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去,梅嬸就上前關懷,又立刻去給她燉湯,做好吃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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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的石膏還沒有拿下,她坐在沙發上,把腿平放在祁超的腿上。

“公司有事,你就回公司去吧。家裏有梅嬸,你放心。”她不想他一直為了自己而耽誤了工作上的事。

“今天第一天出院,我自然是要陪著你。”

紀悠夢輕嘆一聲,“你太過於寵我了。”

“老婆娶來就是寵的。”祁超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角。

她立刻四處看了看,輕蹙著眉,“別,家裏有人。”

“沒關系。要不,你回房休息?”

“不要。才從醫院裏回來,你又要我回房休息,跟在醫院有什麽區別?”她才不要跟個廢物一樣在床上躺著。

祁超輕嘆一聲,“我給你揉揉肩。”

“嗯。”

吃了飯後,又陪著她在外面的園子裏轉了一圈,他接了個電話,才被紀悠夢給催促著出門了。

夜幕剛剛落下,祁超就回來了。

梅嬸準備好了晚餐,用過之後祁超就抱著紀悠夢上樓。

把她放在床上,他站在她面前,“明天我要出一趟差,可能要過幾天才回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不要亂跑。拆石膏如果我還沒有回來,就讓梅嬸或者叫莊文姿陪你去。”

紀悠夢望著他,眉頭輕蹙,“你是要去堪察了嗎?”

祁超沒想到她這麽敏感,一猜就猜到他要去做什麽。

不過,她一直想要跟著他去,如果他承認的話,她一定不會讓他去的。

他選擇在這個時候也是因為她受了傷,不便跟他一起出去。

“不是。是之前在賴家搶的那個客戶,我需要飛到他所在的城市跟他談合作。”祁超坐下來,摟著她的肩,“仁哥去賴家收拾賴曉凡的時候,我搶了賴曉凡父親的客戶。而且吃下了賴家所有的生意。現在,只要跟那個客戶簽了合同,奧柏的根基就更穩了。”

紀悠夢觀察著他的神色,“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祁超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仁哥做了我該做的事,我自然得做點其他事來洩憤。那個客戶是賴家躍到上流社會的關鍵,被我搶了,只要拿下這次的合作,我們在普洛市也不會給仁哥拖後腿。”

紀悠夢在他的神色裏看不到一點點的隱瞞,“你一個人去?”

“本來是想讓賀海逸跟我一起去的,但公司剛吃下了賴家的那些生意,需要有人處理。我也想速戰速決,一個人去效率要高一些。”祁超擡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眼裏的懷疑,“你還在懷疑我?”

紀悠夢緊抿著唇,不說話。

“呵,如果我真要去,就應該在你帶在醫院的時候就去堪察談判。至於把你接回來,我才去嗎?”祁超輕輕的摩擦著她光滑細膩的下巴,“別瞎想了,那件事並非說去就去的,必須要有萬全的準備。我年紀輕輕,才有了嬌美妻子,一定要保證人身安全。”

紀悠夢聽了這話,這才稍微放下了心。

是啊,他要去,早就可以去了。沒必須現在才去。

“那你要多久才回來?沒有確定的時間嗎?只是一個合約,應該要不了多久吧。”紀悠夢還是充滿了懷疑。

“要看那邊的進度和合作條件,等確定了時間,我就給你打電話。嗯?”祁超親了親她的唇角,“不用這麽擔心。”

“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你回來了我也不讓你進家門。”紀悠夢兇巴巴的警告他。

祁超笑了,“好。”

紀悠夢深呼吸。

“時間不早了,我抱你去洗洗。”

“不要。我自己可以走著去。”紀悠夢推開他正準備抱她的手,“我自己洗。”

祁超摟著她的腰不讓她起來,斜睨著她,“餵,在醫院的時候,你不讓我給你洗,叫了護工,那是害羞,難為情。但現在在家裏了,做為你的老公,你還不讓步我給你洗?”

紀悠夢才褪去的紅潮又湧上來,臉色如同紅霞,嬌美漂亮。

她這幾天在醫院確實是沒有讓他幫自己洗,也沒有讓他幫自己擦身。

他都配合,不強求。

可是現在回家了,反而……

“我手好好的,能自己做。”一想到他給自己擦身體的畫面,臉就燙得不得了。

祁超捧著她的臉,湊過去,“你在害羞?”

