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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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大笑著走過來。

廖允川也很激動,“衛國兄。”

兩個人更是抱在了一起。

紀一念看著這狀態,總覺得很怪異。

“我們有多少年沒有見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北衛國很是感慨。

“怎麽會。你自己太忙,也不跟我聯系。”

北衛國搖頭嘆息,“唉,當年一直以為我們可以親上加親,哪知……”他看了一眼站在廖允川身邊紀一念,沒有再往下說。

廖允川笑著拍他的肩膀,“年輕孩子們的事啊,我們這些老家夥就不要摻和了。雖然我沒有孩子,但我知道兒孫自有兒孫福。”

“是啊。只是北艾那傻丫頭,真是讓我操碎了心喲。”北衛國提起北艾,一臉焦慮。

紀一念看著他這表情,總覺得有些假。

“放寬心,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走,我們去見見老陸。”廖允川抓著他的手臂,然後叫著紀一念,“一念,走。”

“好。”

紀一念跟在他們身後,乖乖的。

他們走到一個頭發花白,臉上滿是皺紋但很精神的中年人面前,“老陸!”

陸旭東看到他們,激動的熱淚盈眶,“老廖,衛國。你們來啦!”

“我們怎麽能不來?”

三個年過半百的兄弟見面,畫面格外的讓人感動。

紀一念看著他們,莫名的覺得心酸。

三個人相擁著,過後便在一起說個不停。

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才止住了那滔滔不絕的話語。

“老陸啊,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阿墨的妻子,一念。”終於,廖允川介紹了紀一念。

紀一念對陸旭東微笑的點頭,“陸伯伯,您好。”

“你好。阿墨真是好福氣。”陸旭東看著紀一念,滿意的點頭。

“這倆孩子,也是經歷了不少才在一起的。”廖允川擺擺手,“好了,這些我們之後慢慢再聊,現在拍賣會差不多到時間了。”

“那你們先去坐,我去交待一聲。”

“好。”

廖允川和北衛國坐在一起,紀一念坐在廖允川的身後。

說是沒有多少人,可坐在一起,人也不少。

陸旭東準備的這些拍賣品,倒也有些年頭,確實是有價值。

紀一念只是來陪同的,她對這些東西都沒有興趣。

拍賣進行的很順利,廖允川也拍了兩年心儀的物品,紀一念都記下來了。

雖然上官墨沒有說,但她這個做外甥媳婦的,還是懂得起。

“這是本場最後一件拍賣品,是一尊在華南寺開過光的玉佛。陸先生是非常喜歡這座玉佛的,當初是在從另一位收藏家紀征平的手裏以500萬拍下。現在,這座玉佛的起拍價,500萬,叫價一次10萬。請各位競拍。”

紀一念不敢相信,陸旭東的手裏竟然有紀征平賣出來的玉佛。

玉佛!

看來這一次,她並沒有白來。

這玉佛,她必須得到手。

已經有人舉牌。

每個所到之人,多多少少都跟陸旭東是有交情的,他們也知道陸旭東如今的難處,所以都很給面子。

很快,這尊玉佛的價擡到了1000萬。

“1200萬。”廖允川舉牌。

紀一念微楞,“舅舅,您也喜歡玉佛?”

廖允川笑了笑,“所有人都叫了一遍,我也得捧捧場。”

他這一叫價,北衛國也叫了,“1300萬。”

廖允川看著北衛國,“衛國,你有意思?”

“老陸是老朋友,我現在還有這個能力,能支持就支持點。”

廖允川點頭,“你說的是。”

紀一念看著他們,又看了一眼臺上的那尊玉佛。

她等著,靜觀其變。

“1500萬。”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這個價一出,可驚到了不少人。

畢竟這玉佛已經比起拍價要多出一千萬了。

陸旭東站起來,轉身面向後面,雙手合十,對所有人都鞠了一躬。

患難見真情。

能在這種時候不留餘地的支持,真的很讓人感激。

“1500萬,這位先生出到1500萬。還有沒有更高?1500萬一次……”

“1600萬。”廖允川又加了價。

拍賣師都驚住了,“看來,大家都喜歡這最後一件玉佛。1600萬了,還有沒有?”

