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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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他開始害怕。
他真的可以嗎？他真的能做到牽著餘甘子的手告訴所有人，他是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嗎？
想到這兒他推著輪椅的手慢慢失去力氣，餘甘子被身後突然跑來的人帶著往前沖。正前方放著一個嬰兒推車。眼睛大大的小孩兒在車裏把玩著奶瓶，嘴巴說著無意義的嬰兒詞語。
在周圍人的尖叫和奈苦的驚恐中，餘甘子雙腳蹬地，止住輪椅前沖的趨勢，險之又險的停在距離嬰兒車不到一步的距離。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走路沒註意。”撞了輪椅的路人一個勁對著孩子媽媽和奈苦道歉。
“沒事，也怪我沒扶好輪椅。”
餘甘子簡單檢查了下孩子，對孩子媽媽說：“孩子最近是不是喜歡咬東西，而且力量很大。”
孩子媽媽本來有些生氣，聽到餘甘子的話一楞道：“對，估計是在長牙。”
“最好去醫院看看，他的第一顆牙出牙晚，所以又疼又癢，平時就會看到什麽咬什麽，減緩出牙的酥癢。”餘甘子說。
“出牙晚也有影響？”
“當然……”
奈苦站在一邊看著款款而談的餘甘子，一場可能發生的爭吵被他化解。
這就是他為什麽喜歡餘甘子，並且忘不掉的原因。
不管遇到什麽事，只要有他在奈苦永遠不用害怕。
因為他會解決所有，不過這也讓奈苦有種他把自己當女人的感覺，明明他也是男人，不需要被他保護。
“在想什麽？”餘甘子解決完意外推著輪椅回來，“正好前面有借還輪椅的地方，你在這兒休息，我去把輪椅還了。”
他看奈苦臉色厭厭還以為被剛才的小插曲嚇到。
“你手不方便，我去還。”奈苦上前推過輪椅。
“不用，你去旁邊坐著等我。”餘甘子不容拒絕按著奈苦的手，把他牽到不遠處的休息椅上。
看著他緊抿的嘴，餘甘子眼神微暗，擡起食指在他眉峰輕輕點了下：“眉頭皺這麽緊小心變成小老頭，放心吧，我只是骨折就不是殘廢。”
奈苦聞言瞥了一眼餘甘子，生怕他誤會自己覺得他手受傷就什麽都不能做，趕緊解釋，“我不是說你不能做事，我只是……”
只是什麽？奈苦不想說出口，以前談戀愛的時候餘甘子就是這樣，什麽事都幫他做好。
這剛和好，若是他拒絕，餘甘子會不會認為他不夠愛他，又或者是認為他心裏還有別的想法。
每當碰到餘甘子，奈苦總是容易想很多，希望餘甘子開心。
可是真的什麽都不說就是長久嗎？
奈苦不知道，他只是不想餘甘子生氣不開心。
所以他順從的跟著餘甘子手上的力道坐下。
看著乖巧聽話像只小白兔似的奈苦，餘甘子心都要化了，不顧機場人來人往，湊上去在奈苦嘴上偷了個吻。
在奈苦害羞的瞪視中道：“乖乖在這兒等老公，很快就回來。”
“幹嘛，這麽多人。”奈苦捂著嘴嘟囔，實際嘴角上揚的眼角都帶上笑意。
小插曲很快過去，奈苦背背包推著行李箱，他這次不管餘甘子說什麽都堅持他推行李箱，餘甘子拿他沒辦法只能寵溺的笑了笑。
兩人慢慢走著，從機場內部大廳往出口走去，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S市風格的布置豐富起來，熟悉的語言在身側響起。
“老婆，我馬上到出口，你好來接我勒。”拖著行李箱穿著時尚的男人走過。
