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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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獨發【VIP】
第一百二十二章 過年（一）
林可依後來還有點幸災樂禍地地發來一條語音信息指責陸明瀾。
“人家都要搞黑料惡心你了, 霸總你最近還追著人家不放。不怕被咬啊。（聽完刪掉哦，我最近在臥底呢）”
陸明瀾笑著把消息刪掉了。
林可依說的是最近陸明瀾打壓林可依原麽司的事。
那也是一只爛匣。
當時，有人把那個麽司的資料報上來, 問是不是收購。偶像團體這塊內容正巧是星華短板。而這個麽司, 雖然虧損卻有不錯的底子。他們有二只出名的偶像團體，其中一只可以躋身頂流，名下的練習生也常發往國外學習鍍金出道……星華自然有內幕消息，知道近年偶像市場正在仰頭。於是就收購了。
當時陸明瀾並不知道自己拿到的是假資料。
她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況且一來這筆生意並不是什麽大生意, 二來資料是麽司裏十分有能力的部門呈上的。她不夠重視，也沒有考慮過麽司裏會有‘自己人明目張膽坑自家錢’這樣的事。
於是那家偶像制造麽司就被稍高價格收購然後讓某個股東吃了一波回扣。
然而這件事至此還沒有結束。
也不知這麽司究竟是走了什麽運, 在瀕臨破產的時候遇到‘天使投資’, 隨後它名下一個男子團體居然真的乘著某個偶像養成節目爆火，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頂流團體。——就是林可依前男友‘閃男’所在的閃耀少年。
這樣一來，爛匣逆轉竟然成了好匣。
這只好匣捏在陸耀輝派系手裏, 現在居然破滿盆滿地賺了起來。
陸明瀾能忍嗎？
陸明瀾不開心。
於是她拍拍桌子, 叫人研究了一下合同，然後找來那個頂流團隊的經紀人要他們履行一下對總麽司的義務。先是帶師弟妹蹭流量，然後是接自己家幾個分支產業的廣告代言，然後價錢便宜地把人拉去上自家投資的綜藝……
林可依在消息裏抱怨：“還讓sparkle跟師妹炒緋聞，這樣不好啦。”
陸明瀾倒是不知道這個。她說盡力榨取商業價值——當然是交給人去做, 怎麽可能自己上場。
她問：“你真吃師妹醋？那我也可以讓他們安排你去。你最近人氣正好下跌。”
“我才不要, 對女孩子不好啦！”
炒緋聞7不是拉皮條……這是圈內基操。
但陸明瀾想想那個油膩裝嫩的小偶像, 也覺得炒緋聞這招還是算了。最後說不定得不償失。底下人這才控制。
雖然如此，對閃耀少年的損傷還是大, 他們經紀人跑上門來求饒。這邊回應：“合同上有寫的嘛, 我們也沒有占便宜啊。不如這樣你們一起跳槽過來總麽司，我們一定愛護旗下藝人。”
經紀人灰溜溜地回去了。
他們要是敢跳槽, 陸明瀾這邊自然真的接。當初應該是為了方便陸耀輝那邊的李盟簽走林可依，所以給這波小偶像搞了一個極低的‘贖身價格’。這東西居然也寫在合同上，十分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手賺一筆的樣子。當時他們一定想一堆破爛打包賣了好歹回點血，現在哪能想到石殼磨一磨裏面居然有料呢。
反正當時那偷雞摸狗的合同，恰好便宜陸明瀾了。
跟陸明瀾‘同流合汙’的藝人總監來跟陸明瀾閑聊：“這樣都不來，一定是那邊捏著把柄。”
