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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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獨發【VIP】
第一百十八章 舊日之影（三）
手機上通話時間在跳動。但陸明瀾其實不知該跟爸爸說什麽好。
她在撥通號碼之前確實有一肚子的問題, 也有一肚子的不開心。並非艾瑪所說應當警惕身邊人。只是成年之後一切事情都由自己做主，結果忽然發現周圍人根本不信她能夠撐起自己世界，所以格外喪氣。
然而這一刻, 她又覺得那些問題其實沒有那麽重要。
人為什麽要挖掘過去真實？
其實本質是因為對現在有疑慮。
不管她腦子裏一閃而過的那些記憶裏的coco是不是林可可, 她都早已知道林可可並非良配。
疑慮不存，何必執著真相呢？
倒不如是想想紀喬為什麽對自己情根深種。再對傻兔子仔細觀察看看她究竟到了哪個地步。愛情這種事，從今往後不如順其自然，就不要強求了。
說實話, 從再遇林可可後短短兩月又發生了許多事。其中萌發種種情感已經將林可可留下的痕跡沖得更淡了。
如果……如果 非要說誰更傷陸明瀾的心。
其實是趙嬋。
年少時的情感畢竟還是不能同成年時相比。
無憂無慮的記憶也跟共患難的感情不好相提並論。
不管林可可是說她惡心轉頭卻愛上別的女人也好，還是真的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也好……
怎麽比得上趙嬋這些年來若即若離地吊著陸明瀾, 讓她習慣身邊有這麽一個人, 然後再告訴她‘你只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那根雞肋’更傷人？
明明喜歡她，卻為了家業要裝作自己喜歡男人，還打算同男人結婚生子。
這比林可可覺得同性戀惡心要傷人不知多少倍。
因此在最初的驚訝後, 陸明瀾也就這樣釋然了。
半晌, 陸明瀾只說出一句：“爸爸，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陸天華嘆息：“總覺得你還小，可以揣在口袋裏帶走。”
那怎麽能嘛。
陸明瀾笑了。
“小張說你把他調開，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找什麽人打聽。其實爸爸也沒有要瞞你。只是也想不到要特地同你說。你體檢報告上的內容從來沒有修改。”
陸明瀾語塞。
真的，這件事情上是自己太漫不經心。明明所有東西都在上百, 不管是問醫生還是用一下搜索引擎總能有答案。爸爸確實沒有隱瞞。
陸天華說：“那時候你很不高興, 情緒也不好。慢慢地你把那些事情忘掉不再提, 爸爸還覺得很好。但是有一次聽你說起來，忽然發現不太對。再帶你去看醫生, 才知道你自己把整個事情都改了一遍放在腦子裏。你跟孫醫生還有聯系, 是她為你診斷。孫醫生說，這也不是壞事, 不如順其自然。”
既然話說到這裏，陸明瀾就問：“那時發生什麽事？”
其實她更想知道的是：“我跟陸耀輝打架那一次也過敏了，陸耀輝是不是在搞些什麽不三不四的東西？”
“那時的事情，回來爸爸跟你慢慢說好不好？”
再提陸耀輝。
陸天華又嘆氣：“他母親在這種事上對他看管還算嚴格。”
陸明瀾哼了一聲。
又想到：“難道公司裏有人弄這些？”
“他交了幾個壞朋友。也等回來再說吧。”
陸明瀾現在更關心的是公司與家庭。
她還是問：“爸爸，還有星華的事，我回去你一定會把這些也都告訴我吧？”
陸父在那頭笑：“好，都告訴你。瀾瀾長大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裏，陸明瀾索性問：“我第一次過敏跟林可可有沒有關系？”
