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個都一臉懵的看著她。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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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超坐在旁邊給她剝著葡萄,把晶瑩的果肉放到她的嘴邊。

“你去賴家了?”紀悠夢吃著葡萄,擡眸。

祁超又剝好皮,“嗯。”

紀悠夢輕蹙著眉頭,“賴曉凡她……”她想知道,貝仁是怎麽處理她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祁超沒有親自看到貝仁是怎麽做的,但是從賴父的情緒那裏看得出來,貝仁沒有親自動手,動手的人,是賴父。

不過,能夠把自己的女兒親手推下去,也是真的夠狠的。

紀悠夢垂下了眸子,慢慢的嚼著葡萄。

賴曉凡,怕是就這樣結束了。

因為她,這個女人的一生和家庭,就這樣當作沒有存在過。

“怎麽了?”突然安靜下來的人,祁超輕輕的擡起她的下巴,“怎麽突然情緒有些低落?”

紀悠夢對上那雙擔憂的眸子,“突然有點罪惡感。”

“傻女人。”祁超站起來輕輕地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膛,“如果不采取一點行動,保不準她下一次也會對你下狠手。”

“可是……”紀悠夢揪著他的袖子,咬著唇,欲言又止。

“可是什麽?”祁超推開她,手指撫過她額頭上的紗布,“你受了傷,現在在醫院躺著。我的女人,被人害成了這樣,如果我什麽都不做,那我就枉為你男人了。仁哥拿你當妹妹,他為你出氣,我自然也不能落後。”

“賴曉凡出了事,她父親一定還會暗中想辦法報覆你。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連根拔起,讓他沒有那個資本和資格再來報覆我們。”祁超捧著她的臉,“所以,不要再想別的。這個世上,沒有人會同情弱者。”

紀悠夢不再多說。

“好了,別想了。還要不要吃,我幫你剝皮。”祁超讓她靠好,繼續伺候著她。



賴曉凡摔下了樓,頭著地,腦子裏有瘀血壓到了腦神經,醒過來後就一直不說話。

沒有人報警,也沒有人來探望她,在醫院裏,孤零零的一個人躺著。

賴家的公司因為被員工曝出做出有害物質的東西賣給大眾,被民眾拉橫幅大鬧,股市崩盤,很快就被相關部門查封。

賴曉凡的父親則被帶回了調查部門,面臨著巨額罰款和刑事責任。

有人暗中做點手腳,那些政府部門辦事的效率還是挺快的。

沒有要人命,算是一種非常溫和的手段了。

董蕓貞坐在辦公室裏聽到這些消息後,搭在桌上的手微微握緊。

這個祁超,還真是夠狠。

不過,賴曉凡也真是蠢,敢明目張膽的動手,被原封不動的報覆回去,也是活該。

她是小看了祁超的本事,也是小瞧了紀悠夢在祁超心裏的地位。

祁超為了她,還真是什麽都能做。

她叫來助理,“查一下祁超的太太紀悠夢在哪家醫院。”

“是。”

很快,助理把醫院地址拿給她。

她走出公司,去花店買了一束花,然後驅車去了醫院。

祁超扶著紀悠夢在屋子裏轉了兩圈,就被勒令躺回床上。

“每天都躺在床上,都要生銹了。”紀悠夢不悅的撅起了嘴,發起反抗。

“你傷還沒有好,想要蹦跶等你傷好了隨便你怎麽跳。”祁超倒了杯水,端到她面前,“喝杯水。”

紀悠夢沒有接,只是癟著嘴角,望著她,“老公,能不能讓我出院啊。”

“不能。”祁超輕捏著她的下巴,把水送到她的嘴邊,“想都不要想。”

水在紀悠夢的嘴邊,她小飲了一口,“在這裏也是躺著,回家也是躺著,我寧願回家躺著。”

這些天他一直睡在醫院,感覺人都疲倦了很多。

就算是私人醫院,什麽都齊全,但總歸是比不得家裏好。

她在這裏一天,他就陪一天。

每天都有接不完的電話,處理不完的事。說是交給了賀海逸,但很多事情都要經過他的手。

特別現在著重於鐵路建設這個項目這一塊的事,都離不開他。

有時候深夜她睜開眼睛,都看到他還在處理工作上的事。

白天又照顧她,有些心疼他。

“在家裏,你不是更要飛上天了?”祁超不聽她的。

“我已經沒事了。你就讓我出院吧。家裏有梅嬸,她也可以照顧我。你就可以好好的去工作了。”紀悠夢拉著他的手,“嗯?”

祁超無奈,“你想出院,也得醫生同意。醫生要是不同意,你就乖乖待在這裏。”

“好。”紀悠夢點頭,“那你幫我去問問醫生。”

“嗯。蓋好。”給她蓋好了被子,他才走出去。

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

紀悠夢疑惑,這麽快就回來了?