紀一念看著廖允川,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湧起一股很怪異的感覺。

價已經擡到了1500萬,做為朋友,已經算是努力了。沒想到,他竟然還加了價。

“廖兄,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那樣的慷慨。兄弟有難,你永遠都是首沖其一。”北衛國都不喊價了。

“我的錢閑著也是閑著,我也沒有子女,阿墨他們自己能幹,根本不需要我這個舅舅的這點閑錢。如果能夠讓旭東保住祖業,我也開心。”廖允川這麽說。

北衛國點頭,“你這個兄弟,我們都沒有交錯。”

“1600萬一次,1600萬兩次……”

“2000萬。”

一道好聽輕柔又很清亮的聲音再次驚起一陣倒抽氣聲。

廖允川楞了楞,不敢相信的看著身邊一直沒有出聲的紀一念。

紀一念對廖允川笑了笑。

“一念,你怎麽……”

“舅舅,陸伯伯是您的朋友,你這麽幫他,我也想盡一份我們的綿力。放心吧,上官墨也是同意我這麽做的。”紀一念聲音很輕柔,“您也別跟我爭了,這玉佛,您喜歡我就送給您。”

廖允川楞過之後,隨即搖頭,“這可是2000萬的玉佛啊。我出價只是想要幫你陸伯伯。既然你們有心,那自然是你們的。”

“可能還有人出價呢。”紀一念笑了笑。

只不過,2000萬這個價一出來,就已經沒有人再喊了。

一尊玉佛比起拍價高出了整整一千五百萬,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做慈善,除非是非常喜歡的東西才會這麽無底的叫價,超出了自己最初預估的數太多,就不會再有人要了。

最後,這尊玉佛落在了紀一念的手上。

“真是謝謝你,一念。”陸旭東激動不已。

“陸伯伯別客氣。”紀一念看向廖允川,“我是很感動您跟舅舅的這種戰友兄弟情。我們能夠為舅舅分擔一點,就是最大的孝道。”

陸旭東拍了拍廖允川的肩膀,“你這外甥和外甥媳婦,跟你的兒子女兒又有什麽區別?知道為你分憂,就是最大的福分啊。”

廖允川笑著點頭,“你說的是。”

拍賣會結束後,陸旭東說了會把拍賣所得款的三分之一捐給慈善機構。至於剩下的三分之二,自然是用於他自己的事業裏。

本來這就是一場打著慈善名義的拍賣會,錢最後都會進陸旭東的腰包。

大家都明白,但人家這麽說了,自然也就接受了。

吃了飯之後,紀一念帶著那尊玉佛上了車,和廖允川一起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廖允川不如來的時候那樣話多,甚至有些出神的望著車窗外。

“舅舅,您有心事嗎?”紀一念從後視鏡看著他。

廖允川搖頭,“沒有。只是有點累了。”

“那您休息一會兒。到家了我叫您。”

“好。”

廖允川當真就閉上了眼睛。

紀一念又看了一眼後視鏡,有什麽東西在腦子裏一閃而過,速度之快,快得她抓不住。

回了家,廖允川好像又恢覆了精神。

“一念,能不能把那尊玉佛給我好好看看?在拍賣臺上,太遠了,看不清。”廖允川在征求著紀一念的意見。

紀一念去拿了玉佛,“當然可以啊。我說了,這就是送給您的。”

廖允川擺手,“我不要,我就是想看一看。聽說華南寺開過光的玉佛,很靈的。”

“舅舅什麽時候也會相信這些神靈之說了。”紀一念把玉佛抱進了家裏,擺在桌上,“您看吧。”

紀一念在抱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細細的摸過,這玉佛沒有什麽機關。

真要有什麽東西的話,除非融進了這玉佛的肚子裏面。

除非,打碎它。

廖允川也沒有拿上手,只是左看右看,“其實我也不太懂這些精致的玉件,但還是知道挺精細,黃玉的色澤很好,是極品。”

“嗯。”紀一念突然叫著他,“舅舅,您記得您昨天問,是誰害死了我父母的嗎?”

