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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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不，你幫了很大的忙。”奈苦正色，他不準任何人看輕餘甘子，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如果不是你，五裏村的人都得死在山體滑坡，小滿和婆婆都告訴我了。”
“還有那些被你救助的人，沒有你他們很可能還在被病痛折磨，有句話難道你沒聽過嗎？”
餘甘子看著奈苦較真的模樣，不覺不喜，反而很是高興。
因為他的較真是為了他。
“什麽話？”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
餘甘子沒想到奈苦一本正經說的盡然是這，被逗得噗嗤一聲，不小心牽扯到手臂疼的齜牙咧嘴。
寬哥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直說：“一物降一物。”
然後把明天撤離卡車的時間告訴奈苦，又對餘甘子說，“你小子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他瞥了一眼奈苦，“等回去咱們再好好聚聚。”
寬哥離開不久，王叔和馮源來了。
奈苦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把病床往上搖，又叫醒餘甘子。
“你們聊，我先出去。”奈苦說。
步子還沒賣出去，感覺衣擺被人扯住，低頭一看是餘甘子。
“沒什麽你不能聽的。”
王叔視線在餘甘子和奈身上打個轉，嘴角揚起一抹笑。
“聽馮源說你為了救他才再次受傷。”他和餘甘子說話的語氣顯得十分熟稔。
“當時多虧餘醫生，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二次受傷。”馮源很是自責。
餘甘子嘴唇有些發幹，麻藥過去後手臂開始疼痛，他把奈苦按在床邊椅子上坐好。
這才不急不忙的回道：“當時馮隊長正在修理機器不能動彈，如果我的手不受傷，那他就會被砸破頭。”
這句話一出讓馮源眼神一動，心裏對餘甘子的感激更甚。
當時情況並沒有那麽危險，餘甘子或許是害怕他收到責罰。
雖然他已經向上級匯報完畢，該有的獎懲也都下來，不過餘甘子這份情他承下了。
王叔回頭看了眼馮源，笑著搖頭，“你小子真是和你爹一模一樣。”
這兩人認識，關系還不淺。
難怪一見面就問他和餘甘子的關系，還讓自己叫他王叔。奈苦垂眼想到。
餘甘子和王叔簡又單聊了幾句關於養殖場的事情，就提起了剛才寬哥說過的老話題。
“小餘，你這手二次受傷肯定是不能再繼續留在這兒，我我可聽醫生說要是保護不好很有可能手就廢了。”王叔語重心長，想家中擔心孩子的長輩。
“嗯，所以我決定明天跟著大部隊撤離。”
“明天有……”王叔突然頓住，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餘甘子，這句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要知道當初他來到五裏村發現餘甘子手臂骨折就讓他趕緊撤退，可他壓根不聽，不僅如此還主動往危險的地方跑，嚇得他差點以為不能和老友交差。
這次是怎麽突然轉性？
王叔餘光往旁邊安安靜靜坐著的奈苦身上打量，視線落下他和餘甘子牽著的手上。
心裏明了，看來變數就在這兒。
果然男人還得有牽掛，特別是餘甘子這種不怕死的。
“行，既然有人能管住你，那我就不多說。”王叔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奈苦，你是好孩子，小餘就交給你了。”
“王叔放心，我一定好好保護學長。”他目光堅定，頗有種就算自己死也不會讓餘甘子死的決心。
“王叔。”餘甘子拉過奈苦，“不要嚇唬他。”
“好好好，怪老頭子在這兒影響你們。走啦。”王叔往門口走去，走到一半時突然道“既然你已經找到要找的人，就帶回去給你爸媽看看。”
“他們老了，說話比那麽傷人。”
傷人？什麽意思？他記得大學時見過學長父母一次，關系很好啊。
學長媽媽優雅又溫柔，爸爸是典型的亞洲父親，有安全感但不善言辭。
“學長，你和叔叔阿姨發生什麽矛盾了嗎？”奈苦問。
“沒什麽，王叔和自己孩子關系不好就喜歡管別人家事。”餘甘子這話說的也是誅心。
奈苦看著餘甘子若有所思，“既然決定明天要離開，那我先去收拾東西。”
他沒什麽要收拾的，就一個背包隨時可以出發，倒是不知道餘甘子有哪些東西需要帶走。
