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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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居高臨下,“紀一念,我覺得我錯了。”

哈,真是稀奇啊。

他竟然會說自己錯了。

“呵。”紀一念勾唇冷笑,“您怎麽會錯呢?”

“我錯在,讓你太閑了。”上官墨話音一落,一便欺身上前。

太子在他身體靠過來的時候,沖著他叫,“汪汪汪!”

“阿盡!”上官墨瞪了一眼太子,太子小眼神害怕的別過去,但是嘴裏還是發出汪汪聲。

它不允許上官墨碰紀一念。

阿盡聽到上官墨叫他,走進來,“墨爺。”

“把太子帶出去。”

“是。”

阿盡拿著牽引繩,牽上太子,“太子,走了。”

太子不情願,但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現在,偌大的屋子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上官墨將紀一念壓在身下,微微瞇眸,“紀一念,你別再陰陽怪氣的。”

“我喜歡。”紀一念揚起下巴,不服輸。

上官墨捏著她的下巴,盯著她許久,“信不信我辦了你!”

“禽獸。”

“……”

上官墨松開她的下巴,從她身上起來,回頭看了她一眼,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起來,“頭還痛不痛?”

“哼,別假惺惺的了。”紀一念偏過頭。

她在醫院待了五天,他都沒有來看過她。出院也不來接她,現在怎麽好意思問她頭痛不痛。

有什麽意思?

“明天晏久安回國,國主會舉辦一個宴會,到時你跟我一起參加。”

“不去。”這麽多事還沒有做完,又出來一個晏久安,她才不去找罪受呢。

上官墨摟住她的腰,“你是我的妻子,你不去,誰去?”

“我管你找誰去。”紀一念拿開他的手,“總之,我是不會去的。”

她站起來,“墨爺,你在這裏耽誤了這麽久,別誤了你辦公的時間。帝國的民眾,還等著你帶著他們過上幸福生活,走上康莊大道呢。”

“以後,你就別沒事來這裏了。”

上官墨坐在那裏,擡眸凝視著她,“我在這位置,你不開心?”

“呵,我開不開心,誰又在乎呢?”紀一念深呼吸。

話音一落,她的手就被抓住,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放開我!”

上官墨將她抱得緊緊的,“紀一念,不管你在鬧什麽,都不準質疑我對你的愛。”

“哼。”紀一念冷哼一聲,“愛?我就是懷疑你對我有沒有愛!”

“我承認,最近是太忙了,陪你的時間太少。這一點,是我疏忽了。”上官墨軟下了聲音,“我答應你,以後辦完公,我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紀一念盯著他,“上官墨,我不需要你陪的。以後,你就住在你的南苑府,我就住在這裏。太子會陪我,你好好幹你的大事業。”

上官墨皺起了眉頭,“你一定要這樣子?”

“是。”紀一念很堅定的說:“是我錯了。我才發現,我對你過分依賴,都快成為一個廢人了。我是你的妻子,但是不能事事都要依靠你。上官墨,你做你的攝政官,你應該為帝國百姓著想。而我,也應該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你回你的帝國府。”

“你這是想要跟我分開?”上官墨的眸子裏蒙上了一層寒氣。

“小別勝新婚。”

上官墨松開她,站起來。

什麽小別勝新婚?她完全就是想跟他分開。

“我滿足你。”上官墨說完,便走出了客廳。

他一走,紀一念長長的舒一口氣。

聽到外面的引擎聲越來越遠,太子也飛奔進來,她就知道他是真的走了。

阿盡,應該也走了吧。

“太太。”阿盡站在門口。

“你沒跟他走?”紀一念有點意外。

阿盡說:“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晚點回來。”

“噢。”紀一念並不在意,“你去吧。”

阿盡走後,紀一念躺在沙發上,這一次真正的感覺到了冷清。

不,還有太子。

“太子,你說,我是怎麽了?”她也覺得,自己脾氣變得有點大。

性子,越來越怪了。

太子不會說話,知道她情緒低落,跑去拿了它的玩具娃娃,牙齒咬著,發出尖叫聲。

它前肢趴在地上,屁股往上翹著,嘴裏的娃娃掛在牙齒上,沖著她不時的發出尖叫聲。

紀一念笑了,“還是你好,知道我不開心,還會逗我開心。”

她陪著太子玩了一會兒,門外又有車子停下的聲音。

難道上官墨回來了?