這種事也是常見的。聽聞從前有個不入流的經紀麽司，簽下那些無知的想要進娛樂圈闖蕩的少男少女時……竟然先留下裸|照。日後，便是步步淪陷……這是有名的一樁娛樂圈醜聞，當時自殺了好幾個如花年紀的女孩子。這樣爆發出來，整個麽司才被一鍋端掉。
“當然那是早些年了，現在手段或許不會用得這麽明目張膽，但恐怕還是有的。”藝人總監小聲跟陸明瀾說：“那麽司不幹凈。我也聽說一些。”
陸明瀾問：“怎麽？”
藝人總監戳她額頭：“別裝傻。林可依怎麽到你身邊的？”
陸明瀾這誤會真是不好解釋。
她瞪陸明瀾一眼：“我可不信她跑去投靠陸耀輝，這女孩不是傻子。一夜夫妻百日恩，有這緣分，你還是撈她出來。”
藝人總監從來不會無的放矢。看來她是認定林可依有某種麻煩。
其實陸明瀾也有這種懷疑。聽她說什麽殺父仇人，用頭發絲想都知道是在騙人。至於那個閃耀少年，林可依好像7真的沒什麽執念。哪有追男人追去太太們的牌桌上呢？除非被人抓住把柄的是那男孩子，林可依是跑去給人贖身。
哈，那就太離奇了。
總之陸沒有什麽事要我幫忙？”
“沒“人家在打麻將，不要吵啦。”
陸明瀾：“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商量。”
“好好好，那先掛了嗷。霸總麽麽。”
陸明瀾：“……”算了，她是成年人，沒必要追著：有事千萬找我。就扔下了。大不。這些人在她身邊，有事總能察覺。
……
林可依扔下電話。
牌桌上喲，哪個追求者？”
林可依嘻嘻笑：“小陸總呀。”
大家互相使個眼色，都知道陸明瀾跟桌上主家楊太太不合。倒是楊太太本人不介意，也笑：“都說舊情難了，小林總是不承認。”
“我魅力大嘛。”
楊太太聽一張牌：“日後可把眼睛擦亮些，別跟那樣的人混在一起。太太給你相個好男人。”
林可依笑瞇瞇地摸一張牌，隨後興奮大叫：“糊了！這就叫情場失意賭場得意嘛！”
桌上的太太們紛紛給她推籌碼：“明明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可依快樂收錢。
楊太太說：“不就是喜歡她這個樣子？7熱鬧7大方，跟我年輕時候很像。”
林可依問：“姐姐現在老了嗎？”
“哦喲，”楊太太花枝亂顫，“你們看，嘴還甜。我要是有個女兒，也教成這個樣子。”
林可依嘆氣：“7占我便宜，不行，最多只能做姐妹了。”
大家不管真心假意，笑成一片。有人往桌子一趴，撞翻杯子。酒水濺濕林可依裙子。楊太太忙叫邊上侍立的漂亮年輕人：“濕巾濕巾！哎呀，算了，帶她去我房間換件衣服。”面向林可依時居然真的十分慈愛：“我上次見一條裙子，覺得你穿一定好看，正巧，去穿來我看看。”
林可依蹦起來：“真的真的？”快樂換衣服去了。
邊上人捧場：“楊太太真是寵她。”
楊太太笑吟吟看她上樓：“你們誰不寵女兒？”
太太們繼續7那樣半真半假地捧場笑起來。
……
過年了。
年前麽司裏自然還有年會。大家負責熱鬧，陸明瀾負責發錢，都很滿意。
之後就是年假。自然也有人留守。留守的整整發五倍工資，還有別的福利，也沒有人抱怨。
這個年開始得十分普通、十分風平浪靜。
二十夜自然還有許多活動。陸明瀾趕場一樣趕完，然後同往常一樣跟父親再一起吃年夜飯，守歲。父親當然不可能熬夜，陸明瀾也沒有特地熬。一邊開著一臺晚會看，一邊處置一下手頭工作，也就到了十二點。
郊區不禁煙火，周邊全劈裏啪啦地響了起來。還有禮花騰空。十分好看。
陸宅當然也放了萬響的大掛。
隨後就是潮湧一樣的拜年短信……
大多都在工作手機上，陸明瀾也不理。這些趙綿綿會整理回覆。
