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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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餘甘子聞言只是淺笑，不緊不慢在涼透的水裏洗手，擰幹的毛巾搭在盆邊，跟著水浮動。
“奈奈，還有什麽想問的嗎？”餘甘子再次取出醫藥箱，拿出藥膏。
奈苦忌憚的看了一眼他的手，想也不想就搖頭，“沒有。”
“別急，我們十年沒見，很多事都不熟悉，不過現在沒關系，有很多時間可以了解彼此。”餘甘子帶著涼意的手指在奈苦胸口輕點，落在火熱的皮膚上，像是一場甘霖
奈苦忍著心動合上衣服，搖頭拒絕深聊，他怕了餘甘子似笑非笑的模樣。
奈苦開始懷念溫柔紳士的餘醫生。
“既然寶貝沒問題，那是不是該我問？”餘甘子把盆端走，回來後慢條斯理的問道。
奈苦眨了眨眼，身上的慵懶還未退卻。
他沒什麽不能告訴餘甘子的，只是除了那件事……
在餘甘子面前奈苦不會偽裝，心裏想什麽臉上不自覺帶上些許。
奈苦惴惴不安時，餘甘子問的竟然都是些無關經要的問題。
比如“你喜歡吃什麽？”
“喜歡穿哪個牌子的衣服？”
“喜歡的明星是誰？”
倒真像是在把兩人分別的十年用這些問題彌補回來。
奈苦回答完“最近剛旅游過的景點。”
看著餘甘子意猶未盡的表情，他心裏松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有些擔憂。
在手機上不斷記錄著奈苦回答的餘甘子在燈光下看起來好幸福。
如果他知道自己十年前發生過的事，會不會破壞這麽幸福的表情？
奈苦不敢想，不願想，也不希望發生。
他握緊拳頭，當年那件事到死也不能讓餘甘子知道。
正在他沈思時，餘甘子突然問道：“李霖什麽時候給你打的電話？”
“9月21。”被之前無傷大雅的問題降低防備的奈苦，脫口而出。
下一秒他眼睛瞪大，恍然失措的看著餘甘子。
望著他臉上那抹冷笑，奈苦無措的張開嘴，聲音微弱：“餘甘子，你聽我解釋。”
餘甘子哼笑，抱著手臂坐到床對面的沙發上，“你說，我聽著。”
如果奈苦此刻能夠冷靜，他也許就能發現餘甘子表情雖然憤怒，但眼睛毫無波動。
仿佛奈苦這個答案他早就知道。
可奈苦此時陷入自責，害怕中，壓根沒法冷靜。
“我，雖然我和他還有聯系，但只是聊些工作上得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那樣？哪樣？”
餘甘子翹著的腿換了條，眼底越發冰冷。
奈苦想走到餘甘子身邊，但是又怕被拒絕，扣著掌心，身體不自覺顫抖。
“你不要這樣，我害怕。”奈苦求饒，眼眶裏的淚快含不住。
餘甘子冷冷的看著奈苦，一分鐘，兩分鐘……
終於嘆了口氣，伸手把奈苦拉到身上。
下巴抵在奈苦肩膀，呼吸盡數噴灑在他脖頸。
“奈奈，我不是覺得你和李霖會發生什麽，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瞞著我什麽事。”餘甘子停下。
因為奈苦的身體抖的停不下來。
他掰過奈苦的下巴，一張淚流滿面的臉出現在他面前，嘴唇上的藥膏被淚水沖刷出一條白色印子。
看起來又可憐又有些搞笑。
餘甘子嘆氣，奈苦的身體跟著上下起伏。
餘甘子伸出手還未碰到奈苦，奈苦就一把抱住餘甘子的肩膀，哭聲變大。
“我，我說，你不要……不要丟下我。”奈苦哭的像個受委屈的孩子。
餘甘子擰緊眉毛，不容反抗的掰開奈苦的手，哪怕他的哭聲多麽淒慘。
