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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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墨看了邱自立一眼,並沒有給好臉色。

說到底,昨晚是邱自立把紀一念放給凱文,讓凱文有機可趁的。

邱自立被上官墨的眼神給震得大氣不敢出,細想著自己是哪裏做錯了?

“上官先生。”凱文對上官墨微微點頭。

上官墨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坐到紀一念的身邊,一只手搭在她的身後,目光落落在紀一念面前的美食上。

輕輕的挑了挑眉,“好吃嗎?”

“好吃。”紀一念夾起一筷子飯,吃進了嘴裏。

上官墨眼巴巴的看著,“給我吃一口。”

紀一念:“……”

她擡手叫著服務員,“麻煩加雙碗筷。”

“我要吃你餵的。”

碗筷上桌,上官墨並沒有動筷子,盯著她手上的筷子。

紀一念瞪了他一眼,“你沒長手嗎?”

“我餓了。”上官墨的目光從她的筷子挪到了她的臉上,盯著她的眼睛,還有一點點的可憐。

紀一念擰緊了眉頭,拿他沒有辦法,給他夾了菜,餵到他的嘴邊。

他張嘴,一口含住她的筷子,遲遲沒有放開。

紀一念的臉倏地就紅了,她暗暗的捏著他的大腿,警告著他別太過了。

上官墨勾唇,松開了筷子,吃下了菜。

“確實好吃。”上官墨看著她碗裏的飯,“想吃口飯。”

紀一念又餵他吃了一口飯,又是一口湯,一口菜。

一直都沒有停過。

邱自立在一旁站著沒臉看,他單身啊。

他們這樣秀恩愛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旁人的感受?

目光尋向另一個電燈泡,卻看到凱文低下了頭,正安靜的吃著,仿佛沒有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內心真強大!

紀一念知道上官墨這是故意的,他就是來膈應凱文的。

可人家凱文完全沒有當回事,突然就覺得上官墨好幼稚。

“這麽巧。”

一餐飯,來了一個又一個。

紀一念擡眸,看著索雅。

索雅勾唇,看著上官墨,眼裏有光。

是那種發現了獵物的光。

上官墨連個眼神也沒有給索雅,拿過紀一念的筷子,自己安靜的吃著她碗裏的飯,那樣子,好像真的很餓了。

索雅的眼神不舍的從上官墨的身上移開,看向了凱文,“凱文,昨晚這位紀小姐贏了,所以我已經撤銷了對你的封殺令。以後,你就要憑你的真本事接戲了。嘖,我真是有點搞不懂,明明可以走捷徑大紅大,為什麽你非要選擇一條最難的路?”

索雅走到凱文身邊,她的手輕輕的搭在了凱文的肩膀上,眼神卻是看向上官墨的。

凱文盯著她的手,拿起筷子撥開她的手,“謝謝你的錯愛。”

“確實也是錯愛。”索雅拿開手,“你呀,也真是個很難搞定的男人。吃不到的,最難得。不過,我是個願賭服輸的人。紀小姐不留餘地的幫你,我自然是忍痛割愛。我搞不定的男人,總有別的人搞定的。”

索雅這話中的意思,很明顯。

上官墨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眼神微暗。

紀一念太熟悉上官墨的這些動作了。

他現在,很不爽。

“吃好了嗎?”紀一念輕聲問他。

“有只蒼蠅飛過來了,換個地方吃。”上官墨用著S國語言說著。

紀一念點頭,“好。”

他們站起來,紀一念問凱文,“凱文,你還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續場?”

“不了。你們去吧。”凱文沖她露出了笑容。

“那,我們走了。”紀一念指著外面。

“好。再見!”

突然的再見,紀一念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看著凱文,凱文的臉色掛著淺淺的笑容,很溫柔,很深情。

紀一念深知他說的再見,可能就真的是要很久才會再見了。

“嗯。”紀一念微微點頭,便被上官墨拉著走了。

邱自立自然也是跟在他們身後。

他們一走,索雅便坐了下來,“你喜歡那個女人。”

“索雅小姐,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凱文臉上的笑容在紀一念離開自己的視線後便消失了。

換上的,是一張冷漠的臉。

索雅輕蹙著眉頭,“你還真是夠現實的。心上人走了,就用這種面孔對我?”