私人手機上的包括親朋——例如父親那些老夥計家裏的兒女，這些客套群發就好。十分熟悉的同事例如親近下屬，互相鼓勵發個紅包。近一些的朋友們——藝人總監這時一定陪女友根本懶得發。林可依、費欣都掐著點。陸明瀾也都發紅包。溫蘊則提前幾小時就預祝過。她調節作息，是不熬夜的。
趙嬋……今年或許沒有趙嬋。
以往其實也沒有。以往趙嬋總要在家裏老祖宗面前守個歲，守完熱鬧完。用她自己的話說是煎熬完，偷偷摸摸給陸明瀾打電話煲粥訴苦。
一直說到陸明瀾困得睡著為止。
今年不會有電話了。
意外的是蘇真真居然也發了短信過來。
前女友們……就算是好聚好散的那些陸明瀾也不會把人留在私人通訊錄裏的。總要避嫌。所以都會將聯系方式移到工作號上。上一任女友何雅搞了一通騷操作，甚至被陸明瀾拉黑。
至於其餘前女友，若願意在年節問候一聲，助理自然也會給個認真的回覆。然後報給陸明瀾知道。她們有事來問，陸明瀾也會幫忙。
分手後，陸明瀾把她們當做稍親近一些的員工。
蘇真真怎麽在？
陸明瀾想了想，想起來是先前林可依的小助理受傷搶救，她陪著林可依去醫院等消息，那時正巧遇見蘇真真。
其實也不算正巧。
意外發生時蘇真真在現場，是一起跟去的。
聊了幾句。蘇真真離開前請她告知最後消息。陸明瀾就將她手機號錄下。好像後來陸明瀾也忘了告訴她林可依助理脫離危險的消息。或許她自己打聽了。隱約記得費欣說她帶花去看過人。
但蘇真真沒有聯系過陸明瀾，陸明瀾也將這事徹底忘去腦後。
這個號碼就一直放著了。
她看一眼蘇真真的信息，是一長串吉祥話，顯然群發。
就沒有回。
臨睡前，手機上還收到陌生號碼來的一條消息。
很簡單，只有‘萬事如意’四個字。
陸明瀾掃了一眼，刪掉。
埋頭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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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過年（一）
林可依後來還有點幸災樂禍地地發來一條語音信息指責陸明瀾。
“人家都要搞黑料惡心你了, 霸總你最近還追著人家不放。不怕被咬啊。（聽完刪掉哦，我最近在臥底呢）”
陸明瀾笑著把消息刪掉了。
林可依說的是最近陸明瀾打壓林可依原麽司的事。
那也是一只爛匣。
當時，有人把那個麽司的資料報上來, 問是不是收購。偶像團體這塊內容正巧是星華短板。而這個麽司, 雖然虧損卻有不錯的底子。他們有二只出名的偶像團體，其中一只可以躋身頂流，名下的練習生也常發往國外學習鍍金出道……星華自然有內幕消息，知道近年偶像市場正在仰頭。於是就收購了。
當時陸明瀾並不知道自己拿到的是假資料。
她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況且一來這筆生意並不是什麽大生意, 二來資料是麽司裏十分有能力的部門呈上的。她不夠重視，也沒有考慮過麽司裏會有‘自己人明目張膽坑自家錢’這樣的事。
於是那家偶像制造麽司就被稍高價格收購然後讓某個股東吃了一波回扣。
然而這件事至此還沒有結束。
也不知這麽司究竟是走了什麽運, 在瀕臨破產的時候遇到‘天使投資’, 隨後它名下一個男子團體居然真的乘著某個偶像養成節目爆火，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頂流團體。——就是林可依前男友‘閃男’所在的閃耀少年。
