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去,水仙便迎了上來,“怎麽樣?是不是失敗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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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配出解藥。”襲醫生哪敢怠慢,就算是紀悠夢不說,這也是他會竭盡全力要做的事。

紀悠夢點頭,“麻煩了。”

“應該的。”

已經查出了貝意突然會哭的原因,襲醫生便馬不停蹄的帶著戒指裏面藥水的樣品回了醫院。

戒指裏的藥水,並不能完全確認就是解藥,也可能只是一種緩解疼痛難受的藥。

所以,還是得仔細分析,萬不能再出任何差錯。

貝意的身體已經被折磨了這麽長一段時間,要是再不好好的調理,一定會出大問題的。

戒指紀悠夢留下來了,在藥制作出來的之前,應該還用得著。

襲醫生走後,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紀悠夢讓蘇嬸抱貝意回房,有些事情,不能讓小孩子看到。

待蘇嬸把貝意抱上樓之後,紀悠夢才深呼吸。

“你膽子,真是夠大的。”紀悠夢感嘆一聲,“如果不是今天不小心碰到你的戒指紮了我一下,或許我們還一直不知道到底問題出在哪裏。”

賴曉凡已經回過了神,她臉上火辣辣的痛讓她腦子現在清醒得不得了。

她終於想起來了,之前紀悠夢那麽親昵的握她的手,估計就是那個時候不小心紮到她了。

那樣的一點點刺痛,成年人一般都不會在意的。

她,卻註意到了。

“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吧。”紀悠夢走過去,慢慢的蹲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嘴唇上的血,已經高高腫起顯露出五個手指印的臉,冷笑一聲,“我就說,在醫院裏住了一段時間,怎麽變得這麽善良了呢?顯些丟了命,又毀了容,還瘸了腿,家也沒落了,怎麽能夠去害得你變成這樣的人家裏照顧孩子呢?”

“最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小意怎麽就突然賴上了你這樣一個人呢?太奇怪了。”紀悠夢蹙著眉頭,“物極反常則為妖。只是你確實藏的很深,讓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出來。也足以證明,你是真的用了心思了。”

賴曉凡忍著臉上的痛,她知道事情已經藏不住了。

不由冷笑一聲,“你早就懷疑了吧。”

“是啊。一開始就懷疑,苦於找不到破綻,沒有證據。就算懷疑,也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但你還是知道了。”她沒想到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居然還是敗了。

為什麽老天爺還是沒有站在她這一邊?為什麽要讓她功虧一簣?

她努力了這麽久,結果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做的這一切,都成了笑話。

“為人這麽久,你不知道邪不勝正嗎?”紀悠夢冷聲問。

賴曉凡忍著痛,眼裏有淚光,“難道你不是邪嗎?你們不是嗎?”她紅著眼睛看向貝仁和祁超,“是你們,把我逼成這樣的。我賴家,都是因為你們,才落敗的。”

“如果不是你嫉妒心太強,想要害我在先,這一切會有嗎?如果在那件事情裏,你要是得逞了,那誰又是正,誰又是邪?那個時候,你還會說是誰逼你了嗎?”紀悠夢冷冷的盯著她,“既然要玩,那就要玩得起。也要做好輸的準備,更要做好輸得徹底的準備。”

冷冽狠絕的話讓賴曉凡心頭猛顫了一下。

她此時才清楚的感覺到,她真的已經完全輸了。

輸得徹底,一無所有。

站在紀悠夢身後的兩個男人,都是護著她,愛著她的人。

而她呢?

她孤身一人,沒有人會幫她,沒有人站在她的身後,給她做靠山。

“你如果出來好好的過你自己的日子,不要來動你不該動的人,你在普洛市倒也能平平安安的度過。只可惜,你並不珍惜你活著的機會。”紀悠夢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你之後所經歷的,承受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自古成王敗寇,你怨不得誰。”

紀悠夢退到祁超身邊,不再說話。

她知道,就算她什麽也不做,賴曉凡都已經沒有活路了。

真的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她動了貝仁的兒子。

賴曉凡見紀悠夢不再跟她說話,心裏瞬間就慌了。

她不怕紀悠夢跟她懟下去,她怕的是貝仁。

普洛市的貝家,是沒有人敢惹的。

那些妄想動貝家人的人,最後都消失了。

這樣的消失,誰都明白。

賴曉凡是真的慌了。

她完全能夠知道貝仁會對她做什麽,她全身顫抖,控制不住的哆嗦著,“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想的,是,是董蕓貞,是她教我這樣做的。”

