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被屋子裏的男人給嚇得不輕。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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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子:“……”

她翻了個白眼,“今天海市暴雨,雷鳴閃電的,你覺得我信你是今天剛到的嗎?”

“我是今天到的,坐的高鐵。早上出的門,到這裏就是這鬼天氣。到了車站之後,又不好打車。等了半個小時,才打到車了。所以,我就以這麽狼狽的方式出現在你面前了。”鄭軒解釋著。

499、你揍吧。揍死我算了(2)

提子再皺眉,“你來是有事?”

“我說了,我想你了,就來了。”鄭軒偏著,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說真話!”

“這就是真話啊。”鄭軒舉起手,“我發誓。”

提子深呼吸,“腦子進水了。”要不然,怎麽會跑到這裏來?還坐高鐵。

鄭軒聳聳肩,“你就是水。”

“……”提子反應過來後,咬牙切齒,指著他,“姓鄭的,你給我出去!”

鄭軒腳往沙發上一搭,手枕在腦後,“我現在哪裏都去不了。這個天,你讓我去哪裏?”

“你自己去住酒店啊。”這男人,當真是臉比城墻厚。

“我錢包丟了,現在只有光人一個,哪哪都去不了。”鄭軒感嘆一聲,“為了你,我除了保證不讓自己丟,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提子聽著這話,真想呸他一臉,“呵,錢包丟了,你的身份證是不是也沒了?”

“對啊。什麽都沒有了。”鄭軒側過頭,對她眨眼,“不,還剩下你。”

“無恥。”提子翻白眼,“那你什麽都沒有了,你怎麽回去?”

“準備搭個順風車回去。”鄭軒回答的很快。

提子冷笑,“隨便你,但是你現在,必須給我出去!”她指著門口。

鄭軒搖頭,“我出去就流落街頭了。”

“活該。”

“我是來看你才弄成這樣的,你怎麽這麽狠心?”鄭軒無辜的望著她。

“又不是我叫你來的。出去!”提子冷聲。

鄭軒幹脆側過身,不理她了。

瞧著他那無賴的樣子,提子氣不打一處來,走上去就拉他的手,“起來!”

他一動不動。

“你再不起來,信不信我揍你?”提子威脅著。

“你揍吧。揍死我算了。”鄭軒閉著眼睛。

“你……”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出國半年,回來這腦子是被換過了嗎?

她才不管,怎麽著也不能允許他在這裏睡。

卯足了勁,她拉他的手,“人要臉,樹要皮,你能不能骨氣一點?”

“女朋友不認我,還要什麽骨氣?”

“……”提子不管了,知道說什麽這男人都不會動一下,使勁的拽他的手,他楞是動都不動一下。

忽然,他的手臂一用力,她整個人就往他身上栽去。

一下子撲在他的懷裏。

四目相對,身體的溫度瞬間在上升,兩人的目光之間有火花在綻放,電流正在滋滋的流竄。

提子睜圓了眼睛,盯著他,屏住呼吸,胸口快要炸裂了。

鄭軒感覺著她身體的柔軟,她的呼吸都帶著香氣,在他的周圍綻放,隨著呼吸,吸進他的肺裏,騷動著他的心。

心臟噗通噗通的狂跳著,強烈而熾熱。

時間似乎都停止了,定格在這裏。

炙熱的溫度正在慢慢的上升,在彼此的眼裏看著自己的樣子,呼吸變得急促紊亂。

提子猛然一顫,立刻起身。

他的手卻貼在她的腰後,將她按住。如同一座山,壓在她的腰上,讓她動彈不得。

“你,你放開!”孤男寡女,同入一室,又這麽親密,她心裏慌。

“不放。”鄭軒的聲音聽起來略有些沙啞,喉頭滾動,帶著禁欲的壓抑氣息。

提子心都亂了,這麽近的距離,她就趴在他結實的胸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震動著她的心。

她舔了舔有些幹的唇,深呼吸,“放開!”

