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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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陸懸傻眼了。
他只是想吃一個饅頭，宋應時卻直接給了他裝滿肉的大餡餅？
“我不可能每天都有時間過來看你。”宋應時說，“我那邊有多的房間，你傷好之前住我眼皮底下，我也放心些。”
陸懸太過激動，以至於呆在了原地。
宋應時蹙了蹙眉：“要不我問問小夏，看有沒有空餘的病床，你去醫院住幾天？”說著已經拿出了手機。
陸懸連忙按住他的手：“都下班了，就別打擾人家了。”
宋應時：“她今天值夜班。”
“我不想住院。”陸懸壓抑著內心的澎湃，“我去你家。”
宋應時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去收拾東西。”
陸懸很快便收好了幾套衣服，把用過的餐具放進洗碗機裏，然後滿心雀躍地跟著宋應時回家。
一路上，他有好幾次差點當著宋應時的面笑出聲來。
白色汽車開進地下停車場，踏進電梯時，陸懸掐了自己一把。
不是做夢。
可陸懸還是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他盯著宋應時的後腦勺，怎麽出電梯、怎麽進門的，他都記不清了，等回過神來，他已經坐在了宋應時家裏的沙發上。
宋應時不在眼前，陸懸回想了下，剛才宋應時好像跟他說去鋪床來著。
陸懸扯開嘴角，放肆地笑了出來。
他伸手撈過一旁的抱枕，埋頭深深吸了口屬於宋應時的味道。
好幸福，這一刻，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半晌，陸懸才起身打量宋應時住的地方。
抱枕還提在手上，明黃色的，是星星的形狀。
陸懸垂眸看了好一會兒，將其夾在胳膊下，帶著它一起轉悠。
折騰這麽一通，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屋內開著燈，燈光和墻壁都是柔和的顏色，夜晚的涼風從陽臺吹進來，窗簾隨風翻飛。
一股強有力的情緒頓時湧上心頭，陸懸閉上眼睛，任由晚風將自己包裹。
他終於，被宋應時帶回家了。
宋應時從房間出來，視線掃了一圈，沒找著陸懸的身影。
“陸懸。”他叫了一聲。
回覆他的聲音是從陽臺上傳來的，宋應時走過去，看見陸懸趴在玻璃欄桿上，正歪頭笑吟吟地看著他走近。
“不冷嗎？”深秋的夜晚，陸懸只穿了件單衣，在室內還行，跑到外面吹冷風就有點傻了。
“不冷。”陸懸看向邊上的支架，“應時哥，你還會看星體啊？”
支架上正是一個天文望遠鏡。宋應時笑了笑說：“不怎麽懂，只是喜歡看。”
“你喜歡星星？”陸懸問。
“嗯。”宋應時轉了下鏡頭，“從小就喜歡。”
陸懸盯著他的側臉，眼神深沈。
“別在這吹風了，去看看你的房間。”
陸懸小聲重覆：“我的房間。”他喜歡這個說法。
“這間房沒有人住過，不過我經常開窗通風，今晚就可以睡。”宋應時推開門，“有點小，你將就一下。”
陸懸心不在焉地問：“你的房間是哪個？”
“那邊。”宋應時伸手一指。
陸懸挑了挑眉，竟然是離得最遠的一間房。
宋應時又帶他看了衛生間和廚房的位置，最後是書房：“書房裏的電腦你可以用，沒有密碼。”
陸懸斜靠在門框上，玩笑道：“這不好吧，萬一我翻到一些不該看的。”
宋應時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比如？”
陸懸：“……你懂的。”
宋應時感覺有點好笑，學陸懸的動作靠著另一邊門框：“你能翻到算你厲害，不過我的建議是，你暫時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他看向陸懸的肩膀，“小心扯到傷。”
陸懸：“……”
宋應時輕笑兩聲：“好好養病吧你。”
陸懸咬咬牙，心說你等著的。
“對了。”宋應時差點忘了，他去找陸懸是有正事的，他從兜裏掏出藥膏，“這個是鐘迎托我帶給你的，說是淡疤效果很好。”
“誰？”
