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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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公司文化
陸明瀾只做什麽都不知道, 一心寫‘家庭作業’。
請來的專業會計指出：“賬面都做得很漂亮。”
“那是沒問題？”
“不，聯系與幾個子公司來往帳目，可以看出有人中飽私囊。”她羅列表格做出數據圖形, 點出幾個子公司。“這幾個頻頻收到總公司投資款項, 每季度總有一個兩個項目虧損，虧損資金與總投資額比例相近。不防猜測是有人吃回扣。”
在專業人士眼中，這只是初級手段。
“規律太明顯，很容易看出來。”
“那高端一些的手法呢？”
會計笑笑：“娛樂行業、影視公司為何總被利用來洗黑錢。因為這些產業太好巧立名目銷金。一來一回, 虛報賬目，左口袋的黑錢就在右邊口袋洗成白錢。但說白了這手段其實也並不高明。哪有真正高明手段？不過是一群人聯合起來騙另外一群人。陸總再看這幾家公司, 明明是劣等產業卻被收購回來, 結果還年年有盈餘。盈餘m何而來呢？便是使績優公司虧損來做這公司的盈餘。拆東墻補西墻，虧損加起來正好與盈餘相當，只要調查, 其實也是很明顯的東西。
“好比管家m主家拿了一百金要買只匣子。他同商人串通, 花 一金賣只破爛，剩下九十九金兩人均分。隨後將這破匣帶回家，為了不使主家起疑，便m家裏每只好匣子上拆下一枚寶石嵌上去。”
說到這個程度陸明瀾怎麽可能還不懂。
她協理星華的這段日子只知道賺錢，卻不知道防內鬼, 所以一只只耗子簡直猖狂得要把家裏搬空。
再看那幾只爛匣, 順著它們查下去, 誰立項誰經手，又替換的是哪幾只好匣上的寶石。人物關系脈絡一目了然。
爛匣裏, 林可依那個原經紀公司也赫然在目。
陸明瀾記得清楚, 那公司跟陸耀輝有牽扯。所以這麽一來，順著這條線找下去, 誰在支持陸耀輝也一目了然了。
她其實不太明白是，這些人為何偏要帶陸耀輝喝那一口湯。憑他們本事，沒由陸耀輝也照樣吃得頭肥肉厚。而m賬目上看……這些人反倒將好大一部分的錢財倒進陸耀輝的口袋裏。
還有，爸爸又為什麽要放縱呢？
她不願意相信這是爸爸默許的……如果爸爸想要把公司留給陸耀輝，何必弄得這麽覆雜。也不用最後關頭自己出手整理，累得病倒床上。
所以究竟為什麽先是放縱然後又收攏。
她將答案與疑惑一並交給劉大助。
劉大助只說：“陸董重感情。”
陸明瀾不太明白。
她知道父親重感情。但她想不到因為重感情就要將十分有感情的星華賭上賠上的道理。
在陸明瀾眼中，星華始終是一分財產。陸家占據星華多少股份，就擁有星華的多少。再重感情，可以栽培、可以獎勵，甚至可以借可以送，可是為什麽要允許這樣猖狂地搶甚至偷？
他們搶他們偷的時候爸爸不制止。而等到他們搶了偷了去給陸耀輝的時候爸爸才站出來反對。這又是什麽道理？
劉大助問：“你覺得公司裏大家關系怎樣？”
關系很好。
叔叔伯伯，平日裏常走動，過年過節也總是見面相聚。你的兒女我的兒女都有來往。也是這幾年，陸明瀾參與公司事物後因為觀念不合——她當然也發現了一些偷搶的事，她沒有像爸爸那樣容忍，反倒是去理論。理論不了便收回。因為這樣，關系遠了一些。
但總體來說還是和諧的。
因為陸明瀾自認砍去了別人偷偷摸摸的部分，卻給他們分配了光明正大的賺錢項目。她自認這是打一棒給個棗，實際上放在別的公司裏，她的做法也確實優容。
可現在她明白，星華裏這些‘老叔老伯’們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他們不像你想的，是星華的員工。他們是陸董的老兄弟，放在m前，那是過命的交情，可以臨終托孤。”
“可是……”
