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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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人,被別人破壞了。”

她喜歡的男人,只要他幸福就好。

看到他們這麽恩愛,她也就放心了。

暗戀,也該結束了。

她該去過自己該過的生活,曾經的那些幻想,也是時候停止了。

紀一念對這個淡雅的女人,有一種莫名的心疼。

她知道,她喜歡上官墨。

可她,卻是真心希望她跟上官墨幸福的女人。

很多女人,包括她,都是自私的。

自己想要擁有的,不管用盡任何辦法都想要得到。

哪怕最後遍體鱗傷,也絕對不會後悔付出過。

但是齊萱,她不爭,不搶,默默無聞的接受命運的安排。

讓人很同情,也很心疼,更多的是無奈。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她既然選擇了這樣的路,旁人又能做什麽?

只是希望,最後陪伴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能夠讓她一生無憂。

哪怕,不是她愛的,也希望她可以過得幸福。

齊萱沒有跟她聊太久,便走開了。

她就是這樣的性子,不願意跟其他人抱團,也不會結交。

她就一個人,冷冷清清,仿佛與這個社會,是隔絕的。

紀一念站在那裏,忽然就沒有了什麽興致。

跟齊萱想比,她似乎幸運了許多。

“在想什麽,這麽出神?”上官墨走向她,不少雙眼睛都落在他的身上,偏偏只有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紀一念眨巴著眼睛,擡眸看他,“你們聊完了?”

“嗯。這邊的工作,會有人送到我那裏。不過之後,可能會有人覺得我被撤了職。”上官墨拉著她的手。

握著這只手,他才踏實。

紀一念笑了笑,“看得出來,你是讓人又敬又恨。”

“嗯。之後,我不會再來帝國府了。”上官墨說:“我已經讓鄭軒和提子過來幫忙收拾我們的東西。只可惜我才買不久的家具,沒睡多久,就被舍棄了。”

“餵,你得把那些東西全都搬走。”紀一念拍了一下他,“別人用過的東西我們不要,但我們用過的東西,也不能給別人用。”

這別人,指的自然是晏久安。

她和上官墨睡過的床,坐過的沙發,用過的一切,她都不希望給別的人用。

“嗯。”

“那你離開了之後,是不是就沒有保護你了?”

“你現在才想起我的人身安全?”

“不過看你這樣子,就是早有準備的。我的擔心,不過是多餘的。”

上官墨握緊了她的手,“女人,你真的應該多關心我一下。”

“我還要怎麽關心你?”

“不管是在身體,還是心靈上,都要給予我關懷。”

“……”

任何時候,都能把某些羞恥的事情說出口。

紀一念不想跟他說話了。

上官墨長臂將她一撈,“今天來了這麽多人,我帶你去認識一下。也讓他們看看我上官墨的妻子,多美。”

紀一念:“……”

“也要讓那些對我有非分之想的人知道,我對你重視的程度。”

紀一念:“……”

所以,這是在做樣子嗎?

原本是晏久安回國的歡迎晚宴,結果下半場,成了上官墨帶著紀一念的交際會。

上官墨把紀一念帶到人面前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是我愛人,紀一念。”

全程,上官墨都把她護在懷裏,手一刻未離開過她的腰際。

他們恩愛有加,兩人似一體,任何人都不能將他們分開。

而紀一念,也十分的大氣優雅。

她的身上還有一種氣質跟上官墨很像,就是看似溫和,可氣質上,總是帶著一股子高傲。

仿佛,她誰也瞧不上。

但是,在禮儀方面,她又從不落人下。

一晚外,紀一念把這些官太太,官小姐都記了一遍。

雖然她並非很想去跟這些人結識,但是打了個照面,對她也是有好處。

畢竟,她還開了家珠寶公司,在業務上,她還是很需要人支持的。

宴會還未結束,上官墨就帶著紀一念先走了。

也就只有上官墨敢這麽目中無人,無視國主女兒的宴會。

他們一走,晏昇平站在晏久安的身邊,“妹妹,我真的很佩服你。這麽多年了,你讓我看到了你的大度和忍耐力。”

晏久安收了視線,望著晏昇平,“我怎麽聽著,姐姐好像很希望我去搶人?”