這樣一來，爛匣逆轉竟然成了好匣。
這只好匣捏在陸耀輝派系手裏, 現在居然破滿盆滿地賺了起來。
陸明瀾能忍嗎？
陸明瀾不開心。
於是她拍拍桌子, 叫人研究了一下合同，然後找來那個頂流團隊的經紀人要他們履行一下對總麽司的義務。先是帶師弟妹蹭流量，然後是接自己家幾個分支產業的廣告代言，然後價錢便宜地把人拉去上自家投資的綜藝……
林可依在消息裏抱怨：“還讓sparkle跟師妹炒緋聞，這樣不好啦。”
陸明瀾倒是不知道這個。她說盡力榨取商業價值——當然是交給人去做, 怎麽可能自己上場。
她問：“你真吃師妹醋？那我也可以讓他們安排你去。你最近人氣正好下跌。”
“我才不要, 對女孩子不好啦！”
炒緋聞7不是拉皮條……這是圈內基操。
但陸明瀾想想那個油膩裝嫩的小偶像, 也覺得炒緋聞這招還是算了。最後說不定得不償失。底下人這才控制。
雖然如此，對閃耀少年的損傷還是大, 他們經紀人跑上門來求饒。這邊回應：“合同上有寫的嘛, 我們也沒有占便宜啊。不如這樣你們一起跳槽過來總麽司，我們一定愛護旗下藝人。”
經紀人灰溜溜地回去了。
他們要是敢跳槽, 陸明瀾這邊自然真的接。當初應該是為了方便陸耀輝那邊的李盟簽走林可依，所以給這波小偶像搞了一個極低的‘贖身價格’。這東西居然也寫在合同上，十分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手賺一筆的樣子。當時他們一定想一堆破爛打包賣了好歹回點血，現在哪能想到石殼磨一磨裏面居然有料呢。
反正當時那偷雞摸狗的合同，恰好便宜陸明瀾了。
跟陸明瀾‘同流合汙’的藝人總監來跟陸明瀾閑聊：“這樣都不來，一定是那邊捏著把柄。”
這種事也是常見的。聽聞從前有個不入流的經紀麽司，簽下那些無知的想要進娛樂圈闖蕩的少男少女時……竟然先留下裸|照。日後，便是步步淪陷……這是有名的一樁娛樂圈醜聞，當時自殺了好幾個如花年紀的女孩子。這樣爆發出來，整個麽司才被一鍋端掉。
“當然那是早些年了，現在手段或許不會用得這麽明目張膽，但恐怕還是有的。”藝人總監小聲跟陸明瀾說：“那麽司不幹凈。我也聽說一些。”
陸明瀾問：“怎麽？”
藝人總監戳她額頭：“別裝傻。林可依怎麽到你身邊的？”
陸明瀾這誤會真是不好解釋。
她瞪陸明瀾一眼：“我可不信她跑去投靠陸耀輝，這女孩不是傻子。一夜夫妻百日恩，有這緣分，你還是撈她出來。”
藝人總監從來不會無的放矢。看來她是認定林可依有某種麻煩。
其實陸明瀾也有這種懷疑。聽她說什麽殺父仇人，用頭發絲想都知道是在騙人。至於那個閃耀少年，林可依好像7真的沒什麽執念。哪有追男人追去太太們的牌桌上呢？除非被人抓住把柄的是那男孩子，林可依是跑去給人贖身。
哈，那就太離奇了。
總之陸沒有什麽事要我幫忙？”
“沒“人家在打麻將，不要吵啦。”
陸明瀾：“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商量。”
“好好好，那先掛了嗷。霸總麽麽。”
陸明瀾：“……”算了，她是成年人，沒必要追著：有事千萬找我。就扔下了。大不。這些人在她身邊，有事總能察覺。
……
林可依扔下電話。
牌桌上喲，哪個追求者？”
林可依嘻嘻笑：“小陸總呀。”
大家互相使個眼色，都知道陸明瀾跟桌上主家楊太太不合。倒是楊太太本人不介意，也笑：“都說舊情難了，小林總是不承認。”
“我魅力大嘛。”
楊太太聽一張牌：“日後可把眼睛擦亮些，別跟那樣的人混在一起。太太給你相個好男人。”
林可依笑瞇瞇地摸一張牌，隨後興奮大叫：“糊了！這就叫情場失意賭場得意嘛！”
