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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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獨發【VIP】
第九十六章 紀喬：因為我喜歡你
自閉學者。患有自閉癥這一類的情感認知障礙, 但卻在某些領域擁有超乎常人的天分的人。
在從莊園離開的路上，陸明瀾檢索了自閉學者的詞條。
當然不可能光憑這一小會兒的閱讀就弄明白紀喬的狀態，卻也多少有了了解。
紀喬確實與常人不同。她古怪的行為和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種種舉動並沒有惡意。她只是不明白也根本意識不到如何跟別人交流。她自有她的世界與她的邏輯。她應該也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在跟陸明瀾交流溝通。
如果她只是隨隨便便路上遇見的什麽陌生人, 陸明瀾還能夠將她放到一邊。
但她不是。
紀喬是幫助了陸明瀾, 又喜歡陸明瀾的自閉學者。
雖然信誓旦旦地說過有病也不能當免死金牌，但是在得知紀喬真的與眾不同之後，陸明瀾嘴硬心軟的老毛病又犯了。她給孫貍撥了電話，詢問自己應該怎麽跟自閉學者交流。
每一個自閉學者的病狀都是不盡相同的。陸明瀾即便連線孫貍, 也不能得到完全準確的答案。
她只知道跟紀喬相處需要更多的耐心與寬容。
因為她異於常人，因為她與眾不同。
最終孫貍給出了一些通用的建議：“仔細傾聽她的想法, 再解釋清楚自己的想法。了解她, 也讓她了解你，你們的溝通或許會平和很多。誤解對於她們來說通常是中斷交流拒絕溝通的信號。她們說不定就會自己離開。不過什麽自閉學者？你怎麽又在哪裏遇見了自閉學者？”
“一個生意夥伴。”
“誰啊？”
“我總不能把每個人都介紹給你當顧客吧？”
“okok，不打聽。祝陸總生意興隆。”
……
孫貍掛掉電話, 小聲嘆息：“這麽用完我就丟啊。”
她早就習慣陸明瀾對她的排斥抵觸, 連同那種微妙的不禮貌也一起接受。但至少每當陸明瀾遇見相關的事情，總是會第一時間找她。
孫貍起身在工件櫃裏翻找一陣，在L字母的抽屜裏找到了陸明瀾的工件夾。裏面資料厚實，翻開，上面又一個名字。
紀嬌。Savant-Syndrome。學者癥候群。
與患者關系——
孫貍合上了記錄。
然後把工件夾放回了抽屜裏。
陸明瀾確實已經不是她的病人, 她無權過問更多。
再說, 陸明瀾的父親陸天華一直註意著女兒的情況。他既然沒有發來聯系, 說明一切都只是巧合。
但真的是巧合嗎？
被精神控制的女性，自閉學者以及陸明瀾的過敏反應……
不知為何, 孫貍感到有些不安。
……
陸明瀾填寫了一堆資料, 簽署了保密協議，領到臨時的出入證, 然後一路被帶入了緝毒局的某個談話室中。
陸明瀾發現事情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紀喬發生了什麽？”她沒想到見一面要這麽大陣仗。
雖然已經簽過保密協議，探員們還是不願意告訴她原因：“這是保密內容。”
陸明瀾自然不再追問。
等待了大概十分鐘，紀喬在幾人護送中也出現在談話室裏。陸明瀾起身跟她問好。
先前陸明瀾跟孫貍提了紀喬似乎喜歡自己的事，希望知道如果預感是真，應該怎麽拒絕。孫貍是因此才告訴她務必要把話說清楚，不應該委婉。不過孫貍還提醒：“也未必是喜歡。說不定只是某種非常正常的情感，只是被她用獨特方式表達出來以後，使你產生了誤會。”
陸明瀾也覺得有可能。
畢竟她想不到紀喬有什麽理由會喜歡上只跟她見過幾面的自己。
“見到你很高興。”陸明瀾朝紀喬伸手。她察覺紀喬好像變瘦了一些。
紀喬盯著陸明瀾的手掌看了一會兒。
陸明瀾幾乎要問她是不是不想握手時，紀喬動了。
她先把雙手在自己胸前交叉相握了一下，然後才伸向陸明瀾的手：“我喜歡你。”
陸明瀾：“……？”