“不是搶,是歸還。”晏昇平的目光在她的臉上來回,“瞧瞧你這張臉。你跟那個女人比,你毫無疑問就勝了。所以,上官墨愛的人應該是你,娶的人也應該是你。也只有你,與他般配。你也看出來了,父親對上官墨有多信任。如果你跟上官墨在一起,下一任國主之位,相信就是上官墨了。”

“你以為以上官墨的能力,他需要通過我,來達到這位位置嗎?”晏久安反問。

“你說的也是。上官墨的能力有目共睹。”晏昇平難得同意她的說法,“但是……”

晏久安盯著她,想聽聽她這個轉折下,有什麽。

“久安,你知道九笙嗎?”晏昇平問。

晏久安微瞇著眸,表示疑惑。

這個名字,是誰?

“九笙。呵,名字裏有我的一個字,有你的一個字。字雖然不是那個字,但是這兩個字卻是在我們名字中。”

“她是誰?”

“父親的另一個女兒。”

晏久安驚了。

晏昇平看到他的反應,一點也不好奇。

“紀一念和九笙,關系匪淺。”

“這又能說明什麽?”晏久安不明白她想表達個什麽意思。

晏昇平說:“聽說,九笙是為了救紀一念才死掉的。她們倆之間,有非比尋常的關系。”

晏久安微微瞇眸,“你直接一點。”

“紀一念跟九笙是生死之交,九笙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她們倆之間的關系,也是耐人尋味的。紀一念跟上官墨在一起,根本就不是愛情。她要的,不過是上官墨的權力而已。這樣一個女人,你覺得她跟上官墨配嗎?”

晏久安緊蹙著眉頭,“你的意思是說,紀一念喜歡的是女人?跟上官墨在一起,只是想利用上官墨?”

“我的好妹妹,你總算是反應過來了。”晏昇平的手輕握著她的手臂,“所以,你為什麽要為了一個根本不愛上官墨的女人而放棄自己的幸福?你不覺得,紀一念那樣的女人很惡心嗎?她跟上官墨在一起,不覺得上官墨很可憐嗎?”

晏久安微微搖頭,輕笑,“我憑什麽信你?”

------題外話------

下一章,愛愛愛……不完。

340、真是越來越讓我愛了(1)

“我是你姐姐。你覺得我為什麽要騙你?我是為了你好!你怎麽能夠質疑我?”晏昇平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你覺得我會害你嗎?”

晏久安盯著她,“你覺得你說的話,能讓人信服嗎?”

“隨便你吧。反正,我又不喜歡上官墨。”晏昇平輕嘆一聲,“我只是把這些實情告訴你,至於你做與不做,該怎麽做,都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但是久安,我們是親姐妹,我害誰,也不會害你。還有,這個世上如果父親是最希望你幸福的人,那我就是第二個最希望你幸福的人。”

“言盡於此,多餘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了。”晏昇平微微聳肩,手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走開了。

晏久安站在那裏,心境卻不如之前那般了。



上官墨和紀一念回到家,連太子也沒有管,就直接抱著進了臥室。

兩個人吻得熱火朝天,完全沒有一點點的預兆,上官墨的手就撕掉了她的裙子。

嘩啦一聲。

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那般的刺耳。

紀一念一把推開了上官墨。

上官墨氣喘籲籲,“怎麽了?”

紀一念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已經殘破的搭在胸口,堪堪遮住胸前的美好。

她瞪著上官墨,“這是新禮服!”

上官墨微微張著嘴,盯著她身上已經被他撕壞的衣服。

“壞了。”

“廢話!”

“壞了買新的。”

“你敗家!”

上官墨又伸出爪子,把她的衣服幹脆全部撕掉。

就只剩下了一條小內內。

紀一念看著已經四分五裂的禮服,她才穿了一晚上……不是,才幾個小時而已啊。

他知不知道她買這條禮服得賣多少件首飾才能賺回來?

