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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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個招呼。不曾想,這麽不受歡迎。”

最後一句話是看著提子說的。

提子擰著眉,還真是會裝模作樣。

------題外話------

日常表白:我愛你們!

332、鄭軒表白提子(1)

“是嗎?如果可以,我真的很不願意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下跟任先生見面。”

“噢?為什麽?”

“因為我們準備回家了。你也知道,我是有個家室的女人。”紀一念拿起包包,拉著提子,“任先生,實在是抱歉。這樣,等改天有時間了,我請你吃飯。”

任世倫微微聳肩,“那我可記著了。”

“一定。”紀一念對他微微點頭,“那我們先走了。”

“我送你們。”

“不用這麽客氣。”

“放心,我不送你們回家,只是送上車。”任世倫終於知道提子的脾性那麽沖,性格那麽張揚了。

這位上官太太,雖然面色溫和一些,但是說出來的話,一句也不客氣啊。

果然是物以類聚。

紀一念對他笑了笑,拿出手機,“鄭軒,來了嗎?好,我們馬上出來。”

提子睜大了眼睛,他竟然叫鄭軒來了!

“幹嘛這麽看著我?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一會兒鄭軒送我回去後,再送你回去。反正,你們住在一起。”紀一念完全沒有在意還有人在身邊。

提子:“……”

什麽叫反正住在一起?

特麽的,樓上樓下好嗎?

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麽暧昧?

任世倫跟在她們後面,對紀一念說的話,微楞了一下,隨即便笑了。

真是兩個有趣的女人。

走出會所,一輛黑色的車子就停下了。

從駕駛室下來的是一身正裝的鄭軒,他走向她們,對紀一念點頭,“太太。”然後看了一眼提子。

提子斜睨著眼,不看他。

紀一念側過身,對任世倫微微一笑,“任先生,我們先走了。”

“好。紀小姐可記得請我吃飯。”任世倫開笑話的調調。

“一定。”

紀一念挽著提子上了車。

車子開走,提子看到那男人還站在那裏,癟嘴,“你說這男人是不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吃不到的就是最香的?”

“要不你親身證明一下,看是不是得到了,還是最好的,吃到了還是最香的。”鄭軒也覺得,那個任世倫,真是不要臉,沒臉沒有皮的。

“姓鄭的,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要不是他在開車,一定給他一拳。

鄭軒癟嘴,“我說是事實。”

“事實你妹!”提子忍不住暴粗口。

“行啦。”紀一念按住提子的手,“我倆就不能友好一點嗎?好歹是樓上樓下,也是經常見面的人,你倆在這樣下去,會把樓給拆了。”

“又不拆你的樓。”提子把臉偏到車窗外。

紀一念笑了,“那你拆了鄭軒的吧。”

“太太,你再說,她真的有可能回去就拆了我家。”

“那不是正好。”

“……”鄭軒閉上了嘴。

提子瞪了一眼紀一念,嘴張了張,沒有說出來:“你別瞎說!”

紀一念笑了。

這倆人,真是太有趣了。

兩個打著不婚主義的旗幟,但對彼此卻已經有了好感。

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不過,這樣也好。

這大概是他們倆獨有的交流方式。

把紀一念送回家後,鄭軒開車往碧水雲天。

提子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任世倫還在追求你。”鄭軒打破了僵局。

“幹嘛,你羨慕還是嫉妒?”提子挑眉問,“你跟田小七一起出玩,怎麽樣?確認關系了嗎?”

聽到這話,鄭軒原本不太好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他手握著方向盤,優雅流暢的打了半圈,“那你是羨慕還是嫉妒?”

“呵,我恭喜你們呀!”提子哼哼道。

“是真心的?”

“比珍珠還要真。”

鄭軒勾唇,“聽說,你特意問太太我是不是收到老板的命令去A國的。”

提子臉色不太自然,“沒有。”

“是就是嘛,大家這麽熟了,又沒關系。”從後視鏡看到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心情瞬間就好了。

“你想多了。”提子把臉側到外面,“我不想再跟你說話了。”

鄭軒笑了,“被說中了心思?我說,提子,你是不是喜歡我了?”

