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被屋子裏的男人給嚇得不輕。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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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一種心理,就是喜歡新鮮的。等新鮮勁一過,就會恢覆原狀了。”提子說:“走,我們也去逛逛。”

提子走在前面,她走進BO的店裏,每個櫃臺都圍了一堆人。

在這裏消費的人,好似根本不知道什麽是錢。

胡敏跟在提子身邊,看著展示櫃裏擺的那些珠寶首飾,“BO的設計都比較覆古,很雍容華貴,特別受那些權貴富太的喜歡。畢竟,這能夠襯她們的身份。”

“確實是很漂亮,華麗。”提子感嘆頭著。

“我已經看到好幾個熟面孔了,都是帝國富商的太太。”胡敏小聲的說。

提子看了一眼,確實是好些個曾經在MN光顧過的老顧客。

她們都結伴而行,一買就是停不下來。

現在,還在試戴手鐲。

“提子小姐,你也來了。”黃綺煙走過來,對她笑著說:“喜歡上哪一款,我可以幫你打折。”

黃綺煙穿著深V襯衫,十分性感,又有一種知性美。

流蘇耳環給出的視覺效果非常的好,她膚白貌美,氣質幹練。

提子笑笑,“之前對BO的珠寶一直都是在紙上了解過,從來沒有在實體店看過。今天這家店開在這麽近的地方,我就是想來好好的欣賞一下它到底為何這麽受眾人喜愛。”

“呵,提子小姐你真直接。”

“這並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我總不能來看了之後,回去抄襲覆制同款嘛。”提子笑了。

“哈哈,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黃綺煙笑著搖頭,“有沒有興趣,一起喝一杯?”

“好啊。”提子爽快答應。

胡敏沒有跟去,提子和黃綺煙坐在咖啡廳。

黃綺煙攪拌了一下,端起來喝了一口,眼神又打量了一眼提子。

“聽說,MN的第一支廣告,是你親自上陣的。”

“看來黃總對我有過深入了解。”提子面帶微笑。

“實不相瞞,在BO決定進入帝國市場的時候,我對帝國的珠寶品牌都做了一個了解。最讓我有興趣的就是MN了。我知道MN並不是提子小姐你創下的,但是MN一直是由你在負責掌管。”

提子輕揚起眉,微微點頭,“對。”

“MN在創立之後,便迅速占領了珠寶品牌市場,不得不說,真的讓人很震驚。”黃綺煙又說:“不過,這一切都離不開提子小姐你的功勞。”

“過獎了。”提子淡淡。

黃綺煙見她不急不緩,不緊不慢,在面對BO生意這麽火爆的情況下,她很淡然,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這家咖啡廳正好能夠看到BO店裏的情況,走了一批,又來了一批,店裏的人,只多不少。

反之MN的店面,冷冷清清,一天進去的人,沒有BO一個時間斷的一半。

可這個提子,在她眼裏完全看不到一絲的緊張,擔憂。

跟黃綺煙坐了一會兒之後,倆人就散了。

鄭軒打來電話,約她一起吃飯。

地點就在世襲商場附近餐廳。

“這麽巧?”提子剛到,就聽到這句話。

熟悉的聲音讓她以為是在跟她說話,找到了聲音的來源,才看到黃綺煙正跟鄭軒說著話。

提子輕蹙著眉頭,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認識的。

黃綺煙笑的比任何時候都要甜美,說話的聲音也極為溫柔。

輕挑了一下眉,她走過去,“你們認識?”

鄭軒見她來了,立刻走到她的身邊,“嗯,之前在C國的時候,跟黃小姐有過幾面之緣。”

提子勾唇,“噢。”

黃綺煙卻是很意外的看著提子和鄭軒,目光在他倆之間來回,“你們……”

“黃總不是特意去了解過我嗎?難道不知道我跟鄭軒的關系?”提子不傻,她看出了黃綺煙看鄭軒的眼神裏帶著的是什麽。

真是沒想到啊。

黃綺煙的臉色略有些不太好看,她疑惑的看向鄭軒。

鄭軒張了張嘴,“她是我……”

“他是我男朋友。”提子沖黃綺煙咧著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鄭軒心頭一顫,她終於親口承認了!

