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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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震雄,陳雪蓉給我請帖,我來其實也是想找個機會好好跟你說說。你知道我這個人的,我不喜歡別人冤枉我。”廖允碧終於正視他,“本來,我想著我們的事已經過去了,那些過去好與不好都沒有必要去理個一清二楚了。但是後來我想了又想,人這一輩子活著,本來就沒有多少年,到邁進棺材的那一天,也希望是幹幹凈凈,坦坦蕩蕩的走的。”

廖允碧目光堅定的看著上官震雄,“從我跟你在一起,至今,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有染。”

上官震雄輕蹙了一下眉頭。

“我這麽跟你說,不是想要怎麽樣,只是想跟你說清楚。”廖允碧說:“我行得正,坐得端,我不想有任何人誤會我。這麽多年,我一個人生活,有時候就跟我弟弟在一起。我有朋友,男性朋友也有。但是僅僅只是朋友關系,沒有半點越矩。”

“震雄,我們都這把年紀了,能不能坦誠一點,你說當年看到我跟別的男人出雙入對,卿卿我我,可不可以告訴我,是哪個男人,又是誰跟你說的?”

上官震雄看到她急切的樣子,沒有說話。

廖允碧深呼吸,“是陳雪蓉吧。”

上官震雄微怔,明顯意外她知道。

“果然。”廖允碧輕嘲一笑,“我聽說過她的事跡,為了得到你,她當真是用盡了手段。”

上官震雄緊蹙著眉頭,“你什麽意思?”

“陳雪蓉千方百計的跟你上了床,你卻心系於我。她怕我搶走了你,所以就給了你所謂我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照片吧。”廖允碧平靜的敘述。

這是紀一念的推測,她現在看到上官震雄的反應,心中有數。

看來,真的是這樣。

“難道不是事實嗎?那天在阿墨家裏的那個男人,就是當年跟你在一起的男人。”上官震雄想到那個姓曾的,臉色就變得陰沈。

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廖允碧胸口還是有些難受。

她笑的有些牽強,“如果你覺得那是事實,為什麽不來質問我?什麽也不問,不求證,就信了她的?”

“對於不貞的女人,我沒有什麽好問的。”上官震雄別過了眼神。

“不貞……”廖允碧重覆著這兩個字,“呵呵……”

她微微揚起下巴,閉上了眼睛,“原來,在你心中,我已經被你標上了不貞的標簽。”

她這一聲輕笑,震動了上官震雄的心。

看著她一襲白紗裙,臉上還有淚痕滑過的痕跡,竟然生生的紮痛了他的心。

“允碧,其實我……”上官震雄已經反應過來剛才那句話有多傷人,可是當年看到的事實,就是如此。

“你不用多說了。我已經知道了。”廖允碧睜開了眼睛,平靜的看著他,“上官震雄,我不願意當小三,我也不願意去破壞別人的家庭。在我們這段感情裏,我覺得我很理智,自認為處理的很好。本來,我是可以找個男人好好的過日子。可總覺得有什麽事在我心上橫著,我沒有辦法裝作若無其事。”

“是。這麽多年,我都不知道是什麽事讓你對我突然那樣的絕情。現在我知道了。陳雪蓉,一直都是她。是她讓我背負了這樣的名聲,讓我失去了我的愛人。我可以告訴你,你說的曾先生曾經追求過我。知道我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他也沒有嫌棄,甚至願意照顧我們母子,可我拒絕了。因為我的心裏,只有一個男人。我沒有辦法去接受別的男人。這一生,我寧願一個人孤獨終老,守護著我的那份愛情。我以為,一切都值得。可事實告訴我,是我傻,我留戀的,卻早已經棄我而去。”

廖允碧的眼眶再度濕潤,她淚眼朦朧的望著上官震雄,“我不後悔愛過你,我只後悔當年沒有勇氣,向你問清真相。如果,當年我再勇敢一點,或許我真的還能去尋找屬於我的幸福。上官震雄,從現在開始,我對你,再也沒有半點的留戀了。”

上官震雄緊蹙著眉頭,聽到她說這些話,他的心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慢慢的消逝,他想抓,卻抓不到。

“我不是小三,我也不是你的什麽人。可是今晚陳雪蓉說的話,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不知檢點,沒有道德的女人。”廖允碧直勾勾的盯著她,“當年陳雪蓉做的事,我可以不理。但是今晚她故意讓我難堪,我不會就此算了。”

“你想做什麽?”上官震雄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決絕的一面。

“這你不用管。”

“允碧,你不能亂來!”