338、她沒有你好看(1)修改

車子又走了。

紀一念皺眉,盯著門口。

“念。”提子叫她。

紀一念開了門,“你怎麽來了?”

“你老公叫我來的。”提子進了屋,“他語氣好像不太好。”

“當然不好了。”紀一念悻悻的坐回了沙發,“我惹他了。”

“你是不是大姨媽要來了?我都感覺到脾氣有點大。”提子坐到她身邊,“其實,上官墨為你做了很多事。”

紀一念望著她,“什麽?”

“你撞了上官琦和北艾,監控都看到是你故意撞上去的。如果不是上官墨,警方是會控告你的。”

“告就是了。”紀一念不在乎。

“你老公可是上官墨,他怎麽會讓別人告他的女人?”提子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其實吧,上官墨這幾天,還為你做了……”



帝國府的宴會廳,又是熱鬧非凡。

因為國主的二女兒,晏久安殿下在外十幾年,終於回國了。

這位二殿下,十幾歲的時候,就一個人離開帝國,出國學習。這些年來,從來沒有回來過。也沒有人見過她,根本不知道二殿下是什麽樣子。

不過,大殿下晏昇平如此美貌,二殿下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今日所到的,都是官員帶著家屬,這種盛大的場面,一年裏,除了國主的家宴,也不會有幾次。

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二殿下出現,每個人都略有些興奮。

當一抹款款的身影從旋轉的樓梯出現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那身影上。

那楊柳細腰,豐韻娉婷的身姿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都驚艷了。

她穿著一襲色深V領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長發攏在胸前,遮擋住了那美好的雪白,裙擺拖地,燦燦生光,腰線收得極細,極為光滑的絲綢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每下一步階梯,步步生蓮般美好。

她整個人出現在眾的眼前時,驚艷之前,不少人都看向了上官墨。

因為二殿下長得居然跟上官墨的妻子很相似。

五官神似,細看,卻又不那麽像。

上官墨站在角落裏,擡眸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眸光微動。

“是不是跟紀一念很像?對了,她怎麽沒有來?”晏昇平站在上官墨的身邊,望著她那位十多年沒有見過的妹妹,唇角輕揚。

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上官墨淡漠的看了一眼晏昇平,沒有理她。

晏昇平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他的冷漠和不悅,又說道:“你知道嗎?久安可是從小就喜歡你了。那個時候才十幾歲的小女孩,哪裏懂什麽情情愛愛啊。可她偏偏看著你的照片,說這輩子非你不嫁。我還以為她真的能夠嫁給她心愛的男人,畢竟她的身份,是能夠讓所有的男人為之折服的。”

“可這麽多年,她一點動靜都沒有。想來,當年說的話,也真的只是無心之言。那個時候,也確實是不懂情愛。不然,你都結婚兩年多,她怎麽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晏昇平看著晏久安走下來,亭亭玉立,優雅萬分的跟眾人打著招呼。

她高貴,優雅,笑容燦爛,有一種能讓人輕易靠近,想要接近她的魅力。

“看到紀一念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久安。久安跟紀一念的五官,真的有那麽幾分相似。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親姐妹呢。現在長開了,真是越來越像了。”晏昇平感嘆著。

上官墨斜睨了她一眼,“晏昇平,你最好是安分一點。”

“怎麽了?我做了什麽不安分的事嗎?”晏昇平微微挑眉,唇角輕揚。

“你不要以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還有,千萬不要觸碰我的底線。”上官墨提醒著她。

晏昇平笑了,“你的底線?是什麽?你得告訴我,不然我哪天真的不小心碰到而不知,惹怒了你,那可不太好。”

上官墨微瞇著眸。

“姐姐。”晏久安那輕柔的聲音響起。

晏昇平轉看向晏久安,笑容拉大,伸手握住她的手,“今天真漂亮。”

“難道只有今天漂亮?”晏久安笑著問。

“不,我妹妹任何時候都很漂亮,只是今天看著,格外的漂亮。”晏昇平面向上官墨,“久安,你還認識他嗎?”