紀悠夢輕挑著眉,果然有果蕓貞的事。

“董蕓貞找過我,她說我想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就是成為貝家最重要的人。”

賴曉凡咽了好幾口水,“她告訴我,貝家最寶貝的就是貝意了,只要貝意離不開我,我之前做的事,都不是事。反而……會成為貝家最受器重的人。只有這樣,我才有機會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這些藥,也是她幫我弄的。我真的,我真的只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我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賴曉凡痛哭著。

她知道,這一次真的快要完了。

貝仁剛才甩過來的那個耳光,那痛意到現在還在持續。

那冷冽刺骨的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子,貼著她的皮膚,隨時都要刺穿。

“對不起,對不起……”她跪在貝仁的面前,不停的磕頭道歉,只要能夠活下來,她不要什麽尊嚴了。

貝仁對此,無動於衷。

紀悠夢看著她這個樣子,沒有同情,也沒有可憐。

她冷聲問,“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大哥以為你是真心對小意好,你的什麽他原本都是打算給你的。可最後呢?一切的好只不過是假象。為了滿足你自己的私欲,你竟然對一個小孩子下這麽狠的手。如果,那是毒藥呢?賴曉凡,我知道你最恨的人其實是我。不管你怎麽對我,算計我,我都沒所謂,但你把你那只手伸向了小意……”

“賴曉凡,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賴曉凡哭著,她一把抓住貝仁的腳,“仁哥,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發誓,我真的是被小人蠱惑,我沒有想真正害小意的。求你了,求你放過我……”

她緊緊抓著貝仁的腳,貝仁擡腿一腳將她踢開。

她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了茶幾上,一口血吐了出來,一聲哀叫格外的淒慘。

“仁哥……求你看在小意喜歡我的份上,饒了我……放我一條生路,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的面前。求求你了……”死亡的氣息已經越來越濃,壓抑得她快要喘不上氣來。

“喜歡你?如果不是你算計,你覺得他會喜歡你?你怎麽有臉給你自己的臉上貼金呢?”貝仁的臉色除了冷沈之外,倒也沒有橫眉豎眼,但是眼睛裏的怒意,卻是讓人瑟瑟發抖。

賴曉凡一時說不出話來。

貝仁是真的很憤怒,很生氣,甩了她一耳光又踢了一腳,這氣還是沒有出完。

他叫來昌黎,“把她帶到她該去的地方。既然這麽喜歡用藥,那就讓她也好好的體驗一下。我不讓她死,她就不能死。”

“是,先生。”昌黎將賴曉凡提起來,拖著往外走。

“仁哥,放過我,放過我……對不起,對不起……”賴曉凡知道如果再不求饒,她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她回頭又看向祁超,“祁超,你幫我求求仁哥……我在你公司裏幫了你那麽多年,我愛慕你多年,你就救救我……”

祁超冷漠的看著她,沒有回覆一言。

“祁超,你怎麽這麽狠的心……我是恨,我是算計了小意,可這一切,我都是被你們逼的……我再狠,也沒有紀悠夢那麽狠……她才是真正的蛇蠍心腸,她是個變態……”

昌黎見她一直喋喋不休,直接將她打暈,拖走了。

嘈雜的聲音終究是安寧了。

紀悠夢看向貝仁,“說起來,這件事的源頭在我。大哥,讓小意受了苦,對不起。”

“這與你無關。是我太大意,沒有仔細查明。”貝仁看著他倆,“你們不用自責,襲醫生會制出解藥,小意會安然無事的。”

“在小意全好之前,我留在這裏照顧他。”想到貝意突然因為藥效發作而大哭,叫著難受的模樣,她這心裏就跟著一抽一抽的揪緊,發脹。

“好。”貝仁點頭,“等小意身體無恙後,我會把他送到老宅那裏。母親還能顧著他。”

“可是,那邊的人對你……”紀悠夢想到貝家的那些人際關系,有些不放心。

貝仁搖頭,“沒事的。老宅那邊戒備森嚴,母親疼小意,會照顧好小意的。而且到了年尾,很多事我都要親自去處理,小意在溪墅,反而不太好。”

“既然大哥有自己的考量,安排好了就行了。”紀悠夢說:“月底,我也要回帝國一趟。”

貝仁看向祁超,“你們是要回去辦婚宴嗎?”