“你英雄救美救下的那個護士。”
陸懸無奈道：“應時哥你就別調侃我了。”
宋應時彎彎唇：“我看她很想再當面謝謝你，你明天去換藥的時候可以見一見她。”
“知道了。”陸懸接過藥膏。
“這次的傷還要幾天才能結痂。”宋應時不自覺地放輕聲音，“你可以先塗以前的，看看有沒有效果。”
陸懸動了動唇，宋應時先一步繼續道：“事先聲明，我真沒有覺得不好看。”
“噗。”陸懸彎著眼睛說，“我又沒有說什麽，你這麽緊張幹嘛。”
宋應時伸手摸摸鬢角，他確實怕陸懸一時沖動真去做什麽美容美體，這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兒。
話說，要是他告訴陸懸，他覺得他的臉差點意思，陸懸不會要去整容吧？
想到這兒，宋應時擡眼掃過陸懸的眉眼、鼻子、嘴巴……
陸懸眨了眨眼睛，莫名有點不安：“應時哥，你在想什麽？”
宋應時甩甩頭，真是閑的。
陸懸：“？”
“你早點休息吧，我去看兩篇文獻。”宋應時說完轉身走了。
陸懸：“？？？”
不是，這麽突然？
……
翌日一早，宋應時走出臥室，腳步頓時一滯。
“早上好，應時哥。”陸懸手裏端著兩杯熱牛奶，笑嘻嘻跟他打招呼。
宋應時看向站在廚房門口的男人：“你起這麽早？”
陸懸“唔”了一聲：“昨晚睡得早。”
其實他一晚上沒睡，他不敢說。
他確實很早就上床了，趴在枕頭上，鼻息間的味道和宋應時身上的一模一樣，他怎麽可能睡得著？
他閉上眼睛，腦中翻來覆去地想著宋應時。從小時候到現在，再從現在到未來，單純的，旖旎的，該想的不該想的……他根本控制不住。
他甚至大半夜從床上爬起來，悄悄走出房間，走到宋應時的臥室門前，一動不動地站了將近一個小時。
後來腿酸了，他就坐在地上，蜷縮身體靠著門，直到晨曦微露。
“我蒸了雞蛋和包子。”陸懸笑著說，“馬上就好了，你快去洗漱吧。”
“我不是讓你來做這些的，手使不上勁就好好歇著。”
“只是蒸個包子，要是這點力氣都沒有，我豈不是直接廢了？”
“不是系個扣子都費勁？”
“……那是昨天。”
宋應時抿抿唇，懶得拆穿他。
陸懸討好一笑。
宋應時面無表情地轉身走進衛生間。
再出來的時候包子雞蛋都被端上桌了，包子是昨天中午莫虹英拿來的，家裏阿姨的手藝。
宋應時拉開椅子坐下，夾起包子咬了一口。
對面的男人忽然朝他伸出一只手，下一秒，他的餐盤裏落下一枚去了殼的雞蛋。
宋應時：“……”
“陸懸。”宋應時淡聲道，“我二十七了。”
陸懸嘴角噙著笑：“嗯嗯，我二十四。”
宋應時道：“我從三歲起，就不用別人幫我剝雞蛋。”
“那我比你晚一點。”陸懸說，“我是五歲以後，才沒有人幫我剝的。”
宋應時氣笑了：“我是在和你比嗎？”
陸懸眨眨眼：“我們不是正常聊天嗎？”
“……”宋應時沈默片刻，“自己吃自己的。”
陸懸掩唇偷笑好一會兒，清清嗓子說：“我是怕你上班遲到，給你節省時間。”
“我以為你現在起來，是想和我一起去醫院換藥。”
“我下午再去，沒睡夠，想補補覺。”
“行，……別給我剝了。”
“好吧。”
這是宋應時住進這間房子以來，最熱鬧的一個早上。
出門前，宋應時把房門密碼告訴了陸懸：“午飯吃些清淡的，我會檢查。”
陸懸忙不疊點頭。
宋應時穿上外套：“去換藥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好。”陸懸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走出去，“路上註意安全。”
宋應時回頭，提了提嘴角。
這種感覺，有些微妙。
中午，宋應時收到陸懸發來的圖片，上面是他的午飯。
宋應時心說這不是挺清楚養傷期間吃什麽比較好嗎？
他擡手打字：【餐具挺不錯】
【陸懸：我讓人從四象送來的】
宋應時一下子丟掉手機，他好像上當了。
他昨天怎麽就忘了，陸懸手裏有這麽多店鋪，哪個不能給他送吃的？
陸懸並沒有察覺自己惹到人了，沒等到宋應時的回覆，他也只當是對方忙去了。
下午，他掐著時間換衣服，從昨天帶過來的香水裏挑出他最喜歡的一瓶，對著鎖骨噴了噴。
【陸懸：我現在出發去醫院，換完藥差不多是你下班時間，到時候一起回家，可以嗎？】
宋應時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估摸著陸懸已經到醫院了，他依舊沒回。