廖允川看著她,“你說是你伯父。”

“對。我伯父就是紀征平。”

“紀征平?”

“這尊玉佛的前主人。不,現在應該是前前主人了。”紀一念看著這玉佛,神色凝重。

廖允川皺起了眉,“那你買下這玉佛,並不完全是為了幫陸旭東。”

“確實。”紀一念深呼吸,“紀征平也死了,自殺。”

“他並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是。但他並不是自殺。”

“什麽?”廖允川很是驚訝。

紀一念的手放在玉佛上,“他是被人從天臺上推下來,制造成了自殺的假象。”

廖允川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當年,我的父母被上官墨叫到基地做研究,研究一種新型藥物,提供給前線戰鬥的那些士兵。受了傷了,吃了藥,可以緩角疼痛,能夠讓他們不那麽受折騰。”

紀一念平靜的說著,“有一天,我父母被我伯父給約了出來,見了面,在返回的時候,車子爆炸。”

廖允川緊蹙著眉,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原本,以為是意外。可是深入調查,才知道是有人在車子上做了手腳。而那個人,就只有最後見過他們的紀征平有嫌疑。我父母死後,他們研究的藥在基地被偷了。那藥並不完善,有很大的副作用。受傷吃了藥的人,確實是會讓人忘記痛這回事,甚至會改變身體裏的基因,成為喪屍的一般的可怕存在。”

廖允川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但是,那個偷藥的人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甚至把藥賣給了敵國,讓敵國的兵吃了藥,危害守在前線的帝國士兵。那個時候,我們就知道那個偷藥的人是跟紀征平聯手了。紀征平把我父母約出去,那個人就去偷藥。之後,害死我父母,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制造出那樣的藥了。”

“紀征平做了這樣的事,他一定會留有證據。因為那個能進基地實驗室裏偷藥的人,一定不是普通的人。如果紀征平不留下證據,他到時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只可惜,他還是死了。”

廖允川握緊了拳頭,“怎麽會有這樣的事發生?阿墨他就沒有查出來那個人是誰嗎?這個人,謀害為帝國做出貢獻的研究人員,還偷藥販賣到敵國,這等同於通敵判國!”

他很氣憤,“這個人一定要找出來,必須找出來。不然,後患無窮!”

紀一念又說:“現在,只要找到紀征平藏起來的證據,就能夠找到那個真正的兇手。”

“證據怎麽找?”廖允川問。

“之前聽說有人在大量尋找紀征平曾經拍賣出來的物品,很有可能證據就藏在這些物品裏。”

廖允川恍然大悟,他盯著玉佛,“所以,你就買下了這尊玉佛。”

紀一念點頭,“是的。不論花多少錢,用什麽辦法,我都要在那個人之前找到證據。而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紀征平賣出去的物品全部收回來。”

“那得找到什麽時候?”廖允川緊蹙著眉頭,“他既然是個喜歡收藏這些物品,又常做慈善拍賣的人,肯定有不少。”

“是的。我們現在已經收集到了十一件了。”紀一念看著玉佛,“我相信,天網恢恢,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你說的沒錯。”廖允川長長的嘆了一聲,“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樣的事。阿墨也是,也不跟我說。我雖然是老了,但是我的人脈還在呀。要是知道有這麽回事,我一定會讓我的那些朋友留意的。”

紀一念輕嘆一聲,“沒關系。只要那個人活著,我們一定會找到他。到時,我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廖允川看著那玉佛,點頭,“應該的。”

“都怪我,突然說起這些沈重的事。舅舅,您喜歡,這玉佛就送給您了。”紀一念換上了輕快的語氣。

------題外話------

好冷,多穿點。

389、YC是他?(2)

廖允川搖頭,“這既然有可能是證據,我就不能要了。你自己收好,千萬不能被別人知道了。那人既然在找這些,肯定也會知道還有人在收集。你呀,出門萬事小心。”