“不是。家裏父母說許久沒回家了,過年回家團圓。”祁超略有些無奈。

他當然是希望回家能夠辦了婚宴,只是這件事他說了不算。

不免有些委屈的望著紀悠夢。

貝仁看明白了祁超眼裏的那些情緒,難得神色溫和,“回去也好,你在這裏待太好久。那才是你的家鄉,也應該回去看看。”

紀悠夢點了點頭。

賴曉凡解決了,紀悠夢想到董蕓貞,“大哥,董蕓貞這個人,交給我吧。”

“給你?你打算怎麽做?”貝仁問。

“她教唆賴曉凡做這件事,又想讓你撤資,如今她跟項目的其他合作對象也是走得很近,我想她的目的我很清楚。她想要的東西,我偏不給。”

貝仁輕蹙了一下眉,“你的手段過於柔和了。”

紀悠夢笑了笑,“內心和精神上折磨,才是最難熬的。”

貝仁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祁超。

“有些事情,還是我來做比較好。”女人,特別是嫁了人的女人,還是不要太過有手段的好。

而且,祁超家裏又是做慈善事業的,心存善良,再寵愛,又真正哪裏喜歡手段歹毒的人。

紀悠夢看出了貝仁的擔憂,她深呼吸,最終只能點頭。

之後的兩天,她都一直陪著貝意。

祁超去了公司處理事情,晚上就回溪墅。

直到襲醫生完全把藥給配出來,小意的身體不再有任何的問題,紀悠夢才放心了。

離過年還有十天,貝仁把貝意送到了老宅,紀悠夢和祁超也準備著要回帝國了。

在奧柏年終的大會上,幾家合作公司的老總都做了一個匯總。

紀悠夢看到了董蕓貞。

董蕓貞穿著黑白經典的套裝,整個人看起來雷厲風行,與她女強人的形象很符合。

“董總,好久不見。”紀悠夢站在走廊,笑瞇瞇的看著她。

董蕓貞沖她笑了,“紀小姐把祁總真是守得好,公司開年終大會,也在這裏等著。”

“花花草草太多,怕纏了祁超的腳。”紀悠夢唇角揚著嬌艷的笑容。

“紀小姐這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嗎?家裏有你這麽一朵漂亮的花,祁總又怎麽會對外面的花草流連忘返呢?”

紀悠夢輕嘆一聲,帶著無奈,“再好的信心,也架不住那些鶯鶯燕燕有事沒事在他面前晃。董總你沒有遇上一個優秀的男人,是沒辦法理解我的心情。”

“那你就是對祁總沒有信心了。”董蕓貞勾了勾唇,“如果祁總夠愛你,你就不會有這些擔心了。”

“不過一定要說對誰有沒有信心,那我還是對我自己沒有信心。我空有這張皮囊,還真的沒有什麽可取之處了。不像董總,年輕漂亮,在事業上也不輸男人。和各位老總坐在一起,也能侃侃而談,哪像我,真的是什麽都不會。”

董蕓貞聽著這話,心裏並沒有被她捧的舒服,反而有些看不懂了。

這個紀悠夢,她可不敢小看了。

賴曉凡在貝家這麽久沒有信息,給她打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回,也不知道是不是敗露了。

如果真的敗露了,為了保命,賴曉凡是一定會把她供出來的。

那麽,紀悠夢又怎麽會放過她?