“不放。”鄭軒說什麽也不放。

“你……”提子推他,他的手似鐵臂,將她箍的緊緊的。

提子瞪著他,“你再不放,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最迷人?”鄭軒聲音突然變得溫柔,“怒中帶羞,羞中帶怒。讓男人很有征服欲。”

“滾!”提子擡起手就是揪他的耳朵,“你再不放,別怪我使大招了。”

“你知道男人的耳朵誰才能揪嗎?”鄭軒不慌不忙,“男人的頭,女人的腰,都只有心愛的人才可以碰。包括,男人的耳朵。”

提子惡狠狠,“我只知道,現在不收拾你,你會越來越無法無天。”說著,手就要擰了。

“等等等一下。”鄭軒叫停,“我可以放,但你今晚要留我住下。”

提子正欲說不行。

他又說:“我錢包真的丟了。你不信,你去看我的衣服褲子。真的什麽也沒有。你如果收留我一晚,我一定以命相報。”

那可憐兮兮的眼神裝的跟真的一樣,提子想到他確實是全身濕透找來的,如果不是遇到了什麽事,他怎麽會讓自己那麽狼狽的出現在這裏。

“算了。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今晚就忍了你。”提子松開他的耳朵,瞪著他,“松手。”

鄭軒也是說話算數,立刻松開了手。

提子給了他一個算你識趣的眼神,便從他身上起來。

剛起,她眼前一晃,一記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然後迅速撤離。

她反應過來,指著已經翻過沙發,臉上露出得意笑容的男人,“姓鄭的,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這人,真是越來越沒章法了。

鄭軒偷吻成功,心情大好,沖她笑,“那晚沒做成的事,追了你一千多公裏,總算是辦成了。雖然,差強人意,但我也滿足了。”

“你……”提子咬牙。

鄭軒是真的心情好,“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睡吧。如果你怕,我可以陪你睡。”

“你想得美!”

“那我就睡沙發。”

提子氣得想揍他,可是他真要對她怎麽樣,她還真是拿他沒有辦法。

她氣呼呼的睡在床上,指著他,“我警告你,你最好安分一點。”

“不安分呢?”鄭軒見她臉色一沈,立刻說:“我知道,人在屋檐下,我會低頭的。你睡床,我睡沙發,保證不會亂來的。”

提子聽著這話,她卻是一點也不放心。

要是不說的話反而還能安心一點,現在更是得警惕的盯著他。

鄭軒已經躺在沙發上,“睡吧。”

提子沒應聲,卻是睜大了眼睛,不敢睡。

外面的雷聲還在繼續,現在房間裏安靜得能夠聽到外面的雨聲,一聲聲的,擾亂著心緒。

不知道過了多久,沙發那裏沒有了動靜,隱約還能聽到平靜均勻的呼吸聲。

她小聲喊著,“姓鄭的?”

沒人應。

睡了?

提子有些不太相信,他怎麽可能睡得這麽快?

“餵?”又叫了一聲。

還是沒有人應。

真睡了?

不放心的下了床,小心翼翼的走到沙發邊上,看著已經閉著眼睛,安睡的男人,不由皺眉,真的睡了。

她站在那裏凝視了片刻,便又輕手輕腳的上了床。

危險的人睡了,她也該睡了。

關了燈,便躺下閉上了眼睛。

沙發上原本睡著的人,在燈光暗下的那一瞬間,睜開了眼睛。

他就知道,如果他不睡,她是沒有辦法睡的。

唉,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啊。



次日一早,提子突然驚醒了。

她看到穿著睡袍,推著早餐的鄭軒正看著她,“你醒了?”

提子楞了半刻,這才想起睡晚的事。

“剛才送來的早餐,你去洗漱,正好可以吃了。”鄭軒看她坐在床上,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著他。

想必,還在回味他出現在這裏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吧。

提子下了床,洗漱之後走出來,坐在餐桌前,看著正在給她布置早餐的男人,瞅著他這一聲,這才想起剛才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現在穿著睡袍,送早餐上來的服務員不會以為他們……

“吃啊。”鄭軒見她一直盯著他,“你是覺得,我比早餐更誘人嗎?”

