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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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不夠努力
林可依只說：“她的事你比我更清楚呀。”
陸明瀾還想問得再細一些, 也想問問這個契約朋友最近可好。
但林可依不理她。
那邊有人說話：“小林你來，楊太太叫你代牌。”
林可依回話：“我不去，林太太手氣可差, 一代就輸。”
有人說：“輸了算我, 贏了算你，快來，幫我打她們。”
林可可道：“好吧。”隨後沖陸明瀾交代一句：“那我先去玩啦，下次再約吃飯哦。”就掛斷了。
陸明瀾：“……”
她聽出出來, 那個‘楊太太’說話時帶著裝腔作勢的濃郁地方特色。就是林可依口中陸耀輝的那個媽。
她發現自己真是小瞧林可依。還以為她是去做小伏低扮丫鬟，誰知已經混熟成了人家‘姐妹淘’。這麽一算, 輩分都憑空比陸明瀾大一截。
誰還有這麽好的演技？
平平常常地來報信。好像她沒有‘身處敵營’, 好像她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分道揚鑣’的事。她更沒有在陸耀輝洋洋得意回去宣布自己同紀氏合作愉快、而陸明瀾在收購白鯊公司影視庫計劃上受挫的時候跑去投靠陸耀輝。
她做的一切都只是出出門，認識了個新朋友。僅此而已。
她這麽從容，使陸明瀾都沒有道理問她究竟是去做什麽, 又要不要幫忙。
林可依一直都是這麽鎮定自若。誰都看不出出來她嘻嘻哈哈是真心還是玩笑。對了, 只有最初見面的時候，陸明瀾把她困在車上，把她嚇得花容失色。
這個瘋姑娘。
無論如何。
陸明瀾慶幸林可依並不像諸人猜測的那樣，得知她倒臺就去找她的對手當靠山。此刻顯然更該操心溫蘊的事。
林可依報來的是第一手消息。它說不定只是個計劃。正因如此，才更無從應對。
況且溫蘊……
自從那次一起在孫貍醫生那邊解除了兩人之間的關系後, 陸明瀾就沒有見過溫蘊。既然說定退出出她的治療計劃, 當然就要做徹底。為了避免反覆, 她連電話也不打，更不去關心。
孫貍告訴她, 要讓溫蘊完全脫離她的影響就該做得這麽‘絕情’。
她新晉的生活助理趙綿綿倒是跟她說起過溫蘊的消息。也不是特地打聽的什麽隱私信息, 只是聽人閑談說起溫蘊經紀人正在為她接洽一款大熱綜藝。就是溫蘊原本因為害怕電話鈴聲而打算放棄的那個。
陸明瀾聽見時第一反應自然是怕她在錄制現場出出什麽狀況。可既然她接了總有她自己的道理。這些事也應該是在孫貍掌控中的。陸明瀾遵守規則，沒有深入去了解。
其後就是今天。
林可依的一通電話。
陸明瀾先叫費欣去聯絡溫蘊經紀人盯牢網上同溫蘊有關黑料, 隨後想了又想還是去電孫貍處詢問溫蘊現狀。
孫貍接起電話後問：“你什麽時候到我這裏來？”
陸明瀾想也不想便回嘴：“我為什麽要去？”她從來對面見孫貍十分抵觸。雖然她已經推知這是那段失去的記憶在作祟——孫貍當時就是她的治療醫師，代表那段她不願意想起的過去。所以抵觸孫貍其實是一種自我保護。
孫貍並不介意她嫌棄的態度：“你家人向我咨詢過你的情況。你開始想起過去的事，最好早點來見我。做好準備才不會受傷。”
陸明瀾幾乎要問：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得回一段記憶居然會讓我受傷？
但她一方面下意識地回避去問，一方面也覺得應該先解決溫蘊的事。
“我不是為了這個打電話，我想問溫蘊現在狀況怎麽樣？”
“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她現在跟你無關。你不該關心跟她有關的一切。”
“我是她的上司。”