“上官……唔……”她還想控訴,唇就被他給堵上了。

紀一念未說完的話被他吃進了嘴裏。

她捶打著他的肩膀,最後無力的耷拉下了手臂,全身已經被他點上了火,在他的攻勢下她的身體正在燃燒著。

一番激戰之後,紀一念香汗淋漓的趴在床上,她真的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軟弱無力過了。

沒有骨頭,沒有筋,只剩下一攤肉。

可那個大幹一場的男人,此時正精神抖擻的接著電話,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大氣也不喘的開著電話會議。

紀一念艱難的擡起手,去掐他腰上的肉。

上官墨像是側臉也長了眼神似的,一把握住她的手,看了她一眼。

紀一念掙紮著,還沒有掙紮兩下,她原本就不多的那點勁,沒了。

唉,好累。

為什麽在體力上,男女的懸殊這麽大?

明明,他才是使力的那一個,她按理說是享受的那一個,可最後的結果卻是……他坐著,她躺著。

不服氣。

上官墨握著她那安分下來的手,但沒有放開。

難保一松開,她又要做什麽。

紀一念最見不得神色自若,神清氣爽的樣子了。

一翻身,張嘴就咬上了他的腰。

“嘶!”上官墨倒吸了一口氣,盯著身下的女人。

紀一念咬到後,總算是心滿意足。

呵呵,她是沒有力氣,但是這點力還是有的。

“沒事,繼續。”上官墨深呼吸,語氣平穩的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著話。

他的手,去擡她的下巴。

紀一念卻不松口,牙齒還咬著他腰上的肉。

上官墨一邊開著電話會議,伸手想去她的嘴裏解救自己的肉。

可是女人是鐵了心的不松口,他也沒有辦法。

最後,他只能使出絕招,手伸進了被子裏,撫上了她嫩滑的肌膚……

“上官墨,你流氓!”紀一念松開了口中,大吼一聲。

上官墨立刻捂住手機話筒,可是電話那頭還是聽到了。

“墨爺,您那邊,是不是有什麽要事需要處理?”

“會議到此結束。”上官墨掛斷了電話,丟開手機,側過側,微微瞇眸盯著某個不安分的女人。

紀一念看著那雙眼睛,她慫了。

她咽著口水,結巴著,“上官墨,你……我警告你,你別亂來啊。不然,不然我……”

“你怎麽樣?”上官墨耐著性子問她。

剛才還那麽囂張,現在就跟只小奶貓一樣了。

紀一念微微擡了一下下巴,“我報警!”

上官墨看著她那很認真的樣子,忍俊不禁,擡手就撫上了她圓潤的肩頭,“報警?上官太太,你怕是忘了,我們現在在哪裏。有些事情,警察是管不了的。”

“你別笑!”紀一念現在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就不安。

上官墨笑容拉大,勾揚著唇角,

“怎麽,現在這麽怕?剛才你咬我的勇氣去哪裏了?”

“用光了。”

“呵,紀一念,你真是越來越讓我愛了。”上官墨伸手撫著她的臉,“你也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這女人,又回到了兩年前的樣子。

不過,他更喜歡這樣的她。

紀一念甩開他的手,“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他的手跟帶了電似的,觸碰著她的肌膚,就一陣顫栗酥麻。

“好,我不動手動腳,對你,我只動……”上官墨俯身,咬著她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個字。

紀一念面紅耳赤,“流氓!”

上官墨再一次,重新吻上了她的唇……

一室,春光無限。



次日,上官墨神采飛揚的去上班,紀一念則躺在床上,揉著腰。

下午,紀一念接到提子的奪命call,真的很想揍她。

她的老腰啊,真的很想休息了。

“有什麽事,你非得約我見面說,不能在電話裏說嗎?”紀一念扶著腰,精氣神還沒有緩過來呢。

提子皺著眉頭瞅著她這樣子,“你這是縱欲過度啊。”

紀一念瞪了她一眼,“你閉嘴。”

“這麽狠?這得多賣力,才把你折騰這個樣子啊。”提子還是作驚狀。

“你……”紀一念無力跟她說話了,“你到底叫我來什麽事?不說的話,我回去了。”

提子咬著唇,皺著眉頭笑了,“我說,你們前幾天還苦大仇深的,這麽快又滾到一起了。嘖嘖嘖,真是一點矜持都沒有。”

