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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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嗯。”

兩個人把東西收拾好,放回原處,他們這才起身。

從這裏往上看,滿山的樹和很崎嶇艱難的山路,現在想想,真的不知道昨晚是怎麽下來的。

紀一念看著前面的路,“我們這是在冒險吧。”

“嗯。”

“好像,也很刺激。”死裏逃生,這樣的事情,他們一起經歷了好幾次了。

只不過這一次,特別的驚險。

上官墨牽著她的手,一步步往前走,“跟著我以後,是不是好像沒有過過什麽平靜垢日子?”

“這一次,不是因為你,是我。”紀一念回想著這件事,確實是她把他牽扯進來的。

而且他們所面對的,還是他的親舅舅。

如果不是她,他們舅甥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你錯了。這說到底,還是因為我。當年,如果我不是非要把你父母弄到基地去做研究,他們就不會被盯上,也不會死。更不會有人打藥的主意,把那些藥賣給敵國。而這個人,還是我的親舅舅。這一切,都跟我脫不了關系。”上官墨想起這一連串的事情,到現在還覺得很難接受。

可事實已經是這個樣子,他不接受都不行。

紀一念與他十指緊扣,“上官墨,這大概就是命。我們倆之間,冥冥之中就已經註定了要經歷這些事,躲不掉,也逃不掉。”

“所以,我們不要在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了。這是命,我們不能不接受。”紀一念深呼吸,看著前面的路,“接下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一起面對。”

“嗯。”上官墨側過臉,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我答應過你,等找到了兇手,讓兇手付出代價後,我們就好好的過平凡的日子,然後生孩子。”

紀一念笑了,“好。”

兩個人走了很遠,紀一念在這片陌生的地方,完全沒有方向感。

她只是跟著上官墨,上官墨怎麽走,她就怎麽走。

就這樣一步一個腳印跟著他,哪怕是天荒地老,她也願意這樣跟他走下去。

餓了,就吃個紅薯,渴了,就看路邊有沒有什麽能夠吃的野果。

才下過雨,很多石縫裏也有水。

這樣走走停停了三天,他們終於看到了帝都這座熟悉的城市和建築。

紀一念長長的嘆了一聲,“我們終於走出來了。”

“嗯。”上官墨倒沒有多少感慨,他指著前面的一座房子,“我們去那裏打個電話,讓鄭軒來接我們。”

“好。”

許是終於要到家了,紀一念這幾天的疲憊全都一掃而空。

兩個人跑到前面的人家裏借了電話,撥打了鄭軒的手機。

一開始上官墨讓主人家幫忙接的電話。

他得確定鄭軒是否安全。

確定是鄭軒之後,上官墨才接了電話。

“墨爺,你在哪裏?”鄭軒一聽到上官墨的聲音,又驚又喜。

“這幾天,你身邊的一切是否正常?”上官墨沒有回答他。

鄭軒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前幾天接到了他發過來的資料,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事情。

“除了你舅舅來找過我,一切都正常。”

“他找你做什麽?”

“他說你不見了,太太也不見了。但是,他不讓我們報警,說你的身份特殊,只能暗中找。而且,找到之後,第一時間通知他。”鄭軒如實相告。

“他現在在哪裏?”

“這幾天他去帝國府比較勤。我派人盯著他,他今天一早就去了帝國府。”

上官墨輕蹙了一下眉,“你來接我們。”

“是。”

“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明白。”

上官墨把這裏的地址說了鄭軒,才掛了電話。

他們並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走。

“為什麽不等鄭軒?”紀一念以為他告訴了鄭軒地址,就會等著。

“現在不敢確定鄭軒是不是會被跟蹤。他能找人盯著廖允川,廖允川自然也會找人盯著他。所以,我們不能等著。”

394、祁超是個好男人(1)