晏久安的那雙明眸落在上官墨的身上,目光清澈,“當然,上官墨,我曾經想要嫁的男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也不臉紅。

很坦然,讓人並不覺得反感和無理。

她望著上官墨,伸出手,“上官墨,好久不見。”

上官墨冷眸看著那只手,女人笑靨如花,她笑起來,跟紀一念竟然有六七分相似。

“在我的印象裏,我似乎從未見過二殿下。”上官墨禮貌的伸出手,跟她的手輕握了一下便松開。

晏久安笑了笑,“但我並不是第一次見你。我真的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見過你了。聽說,你結婚了。”

“是。”

“你們倆慢聊,我去那邊。”晏昇平笑瞇瞇的看著他倆,把空間留給他們,自己走開了。

晏久安回頭看了一眼晏昇平,“姐姐這是在給我們制造單獨的機會。”

上官墨不語。

“我聽說,我跟你的妻子,長得有幾分相似。她今天沒有來嗎?”晏久安看了四周一圈,都沒有看到跟她相似的女人。

“嗯。”

紀一念,是他心上最嫩的那塊肉。

很容易就會痛。

晏久安微微聳肩,“她這是不屑來參加我的歡迎會,還是怕看到我,會有什麽想法?”

上官墨知道,紀一念是不願意來。

晏昇平給她看了晏久安的照片,他又搬進了以前晏久安住的南苑府,難免她會有所誤會。

她在生氣。

“看樣子,她是個很有趣的女人。不過,再有趣的女人,如果不懂得給自己男人面子,真的……”晏久安輕笑,“不過,我聽說你們夫妻感情很好,相信她不管做什麽,都是你寵出來的。”

忽然,門口有一陣騷動。

眾人看過去,只見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穿著一襲白色露肩長裙走進來,長發盤著覆古漂亮的發型,露出那張精致的無可挑剔的臉。

天鵝般優美的玉頸戴著一條簡約大氣的心型項鏈,流蘇耳環離肩只有半分,那性感漂亮的鎖骨膚白如雪。

前凸後翹的身段把潔白純潔的白裙穿出了性感,嫵媚。

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卻極其高傲。

目光直勾勾的鎖在了那個頎長挺拔的身姿,唇角微揚,朝他走去。

上官墨看到紀一念出現的時候,忽然的怦然心跳。

就像剛談戀愛時,見到心愛的女人那般,很驚喜,很興奮,還有一點小緊張。

她終究是來了。

這女人,倒是會給他制造驚喜了。

紀一念直直的朝上官墨走去,在離他還有兩米遠的距離,她就停下不動了。

她沖上官墨挑眉。

上官墨一直冷沈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醉人的笑意。

他的眼睛,如一潭寒水化去了冰霜,變成了一汪春水,溫柔寵溺。

他走過去,將她擁進懷裏,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你還是舍不得讓我一個人落單。”

“如果我知道你身邊已經有美人相伴,我就不會來了。”紀一念不是沒有看到那個站在他身邊的妙齡女子。

她知道,那就是傳說中的晏久安二殿下。

確實跟她有幾分相似。

上官墨的大掌落在她的腰後,忽然眉頭擰起來。

“紀一念!”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怒意。

“幹嘛?”紀一念擡眸,對上那雙浮上怒火的眼睛。

上官墨的手掌摸到的是一片嫩滑的雪肌,他也看到她後背露出了一大片,胸口那團火正在熊熊燃燒。

她竟然穿成這樣!

紀一念也知道他在生什麽氣了。

不由沖他嘿嘿一笑,“今天所到的都是官門千金名媛,我都來遲了,更是不能輸啊。你看,剛才是不是引起騷動了?”