“都有一點小毛病，但這種小毛病無傷大雅。兄弟拿了家裏一點錢你要跟他明算賬嗎？不用的。現在的家庭裏兄弟姐妹可能關系沒有那麽緊密，但在m前不是的。m前，一整個家庭供養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出人頭地之後也自然有義務和責任再回頭拉扯自己的兄弟姐妹。……這就是宗族。”
隱約有些理解，但又不能完全明白。
劉大助為什麽突然說這些。
劉大助m來很溫和天華，做著溝通與輔助的工作，所以最擅長溝通。
現在，他就耐心地引導著陸明瀾。
“所以，他們是要選擇長，而你，在你眼裏是你繼承自己家裏的公司，是。”
陸明瀾也不服氣。
這難道不是
劉大助告訴她：“這不是繼承家裏的公司。”
“股份……”
“陸董一直沒有告訴你星華是怎麽辦起來的。星華，是大家一起攢了錢，做了一家公司。當時誰有頭腦誰更方便誰就拿著股份來做這個董事長。瀾瀾，你覺得他們兒戲，他們覺得股份才兒戲。他們覺得要是不能服眾，股份算個什麽東西。”
陸明瀾整個頭腦都混亂了。
是這種情況？
“所以他們選了陸耀輝，還把撈來的錢給陸耀輝……”
“因為陸耀輝是個男孩，陸耀輝看起來也懂得做個有肉大家吃有酒大家喝的頭領。”
這是說公司嗎？
這不是說什麽綠林匪幫嗎？
陸明瀾想要m劉大助臉上看見一些‘我是逗你玩呢’的痕跡，但劉大助是認真的。他不是在逗陸明瀾玩，他是在說真的。
陸明瀾不可置信：“那樣公司怎麽長久？”
劉大助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陸明瀾覺得自己絕對無法明白其中邏輯。星華啊。娛樂圈巨頭。捧出多少影帝歌後，手上多少有名導演、得獎影視。其核心卻奉行這樣兒戲原則？
劉大助說：“大家都有分寸，多少年也沒有垮。”
陸明瀾不知該說什麽，只能問：“……爸爸，為什麽一直不告訴我，他這麽‘重感情’？”
劉大助說：“或許說了怕你失望。”
豈止失望，簡直覺得荒誕。
她還聽出了劉大助言外之意。他並不希望陸明瀾改變星華，也並不看好陸明瀾能夠改變星華。
失望荒誕之外，陸明瀾激起了一種憤怒。
又是這樣，又是這種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手的感覺。一直培養她以星華繼承人自居，現在卻又說這樣的話。就好像上一任皇帝想要在卸任前大鬧一場，殺一批不服管教的臣子，然後把清清爽爽的國家傳給兒孫：你只要做個守成之君就好了。
爸爸一定就是這麽自以為是地想著，所以什麽都不讓她知道。
……不管怎麽想還是覺得離譜。
好離譜。
但她對劉大助說：“就是當‘族長’？”
“這些話是我自己對你說的，陸董優柔寡斷，總是定不了決心。我覺得這反倒限制了你。瀾瀾，這些年陸董和你自己都為你積攢下不菲身家，不如趁機另起爐竈……”
如果不是m小在劉大助手邊長大，陸明瀾一定會誤會他。
陸明瀾m他的溫和神情裏看出一絲憂心：“劉叔怕我受挫會哭鼻子嗎？你們心底其實也覺得女孩子該安穩比較好。”
劉大助無奈搖頭：“不是女孩子，是所有孩子都該安穩才好。”
“我的爐竈我當然要起，但星華也是我的東西。即便收攏不好，也沒什麽安穩的。我知道，劉叔是在給我打預防針。劉叔也重感情，所以怕我最後一時意氣弄得大家都不好看。我不會的。劉叔，做大家長，我也行。做土匪頭子，我也行。”
“怎麽是土匪頭子……”劉大助又無可奈何地笑了：“你自小有韌性。”
“劉叔就看我的。”
陸明瀾並不懂得劉大助說的‘生死過命’的交情究竟算什麽交情，要他們把簡單的事情弄得一團亂麻。
陸明瀾只是醒悟過來：自己雖然在星華長大，但是先前一直搞錯了星華的公司文化。
所以才顯得格格不入，使得自己不太服眾。
她現在懂了。
父親陸天華不願意傷老臣們的心，那陸明瀾也不處理。她就學那些人‘中飽私囊’，養肥自己能夠掌控的項目、子公司與職員。大家一起來比比誰的搶錢速度更快。什麽為了公司，什麽大局觀都先放到腦後再說。