“……”提子的心猛然一顫,她屏息,暗暗的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哈哈,你怎麽這麽自戀?你比任世倫好看嗎?比他有錢嗎?任世倫我都看不上,何況是你。”

“至少,我沒任世倫花心。”鄭軒揚了揚眉,車子開進了地下車庫。

“哈,花心那是因為沒有遇上能讓他專一的女人。”

“你覺得你會是他最後一個女人?”

“只要我想,有什麽問題?”

鄭軒把車停好,“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是有這個實力的。”提子下了車,把車門甩上,“你信不信,我能讓他娶我。”

“不信。”鄭軒也下了車,鎖好車門,他拿著衣服跟她一起走進電梯。

提子呵呵道,風情萬種的撩起長發,“鄭軒,你是沒有發現我的魅力。只要我有心想要勾引誰,那是分分鐘的事。”

看著她這自信的樣子,鄭軒抿著唇輕笑。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呵。”鄭軒一聲輕蔑的笑。

提子微微瞇眸,盯著他,“姓鄭的,當著我的面,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我只是不信。”鄭軒凝視著她,“除非,你能勾引得了我。”

提子盯著他許久,忽然紅唇輕揚,媚眼如絲,慢慢的靠近他,一步步逼近。

鄭軒凝視著她,沒有退,就這樣與她雙眼相對。

看著她那極具挑釁的眼神,他的心臟開始跳得有些紊亂了。

面無表情,他自私的想讓她用她最柔情的一面,主動靠近他。

哪怕只是一場戲,他也願意貪婪這短暫的溫柔。

提子的手緩緩的搭在他的肩上,整個人往他身上貼,貝齒咬著下唇,輕輕松開,對著他的臉輕吹一口氣,“鄭軒……”軟糯酥麻的聲音圍繞在他耳邊,心都要化掉了。

鄭軒憋著一口氣,他冷漠的看著她,沒有一點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跳的有多亂,身體裏的血液有多沸騰。

他對她,早已經動了情。

只是這個女人,比他更冷漠。

一天看似嘻嘻哈哈,跟他熟得很,但她對自己就跟下了死命令一樣,完全拒絕了男女之情這回事。

就算是跟他走得這麽近,這麽熟,她也能夠讓自己保持理智。

她完全把她自己的心給封閉起來了。

“讓我摸摸你的心跳,是否為我而放肆的狂跳。”提子的手從他的肩上緩緩的往下,就在快要摸上他的胸口時,鄭軒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提子大驚,“幹嘛?”

鄭軒的臉色陰沈,他聽到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電梯到了。

電梯門開之後,他直接把她推出去,“你到了。”

提子站在電梯外面,看著電梯門關上,“……”

艹!

這男人是精分吧。

腦子抽筋了吧。

剛才讓她勾引他,這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還把她給丟出來!

這種男人,不單身也會單身。

呸!

提子氣呼呼的回了房,把門甩得震天響。

鄭軒回到家,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仰頭望著天花板。

他大口的喘著氣,手放在胸口,那裏跳得格外的厲害。

好似,就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剛才,她的手在肩上往下滑的時候,他就差點控制不住想要將她抱進懷裏。

只差一點!

那女人,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完全相信只要她想,是可以拿下任何一個男人的。

他也不懷疑她有本事能讓任世倫只對她專一。

煩躁。

站起來脫掉衣服,準備去沖個冷水澡。

忽然,他身體一晃。

手撐著沙發。

什麽情況?

又晃了一下!

地震!

鄭軒腦子裏蹦出這兩個字,他打開門,就看到電梯停了。

燈忽閃忽閃的,又閃了一下,就熄掉了。

突然,全城一下子就完全陷入了黑暗。

鄭軒想也沒想,門都沒有關,衣服也沒有穿,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從樓梯沖了下去。

樓還有點晃,沒有那麽劇烈。

他跑到提子家門開,用力的拍打著門,“提子,提子開門!”