“我還有事,不奉陪了。”凱文站起來。

“等一下!”索雅叫著他。

凱文停下來,淡漠的看著她,“還有事?”

“那個男人,是誰?”索雅問的是上官墨。

凱文擰起了眉頭,“你想做什麽?”

“女人給你,男人歸我。”索雅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手輕放在他的胸前,“怎麽樣?”

凱文抓著她的手腕,很用力。

索雅吃痛的皺起了眉,“你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別以為人人都想要得到你,在他的眼中,你一文不值!”凱文甩開她的手,毫不客氣,一點也不因為她是女人而留情,“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恬不知恥的去做那些丟人現眼的事。”

“你說我什麽?”索雅微瞇著眼睛,眼神裏已經燃燒起了一股怒火,似他要是不好好說話,下一秒就會將他撕碎。

“我說你,恬不知恥!”凱文盯著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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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乖,吃了去打架(1)

索雅瞪著他,許久,笑了。

凱文不知道她為什麽笑。

“凱文,其實你跟我,是一樣的人。你敢說,你對那個女人,沒有一點想要占有的心?就像你說的我一樣,沒有恬不知恥去想一些你們倆之間的事情?”索雅勾唇,“喜歡,就要得到,費盡一切心思,也要將想要的將為己有。否則,留下了太多的遺憾,會很不值得的。”

“如果你想要那個女人,我可以幫你得到她。甚至,我還可以給你最好的資源,捧紅你。而我要的,只是那個男人而已。當然,那男人我自己爭取,不用你出手。畢竟我那麽喜歡過你,就當是我對你做出的一點賠償。”

索雅挑眉,“怎麽樣?”

這樣的誘惑,已經很大了。

她不信,現在的凱文不需要這些。

她也不信,凱文就真的願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人都是自私的。

“呵,我沒有你這麽饑渴,我也知道什麽是道德。如果你不怕丟臉,那你盡管去。”凱文說完,便走了。

他一點也不擔心索雅去破壞紀一念和上官墨的感情。

他很清楚,上官墨這個男人,並不好惹。

而紀一念……

他是很想得到她,但他也知道,紀一念永遠不會是他的。

索雅想得到上官墨,那絕對不可能的事。

凱文一走,索雅氣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冷笑,“呵,我偏要得到!”



紀一念被上官墨拉到另一家本地特色菜餐廳,這下把邱自立給丟下了。

“你真的還要吃?”紀一念坐下,看著他認認真真的點菜。

“難道你吃飽了?”上官墨擡了一下眼。

紀一念點頭,“對啊。”

“你老公還餓著肚子的。你有心情陪別人吃飯,就不想陪我吃飯?”上官墨點好了菜交給服務員,略有些幽怨的看著紀一念。

“……”紀一念咬了咬唇,“行,我陪你。”

菜上了桌,紀一念皺眉,“你點的也太多了吧。”這麽大一桌子菜,比剛才他們三個人還要吃得多。

上官墨拿起一只蟹,剝開,把裏面的蟹黃和蟹膏弄出來放在碗裏,然後遞給她,“怎麽,現在開始嫌棄我了?”

“不是。我是怕你浪費。”紀一念看著那散發著一股子香味的蟹黃蟹膏,舔了一下嘴,便拿著勺子吃進了嘴裏。

上官墨見狀,笑了。

“凱文說,他不跟我回帝國了。”紀一念一邊吃著,一邊看著他,“是不是你昨晚跟他說了什麽?”

上官墨繼續倒騰著蟹,“你覺得我能跟他說什麽?讓他不準去?他那麽大個人了,自己沒有思想嗎?”

“你別一直反問我,我是在問你。”紀一念嘴裏含著勺子,呷巴著嘴,“上官墨,你真的沒有去警告人家?比如說,不準他接近我?”

“昨晚打了他一拳頭,可能是他怕了吧。”上官墨把蟹肉放進她的碗裏。

“我說你這人,就不能承認嗎?”紀一念嫌棄的翻了白眼。

“他對你有非分之想,做為你的男人,你的老公,我是不允許對你有想法的男人頻繁出現在你的面前。”上官墨擡眸看著她,“這就是我的本意。”

“吃醋?”

