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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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獨發【VIP】
第四十五章 日理萬機
給溫蘊找心理醫生並不容易。
口碑好有能力是自然的, 職業道德水平也要高，這些都是基本要求。
不能是男性，男性要快速得到溫蘊信任可能比較困難。也不能太溫柔沒有攻擊性, 同樣無法快速得到溫蘊的信任。
效率要高, 能夠令療程迅速起效。
當然不能指望溫蘊自己去找，她本來就抵觸看醫生，況且她找的人也不一定值得信任。
小兔助理也不行，溫蘊連經紀人都不願意告訴。
陸明瀾吃著熱過一遍的午——晚飯, 覺得不太痛快。
“我把我的醫生介紹給你，人很可靠, 你放心。”
溫蘊在替她盛湯, 聞言輕輕應好。
兩人間氣氛略有些僵硬。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陸明瀾索性不跟她共處一室。吃完飯，陸明瀾把手機扔給溫蘊：“你打電話叫費欣找人，明天把屋子家具換一換, 多布置一間臥室。”
溫蘊輕輕擡頭看了她一眼, 再輕輕應是。
陸明瀾去書房處理文件。
數分鐘後溫蘊敲門進來：“……手機。”
“叫明瀾好了。”
“好……”她自己又要退出去。
陸明瀾問：“有事做嗎？”
“我可以看劇本。”
“要是無聊，就坐這裏看書好了。”
快要夜間，溫蘊需要人看護。
溫蘊點點頭出去拿了劇本回來。
書房很大、半隔離成兩部分。陸明瀾在左半邊工作，溫蘊就悄悄坐在右半的小沙發上。一時間，只有陸明瀾鍵盤鼠標與溫蘊翻過紙頁聲響。
六點半, 有電話進來。
雖然是震動, 陸明瀾也聽見那邊溫蘊嚇得掉了劇本。陸明瀾問：“沒事？”
“沒有……”
“嗯。”她探頭看了一眼確實沒事, 才接起電話。號碼是星華內部固話，不知是誰打來。不過不等她開口, 裏面就傳來林可依聲音：“明瀾。”
“怎麽用這個？”
林可依委委屈屈：“我的手機被你砸壞啦！”
陸明瀾：“……”忘記了。
林可依問：“晚上我在公司宿舍睡啦。”
“你過來。”
“溫老師方便嗎？”
“我有案子要做, 你陪溫蘊睡。這幾天都有什麽事沒有？沒有索性請假。”
“古姐給我找了個試鏡機會，這幾天叫我好好熟悉劇本再練習練習演技。”古姐是林可依經紀人。
“叫溫蘊教你。這幾天你陪她吧。”
“好。那我把車開回來嗎？”
“開回來吧。”
掛了電話想起忘記跟老阿姨交代去向, 於是又打電話過去。就說自己這幾天有生意談，現住公司裏。
“又要吃不好，好不容易養壯一些。我做了叫小張給你送去。”
“不用，大家一起吃。”
“你們父女兩都不喜歡搞特殊，有大將之風。”
陸明瀾最喜歡聽老阿姨吹自己，有點得意：“那是。要開小竈還有可依，她得你真傳。”
“對，我給可依發食譜過去。先前她教我用了你們那個發消息的軟件。”
“發給我把，她手機壞了。”
“好好，我先去寫。你不要忙太晚。”
老阿姨一直不太習慣觸屏手機，掛電話總出現誤操作。這次或許也沒有劃到，陸明瀾聽她跟身旁人說“我還怪她總在公司裏找女友，大家一樣忙得不著家。現在看還是年輕人有遠見，一起工作果真好，能在旁邊照顧”應該是在跟小杜母親聊天。
陸明瀾搖搖頭掛斷。
她稍有點懊惱。之前才跟林可依說明白不再扮演情侶，也不會再叫她去討好長輩，結果今日沒多想又幫林可依在阿嬤跟前打了卡。
也罷，分手事本來就要慢慢來。阿嬤喜歡林可依，太快說一定會被訓。
掛掉電話，見溫蘊十分規矩地站在不遠處。
“怎麽？”
“不用特地叫林小姐回來陪我……”
“你用心點教她怎麽演戲。沒了本色出演的角色便利，她認真演的時候一股偶像畫片兒風。”