“你……”上官墨無語。

他解開西裝扣子。

“你幹嘛?”紀一念阻止。

“我老婆,不能讓別人看了。”上官墨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紀一念很嫌棄,“餵,人家都穿著晚禮服,我這樣算什麽嘛?你穿上。”她要把衣服拿下來還給他。

上官墨按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動作,聲音冷沈,“你再這樣,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扛走?”

“……”

紀一念情緒很低落。

她特意穿了這麽一件大殺傷力的衣服,就是為了吸走所有人的註意力。

她要告訴那些對上官墨心懷不軌的女人,有她紀一念在,爾等靠邊。

現在,上官墨把她的美麗身姿給遮住了,瞬間就低了好幾個層次。

晏久安在一旁看著,她離得不遠,所以將他們倆之間的互動完全看在眼裏。

上官墨的溫柔,寵溺,霸道,都給了這個女人。

其他女人在他眼中,根本什麽都不算。

紀一念低頭撅嘴表達自己不悅的時候,不經意擡眸就看到晏久安正望著他們這邊,微微瞇眸。

她重新挺直了腰,挽著上官墨的手,面向晏久安,“二殿下,你好。”

看著這個女人,竟然有一種照鏡子的錯覺。

“你好。”晏久安落落大方,眼神依舊清澈,“還以為今晚見不到你。”

“本來是準備跟上官墨一起來的,不過是因為跟上官墨鬧小別扭,所以才來晚了。”紀一念覺得,這個女人的戰鬥力會很強。

越是看起來單純無害的人,就越難對付。

這是她總結出來的經驗。

晏久安勾了勾唇,“沒關系,只要來了,就好。”

紀一念淺笑。

“我不打擾你們倆,先去那邊。”晏久安朝他們微微點了點頭,便走開了。

她一走,紀一念輕碰了一下上官墨的手臂,“餵,看到她,是不是跟看到我一樣?”

“她沒有你好看。”

“你少貧。”

上官墨的手臂一直攬著她的腰,“在我心中,你是這個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哼。上官墨,你別以為你說了幾句好聽的話,我就會原諒你。”紀一念哼哼著表示自己的氣並沒有消。

“既然沒有原諒我,為什麽還願意來我身邊?”

“只不過是看你可憐。別人都知道你有老婆,結果今天這樣的場合一個人來了,別人會說你的。好歹是夫妻,我總不能讓我男人在外面受了別人的白眼。”紀一念說的頭頭是道。

上官墨勾唇,“那我真得謝謝我自己。”

“不是謝我嗎?”

“謝我自己娶了一個這麽明事理,識大體的妻子。”

紀一念癟嘴,“哼。”

他倆站在一起,完全就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別人都無法靠近。

“傻妹妹,當你覺得撇去國主女兒的身份之後,有資格跟他站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身邊早已經有另一個女人陪伴左右了。你如果早兩年回來,或許你還能心想事成。可就是這兩年,他們在一起經歷了很多,包括生死。即便他們會吵吵鬧鬧,會冷落對方,那也只是夫妻之間的小情趣。你現在再怎麽完美,也無法再靠近他的身邊了。”

晏昇平看著那兩個在一起依偎著說悄悄話的男女,他們之間的氣氛,就是那種把所有人都排之在外,容不得任何人靠近。

她也真是低估了他們夫妻間的感情。

晏久安低眉淺笑,“姐姐,他既然幸福,那就好了。當年我想嫁給他,就是想給他幸福。如今,有人陪他過著他願意過的日子,就挺好的。”

“呵,你真的這麽想?”晏昇平看著她,“這就是你在國外十多年領悟出來的大道理?如果你最終想得到僅僅是這樣一個結局,當年你又何必去國外受這十多年的苦?你可帝國的殿下,想要什麽沒有?”

晏昇平拉著她的手,“久安,人一輩子沒有多少年。難得遇上讓自己願意付出一生時間的人,為什麽不努力一下呢?你不努力,又怎麽知道他會不會愛上你?”

“你是想讓我去當第三者,破壞他們的之間的感情?”晏久安凝視著她。

晏昇平搖頭,“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會的。”晏久安輕輕的拿下她的手,“姐姐,謝謝你為我著想,但是有些事情,我不能破壞我自己的原則。”

“難道你就這樣放棄了?”