等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

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要不是在餐廳,他一定會抱著她轉兩圈。

黃綺煙怔住了。

她幾次張了張嘴,都沒有說出話來。

“黃總也來用餐?不過這是我跟小軒軒的第一次正式約會,所以……”提子歪頭,面露難色,“很抱歉。下一次,我一定邀請黃總一起用餐。”

黃綺煙的臉色僵了僵,略有些艱難的勾了勾唇,“那,不打擾了。”

“慢走。”提子對她擺了擺手。

看到她臉色難看的走開,提子心頭倒是舒暢了許多。

這個黃綺煙,她就是喜歡不起來。

從第一次看到她,就沒有好感。

人一走,她便坐到旁邊的位置,見鄭軒還站在那裏,挑眉,“幹嘛?留戀?”

鄭軒立刻坐到她對面,眼裏隱藏不住的歡喜,“剛才,你可是承認了我是你男朋友。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可不能反悔了。”

“說起這個,你是不是該跟我好好聊聊?”提子挑眉。

服務員送上餐牌,先點了餐,鄭軒才說:“在C國跟黃小姐見過幾面,她父親是當地有名的投資商。當時是在一個宴會上見到,後來又在另一個飯局上碰過面。”

“僅此而已?”

“對。僅此而已。”鄭軒點頭。

提子癟了癟嘴,“她對你有意思。”

“嗯?”

“你看不出來嗎?她看你的眼神,是星星眼。”提子雙手捧著眼,盯著他,“你有什麽感覺嗎?”

鄭軒越聽越不對勁,“什麽感覺?”

“這麽漂亮的女人,就不心動?”提子對他眨巴著眼睛。

“有你漂亮嗎?”鄭軒翻白眼。

這時,服務生把餐送上來。

提子吃著意面,喝著果汁,“是沒我漂亮,但是很有魅力的一個女人啊。”

“我有女朋友。”鄭軒看她,“你剛才已經承認了,所以別想再糊弄我。”

“剛才只是想這麽說了。”提子低頭吃著面。

鄭軒見她一副不想承認的樣子,“反正我不管,你說是,那就是了。”

“什麽時候你的臉皮這麽厚了?”提子瞪她。

“為了自己的下半生,不要臉都行。”

“……”

提子又瞪了他一眼,不跟他說話了。

“幾點下班?我來接你。”用完餐,兩人走出餐廳。

“不用。”

“行。那我一會兒去買點菜,晚上給你做好吃的。”鄭軒說著便去牽她的手。

提子嚇了一跳,左看右看,皺眉,“幹嘛?放手啊。”

鄭軒已經抓住了,他抓得緊緊的,壓住內心的那絲得意,“不放。”

“大庭廣眾的。你放手!”她掰他的手指,他那手指就跟長了根似的,纏著她的手指,怎麽也弄不開。

“我們是情侶,牽牽手,理所當然。”大庭廣眾的牽手,這種感覺真好。

提子咬牙,“你要是再不放,信不信我揍你?”她直接掄起了拳頭,惡狠狠的威脅。

鄭軒瞧著她那急紅了眼要咬人的模樣,倒是越來越喜歡,“提子,你知道嗎?我就喜歡你這兇神惡煞的樣子。”

“……”提子抿了一下唇,微瞇著眼睛,“你是想討打吧。”

“你揍啊。男人嘛,讓喜歡的女人揍自己兩下,也沒有關系。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你想怎麽打,就怎麽打。”鄭軒笑嘻嘻。

提子驚得微張了嘴,一臉的震驚,不可思議,“鄭軒,你,你這臉,是出國這半年在外面加厚的吧。”

鄭軒楞了一下,隨即就揚聲大笑起來。

他一笑,引來了不少人的註意。

提子跺著腳,呵斥道:“別笑,閉嘴!”

鄭軒根本停不下來,笑得更加的放肆了。

“你再笑,信不信我……”提子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個能威脅的詞。

“好啦,我不笑了。”鄭軒止住了笑,松開她的手,“你,乖乖去上班。我,回去給你做晚餐。記得,回來了直接來我那裏。”

“我不!”提子高傲的揚起了下巴。

這男人,真的是出去一圈之後,臉皮厚的跟城墻似的。

鄭軒收了笑臉,逼近她,“你再說一個不字?”