“所以,你走之前跟那位大姐說一會兒有人會給她錢,相當於鄭軒是來幫忙買單的?”她看著上官墨手上的幹糧和水,忍不住笑了。

想到剛才他借電話的時候,大姐很是熱情,而且還給他們倒了水,還煮了雞蛋給他們吃。

走的時候,更是裝了幾個熟雞蛋,還有蘋果香蕉和水。

想到大姐那熱情的模樣,紀一念很感慨。

這個世上,陌生人都能這麽溫暖,可親人呢?卻處處想要置自己的親人於死地。

越是靠近這座城市,她就越來越覺得四處都是危機。

那些臉上帶著笑容的臉,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給自己捅一刀。

人啊,被這個世界浸染成了冷漠的怪物。

“嗯,我們不能白拿人家的東西。”上官墨接著這個超市裏那種兩毛錢的口袋,裏面是一大袋吃的。

就像是父母給出遠門的孩子準備的零食,怕他們在路上餓了。

“你說的沒錯。”紀一念讚同,“我們有這些東西,還可以流浪兩天。”

“要不,倒回去?”

“不要。得趕緊把正事處理好了,然後我們去生孩子。”紀一念抱著他的手臂。

忽然,她使勁的嗅著他,還皺起了眉頭。

上官墨看著她這模樣,“怎麽了?有點像太子。”

“上官墨,我終於知道大姐為什麽看我們的時候眼神充滿了心疼,憐憫了。”紀一念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她一定是把我們當成落難的流浪夫妻了。”

上官墨笑了。

“我們都有多久沒有換衣服,沒有洗澡了。感覺都有味道了。”

紀一念擡手嗅嗅自己,嫌棄的皺起了眉。

上官墨將她摟過來,“好啦。我們現在是落難夫妻,就不要嫌棄誰了。”

“可是真的臭。剛才怎麽好意思在人家的沙發上坐啊。”

“沒關系。”

“但真的不太好。”

“大姐心地善良,不會怪我們的。”

“從來沒有這樣過,早知道我就不會坐了。”

“……”

一路上,紀一念念叨著。

上官墨摟著她,聽著她念叨。

兩個人又走了好幾個小時,為了避免被人像看怪物一樣看,兩個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紀一念餓了,吃了顆雞蛋,吃了個蘋果。

“上官墨,你說,鄭軒會不會找到我們?”現在她最想做的就是回家泡個澡,換身幹凈的衣服。

大難不死,她要幹幹凈凈。

上官墨擦掉她嘴角沾上的一點蛋黃,“他會找到我們的。”



鄭軒接到上官墨的電話,迫不及待的拿著車鑰匙開往上官墨說的地址。

激動歸激動,他還是保持著警惕。

只是一出門,他就被人跟上了。

果然如墨爺所料,有人在監視他。

看來,他必須得甩掉這個尾巴,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鄭軒盯著後面的車子,對方跟的很緊,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撥了提子的電話,“提子,是我。”

“怎麽了?”紀一念失蹤了很久,她的心情也不好。

“我有墨爺和太太的消息,但是我現在被人跟蹤了,不能去找他們。我把他們的地址給你,你去接他們。記住,一定要註意安全。”鄭軒很清楚,現在他根本沒有辦法親自去接他們。

提子一聽,立刻來了勁,“好。”

鄭軒把地址說給她,“記住,萬事小心。一旦發現被跟蹤,就不要再去了,知道嗎?”

“我知道,你那裏情況怎麽樣?需不需要幫忙?”提子快步出了公司,一刻不敢停留,生怕耽誤了時間。

“我這裏沒事,搞得定。”

“那好,你自己萬事小心。”

“嗯。”

結束了通話之後,鄭軒這才放了心,跟著他們繞。

不過,那幫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意思,竟然加快了速度,狠狠的撞上來。

鄭軒正欲打方向盤躲過去,一輛貨車長鳴,他收回了方向盤,車屁股被狠狠的懟了一下。

那幫人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又狠狠的撞了過去。

這一撞,車子翻了。

肇事車輛,揚長而去。

翻到在綠化帶的車撞在石頭護攔上,車頭嚴重變形,車尾巴也損壞嚴重。

提子開著車正在對面等紅綠燈,她親眼看到這一幕,鄭軒的車子她很熟悉,她在車子側翻後,心狠狠的被攪動著。

她立刻報了警,也叫了救護車。

把車子丟下,沖了過去。

“鄭軒,鄭軒!”車窗玻璃碎了,安全氣囊都打開了。

可鄭軒頭上依舊血流不止,他眼睛被血沾住了,張了張嘴,“去,去找……墨爺……”