“有些東西不屬於我,我該放手。不然,只會作繭自縛。”她回來的時候,可是查過。

曾經喜歡過上官墨的人,鐘美樺,北艾,現在都是什麽樣子了?

她不想自己有一天,也變成她們那樣。

愛情這個東西,也是取之有道的。

晏昇平緊蹙著眉頭,“你怎麽這麽傻?”

“傻人有傻福。”晏久安沖她笑了笑,“我去跟叔叔伯伯們打聲招呼。”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晏昇平握緊了拳頭。



紀一念站在上官墨的身邊,有人想要過來打招呼,但是礙於上官墨的氣場,最終都從他們面前繞開了。

“你這樣的人,如果是民主選舉的話,你一定當不上攝政官。”紀一念調侃著。

“無所謂。”

“上官墨,你可真夠虛偽的。”紀一念癟嘴。

上官墨看向她,“虛偽?”

“你明明很想大權在握,現在又說無所謂。不是虛偽是什麽?”

自從知道他的野心一直在於此,她就覺得男人永遠都不可能對自己完全掏心窩子的。而且,在他們的世界裏,權力永遠大於愛情。

總之,這件事在她的心裏,已經生了根,是個拔不出的疙瘩了。

不管他為自己做再多,他對她始終存在著欺騙。

哪怕這個欺騙已經被暴露了,他也坦誠了,但依舊沒有辦法讓她當作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提子說,這本來是一件不足以掛在心上的事,但她非要這麽記在心裏,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她知道,這或許真的是自己的問題。

“是。我想大權在握,我想成為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上官墨摟著她的腰,手微微收了力。

這女人,竟然說他虛偽!

339、這是我愛人,紀一念(2)修改

原來,在她心裏,自己竟然擁有這樣一個名詞。

紀一念仰頭看他,他這帶著自嘲的語調,聽著還真是不太習慣。

“上官墨,不管怎麽樣,我還是要謝謝你。”紀一念主動環住他的腰,“你做的事情,提子都跟我說了。”

提子說,上官琦和北艾是要追究紀一念故意撞他們的責任,是上官墨出面擺平的。

至於用了什麽辦法,提子也不知道。

這幾天,SG公司亂成了一團,商業罪案調查科的人,每天都進出SG集團。

SG的股票一落千丈,上官琦和北艾一出院,就召開了好幾次緊急會議。

她之前讓上官墨殺了北艾替九笙報仇,現在想起來,是自己太過沖動了。

殺人?

上官琦和北艾這麽大的兩個大活人,要是突然死了,肯定會被查個底朝天的。

他不是不能動手,不管是上官琦還是北艾,都不能輕易死掉。

上官墨側過臉看她,“但似乎並沒有討好你。”

紀一念勾了勾唇,“已經很好了。”

“今晚,我回去住。”上官墨也不想再說這件事。

有些事情,做了就做了,再說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你明天還要來,太麻煩了。”

“我跟國主說過,以後不住南苑府。”

紀一念震驚的看著他,“不住南苑府?那你住哪裏?”

“妻子在哪裏,我就住哪裏。”上官墨十分討好的望著她。

這句話,確實是讓紀一念心中暖了一下。

她笑了笑,“在場的人都知道你入住南苑府,現在又回去住,不怕他們說你嗎?”

“比起別人說,我更害怕老婆讓我獨守空房。”上官墨的手掌摩擦著她的腰,在他耳邊低語,“一天四次,已經欠下了好多次了。況且,我也該上繳公糧了。”

紀一念皺了皺眉,用手肘拐了他一下,“要是別人知道聽到你說這話,會笑話你的。”

“笑就是了。哪個男人要是不跟自己老婆上繳公糧,一定不是好老公。”上官墨問,“能不能允許我回家?”

“你差不多就得了啊。”紀一念有時候也覺得這男人太幼稚了。

好歹是攝政官,能不能註意一點形象。

“你點頭。”

“那你以後,去哪裏辦公?”