提子挺直了腰桿,“我就不!”

“你再說一次,信不信我就在這裏親你!”鄭軒威脅道。

提子:“……”

鄭軒挑眉,“晚上,來我家。”

提子盯著他,憋著一口氣。

哼,她不去又怎麽樣?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來,我就從樓下翻到你家去。再不然,我直接找到公司去,在辦公室裏霸王硬上弓。我是個男人,面對喜歡的女人,什麽事都幹得出來。所以,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

他這警告,著實是讓提子嚇到了。

提子楞楞的看著他,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鄭軒見狀,臉色瞬間軟下來,摸了摸她的頭,“乖,晚上等你回來。”



提子一下午上班都無法集中精神。

她看了一眼辦公室的沙發,又看了一眼面前桌子,一股惡寒升起來。

在辦公室裏霸王硬上弓……

電視裏都演了好多這樣的劇情,腦子裏驀然出現了鄭軒把她逼到墻角,壁咚她,然後捏著她的下巴,吻她的畫面。

她甩甩頭,想把這些讓她快抓狂的畫面甩掉,可腦子裏又浮現了鄭軒把她摁在辦公桌上,親吻她的臉,她的耳,她的脖子,一路向下……

“啊啊啊!”提子抱著頭,大叫著。

吼了兩聲停下來,腦子裏的畫面竟然又變了。

這次地方換到沙發那裏,鄭軒將她壓在身下,早已經衣衫不整了。

而且,兩個人的呼吸已經交織纏綿在一起,難舍難分。

提子哆嗦了一下,抱著雙臂,看著整個辦公室,她繃緊了一顆心。

拍了拍腦子,“這特麽都想的些什麽鬼?”

立刻跑去洗了一把臉,然後撥了個電話出去,“念,今晚我想去你那。”

郡橋別墅。

紀一念挺著個大肚子,審視的眼神盯著提子。

她到這裏已經半個小時了,一進來就坐著,一個字也不說,一言不發。

“你這是幹嘛了?”紀一念問,“是遇上什麽事了?”

提子看她,然後深嘆一聲,又低下了頭。

“鄭軒把你怎麽了?”

“他哪裏敢把我怎麽了!”提子立刻出聲。

紀一念笑了,“看來,真的是鄭軒讓你這麽失神了。”

“沒有。”提子皺眉,心情煩躁。

“除了他,你還會為誰失神?”紀一念一副看穿她的樣子,吃著新鮮的水果,“這麽久了,還沒有想通?”

“不是想不想得通的事。我只是,只是……”

“還沒有準備好?”紀一念問。

提子拍了一下腿,嘆道:“反正,反正就是,我怕了。”

“怕?”紀一念搖頭,“為什麽會怕?”

提子抓了抓頭,“就是說不上來。”說起來,還真是慫。

紀一念楞楞的盯著她,“這可不像你啊。你什麽時候怕過事?”

“反正這種感覺挺微妙的。”特別是今天在辦公室裏的那些莫名的想法和畫面,真的是驚了她一身的冷汗。

她怎麽能夠想出那樣熱血沸騰的畫面呢?

“鄭軒到底跟你說了什麽?我覺得他一定是跟你說了什麽,你才會這樣的。”

“沒,沒有。”要是說出來,真的會很丟人的。

“你不說,我打電話問問。”

“別啊!”提子立刻阻止,“你別跟他說我在你這裏。”

紀一念無奈的笑了,“你倆沒有實質性的進展,我也很著急啊。”

“你自己好就好了,不用替我著急。”看著她那個跟冬瓜大的肚子,想想過幾個月就要替男人生兒育女,在鬼門關走一遭,她都心疼也心慌。

“盯著我的肚子做什麽?是不是也想生一個?”紀一念溫柔的撫著肚子,感受著裏面小家夥的生命,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

提子看著她這個樣子,“我知道是你幸福的,可我就是不能去接受這個過程。我想要的是百分之百,一路順遂。”

“如果不經歷那些困難,坎坷,又怎麽會有完美的結果?不管是我,還是悠夢和祁超,他們也經歷了太多。只有一起度過那些難關,之後結的果,才是甜的。”

------題外話------

謝謝一直默默支持我的那些朋友,也感謝經常露面給我加油打氣的朋友,我愛你們!

