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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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小星星，我是哥哥，跟我學，哥——哥。
-起床了小星星，太陽都曬屁股了！
-小星星，想吃糖嗎？親我一口我就給你。
-對不起小星星，我馬上就要走了，我會回來看你的……
陸懸定定地看著宋應時的側臉，周圍的聲音全部褪去，他只能看清宋應時的嘴唇一開一合，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最後定格在宋應時離開福利院時的背影。
“陸懸？”宋應時用手肘頂了頂身旁的男人，“發什麽呆，帶貓進去做檢查了。”
陸懸回過神，快速眨了幾下眼睛：“哦，好。”
宋應時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抱著小黑貓率先跟上工作人員。
陸懸捏了捏拳頭，沈默地跟上去。
到了裏間，宋應時把貓交給獸醫，小貓抓著他不放，長長的指甲勾進衣服裏，別看它小小一個，還挺有力道。
後來大概是意識到圍著它的一群人在做對它好的事，漸漸地不掙紮了，後續檢查做得很順利。
期間陸懸一直心不在焉的，時不時看向宋應時，看他耳輪後的小痣。
然而宋應時的註意力全在貓的身上，沒察覺到陸懸神游天外。
做完檢查已經很晚了，醫生說貓大概還不到三個月，身體還算健康，只是從小在外面流浪，身上很臟。
醫生給它用了驅蟲藥，告訴宋應時二人過幾天再給它洗澡。
離開寵物醫院前，陸懸在醫院裏買了許多貓咪用品，吃的、用的、玩的，加起來有一大堆。
宋應時把小貓裝進貓包裏背回家，進屋就把它放了出來，剛到新環境，貓咪“咻”一下跑進角落，縮在裏面不敢出來。
陸懸嗤笑道：“還真是膽小。”
宋應時忍不住護犢子：“你面對比自己大幾十上百倍的生物試試？”
陸懸撇撇嘴，總覺得他的地位一下子降低了。
宋應時蹲下身，溫柔地喊：“小星星……”
陸懸摸了摸耳朵：“應時哥，你真要給它取這個名字？”
宋應時仰起頭：“不好聽嗎？”
陸懸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不答反問：“為什麽要叫‘小星星’呢？”
“我第一次遇到它是在晚上，天很黑，它躲在灌木叢裏叫，我找了好久都沒看見它，直到它的眼睛反光我才找到。”宋應時停頓了下，“當時我就覺得，它的眼睛像星星一樣。”
只是這樣嗎……
陸懸的眼神暗淡了些，扯扯嘴角說：“確實挺像的。”
宋應時想了想，道：“不過是你要養它，還是你自己來給它取名吧。”
“不用，就叫這個。”陸懸說，“它可能已經聽習慣了你這樣喊它，看，它出來了。”
宋應時轉頭一看，小貓果然露出了半個腦袋，還軟軟地叫了一聲：“喵~”
宋應時撕開貓條一逗，它就完全鉆了出來。
陸懸蹲在宋應時旁邊，嫌棄地說：“饞死了。”
宋應時斜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它之前吃飯吃到一半就被你抓了。”
陸懸“唔”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撓撓貓咪的耳朵：“以後爹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睡覺前，宋應時重新洗了一次澡，把穿著抱過小星星的衣服換下來，連同陸懸的一起丟到洗衣機裏。
陸懸望著洗衣機又在發呆，宋應時路過他身邊，沒忍住問：“你今晚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啊？”陸懸的目光有些呆滯。
宋應時擔憂道：“是不是先前扯到傷口，你說沒事是騙我的？”
“沒有。”陸懸反應很大地擺擺手，“我不會騙你。”
宋應時擰了擰眉，顯然不信任他。
“要不然我現在脫了衣服給你看？”陸懸問。
宋應時：“……”
他意味深長地看陸懸一眼：“你最好別瞞著我。”