此時鄧醫生正在給陸懸換敷料，他的傷口恢覆情況正常，十分鐘左右就搞定了。
“這麽快？”陸懸訝異道。
鄧醫生斜他一眼：“嫌快啊，今天不趕時間了？”
陸懸慢吞吞地拉上襯衣：“不趕了，我等人。”
“等宋醫生？”
陸懸低頭羞澀一笑。
鄧醫生：“……”
“他的辦公室在四樓。”熱心市民鄧醫生提醒道。
“我知道。”陸懸驕傲地說，“我去過好幾次。”
鄧醫生無語半晌，把他趕走了。
陸懸掏出手機看了眼，宋應時還是沒回消息。
這麽忙，能準點下班嗎？
陸懸沒費什麽力就打聽到了鐘迎所在的地方。
一看見他，鐘迎又開始千恩萬謝，陸懸不好意思道：“你請宋醫生帶的藥他給我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那個藥我自己用過，真的有效果。”
“我還沒用呢。”陸懸說，“等晚上回去，讓宋醫生幫我擦一下。”
鐘迎眼睛一亮：“你和宋醫生，住在一起？”
陸懸點點頭：“對啊。”
鐘迎咬住下唇。
“到下班時間了，我找宋醫生去了。”
“好，好的。”
陸懸轉過身，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
他身後，鐘迎也下班了，在去更衣室的途中，她就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好姐妹的電話：“小夏小夏，我跟你說，他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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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懸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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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每天都有時間過來看你。”宋應時說，“我那邊有多的房間，你傷好之前住我眼皮底下，我也放心些。”
陸懸太過激動，以至於呆在了原地。
宋應時蹙了蹙眉：“要不我問問小夏，看有沒有空餘的病床，你去醫院住幾天？”說著已經拿出了手機。
陸懸連忙按住他的手：“都下班了，就別打擾人家了。”
宋應時：“她今天值夜班。”
“我不想住院。”陸懸壓抑著內心的澎湃，“我去你家。”
宋應時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去收拾東西。”
陸懸很快便收好了幾套衣服，把用過的餐具放進洗碗機裏，然後滿心雀躍地跟著宋應時回家。
一路上，他有好幾次差點當著宋應時的面笑出聲來。
白色汽車開進地下停車場，踏進電梯時，陸懸掐了自己一把。
不是做夢。
可陸懸還是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他盯著宋應時的後腦勺，怎麽出電梯、怎麽進門的，他都記不清了，等回過神來，他已經坐在了宋應時家裏的沙發上。
宋應時不在眼前，陸懸回想了下，剛才宋應時好像跟他說去鋪床來著。
陸懸扯開嘴角，放肆地笑了出來。
他伸手撈過一旁的抱枕，埋頭深深吸了口屬於宋應時的味道。
好幸福，這一刻，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半晌，陸懸才起身打量宋應時住的地方。
抱枕還提在手上，明黃色的，是星星的形狀。
陸懸垂眸看了好一會兒，將其夾在胳膊下，帶著它一起轉悠。
折騰這麽一通，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屋內開著燈，燈光和墻壁都是柔和的顏色，夜晚的涼風從陽臺吹進來，窗簾隨風翻飛。
一股強有力的情緒頓時湧上心頭，陸懸閉上眼睛，任由晚風將自己包裹。
他終於，被宋應時帶回家了。
