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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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驚鵲（六）
回家
06.
安寧村新村也在一個荒僻的小山坳裏, 進去的路十分曲折，還有雜草掩蓋，最後一段路也只能步行。
走到後面，蟬鳴索性背起驚鵲, 就這麽一路穿過了密林。
等走過最難走的那段路程, 眼前就豁然開朗。
驚鵲看見了安寧村的石碑，還有遠近錯落的房屋小院。
正陪著爹爹在村子入口那塊地開荒的雲鶴一眼就看見了驚鵲, 高興地把手上的狗尾巴草一丟, 小炮仗一樣沖過來。
驚鵲拍了拍蟬鳴的肩膀, 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她雙腳才著地, 雲鶴一把撲到了驚鵲腿上, 咯咯笑起來。
驚鵲高興得抱起小家夥：“很好, 鶴兒有乖乖吃飯呢——”
雲鶴仰起頭：“鶴兒是不是重了，鶴兒下來自己走......”
說著就微微蹬腿要下地。
現在其實還好，但如果一路抱回去，確實有點吃力。
小姑娘執意下來，驚鵲就松手將她放下, 然後牽起小姑娘的手。
“鶴兒什麽時候到達的呀？”驚鵲耐心地與小姑娘聊天。
雲鶴一邊笑一邊說：“好幾天前就到了！”
“你們到了。”雲樵站在田地裏，與他們打招呼, 隨即向雲鶴招招手，“鶴兒, 回來，讓你蟬哥哥和驚鵲姐姐先回去安置一下。”
雲鶴撅起嘴, 不情不願地點頭：“好吧——”
驚鵲笑了笑，向蟬鳴伸出手搖了搖。
兩人的包袱都由蟬鳴背著, 他從身前的包袱裏掏出一個小狗木雕, 還沒有半個手掌大, 但小狗神態活靈活現，仿佛下一瞬間就會汪汪叫出聲。
驚鵲接過小狗木雕，把它遞給雲鶴：“來，這是蟬哥哥給你準備的新禮物。”
雲鶴雙手接過小狗木雕，兩個眼睛睜得滾圓：“好漂亮！謝謝蟬哥哥！”
她和兩人道別，興高采烈地捧著小狗木雕跳來跳去。
驚鵲笑著走遠，兩人要先去議事堂，等無咎安排屋子。
“無咎大哥只管理村子嗎？”
只管理村子，不出去接任務？
蟬鳴：“平常村子由無咎和銜霜一起管理，如果他們都不在，就由魏臨川代管。”
“你們回來了——”
銜霜正翻著賬簿，核對村民們領取的糧食和家具被褥，擡眼就看見一高一矮兩個人影走近。
等看清樣貌，銜霜露出笑意。
“銜霜！”驚鵲跑近，也不由掛上笑容，“我們回來了！”
銜霜擡頭看著面容俏麗的少女，長發梳做發髻，已然是婚後新婦的打扮。
她不由嘆息，多好的姑娘啊，偏偏看上了蟬鳴這個木頭疙瘩。
心想著再去看蟬鳴......
罷了罷了，瞧上去也是人模狗樣，不算虧了驚鵲。
銜霜心裏想法不少，但面上並未表達出來，姑娘家臉皮薄，她也不想拿這種事開驚鵲的玩笑。
“你們去南面那間屋子。”
說罷從一側小箱子中取出一串鑰匙，“這是門鑰匙，你們先回去打掃一下，等安置好了，再來領糧食和被褥。”
“好。”驚鵲接過鑰匙，眼裏笑意遮掩不住。
初次進入安寧村，她只是個暫住的客人，如今這裏是她的家了！
銜霜一邊登記一邊囑咐：“你先休息一陣子，等無愧齋重開，你再來。”
說罷，又看向蟬鳴，“你晚些時候再來議事堂，無咎大哥找你有事。”
“好。”蟬鳴應道。
銜霜一副活見鬼的樣子，這個悶葫蘆居然會回話了！
驚鵲走到大門口時，正好有人要進屋。
她側身讓了讓，擡眼看去，是一張陌生的臉。
來人是個十八九歲的姑娘，長相秀美，氣質嫻靜，即便在這個小山村裏，也一眼看得出是出自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
對方也擡頭看驚鵲，溫柔的眸子裏閃過詫異。
“扶疏？怎麽了？”銜霜也看見來人，出聲詢問。
驚鵲只看了眼，就隨著蟬鳴離開。
“這麽看，你可真是閑人一個啊......”
蟬鳴思索了下，回答：“我脾氣不好，他們不敢讓我進議事堂。”
......
