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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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 小兔子乖乖
費欣一直絮絮叨叨。
陸明瀾寵愛地在旁傾聽。
她明白這種狀態。
就像人們醉酒。心情大起大落之後, 身體裏的激素濃度都調節到與以往全不相同的程度，一時間不能適應，也會‘醉’。
費欣就在醉。雖然她看起來又激動又快樂, 但那其實是緊張與害怕的後遺癥。
人們喝醉時總是說真話。
還特地為這件事造了一句俗語, 叫酒後吐真言。
費欣就在吐真言。
從她怎麽路過的時候記住了這棟建築的消防圖開始。
“這麽厲害，”陸明瀾眼底滿是寵愛地誇獎她：“我之前還在想，有誰會記住地形。”
費欣滿臉激動：“因為很帥氣！我看刑偵劇的主角都能夠一眼把地形記下來，我想有一天也在陸總你面前表演。如果發生火災, 你不知道怎麽走，我就帶你逃出去！”
陸明瀾看著她笑：“嗯, 好厲害。”
“沒想到今天就用到了！那個漢文女士的精神狀態好危險, 我怕搞出大動靜會讓她發瘋，所以就繞過去。”她背了地圖，在腦海中規劃路線。從走廊出去, 不僅周圍辦公室都有人, 而且還在漢文視線中，一定會引起她的註意。所以就從背面窗口攀出去。悄悄地縮著身子走過一溜設備平臺……從這裏過去，從那裏出來，找到記憶中那個應該有一扇窗開在露臺轉角的茶水間。再從那裏爬出去摸到漢文背後。
只是沒想到一陣風暴露了她。
“她對你開槍，我嚇壞啦！陸總你怎麽每次都遇見這麽危險的事情呢？你下次穿防彈衣吧。她技術好差, 瞄不準的, 哎, 瞄不準才最可怕，那麽近的距離……”
“嗯嗯……”
費欣顛三倒四地覆述剛才的經歷。
“那個秘書叫我自己去辦公室等人, 她去給我倒咖啡。就是那麽一種感覺……她好像不太對勁, 我其實只是在腦內演戲。就是特別厲害的主角察覺了蛛絲馬跡，發現身邊辦公室裏是個陰謀, 於是假裝上當入套，進去裏面然後反殺。我就把噴霧在袖子裏準備好了。我本來只是腦內演繹一把過癮的，沒有想到真的有啊！真可怕！”她面頰紅紅地仰起臉問：“我這樣好像有點中二哦……”
“不中二，你最乖。”
“嗯……嗯，”費欣搓搓臉：“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陸明瀾忍著沒笑。
費欣忍不住，又繼續說了起來：“我腦子裏其實在想帥氣利落地把暴徒制服的情節的。進去以後看見他拿著槍我就慫掉了。張哥跟我說我沒什麽天賦，不過優點是看起來特別無害，所以我就跟他裝傻白甜——哎，陸總你肯定想我不用裝就是傻白甜吧。”
“不傻。”陸明瀾摸摸她的頭：“是只甜兔子。”
“陸總你今天誇我好多，不過我今天是很厲害吧？”
“很厲害。”
“我就趁他不註意把他幹倒了，像是做夢一樣！我當時肯定很帥氣吧！”
陸明瀾看出來了。這只兔子既害怕又興奮，說這些的時候臉上露出夢幻神情。不如找個劇組讓她去好好體驗一把大俠的感覺。很是想不到，這麽乖巧的女孩子，每天的妄想是鏟奸除惡、大殺四方。
“特別帥氣。你來救我像是天降神兵。”
“哎……”結果聽她誇讚，費欣的神情卻又垮下來了。費欣重重嘆了一口氣：“我還不行。我當時應該把那個人的槍一起帶出去的，但是忘記了。要是我槍法夠好的時候就應該在這邊開槍直接打掉漢文女士的槍……我也不敢。根本不敢開槍。後來滾在地上的樣子也很難看。”她捏捏自己的胳膊：“回去我一定要每天多舉鐵！張哥就說我力量不足。”她又拍拍自己的小肚子：“而且我練了快要一個月了，腹肌都沒有……陸總你有腹肌的吧？”