她聽見父親在電話那頭沈吟斟酌：“她是在場……但那日發生了什麽爸爸也不知道。你心裏難過不肯同我多說，你還記得孫醫生？她或許知道。”
“嗯。”
“瀾瀾，要是有什麽不好的事，也盡數過去了，要往前看。”
“我知道的爸爸。”
“還有小張。爸爸不是叫他監視你，他也只在發生這種大事時同我說一聲。你從來回家報喜不報憂……爸爸以後再不問他你的事，你別撇下他自己做事。”
老父自然是為這次槍擊的事情嚇著了。
“不會，這次後我巴不得張哥寸步不離保護我。”
“你多註意安幹，最近一些事你等不及回來聽我說也可以問問他。”
“好的好的，爸。誰會討厭平常雷厲風行的父親變啰嗦？高興還來不及。
……
陸明瀾確實有點等不及。
找孫貍研究自己跟林可可之間發生什麽可以推，公司的事卻一刻都不想等。
她自然打算等張哥送費欣回來就立刻發問，誰知張哥將費欣又一起帶回來了。
陸明瀾瞪眼。
費欣違背了老板的意思，瑟瑟發抖地解釋：“劉大助打電話給我說了一些事，然後張哥也說了一些，叫我解釋給老板聽。所以我就回來了。”
“是這樣？”
這也不是多麽大不了的事，虛？
“那個
，打住不繼續問了。
“那你歇歇，說給我聽。”
“從喬姐辭職開始……”
從那時就開始？
陸明瀾坐下細聽。
“陸董那些時日身體不太好，董事會要他放權。他一心要陸總你繼承星華，但是公司裏並不是一條心……”
陸明瀾銳意進取，更多關註生意上的事，卻對公司內務不那麽在乎。因此那段時間竟然出了一波挪用公款、騙貸以及子公司謊報收入虛假報稅的事情。
陸明瀾的前助理喬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自然替陸明瀾處理了許多麻煩。可是陸明瀾——
陸明瀾側開頭。她想起來了。那時喬姐確實勸她該多關註公司各方想法，不要太一意孤行。可是正當陸明瀾處置了兩個吃一人回扣的老經紀人，又得知爸爸給陸耀輝搞了個部門部長職。雖然是個閑職，也讓陸明瀾很不高興。於是她躲去分公司半個月。其後喬姐懷孕辭職，提拔費欣這個菜鳥到她身邊。
後來陸明瀾也猜測過喬姐是想借這個提醒她……
陸明瀾：“所以就是我幼稚。”
費欣：“劉大助說……就是這個意思。”
對了，喬姐是劉大助親傳弟子。
“喬姐休完產假還會回來。劉大助打算讓她去先前漏稅公司做總經理好好整頓一番。”
陸明瀾：“……”
所以就是爸爸和劉大助也覺得自己手段幼稚。
“我知道了，後來呢？”
其後就是陸耀輝被人當槍使，各種耀武揚威。她母親……費欣嘴裏叫“楊女士”，同董事們串聯一起。
費欣有點難以啟齒似得說：“叫李盟來找我請您去看林可依是她主意。想要給您一點難堪。”
後來大多數手段其實都是這位楊女士使出來。想要給陸明瀾搞出一些醜聞。明明公司裏是以股份說話，但她眼界不高，便使出種種電視劇宅鬥般手段。什麽拍緋聞照片、什麽搞吸毒傳言，將那些照片傳給陸天華，又在公司裏造一波一波的謠言等等……
“其實張哥早查到是誰，劉大助也明白，只是覺得不好說……陸總，你不要生氣。”
陸明瀾搖搖手。那時候的她會生氣，但現在她只會慶幸劉大助手段高超。
她想起來張哥抓住一個偷拍自己的狗仔，‘審訊’一番，最後卻沒了下文。的確，她其實自己認定是陸耀輝搞到鬼，也大差不差了。但如果張哥直說那是那位‘楊女士’做的，陸明瀾這暴脾氣一定會炸。
劉大助更關心董事長健康，當然怕陸明瀾因此跟父親爭吵起來，於是才決定瞞著陸耀輝生母沖著陸明瀾攪風攪雨的事。
父親身體不好……陸明瀾那是根本都沒有察覺父親身體不好。
她真是個被寵壞的壞女L。要不是劉大助機警，陸明瀾不知道要做出什麽錯事。
“所以後來傳照片給陸耀輝的是她，趙綿綿的事也是她做的？”
費欣點點頭。