提子立刻低下了頭,開始吃早餐。

鄭軒見狀,笑了。

“今天的雨會持續,海市機場今天停止了飛行工作。所以,你今天是走不了。”鄭軒喝著牛奶,跟她說著。

“我知道。”

“那今天,只能待在酒店了。”

提子擡眸盯著他,“你現在是有多閑?上官墨就這麽任由你在外面晃蕩?”

“墨爺是同情我,憐憫我。不管是他,還是祁超,或者是譚昱,他們都各自名花有主,成雙成對,只有一個人落單。雖然是上下級關系,但也是兄弟。做為兄弟,墨爺不忍心看我一個人形單影只,所以特意批準我先把人生大事解決了。只有我心情愉悅了,工作才能做得更好。”

“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提子翻了白眼,“我告訴你,今天你該怎麽著就怎麽著,總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這麽無情?外面下著這麽大的雨,身無分文,你讓我去哪裏?”

“管你去哪裏,總之不要在我面前晃。”他在這裏,完全會影響她的心情。

一看到他,肚子裏就跟有股氣在膨脹似的。

而且,隨時都得警惕著。

鄭軒皺眉,“你是想讓我流落街頭?”

“我可以借給你錢,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真是無情。”鄭軒皺眉,“比起太太當年對墨爺,還要無情。你們,果然是親閨蜜。”

“呵呵。”

鄭軒搖頭,“無妨。不管多麽無情,可最後還不是被墨爺吃得死死的?我相信,你今時今日對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來我們倆的幸福做鋪墊。為了你,我願意忍受一切。”

提子呵呵道:“不婚主義者,你的臉疼不?”

“管它疼不疼,很多事情在遇上對的人,都是可能的。”鄭軒吃好早餐,過了一會兒門又敲響了。

“先生,您的衣服。”

“謝謝。”

關了門,他提著服裝品牌的袋子放在沙發上,提子皺眉,“你還有錢買衣服?”

鄭軒眼珠子一轉,“微信轉賬。”

“呵。”提子一臉的不信。

吃好早餐,提子正準備再攆他,手機就響了。

看了來電,她神色一變,語氣很是和善,“金小姐,您好……”

鄭軒聽著她那溫柔的聲音,不由感嘆。

對工作,比對他都還要溫柔。

“好的,我馬上過來。一會兒見。”結束通話後,提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怎麽了?”鄭軒見她臉色不對。

提子搖頭,“合作出了點問題,我現在要去重新見一下za的金總。”

“za?高定婚紗品牌?”鄭軒問,“MN打算跟za合作?”

“嗯。”提子對他在工作上是沒有什麽隱瞞的,“za一直是走的高端路線,他們所服務的人群皆是名流。za這個牌子就是因為那些名媛千金穿出國外,才把名頭打響了。現在成了國內外社會頂層豪門千金名媛的首選。”

“如果我們MN的珠寶跟他們合作,也是一種把MN珠寶帶向國際的渠道。”

鄭軒聽後,點頭,“確實是。你之前來就是談這個的,看你的樣子也是談妥了,準備回去的。現在是出了什麽事?”

“BO。”提子譏諷的勾起唇角,“黃綺煙也找到了za。”

鄭軒皺起眉頭,摸著下巴,“BO雖然是國際品牌,但是國際這個大市場並沒有完全占領。但是za不同,那是各個國家都已經有他們的品牌。BO想徹底打開國際市場,也應該是會找za合作。”

提子深呼吸,“這也是我所擔心的。本來在BO還沒有入駐帝國的時候,我就已經跟金玲在談這個合作的事了。這次來,也是想要落實。她也是有意願跟我們合作的,本來都已經簽了合作意向書,但是我沒有想到她這會兒跟我說合作還需要再考慮一下。”

“站在她的角度,要再考慮或者是反悔,都是正常的。畢竟現在MN跟BO知名度比起來,確實是稍遜一籌。做生意自然是想要賺取更多的收益,而BO就能帶給za更大的盈利。”

“所以你覺得這次去談,我們會輸?”提子擔心。

鄭軒搖頭,“不見得。za走的是高端路線,所服務的也是一群高端人士。但是這些高端人士之中,最多的還是年輕群體。BO的品牌設計皆以雍容華貴為主,親睞的都是一些四十多歲以上的人群。但是za所服務的人群大多都是年輕的,有朝氣的。所以,並不能說我們就輸給BO了。”