陸明瀾終於忍不住：“噗。”
兔子期期艾艾地，有點不開心了。
“有一點，但不是為了打架。我是為了穿衣服好看練了形體。坐辦公室健身是要的，腹肌不用強求。”
“不行，我要保護你的。”
她又這麽說。
她哭得紅通通的眼睛閃著認真的光。
吐真言啊。
這種我會保護你一類的宣言，恐怕她清醒過來再想，又要尷尬地大哭一場了吧。小說影視作品裏，人們好像很輕易就能夠把這些保護你之類的話說出口。現實中，若不是玩游戲，而是要真心實意保證的話——有幾個人一本正經地說過？
就像網絡上聊天，稍微熟悉就能打上一百行在眼前，即便已經同居，都
有些人一生也不過說。
費欣這麽坦誠又這麽認，像一道小小的電光一直鉆進陸明瀾心底。
她只是個助理秘書而已。
陸明瀾誇耀的種想法。助理秘書又不是保鏢作然後坐領工資就好了。助理秘書何必給雇主出生入死？陸角。
這只兔子。
這只兔子的想法真是奇奇怪怪。這只兔子讓人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這只兔子讓人的心酸澀又溫暖。
陸明瀾不回答，費欣就不滿意。她抓著陸明瀾的袖子，執拗地瞪著自己的老板：“我真的會保護好你的，我比上次做得好多了！下次我會更加進步！我最近很努力的！”
她用力表著決心。她的聲音又甜又軟，根本沒有一點氣勢。
陸明瀾拍拍兔子：“好，你保護好我。不過你要先保護好自己。”
“沒問題！”兔子得到想要的答案，放松下來。她打了個哈欠，有點不好意思：“我好像有點困了。”
當然會困。
“靠著我歇一會兒嗎？”
“不用的，我坐在這邊休息就可以了。陸總你累嗎？我再給你倒一杯水？”雖然這麽說，眼睛卻躍躍欲試地盯著陸明瀾。她分明是想靠著陸明瀾休息。要靠著剛剛自己保護好的人才覺得安穩。這樣又像小狗了。
陸明瀾按住她，自己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
費欣捧著咕嘟咕嘟喝完。她做了那麽驚險的事，出了好大一身汗，又說了這麽多。她其實渴壞了。但她喝水的時候也還是盯著陸明瀾不肯轉眼。
陸明瀾拍拍肩膀：“過來休息嗎？”
費欣捏著杯子，左右看看，又眨眨眼睛：“我就靠一小下。”
陸明瀾伸手按住這只代謝紊亂、激素眩暈的兔子：“乖了，歇一歇。睡醒再保護我。”
“哦……”她像是怕被人責怪那樣小聲說：“那我就睡一下。”
“睡吧。”
兔子安靜下來了。
——保護我……
陸明瀾輕輕拍著兔子，令她放松。
——她為什麽想保護我呢？
長輩會想要保護晚輩。可費欣不是陸明瀾的長輩。
溫柔善良的強者會保護弱者。兔子哪裏比陸明瀾強大？
職責所在？助理們沒有這樣的職責。
還會有什麽……
陸明瀾低頭看幾乎秒睡，疲倦地蜷縮在自己懷裏的女孩子。
還會有什麽情況，會使一個人想要保護另外一個人？
是——
兔子突然跳了起來。
“啊！我忘記了！”
陸明瀾：“……什麽？”
兔子抓狂：“我答應你安全了給紀總回電話的，紀總要擔心瘋了——”
……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大推開，撞到墻上又彈了回去。外面白鯊公司的保安大叫：“你不能這樣！”
“讓開。”
“你不能——”
“我說讓開！”
“好吧，好吧，你有證件……請。”
陸明瀾警惕地望向門口，下意識就將費欣按回懷裏。
雖然今天費欣帥氣地大殺四方，但陸明瀾還是覺得她仍舊是一只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兔子。