陸明瀾覺得那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這些年父親給陸耀輝的撫養費並不少。她每次見到那女人，也見她滿身珠光寶氣。結果養尊處優、最終還是一身的市井無賴習氣。
可見有些人扶不上墻都是天生。
直到此時，陸明瀾可以忍耐陸耀輝，但對那個女人卻連看一眼都討厭。
爸爸給陸耀輝高額生活費陸明瀾可以理解。雖然不太開心，但那些普通人眼裏的高額在陸明瀾這裏其實只算小錢。公司是她的，陸耀輝取去的那些她雖然不高興卻也可以不計較。
可是想到那些錢也會被那女人拿去花銷，就實在忍耐不了。
陸明瀾見到陸耀輝時是厭惡，但卻將那女人視作無物。
她其實特別想質問父親當年與那女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其實也曾問過。
劉大助也代父親回答過。
劉大助說是遭人算計。
什麽樣的算計？
陸明瀾見過不少算計。娛樂行業表百光鮮，背地裏卻不少群魔亂舞。就連她自己也許多次險險著道。她為何下狠命令整頓公司風紀？那兩個被開除的經紀人索賄吃回扣，並不僅僅金錢，還盯著手下漂亮姑娘、英俊小生的年輕□□。這種事，在圈內真是尋常。
所以陸明瀾並不懷疑劉大助說謊。她也確定那女人真的做得出來。
她只是不理解。既然是被算計，爸爸為什麽不幹脆將陸耀輝‘買下來’，為什麽還給她母憑子貴的機會。
這是她永遠不會問，問了即會損傷父女情分的問題。
陸明瀾飲一口茶，問：“還有什麽要告訴我？你從剛才就一臉為難。”
費欣囁嚅：“是可依……”
“她怎麽了？”
“她來往楊女……來往陸部長家裏別墅，還跟那邊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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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八章 舊日之影（三）
手機上通話時間在跳動。但陸明瀾其實不知該跟爸爸說什麽好。
她在撥通號碼之前確實有一肚子的問題, 也有一肚子的不開心。並非艾瑪所說應當警惕身邊人。只是成年之後一切事情都由自己做主，結果忽然發現周圍人根本不信她能夠撐起自己世界，所以格外喪氣。
然而這一刻, 她又覺得那些問題其實沒有那麽重要。
人為什麽要挖掘過去真實？
其實本質是因為對現在有疑慮。
不管她腦子裏一閃而過的那些記憶裏的coco是不是林可可, 她都早已知道林可可並非良配。
疑慮不存，何必執著真相呢？
倒不如是想想紀喬為什麽對自己情根深種。再對傻兔子仔細觀察看看她究竟到了哪個地步。愛情這種事，從今往後不如順其自然，就不要強求了。
說實話, 從再遇林可可後短短兩月又發生了許多事。其中萌發種種情感已經將林可可留下的痕跡沖得更淡了。
如果……如果 非要說誰更傷陸明瀾的心。
其實是趙嬋。
年少時的情感畢竟還是不能同成年時相比。
無憂無慮的記憶也跟共患難的感情不好相提並論。
不管林可可是說她惡心轉頭卻愛上別的女人也好，還是真的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也好……
怎麽比得上趙嬋這些年來若即若離地吊著陸明瀾, 讓她習慣身邊有這麽一個人, 然後再告訴她‘你只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那根雞肋’更傷人？
明明喜歡她，卻為了家業要裝作自己喜歡男人，還打算同男人結婚生子。
這比林可可覺得同性戀惡心要傷人不知多少倍。
因此在最初的驚訝後, 陸明瀾也就這樣釋然了。
半晌, 陸明瀾只說出一句：“爸爸，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陸天華嘆息：“總覺得你還小，可以揣在口袋裏帶走。”