“被收拾，我想你呆在我身邊多陪陪我。”餘甘子滿眼脆弱。
“可是你東西怎麽辦？”
“我唯一想帶走的已經在這兒。”
在這兒？哪兒？奈苦疑惑的打量四周。
餘甘子見他迷糊的模樣，用力一拽，拉著奈苦撲倒身上，誰知不小心撞到受傷的地方，疼的臉色一白。
“有沒有撞到？”奈苦緊張道，“我去叫醫生。”
明明不是奈苦的錯，但他卻一臉自責。
和好之後的奈苦仿佛又變成大學時的樣子，把餘甘子當成世界中心，把自己位置放的很低。
“別咬著嘴，也不用叫醫生。”餘甘子這次忍著痛牽起奈苦的手。
“也不是你的錯。”他像是知道奈苦要說什麽，兩只手指捏住奈苦嘴巴，盯著他扁扁的小鴨子嘴，笑了。
“我真的好愛你。”說著餘甘子傾身俯去。
起初只是兩片嘴唇輕碰，到後來餘甘子開始啃咬起來，軟糯可口，明明沒有吃蛋糕，為什麽他覺得奈苦嘴巴像是小熊軟糖，美味得讓他停不下來。
只想把他吞吃入腹，讓他從此以後只屬於他！
“學長，唔……停下來，你的手。”
奈苦本來沈浸其中，突然看到餘甘子包紮好的手臂滲血，急的想要推開餘甘子，又不敢用力，只能在餘甘子轉換角度的間隙出聲提醒。
“沒關系，不疼。”餘甘子雙眼迷蒙，“乖，張開嘴。”
“……”
對與餘甘子這麽不在乎身體奈苦既生氣又無奈，他悄悄繞過手臂環住餘甘子，然後在他腰部往上的軟肉用力一掐，那裏是餘甘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本來因為奈苦抱住他而更加激動的餘甘子渾身一軟，失了力氣。
“你就這麽對自己的老公？”餘甘子躺在床上，輕舔嘴唇，好似再回味。
奈苦隨手擦了擦嘴，“我想要四肢健全的老公。”
說完轉身出去叫醫生。
——
離開那天正是艷陽高照，五裏村難得的好天氣。
卡車旁離開的人排著長隊往上走，輕傷能自己走動的再小士兵的攙扶下上車，沒辦法移動的被兩兩擡著固定在卡車箱的裏。
裏邊和別的卡車不一樣，被改造成移動醫療車，有鑲嵌在車壁上的病床，還有輕便易攜帶的醫療用具。
因為人多，且前方又有新任務，所以王叔並沒有來護送，只是讓李星帶來一句“回去後好生修養，可別留下後遺癥。”
餘甘子拍了拍李星道：“幫我轉告王司令放心吧。”
他看了眼奈苦對李星說：“奈奈告訴我那次執行任務多虧你救了他，以後有事可以找我。”
奈苦微笑著點頭，“如果不是你，我和他該一個斷手，一個斷腳。”
李星撓了撓頭，有些害羞，他雖然不知道司令和餘甘子真實關系，但也能猜到關系不菲。能得到餘甘子的承諾，說不定以後真的能幫上忙。
“那就多謝餘醫生，祝你和奈大哥百年好合，長長久久。”
李星的祝福簡單質樸，鬧的奈苦個大紅臉。
身後車輛鳴笛，時間差不多，該離開了。
奈苦坐在車門旁，看著身後漸漸遠去的五裏村，想到在這兒呆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經歷的事情是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的。
山川無情，人有情。
奈苦不由握住餘甘子的手，看著他昏昏欲睡的模樣，嘴角的笑藏也藏不住。
只是回去的路越來越近，奈苦心裏不有纏上幾分陰影。
上次車禍後他去找那人，但是到了地方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他那些事情會不會被餘甘子發現？
不要，他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好不容易才解除誤會。
握著餘甘子的手不由用力。
“別怕，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保護你。”餘甘子半夢半醒安慰道。
望著愛人這般愛他的樣子，奈苦真是又幸福又甜蜜。
可那件事……絕對不能讓餘甘子知道。
否則這些幸福都會城泡沫，光一照就煙消雲散。
H市機場一如既往人來人往，奈苦看著機場大廳，明明幾日前他還滿心痛苦傷心，沒想到現在竟然能夠牽著喜歡的人的手，不在乎世俗眼光。
“學長，謝謝你。”奈苦對坐在輪椅上的餘甘子說。
“謝我做什麽？”餘甘子仰頭看看向戴著墨鏡的奈苦。
奈苦咬住嘴角，似乎有些難為情，快速又低聲的道：“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機場明亮的燈光照著幹凈的地板，倒映兩人的影子一前一後緊緊依偎。蔚藍無雲的天空劃過一架飛機，潔白羽翼留下一尾雲氣。
S市機場大廳，奈苦推著餘甘子往前走，看著熟悉的城市，聽著熟悉的口音，他莫名有些緊張。
在五裏村周圍沒有任何人認識他們，他有充足的勇氣說出在一起這三個字。