“好的老板，您要的文件我一會傳給你。”這是苦逼打工人。
餘甘子看著奈苦側臉：“奈奈，我手受傷了回家也沒人，怎麽辦呀？”
他拖長聲音故意裝可憐。
奈苦知道他是裝的，也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他用力壓低嘴角，故意道：“那我幫你點個外賣。”
“家裏好幾個月沒住人，都是灰。”餘甘子不死心，再接再厲。
奈苦嘴角上翹立刻又壓下去，“那我再幫你叫個鐘點工。”
“奈奈～！”餘甘子看出來他是故意都自己，完好的手一把摟過奈苦脖子，逼著他答應帶他回家。
“小心你的手，小心行李箱撞著你。”奈苦求饒。
不知不覺出口就在前方，鋁制的圍欄外站滿等待的人，距離出口正對面的地方站著兩位氣質出眾的先生和女士。
男子穿著一身休閑公務裝，戴著副銀邊眼鏡儒雅書生；女子穿著一件改良旗袍，保養的看不出真是年紀，鬢邊落下幾縷發絲襯得她氣質溫婉。
他們本來滿臉焦急，但當看到打鬧著出來的奈苦和餘甘子，神色驟變。
其中那男子甩手轉身就走，女子想要拉住，反被拽著往外走。
等餘甘子和奈苦停下打鬧，那兩人早已看不見身影。
“別鬧，帶你回家行了吧，不過我得先去莫奈家接小鹿。”奈苦說。
“小鹿？”
“嗯，我兒子。”奈苦拋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餘甘子眉毛一挑，抱著手臂追上去，“你有兒子？不可能，我調查過你……”
兩人視線相交，奈苦眉毛高挑，餘甘子閉上嘴露出可憐小表情。
“你居然派人調查我？”
“不是，我……就是很久沒見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想了解了解，好追你，奈奈，別走那麽快，我手疼，哎喲——”、
“怎麽啦？”聽到餘甘子呼痛，奈苦心裏一緊，趕緊停下轉身。
回頭發現餘甘子抱著手臂偷笑，還有什麽不明白，不過他是不舍得再走那麽快。
萬一真的受傷怎麽辦。
“那你告訴我你查了我些什麽？”奈苦裝作不經意的問。
有沒有查到那件事。
“沒什麽，只是知道你說你有男朋友是騙我，你最喜歡的人是我，最想在一起的是我，最離不開的也是我……”
甜言蜜語像不要錢般從餘甘子嘴裏蹦出來，只聽得奈苦紅了臉，紅了耳朵。
——
回來前奈苦問過莫奈的新住址，距離他學校不遠。
只是……
奈苦看著眼前高大上小區，莫奈什麽時候這麽有錢，這麽小區不說買房，就是租房一個月也得上萬。
守門安保確認奈苦身份後，旁邊停泊處開來一輛觀光車。
“莫先生住在28棟，您可以乘坐專車前往。”
就連門衛都這麽有禮貌，奈苦再一次懷疑莫奈是不是背著他進入傳銷組織。
他看向餘甘子，見他淡定模樣似乎並不覺得只是拜訪業主竟然有車接送是件多麽了不起的事。
坐在車上，快速行駛帶來的涼風吹散熱意，望著周圍一幢一幢相距有些距離的獨棟別墅，疑惑和不安慢慢爬上奈苦心頭。
他拿出手機，想要發消息問一問莫奈。
但剛打了一個字，手機被餘甘子握住，“別擔心，這個小區一般人進不來。”
一般人進不來，所以莫奈真的出事了？
餘甘子說話不說清，奈苦更加煩悶。
轉眼看到餘甘子沒有半點慌亂，奈苦忽的生悶氣，“是不是你？”
“什麽是不是我？”
“莫奈住在這裏和你有關嗎？”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生氣都沒有道理可講。
餘甘子想解釋，但奈苦捂住耳朵轉身表示不配合。