門開了。

提子也拿著手機,“鄭軒!是地震了嗎?”她剛洗完澡出來,樓就晃了一下,燈也全都熄了。

鄭軒抓著她的手,語氣盡量放平安慰著她,“放心,沒事的。”

“帝都竟然有這麽強烈的震感,一定是附近哪裏的城市發生了地震。”提子緊蹙著眉頭,“現在電話也打不出去。剛才我給念打,電話打不通。”

“他們不會有事的。”鄭軒緊握著她的手,忽然,房間裏的燈一下子亮了。樓也沒有再晃,一切恢覆了平靜,就跟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提子穿著浴袍,鄭軒則當著上身,他們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提子這才感覺到他的手將她握的很緊,那力度,都快要把她的指關節握碎了。

剛才,他急促的拍門,一進來就抓住她的手,他急促擔心的語氣,他全身都透著緊張……

她不是沒有心的人,也看過那麽多狗血的電視。

她反應也不慢,他的舉動所代表的東西,她是明白的。

正欲掙脫他的手,他卻握得更緊,將她的手微微用力一拉,把她抱進懷裏。

提子大驚。

她的身體貼著他裸露的胸口,隔著一層衣服,她也能感覺到他強烈的心跳聲,一聲聲,那樣的震憾。

她驚的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鄭軒將她緊緊的抱住,“提子,我們試試吧。”

提子的心狠狠一顫。

“我喜歡你。”鄭軒抱著她,說完這句話後,他如釋重負般,這些天壓在身上的那塊大石頭,一下子就掀走了。

一剎那,提子腦子空白了。

她吞咽著口水,“姓鄭的,別開玩笑。”

“沒有。”鄭軒雙手抱著她,長舒一口氣,“很早就想告訴你了。只是你的態度,讓我遲疑了。剛才樓晃的那一瞬間,我心裏想到的人只有你一個。都說人在生死關頭最先想到的人,就是自己心底最深的人。我不想再騙自己了,就算是你拒絕我,我也要說出來。”

鄭軒低眸凝視著她,“我也是不婚主義,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人,可是自從你出現,雖然我們每次見面都不友好,可你在我心裏占據的位置越來越多了。我想,這就是愛情吧。”

“所以,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機會?”這句話,帶著一絲絲祈求和期盼。

提子完全被他的話給怔住了,不知道該給予什麽樣的反應。

聽到這樣的表白,她該直接推開他,告訴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可是,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內心竟然有那麽一絲絲喜悅。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合拍了,竟然跳的一樣的重,一樣快。

“你不著急著回答我。我現在說出來了,心裏就好受多了。”鄭軒輕輕的松開她。

其實她不答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她的態度比他要強硬很多,他對她動情,她對他,可能一點感情也沒有。

這是正常的。

他完全理解。

提子抿了抿唇,重新看著他的眼睛,“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鄭軒望著她許久,點頭,“好。晚安!”

送走了鄭軒,提子長長的嘆了一聲。

他竟然喜歡自己?

內心,竟然是喜悅的。

難道,她對他也動了情?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紀一念打開的。

“念,怎麽了?”

“剛才地震了,你沒事吧。”紀一念語氣裏是濃濃的關心。

提子搖頭,“沒事。我們這只是晃了一下,問題不大。”

倆人又說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

離帝都有500多公裏的鄰市發生了5。5級的地震,帝國官員召開了應急指揮會議,這一忙,上官墨便跟個陀螺似的,沒有停下來過。

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紀一念知道,這就是作為帝國領導者的責任。

鄭軒也到了災區指揮工作,一去也是好多天。

提子每天拿著手機關註著最新的實時新聞,她沒有敢給鄭軒打電話,發信息,怕打擾了他。

只是每天在微信裏發些陽光的圖片,配上一段文字。

第八天,震區後續工作,包括災後重建工作也落實下來了。

速度之快,讓媒體大肆宣揚帝國政府做事讓百姓感受到了生活在帝國,是多麽幸運且幸福的事。

第九天,上官墨回來了。

忙了這麽久,在他身上似乎沒有留下什麽疲憊之態。

但紀一念知道,他很累。

他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下巴上的青須也冒了出來。

“去泡個澡,然後睡一覺,我給你弄點好吃的。”紀一念給他放好了水,走過去幫他脫衣服。

上官墨轉身便將她抱住,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有點累。”

聽著他沙啞的聲音,紀一念很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之後,我的工作時間會在帝國府。太忙了,也會住在那裏。你跟我一起去。”上官墨雙手環著她的腰,閉著眼睛說。

紀一念微驚,“要去帝國府住?”