但是回到S市，這座他待了九年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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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幫了很大的忙。”奈苦正色，他不準任何人看輕餘甘子，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如果不是你，五裏村的人都得死在山體滑坡，小滿和婆婆都告訴我了。”
“還有那些被你救助的人，沒有你他們很可能還在被病痛折磨，有句話難道你沒聽過嗎？”
餘甘子看著奈苦較真的模樣，不覺不喜，反而很是高興。
因為他的較真是為了他。
“什麽話？”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
餘甘子沒想到奈苦一本正經說的盡然是這，被逗得噗嗤一聲，不小心牽扯到手臂疼的齜牙咧嘴。
寬哥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直說：“一物降一物。”
然後把明天撤離卡車的時間告訴奈苦，又對餘甘子說，“你小子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他瞥了一眼奈苦，“等回去咱們再好好聚聚。”
寬哥離開不久，王叔和馮源來了。
奈苦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把病床往上搖，又叫醒餘甘子。
“你們聊，我先出去。”奈苦說。
步子還沒賣出去，感覺衣擺被人扯住，低頭一看是餘甘子。
“沒什麽你不能聽的。”
王叔視線在餘甘子和奈身上打個轉，嘴角揚起一抹笑。
“聽馮源說你為了救他才再次受傷。”他和餘甘子說話的語氣顯得十分熟稔。
“當時多虧餘醫生，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二次受傷。”馮源很是自責。
餘甘子嘴唇有些發幹，麻藥過去後手臂開始疼痛，他把奈苦按在床邊椅子上坐好。
這才不急不忙的回道：“當時馮隊長正在修理機器不能動彈，如果我的手不受傷，那他就會被砸破頭。”
這句話一出讓馮源眼神一動，心裏對餘甘子的感激更甚。
當時情況並沒有那麽危險，餘甘子或許是害怕他收到責罰。
雖然他已經向上級匯報完畢，該有的獎懲也都下來，不過餘甘子這份情他承下了。
王叔回頭看了眼馮源，笑著搖頭，“你小子真是和你爹一模一樣。”
這兩人認識，關系還不淺。
難怪一見面就問他和餘甘子的關系，還讓自己叫他王叔。奈苦垂眼想到。
餘甘子和王叔簡又單聊了幾句關於養殖場的事情，就提起了剛才寬哥說過的老話題。
“小餘，你這手二次受傷肯定是不能再繼續留在這兒，我我可聽醫生說要是保護不好很有可能手就廢了。”王叔語重心長，想家中擔心孩子的長輩。
“嗯，所以我決定明天跟著大部隊撤離。”
“明天有……”王叔突然頓住，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餘甘子，這句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要知道當初他來到五裏村發現餘甘子手臂骨折就讓他趕緊撤退，可他壓根不聽，不僅如此還主動往危險的地方跑，嚇得他差點以為不能和老友交差。
這次是怎麽突然轉性？
王叔餘光往旁邊安安靜靜坐著的奈苦身上打量，視線落下他和餘甘子牽著的手上。
心裏明了，看來變數就在這兒。
果然男人還得有牽掛，特別是餘甘子這種不怕死的。
“行，既然有人能管住你，那我就不多說。”王叔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奈苦，你是好孩子，小餘就交給你了。”
“王叔放心，我一定好好保護學長。”他目光堅定，頗有種就算自己死也不會讓餘甘子死的決心。
“王叔。”餘甘子拉過奈苦，“不要嚇唬他。”
“好好好，怪老頭子在這兒影響你們。走啦。”王叔往門口走去，走到一半時突然道“既然你已經找到要找的人，就帶回去給你爸媽看看。”
“他們老了，說話比那麽傷人。”
傷人？什麽意思？他記得大學時見過學長父母一次，關系很好啊。
學長媽媽優雅又溫柔，爸爸是典型的亞洲父親，有安全感但不善言辭。
“學長，你和叔叔阿姨發生什麽矛盾了嗎？”奈苦問。
“沒什麽，王叔和自己孩子關系不好就喜歡管別人家事。”餘甘子這話說的也是誅心。
奈苦看著餘甘子若有所思，“既然決定明天要離開，那我先去收拾東西。”
他沒什麽要收拾的，就一個背包隨時可以出發，倒是不知道餘甘子有哪些東西需要帶走。
“被收拾，我想你呆在我身邊多陪陪我。”餘甘子滿眼脆弱。
“可是你東西怎麽辦？”