明明是奈苦無理取鬧，但餘甘子看著生氣的他嘴角卻揚起，這樣的奈苦挺好，看到他和自己生氣的樣子，餘甘子才有了他們和好的感覺。
前些日子就算他們和好，可奈苦對他的態度總是客套有餘親近不足，半點不像談戀愛的情侶。
現在才好，就該這樣，不管什麽小脾氣，該發的還是不該的都沖他來。
餘甘子寵溺的揉了揉奈苦的頭，“別生氣，你朋友不會有事。”
奈苦猛地轉身，車子正好轉彎他差點被甩下去，還好餘甘子一把摟住他的腰，兩人都嚇了一跳。
“看你還要不要坐好。”餘甘子語氣帶著些許怒意。
“你兇什麽，還不是怪你。”奈苦楞了會，沒底氣的罵道。
“要是你告訴我莫奈發生什麽事，我也不會著急，就是你，都怪你。”
愛讓人長出血肉，也激生人的膽氣。
不過餘甘子就喜歡奈苦這樣，只要他保護好自己，就算奈苦在他頭上撒尿想必餘甘子都會覺得奈苦可愛，有膽量。
“哎。”餘甘子輕輕嘆氣，“你呀。”
“你還記得畢珺旺嗎？”
奈苦點頭，他當然記得，酒吧老板，也是莫奈的老板。
“他和莫奈前在一起了，這兒就是畢珺旺的家。”
什麽！？
“莫奈大學還沒畢業，畢珺旺和你是朋友，那他都多大年紀！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
奈苦的怒罵聲和觀光車一起穩穩的停在28棟門前。
修建整齊的薔薇樹下站了兩個人，聽到奈苦的吐槽後臉上笑容都有些僵硬。
“奈奈。”餘甘子戳了下生氣的奈苦，被他一巴掌拍開。
“真是老牛吃嫩草！莫奈肯定是被騙了，肯定是畢珺旺仗著酒吧老板身份逼迫莫奈和他在一起，莫奈那麽單出，不行我得救他！”
“一會打起來你站一邊，別傷著你。”奈苦這會倒是有幾分江湖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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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害怕。
他真的可以嗎？他真的能做到牽著餘甘子的手告訴所有人，他是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嗎？
想到這兒他推著輪椅的手慢慢失去力氣，餘甘子被身後突然跑來的人帶著往前沖。正前方放著一個嬰兒推車。眼睛大大的小孩兒在車裏把玩著奶瓶，嘴巴說著無意義的嬰兒詞語。
在周圍人的尖叫和奈苦的驚恐中，餘甘子雙腳蹬地，止住輪椅前沖的趨勢，險之又險的停在距離嬰兒車不到一步的距離。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走路沒註意。”撞了輪椅的路人一個勁對著孩子媽媽和奈苦道歉。
“沒事，也怪我沒扶好輪椅。”
餘甘子簡單檢查了下孩子，對孩子媽媽說：“孩子最近是不是喜歡咬東西，而且力量很大。”
孩子媽媽本來有些生氣，聽到餘甘子的話一楞道：“對，估計是在長牙。”
“最好去醫院看看，他的第一顆牙出牙晚，所以又疼又癢，平時就會看到什麽咬什麽，減緩出牙的酥癢。”餘甘子說。
“出牙晚也有影響？”
“當然……”
奈苦站在一邊看著款款而談的餘甘子，一場可能發生的爭吵被他化解。
這就是他為什麽喜歡餘甘子，並且忘不掉的原因。
不管遇到什麽事，只要有他在奈苦永遠不用害怕。
因為他會解決所有，不過這也讓奈苦有種他把自己當女人的感覺，明明他也是男人，不需要被他保護。
“在想什麽？”餘甘子解決完意外推著輪椅回來，“正好前面有借還輪椅的地方，你在這兒休息，我去把輪椅還了。”