“……”很明顯,好嗎?

“我是你老公,我們早已經坦誠相待,有什麽好害羞的?嗯?”祁超有些無奈,“這些事情,你要習慣。等你以後生孩子做月子,也得會伺候你的。到時,一樣的要幫你擦身體,洗澡。我的女人,我也不希望別的女人看,別的女人碰。”

祁超見她的頭低得更低,“你要習慣。知道嗎?”

紀悠夢也覺得自己太矯情了。

可是,他只要一碰自己的身體,那種酥麻的感覺就跟電流一樣襲遍了全身,她控制不住的顫栗,身體裏起的那些反應,她覺得太羞了。

“我抱你去。保證,只是給你洗洗。”祁超也不等她應聲,便將她抱起來,走進了浴室。

他拿了個凳子讓她坐下,“你這條腿不能打濕,還有你的頭上的傷才好,也不能洗。”

紀悠夢咬著唇,不敢去看他。

“我幫你脫衣服。”她最近都穿著襯衣,不用鉆頭。

祁超半蹲下,解著她衣服扣子。

每解一顆,女人的呼吸就變得重些。

“你放松點。”祁超感覺她的緊張,忍不住擡頭笑,“祁太太,你這樣子讓我覺得你想吃了我,很急促的那種想。”

紀悠夢被他逗得瞪了他一眼,“你別瞎想。”

“我是沒有瞎想,我是認認真真,清清白白的想要給你擦身子。是你,對我有誤解。”扣子已經全部解開,他幫她脫掉。

裏面穿了一件粉色的內衣,跟她的皮膚一樣,粉嫩粉嫩的。

紀悠夢不再低頭了,她一低頭就看到自己的身體。

臉紅的嬌羞欲滴,實在是很容易引起男人犯罪。

祁超吞咽著喉嚨,“祁太太,你不要誘惑我。”

“誰誘惑你了?”紀悠夢嬌嗔一聲。

“你的身體,太完美,太誘人。”祁超又是重重的嘆了一聲,“如果不是你受了傷,我真的很難控制住自己。”

紀悠夢咬唇,心跳加速。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都已經這麽多天了,面對他的時候,還是這麽的羞澀,臉紅。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這種反應。

祁超伸手解開了她的內衣,那一剎那,她的身體情不自禁的就繃緊了,趕緊閉上了眼睛。

她這個舉動,祁超無可奈何。

“也好,你就一直閉著眼睛,眼不見為凈。”幫她脫了衣服之後,又脫下她的闊腿褲,“來,我扶著你,擡一下屁股,嗯,就是這樣,好了坐下。”

紀悠夢緊閉著眼睛,全身完全沒有一點束縛了。

她真的可以自己洗的!

這簡直就是煎熬。

她感覺到他拿著濕熱的毛巾給她擦著臉,然後又擦著她的上身。

大面積接觸的都是毛巾,但偶爾他的手指也會碰到她的肌膚。

每當碰一下,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輕顫一下。

這種感覺,真是該死的……難受,羞恥!

他一遍遍的給她擦著身體,裏裏外外,前前後面,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擦得仔仔細細。

紀悠夢咬著唇,極力的隱忍著。

因為他的手,已經擦向了她的腰腹。

一點點的,正在往下。

她緊張的吞咽著口水,急促的喘息著。

“你的反應,比我的反應更大。悠夢,你是不是想了?”祁超拿著毛巾突然放到了她的身下,那溫熱的感覺,讓她縮了一下。

她猛然睜開眼睛,“你,你幹什麽?”

“洗一下。”祁超見她終於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紀悠夢再一次緊閉著眼睛,“你,你快一點。”

“有些事情,不能太快了。”祁超動作很輕柔,他極為小心,呵護備至。

紀悠夢死死的咬著唇,“你快點!”