“晚上……”
“到你見過醫生後再說，到時若評估你可以，才可以。我要去紐倫談生意，下周不在國內，正好就叫林可依陪你看醫生吧。她只負責接送，不打聽你病情。”
“好……”
陸明瀾看出她還有些不自在，就說：“晚上吃太早，有些餓，看看能做點什麽宵夜吧。給林可依也備一份……她要保持身材，你看著做。你要是吃得下也陪我吃一些。”
“好。”
陸明瀾目送她離去，微，太溫順了。
……
第二天帶著林可依與溫都已經請好假，主要是因為陸明瀾少個司機。
林可依開車，
昨夜做競標報價一直做到三點，今日下樓覺得。
林可依這個新手，啟動剎車都都十分猛勁，害陸明瀾昏昏中總覺得自己是在坐碰碰車。
好容易到了公司，費欣便捧著咖啡迎來：“陸總，董事會不讚同影視庫收購，稍後要召開議論會。”
陸明瀾指點溫蘊、林可依自己鎖間教室去教學，下午不要忘記去醫院，自己則幾口吞掉咖啡：“之前不是已經說定？”
“劉與胡兩位不讚同，便聯系一圈提出反對。昨夜他們串聯好，今天早上突然發難。劉大助知道您一定熬夜通宵，於是告訴我。我已經通知過大家準備辯論。材料稍後發過來。”
“幾點？”
“十點。”
現下九點，還有一個小時。
陸明瀾頭疼地揉太陽穴。
費欣忙接手。
“我召集好人員十分鐘後在小會議室等，陸總可行？需不需要延後一些。”
“就這樣吧。”她瞥一眼費欣，也掛著憔悴的黑眼圈，“你行嗎？”
帶著熬夜通宵亢奮的費欣一握拳：“優秀助理不能說不行！”最近雖然沒有空寫論壇文，但她總在腦內播放小侍衛救太子的故事。覺得自己每天都能被小侍衛激勵。
陸明瀾：“……？”隨後笑：“小兔最近真有幹勁。”
“呃……”兔子捂臉奔走。
內部小會上陸明瀾聽了一遍收益預期、影視庫利用方向、報價壓價方案等等，是昨夜的稍稍完善版。
費欣沒有侯在會議室，她出去一圈打聽回來：“他們的理論是如今盜版盛行，維權困難，就算將版權買回來也可預見會有長時間虧損，所以並不看好，不想花錢。”
組內副手滿臉不可思議：“那個國外明星同國內運動產品打的版權官司最近又重啟，看風向，上面顯然是打算接軌國際，營造好的版權環境。這維護版權信號還不算明顯？”
陸明瀾問費欣：“還有什麽？”
“還有就是……一些小道消息。並不確定……是陸部長那邊院線收購不太順利，所以不想讓您做成這件事增添一份功績。”
陸耀輝主持的收購工作確實進展緩慢。因紀氏橫插一杠，據說準備數月的收購案或許要黃。
陸明瀾腦海中滑過那個黑胖子紀喬的樣子，又搖頭驅逐出去。
她知道，紀氏如常其實是父親故意引狼入室，可以說陸耀輝的失敗是父親一手造成。
在坐精算是個小刺頭，他哈了一聲，將手上資料一拍：“為個垃圾，叫我們工作白費？”
陸明瀾敲敲桌子：“好了，這事不要傳出去。”
然而如果事實果然如此，這次恐怕很難善了，或許真要做白用功。
因為她隱約感覺到，這不是收購版權能不能盈利的問題，而是幾方人馬的博弈。
父親阻礙了陸耀輝，他們便阻礙陸明瀾。
陸明瀾冷笑一聲。
都說‘天家無父子’，有這一群攪屎棍般的外人，何談親情可言。雖然陸明瀾對陸耀輝向來不假辭色，但也知道，陸耀輝自然是被當槍使。
快十點，小會結束。
守門小助理同費欣說了什麽，費欣交代一番。
陸明瀾問：“什麽？”
費欣說：“溫蘊老師的經紀人找過來。先前您說要簽聯合經紀約，他想見見您。我請他會後再說。下午下班前應該有空。”
陸明瀾隨意點了頭，回辦公室撥電話給劉大助。
對方看來也一早在等她聯絡。
“陸總被纏著。”劉大助先解釋陸天華不能聽電話原因。“接著提點，你到星華以來，按照年輕人的思路做事，這些老人跟不上，就有怨言。”
陸明瀾沒有夾得更緊。
她聽出畫外音。
原來是嫌她大刀闊斧改革，損傷了那些人利益。
“有錢都拿去投資，賬面上的錢變少，他們總覺得不安心。”
陸明瀾：“哈。”
還怪她損傷了他們挪用公款的機會。