孫貍說有些嚴厲：“脫離那段關系是雙方面的。她需要擺脫對你的從屬欲望，你也要擺脫那段關系帶來的控制欲。實際上你也該進行治療。不過你的自控能力比較好，你又不太願意跟我們這些心理醫生見面，所以我才沒有提。要是你控制不住去想，千萬要告訴我。隱瞞對你和溫蘊都沒好處。”
這些心理醫生就是喜歡把簡單事想覆雜。一說起心理問題就發散得沒邊——陸明瀾沒好氣：“你想去哪裏？我只是作為上司來問問，她現在是否有足夠能力去接工作？”
“我們做了強化訓練，至
陸明瀾不去想訓練又有多辛苦。她只說：“做這行人員覆雜，現場或許。”
？”
陸明瀾透露：“我有消息，有知道什麽時候，不知道什麽手段。她能夠忍受嗎？”
“什麽黑料？”
陸明瀾也想知道，可惜林可依語焉不詳，所以只能猜測。
林可依說陸耀輝的媽知道溫蘊跟自己同居所以才起了爆料的心思——且不說同居這事是捕風捉影，但很顯然，其實那女人是沖著陸明瀾來的。
或許又是要曝光陸明瀾‘□□’娛樂圈女星吧。這已經是老掉牙手段了。公關部門不知道已經警告了多少上不了臺面的八卦營銷號。至於臺面上的，誰會發這種東西得罪業內？
陸明瀾說：“這次應該是沖著我來的。大概會說她是我女友。”
陸明瀾點到為止，孫貍這個圈外人卻沒有領會：“就算是真的，這算什麽黑料？現在大家對同性戀人並沒有那麽苛刻。何況還不實。”
陸明瀾給她解釋。
“她要是要演正常性向的言情劇女主角，這就不是個好消息。”
孫貍想了想，勉強明白了。
“不過這方面問題其實不大，她的經紀人正打算讓她轉型，不會讓她繼續演言情劇。”
孫貍問：“那是哪方面問題？”
陸明瀾幾次暗示不成，只好直說：“這可不是公布戀情，這種事如果爆料，會暗示她被包養，同我的關系不正當，然後再放些我從前如何聲名狼藉的料……這樣你明白嗎？”
孫貍笑起來：“你當真有經驗。”
陸明瀾聽出出來了。孫貍是在故意逗她。
“你想我去見你，該認真博取我信任才對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手段，我比較喜歡跟顧客快樂打成一片。這樣更容易獲得信賴。”
陸明瀾懶得理她。
“好好，我們言歸正傳。”孫貍擺出出一副溫和神情說：“我知道你們也有應對手段，總不至於讓這種謠言漫天飛？聽說你們特聘的公關部門年薪個個都是天價。”
繼續跟她計較反倒顯得自己像是小氣的小孩子了。
陸明瀾只能兇兇說：“謠言漫天倒是不會，網上的事其實都是小事。既然造謠當然可以壓下。他們請人傳播我們就能請人清理。我是擔心這些東西鬧到溫姐面前對她有影響。你知道，有些人就愛惡心人，說不定還會有挑撥關系的想法發私件或者去她面前騷擾她。這種事就防不勝防了。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著，賊也總能近身。我會叫她經紀人助理和保鏢都小心註意，就怕萬一漏掉一點。”
孫貍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安撫陸明瀾：“你放心，溫蘊沒有那麽脆弱。她很明白自己的工作性質，有應對這些的經驗和勇氣。換句話說，這些事就是她工作的一部分，她參與處理應對反倒可以給她樹立信心。而且如果是這方面問題，你不用擔心。你是她信任的人，她不會覺得跟你之間的消息是‘負面消息’，所以就算鬧到她面前也不會對她有什麽影響。要是真的有這樣的事，你跟她解釋清楚你並不在意那些謠言就好。”
“那就好。”
孫貍沈吟：“只要……”
陸明瀾問：“什麽？”
孫貍嘆口氣：“只要不是她的那些過去被人挖出出來就好。目前她還不能應對。”
陸明瀾沈默。
片刻：“不會的，那些事誰能知道？”
知道詳細內容的只有溫蘊自己，還有溫蘊的前夫。但那個男人不可能用這種事來對付溫蘊。將自己的犯罪信息爆出出來給人知道嗎？不得不承認，那人不是那種蠢貨。陸明瀾倒希望他蠢一些，這樣早就能抓住他馬腳令他贖罪。
對了，那件事應該還有趙嬋知道。
趙嬋……
雖然鬧掰了，但陸明瀾相信，她不會做那種事。
最後陸明瀾答應好好考慮去見孫貍的事，然後安心掛掉電話。
之後幾天風平浪靜。