“快了。”祁超很仔細,動作卻並沒有變快。

“我……”紀悠夢想說她快受不了了。

但這樣羞恥的話,她怎麽說得出口。

只有隱忍著,想著他快點洗完,又該死的希望一直不要停。

祁超還是怕她光著身子太久會著涼感冒,仔細的洗了她的腳,“好了。”

他拿了寬大的浴巾將她包裹著,然後將她抱出去。

放到床上,見她還緊閉著眼睛,不由笑了,“習慣就好了。”

“不想要這種習慣。”紀悠夢沒有睜眼,她覺得沒臉看。

雖然是自己的老公,可剛才的那些事情,她真的……

“所以,你該慶幸我明天要出差,不然在你腿好之前,我都會親力親為的。”

“你明天走了,我還不是可以自己洗。”這本來就多止一舉。

她自己有手的,根本不需要他幫忙。

也不知道剛才自己是怎麽了,竟然拒絕的這麽不夠徹底。

祁超笑了。

給她拿了舒適的睡衣,“需要我幫你換衣服嗎?”

“不需要。”這一次,她拒絕的很幹脆。

“那我放在這裏,你自己換。我去洗澡。”祁超也不再逗她,畢竟逗她,也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他一進浴室,紀悠夢就拉開了被子,臉色依舊紅潤。

看了一眼旁邊的衣服,趕緊坐起來換好。

聽著浴室裏傳來的隱約水聲,她又躺好,側過身,手按在胸口,心跳跳的很快。

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

耳邊便是那水聲。

許久,水聲停了。

她豎起耳朵聽到了腳步聲,然後是拉門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有一股熱氣突然就湧了進來。

祁超看著又側過身的女人,他走過去,“你的腿好好的放著,不然會壓到的。”

紀悠夢眨巴著眼睛,她並不覺得現在這樣有什麽問題。

“聽話。”祁超半跪在床上,去扳她的肩膀,“平躺著腿,我給你墊個枕頭在下面。”

紀悠夢被他給弄過來,皺眉,“我沒事。”

“不行。”祁超非常執著。

“……”

紀悠夢任由他倒騰。

“現在是不是舒服多了?”給她弄好後,祁超討賞般的望著她。

“並沒有。”

“……”

祁超扯掉圍在腰間的浴巾,紀悠夢立刻閉上眼睛。

“我穿了!”真是不知道別人家的老婆是不是面對自家男人的時候,也這麽害羞。

她還是不睜眼睛。

祁超掀開被子睡進去,拉著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摸,“真的穿了。”

“……”她的手,只摸到緊實裸露的一塊肌肉。

“不好意思,放錯了。”祁超又拿著她的手放到了腰間往下一點點,“摸到了?”

“……”紀悠夢無語,至於嗎?

還要這樣證明!

“睜眼。”

“我睡覺了。”她才不要呢。

443、連親一下都不行?(2)

祁超側過身,將手枕在她的腦手,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腰上,很認真的看著她,“明天我就走了,你確定不睜開眼睛看看我?”

話音一落,女人那長長的睫毛輕顫了一下,緩緩掀開眼皮,露出那雙漂亮的眼睛,“每天看,有什麽好看的。”

“你這在嫌棄我了?嗯?”他的手在她的腰上輕輕地捏了一下。

“別弄,癢。”紀悠夢縮了縮,拍他的手。

祁超望著她,“我不在家的這些天,你要乖乖的等我回來。公司你就不要去了,有賀海逸在,他能夠搞定的。”

“我又沒想去。”紀悠夢癟嘴。

“記得,要想我。”他伸手扳過她的臉,對上那雙清澈水靈的眼睛,凝視了許久,目光落到了她微撅起的唇上,慢慢的靠近。

紀悠夢快速的擡手放在他的唇上,“睡覺!”

祁超輕嘆一聲,在她的手心上親了親,“連親一下都不行了?”

“不行。”

“真是小氣。”嘴上這麽說著,他給她蓋好了被子,吻了吻她的眼角,“睡吧。”

確定他真的不會再動她,紀悠夢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睛。

她暗中觀察了好一會兒,男人確實是很安分。

聽到耳邊均勻的呼吸聲,她小心翼翼的掀起眼皮,便跌進了一汪深邃而深情的眼睛裏。

心跳跳漏了一拍,此時就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包了一般,紀悠夢心虛的不去看他的眼睛。

祁超笑了。

笑的很甜蜜。

“怎麽了?是不是還沒有走,就開始想我了?”他很開心看到她這樣的表現。

紀悠夢輕蹙著眉頭,“你幹嘛還不睡?”