陸懸二話不說，拽著衣角就準備脫，宋應時微窘，連忙說：“沒事就行，我不看了，你要是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好。”陸懸忙不疊點頭。
夜晚，宋應時半夢半醒間聽見小星星在外面叫——他在客廳圈出了一小片區域，在給小星星洗澡之前，只讓它在區域裏活動。
宋應時睡眠淺，又對剛到家的貓叫聲比較敏感，很快醒了過來。
小星星還在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
宋應時掀開被子，正要下床，就聽見陸懸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男人壓著嗓音，宋應時聽不清他具體說了什麽，只知道沒過多久，外面的人和貓都安靜了。
宋應時沈默片刻，重新蓋上被子。
早上起來，宋應時第一時間跑去看貓，然而，本該屬於貓咪待的地方，空空如也。
小星星越|獄了！
宋應時正四處尋著，陸懸拉開門從房間裏走出來，手裏抓著一只身體漆黑的小貓：“你在找它嗎？”
“你怎麽把它帶進房間了？”宋應時扶著沙發靠背問，他剛剛差點就要俯身看沙發底下了。
陸懸眨眨眼說：“它昨天晚上一直叫，我怕它影響你睡覺，就拿進去了。”
說完陸懸把貓放到地上，小星星立馬喵喵叫著跑到宋應時腳邊，不停地用頭蹭他的小腿。
陸懸看不慣它諂媚的模樣，翻了個白眼。
宋應時心都要化了，彎腰摸摸貓頭，用手指撓它的下巴，小貓順勢倒在他的拖鞋上，露出柔軟的肚皮。
陸懸氣得牙癢癢，一時間不知道該嫉妒誰。他走過去，只用兩根手指就把貓拎走了。
“你幹嘛？”宋應時擼貓擼得正快樂呢，語氣不自覺地帶了點撒嬌的意味。
陸懸挑挑眉：“它身上的蟲還沒被驅蟲藥殺完，你不想大早上的洗完澡再去上班吧？”
宋應時幹瞪了會兒眼，轉身洗漱去了。
陸懸扔下小貓，跟到衛生間的門邊，問：“應時哥，我可不可以讓朋友來你這裏？”
宋應時剛把牙刷塞進嘴裏，撩起眼皮通過鏡子看向陸懸，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陸懸莫名其妙地笑了半天，才解釋道：“葉鶴瀾要找我談事情，我讓他來你家裏，可以嗎？”
宋應時吐出一口水，取下毛巾擦擦嘴：“可以。”
陸懸望著並排擺放的兩個牙缸，嘴角抑制不住往上翹：“謝謝應時哥。”
“出去。”
“嗯？”
“我要上廁所。”宋應時說，“出去。”
陸懸：“哦，有不會上的可以問我。”
“……”宋應時笑罵道，“神經病。”
出門上班前，陸懸捏著小貓的爪子，朝宋應時揮了揮：“工作順利，晚上見。”
宋應時摸摸小貓，收回手時順道摸了一把陸懸的頭發：“乖。”
陸懸怔在原地，等回過神來，宋應時已經走了。
靠！
這個“乖”是對誰說的啊？！
“靠！”葉鶴瀾剛進門就大叫道，“你什麽時候登堂入室的？”
陸懸無語：“你能別亂用成語嗎？”
葉鶴瀾充耳不聞，擠眉弄眼地問：“你和應時哥同居了？”
陸懸倒是想，可惜沒有，他嘆道：“只是傷好之前讓我住這兒。”
葉鶴瀾頓時露出鄙視的眼神：“難怪讓我來這裏見你，你不會是出去了就沒鑰匙進來吧？”
“你以為我是你？”陸懸皮笑肉不笑地說，“我不出去是因為女兒太小，我不放心讓它單獨在家。”
葉鶴瀾：“？”
他掏掏耳朵：“你再說一遍。”
陸懸轉身走到貓窩旁，張開手掌：“喏，我女兒。”
“我去。”葉鶴瀾把手上的文件夾一扔，彎腰看著正在伸懶腰的小貓，“應時哥養的貓嗎？好可愛。”
“是我養的。”陸懸說。
葉鶴瀾直起身，冷漠道：“哦，它長得好黑。”
“你找打是不是？”陸懸捏緊拳頭。
葉鶴瀾一下子跳開：“我對小動物不感興趣，葉羽瀾之前不知道從哪兒弄回來一條狗，咬壞了我兩雙限量版球鞋，氣死我了！”
陸懸敷衍道：“我真同情你。”
“謝謝。”葉鶴瀾假笑，“一點沒感受出來。”
兩人笑鬧一會兒，陸懸正色問：“合同帶來了嗎？”
“帶了。”葉鶴瀾把自己摔進沙發，“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再考慮考慮，不簽我也不會挑你理。”
陸懸自己翻開文件夾看了看，隨口道：“葉大少爺不嫌棄我錢少就行。”
“什麽話！”葉鶴瀾拍陸懸的肩，“他們都不看好我，只有你一直信任我，我好感動嗚嗚嗚……”