劉大助也嘆息：“這次實在不太好，你準備匆忙，他們則一早想要發難。明瀾，你該知道，星華尾大不掉，陸董也難解決。”
“我知道，我沒有想靠爸爸。”
“並非不能依靠，只是或許要換個思路。明瀾，購版權庫的事很好。明路不可行，或許試試迂回？”
陸明瀾怔怔：“劉叔叔！什麽時候了，爸爸還給我出考題？”
劉棟知道她思路已經被打開，語調也輕松了一些：“大人總是這樣對小孩子。”
陸明瀾：“……掛了。”
十點進入會場，其中坐著一圈重臣。陸天華朝女兒看來，見陸明瀾一臉輕松，於是放下心。
其後，陸明瀾據理力爭，引數據說話，又做政策傾向的預測，只是雖然有理有據，最終還是在投票上輸了。
這是她會前就已經預料到的，所以並不沮喪。
會後，有位‘伯伯’倚老賣老，找到陸明瀾耀武揚威：“年輕有沖勁是好的，但也要穩紮穩打。不過我們這群老家夥一直看好你。”
陸明瀾也似沒有聽出他畫外音：“多謝多謝，我一定帶著叔伯們的期許繼續努力，將星華發揚光大，一定不會叫叔伯們無處養老。”
“你……”
陸天華呼喚女兒：“瀾瀾，今天總該陪老父親吃頓飯？每天這樣忙，要見你還得預約。”
陸明瀾把叔伯甩去腦後，快樂去找爸爸撒嬌。
……
下午，陸明瀾把愁雲慘淡的部下召集在一處。
“版權庫自然是好東西，既然星華不要，不如我們自己要。”
大家面面相覷，隨後反應過來一起歡呼：“幹幹幹！”
之後進行新一輪討論。如何繞開星華拿到版權庫，自然是重新為版權爭奪案成立新的公司，隨後籌集資金進行角逐。
大家精神振奮，絲毫不知疲憊。
到了下午近五點時，費欣提醒：“陸總，溫蘊老師的經紀人在您辦公室等。 還有，林小姐的經紀人也過去了。”
陸明瀾問：“林可依經紀人什麽事？”
費欣有點不知但講不當講的牙疼樣子，終於還是小聲：“他們好像覺得，您要換女友。”
陸明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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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日理萬機
給溫蘊找心理醫生並不容易。
口碑好有能力是自然的, 職業道德水平也要高，這些都是基本要求。
不能是男性，男性要快速得到溫蘊信任可能比較困難。也不能太溫柔沒有攻擊性, 同樣無法快速得到溫蘊的信任。
效率要高, 能夠令療程迅速起效。
當然不能指望溫蘊自己去找，她本來就抵觸看醫生，況且她找的人也不一定值得信任。
小兔助理也不行，溫蘊連經紀人都不願意告訴。
陸明瀾吃著熱過一遍的午——晚飯, 覺得不太痛快。
“我把我的醫生介紹給你，人很可靠, 你放心。”
溫蘊在替她盛湯, 聞言輕輕應好。
兩人間氣氛略有些僵硬。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陸明瀾索性不跟她共處一室。吃完飯，陸明瀾把手機扔給溫蘊：“你打電話叫費欣找人，明天把屋子家具換一換, 多布置一間臥室。”
溫蘊輕輕擡頭看了她一眼, 再輕輕應是。
陸明瀾去書房處理文件。
數分鐘後溫蘊敲門進來：“……手機。”
“叫明瀾好了。”
“好……”她自己又要退出去。
陸明瀾問：“有事做嗎？”
“我可以看劇本。”
“要是無聊，就坐這裏看書好了。”
快要夜間，溫蘊需要人看護。
溫蘊點點頭出去拿了劇本回來。
書房很大、半隔離成兩部分。陸明瀾在左半邊工作，溫蘊就悄悄坐在右半的小沙發上。一時間，只有陸明瀾鍵盤鼠標與溫蘊翻過紙頁聲響。
六點半, 有電話進來。
雖然是震動, 陸明瀾也聽見那邊溫蘊嚇得掉了劇本。陸明瀾問：“沒事？”
“沒有……”
“嗯。”她探頭看了一眼確實沒事, 才接起電話。號碼是星華內部固話，不知是誰打來。不過不等她開口, 裏面就傳來林可依聲音：“明瀾。”