他看奈苦臉色厭厭還以為被剛才的小插曲嚇到。
“你手不方便，我去還。”奈苦上前推過輪椅。
“不用，你去旁邊坐著等我。”餘甘子不容拒絕按著奈苦的手，把他牽到不遠處的休息椅上。
看著他緊抿的嘴，餘甘子眼神微暗，擡起食指在他眉峰輕輕點了下：“眉頭皺這麽緊小心變成小老頭，放心吧，我只是骨折就不是殘廢。”
奈苦聞言瞥了一眼餘甘子，生怕他誤會自己覺得他手受傷就什麽都不能做，趕緊解釋，“我不是說你不能做事，我只是……”
只是什麽？奈苦不想說出口，以前談戀愛的時候餘甘子就是這樣，什麽事都幫他做好。
這剛和好，若是他拒絕，餘甘子會不會認為他不夠愛他，又或者是認為他心裏還有別的想法。
每當碰到餘甘子，奈苦總是容易想很多，希望餘甘子開心。
可是真的什麽都不說就是長久嗎？
奈苦不知道，他只是不想餘甘子生氣不開心。
所以他順從的跟著餘甘子手上的力道坐下。
看著乖巧聽話像只小白兔似的奈苦，餘甘子心都要化了，不顧機場人來人往，湊上去在奈苦嘴上偷了個吻。
在奈苦害羞的瞪視中道：“乖乖在這兒等老公，很快就回來。”
“幹嘛，這麽多人。”奈苦捂著嘴嘟囔，實際嘴角上揚的眼角都帶上笑意。
小插曲很快過去，奈苦背背包推著行李箱，他這次不管餘甘子說什麽都堅持他推行李箱，餘甘子拿他沒辦法只能寵溺的笑了笑。
兩人慢慢走著，從機場內部大廳往出口走去，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S市風格的布置豐富起來，熟悉的語言在身側響起。
“老婆，我馬上到出口，你好來接我勒。”拖著行李箱穿著時尚的男人走過。
“好的老板，您要的文件我一會傳給你。”這是苦逼打工人。
餘甘子看著奈苦側臉：“奈奈，我手受傷了回家也沒人，怎麽辦呀？”
他拖長聲音故意裝可憐。
奈苦知道他是裝的，也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他用力壓低嘴角，故意道：“那我幫你點個外賣。”
“家裏好幾個月沒住人，都是灰。”餘甘子不死心，再接再厲。
奈苦嘴角上翹立刻又壓下去，“那我再幫你叫個鐘點工。”
“奈奈～！”餘甘子看出來他是故意都自己，完好的手一把摟過奈苦脖子，逼著他答應帶他回家。
“小心你的手，小心行李箱撞著你。”奈苦求饒。
不知不覺出口就在前方，鋁制的圍欄外站滿等待的人，距離出口正對面的地方站著兩位氣質出眾的先生和女士。
男子穿著一身休閑公務裝，戴著副銀邊眼鏡儒雅書生；女子穿著一件改良旗袍，保養的看不出真是年紀，鬢邊落下幾縷發絲襯得她氣質溫婉。
他們本來滿臉焦急，但當看到打鬧著出來的奈苦和餘甘子，神色驟變。
其中那男子甩手轉身就走，女子想要拉住，反被拽著往外走。
等餘甘子和奈苦停下打鬧，那兩人早已看不見身影。
“別鬧，帶你回家行了吧，不過我得先去莫奈家接小鹿。”奈苦說。
“小鹿？”
“嗯，我兒子。”奈苦拋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餘甘子眉毛一挑，抱著手臂追上去，“你有兒子？不可能，我調查過你……”
兩人視線相交，奈苦眉毛高挑，餘甘子閉上嘴露出可憐小表情。
“你居然派人調查我？”
“不是，我……就是很久沒見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想了解了解，好追你，奈奈，別走那麽快，我手疼，哎喲——”、
“怎麽啦？”聽到餘甘子呼痛，奈苦心裏一緊，趕緊停下轉身。