紅紅眼睛、哇哇大哭……
門再一次被推開。這次力道小了許多。
張哥已經從裏室箭步出來，他看了一眼推門進來的人，然後說：“紀總。”
紀喬不理他。
紀喬直勾勾地盯著陸明瀾。
她的眼睛也通紅，握著門把的手微微顫抖，喘息聲也並不平靜。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幾次，然胡開口：“陸明瀾。”
陸明瀾放開費欣：“紀喬。”
張哥聽見陸明瀾開口才讓開。
紀喬朝陸明瀾走了過來。
她看起來氣勢洶洶，但越靠近陸明瀾那氣勢就越慫了下去。
等到站在陸明瀾面前，其實也只有七、八步的距離，她的表情已經亂成一團。看起來是慌張，還是委屈？陸明瀾並不能完全分辨。
她好幾次張口，雙唇顫抖著，但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除了解釋她那些道理的時候，她向來不善言辭。
最終她只是又說：“陸明瀾……”
陸明瀾知道她在擔心些什麽。之前那個暴徒就在這裏給她直播陸明瀾的遭遇然後以此要挾她。
“我沒事。”
紀喬搖頭。
陸明瀾伸開手臂：“我真的沒事。”
紀喬還是搖頭。
“陸明瀾。”
“我一點傷都沒有受。”
眼淚在紀喬眼睛裏打轉。
“陸明瀾。”
她也張開手臂。
她好像誤會了。陸明瀾張開手臂是為了向她表明自己沒有受傷，但是她或許以為陸明瀾是想要跟她擁抱。
紀喬這個一根筋的壞脾氣也會哭嗎？
陸明瀾上前打算擁抱她一下。誰知紀喬突然後撤。
陸明瀾：“……？”難道她也誤會了？
沒有誤會。
紀喬快速地摘掉了自己手上的手套，然後又伸開手把陸明瀾抱住了。
“陸明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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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 小兔子乖乖
費欣一直絮絮叨叨。
陸明瀾寵愛地在旁傾聽。
她明白這種狀態。
就像人們醉酒。心情大起大落之後, 身體裏的激素濃度都調節到與以往全不相同的程度，一時間不能適應，也會‘醉’。
費欣就在醉。雖然她看起來又激動又快樂, 但那其實是緊張與害怕的後遺癥。
人們喝醉時總是說真話。
還特地為這件事造了一句俗語, 叫酒後吐真言。
費欣就在吐真言。
從她怎麽路過的時候記住了這棟建築的消防圖開始。
“這麽厲害，”陸明瀾眼底滿是寵愛地誇獎她：“我之前還在想，有誰會記住地形。”
費欣滿臉激動：“因為很帥氣！我看刑偵劇的主角都能夠一眼把地形記下來，我想有一天也在陸總你面前表演。如果發生火災, 你不知道怎麽走，我就帶你逃出去！”
陸明瀾看著她笑：“嗯, 好厲害。”
“沒想到今天就用到了！那個漢文女士的精神狀態好危險, 我怕搞出大動靜會讓她發瘋，所以就繞過去。”她背了地圖，在腦海中規劃路線。從走廊出去, 不僅周圍辦公室都有人, 而且還在漢文視線中，一定會引起她的註意。所以就從背面窗口攀出去。悄悄地縮著身子走過一溜設備平臺……從這裏過去，從那裏出來，找到記憶中那個應該有一扇窗開在露臺轉角的茶水間。再從那裏爬出去摸到漢文背後。
只是沒想到一陣風暴露了她。
“她對你開槍，我嚇壞啦！陸總你怎麽每次都遇見這麽危險的事情呢？你下次穿防彈衣吧。她技術好差, 瞄不準的, 哎, 瞄不準才最可怕，那麽近的距離……”
“嗯嗯……”
費欣顛三倒四地覆述剛才的經歷。