498、想你了,就來了(1)

“老實說,之前鄭軒說是不婚主義,除了工作,他是避免與異性打交道的。可是自從遇上你,他也向往婚姻了。我以為你也會跟他一樣,可現在看來,你比他嚴重啊。你這根本就不是不婚主義,反而有點恐婚了。不,是恐戀。你連戀愛都怕。”

紀一念輕蹙著眉頭,“現在就我們倆,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對鄭軒一點感覺都沒有?跟他,你從來沒有幻想過一些比較……親密的場景?”

說到親密的場景,提子就又想到那個畫面了。

她低下了頭。

“那就是有了?”紀一念笑,“那就對了嘛。你對他,又不是完全沒感情。更何況,你倆不是早就親過了嘛。”

“念!”提子擡頭,幽怨的瞪著她。

“我說的是實話啊。這是已經發生過的事,難不成你還想著不承認?”紀一念聳聳肩,“你也別在我這裏待著了,他是有心的。因為你,改變了自己最初的想法,說明他也是認真的。你呢,心中有他,那就努力試著接受唄。”

“談得好,就結婚。談不好,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回憶。至少,以後回想起來這段過程,不會後悔,也沒有遺憾。”

紀一念輕嘆著,“放心大膽的去試接受吧。如果實在不行,再說。”

打了個哈欠,“我要去休息一下。你自己自便。老公,扶我一下。”紀一念喊了一聲。

原本把空間留給她倆的上官墨聽到呼聲立刻躥出來,小心翼翼的扶著她,“慢點。”

提子看著上官墨那緊張小心,語氣又極為溫柔的樣子,竟然也覺得,如此美好。

在紀一念家裏回到碧水雲天。

她的手機已經響了好幾次,都是鄭軒打來的,她也沒有接。

之後,一條短信發來。

“晚餐已經準備好,我等你回來。”

看著這條短信,提子深呼吸。

電梯門開了,她站在他家門口,想了許久,按了門鈴。

只是一聲,便開了。

鄭軒看到她,眼裏露出了驚喜,“你終於來啦。”

“怎麽這麽快?”提子驚訝他開門的速度。

“我一直就在這裏站著等。”他指了指門口,笑的有些傻。

提子看到他這樣,心頭暖暖的,忍不住笑了,“我餓了。”

鄭軒立刻讓開,“趕緊的,快點來吃。”

到了餐廳,提子看著這一大桌子的精致美味的菜肴,全都是她喜歡的。

是要多用心,才能做出這麽多菜?

又是要多有心,才會這麽等待?

提子坐下,心裏有些感動。

“先喝點湯。”鄭軒給她盛了一碗湯,“清熱解暑。”

“謝謝。”

喝了湯,吃著飯,提子一直都沒有發一言。

鄭軒也非常配合的沒有打擾她。

吃完之後,提子幫著收拾。

“鄭軒,我們比一下吧。”提子突然提出。

鄭軒看著她,“你想比什麽?”



“我不行了。”鄭軒滿頭大汗。

“這麽弱?”提子嘲笑,“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鄭軒被她這麽一擊,立刻又來了勁,“看把你囂張的,我告訴你,我非得贏過你。”

提子看著他那瑟瑟發抖的腿,“你要實在是撐不下去,就認輸吧。”

她雙手合十,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反之鄭軒,站立的腿一直在晃,腿一晃,整個身體也在晃,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他還咬牙堅持著,額頭上的汗都流到下巴凝聚成一滴,眼看就要滴下去了。

提子輕笑,“你的體能這麽差,可怎麽得了?”

“誰說我差的?”鄭軒反駁,“我只是,只是……”

“讓著我?”提子側過臉看著他那左右搖擺的樣子,實在是想要嘲笑。

鄭軒咬牙,“總之,我行!”