紀一念楞了一下,隨即點頭,“我知道。”

“拿去收好吧。”

“那我拿上去了。”紀一念捧起玉佛,上了樓。

廖允川看著她,又是一聲重重的嘆息,搖頭坐在沙發上。

紀一念站在走廊,往下看了一眼。

她抱著玉佛,進了書房。

其他的都沒有線索,這玉佛,怕也是不會有什麽線索了。

傍晚,上官墨回來吃了飯,紀一念就把他帶到書房去看那尊玉佛。

“明天我讓人拿去好好查一下。”上官墨看著玉佛,表情凝重。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玉佛的身體裏,藏著東西。”

上官墨摸著玉佛的肚子,“現在說不準。”

“行吧,那你一定要記得把東西帶去好好檢查。”

“嗯。”

次日,上官墨帶著玉佛準備出門,紀一念追出來,“我跟你一起去。”

“你要去?”

“嗯。”紀一念一晚上都在想著這個事,“我一定要第一時間知道消息,不然我怕我難熬這等待的時間。”

上官墨點頭,“那走吧。”

“舅舅,我出去一趟。”紀一念不忘回頭跟廖允川交待一聲。

廖允川走出來,“你去吧,不用管我。”

上了車,紀一念就把已經告訴了廖允川他們正在做的這些事的事說給了上官墨。

“你覺得,舅舅是個什麽樣的人?”紀一念忽然問。

上官墨有點意外她會問這個,“舅舅很疼母親,也很疼我。當年,是舅舅非要讓我去當兵的。一步步的,全靠他的扶持,我才成了帝國最年輕的軍官。”

“如果你不夠優秀,就算是直接讓你做國主,你也做不了。”

“所以你這是在誇我能力強?”

“是。”

上官墨看她臉上沒有一點笑意,便知她問這話並不簡單,“你在想什麽?”

“YC。”紀一念緊蹙著眉頭,她昨晚終於知道之前在腦子裏一閃而逝的是什麽了。

YC,允川。

上官墨腦子如此靈活,他結合紀一念這幾句話,一下子就想到了。

車子猛然停在了路邊,“你懷疑是舅舅?”

“如果YC只是個代號,無跡可尋。但如果是一個名字的縮寫,我目前只能想到這個。”紀一念深呼吸,“我也不想這樣想,可這個想法已經鉆進了我的腦子裏。如果找不出反駁的證據,我想只會加深我對他的懷疑。”

“舅舅不可能判國的。”上官墨也被紀一念這個想法給驚到了。

“我當然希望我的懷疑是錯的。可是現在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紀一念猛然盯著上官墨,“你會幫我嗎?”

上官墨盯著她,“你想要怎麽做?”

“我特意告訴過舅舅我們已經找到了十一件物品,現在他一個人在家,如果他去找那十件的話,我想這個結果真的會令人難過。”

上官墨想了想,“如果是舅舅的話,他很清楚那十件要是真有證據在裏面,你不會花2000萬拍下這尊玉佛。所以,他是不會再去看那十件物品的。”

“我想到這個可能了。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忙。”

上官墨深深的看著她。



下午六點,上官墨開車回家,神色匆忙。

“怎麽了?”廖允川看他面帶焦急,不由擔心,“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一念呢?”

“她沒有回來嗎?”上官墨上樓的腳步停了下來。

廖允川望著他,“沒有啊。她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嗎?你沒有陪著她?”

上官墨跑下樓來,“帝國府有事,我去處理完後去接她,她人已經不在了。我打了電話,電話也沒人接。我以為她回來了,就……她去哪裏了!”

“那她能去哪裏?這麽大個人,她不能走丟了呀。”廖允川也急了。

“她說了,只要找到證據,她就會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公布證據。我想,她應該是找到證據了。”上官墨握緊了拳頭。

廖允川急忙道:“就算是她找到了,第一時間也該找你商量啊。怎麽就不能一聲不吭的不見了呢?難不成,她還懷疑你?還是覺得你不可靠?”