“想多看看你。”祁超撐起頭,手指輕撫著她的臉。

她的皮膚很嫩很滑,眉眼彎彎,嬌艷紅唇讓他情不能自禁的想要吻住。

慢慢的靠近,她沒有逃,也沒有制止。

準確無誤,如願以償的吻到了。

他品嘗著她的甜蜜,想把這樣的味道一直存在心裏。

如果他這一去要是真的回不來了,至少有念想。

紀悠夢感覺到他的吻帶著輾轉纏綿的不舍,像是在傾訴著什麽。

隱約覺得他的情緒不太對,可是不知道哪裏不對。

吻,越來越激烈,不似以前那般來勢洶洶,而是抵死纏綿,每一個吻,都是深吻。

她感覺到舌尖在打顫,舌根已經發麻。

而男人卻依舊深吻著,似要席卷她所有的呼吸,想要將她吞進腹中。

終於,他放開了她。

她大口的喘著氣,好久才緩過來了。

“祁……”名字還沒有叫完,那吻又來了。

紀悠夢睜大了眼睛,想要推開他,他卻已經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身上。

他很顧及她的腿,沒有碰到。

那吻,比起前一個要激烈許多,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的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唔……”紀悠夢掙紮未果,身體已經在他的撫摸下起了反應。

原本的倔強已經被他的熱情所燒毀,她全身軟綿綿的,身體慢慢的被抽空,那種空虛的感覺,將她包圍。

已經顧不得什麽不好意思,她的手已經情不自禁的纏在他的肩上,跟他索取……

一場酣暢淋漓,紀悠夢整個人被掏空了一下平躺著,一口又一口的喘著氣。

男人卻已經站起來,依舊那麽精神,不知疲倦,“抱你去洗洗。”

紀悠夢連點頭都沒力氣了。

男人抱著她,去了浴室給她洗著身子。

她完全沒有精力去計較現在她是光著身體的。

“如果不是看在你受傷正在覆原的情況下,我一定會陪你到天亮。”祁超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瞬間一股電流流過,全身酥麻。

紀悠夢張了張嘴,“你……”一開口,聲音完全不是自己的。

很嬌很媚,還有一點啞。

聽到她這聲音,祁超笑的非常暧昧,“我們家的隔音效果很好,以後不用壓抑。”

“……”原本不覺得有什麽,被他這麽一說,臉似火在燒。

現在想來真是丟死人了。

就跟個蕩婦一樣在床上沒羞沒臊的叫著,真是……沒臉見人。

本來她是壓抑著的,確實是怕別人聽到了。

可他這個渾蛋非得誘惑她,讓她不要壓抑。

所以,聲音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給她洗完後,他又抱著她回了房。

將她放在沙發上,迅速的換了床單,才又把她抱上了床。

紀悠夢在她換床單的時候沒臉看,她又看了一眼時間,暗暗咬下。

一個小時!

他在床上足足折騰了她一個小時!

難怪全身這麽酸軟。

而且是在她身體受傷還沒有完全好的情況下,如果她要是身強體健,真的會如他所說,折騰她到天亮。

累。

她真的不能跟他比體力。

在這方面,她從來沒有就有贏過。

也贏不了。

睜大了眼睛,反正不信他這個時候還要來。

很累。

卻睡不著。

“怎麽還沒有睡?”祁超重新上了床,將她摟過來。

“你明天幾點走?”她問。

“早去早回,七點。”

“那你叫我,我送你。”

“好。”

“睡了。”她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祁超吻了吻她的額頭,目光幽深,“睡吧。”

燈,關掉了。

房間裏,一片寂靜。

次日一早,紀悠夢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天大亮,清晨的陽光灑落進來,暖暖的。

她回頭看著身邊的位置,手一摸,早已經沒有了溫度。

他走了?

竟然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就走了?

不是說好了要叫醒她的嗎?

這個男人……

她心情很不好,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電話通了。

“醒了?”那頭的人聲音很溫潤,如同今天的天氣,很暖。

“你怎麽不叫醒我?我說了我送你。”她很不悅。

電話那頭的人發出低聲淺笑,“我知道我昨晚有多厲害,你身嬌體弱,需要多休息,補充能量。我舍不得叫醒你。不過,我有給你一個早安吻。”

“……”紀悠夢皺眉,“你現在到了嗎?”