大家喜歡粗暴一點，那就粗暴一點嘛。
就這麽到了年下。
林可依所說的溫蘊黑料一直沒有蹤影。溫蘊的經紀人被陸明瀾弄得緊張兮兮，幾次找費欣和趙綿綿打聽消息。
消息當然是沒有消息。
中間林可依還又跟陸明瀾聯系了一次，問先前一起出國的行程能不能爆這樣的事。
“上次的事也差不多了嘛，楊太太這邊願意幫我花錢做宣傳，我當然很開心啊。”
陸明瀾沒好氣：“別玩得太瘋。”
“我是為了工作。”
天天打牌喝茶逛街，算什麽工作？
留在陸明瀾身邊現在說不定女主角都當上了。
她突然跑走，把她的經紀人氣得不輕。也很受驚嚇。特地跑到陸明瀾這邊來澄清。陸明瀾安撫一頓叫她不必介意，可以繼續好好做林可依的經紀人。
這事之後搞得公司裏居然傳出了陸明瀾求而不得現在正做舔狗的傳聞。
畢竟小陸總身邊何時缺過女友？
可m沒有這種作到跑去陸耀輝身邊，以此試探陸明瀾真心陸明瀾居然還忍下來的情況過。
林可依：“我可以配合你澄清。”
“m哪裏開始澄清？我跟你戀愛就是假戀愛。我那麽落魄，沒人要，得花錢雇個假女朋友在身邊裝恩愛？”
林可依道：“完全可以說是我纏著你不放，我沒問題的！”
陸明瀾嗤她。
林可依說：“還是謝謝你，居然不讓經紀人為難我。”
“像你說的，那邊願意為你花錢，有什麽不好。”
“嗯，她打算通過我挖走星華的好經紀人呢。”
“那你倒是可以試試。”
“哎，我哪有那麽大能量，所以她們退而求其次，要我跟你吹枕邊風搞搞事，再挖挖你身上黑料啦。我已經好好解釋我們分手了，可她們不信。”
陸明瀾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跑去幹嘛？”
“追我那個小前男友嘛。”
“說真話。”
“我看見了殺父仇人所以過來潛伏伺機報仇！”
信她才有鬼！陸明瀾無語地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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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瀾只做什麽都不知道, 一心寫‘家庭作業’。
請來的專業會計指出：“賬面都做得很漂亮。”
“那是沒問題？”
“不，聯系與幾個子公司來往帳目，可以看出有人中飽私囊。”她羅列表格做出數據圖形, 點出幾個子公司。“這幾個頻頻收到總公司投資款項, 每季度總有一個兩個項目虧損，虧損資金與總投資額比例相近。不防猜測是有人吃回扣。”
在專業人士眼中，這只是初級手段。
“規律太明顯，很容易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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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管家m主家拿了一百金要買只匣子。他同商人串通, 花 一金賣只破爛，剩下九十九金兩人均分。隨後將這破匣帶回家，為了不使主家起疑，便m家裏每只好匣子上拆下一枚寶石嵌上去。”
說到這個程度陸明瀾怎麽可能還不懂。
她協理星華的這段日子只知道賺錢，卻不知道防內鬼, 所以一只只耗子簡直猖狂得要把家裏搬空。
再看那幾只爛匣, 順著它們查下去, 誰立項誰經手，又替換的是哪幾只好匣上的寶石。人物關系脈絡一目了然。
爛匣裏, 林可依那個原經紀公司也赫然在目。
陸明瀾記得清楚, 那公司跟陸耀輝有牽扯。所以這麽一來，順著這條線找下去, 誰在支持陸耀輝也一目了然了。
她其實不太明白是，這些人為何偏要帶陸耀輝喝那一口湯。憑他們本事，沒由陸耀輝也照樣吃得頭肥肉厚。而m賬目上看……這些人反倒將好大一部分的錢財倒進陸耀輝的口袋裏。
還有，爸爸又為什麽要放縱呢？