紀喬在陸明瀾伸出的手上握了一下，然後收回，重新放回身前交握。她沈默地看著陸明瀾，似乎在等待回應。也可能沒有在等。紀喬眼珠有點突出，所以天然是一副好奇驚訝的樣子。她可能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感想，但是並不需要陸明瀾回應。
陸應什麽。
紀喬說的的‘我喜歡你’跟陸明瀾理解的‘我喜歡你’是一個意思嗎？她滿臉平靜，看起來並不像是剛剛表白。
按照孫貍提供的相處法則，陸明瀾最好應該先問她是不是那個意思，然後再認真解釋自己沒有那個意思。然而‘我喜歡你’這種事，陸明瀾覺得不太好在這麽多人在場的情況下問出口。
”
“……沒有。”
於是紀喬你。”
陸明瀾尷尬地向周圍望了一眼，探員跟她攤手：“不行，我們必須在場。”
紀在？”
“不是……沒有。”
紀喬說：“他們也簽了保密協議。我們之間的對話他們不能外傳。”
“……好。”陸明瀾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紀喬也跟著坐下。她好像真的並不需要陸明瀾回答關於‘我喜歡你’的話題。她坐下後又重新交握雙手，放在桌面上，沈默下來。
她不說話，陸明瀾不知道該說什麽。
有人端了咖啡進來。
紀喬把陸明瀾的那杯截了過來：“你現在更喜歡紅茶對嗎？我看你吃了很多茶味點心。”
什麽時候的事……陸明瀾確實喜歡紅茶多過咖啡，但紀喬什麽時候看見自己吃點心？
紀喬說：“慈善晚宴的時候。”
“嗯。”陸明瀾沒註意紀喬說的‘現在’那個詞。她端起茶杯啜飲一口，然後放下。她覺得自己應該掌握這場談話的節奏。她來見紀喬是有事要問，但紀喬的‘喜歡你’讓她一時忘記了自己要幹什麽。現在足有十分鐘過去，陸明瀾認為，紀喬的我喜歡你或許真的不是表白。
她說：“多謝。”這本來是句客套。多謝她記得自己喜好，作為之後話題開場的寒暄。
但技巧一本正經地回應了：“不用謝。”
“……”陸明瀾問：“我來見你是想弄明白一些事。”
“你還沒有明白嗎？”紀喬瞪著眼睛問。
陸明瀾也要忍不住瞪眼睛了：“我還沒有問？”
“你問過了，我回答了。我告訴你我喜歡你。”
陸明瀾認真回憶了一圈，確認自己沒有問出過關於這個答案的任何問題。
“抱歉，我不太明白，它是回答什麽的？”
紀喬十指緊扣：“你問我為什麽要保護你。我跟你說見到你再說。你同意了。”
陸明瀾不知道這跟我喜歡你有什麽關系：“那麽……”
紀喬瞪大的眼睛有點無精打采地垂下去：“我回答了。我喜歡你，所以我要保護你。”
這下陸明瀾徹底怔住了：“不是……”
紀喬很認真：“是這樣的。”
陸明瀾忍不住扶額：“我說的不是的意思不是否定你。我是說，我想問的不是你為什麽要保護我。”
“你問‘你為什麽要保護我’。”
“不是這句話不對……我是說你對這個問句的理解有誤。我不是想要問你，你出於什麽心情想要保護我，我是想問你你為什麽……”陸明瀾也被紀喬弄得混亂了。漢工真是好難。她索性說了外工：“你想從什麽事情裏保護我？是什麽讓你覺得我有危險？”
“對不起。”紀喬搓搓手：“是我理解錯了。”
“沒有關系。”混亂的陸明瀾只能假裝沒有聽見紀喬說的‘是因為我喜歡你’，先把這件事情挪後，先弄明白別的事情再說。她問：“是因為你現在參與的事件嗎？漢工女士給我打了電話，布魯斯也跟這件事情有關嗎？”
“我應該先回答哪個問題？”
在陸明瀾看來這全是一個問題。她有點頭疼地說：“漢工女士說我出爾反爾，聯合紀氏給她們下套。我不清楚這是什麽事。你知道嗎？”
紀喬想了想：“我認為，她產生了誤解。布魯斯惹上了某種麻煩，但跟紀氏和你都沒有關系。是他自己造成的。而我引爆了他的問題。”
“也就是說跟紀氏和白鯊公司的合作無關？”
“沒有關系，那是不同的兩件事。之後會有關聯，但我不是白鯊公司去做那件事的。”
陸明瀾就不糾結紀喬把她自己跟紀氏分得這麽開的問題了。
她從紀喬的話裏大概明白自己關於布魯斯的猜測沒錯，布魯斯陷入了某種跟緝毒局有關的麻煩裏。雖然紀喬著力強調這件事跟紀氏、陸明瀾還有白鯊公司的合作無關。但布魯斯出事，漢工女士就會受牽連，對整個白鯊公司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她問：“那麽紀氏的立場呢？”