“對。”

“就是嘍,說出來多好。”紀一念笑了笑,“不過,你這算是給我公司搞丟了一員大將啊。這是損失。”

上官墨笑了,“我寧願公司倒閉,也不允許有一顆定時炸彈在身邊。”

“你什麽時候這麽沒自信了?”紀一念挑眉。

上官墨忽然很認真的凝視著她,“一直都沒有。”

看著那雙眼睛,紀一念咬下了唇。

“以前我醜的時候,你嫌棄我。後來我好看了,身邊有各種人在你我的打轉,給我們之間的感情造成了一些不太好的影響。到現在,你忙起來了,我比你更忙。忙到,很少有時間陪你。像昨晚那種事情,我應該在你身邊的。可是我,卻沒有盡到一個為人老公的職責。”

突如其來的這麽長的反省,紀一念楞住了。

“餵,你認真的啊?”紀一念拍了一下他的手,“趕緊的,肉。”

上官墨笑了,繼續給她剝蟹。

“我很認真,是真的覺得有些對不起你。”

“沒有。你現在非常好。”紀一念立刻糾正他,“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壓力,也不反省。就這樣,挺好的。”

他是每天在家裏,跟最開始的那段時間一樣,她怕她早就被他折騰得散架了。

上官墨也聽出了她話中的另一層意思,微微瞇起了眼睛,“紀一念,你這是很不想我陪著你?”

“不對,是不用每天。你沒聽說過,小別勝新婚嘛。”紀一念沖他擠眉。

“呵,明顯就是希望我不在,你放飛自我。”上官墨冷笑一聲,已經弄好的蟹肉原本是打算放進她的嘴裏,最後想了想,還是給自己吃了。

紀一念癟嘴,“小心眼。不吃了,我去洗手間。”她擦了擦手,起身。

走過他身邊的時候,忽然彎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笑著去了洗手間。

上官墨楞了一下,隨即便笑了。

這女人……

“嗨。”索雅好不容易找到上官墨,看他一個人便走進來了。

她走到紀一念的位置上,“不介意我坐下吧。”

上官墨一看到這個女人,臉色就變得拒人千裏,“介意。”

“真是有性格。”索雅走到他的身邊,“跟著我吧。我不介意你有老婆,我甚至可以幫你養老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我要你的時候,你就跟我在一起。怎麽樣?”

上官墨冷若冰山,全身的氣場已經慢慢的釋放出來。

那強大而冷冽的氣息讓索雅遲疑了片刻,她微微眸瞇,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臟驟然一緊之後,便笑了。

她退開了一步,離他略遠了一點。

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竟然這麽有型,有氣場。

常在商場上打拼的人,她很清楚這個男人,也是一個不簡單的男人,跟她應該十分般配。

“你,是我目前見過最讓我心動的男人。”索雅垂眸看著他,“我是K集團的董事長,在S國,K集團是可以呼風喚雨的。我們倆要是在一起,可以壟斷S國,甚至全世界的行業。”

索雅看這個男人,是越看越順眼。

她需要這樣一個男人,跟她有同樣氣場的男人,能陪她一起打江山的男人。

上官墨優雅的擦著手,緩緩擡眸,那雙墨眸裏的戾氣已經迸射出來,“K集團?”

“對。你應該聽說過。”索雅很驕傲很自豪,在S國,沒有人不知道K集團。

“呼風喚雨……”上官墨重覆著這句話,“那麽,G財團跟S集團比,我想問一下,哪個更能呼風喚雨一些?”

索雅神色一頓,“G財團?”

“看你這表情,我想我知道了。”上官墨伸出手,“我太太馬上要回來了,請吧。”

索雅深呼吸,她不敢相信的盯著上官墨,隨即笑了,“你在嚇唬我?呵,我不會被你騙的。”

她曾經也派人去打探過G財團的執行官,但那是個謎。

現在這個男人,他剛才說的話,她寧願相信他只是在嚇唬她。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倆者之間的對比。如果K集團沒有G財團這麽厲害,我為什麽要退而求其次呢?”上官墨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我太太的脾氣不太好,如果你繼續在這裏,我相信一會兒會有不太好的面畫出現。”

索雅也看到了紀一念朝她走來,她盯著那個女人。

剛才這個男人話的意思是,G財團的最高執行官是這個女人嗎?