提子使勁的搖頭,“不,我哪裏也不去。”她大喊著救命幫忙,路過的車輛有人停了下來。並且拿了指示牌豎起,提醒著其他人要註意前方有事故發生。

“幫幫我,救救他。”提子的眼睛都紅了,她咬著唇,祈求著好心人。

那人看了一眼,十分為難,“小姐,這位先生受了這麽重的傷,我們不能輕易動他,因為現在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況,萬一……警察來了。”

由遠至近的鳴笛聲越來越近,救護車的鳴笛聲也響起來了。

“不要擔心,警察和救護車都來了。”好心人安慰著提子。

提子眼裏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鄭軒,你要撐住啊。鄭軒,你再堅持堅持。”

鄭軒想讓她去接上官墨和紀一念,可是頭痛,他感覺到身體裏的力量正在一點點的流失,他說不出來話,眼皮好重,好重。

“鄭軒,鄭軒……”

這個聲音,也越來越遠了。

直到,他完全聽不見,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提子見他閉上了眼睛,都急得心臟快要跑出來了。

等救護車和警車一停下,她就跑過去抓著護士和醫生,“你們快點救他,快點!”

“小姐,你冷靜一點。我們會救他的。”醫生安撫著。

“你們快點救他,求求你們,救他……”提子崩潰的哭了。

警察看到她這個樣子,走上來,“小姐,你先讓他們先救人。現在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提子咬著唇,“有人故意撞的他。故意的!”她的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極力的隱忍著。

她盯著救援人員把全身是血的鄭軒擡出來,她沖過去,“鄭軒!”

“小姐,你冷靜一點。傷者傷的很嚴重,我們現在需要把他送到醫院搶救。”在鄭軒被擡到救護車上,醫生說:“你是他的什麽人?”

“我,我是他……女朋友。”提子聲音在顫抖。

“那麻煩你跟我們也一起去醫院吧。”

“我們送你去。”警察這個時候,也得去了解情況。

提子最後上了警車,警車跟在救護車後面,一路開向了醫院。



“這個時候鄭軒還沒有來,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紀一念越等這心裏越不踏實,她總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麽事。

上官墨臉色凝重,眼神深邃,“他做事從來都是守時的,如果沒有在我能接受的時間範圍內出現,就是出事了。”

紀一念深呼吸,“看來,廖允川不會允許有任何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發生。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知道我們還活著。”

“我逃了,他肯定會猜到我會去救你。我們從那裏離開了這麽幾天,他們搜山也差不多知道真相了。”

“他肯定是不會讓我們活著回去的。所以,他一定會到處設防。”紀一念緊抿著唇,“這個時候,我們自己的人都不能聯系,他們極有可能也被監視了。”

上官墨讚同她這個說話。

紀一念認真的想了想,“所以,我們現在只能找跟我們交集不深,但是又值得我們信任的人。”

“你有適合的人選嗎?”

“有。”

紀一念跟散步的路人借了手機,撥了祁超的電話。

好在,祁超的電話一打就通了。

她看了一眼就站在她不遠處的上官墨,跟祁超說了她想要的幫忙。

因為時間緊迫,又是借的別人的手機,紀一念把重點說了之後,就把手機還給了路人。

“祁超在布達國,他能幫?”上官墨問。

“你怎麽我是給祁超打的電話?”紀一念倒是意外了。

“因為你叫了他的名字。”這話,上官墨說的有些酸溜溜的。

紀一念笑了,“該不會這種時候,你還要吃醋吧。”

“不會。我知輕重。”

“那就好。”紀一念看著夕陽,“我們再等兩個小時。”

上官墨看了一眼大姐給的袋子裏的那些食物,“看來大姐給的這些,真的是很有必要。”

“嗯。”