她現在不知道的是,賴曉凡到底有沒有暴露。

一時之間,她沒有接紀悠夢的話。

“董總好像有心事。”紀悠夢見她不說話,眼神有些深沈,好奇的問,“年底了,遠洋公司的業績應該很不錯吧。”

董蕓貞回過了神,如果賴曉凡真的露了底,紀悠夢一定不會站在這裏好好的跟她說話。

“這還多虧了祁總。”

“看來董總是記得祁總的好的。”紀悠夢笑了笑。

472、我教你,什麽叫親一下(15)

“這是自然。祁總大義,能夠為了布達國的發展做出這麽大的努力,身為布達國人,實在是有些慚愧。不過,我們也會盡最大的努力,為國家做出貢獻。”

紀悠夢點頭,“果然是女將風範。佩服。”

“哪裏。”董蕓貞越來越看不懂紀悠夢了。總覺得她很怪,可是又說不出哪裏怪。

她的笑容裏,藏了太多看不透的東西。

“像董總這樣的女人,還是太少了。就好像曉凡,明明重獲新生了,偏偏想不開。”紀悠夢說到這裏,無奈的搖搖頭。

董蕓貞心頭咯噔了一下。所以說,賴曉凡真的出事了?

“打擾董總太多的時間了,你們還有會議要開,就不打擾董總了。”紀悠夢說著便轉身要走。

“紀小姐。”董蕓貞沒忍住,叫著她。

紀悠夢疑惑的轉過身,“董總還有事嗎?”

董蕓貞走過去,嘴角笑的有些牽強,“你說,賴曉凡……她怎麽了?”

“噢,也沒有什麽。她就是為了報覆貝先生,故意算計接近貝家的寶貝少爺,結果被發現了,她……”紀悠夢搖頭,輕嘆一聲,“怕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董蕓貞的心一下子縮緊了。

她抿了抿唇,故作冷靜,“她……”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問。一開口,聲音都在喉嚨顫抖。

“怎麽了?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紀悠夢面露擔心,“沒事吧。”

董蕓貞暗暗的吸了一口氣,搖頭,“沒事。”

“我知道你跟賴曉凡有點交情,不過她的事,你也別想太多了。她有膽量去算計貝小少爺,被識破落在了貝先生的手裏,不管是什麽樣的後果,她都該想到,也該承擔。”紀悠夢輕嘆一聲,“貝先生……”

她微微搖頭,“真的太狠了。”

董蕓貞背脊突然升起了一股涼意,臉色也驟然蒼白。

“董總,你沒事吧?”紀悠夢輕聲問。

“沒,沒事。”董蕓貞深呼吸,“我去開會。”

“好。”紀悠夢揚起笑臉。

董蕓貞想客套的笑一下,都笑不出來了。

臉,很僵硬。

紀悠夢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了。

貝仁不讓她動手,她可以不動,但是嚇一嚇,總是可以的。

回盛園的路上,紀悠夢問祁超,“下午的會議上,董蕓貞表現的怎麽樣?”

“你見過她了?”祁超問。

“偶遇。”

“難怪。之前會議倒是有很多意見,也提了不少的建議。下午,完全魂不守舍,臉色也不太好。”祁超輕笑,“也只有你,能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紀悠夢可不依這話,“不是我,是大哥。”

“你告訴她了?”

“我只是說賴曉凡的事已經被看破了。”紀悠夢聳聳肩,“大哥不讓我動手,嚇一嚇總是可以的吧。”

祁超抓著她的手,眼神帶著寵溺,又有些無奈,“你這一嚇,可嚇得不輕。”

“一直想問你個事。”紀悠夢突然正色看著他。

“你問。”

“大哥不讓我對董蕓貞動手,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麽。老實說,你是不是也不願意讓我動手?”

祁超緊了緊她的手,“仁哥在普洛市的地位和勢力做什麽事都是很輕是易的。只要他出手,極少有人能夠逃脫他的手掌心。”

“所以,打心底,你也不希望我的手上沾太多的孽債。對嗎?”

“如果有人幫忙處理了,能不動手就最好。”祁超說的是真話。

紀悠夢深呼吸,“所以,大哥為我著想並不是多此一舉。你心裏到底還是希望我善良一些,手上幹凈一些。”

祁超聽著這話,輕蹙著眉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們祁家一直都是在做濟世的事業。心懷仁慈,對任何人都有一顆慈愛之心。可我,卻總是在算計這,算計那。巴不得那些算計過我的人,都永無翻身之日。”

紀悠夢從他的手心裏抽了出來,“大哥也知道你家裏做的是什麽事業,也開始為了著想,不希望我過於陰毒。畢竟,與你們祁家做的事,悖逆了。”

祁超越聽這話越不對,語氣也不對。

他把車停在路邊,很認真的說:“我從來沒有這種想法。你要做什麽,我都支持。這個世上,本來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有人動你,我會第一個出來弄死他。你想做什麽,就做。我不會阻止。”

紀悠夢凝視著他。

“你不信我?”祁超皺眉。

“你不覺得,我太狠了嗎?”