現在十點,七點就出發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了那座城市了吧。

“嗯,到了。現在正在去酒店的路上。”祁超頓了一下,“手機快沒有電了。等我回了酒店,充好電,談完了事,再給你電話。”

“好吧。”心頭雖然不高興他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但人都走了,只能這樣了。

“想你。”

甜蜜的兩個字,終於讓紀悠夢微微揚起了唇角。

結束了通話後,她重重的嘆了一聲,洗漱之後,換了衣服下樓。

“太太,你怎麽不叫我?”梅嬸見她拄著拐杖就下來了,擔心的立刻上去扶她。

紀悠夢笑笑,“梅嬸,我沒事。”

“先生離家的時候交待過我了,一定要照顧好你。你的腿還打著石膏,頭上的傷又才剛好,萬事得小心。”梅嬸扶著她一步步下了樓,言語中透著關切。

紀悠夢無奈的笑了笑,“其實真的沒事了,是他太大驚小怪了。”

“先生那是疼你。”梅嬸扶她坐下,“我去給你盛碗湯。”

“謝謝梅嬸。”她看著梅嬸的背影,又想到祁超。

本以為經歷了那些事,再也不會享受家庭的溫暖。不曾想,有一天,她會被這麽多人照顧著,疼愛著,惦記著。

或許,這是因為當初她沒有跟紀清漾一樣那麽壞,所以才有機會擁有這一切。

種什麽樣的因,得什麽樣的果。這話,是真的一點沒錯。

當年她要是也算計陷害紀一念,也不知道今時今日是誰在享受著這些被寵的待遇。

梅嬸盛了湯端給她,她喝了之後,又給她準備了午餐。

“梅嬸,您的廚藝真是好。”紀悠夢感嘆著,“有媽媽的味道。”

“你喜歡就好。”梅嬸很開心。

紀悠夢笑了。

她忽然又楞了一下。

剛才她說有媽媽的味道,想起梅嬸從來沒有問過她家裏的事,也沒有問過她父母的事。

如果換成別人,一定會問起的。

可她和祥叔,從未問過。

或許,是祁超交待過的吧。

如果真的問起,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家裏的人……

今天太陽很好,她走出去在外面的藤椅上坐著。

祥叔在打理著花園,不時的跟她說說話。

梅嬸給她泡了杯花茶,她也拉著梅嬸坐著聊天。

三個人歡聲笑語,別提有多麽的愉快了。

傍晚,紀悠夢坐在客廳看著手機,點開祁超的頭像,彈出對話框,她發過的兩條信息他都沒有回覆。

中午打過電話,不在服務區。

剛才又打了一個,依舊打不通。

早上他說了回酒店給她回電話,就再也沒有打過來。

打過去也打不通,心裏莫名的不安。

“太太,用餐了。”梅嬸叫了她兩聲,都不見回應。

走過去見她臉色陰郁,眉頭緊蹙,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麽,“太太……”

紀悠夢猛然回頭,“啊?梅嬸,吃飯了?”

“嗯。太太,你從下午開始,就有些心神不寧。是有什麽事嗎?”梅嬸扶著她去了餐廳,有些擔心。

紀悠夢搖頭,“沒什麽。”

她心不在焉的吃了晚飯,又給祁超打了個電話過去,依舊不通。

坐在床上,咬著下唇,她馬上給賀海逸打了電話。

“嫂子?這麽晚打電話來,有事?”賀海逸一聲嫂子叫得紀悠夢楞是沒有反應過來。

紀悠夢楞了楞,“祁超給你打過電話嗎?”

“呃,打過了。”

“打過?”紀悠夢立刻問,“他什麽時候給你打的?為什麽我現在打他電話不通?不對,是除了早上他給我打過,這電話就再也沒有打通過。微信也不回。”

“他可能太忙了吧。畢竟那是個大項目,怠慢不得。”賀海逸安撫著她,“他跟我說過,這單生意做成了,奧柏就能一躍成為普洛市的大企業。”

“你別跟我說這些。我是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裏?”紀悠夢問。

“他就去談生意了啊。他沒有跟你說嗎?就是從賴家嘴裏搶下的那塊肉,他必須得吃下。你別急,他也只是中午給我打過電話讓我給他發一份文件過去,之後我再打,也沒有接。估計是手機,或者那邊信號不好吧。你也別擔心,他那麽大個人了,總不會被人拐賣了。”

賀海逸安撫完後,突然很正經的說:“如果他不接電話不聯系不是在談生意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紀悠夢因為他這句話而提起了心,“什麽可能?”