提子聽後,讚同的點頭,“你說的沒錯,我們還是有優勢的。”

“所以,如果za是把你們兩方的人都請來一起談的話,你就可以抓住MN並不局限於某一個固定群體這一點來說服金鈴。za的年輕化主體,BO是滿足不了的。”

提子聽他這麽說之後,心裏就有了底。

“嗯。”原本的擔憂,此時倒是散了七七八八了。

“外面下這麽大的雨,她約在哪裏了?”鄭軒問。

“za公司旁邊的咖啡廳。離這裏,十多分鐘的車程。”提子看了一眼時間,“我去換衣服。你……”

鄭軒聳肩,“我也要去換衣服。”他提起沙發上的袋子。

提子皺眉,“你去哪裏換?”

“你去哪我就……”鄭軒看到她緊蹙著眉頭,便說:“你不去的地方,就是我去的地方。”

提子想了想,為了保險起見,她自己去洗手間換。

換了衣服之後,她開門出來,就看到鄭軒正在扣襯衣扣子。

“我走了。”

“我陪你?”

“不用。”她去工作,他陪她算什麽。

鄭軒攤開手,“行吧,我等你。”

提子聽著這話怪怪的,來不及多想,便出了門。

到達了約定的地點,黃綺煙已經正和金鈴聊得很好。

看到她,金鈴笑道:“提子,你來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提子坐在另一邊,對她們抱歉的笑了笑。

“不會。是我不好意思是才對,這樣的天還讓你們出來。”金鈴是個十分有氣質的女人,知性,優雅,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黃綺煙看著提子,“提子小姐年紀輕輕,事業心卻是很重。”

“黃總不也是嗎?”她來的時候,金鈴都沒有提過BO,可見她來的那天黃綺煙是沒有來的。

看樣子,極有可能是昨天下午或者是晚上到的。

那個時候,可正是下著大雨。

500、心跟寒冬臘月的天,拔涼拔涼(1)

“我前兩天在附近城市辦點事,想著已經離海市不遠了,所以就過來拜訪一下金總。”黃綺煙笑了笑。

提子看著她那假笑的樣子,也勾起了笑容,“那真是巧了。”

“二位,既然大家都認識,兩位又是同行。那麽,我就直說了。二位的策劃書我是看過的,都覺得很好。之前za也選擇過一家珠寶合作,不過最後與我們的理念背道而馳,所以經過高層決定,是想要再尋得一個合作夥伴。”

金玲說:“BO是剛入駐帝國的一個高端品牌,在國際上是有著一定的知名度。這樣的合作夥伴對於我們來說,是錦上添花。”

黃綺煙笑道:“我相信金總對我們BO是很了解的,如果能與za合作,我相信一定會達成一個互利互惠的雙贏局面。”

提子聽著她倆說的話,唇角輕揚,“BO的知名度確實能夠幫za更加的鞏固在國際上的地位。”

“提子小姐你也這麽認為?”黃綺煙笑瞇瞇的看著她。

金玲望著提子,笑道:“此處應該有但是。”

提子笑了,“金總很了解我。確實是有但是。za在國際上的知名度其實根本不需要用別的品牌來鞏固,因為本身就已經很優秀了。錦上添花這種狀態,我相信並不是za想要的。”

黃綺煙臉上的笑容略隱去了一些。

“之前za合作的珠寶品牌並不是大品牌,但是za卻跟對方合作了。za現在已經不需要多大的知名度,更需要的是合適。我們MN的珠寶設計款式已經涵蓋了所有人群,不管是上至七老八十的老祖宗,還是幾歲的孩童,我們都設計了符合的款式,而且銷售量很不錯。”

“za所有服務的人群是年輕的,朝氣的,有活力的一代群體,他們所喜歡的,追求的是新鮮,新穎,大膽。而MN的設計理念更符合za所需要的。”提子說完,看到金玲眼裏的一抹讚同。

“在我看來,相互依靠不如並肩前行來得重要。”