“看著我。”餘甘子把奈苦抱著在身體上轉了個方向，兩人面對面的看著。
奈苦哭的暈頭轉向，不知發生了什麽，眼淚朦朧間看到餘甘子的臉，他下意識湊上去。
嘴唇上的殘留的藥膏塗了一半在餘甘子唇上。
“別再離開我。”奈苦哭訴著，仿佛十年前是餘甘子說的分手。
餘甘子放在奈苦腰上的收緊，喉嚨裏嘆出一聲無奈。
“我不走，我也不問。”餘甘子說。
他回抱住奈苦，唇上泛起一陣冰涼，那是藥膏的效果。
奈苦聽到餘甘子的回答，也不知是那個關鍵詞起了作用，哭聲慢慢變小，身體不自顫抖也停下。
只是抱著餘甘子怎麽都不肯松手，不管他怎麽保證都沒有。
夜幕漸深，餘甘子看了眼時間，只能假意：“手疼。”
醫生說過石膏雖然拆了，但還是不能提重物。
奈苦蹭的一下從餘甘子身上跳下來，結結巴巴的捧著餘甘子的手臂問有沒有事。
餘甘子擡起手指刮了下奈苦鼻梁，看著他哭成大花貓的臉，無奈搖頭，“你呀，真是被你吃定。”
奈苦咬著唇不肯說話，他能保證和李霖真的什麽都沒發生，但是他不敢告訴餘甘子他為什麽要和李霖聯系。
他更不敢問餘甘子記不記得他出車禍是哪天。
因為那天和李霖打完電話，準備去找他時就有車子跟蹤他，然後出車禍。
他不知道李霖是不是和十年前那件事有關，在他調查清楚前，餘甘子絕對什麽都不能知道。
奈苦仰著頭任由餘甘子在他臉上輕輕擦拭，擺弄。
乖巧的就想一只貓咪，誰也看不出他心裏想著的竟是怎麽隱瞞。
“這次擦好藥可絕對不能再蹭掉。”餘甘子拿出保鮮膜把奈苦的嘴蒙上。
滿意的看著奈苦無辜瞪著眼睛，嘴唇被迫閉上。
“唔唔唔。”奈苦指了指嘴，又指了指枕頭。
“放心，不管你怎麽翻身都不會蹭到被子上。”餘甘子說。
奈苦眨了眨眼，有些激動的唔唔唔。
餘甘子寵溺的笑了笑，手指輕輕的刮過奈苦臉上的小絨毛，“因為我一直在看著你，所以你說什麽我都懂。”
見奈苦還想說什麽，餘甘子直接把他壓到枕頭上，“乖乖睡覺，明天不是約了莫奈他們去公園嗎。”
奈苦眨眨眼，目光柔柔的望向餘甘子，看著他帶笑的臉，最後唔唔兩聲。
“嗯，我也愛你。”餘甘子把唇貼在奈苦額頭，柔聲道。
漆黑的臥室伸手不見五指，寬大的床上睡著兩名男子，從睡姿不難看出他們關系匪淺。
均是側身而睡，但是睡在左邊那位一手極具占有欲的將手臂搭在男人的腰上，手掌扣在他腹部 ，但凡右邊的男人有一點動靜，他都會收緊手臂，將他抱在懷裏。
忽然！
左邊男子忽的睜開眼，只見他小心的擡頭看了眼右邊熟睡的男人，見他沒有反應，這男子才小心翼翼從他身邊起身，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在開門前他看了眼背對著他的男人，見他還在熟睡，拿著手機的手收緊，神色莫名的開門出去。
他一直走到廚房，小心翼翼關上玻璃門，打開燈。
燈光兜頭滿臉的落下，竟是一張大家都熟悉的面孔——餘甘子。
他神情凝重看著手機，仿佛拿的不是手機而是炸彈。
不斷收攏的掌心，咬合的腮幫，眼底的掙紮，不難看出先下他處於艱難的選擇狀態。
不小心碰到手機按鈕，上面顯示的竟然是奈苦的手機封面。
原來他拿的不是自己的手機，而是奈苦的。
難怪他會糾結，翻看愛人手機，是不信任的象征。
如果被奈苦知道……
可奈苦之前的表現，他和李霖之間絕對不簡單。
他相信奈苦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可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是十天，而是十年！