上官墨吃著蘋果,“祁超總不會從布達國飛回來吧。”他仰頭望著被夕陽染紅的天。

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舒服。

他竟然有一天,會等著他的情敵來搭救自己。

哈,真是……萬萬沒想到。

紀一念笑了,“你想太多了。想等他來,那得等到明天。”

“祁超是個好男人。”上官墨突然看著她說:“當然,他沒有我好。”

“是。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當然,這只是從我的角度,我的心裏。”紀一念俏皮的沖他挑了一下眉。

上官墨輕笑著搖頭,“那就足夠了。”

兩個人吃掉了袋子裏的所有東西,喝了最後一口水,終於,有個女人遠遠的走向他們。

紀一念站起來,看清了對方,臉上露出了笑容,“洛醫生。”

上官墨側過身看著來人,略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會是那個給紀一念看過病的心理醫生。

洛雙靈看到他們倆這一身,很是意外,“你們這是……體驗生活還是去冒險了?”她皺了皺眉。

“很狼狽?”紀一念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衣服褲子早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鞋子也臟的不知道它到底長什麽樣子。

“確實。”洛雙靈看向上官墨,輕蹙著眉,隨即笑了笑,“更難得的是,上官先生竟然也這麽不修邊幅。完全跟以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上官墨站起來,絲毫不在意別人對他的評論。

“洛醫生,其實我讓祁超來這裏,是希望你能幫幫我們。”紀一念只是跟祁超說,讓他請洛雙靈來這裏一趟。

洛雙靈和祁超是好友,沒想到她真的這麽仗義。

“你想我怎麽幫你們?”洛雙靈一點也不意外,祁超火急火燎的主動給她打電話,一提就是紀一念,她自然知道能找上她,不會是敘舊或者是什麽。

更何況,他們倆這模樣……

“我們現在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

“嗯,看出來了。”洛雙靈點頭,“走吧,我送你們去一個你們滿意的地方。”

“謝謝。”紀一念有些感激這個女人,她們的交情並不深,但她願意幫自己,在什麽也不問,也不知道的情況下。

洛雙靈笑了笑,“你是祁超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還有,不要叫我洛醫生了,這樣太見外了。”

“好。”紀一念點頭。

洛雙靈開車載著他們到了一家民宿,環境優美,氣氛很讓人放松。

這裏遠離了都市的喧囂和嘈雜,難得的寧靜。

“沒想到帝都還有這樣讓人心曠神怡的地方。”紀一念洗了澡,換了身幹凈的衣服,走出來,“謝謝你。”

“不用再說謝了。”洛雙靈看著她,勾唇,“是不是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

紀一念笑,“確實。你不知道,我有多久沒有洗過澡了。”

“我知道。”洛雙靈挑眉。

紀一念楞了一下,隨即笑了,“你一定要這麽實誠嗎?”

“我們心理醫生,從來不說謊。”洛雙靈喝了一口茶。

此時,上官墨也澡漱完畢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清爽許多,又恢覆了原來的俊美模樣。

洛雙靈看著他們倆,“你們倆應該經歷了很危險的事情,我無需知道。但是,如果你們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我不會推遲。”

“確實是有事想請你幫忙。”上官墨開口,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必要,也不允許他把這樣的好意往外推。

“你說。”洛雙靈靠著藤椅,認真的聆聽。

上官墨說:“你是聰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我們經歷過什麽。但我也不能讓你知道太多,這樣會對你也有危險。我想請你幫忙查查鄭軒,我的助理,他今天遇上了什麽事,現在是什麽情況。”

“這個簡單。”洛雙靈拿出了手機。

“但是,一定要保密,不能讓任何知道有人在刻意查鄭軒的事。”

洛雙靈點頭,她撥了個號碼,交待了下去,“好,我等你消息。”

幾分鐘過後,洛雙靈的手機響了。

她接聽,然後按了免提,“什麽情況?”

“鄭軒今天中午在中南大道出了車禍,警察已經在調查,有目擊證人證明是被人故意撞的。”洛雙靈看了一眼上官墨,上官墨和紀一念的臉色都很凝重。

“那他情況怎麽樣?”