“這麽說來,提子小姐是覺得MN的珠寶已經到達了一個能與za一起前行的高度了?”黃綺煙挑眉問。

提子笑看著她,“現在沒有,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

“這麽說來,MN還是需要依靠za打進國際市場。”黃綺煙嘴角揚起一抹嘲諷。

“不是依靠,只是一種可以攜手共進的陪伴。”

“呵,這話聽起來,真的有些冠冕堂皇了。za總不能來帶一個連國際市場位置都沒有找到的一個本土品牌吧。”黃綺煙一臉的不屑。

提子不以為意,“我記得BO品牌成立了五年,才打開了國際市場。但是,直至現在已經有八年的時間,也並沒有完全占領國際珠寶品牌的前十名額。”

“我們MN成立兩年不到,卻已經在開始與國際接軌,我們的實力,黃總覺得會不會比BO更先更快的擠進國際珠寶品牌的前十呢?”提子挑眉。

黃綺煙臉色變得難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提子小姐的野心倒是讓人很喜歡。”

這言外之意,便是只會說大話。

提子笑了,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金玲,“金總,跟誰合作,我相信您自己心中早有一個選擇了。不過,我還是想為我們MN爭取一下。如果跟MN合作,我相信將來帶給za的不僅僅只是利益。”

“做生意除了利益,還能帶來什麽?”黃綺煙越來越覺得她只是說大話,“以za在國際上的地位,你覺得還差什麽?”

“不是差什麽,而是za最想要得到的是什麽。”提子看到金鈴的神色微變了一下,又說:“MN能夠在短短的兩年時間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不怕對您說,我們就是有實力,有資金,還有一顆無人能及的野心。”

金鈴看著提子,笑了,“我就喜歡你的野心。”

這話,讓黃綺煙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聰明人都聽得懂這話的意思,她不想這麽放棄,“黃總,野心?說得不好聽那就叫大話,za需要的並不是野心,需要的是一個強大而有能力的夥伴。”

“黃總怕是還不了解za吧。za最開始成立的時候,第一個目標就是在五年前,成為國際婚紗品牌的領頭羊。”提子笑了,“現在,za正在一步步的實現第一個目標。”

黃綺煙的臉面掛不住,不敢相信za成立的時候,竟然立了這麽大的一個目標。

“看來,黃總並不能理解。我也瞬間也能明白BO為何八年了,還沒有排上全球珠寶品牌的前十。”提子的話,讓黃綺煙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提子笑道:“也是,不管是企業還是個人,每個人定的目標不一樣,追求的東西也不一樣。就這一點,我覺得za和MN,是很相似的。金總,您覺得呢?”

金鈴看到黃綺煙的臉色非常難看,也不想打擊對方,便委婉的說:“BO入駐帝國,相信離前十也不遠了。”

“提子,一會兒跟我一起吃個飯吧。”金鈴先邀請了提子,然後問黃綺煙,“黃總,您要不要也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

黃綺煙哪裏還有心情留下來吃飯,拒絕道:“不了。我這邊還有個朋友,已經約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了。”金鈴站起來,對她伸手,“希望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黃綺煙面露笑容,“能夠有幸認識金總,也不枉此行。那麽,後會有期。”

“再見。”

黃綺煙走後,金鈴坐下,看著提子,“真是很抱歉,讓你又跑一趟。”

“我也不枉此行。”提子笑著用黃綺煙的話。

“呵,你也真是有趣。”金鈴說:“剛才你信心十足啊。”

提子笑了笑,“本來我也以為金總您是想要衡量一下再選擇合作的對象,但是後來我一聽,好像又不是那麽回事。我大膽的猜了一下,金總一開始就沒有想要跟BO合作。只是不知道該怎麽拒絕,讓她徹底死心,所以才又叫我來一趟的。”

金鈴看著她露出讚賞的神色,“確實是。但是BO剛入駐帝國,而且這位黃總是通過我一個朋友介紹過來的,確實是不好拒絕。”

“所以,金總就讓我過來做做戲?”