陸懸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感動歸感動，能不能把手拿開，打到我傷口了。”
“不好意思啊。”葉鶴瀾尷尬道。
陸懸白他一眼：“給我筆。”
“呃，我沒帶。”葉鶴瀾摸摸鼻子，“你找找吧。”
陸懸真無語了，起身去宋應時的書房裏找了一支。
葉鶴瀾咂舌道：“應時哥竟然放心你一個人待在他家裏。”
陸懸刷刷簽上自己的大名：“我一不偷二不搶的，為什麽不放心？”
“嘿嘿。”葉鶴瀾暧昧一笑，“他難道就不怕，你趁他不在家，跑到他的床上做些什麽嗎。”
陸懸的眼神閃了閃。
葉鶴瀾瞪大眼睛：“我靠，你不會真……”
“我沒你想的那麽齷齪。”陸懸把簽好名的合同甩他懷裏，輕咳兩聲，“我只不過是趁他晚上睡著之後——”
“偷親他？”葉鶴瀾興奮地插嘴問。
陸懸：“……”
聽上去竟然有些讓人心動，陸懸糾結道：“這樣不太好吧。”
“怎麽不好？”葉鶴瀾不嫌事大，手舞足蹈地慫恿著，“要是親到半途他醒來了，你就直接表白，然後……”
陸懸沈思片刻，搖了搖頭：“不行。”
葉鶴瀾其實也就嘴上說個樂，他了解陸懸的性子，“你剛才想說什麽來著？”
“我在他睡著之後偷偷走到他門口，貼著門坐在地上。”
葉鶴瀾長長地“嘶”了一聲：“兄弟，你有點嚇人了。”
陸懸繼續道：“昨天晚上我只站了一會兒就被貓發現了，它對著我一直叫，我怕吵醒應時哥，後半夜就沒出來了。”
葉鶴瀾咽了口口水：“你他媽跟個鬼一樣，我要是貓我也叫。”
陸懸皺皺眉，沒說話。
“不是你……”葉鶴瀾扭過身體正對著陸懸，疑惑問，“你大半夜站人門口，是想幹啥呀？”
“我沒想幹什麽。”陸懸認真地說，“我只是想離應時哥近一點。”
葉鶴瀾哽住了，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良久，葉鶴瀾伸手拍拍陸懸的肩膀：“加油兄弟，爭取下一次不是站在門口，而是床頭，那裏離得更近。”
“……你有病吧？”陸懸罵道，“還有，我說過我身上有傷，請你把手拿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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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小星星，太陽都曬屁股了！
-小星星，想吃糖嗎？親我一口我就給你。
-對不起小星星，我馬上就要走了，我會回來看你的……
陸懸定定地看著宋應時的側臉，周圍的聲音全部褪去，他只能看清宋應時的嘴唇一開一合，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最後定格在宋應時離開福利院時的背影。
“陸懸？”宋應時用手肘頂了頂身旁的男人，“發什麽呆，帶貓進去做檢查了。”
陸懸回過神，快速眨了幾下眼睛：“哦，好。”
宋應時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抱著小黑貓率先跟上工作人員。
陸懸捏了捏拳頭，沈默地跟上去。
到了裏間，宋應時把貓交給獸醫，小貓抓著他不放，長長的指甲勾進衣服裏，別看它小小一個，還挺有力道。
後來大概是意識到圍著它的一群人在做對它好的事，漸漸地不掙紮了，後續檢查做得很順利。
期間陸懸一直心不在焉的，時不時看向宋應時，看他耳輪後的小痣。
然而宋應時的註意力全在貓的身上，沒察覺到陸懸神游天外。
做完檢查已經很晚了，醫生說貓大概還不到三個月，身體還算健康，只是從小在外面流浪，身上很臟。
醫生給它用了驅蟲藥，告訴宋應時二人過幾天再給它洗澡。
離開寵物醫院前，陸懸在醫院裏買了許多貓咪用品，吃的、用的、玩的，加起來有一大堆。
宋應時把小貓裝進貓包裏背回家，進屋就把它放了出來，剛到新環境，貓咪“咻”一下跑進角落，縮在裏面不敢出來。
陸懸嗤笑道：“還真是膽小。”
宋應時忍不住護犢子：“你面對比自己大幾十上百倍的生物試試？”
陸懸撇撇嘴，總覺得他的地位一下子降低了。
宋應時蹲下身，溫柔地喊：“小星星……”
陸懸摸了摸耳朵：“應時哥，你真要給它取這個名字？”
宋應時仰起頭：“不好聽嗎？”