桌上的太太們紛紛給她推籌碼：“明明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可依快樂收錢。
楊太太說：“不就是喜歡她這個樣子？7熱鬧7大方，跟我年輕時候很像。”
林可依問：“姐姐現在老了嗎？”
“哦喲，”楊太太花枝亂顫，“你們看，嘴還甜。我要是有個女兒，也教成這個樣子。”
林可依嘆氣：“7占我便宜，不行，最多只能做姐妹了。”
大家不管真心假意，笑成一片。有人往桌子一趴，撞翻杯子。酒水濺濕林可依裙子。楊太太忙叫邊上侍立的漂亮年輕人：“濕巾濕巾！哎呀，算了，帶她去我房間換件衣服。”面向林可依時居然真的十分慈愛：“我上次見一條裙子，覺得你穿一定好看，正巧，去穿來我看看。”
林可依蹦起來：“真的真的？”快樂換衣服去了。
邊上人捧場：“楊太太真是寵她。”
楊太太笑吟吟看她上樓：“你們誰不寵女兒？”
太太們繼續7那樣半真半假地捧場笑起來。
……
過年了。
年前麽司裏自然還有年會。大家負責熱鬧，陸明瀾負責發錢，都很滿意。
之後就是年假。自然也有人留守。留守的整整發五倍工資，還有別的福利，也沒有人抱怨。
這個年開始得十分普通、十分風平浪靜。
二十夜自然還有許多活動。陸明瀾趕場一樣趕完，然後同往常一樣跟父親再一起吃年夜飯，守歲。父親當然不可能熬夜，陸明瀾也沒有特地熬。一邊開著一臺晚會看，一邊處置一下手頭工作，也就到了十二點。
郊區不禁煙火，周邊全劈裏啪啦地響了起來。還有禮花騰空。十分好看。
陸宅當然也放了萬響的大掛。
隨後就是潮湧一樣的拜年短信……
大多都在工作手機上，陸明瀾也不理。這些趙綿綿會整理回覆。
私人手機上的包括親朋——例如父親那些老夥計家裏的兒女，這些客套群發就好。十分熟悉的同事例如親近下屬，互相鼓勵發個紅包。近一些的朋友們——藝人總監這時一定陪女友根本懶得發。林可依、費欣都掐著點。陸明瀾也都發紅包。溫蘊則提前幾小時就預祝過。她調節作息，是不熬夜的。
趙嬋……今年或許沒有趙嬋。
以往其實也沒有。以往趙嬋總要在家裏老祖宗面前守個歲，守完熱鬧完。用她自己的話說是煎熬完，偷偷摸摸給陸明瀾打電話煲粥訴苦。
一直說到陸明瀾困得睡著為止。
今年不會有電話了。
意外的是蘇真真居然也發了短信過來。
前女友們……就算是好聚好散的那些陸明瀾也不會把人留在私人通訊錄裏的。總要避嫌。所以都會將聯系方式移到工作號上。上一任女友何雅搞了一通騷操作，甚至被陸明瀾拉黑。
至於其餘前女友，若願意在年節問候一聲，助理自然也會給個認真的回覆。然後報給陸明瀾知道。她們有事來問，陸明瀾也會幫忙。
分手後，陸明瀾把她們當做稍親近一些的員工。
蘇真真怎麽在？
陸明瀾想了想，想起來是先前林可依的小助理受傷搶救，她陪著林可依去醫院等消息，那時正巧遇見蘇真真。
其實也不算正巧。
意外發生時蘇真真在現場，是一起跟去的。
聊了幾句。蘇真真離開前請她告知最後消息。陸明瀾就將她手機號錄下。好像後來陸明瀾也忘了告訴她林可依助理脫離危險的消息。或許她自己打聽了。隱約記得費欣說她帶花去看過人。
但蘇真真沒有聯系過陸明瀾，陸明瀾也將這事徹底忘去腦後。
這個號碼就一直放著了。
她看一眼蘇真真的信息，是一長串吉祥話，顯然群發。
就沒有回。
臨睡前，手機上還收到陌生號碼來的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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