“那就是他正在外面尋花問柳,找著小姑娘陪著玩樂。”賀海逸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紀悠夢:“……”

要是賀海逸在她面前,她一定會拿水潑他。

直接掛斷了電話,隔絕了他這可惡的笑聲。

不過聽著賀海逸這沒良心的笑聲,她原本一直不安的心倒是受到了一點安撫。

如果祁超真的去了什麽危險的地方,賀海逸應該不會這麽絲毫不擔心。

或許,他真的是有什麽事給耽擱了。

正在想著,手機就震動了。

她看到來電心頭一驚,立刻接聽,“祁超!”

“在等我電話?”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很輕,很細,像極了她以前哄貝意睡覺的聲音。

聽到他的聲音,心終於放了回去,“你是發生了什麽事嗎?電話一直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你知不知道急死我了!”

她感覺到自己緊張得胃在痙攣。

真的是很擔心,很擔心。

從來沒有這麽提心吊膽過,那種擔驚受怕,又沒有一點底的感覺,太難熬了。

“沒有。今天去看了對方的工廠,裏面信號不好,所以沒有接到你的電話和信息。不過剛才我看到信息就立刻給你打過來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他很輕柔的道歉。

得知他沒事,紀悠夢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我這心裏總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沒事。”祁超低聲淺笑,“看來,你是真的很愛我了。才走一天,你就這麽想我。我們之間的感情,培養的很好。”

“你還開玩笑。”

“好好好,不說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這幾天我還要去他們工廠看一下,合同也就在這幾天能定下來。如果你打我電話打不通的話,就給我發信息。只要我看到了,第一時間回你。不過,我可能不會回你電話。因為,我怕聽到你的聲音,就控制不住的想你。”情話從他溫潤的淺語中說出來,讓人面紅心跳。

紀悠夢抿了抿唇,“你沒事就好。你放心,我不會沒事給你打電話的。”

“但是你一定要想我。”他快速的補充了一句。

“你都怕想我,我為什麽要想你?”

“我不是怕想你,我是怕控制不住的想你,事情沒辦好,就恨不得飛回來陪在你身邊。”祁超輕嘆一聲,“有了嬌妻之後,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跟你躺在床上。”

紀悠夢沒由來的又紅了臉,“你要點臉。”

“跟你,用不著要臉。”祁超發出低低的淺笑聲。

“不跟你說了。你明天還要工作,自己早點休息。”她知道做生意有多難,要操心多少事,看起來每天沒個正經樣,但心頭想的事又多。

昨晚折騰了那麽久也沒有好好休息,今天又投入到了工作,一定很累的。

“嗯。你也早點休息。想你。”

“晚安。”

戀戀不舍的結束了通話,她拿著手機,看到屏幕熄掉,她深嘆一聲,才去洗洗躺在床上。

三天後,她去了醫院拆石膏。

“祁總怎麽還沒有回來?你有沒有問過那邊情況怎麽樣?”莊文姿陪著她拆了石膏,兩個人便在外面瞎逛著。

“嗯。昨晚發信息說還沒有談好。”

紀悠夢心裏也有疑惑,既然他能半路攔截下那個客戶,對方也沒有再跟賴家合作,那就說明是有意願跟奧柏合作的。

為什麽親自去了,反而這麽難搞?