“還不是你。要是你不說他為了做了什麽,我才不會送上門去的。”說來說去,她才是罪魁禍首。

“艹!你這都能怪上我?你可以不讓他上你的床啊。再不然,你不要讓他脫你衣服啊。”

紀一念:“……”

她咬牙切齒,“等哪天鄭軒把你撲倒在床的時候,你再來跟我說這話。”

提子癟嘴,“你不會看到這一天的。”

“跟人家談戀愛,還把人家當和尚?”紀一念翻白眼,“行了,你趕緊說正事。沒事我回家睡覺了。”

“別呀。我說,我查到有人在尋找紀征平之前慈善拍賣出去的古董。”

紀一念皺眉,“啊?”

“所以,我也覺得很奇怪啊。這都多久了,怎麽會有人突然去找這些東西?當年,紀征平可是慈善家,他拍賣出去的東西,那麽多,為什麽要找回來?”提子捧著咖啡杯,“是不是很奇怪?”

“查到是誰了嗎?”

“沒有。對方很厲害,昨晚我查到半夜,都沒有查出來。”

紀一念擰緊了眉,這就真的奇怪了。

紀征平死了這麽久,為什麽突然有人會去找這些東西?

難道說,這些東西裏面,有什麽秘密?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提子見她不說話。

“當年,紀征平是跳樓自殺的。可到底是跳樓自殺,還是被推下去的,都無從得知。過了這麽久,居然有人去尋找紀征平拍賣出去的東西,絕對不是偶然。”

這中間,有什麽聯系嗎?

到底是誰?

是跟紀征平之死有關的人嗎?

忽然之間,好多疑問出來了。

“你能查到紀悠夢的電話嗎?”

提子好奇,“幹嘛問她的電話?”

“對方既然在查紀征平之前拍賣掉的那些東西,至少是極有可能去找紀悠夢的。畢竟,紀悠夢是紀征平的女兒。只要有人找過紀悠夢,就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你說的對。”提子點頭,“等我回去好好查一下。”

“嗯。”



提子空閑下來,便打開了電腦。

她記得紀一念說過,紀悠夢去了布達國。那個國家,並不像帝國這般繁華,那裏很多人都用不上通訊設備。

除非是很有錢的人。

也不知道紀悠夢在那裏混成什麽樣子了。

入侵了布達國的通訊網絡,跳躍的數據看得她頭湧。

她緊盯著電腦,就是沒有找到紀悠夢的聯系方式。

這人,該不會是死了吧。

算了,她可不能這樣咒她。

不管怎麽說,紀悠夢是紀一念的堂妹。

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她只是擡了一下眸,也沒有理會。

能開她家門的人,只有一個人。

鄭軒開門進來,見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電腦,很認真的模樣。

“在家怎麽沒點動靜?”

“忙著呢。”提子見他手上提著一袋東西,“是什麽?”

“給你買的外賣。”鄭軒把東西放在桌上,她聚精會神,“怎麽?又在要黑誰的網?”

提子皺了皺眉,吸了吸鼻子,“你在剛子家買的肥腸?”

鄭軒:“……”

跟她說話她一副沒空搭理的樣子,一聞到剛子家的肥腸,她就兩眼放光。

“嗯。我去拿碗筷。”

“鄭軒,你有點合格了喲。”提子放下電腦,走到桌前,打開了包裝盒子,伸手就抓起一塊肥腸。

鄭軒一出來,很想打她的手,這女人是真的一點也不註意形象,還不註意衛生。

剛才才摸了電腦,手不洗就抓吃的。

不過,她吃都吃了,他還能怎麽樣?

把碗筷給她擺好,“只是有點?”

“對啊。不然你以為你在我心目中的分數有多高?”提子拿起筷子就開吃。

剛子家的肥腸,是真的很好吃。

鄭軒擰著眉頭,“提子,你老實告訴我,我在你心中的分,有多少?”

“多少分是滿分?”