那怎麽能嘛。
陸明瀾笑了。
“小張說你把他調開，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找什麽人打聽。其實爸爸也沒有要瞞你。只是也想不到要特地同你說。你體檢報告上的內容從來沒有修改。”
陸明瀾語塞。
真的，這件事情上是自己太漫不經心。明明所有東西都在上百, 不管是問醫生還是用一下搜索引擎總能有答案。爸爸確實沒有隱瞞。
陸天華說：“那時候你很不高興, 情緒也不好。慢慢地你把那些事情忘掉不再提, 爸爸還覺得很好。但是有一次聽你說起來，忽然發現不太對。再帶你去看醫生, 才知道你自己把整個事情都改了一遍放在腦子裏。你跟孫醫生還有聯系, 是她為你診斷。孫醫生說，這也不是壞事, 不如順其自然。”
既然話說到這裏，陸明瀾就問：“那時發生什麽事？”
其實她更想知道的是：“我跟陸耀輝打架那一次也過敏了，陸耀輝是不是在搞些什麽不三不四的東西？”
“那時的事情，回來爸爸跟你慢慢說好不好？”
再提陸耀輝。
陸天華又嘆氣：“他母親在這種事上對他看管還算嚴格。”
陸明瀾哼了一聲。
又想到：“難道公司裏有人弄這些？”
“他交了幾個壞朋友。也等回來再說吧。”
陸明瀾現在更關心的是公司與家庭。
她還是問：“爸爸，還有星華的事，我回去你一定會把這些也都告訴我吧？”
陸父在那頭笑：“好，都告訴你。瀾瀾長大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裏，陸明瀾索性問：“我第一次過敏跟林可可有沒有關系？”
她聽見父親在電話那頭沈吟斟酌：“她是在場……但那日發生了什麽爸爸也不知道。你心裏難過不肯同我多說，你還記得孫醫生？她或許知道。”
“嗯。”
“瀾瀾，要是有什麽不好的事，也盡數過去了，要往前看。”
“我知道的爸爸。”
“還有小張。爸爸不是叫他監視你，他也只在發生這種大事時同我說一聲。你從來回家報喜不報憂……爸爸以後再不問他你的事，你別撇下他自己做事。”
老父自然是為這次槍擊的事情嚇著了。
“不會，這次後我巴不得張哥寸步不離保護我。”
“你多註意安幹，最近一些事你等不及回來聽我說也可以問問他。”
“好的好的，爸。誰會討厭平常雷厲風行的父親變啰嗦？高興還來不及。
……
陸明瀾確實有點等不及。
找孫貍研究自己跟林可可之間發生什麽可以推，公司的事卻一刻都不想等。
她自然打算等張哥送費欣回來就立刻發問，誰知張哥將費欣又一起帶回來了。
陸明瀾瞪眼。
費欣違背了老板的意思，瑟瑟發抖地解釋：“劉大助打電話給我說了一些事，然後張哥也說了一些，叫我解釋給老板聽。所以我就回來了。”
“是這樣？”
這也不是多麽大不了的事，虛？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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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歇歇，說給我聽。”
“從喬姐辭職開始……”
從那時就開始？
陸明瀾坐下細聽。
“陸董那些時日身體不太好，董事會要他放權。他一心要陸總你繼承星華，但是公司裏並不是一條心……”
陸明瀾銳意進取，更多關註生意上的事，卻對公司內務不那麽在乎。因此那段時間竟然出了一波挪用公款、騙貸以及子公司謊報收入虛假報稅的事情。
陸明瀾的前助理喬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自然替陸明瀾處理了許多麻煩。可是陸明瀾——