回頭發現餘甘子抱著手臂偷笑，還有什麽不明白，不過他是不舍得再走那麽快。
萬一真的受傷怎麽辦。
“那你告訴我你查了我些什麽？”奈苦裝作不經意的問。
有沒有查到那件事。
“沒什麽，只是知道你說你有男朋友是騙我，你最喜歡的人是我，最想在一起的是我，最離不開的也是我……”
甜言蜜語像不要錢般從餘甘子嘴裏蹦出來，只聽得奈苦紅了臉，紅了耳朵。
——
回來前奈苦問過莫奈的新住址，距離他學校不遠。
只是……
奈苦看著眼前高大上小區，莫奈什麽時候這麽有錢，這麽小區不說買房，就是租房一個月也得上萬。
守門安保確認奈苦身份後，旁邊停泊處開來一輛觀光車。
“莫先生住在28棟，您可以乘坐專車前往。”
就連門衛都這麽有禮貌，奈苦再一次懷疑莫奈是不是背著他進入傳銷組織。
他看向餘甘子，見他淡定模樣似乎並不覺得只是拜訪業主竟然有車接送是件多麽了不起的事。
坐在車上，快速行駛帶來的涼風吹散熱意，望著周圍一幢一幢相距有些距離的獨棟別墅，疑惑和不安慢慢爬上奈苦心頭。
他拿出手機，想要發消息問一問莫奈。
但剛打了一個字，手機被餘甘子握住，“別擔心，這個小區一般人進不來。”
一般人進不來，所以莫奈真的出事了？
餘甘子說話不說清，奈苦更加煩悶。
轉眼看到餘甘子沒有半點慌亂，奈苦忽的生悶氣，“是不是你？”
“什麽是不是我？”
“莫奈住在這裏和你有關嗎？”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生氣都沒有道理可講。
餘甘子想解釋，但奈苦捂住耳朵轉身表示不配合。
明明是奈苦無理取鬧，但餘甘子看著生氣的他嘴角卻揚起，這樣的奈苦挺好，看到他和自己生氣的樣子，餘甘子才有了他們和好的感覺。
前些日子就算他們和好，可奈苦對他的態度總是客套有餘親近不足，半點不像談戀愛的情侶。
現在才好，就該這樣，不管什麽小脾氣，該發的還是不該的都沖他來。
餘甘子寵溺的揉了揉奈苦的頭，“別生氣，你朋友不會有事。”
奈苦猛地轉身，車子正好轉彎他差點被甩下去，還好餘甘子一把摟住他的腰，兩人都嚇了一跳。
“看你還要不要坐好。”餘甘子語氣帶著些許怒意。
“你兇什麽，還不是怪你。”奈苦楞了會，沒底氣的罵道。
“要是你告訴我莫奈發生什麽事，我也不會著急，就是你，都怪你。”
愛讓人長出血肉，也激生人的膽氣。
不過餘甘子就喜歡奈苦這樣，只要他保護好自己，就算奈苦在他頭上撒尿想必餘甘子都會覺得奈苦可愛，有膽量。
“哎。”餘甘子輕輕嘆氣，“你呀。”
“你還記得畢珺旺嗎？”
奈苦點頭，他當然記得，酒吧老板，也是莫奈的老板。
“他和莫奈前在一起了，這兒就是畢珺旺的家。”
什麽！？
“莫奈大學還沒畢業，畢珺旺和你是朋友，那他都多大年紀！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
奈苦的怒罵聲和觀光車一起穩穩的停在28棟門前。
修建整齊的薔薇樹下站了兩個人，聽到奈苦的吐槽後臉上笑容都有些僵硬。
“奈奈。”餘甘子戳了下生氣的奈苦，被他一巴掌拍開。
“真是老牛吃嫩草！莫奈肯定是被騙了，肯定是畢珺旺仗著酒吧老板身份逼迫莫奈和他在一起，莫奈那麽單出，不行我得救他！”
“一會打起來你站一邊，別傷著你。”奈苦這會倒是有幾分江湖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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