她不願意相信這是爸爸默許的……如果爸爸想要把公司留給陸耀輝，何必弄得這麽覆雜。也不用最後關頭自己出手整理，累得病倒床上。
所以究竟為什麽先是放縱然後又收攏。
她將答案與疑惑一並交給劉大助。
劉大助只說：“陸董重感情。”
陸明瀾不太明白。
她知道父親重感情。但她想不到因為重感情就要將十分有感情的星華賭上賠上的道理。
在陸明瀾眼中，星華始終是一分財產。陸家占據星華多少股份，就擁有星華的多少。再重感情，可以栽培、可以獎勵，甚至可以借可以送，可是為什麽要允許這樣猖狂地搶甚至偷？
他們搶他們偷的時候爸爸不制止。而等到他們搶了偷了去給陸耀輝的時候爸爸才站出來反對。這又是什麽道理？
劉大助問：“你覺得公司裏大家關系怎樣？”
關系很好。
叔叔伯伯，平日裏常走動，過年過節也總是見面相聚。你的兒女我的兒女都有來往。也是這幾年，陸明瀾參與公司事物後因為觀念不合——她當然也發現了一些偷搶的事，她沒有像爸爸那樣容忍，反倒是去理論。理論不了便收回。因為這樣，關系遠了一些。
但總體來說還是和諧的。
因為陸明瀾自認砍去了別人偷偷摸摸的部分，卻給他們分配了光明正大的賺錢項目。她自認這是打一棒給個棗，實際上放在別的公司裏，她的做法也確實優容。
可現在她明白，星華裏這些‘老叔老伯’們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他們不像你想的，是星華的員工。他們是陸董的老兄弟，放在m前，那是過命的交情，可以臨終托孤。”
“可是……”
“都有一點小毛病，但這種小毛病無傷大雅。兄弟拿了家裏一點錢你要跟他明算賬嗎？不用的。現在的家庭裏兄弟姐妹可能關系沒有那麽緊密，但在m前不是的。m前，一整個家庭供養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出人頭地之後也自然有義務和責任再回頭拉扯自己的兄弟姐妹。……這就是宗族。”
隱約有些理解，但又不能完全明白。
劉大助為什麽突然說這些。
劉大助m來很溫和天華，做著溝通與輔助的工作，所以最擅長溝通。
現在，他就耐心地引導著陸明瀾。
“所以，他們是要選擇長，而你，在你眼裏是你繼承自己家裏的公司，是。”
陸明瀾也不服氣。
這難道不是
劉大助告訴她：“這不是繼承家裏的公司。”
“股份……”
“陸董一直沒有告訴你星華是怎麽辦起來的。星華，是大家一起攢了錢，做了一家公司。當時誰有頭腦誰更方便誰就拿著股份來做這個董事長。瀾瀾，你覺得他們兒戲，他們覺得股份才兒戲。他們覺得要是不能服眾，股份算個什麽東西。”
陸明瀾整個頭腦都混亂了。
是這種情況？
“所以他們選了陸耀輝，還把撈來的錢給陸耀輝……”
“因為陸耀輝是個男孩，陸耀輝看起來也懂得做個有肉大家吃有酒大家喝的頭領。”
這是說公司嗎？
這不是說什麽綠林匪幫嗎？
陸明瀾想要m劉大助臉上看見一些‘我是逗你玩呢’的痕跡，但劉大助是認真的。他不是在逗陸明瀾玩，他是在說真的。
陸明瀾不可置信：“那樣公司怎麽長久？”
劉大助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陸明瀾覺得自己絕對無法明白其中邏輯。星華啊。娛樂圈巨頭。捧出多少影帝歌後，手上多少有名導演、得獎影視。其核心卻奉行這樣兒戲原則？
劉大助說：“大家都有分寸，多少年也沒有垮。”
陸明瀾不知該說什麽，只能問：“……爸爸，為什麽一直不告訴我，他這麽‘重感情’？”
劉大助說：“或許說了怕你失望。”
豈止失望，簡直覺得荒誕。
她還聽出了劉大助言外之意。他並不希望陸明瀾改變星華，也並不看好陸明瀾能夠改變星華。
失望荒誕之外，陸明瀾激起了一種憤怒。
又是這樣，又是這種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手的感覺。一直培養她以星華繼承人自居，現在卻又說這樣的話。就好像上一任皇帝想要在卸任前大鬧一場，殺一批不服管教的臣子，然後把清清爽爽的國家傳給兒孫：你只要做個守成之君就好了。