“我唯一想帶走的已經在這兒。”
在這兒？哪兒？奈苦疑惑的打量四周。
餘甘子見他迷糊的模樣，用力一拽，拉著奈苦撲倒身上，誰知不小心撞到受傷的地方，疼的臉色一白。
“有沒有撞到？”奈苦緊張道，“我去叫醫生。”
明明不是奈苦的錯，但他卻一臉自責。
和好之後的奈苦仿佛又變成大學時的樣子，把餘甘子當成世界中心，把自己位置放的很低。
“別咬著嘴，也不用叫醫生。”餘甘子這次忍著痛牽起奈苦的手。
“也不是你的錯。”他像是知道奈苦要說什麽，兩只手指捏住奈苦嘴巴，盯著他扁扁的小鴨子嘴，笑了。
“我真的好愛你。”說著餘甘子傾身俯去。
起初只是兩片嘴唇輕碰，到後來餘甘子開始啃咬起來，軟糯可口，明明沒有吃蛋糕，為什麽他覺得奈苦嘴巴像是小熊軟糖，美味得讓他停不下來。
只想把他吞吃入腹，讓他從此以後只屬於他！
“學長，唔……停下來，你的手。”
奈苦本來沈浸其中，突然看到餘甘子包紮好的手臂滲血，急的想要推開餘甘子，又不敢用力，只能在餘甘子轉換角度的間隙出聲提醒。
“沒關系，不疼。”餘甘子雙眼迷蒙，“乖，張開嘴。”
“……”
對與餘甘子這麽不在乎身體奈苦既生氣又無奈，他悄悄繞過手臂環住餘甘子，然後在他腰部往上的軟肉用力一掐，那裏是餘甘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本來因為奈苦抱住他而更加激動的餘甘子渾身一軟，失了力氣。
“你就這麽對自己的老公？”餘甘子躺在床上，輕舔嘴唇，好似再回味。
奈苦隨手擦了擦嘴，“我想要四肢健全的老公。”
說完轉身出去叫醫生。
——
離開那天正是艷陽高照，五裏村難得的好天氣。
卡車旁離開的人排著長隊往上走，輕傷能自己走動的再小士兵的攙扶下上車，沒辦法移動的被兩兩擡著固定在卡車箱的裏。
裏邊和別的卡車不一樣，被改造成移動醫療車，有鑲嵌在車壁上的病床，還有輕便易攜帶的醫療用具。
因為人多，且前方又有新任務，所以王叔並沒有來護送，只是讓李星帶來一句“回去後好生修養，可別留下後遺癥。”
餘甘子拍了拍李星道：“幫我轉告王司令放心吧。”
他看了眼奈苦對李星說：“奈奈告訴我那次執行任務多虧你救了他，以後有事可以找我。”
奈苦微笑著點頭，“如果不是你，我和他該一個斷手，一個斷腳。”
李星撓了撓頭，有些害羞，他雖然不知道司令和餘甘子真實關系，但也能猜到關系不菲。能得到餘甘子的承諾，說不定以後真的能幫上忙。
“那就多謝餘醫生，祝你和奈大哥百年好合，長長久久。”
李星的祝福簡單質樸，鬧的奈苦個大紅臉。
身後車輛鳴笛，時間差不多，該離開了。
奈苦坐在車門旁，看著身後漸漸遠去的五裏村，想到在這兒呆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經歷的事情是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的。
山川無情，人有情。
奈苦不由握住餘甘子的手，看著他昏昏欲睡的模樣，嘴角的笑藏也藏不住。
只是回去的路越來越近，奈苦心裏不有纏上幾分陰影。
上次車禍後他去找那人，但是到了地方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他那些事情會不會被餘甘子發現？
不要，他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好不容易才解除誤會。
握著餘甘子的手不由用力。
“別怕，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保護你。”餘甘子半夢半醒安慰道。
望著愛人這般愛他的樣子，奈苦真是又幸福又甜蜜。
可那件事……絕對不能讓餘甘子知道。
否則這些幸福都會城泡沫，光一照就煙消雲散。
H市機場一如既往人來人往，奈苦看著機場大廳，明明幾日前他還滿心痛苦傷心，沒想到現在竟然能夠牽著喜歡的人的手，不在乎世俗眼光。
“學長，謝謝你。”奈苦對坐在輪椅上的餘甘子說。
“謝我做什麽？”餘甘子仰頭看看向戴著墨鏡的奈苦。
奈苦咬住嘴角，似乎有些難為情，快速又低聲的道：“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機場明亮的燈光照著幹凈的地板，倒映兩人的影子一前一後緊緊依偎。蔚藍無雲的天空劃過一架飛機，潔白羽翼留下一尾雲氣。
S市機場大廳，奈苦推著餘甘子往前走，看著熟悉的城市，聽著熟悉的口音，他莫名有些緊張。
在五裏村周圍沒有任何人認識他們，他有充足的勇氣說出在一起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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