餘甘子眉眼一凝，幹脆利落的輸入一串數字，手機成功解鎖。
看著桌面上熟悉的照片和剛才那串熟悉的數字，餘甘子凝重的神色稍緩。
“這麽多年竟然還留著這張照片。”
數字是餘甘子的生日，照片是他們在一起拍的第一張情侶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要聯系李霖，但不管發神什麽我都會永遠和你站在一起。”餘甘子輕輕撫摸照片上帶著圍巾笑的傻乎乎的奈苦道。
既然決定查手機，那就不再猶豫，餘甘子點開APP開始查看，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又點開通話記錄，翻到奈苦說的那天。
確實有個電話，他把那串數字在心底默念，又覆制發到自己微信，接著刪除痕跡。
但這不能說明什麽，可餘甘子翻遍整個手機，都沒再找到其他。
難不成真的是他想太多？
可方璇之前說的那句話，讓餘甘子拿起手機再次地毯式的搜索。
隱藏相冊？
餘甘子大拇指懸在按鈕上。
他心裏有種莫名緊繃的感覺。
似乎在提示他不要去看，不要去打開。
這個潘多拉的盒子。
餘甘子低垂眼皮，手機藍光打在鼻梁，光明和陰暗在他臉上分成兩半。
手指慢慢往下，窗外忽然過來一陣北風，帶著涼意的風鉆進未關嚴實的窗戶，落在餘甘子裸露的皮膚，冷到他心臟上。
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餘甘子呼吸困難，他幾乎握不穩手機，手掌顫抖的像是換了幾十年帕金森。
隱藏相冊裏照片不多，但每張都是奈苦被折磨的樣子，他被綁在機器上，電流從貼在皮膚上的貼片鉆出，狠狠刺入奈苦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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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甘子聞言只是淺笑，不緊不慢在涼透的水裏洗手，擰幹的毛巾搭在盆邊，跟著水浮動。
“奈奈，還有什麽想問的嗎？”餘甘子再次取出醫藥箱，拿出藥膏。
奈苦忌憚的看了一眼他的手，想也不想就搖頭，“沒有。”
“別急，我們十年沒見，很多事都不熟悉，不過現在沒關系，有很多時間可以了解彼此。”餘甘子帶著涼意的手指在奈苦胸口輕點，落在火熱的皮膚上，像是一場甘霖
奈苦忍著心動合上衣服，搖頭拒絕深聊，他怕了餘甘子似笑非笑的模樣。
奈苦開始懷念溫柔紳士的餘醫生。
“既然寶貝沒問題，那是不是該我問？”餘甘子把盆端走，回來後慢條斯理的問道。
奈苦眨了眨眼，身上的慵懶還未退卻。
他沒什麽不能告訴餘甘子的，只是除了那件事……
在餘甘子面前奈苦不會偽裝，心裏想什麽臉上不自覺帶上些許。
奈苦惴惴不安時，餘甘子問的竟然都是些無關經要的問題。
比如“你喜歡吃什麽？”
“喜歡穿哪個牌子的衣服？”
“喜歡的明星是誰？”
倒真像是在把兩人分別的十年用這些問題彌補回來。
奈苦回答完“最近剛旅游過的景點。”
看著餘甘子意猶未盡的表情，他心裏松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有些擔憂。
在手機上不斷記錄著奈苦回答的餘甘子在燈光下看起來好幸福。
如果他知道自己十年前發生過的事，會不會破壞這麽幸福的表情？
奈苦不敢想，不願想，也不希望發生。
他握緊拳頭，當年那件事到死也不能讓餘甘子知道。
正在他沈思時，餘甘子突然問道：“李霖什麽時候給你打的電話？”