“她父母是被我帶到基地的,他們的死,跟我脫不了關系。藥也是在基地不見的,而我是最有可能偷藥的人。”上官墨很是焦慮。

“這孩子……她能懷疑任何人,都不能懷疑你啊。”廖允川重重的嘆著氣,“那現在怎麽辦?一定要把她找到啊。她跟我說了,那個真兇也在找證據,要毀掉證據。要是被那個人知道了,她的處境只會更加危險。”

“我派人去找。”上官墨大步往外走。

廖允川說:“我跟你一起去。”

“這……”上官墨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他急忙拿出來看,“是一念發來的定位信息。她現在在西郊國際酒店。舅舅,你在家,我去接她。”

廖允川張了張嘴,“那你去。趕緊的,去找人給帶回來。”

“我知道了。”上官墨上了車,車子如同離弦的箭,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西郊國際酒店,在夜色的籠罩下,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高聳入雲的酒店,在頂層可以能夠看清整片西郊所有的建築。

夜幕剛剛降臨,酒店裏入住了幾位新客人。

辦理了入住手續之後,他們一起進了電梯。

六個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換了一下,手按在了腰側位置。

電梯到達了58層,他們一起走出來。

他們的目標性很強,留有兩個人守著電梯口,另外四個人鎖定了4818號房。

其中一個穿著性感的吊帶裙,身姿窈窕,面容姣好的女人走到門口,擡手按了門鈴。

其餘三個男都讓開,貼著墻,手按緊了腰部,一個黑色的東西被他們握著。

門鈴按了好幾聲,終於有人開了門。

一個胖胖的男人看到女人,眼睛都泛起了光,“小姐,你找誰?”

女人緊蹙著眉頭,推開了胖男人,走進去,只見一個女人揪著被子,坐在床上,一臉驚恐的看著闖進來的人。

“上當了。”女人回頭對她的夥伴說了一聲,全都撤離了。

那個胖胖的男人一頭霧水,“這,這是什麽情況?”

紀一念從窗簾後走出來,看著一頭霧水的胖男人和驚恐的女人,她拿出一疊錢,“謝謝你們剛才的配合。”

胖男人看著那疊錢,兩個字圍著他轉:懵逼。

紀一念走到沙發上,翹著腿,“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胖男人懵了。

這種時候,誰還能繼續得了?

他本來跟小情人在這裏準備行魚水之歡,哪知這個女人突然闖進來,還威脅他們不管等會有什麽人闖進來,都不能說她在,不然她會把他們從這裏丟下去。

如果他們配合的好,還會給他們一筆錢。

不管怎麽樣,剛才那些人來勢洶洶,就算是她不給錢,不威脅,他們也是這反應啊。

“那個……這位小姐,你要是想在這裏住,我可以把這房間讓給你。”這女人能惹那幫兇神惡煞的人,一看也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她最開始進來的時候,那語氣,那眼神,簡直太狠了。

紀一念搖頭,“如果你們不著急的話,那再等一會兒。過會兒,我就走了。”

胖男人看向了坐在床上的女人,女人沖他輕輕的搖搖頭。

胖男人明白,“那你隨意。”他走回床上,坐在那裏,盯著紀一念。

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會走。

紀一念拿著手機給上官墨發信息,“人已經來了,現在應該離開了酒店。”

很快,上官墨打來電話,“你在哪裏?”

“我還在酒店。你們找到那幫人了嗎?”紀一念問。

“阿盡已經帶人將他們攔下來了。我來接你。”

“嗯。”

沒多久,上官墨就敲門了。

紀一念去開了門,走出去,也沒有管房間裏的兩個人,關上了門跟上官墨走了。

“你覺得,那幫人是誰的人?”電梯裏,紀一念問上官墨。

上官墨輕抿著唇,神色略有些凝重。

紀一念深呼吸,“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她凝視著上官墨。

“去審一審他們。”上官墨到現在,還不敢完全確定。

紀一念也沒有非得讓他現在就把這個罪名落在廖允川的身上,確實是需要得到確切的證據。

“好。”

上官墨看到她眼裏隱忍的傷痛,他握住她的手,“我答應你,不管那個人是誰,我都會替爸媽報仇。”

紀一念緊抿著唇,擡眸望著他,“那個人,是你的親舅舅,是培養你的親舅舅,你也會嗎?”