“我自己的辦公室。”

“那座玻璃房?”

“嗯。”

紀一念覺得,也不錯。

這帝國府,如果他再待下去,她也不放心。

“好吧。”紀一念之前心頭的不悅,總算是散得差不多了。

她承認,晏昇平說的話,在她心上起了一個疙瘩。

特別是在看到晏久安後,她更是覺得上官墨再待在這裏,搞不好真的可能會跟晏久安擦出火花。

不管當初他娶自己的時候是否有因為晏久安的因素,但是自己的老公每天面對著跟她長得一樣的女人,她很不爽。

這男人,任何時候,身邊的花蝴蝶都那麽多。

哼,這種男人,她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放心一些。

“好像很勉強。”上官墨瞧著她一臉的苦大仇深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沒有。”紀一念的目光在四周快速的掃了一圈,“北衛國不也是官員嗎?他為什麽沒來?”

“他現在哪有心情參加這種宴會。”

“怎麽了?他在幫北艾擦屁股?”

上官墨搖頭,“有人舉報他了。”

紀一念微驚,“舉報?會不會下臺?”

“你這麽感興趣?”上官墨微挑著眉。

紀一念呵呵道:“沒有。上官墨啊,你身在高位,可別做出什麽事讓別人舉報啊。”

北衛國被舉報了。哈哈哈,真是安逸。

“紀一念,你這是希望我被人舉報,還是不希望?”上官墨見她臉上藏不住的笑容,忍不住想逗她,“如果我被舉報了,作為家屬的你,也要承擔跟我一樣的罪責。就得說,我死,你也得死。我坐牢,你也得坐。”

紀一念:“……”

“如果我殺了人,或者利用我自己的權力之便,做了什麽利己的事,只要有人證實是我做的,專門調查我們的組織就會找到證據,告我。只要證據確鑿,罪名成立,我們都玩完了。”

“以你的本事,我相信你就算是做了什麽,也不會有人查到。”紀一念很認真的盯著他。

“呵,百密一疏。況且,我得罪了不少人,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

“那你就辭職不幹唄。”

“這是我的野心,你不知道嗎?”

“你回陵城,去當你的土皇帝。”

“陵城那麽小,你覺得滿足得了我?”

“那你就直接坐上最高決策權的位置,把那些要調查你的組織全部給撤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如果是你討厭的人犯了法,需要查他的證據呢?沒有專門調查官員的組織,怎麽處理你想收拾的人?”

紀一念笑了,“那個時候,想收拾還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你都坐上最高位了,掌管著生殺大權,誰不聽你的,你一聲令下,就可以讓他人頭落地。”

上官墨被她逗笑了,“你是跟著提子把電視劇看多了。”

“提子可不會看這麽有深意的電視劇,她只會看沒營養的偶像劇。”

“呵,你看的這種叫有深意?”

紀一念瞪著他,“上官墨,說這麽多,我想到了一個最簡單,最不能拖我下水的好辦法。”

上官墨盯著她,臉上的笑意驟減。

紀一念拉開了唇角,眼睛笑成了月牙彎,正欲張嘴。

上官墨冷眸微斂,“閉嘴!”

紀一念:“……”

她還沒說呢。

“紀一念,我警告你,你再敢說那兩個字,我……”

“你怎麽樣?”

“我會讓你重回兩年前。”

紀一念:“……”

真是個無理取鬧的男人。

兩年前……

想想一開始被迫跟他結婚時的那段時間,她就覺得人生無趣,生不如死。

每天跟個殘廢似的只能躺在床上,四肢無力,全身酸軟,還要面臨那張巨醜的臉,天天備受身體與心靈的折騰。

她忍不住沖他豎起大拇指,“你有種。”

“你最好乖一點。”上官墨輕掐了一下她的腰,“最近,你真是一點也不乖。之前的溫柔體貼,都被太子吃了嗎?”