新屋子與之前的差不多，但這次驚鵲才有種回家的感覺。
“屋子裏很幹凈，應該是打掃過了。”驚鵲擡手去取蟬鳴身上的包袱，“你等會兒直接去取被褥就好了。”
這也是她在趕路途中才知道的，為了讓他們能快速轉移，糧食和一些大件的物品都由組織來解決。
雖然她一開始就知道蟬鳴是刺客，來到安寧村後，也漸漸猜測起銜霜、無咎等人的身份，可她依舊會因為他們口中的“組織”為他們安置家屬而感到詫異。
在驚鵲的認知裏，刺客不應該冷血無情，毫無牽掛嗎？
在她與蟬鳴親近起來後，她也問過蟬鳴。
蟬鳴說，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一刀斬斷確實是最方便的辦法，但組織似乎覺得殺人只是買賣，而不需要把他們訓練成客人的刀刃。
其實驚鵲不太理解，最後蟬鳴說：“一個自私自利、沒有死穴的利刃是很可怕的，他們寧可把刀刃的死穴握在自己手上。刺客的仇敵太多了，除了安寧村，我們根本不知道該回哪裏去......”
驚鵲聽出他話裏的迷茫，只能伸手緊緊抱住他。
自此往後，她沒有再問過相關的問題，假裝不知道他們安穩生活背後，是搖搖欲墜的危險。
原本這些情緒，在回到村子之前，已經不再被提及。
可等到傍晚，蟬鳴領回了被褥，便有些沈郁。
“怎麽了？”吃好晚飯，蟬鳴站起身收拾碗筷，驚鵲就一同端起菜盤，跟著他詢問。
蟬鳴笑了笑：“沒事。”
驚鵲想說，他這樣子看起來可不像沒事。
到了晚上，燭火被熄滅。
驚鵲正打算閉眼歇息，就被身側的蟬鳴翻身一把摟住。
緊隨而至的，是蟬鳴微涼的雙唇。
自從那夜山洞之後，兩人一直在趕路，蟬鳴也沒有再表現出想同房的意思。
今日回到安寧村，驚鵲沈浸在歡欣雀躍裏，一時間也沒想到這事兒。
眼下被蟬鳴覆在身上，她稍稍緊張了一下，就慢慢放松下來。
心中還是有些慌亂，感受著蟬鳴的吻越來越用力，捏在她腰際的手開始撕扯衣物。
驚鵲生疏地回應著，雙唇才張開，蟬鳴立即加重了吻。
她只記得拽住蟬鳴的衣襟，連喘氣都不記得，記憶回到了在山洞那日。
思緒正混沌著，蟬鳴俯身壓下，她雙眼瞬間蘊滿淚水。
一夜未能安眠，等驚鵲迷迷糊糊醒來，窗外陽光正盛，而身邊的床鋪已經涼了。
她裹了裹被子，不想起來。
回憶昨夜，驚鵲確定蟬鳴有心事。
因為起初時，他動作不知收斂，很有一種發洩的意思。
雖然見她哭了，他慌亂了一陣，後續慢慢溫柔下來。
但驚鵲還是有些不高興。
房門被緩緩推開，驚鵲一擡頭，就對上少年帶著溫柔情意的雙眼。
蟬鳴端著一碗粥和一碟小包子走近床鋪，他將托盤放在床頭的矮椅上，然後坐在床沿。
“肚子餓嗎？”
驚鵲看他面上全無昨日的低落，便皺眉鼓嘴：“昨日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你以後不許拿這事兒當撒氣方式！你要心裏難受就告訴我，這樣......我很不高興！”
蟬鳴垂眸，然後擡手附上驚鵲的額頭：“我沒有生氣，我......我就是害怕......”
驚鵲擡眸看他，見他表情不似作假：“你害怕什麽？”
對上她關心擔憂的眸子，蟬鳴越發覺得愧疚。
他俯下身，將人連被子一起抱住，臉埋在驚鵲的肩膀上，一言不發。
見他沒有解釋的意思，驚鵲微微用力，推開了少年。
“你不說我不逼你，但以後不許那樣......”
蟬鳴勾起嘴角，滿眼笑意：“好。”
“我要起來了。”驚鵲被他用這陌生的柔情目光看著，也有些不自在，便掙紮著要起來。
蟬鳴扶著她，讓她坐起身，又轉身給她去取衣物。
“午後枕玉會來安寧村。”
“什麽！”驚鵲露出驚喜笑意。
蟬鳴也跟著笑了笑：“她需要定期給村民檢查身子，這次遷村路途遙遠，更要小心對待。”
“對了，昨日我們剛到，在議事堂見到的那位姑娘是誰？”驚鵲認識安寧村所有村民，昨日那姑娘一看就是新來的。
蟬鳴目光停滯了一下，似乎是沒想起來，思索了下便回答：“銜霜說無咎大哥帶回一個姑娘，應該是她。”
“無咎大哥！”驚鵲真得被驚訝到了，“是帶回來的嫂子嗎？”
無咎大哥可真厲害，帶回來這麽漂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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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村新村也在一個荒僻的小山坳裏, 進去的路十分曲折，還有雜草掩蓋，最後一段路也只能步行。
走到後面，蟬鳴索性背起驚鵲, 就這麽一路穿過了密林。
等走過最難走的那段路程, 眼前就豁然開朗。
驚鵲看見了安寧村的石碑，還有遠近錯落的房屋小院。
正陪著爹爹在村子入口那塊地開荒的雲鶴一眼就看見了驚鵲, 高興地把手上的狗尾巴草一丟, 小炮仗一樣沖過來。
驚鵲拍了拍蟬鳴的肩膀, 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她雙腳才著地, 雲鶴一把撲到了驚鵲腿上, 咯咯笑起來。
驚鵲高興得抱起小家夥：“很好, 鶴兒有乖乖吃飯呢——”
雲鶴仰起頭：“鶴兒是不是重了，鶴兒下來自己走......”