不可能!

“不管你怎麽說,我是看上你了。”索雅靠近他,“你要說這個女人是G財團的最高執行官,呵,不如說我是。”

她一靠近,一只手就橫了過來,隔開了他們的距離。

“可以嘛,怎麽跟塊牛皮糖似的黏著不松啊。”紀一念身體擋在上官墨的面前,盯著索雅,“我覺得你真的很缺男人愛。不過,你要找男人,請你找遠一點。這個,是已婚男士,我老公。”紀一念側著身子,指著上官墨。

她的手指頭被上官墨抓著,他很享受被老婆護著的感覺。

索雅看著紀一念,挑了挑眉,“不如,我們再比一場。如果我贏了,這個男人讓給我。如果我輸了,我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如何?”

紀一念笑了。

“我說,你這樣真的很掉價。好歹也是K集團的董事長,能不能不要為了男人,做這麽丟臉的事了?”

這女人,腦子是有病吧。

索雅挑眉,“全S國的人都知道我索雅最大的愛好興趣就是男人。凱文你是這樣贏走的,那麽這個男人,我們用同樣的方式。”

“你錯了。他已經是我的人,我不需要跟你比什麽。還有,我是救凱文與水火之中,你也答應了,不會再纏著她。”

“沒有什麽不一樣。男人而已。”索雅說:“如果你不答應,我不介意一直跟著你們。”

哈!

瘋子!

紀一念要氣笑了。

她回頭看著上官墨,上官墨早已經松開她的手指,認認真真的給她弄著蟹。

這男人,當真是一點也不急。

上官墨心情極好的去弄這麽難搞的東西,他就喜歡被老婆護著。

“真是可笑。就算是你贏了,他也不會跟著你。”紀一念冷笑。

“只要你不要他,我自然有辦法讓他成為我的男人。”

“……”紀一念要瘋了。

她怎麽遇上了這麽個人?

這種人,到底是怎麽管理那麽龐大的集團的?

難道是睡出來的?

但她眼光又高,還很挑。

紀一念冷笑,“你想比什麽?”

“聽說你很能打。”索雅偏頭問她。

“怎麽?你想打架?”紀一念挑眉。

索雅輕笑,“有什麽不可以?我也想知道,你拍戲是花拳繡腿,還是有點真材實料。”

“……”紀一念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認真的處理蟹的男人難得笑了。

這一笑,看得索雅心都顫了。

這男人冷漠的時候,就跟一座巨大的冰山般,讓人無法靠近。

完全沒有想到,他笑起來的時候,就仿佛把那座冰山給融化了一樣,溫柔似水,暖如春陽。

她看的都呆了。

紀一念看到她的眼神恨不得把上官墨給剝了吃了,立刻往前一站,“好,我答應你。你要是輸了,不準再對我老公有覬覦之心。並且,遠離我老公。”

“好。但你也要答應我,如果我贏了,他就是我的。”索雅就不信,她從小學習的柔道跆拳道是白練的。

她可是跆拳道黑帶七段,呵,要是真的輸了,那她就真的白練這麽多年了。

紀一念勾唇,“你先打贏我再說。”

“老婆,先把這碗吃了。”上官墨端起碗,裏面一碗蟹黃和蟹膏。

紀一念看著這個男人,現在她要為他去打架,他倒是神色自若,屁事沒有。

“你不知道吃多了不好嗎?”她瞪著他。

“不多。只有兩個的量。”上官墨用勺子舀起來,餵到她嘴邊,“乖,吃了去打架。”

“……”紀一念一口吃進嘴裏,“你這個吃瓜群眾當的挺好的嘛。啊!”

上官墨把剩下的一點自己吃了,“老婆為我而戰,為了我,一定要加油!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紀一念:“……”好想一巴掌呼死他。

她這是作的什麽孽,為什麽昨晚要比喝酒,今天要比打架?