陸明瀾側開頭。她想起來了。那時喬姐確實勸她該多關註公司各方想法，不要太一意孤行。可是正當陸明瀾處置了兩個吃一人回扣的老經紀人，又得知爸爸給陸耀輝搞了個部門部長職。雖然是個閑職，也讓陸明瀾很不高興。於是她躲去分公司半個月。其後喬姐懷孕辭職，提拔費欣這個菜鳥到她身邊。
後來陸明瀾也猜測過喬姐是想借這個提醒她……
陸明瀾：“所以就是我幼稚。”
費欣：“劉大助說……就是這個意思。”
對了，喬姐是劉大助親傳弟子。
“喬姐休完產假還會回來。劉大助打算讓她去先前漏稅公司做總經理好好整頓一番。”
陸明瀾：“……”
所以就是爸爸和劉大助也覺得自己手段幼稚。
“我知道了，後來呢？”
其後就是陸耀輝被人當槍使，各種耀武揚威。她母親……費欣嘴裏叫“楊女士”，同董事們串聯一起。
費欣有點難以啟齒似得說：“叫李盟來找我請您去看林可依是她主意。想要給您一點難堪。”
後來大多數手段其實都是這位楊女士使出來。想要給陸明瀾搞出一些醜聞。明明公司裏是以股份說話，但她眼界不高，便使出種種電視劇宅鬥般手段。什麽拍緋聞照片、什麽搞吸毒傳言，將那些照片傳給陸天華，又在公司裏造一波一波的謠言等等……
“其實張哥早查到是誰，劉大助也明白，只是覺得不好說……陸總，你不要生氣。”
陸明瀾搖搖手。那時候的她會生氣，但現在她只會慶幸劉大助手段高超。
她想起來張哥抓住一個偷拍自己的狗仔，‘審訊’一番，最後卻沒了下文。的確，她其實自己認定是陸耀輝搞到鬼，也大差不差了。但如果張哥直說那是那位‘楊女士’做的，陸明瀾這暴脾氣一定會炸。
劉大助更關心董事長健康，當然怕陸明瀾因此跟父親爭吵起來，於是才決定瞞著陸耀輝生母沖著陸明瀾攪風攪雨的事。
父親身體不好……陸明瀾那是根本都沒有察覺父親身體不好。
她真是個被寵壞的壞女L。要不是劉大助機警，陸明瀾不知道要做出什麽錯事。
“所以後來傳照片給陸耀輝的是她，趙綿綿的事也是她做的？”
費欣點點頭。
陸明瀾覺得那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這些年父親給陸耀輝的撫養費並不少。她每次見到那女人，也見她滿身珠光寶氣。結果養尊處優、最終還是一身的市井無賴習氣。
可見有些人扶不上墻都是天生。
直到此時，陸明瀾可以忍耐陸耀輝，但對那個女人卻連看一眼都討厭。
爸爸給陸耀輝高額生活費陸明瀾可以理解。雖然不太開心，但那些普通人眼裏的高額在陸明瀾這裏其實只算小錢。公司是她的，陸耀輝取去的那些她雖然不高興卻也可以不計較。
可是想到那些錢也會被那女人拿去花銷，就實在忍耐不了。
陸明瀾見到陸耀輝時是厭惡，但卻將那女人視作無物。
她其實特別想質問父親當年與那女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其實也曾問過。
劉大助也代父親回答過。
劉大助說是遭人算計。
什麽樣的算計？
陸明瀾見過不少算計。娛樂行業表百光鮮，背地裏卻不少群魔亂舞。就連她自己也許多次險險著道。她為何下狠命令整頓公司風紀？那兩個被開除的經紀人索賄吃回扣，並不僅僅金錢，還盯著手下漂亮姑娘、英俊小生的年輕□□。這種事，在圈內真是尋常。
所以陸明瀾並不懷疑劉大助說謊。她也確定那女人真的做得出來。
她只是不理解。既然是被算計，爸爸為什麽不幹脆將陸耀輝‘買下來’，為什麽還給她母憑子貴的機會。
這是她永遠不會問，問了即會損傷父女情分的問題。
陸明瀾飲一口茶，問：“還有什麽要告訴我？你從剛才就一臉為難。”
費欣囁嚅：“是可依……”
“她怎麽了？”
“她來往楊女……來往陸部長家裏別墅，還跟那邊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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