“100。”

“50吧。”

“……”鄭軒放下筷子,雙手放在桌上,很嚴肅的盯著她,“50?我允許你再想一下,重新說。”

提子笑了,“不用想。就算想到天荒地老,也就值這麽多。”

鄭軒站起來,就要端走肥腸,“重新說。”

提子望著他手中的肥腸,皺眉,“姓鄭的,能不能別這麽幼稚。趕緊的,放下來。”

“不放。”這女人,他抽空跑去給她打包她喜歡吃的,陪她吃了飯一會兒還得回去工作,她倒好,給他打50分!

提子深呼吸,沖他露出一個她都覺得很假的笑容,“寶貝小軒軒,說歸說,別對肥腸動手好不好?你最乖了,最好了。你在我心中,就是Number1。無人能夠超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乖,給我!”

鄭軒:“……”

這女人,真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為了肥腸,能說出這麽多違心的話,也真是難為她了。

他很清楚,在她心中,肥腸都比他重要。

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就算見識了,也是給自己找不愉快。

把肥腸放下,“你少吃點肥腸。”

提子趕緊夾了好幾塊肥腸放進碗裏,“一周也才吃一次而已。要怪只怪剛子弄的肥腸太好吃了。”

“你要是不節制一點,我就讓他把店關了。”鄭軒出言威脅。

“鄭軒,你不要太過分了。”提子嘴裏嚼著,瞪著他。隨後她笑,“你讓他把店關了,我就把他請到我家裏來專門給我做。”

“哼,你試試。”

“你敢,我就敢。”提子微微瞇眸。

鄭軒看了一眼時間,站起來,“你自己慢慢吃,我要走了。”

“這個時候,還要走?”

“怎麽?想我留下來?”鄭軒轉過身,手撐在桌上,望著她。

提子癟嘴,“你想多了。只是希望你等我吃完了,把碗洗幹凈再走。”

鄭軒臉色一沈,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個沒心沒肺的。”

提子摸了摸額頭,“趕緊走走走。”

“走了。”鄭軒看著她那不耐煩的樣子,莫名的覺得也很可愛。

“沒人留你。”

鄭軒站在那裏沒有動,“提子,親一下。”

提子嘴裏咬著肥腸,擡眸盯著他。

看著她這個樣了,鄭軒覺得自己提這樣的要求,真的是腦子被驢踢了。

他輕嘆一聲,“走了。”

鄭軒這一次是真的走了。

提子繼續吃著飯,最後一個人把一大碗肥腸都給掃蕩了。

吃飽喝足之後,她收拾了一下,繼續盯著電腦。

真是奇怪了,完全查不到紀悠夢的信息。

她打電話給紀一念,“念,查不到紀悠夢的聯系方式。這個人,一點信息都沒有留下。我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在布達國。”

紀一念也坐在電腦前,手指劃動著觸摸屏,“沒關系,畢竟那個國家還比較落後,查不到也是正常的。”

“那怎麽辦?”

“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聯系上她。”

“嗯。”

結束通話後,紀一念就給洛雙靈打了電話去。

洛雙靈那頭比較吵,紀一念說:“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事,我在酒吧。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手間。”

“好。”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的嘈雜聲少了很多,“你說,找我什麽事?”

紀一念勾了勾唇,她也是個很直接的人。

“確實是有事。你能不能把祁超的電郵給我?我有事想問他。”

“你沒有他的電郵?”洛雙靈很意外。

紀一念略有些不好意思,“嗯。”

“那你等一會兒,我發信息給你。”

“好,謝謝。”

“不過,他極少回覆的,你發給他,他可能也看不到。我有他的電話,以前打通過兩次,不過一般都是不在服務區。”

紀一念知道有他的電話,略有些欣喜,“沒關系,我相信總會打通的。”

“好。”

結束通話後,紀一念看著手機,沒多久,洛雙靈就把祁超的電郵地址和電話號碼發給了她。

回覆了謝謝之後,她就立刻照著號碼撥了過去。

果不其然,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

她又照著電郵地址給祁超發了封信,一開頭,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寫。

341、乖乖坐好,我給你剝(2)

他離開了那麽久,她卻從來沒有給他打過電話,甚至從來沒有想過要去聯系他。

現在,有事了,就想到他了。

這人吶,真的只是會在需要別人的時候,才會記得起。

她想了想,還是寫了兩句比較不那麽生硬的開場白。

“祁超,好久不見。嗯……你還好嗎?我那天去你家了,阿姨把鑰匙給我了。家裏很幹凈,那些花開的很好,魚兒也長大了,菜園子的菜,你要是回來就能下鍋了。……你大概也能想到,我找你一定是有事。嗯,真的有事。如果你看到這封郵件,請你給我打個電話。”

重新看了一眼,她點擊了發送。

發送之後,她才覺得有問題。

她剛才寫的那寫,怎麽有一種像在等他回來的……戀人!