“嗯。”上官墨說:“國主身體不好,最近事情太多。還有,我想查害死爸媽,叛國的人是誰。只有在帝國府,才能查清楚。”

紀一念蹙著眉頭,她並沒有忘記父母的死。還有,偷父母研制藥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到現在,完全沒有一點頭緒。

紀征平死後,這條線索就完全斷了。

那一次,他們出任務遇到的敵軍,當時用的藥就是父母研制出來的藥,只可惜,沒有抓到人,也問不出是誰把藥賣給他們的。

這件事,也成了一塊大石頭壓在心上。

上官墨擡起頭來,看到她臉色凝重,捧著她的臉,“放心,我一定會替爸媽報仇的。”

“你現在可是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領導者,說這樣的話,不怕被人彈劾嗎?”她不想他心裏有壓力。

本來就這麽多事了,不想讓他太辛苦。那件事,她也會查出來的。

上官墨吻了吻她的額頭,“為了你,我什麽都不怕。”

------題外話------

第二章來得有點晚,不要等了。手被別人家的狗咬傷了,上午去了針,下午睡了一下午。嗷嗚,現在兩邊肩膀痛,全身痛,求抱抱!

333、上官墨升官(2)

紀一念心中暖暖,“你趕緊去洗吧,臭死了。”她嫌棄的推他。

“你嫌棄我?”上官墨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嗯?”

紀一念推他,偏臉笑,“別鬧了。”

上官墨一把將她抱起來,“跟我一起洗。”

“上官墨,你沒臉!”

“在你面前,人寧願不要臉。”

“……”



上官墨成為帝國府第一位除了國主之外的人住了進去,他住在了南苑府,獨立的府院,有重兵守衛,進出都要經過層層盤門,核實身份,就算是紀一念最開始,也要接受檢查。

帝國府就是這樣,除了國宴之外會邀請其他官員的家屬到宴會廳,其他時間不會有任何不屬於帝國府的人進出。

這是紀一念第二次來這帝國府,但是是第一次來這南苑府。

“果然很氣派。”紀一念參觀了一下。

有點像古代的三進院府,前面是門廳,兩邊是議事廳,後面是居所。但建築比較新穎,簡潔大氣。

占地面積很大,環境優美,除了有些莊嚴之外,倒是很清靜。

紀一念參觀完之後,走向起居室,是兩層樓房。

一層是大廳,擺設有些覆古風,很符合這莊嚴的一國之府風格。

二樓是臥室,有三間臥房。

起居室外面不遠有兩間小房間,是負責打掃,廚房,還有其他事宜的仆人居住。

紀一念參觀完後,她把上官墨的衣服整理進衣櫃裏。

“太太,這些事,我來吧。”一個穿著傭人服的女人站在門口,聲音輕柔,很是恭敬。

紀一念回頭,看著她,“你叫什麽名字?”

“青婉。”青婉一直微微低著頭,姿態放得很低。

“擡起頭來。”紀一念走過去,面向她。

青婉擡起頭來,眼神幹凈,面色柔和,不卑不亢。

倒不是很美,不過如她的名字一樣,很舒服。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

紀一念微微挑眉,“真小。”

青婉又低下了頭。

“以後上官墨的衣服,不需要你們來打理。這間臥室,只需要打掃一下地面,臺面就可以了。”她可不是個什麽大方的人,自己老公的衣服,她不想讓別的女人碰。

“是。”青婉不多說一句,便退了出去。

紀一念揚了揚眉,很滿意這個青婉的行事態度。

把上官墨的衣服整理好後,看了一眼床上用品。

她又拿了家裏的床單被套換上,看了一眼這個房間,也不知道以為是誰居住的。

收拾好了臥室,她才下了樓。

樓下有傭人在打掃,她坐在客廳沙發裏,便有人端上茶。

上官墨一來,就去開會了。

看著這裏,忽然覺得有點不習慣,是一點點也不習慣。

太子沒有來,她得打電話叫鄭軒把太子送過來。

“大殿下。”

