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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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要處理,沒有時間陪任先生。”她可記得很清楚,她要求他不要再來打擾他。

這男人,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是食言了?

“好吧。我不強求。”

“謝謝體諒。”提子準備結束通話。

“花喜歡嗎?”任世倫問。

提子微瞇著眼睛,哈,原來這些花是他送的!

真是萬萬想不到。

“任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前兩天還一副恨不得置她於死地的樣子,這就開始送花了。

腦子進水了吧。

不過,既然是他送的花,還真的得小心檢查一下,免得他使什麽詐。

“沒什麽,我真誠的跟你道歉。希望你對之前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我們還是友好一點。”

“呵,真是謝謝任先生的寬宏大量。不過,希望任先生不要再送花來了。”

“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

“那你想要什麽?你說,我送給你。”

提子耐著性子,壓抑著想罵人的沖動,“我雖然不如任先生富有,但是我想買的東西,我還是買得起的。煩請任先生遵守承諾,不然要是被你的朋友知道你不守信用,這對做生意的人來說,是大忌。您說呢?”

電話那頭的人沈默了。

過了一會兒,“女人,我在主動求和,你這是在拒絕我嗎?”聲音裏帶著慍怒。

“任先生,除了工作上的事,我真的希望您不要打擾我。我還有事要處理,再見。”提子掛斷電話,盯著那兩束花。

胡敏看她一臉怒容,“怎麽?任世倫這是在追求你?”

“神經病發作了。”提子踢了地上的花,“小凡,叫個車,讓人把這兩束花拉走。”

小凡好奇,“拉到哪裏去?”

“世襲集團。”

326、磨人的小妖精(1)

任世倫看到那兩大束玫瑰花,氣得心肝疼。

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大手一揮,“丟掉!”

“是。”

“總裁,看來提子小姐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助理王百寧看著那麽大兩束花就這樣被丟進了垃圾桶,還真是有點可惜了。

不過,任總可不是經常給女人這麽送花的。

一般最多也就99朵了。

而且,一出手必中。

可這位提子小姐,倒是個例外,竟然對任總送的花,不止沒有感謝,還讓人給拉回來,這完全就是不給任總面子嘛。

“哼。她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說不定,就是在欲擒故縱。

“那要不要,繼續送花?”

“不用。”

任世倫拿著外套,就往外走。

王百寧見狀,立刻跟上了他的腳步,“任總,您要去哪裏?林小姐還等著您一起吃飯呢。”

“你去。”

“……”人家林小姐又不是來等他吃飯的。

任世倫已經開著跑車,如離弦的箭,嗖的一下開走了。



提子做完事,正準備跟胡敏一起去外面吃飯。

走出公司,一輛有些惹眼的跑車停在公司外面。

車門打開,對方拿下墨鏡,走向提子。

胡敏看到對方,立刻提高了警惕,“他怎麽來了?不會是來找你算賬的吧。”

畢竟,她可是把人家送的花,又給送回去了。

這對於這種大少爺來說,就是不給面子嘛。

提子直視著任世倫,眼神冰冷,似笑非笑,“這不是任先生嗎?這麽有空。”

“是啊。請你吃飯,賞臉嗎?”任世倫也是很直接。

“不好意思,我有約了。”提子挽著胡敏的手。

任世倫看了一眼胡敏,笑了,“多位美女而已,我不介意。”

“我介意。”提子笑了笑,“我不喜歡有人打亂我的計劃。”

任世倫臉上的笑意僵了僵,他盯著提子,“你是真的不打算給我面子了?”

“我很清楚的記得前兩天的山頂別墅,任先生金口玉言,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許下的承諾,不會這麽快就打臉吧。”提子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諷刺。

她為此感冒了幾天,這件事,她怎麽也不會忘記。

“我是想跟你談談工作上的事。”任世倫盯著她。

這女人,還真是難搞。

提子笑了笑,“就算要談公事,也得等把飯吃了再談吧。”

“對,為了不耽誤大家時間,所以一起吃飯,吃完飯之後,再談公事。”他就不信,這女人他搞不定。

“呵呵。”提子嗤笑一聲,真是煩人,“任先生,我真的很不想跟您同桌吃飯。你是世襲的太子爺,跟你坐在一起吃飯會有壓力。而且,我想有人更需要你陪。”

任世倫聽她說完這話,看到她的視線定格在他身後。

他回頭,就看到林蕓走向他。

輕蹙了一下眉,“你怎麽來了?”