還都是為了男人!

不過,她為了凱文能夠跟索雅拼個你暈我倒的,她自然要為了自己的主權為上官墨拼個你死我活。

“我告訴你,我輸了,你就等著去給別人當男人吧。”紀一念恨恨的皺著鼻子。

上官墨拉著她的手,“這輩子,我只給你當男人。”

“哼!”

看著他倆秀恩愛,索雅並沒有不舒服,反而很向往。

等這個男人是她的了,她一定要把他護得死死的,誰也別想奪走。



傍晚,偌大的草坪,除了主角兩個,還有上官墨和貝斯。

貝斯知道自家姐姐又開始胡鬧,他也沒有辦法阻止。

誰叫她是他姐,他不是她哥呢。

上一次,這個男人威脅他,他還有一肚子火呢。

現在他女人跟姐姐打架,他當然要來為自家姐姐助威了。

“準備好了嗎?”紀一念穿著舒服的套裝,看著對面穿著跆拳道服的索雅,笑了笑,“準備的真充足。”

“我當然準備好了。不過你,呵……”索雅一臉的嫌棄。

紀一念沒把她的嫌棄放在眼裏,“怎麽才叫輸?”

“打趴在地上,起不來。”索雅微微攪拌起下巴。

“這麽狠?”貝斯在一旁嘀咕了一聲。

索雅一記冷眼掃過去,貝斯立刻閉了嘴。

“好啊。”紀一念同意,“要是打死了呢?”

這話,再一次讓貝斯驚住了。

索雅微微瞇起了眼睛,她這明顯是在挑釁。

“打死了,活該。”索雅一口氣在胸口,極需發洩。

“這麽狠?”紀一念感嘆。

索雅笑了,“你要是怕的話,那現在就認輸,把男人讓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紀一念笑著回頭看著站在那裏,宛如一座山的男人,“老公,要不我把你讓出去吧。我怕痛!”

上官墨皺眉,“你敢!”

“一點都不心疼我。”紀一念撅嘴,“討厭。”

上官墨的眼神格外的溫柔,“晚上給你暖被窩。”

“大熱的天,誰需要你暖被窩了?”

“那晚上,伺候你。”

“我還是打架吧。”紀一念覺得在床上跟他做那回事,還不如打一場來得痛快呢。

上官墨:“……”所以她現在是這麽不願意跟他做夫妻之事了?

他們說著帝國語,索雅和貝斯聽不太懂。

但是,他倆一定是在打情罵俏。

“姐,你真的要跟她打?當初森姆跑到帝國去非要讓她拍《救贖》女一號,就是看到她在大馬路上收拾一個男人的視頻,才去找她的。而且,朱莉也說過,她的身手很厲害。我覺得……”

------題外話------

心疼我念,為了男人又是喝酒,又是打架。

最近看文的人越來越少了,心涼涼。

不過,我依舊會為了那些還說喜歡的人,努力著。

天氣變冷,請大家多註意身體,該穿秋褲的穿秋褲啊。不要只要風度,不要溫度!不準感冒,咳嗽,流鼻涕!多喝開水!

嗯,就這樣!

369、就想每分每秒陪著你(2)

“閉嘴!”索雅怒瞪著他,“你這是在說我不如她了?還是希望我輸?”

“我……”貝斯很無奈,“姐,我只是擔心你。我覺得,她是有實力的。”

“你覺得我沒有實力?你覺得我贏不了?”索雅逼問。

貝斯想哭。

他真的不懂,那麽多男人,為什麽偏偏要選這個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一點也不簡單。

就算是她贏了,這男人也不會跟著她呀。

“姐,加油!”貝斯覺得這個時候說再多的話,也是白說。不如站在一旁,好好觀望。如果她真的被打趴下了,他及時送她去醫院就好了。

索雅狠狠的瞪著他,“說我會贏!”