提子笑而不語。

鄭軒腿酸得很,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

身體都在飄,實在是沒有忍住,腳趾摳不著地,腳落了地,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金雞獨立這種動作,還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出來的。”鄭軒甩著汗水,喘著氣,看著她面不紅,氣不喘,搖頭,“我要不是心裏裝著事,還能堅持更久。”

提子嗤笑一聲,“不行就是不行,幹嘛要找借口?”

“提子,不能說你男人不行。”鄭軒非常嚴肅的提醒著她。

“說了又怎麽樣?”提子沒有聽到他說的是“你男人”。

忽然,鄭軒一把將她抱住。

“啊!”提子驚慌,人已經被他放倒在地上了。

她正要起來,男人已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你起來!”提子推他的胸膛。對上那雙眼睛,突然就又想到下午在辦公室裏想的那些畫面。

她緊張著咽著口水,瞪著他,“你要是再不起來,別怪我不客氣。”

“你知道我心裏裝著什麽事嗎?”鄭軒很認真的問。

“不知道!”提子語氣生硬,“起來!”

“我心裏,裝著你。”鄭軒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

提子心跳漏了一拍,她緊抿著唇,呼吸已經變得很急促。

鄭軒深呼吸,凝視著她帶著慍怒的雙眸,“剛才你說了,我贏了,你就答應我任何一個要求。”

“你輸了。”提子提醒著他。

“所以,我知道你可以會提出的要求是什麽。”鄭軒眼裏閃過一抹受傷,“你想讓我,不要再妄想跟你在一起,對嗎?”

提子心頭咯噔了一下。

最開始說要比的時候,她確實是這麽想的。

可現在他這麽一說,她心裏卻有些落空空的。

“你如果真要求這樣,我也不會怪你。但是,妄想我還是會妄想的,今天我可以答應你,但明天,我會繼續。”鄭軒突然勾起一抹笑,“你都說了我臉皮是去國外加厚的,自然要發揮厚臉皮的作用。反正,我會努力的。”

原本還有些落空空的感覺因為他這話,一下子就又被填滿了。

她怎麽就有那麽一絲的不忍和後悔呢?

簡直就是多餘的!

用力的撐著他的胸膛,“起開!”

鄭軒卻是壓下了身子,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提子大驚,“你,你要幹什麽?”

“這種情況下,你說我要幹什麽?”鄭軒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意圖明顯。

“你,你……”

他們不是沒有接過吻,可是……

鄭軒又壓下了幾分,離她的唇很近了。

兩個人的呼吸已經交織在一起,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消失,只剩下他們倆。

這個空間,因為他們而變得狹小。

看到她那睜圓的眼睛帶著驚恐和緊張,唇緊閉著,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鄭軒心中更是一動。

他想要吻她。

很想。

再一次靠近,她一下子就閉上了眼睛,閉得死死的。

鄭軒見狀,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一下子翻到一邊,“我去洗澡。”他站起來,便開始解衣服扣子。

提子躺在地上,聽到他的聲音後便睜開了眼睛,大口的喘著氣。

她張開了手,手心裏全是汗水。

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緊張,緊張到心臟都要痙攣了。

可心裏,又有些失落。

這種感覺,真特麽怪異!

她緩了緩,站起來便回去了。

站在花灑下,回想著之前的情景,有那麽一刻,她真的以為他會吻下來。也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他,最後卻放棄了。

這男人,有時候還真是夠君子的。

洗了澡,她換上睡裙,端了一杯酒,走到陽臺吹著風。

夏日的風,夜裏還是有絲涼意的。

她倚著欄桿,喝著酒,吹著風,讓心緒平覆一下,再去睡覺。

心裏想著事,睡也睡不安穩著。

夜深人靜,極小的聲音也能聽得清楚。

樓上也有輕微的動靜,她擡頭看了一眼。

“沒睡?”鄭軒的聲音從樓上陽臺傳下來。

提子一驚,他竟然也沒有睡。

她不理,往裏面靠近了一點,繼續喝著酒。

“你睡不著,那就對了。”樓上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得意。

“對什麽對?”提子沒好氣。

鄭軒往下看,“你要是睡得著,那說明我前方的路還很艱難。睡不著,說明前面的山路已經移為平地,只是還沒有把路鏟平而已。”

“呵,你倒是自信得很。”