“那個秘書叫我自己去辦公室等人, 她去給我倒咖啡。就是那麽一種感覺……她好像不太對勁, 我其實只是在腦內演戲。就是特別厲害的主角察覺了蛛絲馬跡，發現身邊辦公室裏是個陰謀, 於是假裝上當入套，進去裏面然後反殺。我就把噴霧在袖子裏準備好了。我本來只是腦內演繹一把過癮的，沒有想到真的有啊！真可怕！”她面頰紅紅地仰起臉問：“我這樣好像有點中二哦……”
“不中二，你最乖。”
“嗯……嗯，”費欣搓搓臉：“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陸明瀾忍著沒笑。
費欣忍不住，又繼續說了起來：“我腦子裏其實在想帥氣利落地把暴徒制服的情節的。進去以後看見他拿著槍我就慫掉了。張哥跟我說我沒什麽天賦，不過優點是看起來特別無害，所以我就跟他裝傻白甜——哎，陸總你肯定想我不用裝就是傻白甜吧。”
“不傻。”陸明瀾摸摸她的頭：“是只甜兔子。”
“陸總你今天誇我好多，不過我今天是很厲害吧？”
“很厲害。”
“我就趁他不註意把他幹倒了，像是做夢一樣！我當時肯定很帥氣吧！”
陸明瀾看出來了。這只兔子既害怕又興奮，說這些的時候臉上露出夢幻神情。不如找個劇組讓她去好好體驗一把大俠的感覺。很是想不到，這麽乖巧的女孩子，每天的妄想是鏟奸除惡、大殺四方。
“特別帥氣。你來救我像是天降神兵。”
“哎……”結果聽她誇讚，費欣的神情卻又垮下來了。費欣重重嘆了一口氣：“我還不行。我當時應該把那個人的槍一起帶出去的，但是忘記了。要是我槍法夠好的時候就應該在這邊開槍直接打掉漢文女士的槍……我也不敢。根本不敢開槍。後來滾在地上的樣子也很難看。”她捏捏自己的胳膊：“回去我一定要每天多舉鐵！張哥就說我力量不足。”她又拍拍自己的小肚子：“而且我練了快要一個月了，腹肌都沒有……陸總你有腹肌的吧？”
陸明瀾終於忍不住：“噗。”
兔子期期艾艾地，有點不開心了。
“有一點，但不是為了打架。我是為了穿衣服好看練了形體。坐辦公室健身是要的，腹肌不用強求。”
“不行，我要保護你的。”
她又這麽說。
她哭得紅通通的眼睛閃著認真的光。
吐真言啊。
這種我會保護你一類的宣言，恐怕她清醒過來再想，又要尷尬地大哭一場了吧。小說影視作品裏，人們好像很輕易就能夠把這些保護你之類的話說出口。現實中，若不是玩游戲，而是要真心實意保證的話——有幾個人一本正經地說過？
就像網絡上聊天，稍微熟悉就能打上一百行在眼前，即便已經同居，都
有些人一生也不過說。
費欣這麽坦誠又這麽認，像一道小小的電光一直鉆進陸明瀾心底。
她只是個助理秘書而已。
陸明瀾誇耀的種想法。助理秘書又不是保鏢作然後坐領工資就好了。助理秘書何必給雇主出生入死？陸角。
這只兔子。
這只兔子的想法真是奇奇怪怪。這只兔子讓人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這只兔子讓人的心酸澀又溫暖。
陸明瀾不回答，費欣就不滿意。她抓著陸明瀾的袖子，執拗地瞪著自己的老板：“我真的會保護好你的，我比上次做得好多了！下次我會更加進步！我最近很努力的！”
她用力表著決心。她的聲音又甜又軟，根本沒有一點氣勢。
陸明瀾拍拍兔子：“好，你保護好我。不過你要先保護好自己。”
“沒問題！”兔子得到想要的答案，放松下來。她打了個哈欠，有點不好意思：“我好像有點困了。”
當然會困。
“靠著我歇一會兒嗎？”
“不用的，我坐在這邊休息就可以了。陸總你累嗎？我再給你倒一杯水？”雖然這麽說，眼睛卻躍躍欲試地盯著陸明瀾。她分明是想靠著陸明瀾休息。要靠著剛剛自己保護好的人才覺得安穩。這樣又像小狗了。