“任少,你不是約了今天中午一起吃午飯嗎?我等了你那麽久,也不見你。所以,我就來找你了。”林蕓上前就主動挽上了他的手,目光這才落在了提子的身上。

呵,果然是個耍心機的女人。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讓任世倫不要再來打擾他,卻還是跟他見面。

“你不用這麽盯著我,你趕緊把他帶走吧。”提子最見不得這種眼神了,一如以前田小七看她的眼神是一樣的。

真搞不懂,幹嘛一個個要把她當成假想敵?

提子拉著胡敏,從任世倫身邊走過,“任先生要是真的有公事,一會兒再約時間吧。”

說完,便走了。

走遠後,胡敏才深呼出一口氣,“你竟然敢這麽給他臉色。”

“別人眼中的寶,在我眼中不過是賴皮狗而已。要不是MN要入駐世襲商場,我一輩子都不會跟這種人打交道的。”提子一臉的不屑。

“你眼光這麽高?不過,這個任世倫確實不是個什麽好東西。一匹種馬,就是垃圾。”胡敏也跟著吐槽。

提子笑看著她,“你都這麽說了,那也不能說明我眼光高啊。”

“老實說,到底什麽樣的男人才能入你的眼?”

“我沒有標準。”提子聳肩,“因為沒有標準,所以沒有哪個男人能入我的眼。”

胡敏蹙眉,“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找個男人?”

“為什麽你們都覺得女人一定要找個男人才是正經事?”

“難不成你要找個女人?”

“……”提子無語,“難得啊,你竟然還會說冷笑話。”

“我覺得,這個世上的每個女人都會遇上一個陪自己一生的男人。”

“這也不是絕對的。”她這輩子,就不會遇上。

胡敏笑笑,“你要是沒有遇上,那那個男人,也應該是單著的。”

提子有一點點不太明白這句話,又有些明白。

她是不婚主義,鄭軒也是。

這是不是代表者,她如果有心會遇上的,是鄭軒呢?

呸呸呸,怎麽會想起那個反覆無常的男人?

昨晚莫名其妙的對她冷漠,前一秒還輕薄她。

打開手機,看著那他發的那條評論圈。

迷茫?

為什麽?

“那不是鄭助嗎?”吃著飯,胡敏看著窗外。

提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確實是鄭軒。跟在他身邊的女人,是田小七。

咦,他們又在一起了?

她拿出手機,撥了鄭軒的電話。

看到鄭軒拿出了手機,她以為他會接聽,手機那頭傳來的是“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提子盯樣手機屏幕,又看向鄭軒,他已經放好手機,跟著田小七一起上了一輛商務車。

艹!他竟然掛她電話!

幾個意思?

“怎麽了?”胡敏看到她臉色不太好,“他沒接你電話?”

提子放下手機,按捺住心頭的那絲不悅,“我又沒打給他。”

胡敏挑挑眉,不說話。

剛才,她可是看到她撥了電話,然後又看到鄭軒拿出手機的。

只不過,鄭軒沒有接。

這一餐飯,吃得有點怪異。

吃完飯,提子就回了公司,連著開了三個會,把胡敏和小凡都驚到了。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最後一個會議持續到了下午六點,也是第一次,她在公司待到了這個點,以往她早就開溜了。

看到提子揚長而去,小凡深深的嘆了一聲,“敏姐,提子姐這是怎麽了?好反常啊。”

“不知道。”胡敏聳聳肩,“下班吧。”

“嗯。”

提子回了家,想不過鄭軒為什麽掛了她電話,她直接上了樓。

站在他家門口,使勁的拍打著他家的門。

沒有人應。

奇怪了,這麽晚還沒有回來?