紀一念忍痛,也狠狠的捏了他的腰。

奈何他身材太好,腰上根本沒有一點可以捏得住的肉。

一捏硬梆梆的,捏不住。

索性,她去掐他翹臀上的肉。

“紀一念!”上官墨聲音低沈,帶著怒火。

這女人,當真是越來越膽大了。

他真的覺得之前她的溫柔,是錯覺。

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紀一念皮笑肉不笑,“你來我往。”

“很好。”上官墨也笑了,“晚上,我們床上見真章。”

紀一念:“……”看著那雙如狼似虎的眼睛,她慫了。

“你們夫妻感情可真好。”國主大人走到他們面前,對紀一念慈愛的笑了笑,“一念,能否把阿墨借給我幾分鐘?”

紀一念看著國主臉上的笑容,她真的不覺得很慈祥。

畢竟,這個男人對九笙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對她,也曾想要痛下殺手過。

她如花瓣般的唇微啟,“當然可以。只要國主大人一會兒親自他把還給我就好了。”

國主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點了點頭,“自然。”

帝國敢這麽跟他說話的,除了上官墨,也就只有她了。

不,還有一個。

九笙。

他最對不起的女兒。

眼神黯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

上官墨跟著國主走後,紀一念一個人站在原來的地方。

她不太喜歡跟這些女人打交道,在她們的眼中,她根本配不上上官墨。

她們嫉妒,羨慕,但又無可奈何。

“總算是有機會跟你說一會兒話了。”齊萱走過來,看向上官墨消失的方向,“墨爺把你,可守得真緊。”

紀一念記得她。

那一次,她頂著大太陽在外面等著開會的上官墨,是她給她拿了傘,還給她帶了水。

“讓你見笑了。”紀一念不好意思。

“這有什麽。被心愛的男人護著,是別人羨慕不來的。”齊萱剛才看到了,上官墨對她的溫柔以待。

兩個人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夫妻,會鬥嘴,會鬧點小情緒,但最後,他依舊會哄著她。

他們依偎的身形,從未分開過。

紀一念笑了笑,“聽說,你最近在相親。”

齊萱微楞,“你這都知道?”

“有個朋友喜歡八卦,她總是在我面前說一些名媛千金的事。”都是拜提子所賜,她知道了很多她根本就不該也不可能知道的事。

齊萱垂下了眸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有些勉強的笑容,“到了這個年紀,是該找個男人組成家庭了。”

“可你似乎並不想。”

“很多事情,不是我能作主的。”齊萱深嘆一聲,望著她,“我很羨慕你。你可以給你自己的人生規劃你自己想走的路。而我,不行。我的一切,都從來不在自己手中。”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宰,只要你有足夠的勇氣。”紀一念知道,她喜歡的著上官墨。但是,她從來只是遠遠的註視,從來不主動靠前。

哪怕那一次,晏昇平去她面前慫恿她來對付她的時候,她也拒絕了。

之後,反而來幫她。

這個女人,心地善良,但又有些懦弱。

齊萱笑著搖頭,“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不在我手中,不管怎麽爭,怎麽做,最終都會成為別人手上的棋子。相親,不過也只是一種聯姻的手段。其實,我不想結婚,一個人,也挺好的。”

“勉強自己,你這一生都不會開心,也會後悔的。”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些心疼這個女人。

“勉強習慣了,也就沒有那麽多情緒了。反正一輩子這麽短,勉勉強強過一生,也不會太難。”

紀一念震驚,她年紀輕輕,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對她的人生,到底有多麽的失望,才能說出這種話?

齊萱笑了,“真不好意思,把我的負面情緒帶給了你。”

“沒有。”

“墨爺待你很好,你們也很般配。只是,墨爺這樣的男人,很容易讓女人喜歡上。所以,你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守住墨爺,千萬不要讓別人有機可趁。”齊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她說這些話。

“放心吧。我紀一念的男人,不會讓別人搶了去。”

齊萱點頭,“看得出來。”

她忽然看了一眼後面,又靠近紀一念一些,聲音壓低了很多,“你要離晏昇平遠一些,她對你,不懷好意。”

“謝謝你。”她雖然早就知道晏昇平有古怪,但是齊萱能提醒她,也很難得。

齊萱笑笑搖頭,“我只是不希望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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