廖允碧笑著流淚,“我也是人,是個女人。憑什麽她能隨意詆毀我,我就得忍著?是,我是沒有男人護著。可我有兒子,兒媳婦站在我這一邊。上官震雄,你就好好的護著你的妻子吧。”

她轉身。

上官震雄去拉她的手。

“震雄!”陳雪蓉的聲音從旁邊穿過來。

上官震雄握著廖允碧的手,看了一眼走向他們的陳雪蓉。

陳雪蓉的目光落在他們握在一起的手上,淡淡的一笑,“我說怎麽不見你人,原來你在這裏。震雄,今天客人多,要不趁此機會,你就好好的跟允碧公布你們的關系好了。”

廖允碧盯著陳雪蓉,忽然將上官震雄一拉。

上官震雄也不知道是晃了神,還是怎麽的,竟然真的站在廖允碧的身邊。

陳雪蓉見狀,楞了楞,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

“你們……”

“你不是說讓他公布我們的關系嗎?不在一起,公布了也不會有人信。”廖允碧挽住上官震雄的手臂,沖他微微揚起笑容,“震雄,你準備好了嗎?”

上官震雄看到廖允碧的笑臉,心微微蕩漾。

這個女人,是他曾經真心想要娶的女人。

“震雄!”陳雪蓉不見上官震雄拒絕,心中一慌,“你真要公開的話,要不我讓阿琦讓記者準備一下。畢竟,允碧成為你的二太太,也是一件大事,不能太寒酸了。”

上官震雄終於回過神來。

只是先他一步,廖允碧松開了上官震雄的手臂,淡笑著退開,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你們不用這麽緊張,我都一個人過了大半輩子,要爭的話,早就該爭了。震雄,你也不用擔心,我對成為你的二太太沒有興趣。”

她凝望著上官震雄,將視線緩緩的移到陳雪蓉的身上,“你擁有這麽好的一個妻子,伉儷情深,夫妻和睦,兒子孝順兒媳賢惠。我衷心的祝願你們,永遠都這麽幸福。”

她回頭看著不遠處的上官墨和紀一念,“我的兒子和兒媳婦還等著我,先過去了。”

廖允碧說完,對他們微微一笑,轉身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明明沒有多遠,上官震雄卻覺得咫尺天涯。

“看來,允碧是真的找到了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不然她怎麽會拒絕呢?”陳雪蓉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剛才看上官震雄的神情,好似真的在考慮要將他們的關系公布出去。

豪門裏,不是沒有人三妻四妾。

但是她不能讓上官震雄把廖允碧接回來,不進上官家的門,她廖允碧的身份就永遠名不正,言不順,永遠都是別人唾棄的小三!

一個,不被上官震雄認可的小三!

上官震雄之前是有所動搖的,可是廖允碧松手,陳雪蓉的話,再一次讓他的心境發生了變化。

她剛才說那個姓曾的追求過她,她沒有答應。

可是現在,他們又重逢,她也說對他沒有半點的留戀,可見她真的愛上了別的男人。

如果當年要是沒有一點情愫在其中,她現在又怎麽能輕易的接受別的男人?

更何況,那男人一直未娶。

要不是深愛,要不是她給了那個男人期盼,怎麽會終身不娶?

她今天說的這些話,只是不想自己有罪惡感吧。

說到底,她的心裏並不是真正,完全的愛他!

“震雄,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她,就去把她追回來。好歹,她也為你生了個兒子。”陳雪蓉繼續試探著他。

“哼,水性楊花的女人,有什麽好追的。”上官震雄一聲冷哼,甩開陳雪蓉便走了。

陳雪蓉聽了這話,心中喜悅,得意的笑了。

呵,廖允碧,不管你說再多,哪怕是快要說動他了,最終他依舊會說你不知檢點,水性楊花!

哼,管你打扮的多漂亮,也改變不了震雄對你的厭惡!



紀一念握著廖允碧的手,“媽,你做的很好。”

“我只是看不慣她那樣子。”廖允碧接過上官墨遞過來的果汁,喝了一口潤潤喉嚨。

“陳雪蓉一心想讓您下不來臺,讓您難堪,她完全沒有想過這樣對您的後果。”紀一念唇角輕揚,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出去。

廖允碧見狀,“你想做什麽?”