“……”貝斯握緊了拳頭,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姐,你一定會贏。祝你盡快抱得美男歸。”

“這還差不多。”索雅走上前,挺直了腰。

貝斯見狀,暗暗的嘆了一聲。

兩個人走向中間,紀一念對她抱拳,“開始吧。”

話音一落,索雅已經出手了。

紀一念微蹙了一下眉,很快就化解了她的招式。

索雅的每一招都是有跡可尋的,甚至都是按著套路來的。

但是紀一念不一樣,她是有實戰經驗的。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不是套招,而是真真實實能夠制敵,讓人防不勝防的。

貝斯在一旁看著,情不自禁的就皺起了眉頭,雙手抱胸,沒多久另一只手就托著下巴,兩條眉毛都皺在一起了。

上官墨很淡然的看著這一切。

紀一念的身手,已經越來越好了。

她的每一招都很淩厲,出手又快又狠,還很準。

就在剛才,她一拳打在了索雅的肚子上。

索雅到底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跆拳道以快狠準和變幻莫測,優美瀟灑的腿法著稱,而且她還是黑段高手。

她的腿法很快,確實是不能小覷。

如果遇上了一般和同等級的對手,她完全是贏面。

但是,她遇上的是紀一念。

紀一念的每一招,都是在生死博鬥中演化而來的。

所以,她的出手相比索雅來說,更加的淩厲,甚至是帶著殺氣的。

索雅受了幾次重擊,她是越戰越勇,越挫越狠。

紀一念在她出重拳的時候,以柔軟的招數化解,讓她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毫無殺傷力。

她沒敢小瞧了索雅,也應對的十分小心,反擊也是越來越烈了。

這一場架,打得十分的膠著。

到這種時候,受傷是難免的。

上官墨的眉頭緊蹙,看到紀一念幾次被打到,他的心就跟著痛一下。

但此時那兩個女人已經打得忘乎所以。

拳風和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上官墨緊揪著一顆心。

貝斯更是急得快要暴走了。

他就搞不懂,自家姐姐在商場上能夠那麽清醒獨斷,為什麽在男人這件事上,就這麽的小心眼,戀戀不舍。

不就是個男人嘛,至於這麽樣去拼命嗎?

就算是拼了命贏了,他也不會跟她走啊。

平時那麽機靈的人,怎麽這會就擰不清了!

他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攻她下盤。後面,對,腳下。好,左邊。”上官墨實在是忍不住,用著帝國語給紀一念指揮著。

紀一念也配合的很好,每每在索雅攻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反擊。

“你在說什麽?”貝斯聽不懂,但是也能看明白,這上官墨是在幫那個女人。

上官墨冷眸掃向貝斯,“我說什麽,你聽不懂嗎?”

貝斯蹙著眉頭,“你這是作弊。”

“你也可以。”上官墨挑眉,繼續看著紀一念,“小心頭部。”

貝斯氣急,他直接沖過去向上官墨發難。

他非要幫忙的話,那就阻止他。

貝斯突然出手,上官墨反應神速,躲過了貝斯的進攻。

“你也要跟我打嗎?”上官墨停下來,凝視著貝斯。

“是。”貝斯早就想揍這個男人了。

上一次,他拿視頻威脅他的時候,他就想揍他了。

現在姐姐為了這個男人,完全就是在拼命。

他倒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厲害!

等把他打趴下,姐姐也該知道這個男人無用。

上官墨穿著西裝皮鞋,整個人就是一個穩重有型的型男。

他勾起了唇角,看到紀一念那邊,紀一念明顯已經處於上風了。

“好,來!”上官墨一勾手,便已經出拳。

貝斯感覺到淩厲的拳風撲面而來,他堪堪躲過,心有餘悸。

在空閑的那片刻他才驚覺這個男人的身手不容小覷。

他不敢有一點的怠慢,拳腳相加。

上官墨可不想跟他糾纏,直接用他在戰場上殺敵的招數將貝斯打倒在地上。

貝斯躺在地上,擦著嘴角的血,不敢相信的看著上官墨,一臉的驚恐。

這才多久?有兩分鐘嗎?

他好像還沒有主動出擊就已經倒在地上,腦子都有點懵了。

上官墨站好,睥睨的看著他,“還要繼續嗎?”

貝斯覺得很羞辱。

可是,他自認為極好的身手卻在這個男人這裏堅持不了兩分鐘,這要是說出去,得多丟人啊。

貝斯大口喘著氣,“你……”

“啊!”