紀一念聽到外面的人的稱呼,輕蹙了一下眉,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姿走進來。

這個女人,她以前好像是得罪過,後來這女人利用應鶯來破壞她跟上官墨的感情,只可惜,事情沒有成功。

呵,看來,以後要是在這裏長住,會跟這個女人少不了碰面了。

“還滿意這裏嗎?”晏昇平走進來,便環視了四周,好像在看自己的家一樣。

紀一念端起茶,輕飲一口,“我記得,外人想要進南苑府,是需要經過通報的。即便大殿下是從小生長在這帝國府的,可這規矩該守的還是要守。”

晏昇平微楞了一下,隨即笑笑,“上官太太一來,便端起了架子。嘖,真是適合現在的身份啊。”

她說著直接坐到紀一念對面,“這裏是我妹妹,久安以前住的地方。上官太太大概不知道,我妹妹對上官墨可是心儀許久。只不過,他們沒了緣分,錯失了。久安這傻丫頭,為了不讓自己只是國主的女兒而讓別人高看,便跑到國外深造。已經有十多年沒有回來了。”

她擡頭掃了一眼房子,“這房子,這布局,都是久安喜歡的樣子。你說她那個時候才十幾歲,怎麽就喜歡這麽沈穩的風格呢?你說,會不會她是因為上官墨這個沈穩的男人,所以就想迎合他?”

她沖紀一念挑眉,揚起了唇角。

這笑容,帶著挑釁。

紀一念倒是沒有想到這南苑府竟然是二殿下晏久安的居住之所。

更沒有想到的是,晏久安竟然對上官墨有情。

嘖,怎麽走到哪裏,都有愛慕上官墨的女人?

而且身份一個比一個高貴!

“雖然他們錯失了這麽多年,但現在上官墨住進了久安以前的房子,也說他們是有緣分的對不對?”晏昇平絲毫不覺得當著紀一念說這樣的話有不妥。

紀一念笑了笑,“我可不讚同大殿下所說的話。照你這麽說,跟我們生活在同一個空間的人,豈不也是叫有緣?一處房子而已,沒有那麽多說法。”

“你不介意嗎?”晏昇平挑眉問,“樓上的臥室的床,是久安睡過的。櫃子,是久安以前用來放衣服的。這房子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有久安生活過的影子。”

“為什麽要介意?當初二殿下住在這裏的時候才十幾歲,我要是介意的話,豈不是太沒風度了?再者,二殿下跟我老公,又沒有發生什麽,更沒有住在一起過,我又介意什麽?”紀一念無所謂的聳聳肩。

晏昇平盯著她,微微瞇眸,“第一次見你,你裝瘋賣傻。再見你,冷靜的倒是讓我有些欣賞了。也是,你要是沒有點本事,上官墨怎麽會看上你呢?”

“大殿下今天來,就是想說這些無用的話?”紀一念淺笑。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們對這裏滿不滿意,習不習慣而已。”晏昇平站起來,“我住在西苑府,如果你閑著沒事,可以到我府上來。”

紀一念也站起來,“那就不送大殿下了。”

晏昇平勾唇笑了笑,便走出大廳。

剛出去,就看到有人擡著東西進來。

“你們這是做什麽?”晏昇平質問道。

士兵解釋說:“墨爺要求將起居室的所有家具換掉。”

紀一念站在裏屋,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了笑容。

“什麽?”晏昇平緊蹙著眉頭,“他要把這裏的家具全換掉?這可是久安最喜歡的。”

“墨爺說,現在這裏是他居住,就該按著他和夫人喜歡的風格來搭配。大殿下,這是墨爺要求的。”

晏昇平緊抿著唇,冷哼一聲,“換就換。”