“您是來給自己澄清,我則是來給您討回公道的。”紀一念沖她俏皮的笑了笑。

廖允碧看向了上官墨。

“媽,剩下的事,您不用管。”上官墨也不知道紀一念要做什麽。

“你可別亂來啊。”廖允碧提醒著她。剛才她雖然跟上官震雄那麽說,可她也沒有想到什麽法子。

紀一念親昵的挽著她的手,“怎麽會亂來呢?我只不過是實事求是而已。”



重新回到大廳,陳雪蓉挽著上官震雄的手,周旋在客人之間。

笑容燦爛,很是大方得體。

與上官震雄恩恩愛愛,讓不少人都羨慕。

此時,外面又停了一輛豪車。

“咦,這個時候還有人來?”宴會都過半了才來,會不會有點太不尊重主人了。

不過,對於這個晚到的客人,眾人倒是有點好奇,紛紛伸長了脖子看著外面。

陳雪蓉也很好奇,松開上官震雄的走,走向大門口。

車門開了,一個漂亮的女人先下車。

她走到陳雪蓉的面前,“上官夫人,生日快樂!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陳雪蓉認得這個女人,跟紀一念很要好的那個女人,叫提子。

她不得記請過她。

“那不是提子嗎?”廖允碧好奇。

“嗯。”紀一念笑瞇瞇的點頭。

廖允碧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緊蹙著眉頭,“一念,你到底在做什麽?”

“媽,別急。還有人呢。”紀一念示意她稍安勿躁。

“謝謝。”來者是客,陳雪蓉自然不好把人往外攆,“請進吧。”

提子沖她微微笑,“稍等片刻。今天在路上偶遇我一個多年前認識的朋友,好像也是上官夫人的朋友。不知道上官夫人介不介意讓他進來?”

陳雪蓉看了一眼車子裏的人影,她的朋友?

她想不出來是誰。

“是嗎?既然來都來了,就請一起進來吧。”陳雪蓉說完這句,忽然就看到紀一念唇角勾起的似笑非笑。

莫名的,心頭一股不安正慢慢的生出來。

終於,車裏的另一個人下來了。

看到那個年輕的面容時,陳雪蓉的心臟被狠狠的砸了一下。

她驚恐的盯著那個年輕的男人,臉色都變了。

“學松,在路上就聽說你給上官夫人準備了禮物,真是很好奇呢。”提子笑瞇瞇的看著章學松。

章學松身高差不多一米八,濃眉大眼,唇紅齒白,五官柔美精致,身材挺拔,穿著白色西裝,如同白馬王子。

他笑容和煦,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他手裏拿著一個系著蝴蝶結的小禮盒,慢慢的走向了陳雪蓉。

他很走近一步,陳雪蓉的心臟就噗通狂跳。

不是怦然心動,是害怕,恐懼。

她終於知道紀一念的笑容是什麽意思了。

也難怪她之前那樣給廖允碧難堪的時候,紀一念沒有出聲。

原來,她是在這裏等著她的。

她怎麽敢!

不,她敢!

這個女人是紀一念,有什麽事是她做不出來的。

“提子,你什麽時候交的男朋友?”紀一念走出來,笑著問提子。

提子瞪了她一眼,“你別胡說。我可沒有這樣的運氣交這樣的男朋友。”

------題外話------

想到一首歌:我愛的人就要結婚了,婚禮上沒有我的身影……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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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為老不尊(3)

“不是男朋友?”

“當然不是。剛才來的路上,遇上了學松。他是我在國外認識的,沒想到回國後,竟然遇上了。他的車子在路上拋錨,知道他也是來參加上官夫人的生日宴,所以就順路捎他一段了。”提子的聲音不小不大,剛剛好讓所有人都聽清楚。

這麽年輕的男子前來參加陳雪蓉的生日宴,而且送的禮物包裝也很……像極了戀愛中的男人給女朋友送禮物的那種情調。

特別是這個男子看陳雪蓉的眼神,實在是過於暧昧。

“雪蓉……”章學松一開口,陳雪蓉的臉色煞白,立刻走過去。

“學松啊,原來你真的來了。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你家裏條件不好,不用破費來參加我的生日宴。瞧瞧你這一身,又是租來的吧。唉,你這孩子,家境本來就不好,幹嘛還要在意這些表面功夫?”陳雪蓉上前按住章學松的手,似長輩一樣說著不懂事的晚輩。

她的手暗暗的捏了一下章學松的手臂,瞪著他,提醒他小心說話。

章學松楞神之際,陳雪蓉對著眾人解釋道:“這位是章學松小友。之前去參加一個慈善活動,他在做志願者。他家庭條件不好,但是有一顆善良的心。我覺得像他這樣的年輕人很難得,所以就結交了這個忘年交。”