“9月21。”被之前無傷大雅的問題降低防備的奈苦，脫口而出。
下一秒他眼睛瞪大，恍然失措的看著餘甘子。
望著他臉上那抹冷笑，奈苦無措的張開嘴，聲音微弱：“餘甘子，你聽我解釋。”
餘甘子哼笑，抱著手臂坐到床對面的沙發上，“你說，我聽著。”
如果奈苦此刻能夠冷靜，他也許就能發現餘甘子表情雖然憤怒，但眼睛毫無波動。
仿佛奈苦這個答案他早就知道。
可奈苦此時陷入自責，害怕中，壓根沒法冷靜。
“我，雖然我和他還有聯系，但只是聊些工作上得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那樣？哪樣？”
餘甘子翹著的腿換了條，眼底越發冰冷。
奈苦想走到餘甘子身邊，但是又怕被拒絕，扣著掌心，身體不自覺顫抖。
“你不要這樣，我害怕。”奈苦求饒，眼眶裏的淚快含不住。
餘甘子冷冷的看著奈苦，一分鐘，兩分鐘……
終於嘆了口氣，伸手把奈苦拉到身上。
下巴抵在奈苦肩膀，呼吸盡數噴灑在他脖頸。
“奈奈，我不是覺得你和李霖會發生什麽，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瞞著我什麽事。”餘甘子停下。
因為奈苦的身體抖的停不下來。
他掰過奈苦的下巴，一張淚流滿面的臉出現在他面前，嘴唇上的藥膏被淚水沖刷出一條白色印子。
看起來又可憐又有些搞笑。
餘甘子嘆氣，奈苦的身體跟著上下起伏。
餘甘子伸出手還未碰到奈苦，奈苦就一把抱住餘甘子的肩膀，哭聲變大。
“我，我說，你不要……不要丟下我。”奈苦哭的像個受委屈的孩子。
餘甘子擰緊眉毛，不容反抗的掰開奈苦的手，哪怕他的哭聲多麽淒慘。
“看著我。”餘甘子把奈苦抱著在身體上轉了個方向，兩人面對面的看著。
奈苦哭的暈頭轉向，不知發生了什麽，眼淚朦朧間看到餘甘子的臉，他下意識湊上去。
嘴唇上的殘留的藥膏塗了一半在餘甘子唇上。
“別再離開我。”奈苦哭訴著，仿佛十年前是餘甘子說的分手。
餘甘子放在奈苦腰上的收緊，喉嚨裏嘆出一聲無奈。
“我不走，我也不問。”餘甘子說。
他回抱住奈苦，唇上泛起一陣冰涼，那是藥膏的效果。
奈苦聽到餘甘子的回答，也不知是那個關鍵詞起了作用，哭聲慢慢變小，身體不自顫抖也停下。
只是抱著餘甘子怎麽都不肯松手，不管他怎麽保證都沒有。
夜幕漸深，餘甘子看了眼時間，只能假意：“手疼。”
醫生說過石膏雖然拆了，但還是不能提重物。
奈苦蹭的一下從餘甘子身上跳下來，結結巴巴的捧著餘甘子的手臂問有沒有事。
餘甘子擡起手指刮了下奈苦鼻梁，看著他哭成大花貓的臉，無奈搖頭，“你呀，真是被你吃定。”
奈苦咬著唇不肯說話，他能保證和李霖真的什麽都沒發生，但是他不敢告訴餘甘子他為什麽要和李霖聯系。
他更不敢問餘甘子記不記得他出車禍是哪天。
因為那天和李霖打完電話，準備去找他時就有車子跟蹤他，然後出車禍。
他不知道李霖是不是和十年前那件事有關，在他調查清楚前，餘甘子絕對什麽都不能知道。
奈苦仰著頭任由餘甘子在他臉上輕輕擦拭，擺弄。
乖巧的就想一只貓咪，誰也看不出他心裏想著的竟是怎麽隱瞞。
“這次擦好藥可絕對不能再蹭掉。”餘甘子拿出保鮮膜把奈苦的嘴蒙上。
滿意的看著奈苦無辜瞪著眼睛，嘴唇被迫閉上。
“唔唔唔。”奈苦指了指嘴，又指了指枕頭。
“放心，不管你怎麽翻身都不會蹭到被子上。”餘甘子說。
奈苦眨了眨眼，有些激動的唔唔唔。
餘甘子寵溺的笑了笑，手指輕輕的刮過奈苦臉上的小絨毛，“因為我一直在看著你，所以你說什麽我都懂。”
見奈苦還想說什麽，餘甘子直接把他壓到枕頭上，“乖乖睡覺，明天不是約了莫奈他們去公園嗎。”