“我有兩大優勢。知道是什麽嗎?”鄭軒得意的說:“臉皮厚加自信。擁有此兩大優勢,天下無敵。”

“嘔!”提子做出嘔吐的舉動,懶得理他,“我只知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比你比不過臉皮厚,我睡去了。”

鄭軒笑了。



次日一早到了公司,胡敏就把昨天BO的銷售數據拿給她。

提子翻看著,勾起了唇角,“果然與想象中的是一樣的。比MN一個月的銷售額還要多。”

“這算得上國際名牌效應。第一天,生意火爆是理所當然的。如果能一直持續下去,也是他們的本事。不過,BO的入駐,確實給我們了一次沖擊。”胡敏略有些擔憂,“我們是不是應該想辦法來改變現在的狀態?”

提子搖頭,“暫時不用。我對我們MN還是有信心的。也不用特意去盯著BO那邊,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品牌推到各國去。”

“你幫我訂下午的機票,我要去海市談個合作。”提子走到辦公室前,拿上準備好的合同。

“好。”

下午三點,提子到達了機場。

坐在VIP待機室,喝著果汁,看著行業的最新動態。

“提子?”

提子聽到這聲,驚訝擡頭看過去,“印總!”

印昀穿著純白襯衣,黑色的休閑褲,背著單肩包,整個人看起來很成熟穩重,又很清爽幹凈。

“別叫我印總了。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印昀坐到她對面,“你這是去哪裏?”

“海市。”

“這麽巧?我也是。”印昀笑起來,很斯文,給人的感覺特別的溫暖,很靠譜的樣子。

提子欣喜,“那就真是巧了。怎麽,你這是出差,還是出去玩?”

“出差。”印昀看到她手邊的包包,“你這樣子,應該也是去工作的吧。”

“對啊。”提子聳聳肩,“聽說海市的天氣很好,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多玩兩天。”

“我也這麽想的。”印昀看著她,與她相視一笑。

兩個人聊了很多,又是同一航班,一路上一點也不孤單。

到達了海市,倆人又是同一家酒店。

站在酒店門口,兩個人又相視了一眼。

“這也太有緣了吧。”提子感慨,“我從來沒有試過跟一個人這麽的不約而同。簡直太神奇,太不可思議了。”

印昀笑道:“確實是。一會兒要不一起吃個飯?”

“可以啊。”提子大方的同意了。

“那,一會兒見。”

“嗯。”

兩個人各自回了自己訂的房間,提子收拾了一下,然後給胡敏說了一聲。

點開微信,拉到了鄭軒的頭像。

這家夥,一天沒有聯系她,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原本想要發個信息跟他說一下,想了想還是算了。

免得他還以為她在撩他呢。

在酒店休息了一會兒,印昀就來敲她的門。

兩個人一起去吃了飯,又在沙灘上走了一會兒,才各自回去了。

之後,提子便迅速把事情辦好。

原本打算第二天回去的,結果海市下起了大雨。

原訂航班也因為天氣情況而取消了。

“你的事情,辦妥了?”她在酒店外面坐著,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

印昀走上來,淺聲詢問著。

提子點頭,“嗯。你呢?”

“也差不多了。明天辦好,如果天氣沒有問題,後天就該回去了。”印昀坐在她對面的藤椅上,看了著她,“你是打算明天走的?”

提子想起這個就笑了,“是啊。但是因為天氣原因,往後了。所以,極有可能,我們又是同一天回帝都。”

印昀也笑了,看著她,“你確實是我遇上的最有緣的一位異性。”

提子攤開了手,“一樣。”

“對了,BO的入駐,對你們的影響大嗎?”印昀看著她的笑容,心跳微微有些亂了。

這個女人,他很早之前就註意到過,不過並沒有說上過話。

也是上一次任世倫辦的那個宴會,才第一次跟她交流。

如今,他們竟然有這樣的緣分,是不是在意味著什麽?