紀喬想了想：“我沒有關註。我可以問問。”
陸明瀾：“……”
“我很期待跟你合作。為收購白鯊股份成立的項目組會保證你的利益。他們應該也才知道這件事，之後他們會跟你的助理聯系。你擔心對賭合同的事嗎？”
那是指陸明瀾在星華董事會上立下的軍令狀。
陸明瀾微微蹙眉：“你為什麽知道？”
“你的哥哥告訴我的。”
陸明瀾已經不奇怪陸耀輝為什麽會跟紀喬有聯系了。
紀喬這裏簡直是個大坑，不挖一挖都不知道下面埋了多少東西。
“他跟你，有什麽交情？”
“他認為他才是星華的繼承人，希望我跟他合作，把你驅逐出星華。他說如果我答應合作，為了表示誠意，他可以告訴我一些星華內部的消息讓我大賺一筆。他告訴了我你打算拿到白鯊公司股份的事。”
原來紀氏是因為這樣才得到消息參與進來的。
“我留下了錄音，之後可以給你。”
“謝謝。”
陸明瀾她覺得自己不能夠再忽略某個問題。
紀喬處處維護她的傾向讓她不得不重視起紀喬所說的喜歡。
紀喬先於她開口了：“這是一個私人會面嗎？”
陸明瀾不太明白。
“我不想談公司裏的事。”
陸明瀾也感覺到了，紀喬對公司事務並不太感興趣。但是她對紀氏的掌控卻很強。或許這就是她的來自於‘學者癥候’的天賦。
“那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在覺得是什麽事情威脅到我的安全。”
“趙嬋，她很危險。”紀喬按捏著自己的手指。她好像覺得趙嬋很危險這種事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一樣，輕飄飄地給出答案之後根本不給陸明瀾解釋，也不給陸明瀾消化的時間。她接著也問了一個問題：“你為什麽不問我喜歡你是什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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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紀喬：因為我喜歡你
自閉學者。患有自閉癥這一類的情感認知障礙, 但卻在某些領域擁有超乎常人的天分的人。
在從莊園離開的路上，陸明瀾檢索了自閉學者的詞條。
當然不可能光憑這一小會兒的閱讀就弄明白紀喬的狀態，卻也多少有了了解。
紀喬確實與常人不同。她古怪的行為和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種種舉動並沒有惡意。她只是不明白也根本意識不到如何跟別人交流。她自有她的世界與她的邏輯。她應該也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在跟陸明瀾交流溝通。
如果她只是隨隨便便路上遇見的什麽陌生人, 陸明瀾還能夠將她放到一邊。
但她不是。
紀喬是幫助了陸明瀾, 又喜歡陸明瀾的自閉學者。
雖然信誓旦旦地說過有病也不能當免死金牌，但是在得知紀喬真的與眾不同之後，陸明瀾嘴硬心軟的老毛病又犯了。她給孫貍撥了電話，詢問自己應該怎麽跟自閉學者交流。
每一個自閉學者的病狀都是不盡相同的。陸明瀾即便連線孫貍, 也不能得到完全準確的答案。
她只知道跟紀喬相處需要更多的耐心與寬容。
因為她異於常人，因為她與眾不同。
最終孫貍給出了一些通用的建議：“仔細傾聽她的想法, 再解釋清楚自己的想法。了解她, 也讓她了解你，你們的溝通或許會平和很多。誤解對於她們來說通常是中斷交流拒絕溝通的信號。她們說不定就會自己離開。不過什麽自閉學者？你怎麽又在哪裏遇見了自閉學者？”
“一個生意夥伴。”
“誰啊？”
“我總不能把每個人都介紹給你當顧客吧？”
“okok，不打聽。祝陸總生意興隆。”
……
孫貍掛掉電話, 小聲嘆息：“這麽用完我就丟啊。”