宋應時從房間出來，視線掃了一圈，沒找著陸懸的身影。
“陸懸。”他叫了一聲。
回覆他的聲音是從陽臺上傳來的，宋應時走過去，看見陸懸趴在玻璃欄桿上，正歪頭笑吟吟地看著他走近。
“不冷嗎？”深秋的夜晚，陸懸只穿了件單衣，在室內還行，跑到外面吹冷風就有點傻了。
“不冷。”陸懸看向邊上的支架，“應時哥，你還會看星體啊？”
支架上正是一個天文望遠鏡。宋應時笑了笑說：“不怎麽懂，只是喜歡看。”
“你喜歡星星？”陸懸問。
“嗯。”宋應時轉了下鏡頭，“從小就喜歡。”
陸懸盯著他的側臉，眼神深沈。
“別在這吹風了，去看看你的房間。”
陸懸小聲重覆：“我的房間。”他喜歡這個說法。
“這間房沒有人住過，不過我經常開窗通風，今晚就可以睡。”宋應時推開門，“有點小，你將就一下。”
陸懸心不在焉地問：“你的房間是哪個？”
“那邊。”宋應時伸手一指。
陸懸挑了挑眉，竟然是離得最遠的一間房。
宋應時又帶他看了衛生間和廚房的位置，最後是書房：“書房裏的電腦你可以用，沒有密碼。”
陸懸斜靠在門框上，玩笑道：“這不好吧，萬一我翻到一些不該看的。”
宋應時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比如？”
陸懸：“……你懂的。”
宋應時感覺有點好笑，學陸懸的動作靠著另一邊門框：“你能翻到算你厲害，不過我的建議是，你暫時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他看向陸懸的肩膀，“小心扯到傷。”
陸懸：“……”
宋應時輕笑兩聲：“好好養病吧你。”
陸懸咬咬牙，心說你等著的。
“對了。”宋應時差點忘了，他去找陸懸是有正事的，他從兜裏掏出藥膏，“這個是鐘迎托我帶給你的，說是淡疤效果很好。”
“誰？”
“你英雄救美救下的那個護士。”
陸懸無奈道：“應時哥你就別調侃我了。”
宋應時彎彎唇：“我看她很想再當面謝謝你，你明天去換藥的時候可以見一見她。”
“知道了。”陸懸接過藥膏。
“這次的傷還要幾天才能結痂。”宋應時不自覺地放輕聲音，“你可以先塗以前的，看看有沒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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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陸懸彎著眼睛說，“我又沒有說什麽，你這麽緊張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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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要是他告訴陸懸，他覺得他的臉差點意思，陸懸不會要去整容吧？
想到這兒，宋應時擡眼掃過陸懸的眉眼、鼻子、嘴巴……
陸懸眨了眨眼睛，莫名有點不安：“應時哥，你在想什麽？”
宋應時甩甩頭，真是閑的。
陸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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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懸：“？？？”
不是，這麽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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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應時哥。”陸懸手裏端著兩杯熱牛奶，笑嘻嘻跟他打招呼。
宋應時看向站在廚房門口的男人：“你起這麽早？”
陸懸“唔”了一聲：“昨晚睡得早。”
其實他一晚上沒睡，他不敢說。
他確實很早就上床了，趴在枕頭上，鼻息間的味道和宋應時身上的一模一樣，他怎麽可能睡得著？