印昀覺得她跟他平時接觸的那些女性不一樣,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東西在吸引著他。完全是情不自禁的靠近,無法控制的走向她。

這樣的感覺他很清楚意味著什麽,但凡是不能操之過急。

有些上天安排好的緣分,他要循序漸進,不然會辜負了老天對他的好。

提子輕嘆一聲,搖頭,“不至於對我們有什麽影響。BO剛入駐帝國,又在帝都開了第一家店。生意要是不火爆,那真的對不起它在國際上的品牌地位。但是,我對我們MN也是很有信心。BO打進帝國市場,我們也會打入國際市場的。”

“你很有信心。”

“那是自然。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BO的出現,只會加快我對國際市場更大的占有欲。”提子微微挑眉,眉宇間透著的自信,讓人看了都覺得這個世界是一片光明的。

沒有任何事,可以難倒她。

印昀抿著唇笑。

“你笑什麽?”

“我覺得,你很趣。”印昀毫不保留自己對她的看法,“你是我見過最積極樂觀的人。好像什麽事情對於你來說不是阻礙,不是絆腳石,而是促進你向前的動力。”

提子聳肩,“當然。”

忽然,夜空被一道閃電劃破,一聲雷鳴落下,震耳欲聾。

印昀看著她,以為她會像別的女人會露出膽小害怕的表情,卻見她神色淡然,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豆大的雨再次砸下來,落在玻璃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這場雨,大概是今年最大的一場。”印昀看著玻璃墻上順流而下的雨水,外面的風刮得很大,路邊的樹都被吹得左右搖擺,似乎下一秒就會被攔腰折斷。

提子看著這雨,“也不知道後天能不能回到帝都。”

“天氣預報雖然不是完全精準,但十之八九是不會差的。”印昀說:“你明天有什麽安排嗎?”

“這樣的天,怕是只能待在酒店了。”

“也是,你就好好的待在酒店。等我事情辦好後,我再來找你聊天。”

提子沖他笑,“好啊。”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印昀看著這天,是很想跟她在外面坐一坐,只是這種時候,把她留在這裏,也不太好。

“嗯。”

提子跟他道別之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了澡,便躺在了床上。

兩天了,姓鄭的竟然一個字都沒有說。

這家夥倒是沈得住氣啊。

外面的雷聲一聲比一聲響,連串作響,就算是在這酒店裏面,也無法隔絕這聲音。

可見外面,會是什麽樣的可怕。

原本瞇著眼睛,差點睡著了。敲門聲讓她再次驚醒。

這個點,誰會來?

總不會是酒店的服務生。

她下了床,去開了門。

一股外面的濕意一下子湧進來,她看清了面前的男人,嚇了一跳,“姓鄭的!”

鄭軒推開門,就走進去了。

提子還楞在原地,看著他去拿了毛巾,擦著頭發。

一聲雷響讓她緩過了神,把門關上,“你怎麽來了?”

鄭軒丟掉毛巾,脫下打濕的衣服,露出精壯的上身,然後開始解皮帶。

提子瞪圓了眼睛,“你,你幹嘛?別動!”

“全身是濕的,難受死了。”鄭軒已經脫掉了褲子,只剩下一條內褲。

提子微微張大了嘴,一臉震驚,“你……”

“我去洗個澡。”鄭軒光著身子,明目張膽的走進了浴室。

提子一臉懵逼,她差點以為剛才這是幻想,是夢境。

可是地上的那一團團水漬,提醒著她這是剛才發生的。

聽著裏面的水聲,緊張的咽著口水。

這是唱的哪出?

他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還找到了她這裏。

坐在沙發上,翹著腿,雙手環胸,緊蹙著眉頭,不時的盯著那裏面還在洗澡的男人。

終於,水聲停了。

門開了,腳步聲慢慢的靠近。

提子回頭看著他穿著浴袍,頭發還帶著濕意。

他很不客氣的去拿了喝的,然後坐在她對面。

面對她一臉的警惕和質疑眼神,鄭軒清了清嗓子,“你想問什麽?”

“你不覺得你應該先跟我說點什麽嗎?”提子瞧著他那理所當然的樣子,真是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酒店裏,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又剛洗過澡,這只要一說出去,那完全會是香艷的場面啊。

他這半夜突然出現在在這裏,著實想不通。

“你問,我說。”鄭軒沖她揚眉。

“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想你了,就來了。”鄭軒很直接,一絲猶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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