她早就習慣陸明瀾對她的排斥抵觸, 連同那種微妙的不禮貌也一起接受。但至少每當陸明瀾遇見相關的事情，總是會第一時間找她。
孫貍起身在工件櫃裏翻找一陣，在L字母的抽屜裏找到了陸明瀾的工件夾。裏面資料厚實，翻開，上面又一個名字。
紀嬌。Savant-Syndrome。學者癥候群。
與患者關系——
孫貍合上了記錄。
然後把工件夾放回了抽屜裏。
陸明瀾確實已經不是她的病人, 她無權過問更多。
再說, 陸明瀾的父親陸天華一直註意著女兒的情況。他既然沒有發來聯系, 說明一切都只是巧合。
但真的是巧合嗎？
被精神控制的女性，自閉學者以及陸明瀾的過敏反應……
不知為何, 孫貍感到有些不安。
……
陸明瀾填寫了一堆資料, 簽署了保密協議，領到臨時的出入證, 然後一路被帶入了緝毒局的某個談話室中。
陸明瀾發現事情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紀喬發生了什麽？”她沒想到見一面要這麽大陣仗。
雖然已經簽過保密協議，探員們還是不願意告訴她原因：“這是保密內容。”
陸明瀾自然不再追問。
等待了大概十分鐘，紀喬在幾人護送中也出現在談話室裏。陸明瀾起身跟她問好。
先前陸明瀾跟孫貍提了紀喬似乎喜歡自己的事，希望知道如果預感是真，應該怎麽拒絕。孫貍是因此才告訴她務必要把話說清楚，不應該委婉。不過孫貍還提醒：“也未必是喜歡。說不定只是某種非常正常的情感，只是被她用獨特方式表達出來以後，使你產生了誤會。”
陸明瀾也覺得有可能。
畢竟她想不到紀喬有什麽理由會喜歡上只跟她見過幾面的自己。
“見到你很高興。”陸明瀾朝紀喬伸手。她察覺紀喬好像變瘦了一些。
紀喬盯著陸明瀾的手掌看了一會兒。
陸明瀾幾乎要問她是不是不想握手時，紀喬動了。
她先把雙手在自己胸前交叉相握了一下，然後才伸向陸明瀾的手：“我喜歡你。”
陸明瀾：“……？”
紀喬在陸明瀾伸出的手上握了一下，然後收回，重新放回身前交握。她沈默地看著陸明瀾，似乎在等待回應。也可能沒有在等。紀喬眼珠有點突出，所以天然是一副好奇驚訝的樣子。她可能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感想，但是並不需要陸明瀾回應。
陸應什麽。
紀喬說的的‘我喜歡你’跟陸明瀾理解的‘我喜歡你’是一個意思嗎？她滿臉平靜，看起來並不像是剛剛表白。
按照孫貍提供的相處法則，陸明瀾最好應該先問她是不是那個意思，然後再認真解釋自己沒有那個意思。然而‘我喜歡你’這種事，陸明瀾覺得不太好在這麽多人在場的情況下問出口。
”
“……沒有。”
於是紀喬你。”
陸明瀾尷尬地向周圍望了一眼，探員跟她攤手：“不行，我們必須在場。”
紀在？”
“不是……沒有。”
紀喬說：“他們也簽了保密協議。我們之間的對話他們不能外傳。”
“……好。”陸明瀾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紀喬也跟著坐下。她好像真的並不需要陸明瀾回答關於‘我喜歡你’的話題。她坐下後又重新交握雙手，放在桌面上，沈默下來。
她不說話，陸明瀾不知道該說什麽。
有人端了咖啡進來。
紀喬把陸明瀾的那杯截了過來：“你現在更喜歡紅茶對嗎？我看你吃了很多茶味點心。”
什麽時候的事……陸明瀾確實喜歡紅茶多過咖啡，但紀喬什麽時候看見自己吃點心？
紀喬說：“慈善晚宴的時候。”
“嗯。”陸明瀾沒註意紀喬說的‘現在’那個詞。她端起茶杯啜飲一口，然後放下。她覺得自己應該掌握這場談話的節奏。她來見紀喬是有事要問，但紀喬的‘喜歡你’讓她一時忘記了自己要幹什麽。現在足有十分鐘過去，陸明瀾認為，紀喬的我喜歡你或許真的不是表白。
她說：“多謝。”這本來是句客套。多謝她記得自己喜好，作為之後話題開場的寒暄。
但技巧一本正經地回應了：“不用謝。”
“……”陸明瀾問：“我來見你是想弄明白一些事。”
“你還沒有明白嗎？”紀喬瞪著眼睛問。
陸明瀾也要忍不住瞪眼睛了：“我還沒有問？”
“你問過了，我回答了。我告訴你我喜歡你。”