“怎麽用這個？”
林可依委委屈屈：“我的手機被你砸壞啦！”
陸明瀾：“……”忘記了。
林可依問：“晚上我在公司宿舍睡啦。”
“你過來。”
“溫老師方便嗎？”
“我有案子要做, 你陪溫蘊睡。這幾天都有什麽事沒有？沒有索性請假。”
“古姐給我找了個試鏡機會，這幾天叫我好好熟悉劇本再練習練習演技。”古姐是林可依經紀人。
“叫溫蘊教你。這幾天你陪她吧。”
“好。那我把車開回來嗎？”
“開回來吧。”
掛了電話想起忘記跟老阿姨交代去向, 於是又打電話過去。就說自己這幾天有生意談，現住公司裏。
“又要吃不好，好不容易養壯一些。我做了叫小張給你送去。”
“不用，大家一起吃。”
“你們父女兩都不喜歡搞特殊，有大將之風。”
陸明瀾最喜歡聽老阿姨吹自己，有點得意：“那是。要開小竈還有可依，她得你真傳。”
“對，我給可依發食譜過去。先前她教我用了你們那個發消息的軟件。”
“發給我把，她手機壞了。”
“好好，我先去寫。你不要忙太晚。”
老阿姨一直不太習慣觸屏手機，掛電話總出現誤操作。這次或許也沒有劃到，陸明瀾聽她跟身旁人說“我還怪她總在公司裏找女友，大家一樣忙得不著家。現在看還是年輕人有遠見，一起工作果真好，能在旁邊照顧”應該是在跟小杜母親聊天。
陸明瀾搖搖頭掛斷。
她稍有點懊惱。之前才跟林可依說明白不再扮演情侶，也不會再叫她去討好長輩，結果今日沒多想又幫林可依在阿嬤跟前打了卡。
也罷，分手事本來就要慢慢來。阿嬤喜歡林可依，太快說一定會被訓。
掛掉電話，見溫蘊十分規矩地站在不遠處。
“怎麽？”
“不用特地叫林小姐回來陪我……”
“你用心點教她怎麽演戲。沒了本色出演的角色便利，她認真演的時候一股偶像畫片兒風。”
“晚上……”
“到你見過醫生後再說，到時若評估你可以，才可以。我要去紐倫談生意，下周不在國內，正好就叫林可依陪你看醫生吧。她只負責接送，不打聽你病情。”
“好……”
陸明瀾看出她還有些不自在，就說：“晚上吃太早，有些餓，看看能做點什麽宵夜吧。給林可依也備一份……她要保持身材，你看著做。你要是吃得下也陪我吃一些。”
“好。”
陸明瀾目送她離去，微，太溫順了。
……
第二天帶著林可依與溫都已經請好假，主要是因為陸明瀾少個司機。
林可依開車，
昨夜做競標報價一直做到三點，今日下樓覺得。
林可依這個新手，啟動剎車都都十分猛勁，害陸明瀾昏昏中總覺得自己是在坐碰碰車。
好容易到了公司，費欣便捧著咖啡迎來：“陸總，董事會不讚同影視庫收購，稍後要召開議論會。”
陸明瀾指點溫蘊、林可依自己鎖間教室去教學，下午不要忘記去醫院，自己則幾口吞掉咖啡：“之前不是已經說定？”
“劉與胡兩位不讚同，便聯系一圈提出反對。昨夜他們串聯好，今天早上突然發難。劉大助知道您一定熬夜通宵，於是告訴我。我已經通知過大家準備辯論。材料稍後發過來。”
“幾點？”
“十點。”
現下九點，還有一個小時。
陸明瀾頭疼地揉太陽穴。
費欣忙接手。
“我召集好人員十分鐘後在小會議室等，陸總可行？需不需要延後一些。”
“就這樣吧。”她瞥一眼費欣，也掛著憔悴的黑眼圈，“你行嗎？”
帶著熬夜通宵亢奮的費欣一握拳：“優秀助理不能說不行！”最近雖然沒有空寫論壇文，但她總在腦內播放小侍衛救太子的故事。覺得自己每天都能被小侍衛激勵。
陸明瀾：“……？”隨後笑：“小兔最近真有幹勁。”
“呃……”兔子捂臉奔走。
內部小會上陸明瀾聽了一遍收益預期、影視庫利用方向、報價壓價方案等等，是昨夜的稍稍完善版。
費欣沒有侯在會議室，她出去一圈打聽回來：“他們的理論是如今盜版盛行，維權困難，就算將版權買回來也可預見會有長時間虧損，所以並不看好，不想花錢。”
組內副手滿臉不可思議：“那個國外明星同國內運動產品打的版權官司最近又重啟，看風向，上面顯然是打算接軌國際，營造好的版權環境。這維護版權信號還不算明顯？”