看來林可依帶來的消息並不怎麽可靠。當然，一群太太在牌桌上玩笑說話就像男人們喝了酒吹牛一樣。陸耀輝那個母親向來喜歡口頭上占便宜。她恐怕就是一時圖嘴上高興，說完就忘。卻被林可依放在心上。
這些天陸明瀾在整理公司賬務。自然不是親自抓著計算機算賬，而是找了信任的會計公司來幫忙梳理。至於一應資料，當然由劉大助補齊。這又是一項考試。很顯然劉大助是在考察陸明瀾的能力。
老父還被勒令歇在家中，陸明瀾回去陪他吃了一頓飯。
父親確實看起來蒼老憔悴不少，陸明瀾也就沒有硬在這個時候問東問西。反正寫完劉大助布置的家庭作業，該知道的也就自然知道了。
“爸爸身體真的沒事？”
陸天華滿臉的有女萬事足。
“是因為今天沒有化妝。”
陸明瀾驚詫：“爸爸現在還化妝？”
老父有個專業的外形團隊這事陸明瀾自然知道，但從前他十分抵觸在臉上塗抹。
劉大助在旁嘲笑雇主：“董事會一群老頭現在開始臭美，一開會便攀比誰更年輕，你爸爸自然不能免俗。要我說但凡能克制些不要學年輕人胡吃海喝，通宵渡夜，不知給化妝師省多少麻煩。”
陸天華口頭上絕不敢反駁自己的得力幹將，只能連聲應是。
陸明瀾在旁笑得花枝亂顫。
飯後父親被劉大助趕去午休，陸明瀾則被趕去公司上班。
坐在車上，陸明瀾問張哥：“從今天起張哥的工資從我這裏開，怎麽樣？”
張哥八風不動：“陸總想問什麽？”
“爸爸身體真的沒事？”
張哥從後視鏡看了陸明瀾一眼，平常嚴肅冷酷的表情也有些松動。
“我聽說，先前陸總暈厥住院。”
“什麽時候？”
張哥為難地說：“你出出事……”
陸明瀾沈默。
“我是想通知劉大助，但消息被陸董看見。”
陸明瀾深深吸氣：“這不怪你。張哥，今後你從我這裏多領一份工資。”
張哥明白她的意思：“好。”
陸明瀾輕聲自語：“是我不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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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不夠努力
林可依只說：“她的事你比我更清楚呀。”
陸明瀾還想問得再細一些, 也想問問這個契約朋友最近可好。
但林可依不理她。
那邊有人說話：“小林你來，楊太太叫你代牌。”
林可依回話：“我不去，林太太手氣可差, 一代就輸。”
有人說：“輸了算我, 贏了算你，快來，幫我打她們。”
林可可道：“好吧。”隨後沖陸明瀾交代一句：“那我先去玩啦，下次再約吃飯哦。”就掛斷了。
陸明瀾：“……”
她聽出出來, 那個‘楊太太’說話時帶著裝腔作勢的濃郁地方特色。就是林可依口中陸耀輝的那個媽。
她發現自己真是小瞧林可依。還以為她是去做小伏低扮丫鬟，誰知已經混熟成了人家‘姐妹淘’。這麽一算, 輩分都憑空比陸明瀾大一截。
誰還有這麽好的演技？
平平常常地來報信。好像她沒有‘身處敵營’, 好像她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分道揚鑣’的事。她更沒有在陸耀輝洋洋得意回去宣布自己同紀氏合作愉快、而陸明瀾在收購白鯊公司影視庫計劃上受挫的時候跑去投靠陸耀輝。
她做的一切都只是出出門，認識了個新朋友。僅此而已。
她這麽從容，使陸明瀾都沒有道理問她究竟是去做什麽, 又要不要幫忙。
林可依一直都是這麽鎮定自若。誰都看不出出來她嘻嘻哈哈是真心還是玩笑。對了, 只有最初見面的時候，陸明瀾把她困在車上，把她嚇得花容失色。
這個瘋姑娘。
無論如何。
陸明瀾慶幸林可依並不像諸人猜測的那樣，得知她倒臺就去找她的對手當靠山。此刻顯然更該操心溫蘊的事。
林可依報來的是第一手消息。它說不定只是個計劃。正因如此，才更無從應對。
況且溫蘊……
自從那次一起在孫貍醫生那邊解除了兩人之間的關系後, 陸明瀾就沒有見過溫蘊。既然說定退出出她的治療計劃, 當然就要做徹底。為了避免反覆, 她連電話也不打，更不去關心。