“會。”上官墨點頭,“如果是他,他不止是謀害了你父母,也是通敵叛國的罪人。所以,不論他是什麽身份,是我的誰,他都要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紀一念聽到他這樣的肯定,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動的。

車子停在了一幢有些年代的樓房。

紀一念和上官墨下了車,走進了那幢房子。

裏面,有六個人,五男一女。

他們都被綁起來,阿盡、淩楚、魏齊,還有鄭軒,就連譚昱也在。

那六個人看到紀一念出出,一點也意外。

從他們準備離開酒店的時候,被人帶到這裏,他們就已經知道這是一個局。

“嘖,才剛打過照面,你們怎麽就都在這裏了?”紀一念走過去,輕輕一笑。

那幫人都不說話。

紀一念咬了一下唇,“我們也不要拐彎抹角了,直接一點,是誰讓你們來找我的?”

“你是誰?”那女人出了聲。

“我?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啊。”紀一念挑了挑眉。

女人冷哼,“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們都不認識你,為什麽要找你?”

看吧,果然會是這樣。

紀一念聳聳肩,對上官墨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所以我還是應該讓他們把我抓到,然後你們再來將他們一網打盡。這樣就不會出現在不承認的情況了。”

上官墨給阿盡一個眼神,阿盡一拳頭就打在女人左手邊第一個男人身上。

“啊!”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一拳頭,是真的狠啊。

女人盯著紀一念。

紀一念一臉的害怕,“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又不是我打的他。”

阿盡又一拳,打在了剛才那個男人身上。

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男人不打女人,但是你身邊有這五個男人,我可以打他們。打趴了一個,再接著下一個。我有時間陪你們。”上官墨拉了一張椅子,放在紀一念的身後,語氣輕柔,“老婆,坐。”

紀一念便坐下來,翹著腿,一副看戲的模樣。

上官墨就站在紀一念的身後,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給她倚靠,為她撐腰。

那女人沒想到他們會用這樣的手段,“你想要我說什麽?我說了,我並不認識她,也不認識你們。”

“那你們氣勢洶洶的去酒店做什麽?”鄭軒問。

“去酒店當然是去住了。怎麽,難道不行嗎?”女人還算冷靜。

“住?我看你們目的明確,他還特意查了紀一念住在哪間房。”鄭軒指著那個在女人右手邊的男人身上,“現在你告訴我,你們只是去住?”

女人微微揚起下巴,“你想多了。我們只是走錯了房間。”

又是一拳,落在她左手邊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生生受了阿盡三拳,氣息已經很不穩了。

阿盡出手,那可沒有留一點餘地。

“你們到底想做什麽?”女人看到身邊的男人痛苦的壓抑著哀叫,急得眼睛都紅了。

其他四個男人急得都想掙脫起來反抗,可是他們低估了阿盡等人的手段。

當初劫下他們可是用了譚昱自己研究的藥物,打一針,全身都會失去行動能力。

就算氣憤得不得了,也只能忍著。

“看來,你嘴巴真的很硬。”

阿盡都已經失去了耐性,一拳又砸在了她右手邊的男人肚子上,“到底是誰派你們去殺我們太太的?”

女人咬緊了牙。

又一拳,再一拳,直到右手邊的男人昏迷過去。

阿盡的拳頭開始揮向了另外兩個人,這一次,他沒有再砸肚子,直接照著他們的臉就揮了過去。

拳頭打在臉上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紀一念聽著,都皺起了眉頭。

“就算你們打死我們,我們也不會說的。”女人咬著牙,唇皮都流出了血。

紀一念微微挑眉,“算了。”

阿盡住了手。

“他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就算是把他們打死,他們也不會透露出那個人的。”紀一念站起來,面向上官墨,“你們訓練基地不是差人當活靶子嗎?”