祁超捧著她的臉,軟了語氣,“傻女人,你要不是憑著你這股狠勁,我還能遇上你嗎?”

紀悠夢也覺得對。

要不是這股狠勁,她早就死了。

“人要心懷善良,要仁慈,但不是盲目的。有人都已經拿著刀抵在喉嚨了,難道還不反擊嗎?如果有人傷害我看重的人,我也不會放過的。”祁超將她抱過來,“你呀,就別亂想了。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聽到這些話,紀悠夢的心才落了下來。

如果不是貝仁提醒了她,她也是從來沒有考慮過祁超對她做事的看法。

“你真的這麽想的?”

“騙你,你會給我糖吃嗎?”祁超握著她的肩膀,輕輕的拉開距離,“看來是我還沒有給你完全的安全感,讓你對我有這樣的懷疑。我還得努力,讓你再也不會對我這樣的不自信了。”

紀悠夢笑了,“我只是在意你的看法。”

“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如果你覺得做不了,告訴我,我幫你做。”執起她的手,在唇上吻了吻,“明白了嗎?”

“嗯。”

心裏,暖暖的。

這個男人,真的是對她夠好了。

可她,還在這樣懷疑。

瞬間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是不是覺得有些愧疚?”祁超挑眉。

紀悠夢誠實的點頭。

“那,親一下。”祁超湊過去,“親了,就原諒你了。”

紀悠夢抿緊了唇,便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唇角,然後迅速離開。

祁超皺眉,“這樣就算了?”

“你說的親一下。”紀悠夢微微撅著嘴。

“我教你,什麽叫親一下。”話音一落,便扣著她的後腦,準確吻上了那張唇,含住她的唇珠,慢慢的深入淺出。

這個吻,輾轉反側,一點點的慢慢占據。

直到紀悠夢呼吸變得急促,紊亂,祁超才不舍得放開她。

瞧著那張紅彤彤的臉,祁超抵著她的額頭輕笑出聲,“記住,這才是親一下。”

紀悠夢都被他吻得大腦快缺氧了。

她有些暈暈的,但還算清醒,“你這不是一下。”

“就是一下。”祁超滿意的笑著又啄了一下她的紅唇,“乖,我們家了。”

“嗯。”每次被他吻了之後,她就跟抽了筋似的,全身發軟。

躺坐在皮椅裏,慢慢的緩著勁。

她瞥了一眼男人,他精神更加的飽滿,絲毫不像她這般。

忍不住懷疑,他莫不是是妖怪,吸了她的精氣,才得以這樣的精神抖擻?

不然,她怎麽會軟綿綿,他卻意氣風發?

回了盛園,紀悠夢的勁總算是回來了。

吃了晚飯後,兩人便早早的上樓。

祁超本來是想跟紀悠夢一起去洗澡,他的手機不時宜的響了。

紀悠夢原本還想著怎麽拒絕,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的人,簡直是場及時雨,讓她脫離虎口,立刻跑進了浴室,把門給關上了。

祁超極其無奈的搖頭,走過去拿起手機,看著來電人,微微蹙起了眉頭。

他接聽,“小媽。”

“你什麽時候回來?”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溫柔,是他的繼母伍新梅。

“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就回來。”

“有沒有個準確的時間?”

“大概再過五天吧。畢竟這邊的項目才開始,很多事情需要好好的處理。”

“那好。你到了打電話,我跟你妹妹去機場接你。你妹妹說幾年沒見你了,想你得緊。要不是看到要過年,你要回來了,她都會跑到你那裏去找你。”伍新梅輕笑著。

祁超笑了笑,“好。”

“那你早點休息。”

“嗯。”

結束了通話,祁超深呼吸,走到浴室,去推門,卻推不動。

她從裏面反鎖了。

哈!