說著就微微蹬腿要下地。
現在其實還好，但如果一路抱回去，確實有點吃力。
小姑娘執意下來，驚鵲就松手將她放下, 然後牽起小姑娘的手。
“鶴兒什麽時候到達的呀？”驚鵲耐心地與小姑娘聊天。
雲鶴一邊笑一邊說：“好幾天前就到了！”
“你們到了。”雲樵站在田地裏，與他們打招呼, 隨即向雲鶴招招手，“鶴兒, 回來，讓你蟬哥哥和驚鵲姐姐先回去安置一下。”
雲鶴撅起嘴, 不情不願地點頭：“好吧——”
驚鵲笑了笑，向蟬鳴伸出手搖了搖。
兩人的包袱都由蟬鳴背著, 他從身前的包袱裏掏出一個小狗木雕, 還沒有半個手掌大, 但小狗神態活靈活現，仿佛下一瞬間就會汪汪叫出聲。
驚鵲接過小狗木雕，把它遞給雲鶴：“來，這是蟬哥哥給你準備的新禮物。”
雲鶴雙手接過小狗木雕，兩個眼睛睜得滾圓：“好漂亮！謝謝蟬哥哥！”
她和兩人道別，興高采烈地捧著小狗木雕跳來跳去。
驚鵲笑著走遠，兩人要先去議事堂，等無咎安排屋子。
“無咎大哥只管理村子嗎？”
只管理村子，不出去接任務？
蟬鳴：“平常村子由無咎和銜霜一起管理，如果他們都不在，就由魏臨川代管。”
“你們回來了——”
銜霜正翻著賬簿，核對村民們領取的糧食和家具被褥，擡眼就看見一高一矮兩個人影走近。
等看清樣貌，銜霜露出笑意。
“銜霜！”驚鵲跑近，也不由掛上笑容，“我們回來了！”
銜霜擡頭看著面容俏麗的少女，長發梳做發髻，已然是婚後新婦的打扮。
她不由嘆息，多好的姑娘啊，偏偏看上了蟬鳴這個木頭疙瘩。
心想著再去看蟬鳴......
罷了罷了，瞧上去也是人模狗樣，不算虧了驚鵲。
銜霜心裏想法不少，但面上並未表達出來，姑娘家臉皮薄，她也不想拿這種事開驚鵲的玩笑。
“你們去南面那間屋子。”
說罷從一側小箱子中取出一串鑰匙，“這是門鑰匙，你們先回去打掃一下，等安置好了，再來領糧食和被褥。”
“好。”驚鵲接過鑰匙，眼裏笑意遮掩不住。
初次進入安寧村，她只是個暫住的客人，如今這裏是她的家了！
銜霜一邊登記一邊囑咐：“你先休息一陣子，等無愧齋重開，你再來。”
說罷，又看向蟬鳴，“你晚些時候再來議事堂，無咎大哥找你有事。”
“好。”蟬鳴應道。
銜霜一副活見鬼的樣子，這個悶葫蘆居然會回話了！
驚鵲走到大門口時，正好有人要進屋。
她側身讓了讓，擡眼看去，是一張陌生的臉。
來人是個十八九歲的姑娘，長相秀美，氣質嫻靜，即便在這個小山村裏，也一眼看得出是出自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
對方也擡頭看驚鵲，溫柔的眸子裏閃過詫異。
“扶疏？怎麽了？”銜霜也看見來人，出聲詢問。
驚鵲只看了眼，就隨著蟬鳴離開。
“這麽看，你可真是閑人一個啊......”
蟬鳴思索了下，回答：“我脾氣不好，他們不敢讓我進議事堂。”
......