上官墨明白她的意思,“魏齊,這件事交給你去做。告訴兄弟們,讓他們物盡其用,想要找到這種活靶子,現在不太好找了。”

“是。”

“你們想做什麽?”女人這個時候,眼裏終於露出了一抹驚恐。

“你想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了。”紀一念笑了,她對譚昱說:“你這次給他們註射的藥物可要管時間久一點,不然魏齊一個人送他們去,要是路上出了什麽意外,你麻煩可就大了。”

譚昱笑的有些無奈,“太太,您不能質疑我的能力。”

“好,我不質疑。”紀一念攤開手,“那麽,行動吧。”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女人在看到譚昱開始給她幾個夥伴註射藥物的時候,終於慌了。

譚昱淡定的給其他五個人都打了針藥,然後拿出最後一支,走向女人。

他正準備打的時候,紀一念說:“等一下。”

譚昱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得跟人家解釋一下我們到底要做什麽。”紀一念走到女人面前,“上官墨的基地有一批兵,他們是最強的。陪他們日常操練的都是一些犯了其大惡罪的人,還有一些就像你們這樣的人。日常操練無非就是射擊,拳擊,還有其他的,反正就是活靶子。這個你應該明白的,對吧。”

“如果你現在說,我們可以放了你。不然,你這麽漂亮的臉蛋進了那裏面,可就不好玩了。當然,他們那些可不會欺負你,只還過還有很多罪犯,都是男的,你會跟他們住在一起。嘖,那些男人根本不算人,只能說是禽獸。有些在裏面多年沒死,但是早就不知道女人的滋味。我想,他們一定很開心有你這麽個漂亮的姑娘加入他們。”

紀一念臉上帶著笑,完全不像是在說什麽可怕的事情。

她這輕柔的聲音聽得譚昱等人頭皮發麻。

都不敢想那個畫面,真的太恐怖,太惡心了。

女人的臉色也變得蒼白,她咬牙,“你怎麽這麽狠毒?”

“狠毒?如果不是我今天藏起來了,我並不覺得你會對我有多友好。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其實我心裏有數,只不過是想確定一下。你不想說,我不為難你。”紀一念揚了揚手,譚昱一針已經紮進了女人的脖子裏。

只是片刻的功夫,女人張嘴想說話的機會也沒有,整個人就已經暈倒過去了。

紀一念不放心,最後讓楚淩和魏齊一把這六個人送到基地去。

“回家吧。”紀一念很輕松,好像剛才的事都不存在。

“嗯。”幾個人上了車,上官墨的手機就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眉頭輕蹙。

紀一念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名字,唇角輕揚,“舅舅打電話來了。”

上官墨接聽按下了免提,“舅舅。”

“阿墨,你找到一念了嗎?”電話那頭,廖允川的語氣很是急。

“已經找到了。舅舅,我們正在回來的路上,有什麽事,回家再說。”

“行行行,趕緊回來吧。”

結束了通話,上官墨拿著手機,“你現在是怎麽想的?”

“如實告訴他。”



車子停在家門口,廖允川就急忙走出來,看到紀一念安然無恙,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舅舅,您太擔心了。”紀一念笑了笑,“我把定位發給了上官墨,就是想他來接我。畢竟,我已經找到了玉佛裏的秘密,所以一個人總歸還是有些害怕。畢竟那個在暗處裏的人,勢力也很強大,我就怕那人時時刻刻盯著我,萬一知道我找到了證據,要來搶證據或者是殺我滅口,那就功虧一簣了。”

“你做的沒有錯。”廖允川讚同她的做法。

紀一念輕嘆一聲,“可還是被人發生了。”

“什麽?”廖允川大驚,“那……”

“舅舅不要擔心,我這麽聰明,要是有事就不會出現在您面前啦。”紀一念特意轉了一個圈,“您看,完好無損。”

廖允川這才松了一口氣,“你呀,以後有這種類似的事,反正只要有危險的事,你都得叫阿墨陪你一起。”

“放心吧,我有心裏有數。”

“那,發現你的人呢?”廖允川蹙著眉問。

390、YC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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