祁超忍不住笑了,她今晚倒是逃脫了。

過了一會兒,女人終於開了門。

“我洗好了,你去吧。”紀悠夢靈活的從他身邊閃過。

祁超拉住她的手腕,“這麽怕跟我一起洗?”

紀悠夢揚眉,“羊入虎口。”

“那你覺得,我現在拉你進去,你跑得掉嗎?”祁超挑眉。

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一層水氣,沐浴的香氣縈繞著,勾引著他身體裏的蠢蠢欲動。

即便她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可是臉色白裏透紅,秀色可餐的模樣,他心裏的那團火正在燃燒。

紀悠夢抿著唇,主動靠過去,“我跑不掉。”

“那你乖乖陪我。”手攬著她的腰,在她的耳邊吹著氣,手掌不安分的在她的背上來回撩火。

紀悠夢歪頭,“我,那個來了。”剛才洗澡突然感覺到身下有股異樣,果然好事來了。

看到那不太準時的好朋友,她既是深松一口氣,又有些失落。

不過,一想到他那讓她害怕的體力,最終還是開心的。

祁超楞了一下,難怪她敢這麽主動的靠近。

“瞧你這囂張得意的勁兒。”手在她的腰上收了收力,“你覺得,那個能阻止得了我?”

紀悠夢怔住了,驚恐的盯著他,聲音都揚高了,“祁超,你想幹嘛?”該不會那麽變態,這種時候都不放過他吧。

以前看過電影,還真有這種變態,就算女人來了那個,也不放過。

她突然激動緊張,祁超被逗笑了,“你腦袋裏想的什麽呢?難不成,我在你心中就是精蟲上腦,什麽也不顧的人?”

紀悠夢也覺得他不會是那種,畢竟之前那事來之後,他可是呵護著她的呢。

“那你放開我。”他的手貼著她的腰,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掌心傳來的熾熱溫度。

“不過,有些事不能做,但有些事不影響。”說完便又吻了上去。

紀悠夢從輕推到慢慢的攀在他的脖子上,將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他的身上。

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身體的溫度也急驟上升。

直到兩人氣喘籲籲,祁超才松開了他。

他不能再這麽吻下去,這樣下去只會害了他自己。

“你去床上,我去洗澡。”聲音裏,已經透著壓抑的沙啞。

紀悠夢紅著臉,點頭,想自己走,可是兩腿發軟,“腳軟……”

嬌喘輕吟的聲音聽得祁超心頭酥麻,他將她攔腰抱起,送上了床。

給她蓋好了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等我。”

紀悠夢揪著被子,點了點頭,“嗯。”

祁超不再看她那嬌滴滴的臉,越看心裏的那團火越難壓下。

在他去了浴室後,紀悠夢聽到自己的心跳還難以平覆。

浴室裏的水聲在耳邊放大,想著剛才他的呼吸和熾熱的體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揪著被子,等著他。

只不過,他這個澡洗得有點久。

等他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快要睡著了。

“還沒睡?”祁超上了床,見她睜了一下眼睛。

紀悠夢睡眼惺忪,“你來啦。”

“嗯。睡吧。”祁超躺下,將她摟進懷裏。

紀悠夢往他懷裏鉆了鉆,又繼續閉上眼睛。

祁超見狀,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額頭,握著她的手,平躺著睡了。

接下來的日子,紀悠夢一直在家裏。

直到祁超把工作上的事全都處理妥當,準備回帝都。

紀悠夢早早就定了酒店,她已經想好了,到了帝都,她就先住在酒店裏。

回去這一趟,只是不想讓祁超失望。

準備妥當,他們出了門,準備去機場。

一輛車子停在了盛園大門,董蕓貞下了車。

幾天不見,董蕓貞瘦了不少。

紀悠夢很意外,她居然跑到這裏來了。

看了看祁超,“是還有什麽事沒有交待好嗎?”

祁超搖頭,“沒有。”

“那她怎麽來了?”紀悠夢疑惑。

祁超也不知道。

董蕓貞看到提著行李準備出門的紀悠夢,立刻快步走過來,面露疾色,“紀小姐,請你幫幫我。”

紀悠夢皺眉,“董總,你在說什麽?”