她剛才還在紀一念面前說那是久安居住的房子,床都是久安睡過的。現在,上官墨竟然早準備好,讓人把這些都換了。

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她冷哼一聲,便甩手走了。

紀一念卻笑了。

人多,換家具用品的時間也很快。

除了房子原樣和墻壁,就連燈也被換掉了。

紀一念看著這嶄新的一切,心情極好。

等過些天,她就讓人把墻重新粉刷一次。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紀一念走出去,看到上官墨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鄭軒。

因為搬到帝國府,鄭軒作為上官墨親點的助理,自然在工作期間也是隨時跟著上官墨的。

“太太。”鄭軒跟她打著招呼。

“你好像比我適應的更好。”紀一念開著玩笑。

鄭軒笑了,“現在老板……不對,我也換稱呼了,墨爺的身份不一樣了,你的身份也不一樣了,但我的身份還是一樣的。所以,我自然是適應的。”

“你這話說的怎麽這麽怪?我怎麽就不一樣了?我還不是他老婆。”紀一念瞪了他一眼。

“我可沒有說你不是墨爺的妻子。只是……”鄭軒突然就詞窮。

紀一念不逗他,“行了。吃了飯,你回去吧。對了,明天來的時候,記得把太子帶來。”

鄭軒點頭,“好。不過,今晚我不能留下來吃飯。”

“你要回去陪提子?”紀一念問的很直接。

鄭軒微楞,“你怎麽知道?”

“你們那點事,我能不知道?不過,鄭軒,你可要好好的對提子,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紀一念警告著他。

“太太,我對她好是毋庸置疑的。我覺得你應該跟提子好好說說,讓她好好對我。”鄭軒很誠懇。

紀一念輕蹙著眉,“你是說她對你不好?”

“不不不,我完全沒有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可以告訴她,讓她對我更好一些。”鄭軒怎麽說都覺得這話不太對,“算了,就什麽也不要說了。我走了。”

看著他倉皇逃離的樣子,紀一念笑著拍上官墨的肩膀,“誰說戀愛中的女人會變傻,這男人不也能傻嘛。”

上官墨握住她的手,看著這全新的家具,“怎麽樣?喜歡嗎?”

“喜歡。從來沒有這麽喜歡過!”紀一念摟著他的脖子,“你不知道,在家具送來之前,晏昇平可是剛剛跑來給我添堵的,說這是晏久安以前住的地方。而晏久安則是非常喜歡你的。還說你睡她睡過的床,用她用過的櫃了。呵呵,你是沒有看到她看到家具進來的時候,那臉色有多難看。”

紀一念捧著他的臉,對著他的唇就吧唧了一口,“真棒!”

上官墨順勢摟著她的腰,“就這樣?”

“那你還想怎樣?上官墨,你現在可要註意你的身份。”紀一念提醒著他。

“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男人。”他俯身在她的耳邊又輕聲說了一句,“一個想要你的男人。”

紀一念耳朵一陣酥麻,紅著臉拍了他一下,“色鬼!”

“那是因為美色誘人。”

“你越說越來勁了。”

“吃飯吧。”上官墨不逗她了。

青婉和另兩個女仆端菜上桌,“墨爺,太太,請用餐。”

上官墨面無表情,“退下吧。”

等她們走後,紀一念看著這一桌子精美的菜,“會不會有人下毒?”

“不會。他們的膽子沒有這麽大。”上官墨給她先盛了一碗湯,“你嘗嘗。”

“被人伺候的感覺還真是不太習慣。”紀一念接過湯,喝了一口,“還不錯。”

“那你是想回去住嗎?”

“想啊。只是,你現在不是不能回去住麽。”

上官墨說:“可以回去住。”

“真的?”

“嗯。”

紀一念面帶喜色,“那為什麽你要搬到帝國府?”

“你可以回去住,我只能偶爾回去住。”

“為什麽?”