這個想法,讓她腦子一轟。

她斷然不能發出這樣會讓他誤會的郵件。

當即,她立刻把郵件撤回來。

好在,祁超並不是及時看郵件。

她又重新發了一封。

有問候,也沒有說家裏的事。最後直接跟他說讓他看到郵件給她回電話。

這樣發出去後,她整個人往後一仰。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SG的危機還沒有解除,北艾和上官琦忙得昏天暗地。

紀一念約著提子吃飯,不巧,遇上了北艾。

半個月不見,北艾整個人的氣色差很多,但是氣勢依舊不減。

看到紀一念,她主動先開口,“紀一念,你還真是夠狠!”

紀一念挑了挑眉,“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別裝蒜了。當初,你怎麽不更狠一點,直接撞死我?”北艾勾起額頭的發,光滑的額頭有一道疤,“我會記著的。”

紀一念笑了,“你記得你該記得的,我也會記得我該記住的。有些賬,一時半會兒算不完,但時間這麽多,總會算清的。”

北艾眼角抽了抽,“如果不是上官墨,你以為你是什麽?”

“沒辦法,我就是有一個強大的老公,這是你羨慕不來的。”紀一念聳聳肩,“現在SG很忙吧。嘖,我突然覺得上官琦也是很幸運的,有你這麽一個願意陪他共苦的老婆。我想,等你們共同度過這段危機之後,夫妻感情一定會更好。”

北艾緊抿著唇,眸子裏迸射出了恨意,“你別得意。”

“該得意的時候,自然要得意。對了,你們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話,就跟上官墨說。不管怎麽樣,上官墨也姓上官嘛。說不定,他會念著舊情,幫你們一把呢?”

“舊情?紀一念,我跟誰有舊情了?”紀一念聽到這個聲音,回過了頭,看到上官墨走過來,目光柔情的落在她的身上,氣質冷峻。

北艾看到上官墨的那一瞬間,她的眼光綻放著一抹光亮。

只是,在看到紀一念靠近上官墨的時候,她握緊了拳頭,眸子裏的那抹光瞬間消失。

鄭軒跟在不遠處,提子見紀一念身邊有了上官墨,立刻跑上鄭軒。

紀一念挽著上官墨的手,“對喲,你跟誰都沒有舊情。今天怎麽有空,這麽早就出現了?”

“想找你一起吃飯。”

“正好啊,我本來就是打算跟提子一起吃飯的。哎,提子呢?”紀一念回頭,就看到提子跟鄭軒正在那邊卿卿我我。

她無語。

“走吧。”上官墨牽著紀一念的手,完全沒有看北艾一眼。

北艾心有不甘,她沖上去叫著上官墨,“阿墨!”

紀一念停了下來,看了一眼上官墨,他那雙墨眸冷冰冰的。

北艾走到他們面前,盯著上官墨,“你想替紀一念報覆我,無所謂。但你能不能放過我父親?他為官這麽多年,為帝國立下了戰功無數。現在年紀也大了,能不能不要再搞他了?”

紀一念輕挑著眉,擡眸看著身邊的男人。

那張冷峻的臉,不帶一絲柔情。

北艾直視著那雙眼睛,胸口被那雙冰冷的眼睛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早就知道他有多冷漠,多無情。

如若他對她有半分的心疼,當年就不會那樣的對她視而不見了,現在就不會這樣對她了。

是她想太多了。

她還以為在他心裏,會有一丁點地位。

“他如果沒有做過什麽,就不會怕查。”上官墨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和感情。

“如果不是你故意要查他,就算做了什麽事,他也會安然無恙。”北艾還想再爭取一下,“上官墨,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份上,能不能高擡貴手,放過我父親?”