“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紀一念看向了上官墨,上官墨的眼睛裏帶著嗜血的光芒。

洛雙靈說:“知道了。”

結束了通話後,洛雙靈看著他倆,“看來你們的麻煩真的不小,你們打算怎麽做?”

“已經很感謝你了。”上官墨說:“等這件事過了,請你吃飯,以示感謝。”

洛雙靈笑了笑,“我幫你,可不是為了吃一頓飯。我是看在祁超的面子上,所以要討人情,我會去問他要。”

“呵,那可真是太好了。”上官墨皮笑肉不笑。

“上官先生真有趣。”洛雙靈明白上官墨這話的意思,“如果你們有什麽需要,就盡管找我。一會兒,我會讓人給你們送手機和一些現金。當然,這些錢可是要還的啊。”

“一定還。”紀一念很認真的點頭。

洛雙靈輕笑,“好了,你們就什麽也不要想了,好好休息。不論任何困難,都會有解決的那一天。”

“謝謝。”

“我先走了。”

“再見。”

送洛雙靈離開後,紀一念坐回小樓裏,“洛雙靈這個人,也不差。”

“因為祁超不差。”上官墨回了一句。

------題外話------

推薦《萌妻入懷:譚總,須節制》

作者:嘉霓

簡介

婚宴現場,藍憶蕎持兇挾持人質,成功破壞了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

並再次入獄。

以為自己會老死獄中,人質卻把她撈了出來。

她費解的看著人質:你是在以德報怨嗎?

人質叫譚韶川。

是一個跺跺腳能讓青城地震的男人。

傳聞他是奸商!

奸商從不做賠本買賣,她得去他家為奴為婢抵消欠他的債務。

起初她不情願,幾日後卻竊喜。

因為她的奴婢生涯愜意的像女皇。

在她睡遍他家大床、沙發、露臺觀景榻後,無聊下,她把他也——睡了。

事後她很負責:“我不賴賬。”

“那就領證去!有了證你想賴也賴不掉!”他是個利益最大化的商人,既睡了他,就一定要對他負責!

395、第一次吃太太下的面條(2)

紀一念有點意外,“真難得啊。你竟然會說祁超不差。”

“我就事論事。他如果不喜歡你,我就不會對他有任何敵意。”上官墨也是不掩飾。

“是是是。因為你害怕,所以你才對他有敵意。”

“我怕什麽?”

“怕他比你好唄,怕我跟著他走了唄。啊……上官墨,痛!”

紀一念手捂著胸,瞪著他,“上官墨,你流氓。”

這男人,怎麽能……

“我只對你流氓。”

“那說起來,我該覺得榮幸是嗎?”

“不是。是我覺得榮幸。只有我,可以對你流氓。”

“……”紀一念拍著他不安分的手,“說正事。鄭軒受了那麽重的傷,也不知道廖允川在暗中還做了什麽準備,我們要怎麽突破出去?”

上官墨凝著眉,“夜深的時候,我回去看看。”

“你確定?”

“嗯,我必須把我們的人聚集在一起。那個時候,我們再到國主面前,把證據拿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罪行。”

上官墨說:“在做這一切之前,我得去找鄭軒。證據在鄭軒那裏。”

“所以,你首先要去醫院。”

“嗯。”

“但是,鄭軒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紀一念覺得他們每走一步路,眼看就要順利了,前方又有障礙。

這個廖允川,當真是夠狠。

“他不會把證據帶在身上的。不管怎麽樣,我今晚必須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紀一念很強勢,“你不能拒絕。如果我一個人留在這裏,保不齊也會有人找上來。所以,我們要一起行動。”

上官墨拒絕的話在喉嚨,“好。”

沒多久,民宿的主人拿來了兩個手機和新號碼,還有現金。

紀一念看著這些東西,“洛雙靈,也是個好人。”

“我說了,祁超是個不錯的人,能夠跟他這麽交好的人的心,自然也不會差。”

“確實。畢竟,物以類聚嘛。”

“好了,現在休息一會兒,等淩晨兩點,我們出去。”