陸懸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不答反問：“為什麽要叫‘小星星’呢？”
“我第一次遇到它是在晚上，天很黑，它躲在灌木叢裏叫，我找了好久都沒看見它，直到它的眼睛反光我才找到。”宋應時停頓了下，“當時我就覺得，它的眼睛像星星一樣。”
只是這樣嗎……
陸懸的眼神暗淡了些，扯扯嘴角說：“確實挺像的。”
宋應時想了想，道：“不過是你要養它，還是你自己來給它取名吧。”
“不用，就叫這個。”陸懸說，“它可能已經聽習慣了你這樣喊它，看，它出來了。”
宋應時轉頭一看，小貓果然露出了半個腦袋，還軟軟地叫了一聲：“喵~”
宋應時撕開貓條一逗，它就完全鉆了出來。
陸懸蹲在宋應時旁邊，嫌棄地說：“饞死了。”
宋應時斜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它之前吃飯吃到一半就被你抓了。”
陸懸“唔”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撓撓貓咪的耳朵：“以後爹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睡覺前，宋應時重新洗了一次澡，把穿著抱過小星星的衣服換下來，連同陸懸的一起丟到洗衣機裏。
陸懸望著洗衣機又在發呆，宋應時路過他身邊，沒忍住問：“你今晚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啊？”陸懸的目光有些呆滯。
宋應時擔憂道：“是不是先前扯到傷口，你說沒事是騙我的？”
“沒有。”陸懸反應很大地擺擺手，“我不會騙你。”
宋應時擰了擰眉，顯然不信任他。
“要不然我現在脫了衣服給你看？”陸懸問。
宋應時：“……”
他意味深長地看陸懸一眼：“你最好別瞞著我。”
陸懸二話不說，拽著衣角就準備脫，宋應時微窘，連忙說：“沒事就行，我不看了，你要是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好。”陸懸忙不疊點頭。
夜晚，宋應時半夢半醒間聽見小星星在外面叫——他在客廳圈出了一小片區域，在給小星星洗澡之前，只讓它在區域裏活動。
宋應時睡眠淺，又對剛到家的貓叫聲比較敏感，很快醒了過來。
小星星還在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
宋應時掀開被子，正要下床，就聽見陸懸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男人壓著嗓音，宋應時聽不清他具體說了什麽，只知道沒過多久，外面的人和貓都安靜了。
宋應時沈默片刻，重新蓋上被子。
早上起來，宋應時第一時間跑去看貓，然而，本該屬於貓咪待的地方，空空如也。
小星星越|獄了！
宋應時正四處尋著，陸懸拉開門從房間裏走出來，手裏抓著一只身體漆黑的小貓：“你在找它嗎？”
“你怎麽把它帶進房間了？”宋應時扶著沙發靠背問，他剛剛差點就要俯身看沙發底下了。
陸懸眨眨眼說：“它昨天晚上一直叫，我怕它影響你睡覺，就拿進去了。”
說完陸懸把貓放到地上，小星星立馬喵喵叫著跑到宋應時腳邊，不停地用頭蹭他的小腿。
陸懸看不慣它諂媚的模樣，翻了個白眼。
宋應時心都要化了，彎腰摸摸貓頭，用手指撓它的下巴，小貓順勢倒在他的拖鞋上，露出柔軟的肚皮。
陸懸氣得牙癢癢，一時間不知道該嫉妒誰。他走過去，只用兩根手指就把貓拎走了。
“你幹嘛？”宋應時擼貓擼得正快樂呢，語氣不自覺地帶了點撒嬌的意味。
陸懸挑挑眉：“它身上的蟲還沒被驅蟲藥殺完，你不想大早上的洗完澡再去上班吧？”
宋應時幹瞪了會兒眼，轉身洗漱去了。
陸懸扔下小貓，跟到衛生間的門邊，問：“應時哥，我可不可以讓朋友來你這裏？”
宋應時剛把牙刷塞進嘴裏，撩起眼皮通過鏡子看向陸懸，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陸懸莫名其妙地笑了半天，才解釋道：“葉鶴瀾要找我談事情，我讓他來你家裏，可以嗎？”
宋應時吐出一口水，取下毛巾擦擦嘴：“可以。”