新屋子與之前的差不多，但這次驚鵲才有種回家的感覺。
“屋子裏很幹凈，應該是打掃過了。”驚鵲擡手去取蟬鳴身上的包袱，“你等會兒直接去取被褥就好了。”
這也是她在趕路途中才知道的，為了讓他們能快速轉移，糧食和一些大件的物品都由組織來解決。
雖然她一開始就知道蟬鳴是刺客，來到安寧村後，也漸漸猜測起銜霜、無咎等人的身份，可她依舊會因為他們口中的“組織”為他們安置家屬而感到詫異。
在驚鵲的認知裏，刺客不應該冷血無情，毫無牽掛嗎？
在她與蟬鳴親近起來後，她也問過蟬鳴。
蟬鳴說，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一刀斬斷確實是最方便的辦法，但組織似乎覺得殺人只是買賣，而不需要把他們訓練成客人的刀刃。
其實驚鵲不太理解，最後蟬鳴說：“一個自私自利、沒有死穴的利刃是很可怕的，他們寧可把刀刃的死穴握在自己手上。刺客的仇敵太多了，除了安寧村，我們根本不知道該回哪裏去......”
驚鵲聽出他話裏的迷茫，只能伸手緊緊抱住他。
自此往後，她沒有再問過相關的問題，假裝不知道他們安穩生活背後，是搖搖欲墜的危險。
原本這些情緒，在回到村子之前，已經不再被提及。
可等到傍晚，蟬鳴領回了被褥，便有些沈郁。
“怎麽了？”吃好晚飯，蟬鳴站起身收拾碗筷，驚鵲就一同端起菜盤，跟著他詢問。
蟬鳴笑了笑：“沒事。”
驚鵲想說，他這樣子看起來可不像沒事。
到了晚上，燭火被熄滅。
驚鵲正打算閉眼歇息，就被身側的蟬鳴翻身一把摟住。
緊隨而至的，是蟬鳴微涼的雙唇。
自從那夜山洞之後，兩人一直在趕路，蟬鳴也沒有再表現出想同房的意思。
今日回到安寧村，驚鵲沈浸在歡欣雀躍裏，一時間也沒想到這事兒。
眼下被蟬鳴覆在身上，她稍稍緊張了一下，就慢慢放松下來。
心中還是有些慌亂，感受著蟬鳴的吻越來越用力，捏在她腰際的手開始撕扯衣物。
驚鵲生疏地回應著，雙唇才張開，蟬鳴立即加重了吻。
她只記得拽住蟬鳴的衣襟，連喘氣都不記得，記憶回到了在山洞那日。
思緒正混沌著，蟬鳴俯身壓下，她雙眼瞬間蘊滿淚水。
一夜未能安眠，等驚鵲迷迷糊糊醒來，窗外陽光正盛，而身邊的床鋪已經涼了。
她裹了裹被子，不想起來。
回憶昨夜，驚鵲確定蟬鳴有心事。
因為起初時，他動作不知收斂，很有一種發洩的意思。
雖然見她哭了，他慌亂了一陣，後續慢慢溫柔下來。
但驚鵲還是有些不高興。
房門被緩緩推開，驚鵲一擡頭，就對上少年帶著溫柔情意的雙眼。
蟬鳴端著一碗粥和一碟小包子走近床鋪，他將托盤放在床頭的矮椅上，然後坐在床沿。
“肚子餓嗎？”
驚鵲看他面上全無昨日的低落，便皺眉鼓嘴：“昨日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你以後不許拿這事兒當撒氣方式！你要心裏難受就告訴我，這樣......我很不高興！”
蟬鳴垂眸，然後擡手附上驚鵲的額頭：“我沒有生氣，我......我就是害怕......”
驚鵲擡眸看他，見他表情不似作假：“你害怕什麽？”
對上她關心擔憂的眸子，蟬鳴越發覺得愧疚。
他俯下身，將人連被子一起抱住，臉埋在驚鵲的肩膀上，一言不發。
見他沒有解釋的意思，驚鵲微微用力，推開了少年。
“你不說我不逼你，但以後不許那樣......”
蟬鳴勾起嘴角，滿眼笑意：“好。”
“我要起來了。”驚鵲被他用這陌生的柔情目光看著，也有些不自在，便掙紮著要起來。
蟬鳴扶著她，讓她坐起身，又轉身給她去取衣物。
“午後枕玉會來安寧村。”
“什麽！”驚鵲露出驚喜笑意。
蟬鳴也跟著笑了笑：“她需要定期給村民檢查身子，這次遷村路途遙遠，更要小心對待。”
“對了，昨日我們剛到，在議事堂見到的那位姑娘是誰？”驚鵲認識安寧村所有村民，昨日那姑娘一看就是新來的。
蟬鳴目光停滯了一下，似乎是沒想起來，思索了下便回答：“銜霜說無咎大哥帶回一個姑娘，應該是她。”
“無咎大哥！”驚鵲真得被驚訝到了，“是帶回來的嫂子嗎？”
無咎大哥可真厲害，帶回來這麽漂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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