“一開始有點這個意思,後來聽了你們之間的對話之後,我就知道MN才是我們這次真正想要的合作對象。”金鈴說:“做為一個商人,我確實是需要從多方面考慮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能理解。”提子點頭,“如果不是與za一開始成立之初的目標相符,我想您極有可能會選擇與BO合作吧。”

“不。除了我們有著同樣的野心,而且在MN的身上,看到了當初的za。我相信你們有這個實力,一定可以在短期時間,能夠達到你們想要的高度。”

“謝謝。”

“還有一點,我沒有跟你說。”金鈴說:“現在我已經把你當成合作夥伴了,也不妨告訴你。BO的首先並不是za,而是至尊婚紗。”

提子微蹙著眉頭,“之前我就了解過,至尊與za一直都競爭的很激烈。”

“是的。至尊現在緊跟著我們的腳步,雖然還不能與我們持平,但是後勁也是很猛的。BO來海市,其實是要跟至尊合作。她找到我,想來也是多一個選擇,多一個對比。”

這一點,提子倒是沒有想到。

她輕笑,“兩手準備,不錯。”

“這個黃綺煙,並非是個善主兒。我也聽說BO在帝都開業的第一天,就……”金鈴微微聳肩,一副不好意思說的樣子。

提子倒不覺得有什麽,“第一天確實有些碾壓我們MN。不過,昨天我們MN已經恢覆了往常的正常銷售額。而BO,開始出現了一些落差。”

“這在預料之中。BO能在別國有那麽好的銷量,是因為別國的本土珠寶品牌確實不怎麽樣。但是帝國有MN,一個已經打進民心的品牌,想要帶走客源,還是挺難的。”

“我們的地盤,豈能允許別人肆意占領?”提子沖她勾唇一笑,神情之中,帶著自信。

合作的事已經完全敲定,和金鈴吃過飯後,聊了一會兒,金鈴因為工作的原因,就先走了。

提子走出餐廳,微信提示音響了。

她劃開一看,是鄭軒。

“結束了嗎?”他發的字。

提子按著回覆,說了一句,“結束了。”

很快,他就回了一句語音,“看來,已經成功了。”

提子皺眉,他怎麽知道成功了?

剛才她可什麽也沒有說。

“你怎麽知道的?”該不會在附近吧。

“你的語氣,我能聽出來喜怒哀樂。可見,你的一切對於我來說,是多麽的深入我心。”

好好說著話,一下子又變得不正經了。

原本之前出來的時候,他說的那些話讓她還有些好感的。所有的好感,全被這一句話給敗了。

她發了一個惡心嘔吐的表情。

“你在哪?我來接你。”他後面又發了一朵玫瑰花。

看著這朵花,提子忍不住笑了。

正準備回覆,有車子開過來,沖她按著喇叭。

提子一眼看過去,就見印昀正沖她笑。

印昀下了車,撐著傘走到她面前,“你怎麽在這裏?”

“來談點事。”提子看了一眼他的車,皺眉,“你這是……”

“我也是來談事的,現在已經結束了,正準備回酒店。”印昀眉宇間帶著笑意,就算是現在下著雨,讓人心頭煩躁,可是看到他這張臉,就如同雨天裏的一抹彩虹,讓人心情愉悅。

與他相遇總是那麽恰巧又及時。

提子都覺得老天爺有點故意的嫌疑。

“我又想說好巧。”提子都覺得不好意思。

“確實是巧。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上車吧。”

“沒事。”

“走吧。”印昀把傘舉過她的頭頂。

提子也沒有拒絕,反正都同路,現在也不好打車,便坐上去了。

這雨連續下了一天一夜,這個時候還沒有消停的意思。

車子裏播放著輕緩的音樂,很適合這種時候聽。

能夠撫慰內心的浮躁,讓人心情愉悅。

“這天看起來,明天雨都不見得會停下來。”印昀開車開的很小心,很慢。

雨太大,前擋風玻璃的雨水刮了又來。

提子看點頭應道:“氣天預報說今晚就會停,也不知道到底準不準。”

“你急著回去嗎?”