陸懸望著並排擺放的兩個牙缸，嘴角抑制不住往上翹：“謝謝應時哥。”
“出去。”
“嗯？”
“我要上廁所。”宋應時說，“出去。”
陸懸：“哦，有不會上的可以問我。”
“……”宋應時笑罵道，“神經病。”
出門上班前，陸懸捏著小貓的爪子，朝宋應時揮了揮：“工作順利，晚上見。”
宋應時摸摸小貓，收回手時順道摸了一把陸懸的頭發：“乖。”
陸懸怔在原地，等回過神來，宋應時已經走了。
靠！
這個“乖”是對誰說的啊？！
“靠！”葉鶴瀾剛進門就大叫道，“你什麽時候登堂入室的？”
陸懸無語：“你能別亂用成語嗎？”
葉鶴瀾充耳不聞，擠眉弄眼地問：“你和應時哥同居了？”
陸懸倒是想，可惜沒有，他嘆道：“只是傷好之前讓我住這兒。”
葉鶴瀾頓時露出鄙視的眼神：“難怪讓我來這裏見你，你不會是出去了就沒鑰匙進來吧？”
“你以為我是你？”陸懸皮笑肉不笑地說，“我不出去是因為女兒太小，我不放心讓它單獨在家。”
葉鶴瀾：“？”
他掏掏耳朵：“你再說一遍。”
陸懸轉身走到貓窩旁，張開手掌：“喏，我女兒。”
“我去。”葉鶴瀾把手上的文件夾一扔，彎腰看著正在伸懶腰的小貓，“應時哥養的貓嗎？好可愛。”
“是我養的。”陸懸說。
葉鶴瀾直起身，冷漠道：“哦，它長得好黑。”
“你找打是不是？”陸懸捏緊拳頭。
葉鶴瀾一下子跳開：“我對小動物不感興趣，葉羽瀾之前不知道從哪兒弄回來一條狗，咬壞了我兩雙限量版球鞋，氣死我了！”
陸懸敷衍道：“我真同情你。”
“謝謝。”葉鶴瀾假笑，“一點沒感受出來。”
兩人笑鬧一會兒，陸懸正色問：“合同帶來了嗎？”
“帶了。”葉鶴瀾把自己摔進沙發，“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再考慮考慮，不簽我也不會挑你理。”
陸懸自己翻開文件夾看了看，隨口道：“葉大少爺不嫌棄我錢少就行。”
“什麽話！”葉鶴瀾拍陸懸的肩，“他們都不看好我，只有你一直信任我，我好感動嗚嗚嗚……”
陸懸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感動歸感動，能不能把手拿開，打到我傷口了。”
“不好意思啊。”葉鶴瀾尷尬道。
陸懸白他一眼：“給我筆。”
“呃，我沒帶。”葉鶴瀾摸摸鼻子，“你找找吧。”
陸懸真無語了，起身去宋應時的書房裏找了一支。
葉鶴瀾咂舌道：“應時哥竟然放心你一個人待在他家裏。”
陸懸刷刷簽上自己的大名：“我一不偷二不搶的，為什麽不放心？”
“嘿嘿。”葉鶴瀾暧昧一笑，“他難道就不怕，你趁他不在家，跑到他的床上做些什麽嗎。”
陸懸的眼神閃了閃。
葉鶴瀾瞪大眼睛：“我靠，你不會真……”
“我沒你想的那麽齷齪。”陸懸把簽好名的合同甩他懷裏，輕咳兩聲，“我只不過是趁他晚上睡著之後——”
“偷親他？”葉鶴瀾興奮地插嘴問。
陸懸：“……”
聽上去竟然有些讓人心動，陸懸糾結道：“這樣不太好吧。”
“怎麽不好？”葉鶴瀾不嫌事大，手舞足蹈地慫恿著，“要是親到半途他醒來了，你就直接表白，然後……”
陸懸沈思片刻，搖了搖頭：“不行。”
葉鶴瀾其實也就嘴上說個樂，他了解陸懸的性子，“你剛才想說什麽來著？”
“我在他睡著之後偷偷走到他門口，貼著門坐在地上。”
葉鶴瀾長長地“嘶”了一聲：“兄弟，你有點嚇人了。”
陸懸繼續道：“昨天晚上我只站了一會兒就被貓發現了，它對著我一直叫，我怕吵醒應時哥，後半夜就沒出來了。”
葉鶴瀾咽了口口水：“你他媽跟個鬼一樣，我要是貓我也叫。”
陸懸皺皺眉，沒說話。
“不是你……”葉鶴瀾扭過身體正對著陸懸，疑惑問，“你大半夜站人門口，是想幹啥呀？”
“我沒想幹什麽。”陸懸認真地說，“我只是想離應時哥近一點。”
葉鶴瀾哽住了，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良久，葉鶴瀾伸手拍拍陸懸的肩膀：“加油兄弟，爭取下一次不是站在門口，而是床頭，那裏離得更近。”
“……你有病吧？”陸懸罵道，“還有，我說過我身上有傷，請你把手拿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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