這幾天他偶爾會在半夜給她打電話,每一次聲音都很小。依舊會說情話,也會跟他說著合作進度。

但是具體遇上了什麽難處,他也不說。

即便跟他每天通話,心裏的那股不安又慢慢的浮出來。

444、悠夢,跟我一起回去吧(1)

這種感覺,真是不太好。

“我問過賀總,賀總也不說。”莊文姿輕嘆一聲,“老總做事的態度,還真是與眾不同。”

“或許是真的很棘手吧。”紀悠夢不再去想祁超的事。

如果他不說,說明他自己還能搞定。

既然賀海逸都沒有擔心,她也不必擔心。

“嗯。”

“天氣變涼了,去買幾件新衣服。”紀悠夢拉著莊文姿,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附近的女裝品牌。

紀悠夢和莊文姿都很漂亮,而且氣質非常好。

兩個人一走進去,便獲得了店員的熱情招待。

紀悠夢在裏面慢悠悠的轉著,忽然看到二樓的男裝品牌圍著很多人,都發出了尖叫聲。

她略有些好奇。

一般出現這樣大堆人圍著,發出這種隔著很遠都能夠感覺到激動興奮的情緒,極有可能是出現了什麽明星或者大人物。

“那是誰?”莊文姿也看到了。

“不知道。”紀悠夢搖頭。

曾經,她也這麽被人簇擁著,享受著別人的追捧和喜愛。

不過那都成了過去。

如今看到這一幕,倒是有些懷念,也有些落寞。

但也已經看透了。

想要保持永久的風光,就要不停的努力,除了自己自身的條件和人品之外,還有家人,朋友的品格和品德。不然,從天堂被打下地獄,那也只是隨時都會發生的事。

想要成為人人追捧的巨星,需要一點一滴的累積,天時地利人和運氣,一樣不能少。是要付出很多努力和心血,但是從高處摔落下來,只需要一剎那。

而且,這一摔,有可能就是粉身碎骨,永遠沒有翻身之地。

而她,就是那個粉身碎骨,永無翻身之地的人。

閑得無事的時候,也會的搜索引擎裏輸入自己的名字,三年的沈寂,早已經沒有任何人願意去寫她這個有著汙點過氣的影後了。

不過,還是有她的照片。

只是,又有誰還會去引擎上面搜索她的名字?

兩個人試了衣服,莊文姿看著她身上的衣服,眼裏綻放著驚艷的光芒,“悠夢,你穿這件衣服真的太漂亮了。很有氣質,很暖的那種感覺。讓我看了,都想要愛你。”

“你別貧了。”紀悠夢被她逗笑。

“我發誓,我說的是真話。”莊文姿舉起手,很慎重的點頭。

紀悠夢看著試衣鏡前的自己,頭發綰起,露出精致的五官,白皙優美的頸線如同天鵝玉頸,漂亮優雅。

今天穿著一件圓領的嫩綠色及膝裙,整個人看起來氣色非常好。

身上這件米白色的大衣穿在身上,知性優雅,很淑女,氣質溫婉,讓人看著很舒服。

就算是坐在這裏就這樣看著她,也覺得世界很美好。

莊文姿覺得她比那些女明星都還要好看。

越看,越養眼。

“其實我知道我很漂亮,只是沒想到現在漂亮成現在這個樣子。”紀悠夢也難得自戀了一下。

莊文姿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簡直美艷不可方物。”

“呵。”紀悠夢笑出了聲,“那我就買這件吧。”

今天一早出來,外面的天就有些陰沈沈的,這會兒刮起了大風,要是不穿件外套,還真的是有點冷了。

莊文姿又點頭,“就穿這件。反正現在正用得著。”

“嗯。”

莊文姿也買了一件大衣,付了錢之後,兩人便走出了女裝店。

一出去,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

“還真下雨了。這天,說變就變了。”莊文姿皺眉。

“看來,我們今天逛街就到此為止了。”紀悠夢輕嘆一聲。

莊文姿也嘆了一聲,“走吧,我送你回去。”

走到地下車庫,突然一輛車子打著遠光燈在她們身上閃了閃。

紀悠夢拉著莊文姿站在一旁,偏過頭。

那車燈太刺眼了。

“真是沒素質。在車庫裏開什麽遠光燈?還雙閃,腦子有病!”莊文姿瞪著那已經離她們遠遠的車子,罵著。

“走吧。”

忽然,已經開走的那輛車子往後退,車速依舊很急。

“怎麽退回來了?難道剛才我罵他,他聽到了?”莊文姿眉頭緊蹙,“耳朵這麽長?”

紀悠夢也看向那輛車,是一輛價值百萬的豪車,但是擁有這輛車的主人的素質與這輛車的價值,不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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