他閉上眼睛，腦中翻來覆去地想著宋應時。從小時候到現在，再從現在到未來，單純的，旖旎的，該想的不該想的……他根本控制不住。
他甚至大半夜從床上爬起來，悄悄走出房間，走到宋應時的臥室門前，一動不動地站了將近一個小時。
後來腿酸了，他就坐在地上，蜷縮身體靠著門，直到晨曦微露。
“我蒸了雞蛋和包子。”陸懸笑著說，“馬上就好了，你快去洗漱吧。”
“我不是讓你來做這些的，手使不上勁就好好歇著。”
“只是蒸個包子，要是這點力氣都沒有，我豈不是直接廢了？”
“不是系個扣子都費勁？”
“……那是昨天。”
宋應時抿抿唇，懶得拆穿他。
陸懸討好一笑。
宋應時面無表情地轉身走進衛生間。
再出來的時候包子雞蛋都被端上桌了，包子是昨天中午莫虹英拿來的，家裏阿姨的手藝。
宋應時拉開椅子坐下，夾起包子咬了一口。
對面的男人忽然朝他伸出一只手，下一秒，他的餐盤裏落下一枚去了殼的雞蛋。
宋應時：“……”
“陸懸。”宋應時淡聲道，“我二十七了。”
陸懸嘴角噙著笑：“嗯嗯，我二十四。”
宋應時道：“我從三歲起，就不用別人幫我剝雞蛋。”
“那我比你晚一點。”陸懸說，“我是五歲以後，才沒有人幫我剝的。”
宋應時氣笑了：“我是在和你比嗎？”
陸懸眨眨眼：“我們不是正常聊天嗎？”
“……”宋應時沈默片刻，“自己吃自己的。”
陸懸掩唇偷笑好一會兒，清清嗓子說：“我是怕你上班遲到，給你節省時間。”
“我以為你現在起來，是想和我一起去醫院換藥。”
“我下午再去，沒睡夠，想補補覺。”
“行，……別給我剝了。”
“好吧。”
這是宋應時住進這間房子以來，最熱鬧的一個早上。
出門前，宋應時把房門密碼告訴了陸懸：“午飯吃些清淡的，我會檢查。”
陸懸忙不疊點頭。
宋應時穿上外套：“去換藥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好。”陸懸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走出去，“路上註意安全。”
宋應時回頭，提了提嘴角。
這種感覺，有些微妙。
中午，宋應時收到陸懸發來的圖片，上面是他的午飯。
宋應時心說這不是挺清楚養傷期間吃什麽比較好嗎？
他擡手打字：【餐具挺不錯】
【陸懸：我讓人從四象送來的】
宋應時一下子丟掉手機，他好像上當了。
他昨天怎麽就忘了，陸懸手裏有這麽多店鋪，哪個不能給他送吃的？
陸懸並沒有察覺自己惹到人了，沒等到宋應時的回覆，他也只當是對方忙去了。
下午，他掐著時間換衣服，從昨天帶過來的香水裏挑出他最喜歡的一瓶，對著鎖骨噴了噴。
【陸懸：我現在出發去醫院，換完藥差不多是你下班時間，到時候一起回家，可以嗎？】
宋應時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估摸著陸懸已經到醫院了，他依舊沒回。
此時鄧醫生正在給陸懸換敷料，他的傷口恢覆情況正常，十分鐘左右就搞定了。
“這麽快？”陸懸訝異道。
鄧醫生斜他一眼：“嫌快啊，今天不趕時間了？”
陸懸慢吞吞地拉上襯衣：“不趕了，我等人。”
“等宋醫生？”
陸懸低頭羞澀一笑。
鄧醫生：“……”
“他的辦公室在四樓。”熱心市民鄧醫生提醒道。
“我知道。”陸懸驕傲地說，“我去過好幾次。”
鄧醫生無語半晌，把他趕走了。
陸懸掏出手機看了眼，宋應時還是沒回消息。
這麽忙，能準點下班嗎？
陸懸沒費什麽力就打聽到了鐘迎所在的地方。
一看見他，鐘迎又開始千恩萬謝，陸懸不好意思道：“你請宋醫生帶的藥他給我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那個藥我自己用過，真的有效果。”
“我還沒用呢。”陸懸說，“等晚上回去，讓宋醫生幫我擦一下。”
鐘迎眼睛一亮：“你和宋醫生，住在一起？”
陸懸點點頭：“對啊。”
鐘迎咬住下唇。
“到下班時間了，我找宋醫生去了。”
“好，好的。”
陸懸轉過身，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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