不過,他回來也不用敲門。

“進來。”有可能是護士。

門被推開。

看到來人,紀悠夢微微挑眉,很意外,勾唇,“董小姐?”

董蕓貞抱著花走到床邊,“你在醫院好幾天了,我都沒有來看你,真是對不起。”她把花放到旁邊。

紀悠笑了笑,“這有什麽好對不起的。董小姐是大忙人,能在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看我,深感榮幸。董小姐請坐。”

“你在是我董家出了事,做為主人,確實是需要負上一些責任的。”董蕓貞看她笑臉盈盈,溫婉動人。

就算是頭上纏著紗布,穿著病號服,也掩飾不了她讓人羨慕的美顏和氣質。

這個女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也難怪當年能夠成為大熒幕上讓人追捧喜愛的影後。

“又不是董小姐推了我,怎麽著也賴不上你。”紀悠夢目光幽幽,唇角微揚。

董蕓貞淺笑,“賴曉凡也是,做事就是這麽極端。不過是個男人,她偏偏非要爭個輸贏。最不該的是,她竟然在我家裏對你下手。不管是對我,還是對你,這個做法都太可惡了。”

紀悠夢笑而不語,微微低下了頭。

“雖然我跟賴曉凡並不那麽熟悉,但是她這次做的事,實在是讓我費解。你被祁總送來醫院,賴曉凡一直跟我說,不是她推的你,是你想推她,她只是側了身子,下意識的伸手撐了,可你就自己摔下去了。”董蕓貞細細的觀察著紀悠夢的表情。

她微垂著頭,只看到微微輕抿的唇,看不到她的面部表情。

“那董小姐,信嗎?”紀悠夢終於擡起了頭,平靜的凝視著她。

淡然的語氣完全沒有一點點的心虛,那水靈靈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格外的單純,無害。

漂亮的女人本來就是很讓女人嫉妒,男人喜歡的。

漂亮又單純的女人,會激發出男人的保護欲,不管做什麽,男人都會無條件的相信,疼惜,愛護。

還有一種,漂亮,單純又有心機的女人,則是人生贏家,能把男人牢牢的握在手中,讓男人可以為之拼命。

這種女人,最可怕。

她想到賴曉凡說過的那些話,忍不住把眼前這個女人歸於漂亮,單純有心機的那一類女人身上。

人在做了壞事被抓到的時候,在被逼問,驚恐的情況下,是很容易就會承認的。

但是賴曉凡一直強調,非常肯定的說她沒有推她。

她覺得,賴曉凡說的是真的。

紀悠夢並非是被推下去的,而是自己摔下去的。

“我覺得紀小姐這麽漂亮的女人,是不會自殘的。二樓雖然不高,但是摔下去,儼然如你現在這樣,受了傷躺在這裏。一個不小心,也是有可能會摔斷了腿,劃花了臉。任何女人都非常愛惜自己的容貌。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董蕓貞深吸了一口氣,“如果真如賴曉凡所說,是紀小姐自己摔下去的,這個真相真是讓人很詫異。畢竟,太狠了。甚至是拿著自己的命在賭。我覺得紀小姐,應該不會這麽玩。”

她的眼神平靜似湖水,唇角始終掛著淺淺的微笑。

看不透她的眼睛,完全讀不到了她內心的活動。

如果不是她真的那麽單純無害,那就是她藏得太深。

只是這樣一個女人,能藏有多深呢?

“同為女人,董小姐非常理解女人的膽心和害怕,還有對臉的在意。”紀悠夢對上她那雙一直帶著審視的眼睛,“董小姐今天來,是單純的來看我嗎?”

董蕓貞微微聳肩,“當然。”

“我還以為董小姐是來試探我的呢。”紀悠夢笑了。

“怎麽會?有什麽好試探的。賴曉凡也跟紀小姐一樣從自家二樓摔下去,她可沒有紀小姐運氣這麽好,醒了卻跟個傻子一樣,說不出話來。賴家也完了。”

董蕓貞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唉,大家初而為人,這顆心啊,從出生是紅的,隨著年齡慢慢長大,有些人的心就開始變得有些黑了。心性和手段,也變得格外的可怕。”

紀悠夢微笑著望著她。

“不過,壞事做多了,總會遭到報應的。你說對不對?”董蕓貞擡頭問著紀悠夢。

“對的。所以說,人吶,一定不要害別人。所謂害人害己,因果循環,自食其果。不過……”紀悠夢拿起桌邊的一顆葡萄,深色的皮下,是果汁飽滿的肉,剛才祁超剝給她吃的那幾顆,真的很甜。

“我這個人,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並不會禮讓。總之,害人不之心不可有,但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該下手的,還是要下手。”