又撥了他的手機。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我靠!”提子罵了一聲。

這男人是在搞什麽鬼?不接她電話,不在家,還關了機!

提子握了握拳頭,他以往出差,好歹也會跟她發個微信什麽的說一說。現在倒好了,一聲不吭的就不見了。

哼,等他回來了,看她怎麽跟他算賬。

重新回到家,電視也看不進去。

腦子裏浮現的是鄭軒和田小七一起離開,鄭軒掛斷她電話的畫面。

他們倆現在在一起?

她立刻打了個電話給邱自立,“自立,田小七去哪裏了?”

“啊?小七姐去A國了。那邊有一個時裝秀,主辦方邀請了她。怎麽了?”

“沒事。那你知不知道鄭軒是不是跟她一起去的?”

“是。軒哥中午跟她一起去的。”

果然。

她又問:“他去做什麽?”做陪?

“好像是墨爺打電話給他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所以說,他們不是一起相約著出國,也不是做陪,只是恰巧同路?

“我知道了。”提子結束了通話後,想了想,就給紀一念打了電話。

這個時候,A國還是下午。

紀一念穿著泳衣,只用了一層紗巾披在身上。若隱若現的美好在陽光下,實在是美艷不可方物。

上官墨拿著相機,找著各種角度給她拍著照片。

偶爾,太子會入鏡。

“好看嗎?”紀一念盯著鏡頭,一步步靠近。

那誘惑力十足的笑容,令人熱血沸騰的身材,上官墨對她完全沒有抵抗力。

在一起兩年多,別人說在一起久了,會沒了新鮮感。可她對於他來說,每一天都是新鮮的。

看到她的笑容,心跳會加速。

跟她接吻,他會情不自禁的想要深入,身體也會跟剛經情事的少男一樣,對她起強烈的反應。

跟她上床,他永遠都有用不完的精力,想要跟她在床上做一輩子。

“好看。怎麽看,都看不夠。”上官墨放下了相機,伸手摟住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你很甜。”

紀一念笑著往後微仰,“嘴這麽甜?”

“因為剛剛吻了你。”上官墨伸手撫過她臉上被海風吹亂的發,“你手機響了。”

紀一念推開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是提子。”

她接聽,“提子?你那邊已經到睡覺的時間了,怎麽還給我打電話?”

上官墨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不時的親吻著她圓潤的耳垂。

紀一念微微聳肩,輕聲跟他說:“別鬧。”

上官墨沒有聽她的,吻從耳垂移到了她的玉頸處,輕輕的吮吸著。

紀一念身體微顫,她聽到提子說:“沒什麽事,就是想你了。”

“你別說,想我想得睡不著。”紀一念轉過身,伸手抵住上官墨的下巴,皺眉搖頭,示意他不要再撩撥她了。

“不可以嗎?上官墨是不是在你身邊?”

紀一念盯著上官墨那委屈幽怨的眼神,她無奈,“嗯。”

“方便嗎?”

“你打電話前,有沒有想過方不方便?”

“看來,我這電話打的不是時候啊。”提子感嘆著,“那我掛了。”

“你有事,說事。”她可不信大半夜的打來,什麽事也沒有。

“上官墨是不是把鄭軒叫去了?”

“嗯。這邊有點事,需要他過來處理一下。怎麽了?”

“沒事。就這樣,你們慢慢玩,我不打擾了。拜拜。”

紀一念:“……”她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很無奈。

放下手機,盯著上官墨,“你把鄭軒忽然叫到這裏來,做什麽?”

“讓他代表我出席當地政府一位官員的宴會。”上官墨的手已經游走在她嫩滑的腰上,“我不想去,但又不能不去。鄭軒跟我最久,他去也能代表我的誠意。”

紀一念笑了,“確實是很有誠意了。讓鄭軒不遠萬裏跑到A國來參加這樣一個宴會。”

“嗯哼。”上官墨一口咬上她的肩。

紀一念吃痛的嚶嚀了一聲,“痛……”

“我輕一點。”

海邊,玩耍的人不多,但是地方寬廣,哪裏有什麽動靜,別人都能一眼看到。

上官墨把她摟在懷裏,吻到她的身體全都軟下來,這才放過了她。

兩個相擁著躺在沙灘椅上,紀一念氣喘籲籲,“你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上官墨笑出了聲,聲音格外的低沈,“是你,還是我?”