陸明瀾問費欣：“還有什麽？”
“還有就是……一些小道消息。並不確定……是陸部長那邊院線收購不太順利，所以不想讓您做成這件事增添一份功績。”
陸耀輝主持的收購工作確實進展緩慢。因紀氏橫插一杠，據說準備數月的收購案或許要黃。
陸明瀾腦海中滑過那個黑胖子紀喬的樣子，又搖頭驅逐出去。
她知道，紀氏如常其實是父親故意引狼入室，可以說陸耀輝的失敗是父親一手造成。
在坐精算是個小刺頭，他哈了一聲，將手上資料一拍：“為個垃圾，叫我們工作白費？”
陸明瀾敲敲桌子：“好了，這事不要傳出去。”
然而如果事實果然如此，這次恐怕很難善了，或許真要做白用功。
因為她隱約感覺到，這不是收購版權能不能盈利的問題，而是幾方人馬的博弈。
父親阻礙了陸耀輝，他們便阻礙陸明瀾。
陸明瀾冷笑一聲。
都說‘天家無父子’，有這一群攪屎棍般的外人，何談親情可言。雖然陸明瀾對陸耀輝向來不假辭色，但也知道，陸耀輝自然是被當槍使。
快十點，小會結束。
守門小助理同費欣說了什麽，費欣交代一番。
陸明瀾問：“什麽？”
費欣說：“溫蘊老師的經紀人找過來。先前您說要簽聯合經紀約，他想見見您。我請他會後再說。下午下班前應該有空。”
陸明瀾隨意點了頭，回辦公室撥電話給劉大助。
對方看來也一早在等她聯絡。
“陸總被纏著。”劉大助先解釋陸天華不能聽電話原因。“接著提點，你到星華以來，按照年輕人的思路做事，這些老人跟不上，就有怨言。”
陸明瀾沒有夾得更緊。
她聽出畫外音。
原來是嫌她大刀闊斧改革，損傷了那些人利益。
“有錢都拿去投資，賬面上的錢變少，他們總覺得不安心。”
陸明瀾：“哈。”
還怪她損傷了他們挪用公款的機會。
劉大助也嘆息：“這次實在不太好，你準備匆忙，他們則一早想要發難。明瀾，你該知道，星華尾大不掉，陸董也難解決。”
“我知道，我沒有想靠爸爸。”
“並非不能依靠，只是或許要換個思路。明瀾，購版權庫的事很好。明路不可行，或許試試迂回？”
陸明瀾怔怔：“劉叔叔！什麽時候了，爸爸還給我出考題？”
劉棟知道她思路已經被打開，語調也輕松了一些：“大人總是這樣對小孩子。”
陸明瀾：“……掛了。”
十點進入會場，其中坐著一圈重臣。陸天華朝女兒看來，見陸明瀾一臉輕松，於是放下心。
其後，陸明瀾據理力爭，引數據說話，又做政策傾向的預測，只是雖然有理有據，最終還是在投票上輸了。
這是她會前就已經預料到的，所以並不沮喪。
會後，有位‘伯伯’倚老賣老，找到陸明瀾耀武揚威：“年輕有沖勁是好的，但也要穩紮穩打。不過我們這群老家夥一直看好你。”
陸明瀾也似沒有聽出他畫外音：“多謝多謝，我一定帶著叔伯們的期許繼續努力，將星華發揚光大，一定不會叫叔伯們無處養老。”
“你……”
陸天華呼喚女兒：“瀾瀾，今天總該陪老父親吃頓飯？每天這樣忙，要見你還得預約。”
陸明瀾把叔伯甩去腦後，快樂去找爸爸撒嬌。
……
下午，陸明瀾把愁雲慘淡的部下召集在一處。
“版權庫自然是好東西，既然星華不要，不如我們自己要。”
大家面面相覷，隨後反應過來一起歡呼：“幹幹幹！”
之後進行新一輪討論。如何繞開星華拿到版權庫，自然是重新為版權爭奪案成立新的公司，隨後籌集資金進行角逐。
大家精神振奮，絲毫不知疲憊。
到了下午近五點時，費欣提醒：“陸總，溫蘊老師的經紀人在您辦公室等。 還有，林小姐的經紀人也過去了。”
陸明瀾問：“林可依經紀人什麽事？”
費欣有點不知但講不當講的牙疼樣子，終於還是小聲：“他們好像覺得，您要換女友。”
陸明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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