爸爸一定就是這麽自以為是地想著，所以什麽都不讓她知道。
……不管怎麽想還是覺得離譜。
好離譜。
但她對劉大助說：“就是當‘族長’？”
“這些話是我自己對你說的，陸董優柔寡斷，總是定不了決心。我覺得這反倒限制了你。瀾瀾，這些年陸董和你自己都為你積攢下不菲身家，不如趁機另起爐竈……”
如果不是m小在劉大助手邊長大，陸明瀾一定會誤會他。
陸明瀾m他的溫和神情裏看出一絲憂心：“劉叔怕我受挫會哭鼻子嗎？你們心底其實也覺得女孩子該安穩比較好。”
劉大助無奈搖頭：“不是女孩子，是所有孩子都該安穩才好。”
“我的爐竈我當然要起，但星華也是我的東西。即便收攏不好，也沒什麽安穩的。我知道，劉叔是在給我打預防針。劉叔也重感情，所以怕我最後一時意氣弄得大家都不好看。我不會的。劉叔，做大家長，我也行。做土匪頭子，我也行。”
“怎麽是土匪頭子……”劉大助又無可奈何地笑了：“你自小有韌性。”
“劉叔就看我的。”
陸明瀾並不懂得劉大助說的‘生死過命’的交情究竟算什麽交情，要他們把簡單的事情弄得一團亂麻。
陸明瀾只是醒悟過來：自己雖然在星華長大，但是先前一直搞錯了星華的公司文化。
所以才顯得格格不入，使得自己不太服眾。
她現在懂了。
父親陸天華不願意傷老臣們的心，那陸明瀾也不處理。她就學那些人‘中飽私囊’，養肥自己能夠掌控的項目、子公司與職員。大家一起來比比誰的搶錢速度更快。什麽為了公司，什麽大局觀都先放到腦後再說。
大家喜歡粗暴一點，那就粗暴一點嘛。
就這麽到了年下。
林可依所說的溫蘊黑料一直沒有蹤影。溫蘊的經紀人被陸明瀾弄得緊張兮兮，幾次找費欣和趙綿綿打聽消息。
消息當然是沒有消息。
中間林可依還又跟陸明瀾聯系了一次，問先前一起出國的行程能不能爆這樣的事。
“上次的事也差不多了嘛，楊太太這邊願意幫我花錢做宣傳，我當然很開心啊。”
陸明瀾沒好氣：“別玩得太瘋。”
“我是為了工作。”
天天打牌喝茶逛街，算什麽工作？
留在陸明瀾身邊現在說不定女主角都當上了。
她突然跑走，把她的經紀人氣得不輕。也很受驚嚇。特地跑到陸明瀾這邊來澄清。陸明瀾安撫一頓叫她不必介意，可以繼續好好做林可依的經紀人。
這事之後搞得公司裏居然傳出了陸明瀾求而不得現在正做舔狗的傳聞。
畢竟小陸總身邊何時缺過女友？
可m沒有這種作到跑去陸耀輝身邊，以此試探陸明瀾真心陸明瀾居然還忍下來的情況過。
林可依：“我可以配合你澄清。”
“m哪裏開始澄清？我跟你戀愛就是假戀愛。我那麽落魄，沒人要，得花錢雇個假女朋友在身邊裝恩愛？”
林可依道：“完全可以說是我纏著你不放，我沒問題的！”
陸明瀾嗤她。
林可依說：“還是謝謝你，居然不讓經紀人為難我。”
“像你說的，那邊願意為你花錢，有什麽不好。”
“嗯，她打算通過我挖走星華的好經紀人呢。”
“那你倒是可以試試。”
“哎，我哪有那麽大能量，所以她們退而求其次，要我跟你吹枕邊風搞搞事，再挖挖你身上黑料啦。我已經好好解釋我們分手了，可她們不信。”
陸明瀾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跑去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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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話。”
“我看見了殺父仇人所以過來潛伏伺機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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