她將葡萄放進嘴裏,臉上笑容越來越深,眉眼彎彎,很是漂亮。

董蕓貞看著她這個笑容,心頭沒由來的一顫。

她穩了穩心神,“真是看不出來,紀小姐的心性竟然這般剛烈。”

“作為在生意場上的女強人,董小姐難道不是這樣的女人嗎?”紀悠夢挑眉。

董蕓貞笑了笑,“還好我跟紀小姐並非是敵人,不然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局面呢。”

“一定不好看。”紀悠夢笑了。

董蕓貞臉上的笑容微僵了僵,便站起來,“你還受著傷,就不打擾你了。”

“慢走。”紀悠夢沖她微微點頭。

董蕓貞拿著包包,一轉身,臉上的笑容完全斂去。

門關上後,紀悠夢拿起她放在桌上的花,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真是好香。

她抱著,門又推開了。

“怎麽樣?”紀悠夢語氣帶著興奮。

“醫生說再觀察兩天,最早後天早上出院。”祁超看到她手上的花束,皺眉,“誰來過了?”

“董蕓貞。”紀悠夢把花給他,“很香的。”

祁超看著那束花,拿過來丟到垃圾桶裏。

紀悠夢微怔,“你幹嘛丟了?”

“從小老師告訴我們,別人的東西不能要。”祁超輕輕的點了點她的額頭,“還是一個並不友善的人的東西,更不能要。”

紀悠夢忍不住笑了,“可是花真的很香。雖然這是VIP病房,但總覺得還是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有嗎?”祁超用力的嗅了嗅。

“嗯。”紀悠夢也很用力的點頭。

祁超看著她,“你等一會兒,我出去一下。”

442、祁太太,你不要誘惑我(1)

“你幹嘛去?”

人已經又出去了。

紀悠夢無聊的等著,大約十幾分鐘後,祁超就回來了。

手裏多了一束百合花,花香很濃,充斥著整個房間。

“香嗎?”祁超問。

“香。”紀悠夢沒想到他出去給她買花了。

她閉上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老公買的花,真香。”

瞧著她那模樣,祁超忍不住想要調侃,“你這個樣子,有點可怕。”

“哪裏可怕了?”

“好像在吸食什麽能量的妖精。”

“……”紀悠夢把花給他,癟嘴,“就算是妖精,我是也吸食你精氣的女妖精!”

祁超把花插到花瓶裏,插好便湊近她,距離近得兩人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眼睛裏的自己。

在醫院這些天,他都顧及著她的傷,從來沒有跟她親熱過。

偶爾也只是親親小臉,小嘴,完全控制著自己的情欲。

現在突然離得這麽近,心跳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失去了原本的節奏。

“你,你幹嘛離我這麽近?”紀悠夢先垂下了眸子,不去看她。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只要一靠近,她的臉就會紅,耳根子也會紅。

祁超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能夠嬌羞成這個樣子,都結婚這麽久,什麽事情也做過了,她還是跟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樣,容易面紅耳赤。

“想親你。”祁超說完,擡手捧著她的臉,便吻上了她的唇。

一點點淺淺的的親吻,似在品嘗著一道非常珍貴,味道極好的珍品。他舍不得將她一口吞下,只想慢慢的品嘗。

親一下,便看她一眼。

她已經閉上了眼睛,接受了他的吻。

“你是不是也想親我?”祁超帶著低笑的聲音讓紀悠夢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有一層水霧,很縹緲,迷離。

越是這樣,越讓人心猿意馬。

微微輕翹的唇珠似一顆誘人的櫻桃,正在邀請他采擷。

他喉頭上下滾動,便迫不及待的吻下去。

這一次,他很急,似條小魚一般靈活的游進了她那潭溪水裏,翻卷著浪花,與她纏綿。

嘗到她的甜味便一發不可收拾,他纏著她,你追我趕,直到她無處可逃,任由他帶領著她暢游。

直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不穩,他身體裏的那股熱浪翻滾來襲之前,他松開了她,結束了這個纏綿而激烈的吻。

紀悠夢大口的喘著氣,臉色越來越紅。

“看來,我們還需要多多善益。以後每次接吻必須超過十分鐘。”祁超輕撫著她的背,給她順著氣。

紀悠夢張著嘴,盯著他,“十分鐘?”

“嗯。”倒了杯溫水給她,“都多久了,每次接吻都跟缺氧一樣。”

紀悠夢喝了一口水潤著嗓子,癟著嘴嘀咕道:“那是你太激烈了。”

“嗯?”祁超沒有聽到。

“沒什麽。”

“休息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雖然是個吻,雖然適時的停了下來,可是被她激起的反應卻沒有那麽快散去。

他必須去洗手間冷靜一下。

紀悠夢低下了頭,手捂著臉,很燙。

她剛才不小心看到了他兩腿之間的變化,真是羞死人。



在醫院拆了頭上的紗布,確定已經無礙了,祁超才把人給接回了盛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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