奈苦眨眨眼，目光柔柔的望向餘甘子，看著他帶笑的臉，最後唔唔兩聲。
“嗯，我也愛你。”餘甘子把唇貼在奈苦額頭，柔聲道。
漆黑的臥室伸手不見五指，寬大的床上睡著兩名男子，從睡姿不難看出他們關系匪淺。
均是側身而睡，但是睡在左邊那位一手極具占有欲的將手臂搭在男人的腰上，手掌扣在他腹部 ，但凡右邊的男人有一點動靜，他都會收緊手臂，將他抱在懷裏。
忽然！
左邊男子忽的睜開眼，只見他小心的擡頭看了眼右邊熟睡的男人，見他沒有反應，這男子才小心翼翼從他身邊起身，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在開門前他看了眼背對著他的男人，見他還在熟睡，拿著手機的手收緊，神色莫名的開門出去。
他一直走到廚房，小心翼翼關上玻璃門，打開燈。
燈光兜頭滿臉的落下，竟是一張大家都熟悉的面孔——餘甘子。
他神情凝重看著手機，仿佛拿的不是手機而是炸彈。
不斷收攏的掌心，咬合的腮幫，眼底的掙紮，不難看出先下他處於艱難的選擇狀態。
不小心碰到手機按鈕，上面顯示的竟然是奈苦的手機封面。
原來他拿的不是自己的手機，而是奈苦的。
難怪他會糾結，翻看愛人手機，是不信任的象征。
如果被奈苦知道……
可奈苦之前的表現，他和李霖之間絕對不簡單。
他相信奈苦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可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是十天，而是十年！
餘甘子眉眼一凝，幹脆利落的輸入一串數字，手機成功解鎖。
看著桌面上熟悉的照片和剛才那串熟悉的數字，餘甘子凝重的神色稍緩。
“這麽多年竟然還留著這張照片。”
數字是餘甘子的生日，照片是他們在一起拍的第一張情侶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要聯系李霖，但不管發神什麽我都會永遠和你站在一起。”餘甘子輕輕撫摸照片上帶著圍巾笑的傻乎乎的奈苦道。
既然決定查手機，那就不再猶豫，餘甘子點開APP開始查看，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又點開通話記錄，翻到奈苦說的那天。
確實有個電話，他把那串數字在心底默念，又覆制發到自己微信，接著刪除痕跡。
但這不能說明什麽，可餘甘子翻遍整個手機，都沒再找到其他。
難不成真的是他想太多？
可方璇之前說的那句話，讓餘甘子拿起手機再次地毯式的搜索。
隱藏相冊？
餘甘子大拇指懸在按鈕上。
他心裏有種莫名緊繃的感覺。
似乎在提示他不要去看，不要去打開。
這個潘多拉的盒子。
餘甘子低垂眼皮，手機藍光打在鼻梁，光明和陰暗在他臉上分成兩半。
手指慢慢往下，窗外忽然過來一陣北風，帶著涼意的風鉆進未關嚴實的窗戶，落在餘甘子裸露的皮膚，冷到他心臟上。
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餘甘子呼吸困難，他幾乎握不穩手機，手掌顫抖的像是換了幾十年帕金森。
隱藏相冊裏照片不多，但每張都是奈苦被折磨的樣子，他被綁在機器上，電流從貼在皮膚上的貼片鉆出，狠狠刺入奈苦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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