陸明瀾按住她，自己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
費欣捧著咕嘟咕嘟喝完。她做了那麽驚險的事，出了好大一身汗，又說了這麽多。她其實渴壞了。但她喝水的時候也還是盯著陸明瀾不肯轉眼。
陸明瀾拍拍肩膀：“過來休息嗎？”
費欣捏著杯子，左右看看，又眨眨眼睛：“我就靠一小下。”
陸明瀾伸手按住這只代謝紊亂、激素眩暈的兔子：“乖了，歇一歇。睡醒再保護我。”
“哦……”她像是怕被人責怪那樣小聲說：“那我就睡一下。”
“睡吧。”
兔子安靜下來了。
——保護我……
陸明瀾輕輕拍著兔子，令她放松。
——她為什麽想保護我呢？
長輩會想要保護晚輩。可費欣不是陸明瀾的長輩。
溫柔善良的強者會保護弱者。兔子哪裏比陸明瀾強大？
職責所在？助理們沒有這樣的職責。
還會有什麽……
陸明瀾低頭看幾乎秒睡，疲倦地蜷縮在自己懷裏的女孩子。
還會有什麽情況，會使一個人想要保護另外一個人？
是——
兔子突然跳了起來。
“啊！我忘記了！”
陸明瀾：“……什麽？”
兔子抓狂：“我答應你安全了給紀總回電話的，紀總要擔心瘋了——”
……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大推開，撞到墻上又彈了回去。外面白鯊公司的保安大叫：“你不能這樣！”
“讓開。”
“你不能——”
“我說讓開！”
“好吧，好吧，你有證件……請。”
陸明瀾警惕地望向門口，下意識就將費欣按回懷裏。
雖然今天費欣帥氣地大殺四方，但陸明瀾還是覺得她仍舊是一只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兔子。
紅紅眼睛、哇哇大哭……
門再一次被推開。這次力道小了許多。
張哥已經從裏室箭步出來，他看了一眼推門進來的人，然後說：“紀總。”
紀喬不理他。
紀喬直勾勾地盯著陸明瀾。
她的眼睛也通紅，握著門把的手微微顫抖，喘息聲也並不平靜。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幾次，然胡開口：“陸明瀾。”
陸明瀾放開費欣：“紀喬。”
張哥聽見陸明瀾開口才讓開。
紀喬朝陸明瀾走了過來。
她看起來氣勢洶洶，但越靠近陸明瀾那氣勢就越慫了下去。
等到站在陸明瀾面前，其實也只有七、八步的距離，她的表情已經亂成一團。看起來是慌張，還是委屈？陸明瀾並不能完全分辨。
她好幾次張口，雙唇顫抖著，但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除了解釋她那些道理的時候，她向來不善言辭。
最終她只是又說：“陸明瀾……”
陸明瀾知道她在擔心些什麽。之前那個暴徒就在這裏給她直播陸明瀾的遭遇然後以此要挾她。
“我沒事。”
紀喬搖頭。
陸明瀾伸開手臂：“我真的沒事。”
紀喬還是搖頭。
“陸明瀾。”
“我一點傷都沒有受。”
眼淚在紀喬眼睛裏打轉。
“陸明瀾。”
她也張開手臂。
她好像誤會了。陸明瀾張開手臂是為了向她表明自己沒有受傷，但是她或許以為陸明瀾是想要跟她擁抱。
紀喬這個一根筋的壞脾氣也會哭嗎？
陸明瀾上前打算擁抱她一下。誰知紀喬突然後撤。
陸明瀾：“……？”難道她也誤會了？
沒有誤會。
紀喬快速地摘掉了自己手上的手套，然後又伸開手把陸明瀾抱住了。
“陸明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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