“我知道貝先生跟你關系匪淺,你要是幫我求個情的話,他一定會給你面子的。求你幫幫我,讓貝先生放我一馬。好不好?”董蕓貞沒有往日那樣的驕傲,眼裏的血絲布滿,臉色蠟黃,語氣裏帶著祈求。

紀悠夢再一次看向了祁超。

祁超對此不發一言,“我把東西拿到車上。”

“嗯。”

董蕓貞又說:“我知道賴曉凡是想拉我下水,但是我真的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對不起貝家的事。紀小姐,你是個有著七巧玲瓏心的人,希望你能夠替我說說話。”

紀悠夢還真以為董蕓貞是來認錯求原諒的,可是聽這話,並不是。

也對,賴曉凡已經被貝仁發落了,除了口供,並沒有什麽實質證據指明董蕓貞參與進來。

“既然你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我,對不起貝家的事,那你怕什麽?我大哥並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你只要找出證據說與賴曉凡無關,那就沒事了。”

紀悠夢淡淡的說:“確實,當初賴曉凡揭穿後,她是指出你幫她找到害小意的藥水,也幫她出謀劃策。相信你也知道,貝家有多寶貝這個孩子,你們動了他,就等於在老虎嘴上拔毛。”

“賴曉凡是冤枉我!”董蕓貞深呼吸,“我真的沒有做過。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

“老實說,你做沒做過跟我沒有多大關系。現在重要的是,我大哥相信了賴曉凡說的話,除非你把賴曉凡找出來跟你對峙,要麽你就自己拿出證據證明賴曉凡是在誣蔑你。別的,我真的幫不了。”

呵,賴曉凡現在不知下落,她就是想要借此機會來個死無對證,一口否認了,把自己撇幹凈。

哪有這麽好的事?

紀悠夢冷笑。

473、說你喜歡男人(16)

董蕓貞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忙忙道:“賴曉凡就是誣蔑我,我哪裏來的證據?難道你們真的只聽信她一人之說,就認定我是她的同夥嗎?紀小姐,請你一定要幫幫我!”

紀悠夢盯著她的手,用力的拿開,“董總,你覺得,我為什麽非要幫你?”

“我……”董蕓貞楞了。

“你也想不出來理由對嗎?”紀悠夢勾唇,“所以,我為什麽要幫你?誰害的你,你找誰,與我有什麽關系?再者,我跟你的關系,也並沒有好到要幫你說什麽好話吧。”

她一直暗中教唆幫忙她們害她,這筆賬她一直沒有算。現在倒是厚著臉敢來找她幫忙,這臉皮得多厚啊。

董蕓貞啞口,她這些天一直躲在家裏,完全不敢出門。

家門口,公司外,全都是貝家的人。

他們明目張膽,擺明了只要看到她就抓她,不顧一切。

她今天是好不容易跑出來的,這件事要是不得到解決,她就完了。

她很清楚,那天紀悠夢突然同她說話,是早就知道貝仁會找她麻煩的。

當時,她還沒有意識到。

不,是當時她還心存僥幸,覺得貝仁不會來找她。

是她錯了。

“你,真的不幫一下嗎?如果你幫我,我可以給你遠洋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董蕓貞狠狠心,給出了她最看重的股份。

紀悠夢微微張著嘴,一副楞呆的樣子。

董蕓貞以為是把她嚇到了,她深呼吸,“遠洋在普洛市已經好多年了,你拿這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的分紅都是上億……”

“董總。”紀悠夢打斷了她的話,“你似乎搞錯了。且不說我是小意的幹媽我得護得他,就說你給的這錢,你覺得我,差你這上億的錢嗎?”

她看向靠著車子等她的男人,“還是你覺得,我老公賺不了你這百分之十的錢?”

董蕓貞再次啞口。

“錢,我不需要。你,我也不會幫。你現在該求的人真的不是我,不如好好的求老天爺吧。或者上天垂憐,讓我大哥放了你一馬呢?這種機率,反而比較大一些。”紀悠夢沖她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要趕著去機場。希望下次回來的時候,還能見到你。”

說完,對她擺了擺手,揚起笑臉走向了祁超。

董蕓貞站在那裏,失了魂。

紀悠夢坐上車,車子開走了,董蕓貞還站在那裏。

她問,“大哥已經對她下手了?”

“遠洋集團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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