“當然是你。”紀一念趴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這麽調戲我。而且,我現在什麽勁都來了,偏偏又是這樣的地方,想做點什麽,也做不了。”

“說起來,我比你更難受。”上官墨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某個地方,“嗯?感受到了?”

紀一念真想用力的拍一下,可又怕把他的命根子給拍折了。

畢竟,這可是她後半輩子的性福保障。

“活該。”紀一念瞪了他一眼。

什麽時候調情不行,偏偏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

情到深處,什麽也不能做,有什麽用?

“告訴我,你想。”上官墨輕咬著她的嘴唇,性感低沈的聲音帶著誘惑。

紀一念盯著他,“我想又能怎麽樣?”他敢在這裏嗎?

“說你想。”他很認真的強調。

“嗯,我想。”紀一念配合著他。

話音一落,她整個人就懸空了。

他抱著她站起來,腳步很穩的往前走,太子在後面跟著。

“餵,你做什麽?放我下來!”她看了一眼後面有一處茂密的林子,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

這男人,該不會是想玩一次刺激吧。

鉆小樹林?

想到以地為床,以天為被,樹枝依稀擋著的陽光灑落下來,如同神秘的一層輕紗,將兩具身體包裹……

咳咳。

她怎麽有些面紅耳赤。

“上官墨,大白天的,你別亂來啊。”紀一念有點興奮,激動,又有點害怕。

她怕被別人看見了,那得多難為情啊。

又想試試,在這樣的環境下,又會帶來什麽樣的刺激。

是不是,會表現得更好?

畢竟,有一種原始的感覺。

上官墨拍了一下她的臀部,“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他太了解她了,這種時候她要是沒有亂想,就不會說大白天別亂來這種話了。

紀一念抿了抿唇,“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怕丟臉。”

“……”特麽的,說的她好像不怕丟臉一樣。

越來越靠近小樹林了,心臟跳得更快了。

可又覺得他說的沒錯,他怕丟臉。

人雖然不多,但來來往往的,萬一被別人看到了呢?

終於,過了小樹林。

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氣,又有一點小失落。

她想要的刺激,沒有了。

走到前面,一座透明的玻璃房出現在她眼前。

這房子,讓她想到了在帝都的時候,他那所謂的辦公室,也是這麽一座玻璃房。

“你是誰的房子?”紀一念好奇。

“我的。”

“你怎麽到處蓋玻璃房啊。”紀一念真是無語。

竟然在異國他鄉的海邊,也蓋了這麽個玻璃房。

玻璃房外,有一個高大的男人守著。

看到上官墨來,他恭敬的對他彎腰,“墨爺。”

“嗯。”

上官墨伸手輸入了掌紋,門打開了。

他抱著紀一念往裏面走,太子跟在後面也準備進來。

“帶它出去玩。”上官墨回頭,對那男子說。

“是。”

男人牽著太子,帶它離開。

太子被帶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可是門已經關上了。

它看不見主人了。

“餵,你帶我這裏做什麽?”紀一念拍拍他的肩膀。

------題外話------

今天更晚了,抱歉!

《枕上婚色:冷少,日久成癮》風見微,強強聯手甜寵文

小劇場:有人說,冷家二少十足禁欲系,可直到簡南煙夜夜被人壓在身下,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冷慕寒!”

“唔……”俊美挺拔的男人貪婪汲取著女人的甜美,他偏過頭,咬住她的肩膀,“簡南煙,你好甜。”

簡南煙咬牙切齒,火冒三丈,所有憤怒最終化成一句話,“你……慢點!”

327、搶人(2)

“滿足你。”上官墨話音一落,便將她放進了一張柔軟的床上。

紀一念大驚,“你,你……這房子是透明的,跟在外面有什麽區別?”