上官墨冷眸掃在她的身上,“不是我說能放過,就會放過的。”

“只要你說一句,就不會有人再查了。”北艾上前一步,“上官墨,這個世上,誰沒有做錯事?只不過是權力的比拼而已。你現在貴為帝國最尊貴的男人,沒有人能與你抗衡。只要你想放過誰,就如同有免死金牌在手。”

“我從來沒有求過你,就算是你想為紀一念報覆我和上官琦,我也認了。但是,你能不能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放過我父親?”北艾的眼眶有些紅。

她是驕傲的,是高傲的。

可是現在,為了父親,她放低了姿態。

上官墨久久沒有說話。

久到,紀一念以為他在思考,在斟酌,可能會一時心軟,就真的答應她了。

“這件事,不是我的能阻止的。你有時間來勸我,不如勸你父親,主動承認他這些年做的事。或許,還會從輕發落。”

北艾的心,瞬間跌到了谷底。

她嘴角扯了扯,想笑,卻笑不出來。

“呵。”她一聲輕笑,“上官墨,你真夠狠心的。”

上官墨淡漠的看著她,“我以為你早就知道,惹了我的人,會有什麽下場。”

北艾看向了紀一念,“為了一個女人,你這樣做,遲早會被她拉下深淵的。”

“這個不勞你費心。”上官墨牽著紀一念,“走,我們吃飯去。”眼神和語氣,瞬間溫柔。

上官墨牽著紀一念走了,北艾站在原地,盯著他們的背影,用力的握緊了拳頭。

她輸了。

輸得很徹底。

她不是輸給紀一念,她是輸給了上官墨的冷漠。



“真的是你故意搞北衛國的?”紀一念問。

上官墨給她夾著菜,“嗯。”

紀一念:“……”

她還以為他說很多冠冕堂皇的話,來開脫自己並不是故意。

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他也是有格調的。

“我說上官墨,你越來越壞了喲。”紀一念拿著筷子指他。

上官墨用筷子夾住她的筷子,“不準這樣指指點點。”

紀一念抽回筷子,癟嘴,忽然又拿起筷子指他,“就指。”

“紀一念,你越來越幼稚了。”上官墨略帶著嫌棄。

“你就不幼稚?”紀一念盯著他,“我說,你行事最好還是收斂一些,可別才坐在這個位置沒多久,就被別人給彈劾下來了。到時,屁股會痛的。”

上官墨正在給她剝蝦,聽到這句話,他把蘸了蘸水的蝦一口就丟進自己的嘴裏。

“……”紀一念無語,“你這不叫幼稚?”

“不好好說話,一個都不給你留。”上官墨繼續剝蝦。

紀一念盯著他手上的蝦,等著他蘸蘸水的時候,她準備搶。

可是他一剝完,直接就放進自己的嘴巴裏了。

“上官墨!”紀一念怒了。

上官墨繼續剝蝦,微微擡了一下眉,“嗯?”

“你……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男人,怎麽幼稚的跟個小屁孩一樣。

她等著。

只是,上官墨又把蝦給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紀一念站起來,“我不跟你吃飯了。我去找提子!”

她氣呼呼的站起來,準備去拉門。

上官墨伸手將她一拉,“回來。”

“不回。”紀一念甩他的手,“松開你的爪子。”什麽人嘛,這麽大個人,還跟她搶吃的。

上官墨用力將她一帶,她就跌落在他的懷裏。

紀一念拍打著他的手,“一手的腥味,松開!”

“乖乖坐好,我給你剝。”他抱著她,雙手從她的身側放到桌前,拿著蝦剝皮,“不就是蝦嘛,至於把我拋棄,去陪別人?鄭軒最近也很忙,好久沒有好好陪提子吃過飯了。你去打擾人家,不好。”

“如果他們倆之間的感情不好,那都是你害的。”紀一念咽著口水,盯著他手上肥美的蝦肉。

她發誓,如果這一個再不給她吃,她就再也不準他上床。

“張嘴。”上官墨把蝦放到她的嘴邊,“鄭軒好不容易找個到女朋友,我肯定不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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