多問題，不知該說什麽。”
“那就一個一個問，我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算今晚問不完，還有明天，後天，大後天……”
“總之，我不想再因為誤會和溝通與你產生矛盾。”
餘甘子太了解他的性格，如果這次讓他憋回去，那下次再找到機會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他執著而又認真的看著奈苦的眼睛，“放心，不管你問什麽，我都會告訴你。”
奈苦坐在床沿，身後是柔軟的床鋪，身前是餘甘子，他似乎真的沒有地方可以躲。
奈苦不言語，和餘甘子對視著，心裏像是有好多小人在打架，每個念頭，各種結局他想了個遍。
“嗯？”餘甘子出聲催促。聲音低啞，眉宇含情。
“我不喜歡爭吵。”奈苦終於開口。
能開口就說明有希望，餘甘子眉宇舒展開，保證道：“不管發什麽什麽，我們都不會爭吵”
“最多，我狠狠的吻遍你的全身。”他的視線仿佛會解扣子，奈苦有種□□的感覺。
“怎麽以前不知道你的真實面目。”奈苦撒嬌似的抱怨道。
房間裏緊張僵持的氛圍瞬間松懈。
餘甘子擰幹毛巾，幫奈苦擦臉，好脾氣的說：“都怪我，以後我一定毫無保留的在你面前展現每一面。”
奈苦嘟囔兩句，沒聽到說的什麽，只是臉上的表情越發放松。
“你，你真的沒有未婚妻嗎？”
奈苦的第一個問題還是方璇。
這個人，這件事在他心裏憋了將近十年，所以就算餘甘子說沒了關系，但他還是想再確認一遍。
“我和她從前，現在，未來都不會有任何關系。”餘甘子斬釘截鐵，“我喜歡的，愛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你。”
心臟在此刻瘋狂跳動，愛人的情話就算千遍萬遍都會覺得如蜜糖甜蜜。
“那……我當初離開學校你為什麽不立刻找我？”
這是奈苦心裏藏著的第二個疙瘩。
當時他辦理退學雖說不是全園知道，但只要有心餘甘但肯定不會不知道。
熱毛巾從肚皮往胸膛上擦拭。
餘甘子說：“當初是我不好，我當時被教授排去F市完成課題，因為走得急本想到了再和你說，誰知剛到F市手機就被收走，等再出來，才知道你退學。後來再找你的消息仿佛人間消失般，什麽都查不到。”
所以餘甘子不是不愛他，也不是不想找他。
一切都是陰差陽錯，世事弄人。
“那你又怎麽知道我在這兒？還有你不是牙醫嗎？為什麽，為什麽……”奈苦想問酒店的事，但又怕餘甘子覺得他貪慕他的錢財。
“為什麽酒店經理對我如此尊敬？”
“因為我家是B市餘家，雖說我是家族旁支，但也繼承了幾家店鋪經營。”
餘家？什麽餘家？
奈苦腦袋發懵，餘甘子爸媽不是大學教授嗎？
怎麽還有家族產業，豪門大戶。
難怪有未婚妻。
“那你喜歡男人，你父母同意嗎？”
奈苦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餘甘子有多少錢，而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如果父母不滿意，該怎麽辦。
餘甘子避開奈苦視線，把毛巾丟入溫熱的水盆，又擰幹，虛抱住奈苦纖細的腰肢，從下往上幫他擦拭。
偏燙的毛巾擦過，毛孔盡數打開，奈苦舒服的瞇上眼，就差哼出聲。
“不用擔心，我早已過了需要父母同意的年紀。”餘甘子說。
“但是……唔。”奈苦的疑惑被撥動的手指和犯規的唇舌打斷。
奈苦唇上的藥膏連帶著紙巾被扔在地上，唇舌仿佛都要被吞吃入腹，嘴唇上得傷口細細密密的疼，讓奈苦的思緒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李霖，我和他早已沒關系。”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奈苦捂住唇，推拒著想要讓餘甘子離開他的胸腹。
餘甘子長而有力的手好似世界上最厲害的鋼琴家，不管在什麽地方都能彈奏出世間最美妙的音樂，讓人跟著他的手指沈入音樂的世界，在他指端沈醉飄搖，起起伏伏。
只是他彈得音樂過於激昂，等到一曲終了，奈苦思緒波動過大，累的倒在他懷裏，喊著再也不想聽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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