孫貍告訴她, 要讓溫蘊完全脫離她的影響就該做得這麽‘絕情’。
她新晉的生活助理趙綿綿倒是跟她說起過溫蘊的消息。也不是特地打聽的什麽隱私信息, 只是聽人閑談說起溫蘊經紀人正在為她接洽一款大熱綜藝。就是溫蘊原本因為害怕電話鈴聲而打算放棄的那個。
陸明瀾聽見時第一反應自然是怕她在錄制現場出出什麽狀況。可既然她接了總有她自己的道理。這些事也應該是在孫貍掌控中的。陸明瀾遵守規則，沒有深入去了解。
其後就是今天。
林可依的一通電話。
陸明瀾先叫費欣去聯絡溫蘊經紀人盯牢網上同溫蘊有關黑料, 隨後想了又想還是去電孫貍處詢問溫蘊現狀。
孫貍接起電話後問：“你什麽時候到我這裏來？”
陸明瀾想也不想便回嘴：“我為什麽要去？”她從來對面見孫貍十分抵觸。雖然她已經推知這是那段失去的記憶在作祟——孫貍當時就是她的治療醫師，代表那段她不願意想起的過去。所以抵觸孫貍其實是一種自我保護。
孫貍並不介意她嫌棄的態度：“你家人向我咨詢過你的情況。你開始想起過去的事，最好早點來見我。做好準備才不會受傷。”
陸明瀾幾乎要問：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得回一段記憶居然會讓我受傷？
但她一方面下意識地回避去問，一方面也覺得應該先解決溫蘊的事。
“我不是為了這個打電話，我想問溫蘊現在狀況怎麽樣？”
“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她現在跟你無關。你不該關心跟她有關的一切。”
“我是她的上司。”
孫貍說有些嚴厲：“脫離那段關系是雙方面的。她需要擺脫對你的從屬欲望，你也要擺脫那段關系帶來的控制欲。實際上你也該進行治療。不過你的自控能力比較好，你又不太願意跟我們這些心理醫生見面，所以我才沒有提。要是你控制不住去想，千萬要告訴我。隱瞞對你和溫蘊都沒好處。”
這些心理醫生就是喜歡把簡單事想覆雜。一說起心理問題就發散得沒邊——陸明瀾沒好氣：“你想去哪裏？我只是作為上司來問問，她現在是否有足夠能力去接工作？”
“我們做了強化訓練，至
陸明瀾不去想訓練又有多辛苦。她只說：“做這行人員覆雜，現場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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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瀾透露：“我有消息，有知道什麽時候，不知道什麽手段。她能夠忍受嗎？”
“什麽黑料？”
陸明瀾也想知道，可惜林可依語焉不詳，所以只能猜測。
林可依說陸耀輝的媽知道溫蘊跟自己同居所以才起了爆料的心思——且不說同居這事是捕風捉影，但很顯然，其實那女人是沖著陸明瀾來的。
或許又是要曝光陸明瀾‘□□’娛樂圈女星吧。這已經是老掉牙手段了。公關部門不知道已經警告了多少上不了臺面的八卦營銷號。至於臺面上的，誰會發這種東西得罪業內？
陸明瀾說：“這次應該是沖著我來的。大概會說她是我女友。”
陸明瀾點到為止，孫貍這個圈外人卻沒有領會：“就算是真的，這算什麽黑料？現在大家對同性戀人並沒有那麽苛刻。何況還不實。”
陸明瀾給她解釋。
“她要是要演正常性向的言情劇女主角，這就不是個好消息。”
孫貍想了想，勉強明白了。
“不過這方面問題其實不大，她的經紀人正打算讓她轉型，不會讓她繼續演言情劇。”
孫貍問：“那是哪方面問題？”
陸明瀾幾次暗示不成，只好直說：“這可不是公布戀情，這種事如果爆料，會暗示她被包養，同我的關系不正當，然後再放些我從前如何聲名狼藉的料……這樣你明白嗎？”
孫貍笑起來：“你當真有經驗。”
陸明瀾聽出出來了。孫貍是在故意逗她。
“你想我去見你，該認真博取我信任才對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手段，我比較喜歡跟顧客快樂打成一片。這樣更容易獲得信賴。”