忽然一聲哀叫,讓貝斯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倒在地上的人,他立刻沖了過去,“姐,姐姐,你怎麽樣了?”

索雅倒在地上,臉色瞬間蒼白,額頭直冒大汗。

她捂著胸口,痛苦不堪。

紀一念坐在地上,看著索雅那個樣子,驚住了。

她剛才還沒有碰到她呢,怎麽突然就這樣子了?

上官墨走過去扶起紀一念,“你怎麽樣?”

“我還好。只是她……”紀一念看著一直捂著胸口在地上打滾的索雅,“她情況不太對勁。”

貝斯跑到索雅身邊跪地,扶起她,“姐,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又痛了?”

索雅這會兒臉如白紙,唇色蒼白。

“她怎麽回事?”紀一念在想,會不會是她之前下手太重,把她給打出了內傷了?

貝斯將索雅抱起來,“我姐有心臟病。”他咬牙,“如果我姐有什麽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他惡狠狠的瞪著他們,慌張的把索雅抱著往車子那頭跑。

紀一念不敢相信,“她有心臟病?那為什麽還要喝酒,還要打架?”

上官墨把她拉起來,看著貝斯把索雅抱上車,啟動車子離開。

才走了幾十米遠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紀一念擰緊了眉頭,“我們過去看看。”

她跟上官墨也上了車,把車子開到了貝斯的車旁,停下來,“怎麽回事?”

貝斯看都沒看他們,下車去打開了引擎蓋,裏面冒著煙。

“操!”

“上我們車吧,我們送她去醫院。”紀一念不敢耽誤。

人命關天,必須爭分奪秒。

貝斯看著他們。

紀一念催促著,“快點啊!”

貝斯也不敢再耽誤,馬上把索雅從車裏抱出來,上了上官墨的車。

“姐,姐,你再堅持一下。”紀一念回頭問,“你姐有沒有特定的醫院?如果沒有,我們就先送到附近的醫院。”

“不,我們回家。”貝斯抱著索雅,眼睛都紅了。

紀一念擰眉,“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

“我們回家。”貝斯把地址說了,“謝謝。”

紀一念看向了上官墨,上官墨對她微微點頭。

這種垮國的大集團的領導人物要是進醫院,要是被媒體或者是有心人知道,不知道會鬧成什麽樣子。

上官墨明白,加快速度往索雅家裏開去。

索雅緊蹙著眉頭,額頭的汗水沒有停過。

她死死的抓著貝斯的手,嘴一張一合,“弟弟,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你一定要守住集團。”

“姐,你別胡說。沒事的,我們現在就回去。我打電話給庫克了。他不會讓你有事的,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貝斯一個大男人,此時都流出了淚水。

紀一念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她安撫著索雅,“索雅,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

索雅聽到這個聲音,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紀一念那張臉,艱難的笑了。

“你贏了。你的男人,還是你的男人。”

“本來他就是我的。你現在這種時候,不要再想男人了。等你好起來,天下的美男,任你挑。”紀一念跟她說著話。

索雅用力的揪著胸口,“對,還有好多英俊的男人等著我。”話音一落,她便沒了聲。

“姐,姐姐……”

終於,車子停在了一座大莊園外。

早已經有人在候著,所有的儀器已經準備就緒。

車門一開,幾個人將索雅擡到床上,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手速極快的給索雅擦上了了管子。

“庫克,我姐姐怎麽樣了?”貝斯擔心的不得了。

庫克皺眉,“她怎麽又喝酒了?還打架了!她這命,是不想要了嗎?”庫克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的不悅。

貝斯咬了咬牙,“她想要做的事,誰阻止得了?她到底怎麽樣了?”

“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她要再這樣多搞兩次,恐怕我就來不及救她了。”庫克吩咐道:“把索雅小姐送回房裏。”

“是。”

索雅被護送回房,看樣子是沒有生命危險。

紀一念也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庫克深深的看了一眼貝斯,又看了一眼紀一念和上官墨,“我去看你姐姐。”

庫克走後,貝斯大松了一口氣。

他回頭看著紀一念和上官墨,臉色還是有些僵硬,“要不要進去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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