“我一出去,就會有很多人保護,這樣出行,太張揚了。”上官墨給她夾菜,“現在外面的人並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其他國家對我們帝國的統治者都是了解的。”

紀一念明白了,“如果有人對你起歹心,在外面的危險就大一些。”

“嗯。所以,我也不建議你回去住。”上官墨說:“不過,日常出行是可以的。我會讓阿盡跟著你,保護你。”

“還是做個普通人好。”紀一念輕嘆一聲。

“你是在嫌棄你老公太有本事了?”上官墨笑著問她。

“嗯。”

紀一念笑著點頭。

她哪裏想到過,當年嫁的那個醜男人,長的不止醜,還沒有什麽能力。哪知人不醜還很帥氣,不是沒有能力,能力反而無人能敵。

她很幸運遇上了他。

“你老公我要是沒有能力,哪能讓你滿面春風?”上官墨湊過去,小聲的逗著她。

紀一念一瞪眼,“你越來越沒羞沒臊了。”

“哈哈哈……”上官墨爽朗的笑了。

這笑聲,讓這莊嚴的帝國府,添了一絲人情味。



撞死上官震雄的肇事司機忽然承認了是陳雪蓉指使他去撞死上官震雄,又有證據證明陳雪蓉有殺人動機,陳雪蓉在A國被判了刑,教唆他人殺人罪,處無期徒刑。

這件事回傳到帝國,引起了不小的反應。

上官琦在SG集團的地位讓不少人都不滿,因為他的母親害死了上官震雄。而理由則是為了保住上官琦在上官家的地位。

“我打算關掉aimo,去SG幫你。”北艾約著上官琦在咖啡廳,難得坐下來,跟他心平氣和的說這話。

上官琦很意外,“你幫我?”

“對呀。我們是夫妻,不幫你幫誰?”北艾喝著咖啡,“你要是在SG無立足之地了,我也會被人笑話的。”

“我不太相信。”上官琦懷疑她的用心。

Aimo可是她一手創建的,愛墨。呵,她怎麽能輕易舍得關掉?

更何況,aimo已經做了一定的程度,關掉會損失很多錢。

北艾望著他,“為什麽不信?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要是跟我離婚,我可能真的懶得管你。我們一天是夫妻,這責任就是一樣大。你在SG的地位穩住了,我去參加那些聚會,也不會被別人背地裏看笑話。”

不管她怎麽說,上官琦就是不太相信她。

這些理由,根本不足以讓她關掉aimo來幫他。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已經在著手辦手續了。”北艾站起來,“我還要去談點事,先走了。”

北艾走後,上官琦坐在那裏,緊蹙著眉。

最近,有太多反常的事了。

他穩座SG總裁之位,繼承上官家的所有財產,上官墨竟然真的一點也不來爭取。

現在,上官墨就跟個閑人一樣,完全沒有一點消息。

除了Y&M和MN,好像再也沒有別的產業了。

原本以為自己的地位無可動搖,可偏偏又證實了陳雪蓉故意殺死上官震雄。

好像很多事情,他都看不透了。

上官墨,還有北艾,都讓他很疑惑。好似有一張巨大的網,正在他頭頂鋪開。他不知道這張網,何時會落下來。



“北艾要跟公司的藝人集體解約?這倒是奇怪了。”紀一念坐在辦公室裏,聽到這樣的消息,真的讓她很吃驚。

孫蓧點頭,“很多經紀公司已經向aimo的藝人拋出橄欖枝。紀總,我們要不要也去挑幾個過來?”

紀一念微微搖頭,“不用。”

“aimo公司好幾個藝人都很不錯,他們都是自帶流量的小生小花,如果把他們挖過來,我們一定會很賺錢的。”孫蓧從利益的角度分析,希望紀一念可以出手。

334、重新讓他陷入我的情網中(1)

“那些藝人是被解約的,他們有實力的會自己開工作室,自己沒有獨立出去的,也會挑公司的。況且,我們Y&M在業界的名聲還算不小,如果真的有心想要來我們公司的,自己就會來。不想來的,就算我們去挖,也叫勉強人家了不是?再說了,北艾養大的藝人,我還不敢要呢。”

“另外,我覺得我們公司的藝人,都很不錯啊。”紀一念俏皮的挑了挑眉。

北艾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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