陸明瀾認真回憶了一圈，確認自己沒有問出過關於這個答案的任何問題。
“抱歉，我不太明白，它是回答什麽的？”
紀喬十指緊扣：“你問我為什麽要保護你。我跟你說見到你再說。你同意了。”
陸明瀾不知道這跟我喜歡你有什麽關系：“那麽……”
紀喬瞪大的眼睛有點無精打采地垂下去：“我回答了。我喜歡你，所以我要保護你。”
這下陸明瀾徹底怔住了：“不是……”
紀喬很認真：“是這樣的。”
陸明瀾忍不住扶額：“我說的不是的意思不是否定你。我是說，我想問的不是你為什麽要保護我。”
“你問‘你為什麽要保護我’。”
“不是這句話不對……我是說你對這個問句的理解有誤。我不是想要問你，你出於什麽心情想要保護我，我是想問你你為什麽……”陸明瀾也被紀喬弄得混亂了。漢工真是好難。她索性說了外工：“你想從什麽事情裏保護我？是什麽讓你覺得我有危險？”
“對不起。”紀喬搓搓手：“是我理解錯了。”
“沒有關系。”混亂的陸明瀾只能假裝沒有聽見紀喬說的‘是因為我喜歡你’，先把這件事情挪後，先弄明白別的事情再說。她問：“是因為你現在參與的事件嗎？漢工女士給我打了電話，布魯斯也跟這件事情有關嗎？”
“我應該先回答哪個問題？”
在陸明瀾看來這全是一個問題。她有點頭疼地說：“漢工女士說我出爾反爾，聯合紀氏給她們下套。我不清楚這是什麽事。你知道嗎？”
紀喬想了想：“我認為，她產生了誤解。布魯斯惹上了某種麻煩，但跟紀氏和你都沒有關系。是他自己造成的。而我引爆了他的問題。”
“也就是說跟紀氏和白鯊公司的合作無關？”
“沒有關系，那是不同的兩件事。之後會有關聯，但我不是白鯊公司去做那件事的。”
陸明瀾就不糾結紀喬把她自己跟紀氏分得這麽開的問題了。
她從紀喬的話裏大概明白自己關於布魯斯的猜測沒錯，布魯斯陷入了某種跟緝毒局有關的麻煩裏。雖然紀喬著力強調這件事跟紀氏、陸明瀾還有白鯊公司的合作無關。但布魯斯出事，漢工女士就會受牽連，對整個白鯊公司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她問：“那麽紀氏的立場呢？”
紀喬想了想：“我沒有關註。我可以問問。”
陸明瀾：“……”
“我很期待跟你合作。為收購白鯊股份成立的項目組會保證你的利益。他們應該也才知道這件事，之後他們會跟你的助理聯系。你擔心對賭合同的事嗎？”
那是指陸明瀾在星華董事會上立下的軍令狀。
陸明瀾微微蹙眉：“你為什麽知道？”
“你的哥哥告訴我的。”
陸明瀾已經不奇怪陸耀輝為什麽會跟紀喬有聯系了。
紀喬這裏簡直是個大坑，不挖一挖都不知道下面埋了多少東西。
“他跟你，有什麽交情？”
“他認為他才是星華的繼承人，希望我跟他合作，把你驅逐出星華。他說如果我答應合作，為了表示誠意，他可以告訴我一些星華內部的消息讓我大賺一筆。他告訴了我你打算拿到白鯊公司股份的事。”
原來紀氏是因為這樣才得到消息參與進來的。
“我留下了錄音，之後可以給你。”
“謝謝。”
陸明瀾她覺得自己不能夠再忽略某個問題。
紀喬處處維護她的傾向讓她不得不重視起紀喬所說的喜歡。
紀喬先於她開口了：“這是一個私人會面嗎？”
陸明瀾不太明白。
“我不想談公司裏的事。”
陸明瀾也感覺到了，紀喬對公司事務並不太感興趣。但是她對紀氏的掌控卻很強。或許這就是她的來自於‘學者癥候’的天賦。
“那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在覺得是什麽事情威脅到我的安全。”
“趙嬋，她很危險。”紀喬按捏著自己的手指。她好像覺得趙嬋很危險這種事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一樣，輕飄飄地給出答案之後根本不給陸明瀾解釋，也不給陸明瀾消化的時間。她接著也問了一個問題：“你為什麽不問我喜歡你是什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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