陸明瀾懶得理她。
“好好，我們言歸正傳。”孫貍擺出出一副溫和神情說：“我知道你們也有應對手段，總不至於讓這種謠言漫天飛？聽說你們特聘的公關部門年薪個個都是天價。”
繼續跟她計較反倒顯得自己像是小氣的小孩子了。
陸明瀾只能兇兇說：“謠言漫天倒是不會，網上的事其實都是小事。既然造謠當然可以壓下。他們請人傳播我們就能請人清理。我是擔心這些東西鬧到溫姐面前對她有影響。你知道，有些人就愛惡心人，說不定還會有挑撥關系的想法發私件或者去她面前騷擾她。這種事就防不勝防了。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著，賊也總能近身。我會叫她經紀人助理和保鏢都小心註意，就怕萬一漏掉一點。”
孫貍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安撫陸明瀾：“你放心，溫蘊沒有那麽脆弱。她很明白自己的工作性質，有應對這些的經驗和勇氣。換句話說，這些事就是她工作的一部分，她參與處理應對反倒可以給她樹立信心。而且如果是這方面問題，你不用擔心。你是她信任的人，她不會覺得跟你之間的消息是‘負面消息’，所以就算鬧到她面前也不會對她有什麽影響。要是真的有這樣的事，你跟她解釋清楚你並不在意那些謠言就好。”
“那就好。”
孫貍沈吟：“只要……”
陸明瀾問：“什麽？”
孫貍嘆口氣：“只要不是她的那些過去被人挖出出來就好。目前她還不能應對。”
陸明瀾沈默。
片刻：“不會的，那些事誰能知道？”
知道詳細內容的只有溫蘊自己，還有溫蘊的前夫。但那個男人不可能用這種事來對付溫蘊。將自己的犯罪信息爆出出來給人知道嗎？不得不承認，那人不是那種蠢貨。陸明瀾倒希望他蠢一些，這樣早就能抓住他馬腳令他贖罪。
對了，那件事應該還有趙嬋知道。
趙嬋……
雖然鬧掰了，但陸明瀾相信，她不會做那種事。
最後陸明瀾答應好好考慮去見孫貍的事，然後安心掛掉電話。
之後幾天風平浪靜。
看來林可依帶來的消息並不怎麽可靠。當然，一群太太在牌桌上玩笑說話就像男人們喝了酒吹牛一樣。陸耀輝那個母親向來喜歡口頭上占便宜。她恐怕就是一時圖嘴上高興，說完就忘。卻被林可依放在心上。
這些天陸明瀾在整理公司賬務。自然不是親自抓著計算機算賬，而是找了信任的會計公司來幫忙梳理。至於一應資料，當然由劉大助補齊。這又是一項考試。很顯然劉大助是在考察陸明瀾的能力。
老父還被勒令歇在家中，陸明瀾回去陪他吃了一頓飯。
父親確實看起來蒼老憔悴不少，陸明瀾也就沒有硬在這個時候問東問西。反正寫完劉大助布置的家庭作業，該知道的也就自然知道了。
“爸爸身體真的沒事？”
陸天華滿臉的有女萬事足。
“是因為今天沒有化妝。”
陸明瀾驚詫：“爸爸現在還化妝？”
老父有個專業的外形團隊這事陸明瀾自然知道，但從前他十分抵觸在臉上塗抹。
劉大助在旁嘲笑雇主：“董事會一群老頭現在開始臭美，一開會便攀比誰更年輕，你爸爸自然不能免俗。要我說但凡能克制些不要學年輕人胡吃海喝，通宵渡夜，不知給化妝師省多少麻煩。”
陸天華口頭上絕不敢反駁自己的得力幹將，只能連聲應是。
陸明瀾在旁笑得花枝亂顫。
飯後父親被劉大助趕去午休，陸明瀾則被趕去公司上班。
坐在車上，陸明瀾問張哥：“從今天起張哥的工資從我這裏開，怎麽樣？”
張哥八風不動：“陸總想問什麽？”
“爸爸身體真的沒事？”
張哥從後視鏡看了陸明瀾一眼，平常嚴肅冷酷的表情也有些松動。
“我聽說，先前陸總暈厥住院。”
“什麽時候？”
張哥為難地說：“你出出事……”
陸明瀾沈默。
“我是想通知劉大助，但消息被陸董看見。”
陸明瀾深深吸氣：“這不怪你。張哥，今後你從我這裏多領一份工資。”
張哥明白她的意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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