上官墨拿起床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現在可以了。”

紀一念盯著外面,根本沒有什麽變化。

看著已經撲過來的男人,她大驚,“哪裏可以了?外面一清二楚,上官墨,老娘不陪你玩直播!”

開什麽玩笑。

這比在沙灘上來更羞恥好嗎?

“我們可以看到外面的人,但是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們。你不是想要刺激嗎?現在,滿足你了。”上官墨已經迫不及待,將她撲倒……

一場雲朝雨暮,大汗淋漓的兩人,看著外面已是黃昏的海天一線,竟然是如此的美好。

紀一念趴在他的胸口,全身軟綿綿。

她就知道,不該刺激這個男人。

他剛才的表現簡直就是一頭從沒有吃飽過的餓狼,也不知道精力到底哪裏來這麽好。

“上官墨。”她的聲音帶有些嬌喘無力。

“嗯?”

“你都沒有從外面看進來,萬一並不是只有我們看得到外面,外面的人也看得到我們呢?”

“那我們就能紅遍全球了。”

“……”

“你睡一會兒,我去打個電話。”上官墨吻了吻她的唇,“一會兒我帶你去洗澡。”

紀一念確實需要休息,她很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翻身便睡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月光灑下,給海面穿上了銀紗,很漂亮。

“上官墨……”她回頭,不見人影,叫著他。

很快就聽到有腳步聲。

上官墨已經穿戴整齊,整個人神采奕奕,在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一丁點的疲憊。

這男人女人的身體結構不同也就算了,力量懸殊也就罷了,為什麽在這種事情上,也要遜這麽多?

“醒了?”

“嗯。幾點了,你怎麽不叫我?”她撐起身子,坐起來。

“現在剛剛好,洗完澡,我們回酒店吃飯。媽跟曾叔叔在等我們。”上官墨彎腰將她抱起來。

紀一念靠在他的懷裏,“你該早點叫醒我,媽跟曾叔叔等久了,不太好。”

“我跟他們說了你太累,在睡覺,睡醒了就回去。”

“你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大白天的說太累,睡覺,簡直……

上官墨笑了,“害羞?”

“不想跟你說話了。”紀一念皺眉。

上官墨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我幫你洗澡。”



回到酒店,直接去了餐廳。

奢華的餐廳和美味的食物,都讓人心神向往。

紀一念和上官墨牽手走向廖允碧他們,發現還有一位不速之客。

上官震雄!

真是意外啊。

紀一念看了一眼上官墨,很顯然,他也不知道。

“阿墨。”上官震雄看到上官墨,親切的叫了一聲。

上官墨眼神淡漠,目光落在廖允碧的身上。

廖允碧冷著臉,“我以為這次旅行是一場非常完美,開心,不會有一丁點瑕疵的,可現實告訴我們,想象永遠都很美好,現實永遠都讓人失望。”

這話很明顯了,上官震雄的出現,就是破壞一次旅行的瑕疵。

上官震雄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他看著廖允碧,“允碧,你怎麽不說,這是我們的緣分呢?”

“哼,緣分?就算是有,那也是孽緣。”廖允碧沒有給上官震雄好臉色。

曾勝淵坐在廖允碧的身邊,也沒有離開。

他看著上官震雄,語氣溫和,“上官先生,很抱歉請你離開。”

上官震雄皺起了眉頭,盯著曾勝淵,“你說什麽?讓我離開?憑什麽?”

“允碧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她不希望看到你在這裏。我們馬上要用餐了,希望你可以讓我們好好的用餐。”曾勝淵說:“如果你沒有吃晚餐的話,我可以請你。當然,希望你移步。畢竟,這裏只有我們四個人的位置。”

曾勝淵說話一直都是溫和有禮,完全沒有一點點的強勢。

就算是上官震雄的表情有多不滿,神色有多難看,他也依舊溫潤如玉。

上官震雄盯著他,“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讓我離開?”