“嗯。”

淩晨兩點,上官墨和紀一念一起走出民宿,本想借這家主人的車,主人拿出一把車鑰匙,“洛小姐已經給你們準備了一輛車。”

紀一念不敢相信,“她連這個都考慮好了。”

上官墨接過車鑰匙,道了謝。

兩個人坐上車,系好安全帶,“她是個很會洞察人內心的人。”

“很可怕。”紀一念感慨。

“厲害的心理醫生,是能夠看穿人心的。所有人在他們面前,無處遁形。只需要一個表情,一個眼神,他們就能夠看出我們在想什麽,準備說什麽。”上官墨開著車,一路往鄭軒住的醫院開去。

紀一念點頭,“確實是很厲害。還好,我們不是敵人。”

“就算是敵人也無所謂,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上官墨語氣格外的認真和嚴肅。

“我知道。”紀一念明白的。

他們的命,早已經系在一起。

他生,她生。她死,他死。

車子停在醫院的停車場,紀一念和上官墨都沒有下車,兩個人相視一眼,在彼此眼裏都看到一樣的擔心。

“鄭軒被撞進了醫院,廖允川肯定會派人盯著醫院。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出現,一定會被他們抓個現形。”

紀一念皺了皺眉,“不過,只要我們聯系到了阿盡他們,到時那麽多人,我不信他們會在醫院對我們動手。”

上官墨凝眉,“我打電話給阿盡。”

“那我打給提子。”

此時,在醫院外守著的提子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不死心的響了很久,她接聽了。

“提子,是我。”紀一念說:“你不要驚訝,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情緒。”

紀一念很擔心,怕有人盯著提子。

只要提子一露出異樣,肯定會被人盯上的。

“你們在哪裏?”提子保持著冷靜,內心卻早已經起了驚濤駭浪。

“我們在醫院的地下車庫。鄭軒的事我們知道了,你不要擔心,他不會有事的。”紀一念安慰著她。

提子吸了一下鼻子,“嗯。”

“提子,不出意外,一會兒我會來找你。”

“好。”提子也不問她為什麽消失,她知道她消失一定是迫不得已。

現在這種情況,完全能夠想到事態有多嚴重。

“先這樣,掛了。”

紀一念跟提子通過話後,看到上官墨臉色略有些凝重,許久,他才結束了通話。

“怎麽了?”

“阿盡說,醫院的很多地方,都有人盯著。”

“他們是不是都已經在了?”紀一念說:“既然他們都在,在醫院這種地方,廖允川的人敢動我們?”

上官墨重嘆一聲,“敢。因為現在國主已經下達命令,全國通輯我們。”

“什麽?”紀一念大驚,“怎麽回事?什麽罪名?”

“蓄意謀殺,通敵賣國。”上官墨握緊了拳頭。

紀一念楞著,不可思議,“他怎麽能這麽做?不管怎麽樣,他都應該顧及你們之間的親情吧。我……國主為什麽要答應他?國主最信任的人不是你嗎?”

紀一念覺得事情越來越偏離軌道了。

現在,她的腦子一片亂。

“不知道廖允川用了什麽辦法讓國主相信了他,而且國主好像生病了。現在,國事已經交給廖允川在打理。”

“哈!”紀一念不知該笑還是該哭,“把國事交給一個叛徒?這帝國,是想走向滅亡嗎?”

紀一念氣得不行,“現在怎麽辦?我們現在被通輯了,還有辦法翻身嗎?”

“我們先回去。”上官墨重新啟動車子。

“回哪裏?民宿?”紀一念搖頭,“既然是通輯,就算是現在全國還不知道,但是等天一亮,絕對所有人都會認識我們倆。包括那個給我們幹糧的大姐,借我手機的路人,民宿的主人家。他們都知道我們。我們,沒有安全之地了。”

廖允川真是夠狠,不止惡人先告狀,還把他們的活路全都給封死了。

這是要逼死他們。

上官墨開車。

紀一念擰著眉頭,她也不再問了。

反正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上官墨去哪裏,她就去哪裏。

大不了,就是死。

但是,真兇還活著,她非常的不甘心。

淩晨三點的夜裏,車輛依舊不少。

上官墨打給阿盡打了電話,“工作室集合。”