“不著急,但待在這裏,也不是辦法。”

“也是。”

到了酒店,印昀把車停好,然後打著傘接著提子一起走進酒店大門。

剛到,提子一擡頭就看到站在裏面一動不動,盯著她的男人。

印昀把傘交給服務生,見提子不走,“怎麽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鄭軒的名字很多人都聽過,但是見到他本人,也不知道他是誰。

“我還準備去接你。”鄭軒走向提子,站在她面前擡手自然的拍著她肩上的一滴雨水,又親昵的勾了勾她耳邊的發。

這個舉動,不禁讓提子皺眉。

也讓印昀一頭霧水。

“這位是……”來的時候,可不見提子提過還有別的人。

昨天,也沒有見過。

這麽親昵的主動,他們之間的關系讓印昀心頭壓上了一塊石頭,很沈悶。

不等提子回答,鄭軒就自報家門,“我是她男朋友,鄭軒。”他主動伸出了手。

印昀一怔,不敢相信的看著提子,提子皺眉,卻沒有反駁。

“鄭先生的名字,我早聽說過。今日有幸,竟然見到了本尊。”印昀到底也不是什麽青澀的小青年,在職場上也是經歷過很多事的。

就算對他們之間的關系震驚意外之後有所疑惑,但也能禮貌相待,握了一下手,“我是印昀。”

鄭軒笑了笑,“你好,印先生。今天真是很謝謝你送提子回來。”

“客氣了。恰巧遇上,又在同一家酒店入住。順路。”印昀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說話的提子。

“總之,還是多謝你。”鄭軒說著看向提子,聲音溫柔,“你淋了雨,回去換身衣服吧。”

提子瞪了他一眼,隨即對印昀說:“晚上一起吃晚飯吧。”

印昀微楞了一下,“會不會不方便?”他們男女朋友一起吃飯,他去會不太好吧。

“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大家都是朋友,又這麽有緣,一起吃個飯,應該的。”提子笑了笑,“一會兒見。”

“好。”

提子走在前面,等都沒等鄭軒。

鄭軒立刻跟上去,拉她的手。

提子甩手,瞪他一眼。

鄭軒又去牽,她再甩。

直到兩人進了電梯,印昀才收回了眼神。

提子的男朋友鄭軒?

可是看他們倆這樣子,好像不太像啊。

不過,剛才提子也沒有不承認,倆人一起又進了電梯,看起來,又像是真的。

印昀心裏有些失落,他走到前臺,“剛才那位先生跟那位小姐,是同一間房間嗎?”

前臺點頭,“是的。”

印昀心頭一怔,又問,“那位先生他是什麽時候來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那個時候正下著大雨,他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是特意來找提子的?

所以,昨晚他們就已經住在一起了。

印昀想到他倆的關系,心情瞬間如這天氣一樣,陰沈沈的,心裏頭下著瓢潑大雨。

提子進了門,鄭軒跟在後面。

“怎麽不高興?工作談成了,理應開心啊。要說不高興的人,應該是我才對。”鄭軒坐在沙發上,回頭看著她。

提子呵呵幹笑,“你不高興個什麽勁?”

“好不容易有個為你服務的機會,被別人搶走了。你不知道,剛才看到你跟他一起下車,他為你撐傘,我這心裏跟寒冬臘月的天,拔涼拔涼的。”

為了表示他內心的不悅,他雙手環胸,耷拉著臉。

提子倒回來,走到沙發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真不高興了?”

501、我不管,你弄疼我了(2)

“嗯。”他很認真的點頭,表情更是委委屈屈。

“不高興,那你出去啊。”提子笑著沖他揚眉。

“我……”鄭軒微瞇著眼睛,“我偏不。”

提子癟了癟嘴,“呵,那你不高興,也給我忍著。”她說完,便去洗了一把臉。

再出來的時候,鄭軒拿出手機,正在打電話。

聽那言語中,好像是跟上官墨通著話。

通話結束後,鄭軒轉過身剛好對上提子的眼睛。

“怎麽了?”看他那神色,好像是有事。

“沒什麽。北艾不見了。”鄭軒收了手機,回頭看著她。

提子皺眉,“北艾不見了?”

“嗯。不知道去哪裏了。”

“她能倒是命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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