“我是允碧的朋友。阿墨和一念叫我一聲曾叔叔,我受他們邀請跟他們一起出來旅行。”曾勝淵似乎沒有聽出來上官震雄的質問是帶著諷刺的,他很認真的解釋著。

這樣的解釋,更是打上官震雄的臉。

他不是廖允碧的朋友,更像是仇人。上官墨和紀一念沒有叫他一聲爸,他也沒有被邀請。所以,他比不過曾勝淵這麽理所當然。

上官震雄氣急,他看向上官墨,希望他可以說一句話,讓他留下來。

可是上官墨一副沒有看到他的樣子,完全無視他。

上官震雄氣急敗壞,他深呼吸,站起來,盯著廖允碧,“等你用完餐,我想跟你談談。”

“我們沒有什麽好談的。”廖允碧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如果你不跟我談,我就讓你旅行的之後幾天,都沒有心情。”

“你……真卑鄙!”廖允碧怒瞪著他,站起來,“好,你想說什麽,現在就說!”

“我要單獨跟你談。”

“不可以。”上官墨出聲了。

上官震雄盯著他,“阿墨,你別忘了,我是你爸爸。”

“我記得,我跟你已經斷絕父子關系。”上官墨冷眼冷語。

“我不同意!”

“隨你,我不認就行了。”

“你!”

廖允碧站起來,“上官震雄,既然你要談,今天就一次性說清楚。”

“媽,你……”上官墨皺眉。

“沒事。我倒想聽聽,他到底有什麽要說的。”廖允碧走在前面,身姿款款,優雅動人。

上官震雄看了一眼在座的幾個人,目光最後落在了上官墨的身上,“阿墨,不管怎麽樣,我始終是你的父親,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說完,他便追上了廖允碧。

“怎麽辦?要不要跟出去?”紀一念有些擔心。

上官震雄出現在這裏,到底是偶然還是故意的?

陳雪蓉出了那樣的事,他該不會是重新想讓廖允碧回到他的身邊,成為他的老婆吧。

紀一念越想越有這種可能。

“我派人盯著。”上官墨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交待了兩句,“不用擔心。”

曾勝淵微蹙著眉頭,盯著廖允碧走開的方向。



“你有什麽就說,這是最後一次。這次你要是不說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廖允碧盯著上官震雄,“我不想再多看你一見!”

這樣決絕的話,上官震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看著她,她依舊那樣美麗動人,氣質優雅。

他也查過,這些年,她都是一個人。

沒有跟哪個男人交往過,也沒有跟哪個男人走得近。

所以,她的身,她的心,都還是在他這裏。

“允碧,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們重新來過。”上官震雄上前握住她的手臂,語氣略有些激動。

廖允碧聽到這話,可笑的甩開他的手,“你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當年的事是我太片面了。我不該不相信你,我錯了。所以,我願意用後面的餘生來彌補你。允碧,你還是我最愛的女人,阿墨是我最疼的兒子,我們一家人,可以好好的過日子。”上官震雄說到動情處,又準備去牽她的手。

廖允碧退後一步,躲過了他伸過來的手,冷笑,“一把年紀了,你的臉皮也是越來越厚了。上官震雄,你把我廖允碧當成什麽人了?是傻子嗎?彌補?你怎麽彌補?我被人唾棄,被謾罵,家裏人被鄰居指著說廖家的女兒不要臉,年紀輕輕跟男人茍且,未婚懷孕。呵,那些年我們的遭遇,你能彌補嗎?”