車子,一路狂飆。

紀一念知道這是去哪裏的路了。

那個她去過一次的玻璃房,當時她還懷疑過上官墨在那裏辦公的真實性。

也是在那裏,她知道上官墨比想象中的要厲害得多。

只是……

“去那裏,安全嗎?”紀一念很擔心。

“安全。”

車子到達了那座玻璃房,上官墨把車停好。

沒多久,阿盡,魏齊,楚淩,還有譚昱也來了。

看到他們無恙,眾人都放了心。

“到底是怎麽回事?”譚昱跟著上官墨看似上下屬,但也是可以信任的朋友。

上官墨看著他們,把事情的始末全都跟他們說了。

譚昱等人一聽,大驚失色。

誰都沒有想到,這事情竟然會有著這樣的真相。

“廖允川既然想置你們於死地,那我們就先發制人。只要把他控制住了,到時再把證據拿出來,我不信他能跑得了。”譚昱遇到事情一向很冷靜,可是在這件事情上,他真的沒有辦法冷靜。

“對。墨爺,我們還有那麽多人馬。而且,陵城還有很多兄弟聽您的差遣。我回去通知一聲,他們會立刻來支援咱們。”阿盡也很氣憤,很憋屈。

如果是在陵城,他早就砍死廖允川那個王八蛋了。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什麽舅舅?

這簡直就是六親不認的渾蛋。

“擒賊先擒王。只要抓到廖允川,用刑逼他說出真相。”魏齊握緊拳頭。

“說的沒錯,我不信我們搞不定他。”楚淩也附和。

上官墨沈默了片刻,搖頭,“現在最重要的是廖允川已經惡人先告狀,而且看樣子還掌控了帝國府。國主生病,我怕也不是巧合。”

“他到底想做什麽?”紀一念咬牙切齒。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有一個離廖允川最近的人和我們裏應外合。他的一舉一動,我們都要清楚。”上官墨緊握著眉頭,“只是不知道現在帝國府裏還有沒有可以用的人。”

說起這個,大家都沈默了。

帝國府的人都是國主的忠士,他們只聽國主的。

如果國主交待了的話,他們也會聽命於被托付的人。

現在,廖允川成了國主最信任的人,可想而知,國主身邊沒有人可信任。

“晏久安。”紀一念突然開口。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紀一念,大家都沒有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提起晏久安。

二殿下。

“現在帝國府裏的所有人,只有晏久安可以信任。”紀一念很認真的跟他們重覆著,“晏久安,會是最好的對象。”

譚昱看向上官墨,其他人不知道,但他知道晏久安對墨爺是有傾慕之情的。

如果這個時候要晏久安幫忙,萬一晏久安要求以情來報,該如何是好?

上官墨搖頭,“不行。”

“為什麽?”紀一念說:“除了她,你還能找到第二個人嗎?”

“太太,墨爺是怕晏久安會以此事來提出什麽要求。”譚昱解圍。

“提要求?要嫁給上官墨?”紀一念挑眉問,“呵,她想都不要想。”

“那……”譚昱想說,既然不讓人家想,那為什麽我們要想著人家心甘情願的幫忙呢。

紀一念掃了他們一眼,“在這種時候,我們沒有太多的顧慮了。如果她真的提出要求想要嫁給上官墨,我也可以答應。”

“……”剛才是誰在用那麽輕蔑的語氣說想都不要想?怎麽這麽一會兒,就變卦了?

上官墨的臉色沈了下來,盯著她,“你想都不要想!”

紀一念輕笑,“這種時候,緩兵之計方能破解現在的局面。如果晏久安想要嫁給你,我答應為嘗不可?到時,我們所有人的命都保住了,廖允川也為他做的一切付出了代價,其實也是我們贏了。”

“贏個屁!”上官墨難得的說了粗話,“我不會拿感情的事開玩笑。紀一念,你最好給我打住你腦子的這個想法。”

“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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