“我生下阿墨,你就抱去做親子鑒定。你知道這對於我來說,是什麽嗎?是羞辱!”她深呼吸,“我在等我愛的男人來接我們母子,最後得到的是懷疑,是欺騙,是拋棄。之後,你又搶走了阿墨。好,我不跟你爭,因為他是你兒子,因為你上官家能給他我不能給的東西。”

“沒關系,這有什麽呢?自從遇上你,我以為是幸福的開始,可最後告訴我,是一路坎坷。遇上你,我沒有了工作,我沒有男人,沒有孩子……都一無所有了,我還怕什麽?這些年,你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我日日恨不得你去死!可是,我一想到你是我兒子的父親,我又不希望你死。”

“上官震雄,我生下阿墨,不是想著有一天回到你的身邊,成為上官夫人。我只是覺得這一生,受一次傷就夠了。他將是我唯一的一個孩子,我要好好的教育他,看著他長大,希望他能成為一個有用,有擔當的男人。”

廖允碧說完這些,眼眶是濕潤的。

曾經深愛過的男人,終究慢慢的從自己的心上消失了。

他給予的愛,從來不及給她的痛多。

她的心,早已經被多年的傷給麻木了。

她很清楚,她早已經不愛這個男人了。

“允碧!”上官震雄看著她臉上的痛苦,眼眶裏的淚,心揪痛,他一步上前將她緊緊的抱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允碧,我錯過了一次,在有生之年,我不想再錯第二次了。我們重新開始,我們忘掉曾經,我們一起環游世界。允碧,我們老了,在一起的日子是過一天少一天了。能不能,不要給彼此留下遺憾?能不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上官震雄緊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我把上官家的一切都交給阿墨,他那麽能幹,那麽聰明,上官家在他的手中,會越來越強大。他跟他的妻子一起幸福的生活,我們也要把後面的幾十年過得很幸福。把那些錯過的歲月和幸福,全都補回來。好不好?”

那個堅強,高傲的男人一次次的用哀求的語氣問她好不好。

她用力的推開他,冷漠的拉開跟他距離,目光冰冷,“不可能。”

上官震的身體顫了一下。

廖允碧盯著他,“不會了。我們永遠不會再有可能。上官震雄,一大把年紀了,不要再折騰了。這個年紀,已經不需要什麽情情愛愛了。我也不想再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但也沒有想過原諒誰。這是最後一次,我不希望再看你到。”

“你真的這麽絕情?”上官震雄情緒略有些激動,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就不肯再給我一個機會?還是說,你已經愛上了那個男人?”

廖允碧被他的手抓得很痛,她皺眉,“你放開我!”

“你說不談情說愛,為什麽跟那個姓曾的男人走在一起?他一直對你有情,一直不肯娶,就是在等你對不對?現在,你們終於又重逢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對不對?”上官震雄用力搖晃著廖允碧。

廖允碧被他抓得很痛,“你放手,抓痛我了!”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跟他在一起?”上官震雄手勁越來越大。

廖允碧痛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是!”她大吼一聲。

忽然,她的腰上一緊,手臂上的力度松了。

上官震雄的身體往後一個踉蹌。

“怎麽樣?沒事吧?”曾勝淵扶著她,眉頭緊蹙,語氣裏濃濃的擔憂。

廖允碧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沒事。”

曾勝淵見她手臂都紅腫了,一直都很溫和的臉色沈了下來,他盯著上官震雄,“請你不要再來打擾允碧了。”

“憑什麽?”上官震雄看到廖允碧靠著曾勝淵,怒火就沒有辦法止住的往外躥,“我知道你喜歡她,當年她懷了孩子,你也願意陪在她身邊。呵,可那又怎麽樣?她心裏根本就只有我!她的第一個男人是我,她為了我懷孕生子。一個女人,只會為心愛的男人生孩子。你呢?你算什麽?”

上官震雄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似利劍一樣,紮進了曾勝淵的心臟上。

“你這麽多年不娶,不就是為了她嗎?呵,但她永遠不可能是你的女人!”

“你給我閉嘴!”廖允碧一直都知道曾勝淵對自己是有感情的,但他沒有說破,她也沒有想過再去接受一段感情。

可是現在聽到上官震雄這麽說曾勝淵,她心裏就很不舒服。

此時,這三個人之間的火藥味已經很重了。

紀一念在一旁看著很揪心,也很擔心。

她從來沒有想過,老一輩的他們,也經歷著這麽多愛情情仇。

她擡頭看著上官墨,“要不要去勸勸他們?看他們現在的樣子,感覺隨時都會打起來。”

上官震雄雖然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但是依舊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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