她這麽一解釋,眾人就點頭表示理解了。

紀一念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笑容。

陳雪蓉望著紀一念,眼裏帶著隱忍的怒意。

“學松,這是我老公。你可以叫他上官叔叔。”陳雪蓉大方的給上官震雄介紹著,“他是章學松。一直想跟你說這個孩子的,但是一忙就忘記了。”

上官震雄看著章學松,眼裏帶著打量。

章學松倒也乖巧,“上官叔叔。”

“嗯。”上官震雄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剛才這個年輕男人出現的時候,陳雪蓉的臉色可是很難看。

而且,年輕男人看陳雪蓉的眼神,可不像是在看一個長者該有的眼神,而且他好像叫她“雪蓉”。

“好了,大家繼續玩吧。”陳雪蓉不見紀一念有動靜,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紀一念沖著陳雪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這笑容,看得陳雪蓉心裏發怵。

“就這樣?”提子見眾人散去,皺起了眉頭。

紀一念輕笑,“你這麽辛苦把人帶來,怎麽能浪費你的一片苦心。”

提子癟嘴,“這還差不多。”

“一念,那個男人是……”廖允碧看向她們。

“沒錯,就是您想的那個。”紀一念朝她眨眼。

廖允碧大驚,“你要做什麽?”

“阿姨,您就別擔心了。”提子也朝廖允碧擠眉弄眼。

廖允碧瞧著她倆鬼機靈的樣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放心。

上官墨握住她的肩膀,“媽,她們做事有分寸的。”

“真的有分寸?”廖允碧明顯懷疑。

“……”上官墨看了一眼嬌妻那賊精的樣子,也不敢跟母親保證,她們倆做起事來,是不是真的有分寸。



陳雪蓉趁著眾人不註意的時候,拉著章學松走到一邊,壓低了聲音,“你怎麽來了?”

剛才要不是她反應快,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來。

她的臉,差一點丟盡了。

章學松握住陳雪蓉的手,“雪蓉,你今天生日,我當然要來。還有,我們已經好多天沒有見了,我想你。”

“好啦!上次我跟你說了,最近我們少見面。還有,你要見我,也得分分場合啊。今天這種時候,是你能來的嗎?剛才要不是我反應快,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陳雪蓉越想越後怕,她忽然盯著他,“你跟外面那個女人是什麽關系?”

“雪蓉,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跟她就真的只是在國外的時候碰過一面,今天傍晚的時候,我遇上她了,聊了一會兒。知道她也打算來你的生日宴,我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後來車子突然拋錨了,我才搭了她的車過來。”

“這麽巧?”陳雪蓉覺得,不可能這麽巧。

她根本沒有給提子送過請帖,但提子偏偏卻來了。

還跟章學松一起來了。

章學松見她皺起眉,手便摟上了她的腰,“雪蓉……”

“你放手!”陳雪蓉大驚,拍掉他的手,左看右看,“你真是膽大包天。在我家裏,竟然敢對我動手動腳。”

章學松一把拉住她往旁邊的鐵樹靠過去,抵她在墻上。

陳雪蓉嚇得目瞪口呆,緊張的咽著喉嚨,心跳加快,“你,你想做什麽?”

章學松握住她的手腕,緩緩的舉到她的頭頂,身體壓住了她,望著那張花容失色的臉,在她耳邊輕吹著氣,“雪蓉,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你。你是我的性啟蒙,是你讓我知道了性,讓我知道男女在一起有多麽的歡愉。你讓我懂得了什麽是愛,什麽是愉悅。我太久不見你,沒有要你,我的身體就空虛得很,跟找到岸靠的小船一樣,飄飄蕩蕩的,沒有安全感。”

他輕咬著她的耳垂,“雪蓉,難道你不想我嗎?”

陳雪蓉被他撩得欲火直往上躥。

都說女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都五十歲了,在遇上章學松之前,她以為自己對這方面沒有要求了。

可是,遇上章學松之後,她才知道自己有多麽饑渴。

上官震雄已經力不從心,每一次不是草草了事,不然就是大半個小時還沒有磨蹭出來,明明很不舒服,她也只能配合著。

但是章學松不一樣,他有力量,有激情,也很懂得找她的敏感點,知道怎麽弄她她才會開心。

跟他在一起,她才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幾十歲。

正如同現在,章學松什麽也不做,只是在她耳邊說幾句話,她的心就在顫栗。

“學松,這裏……人太多了。”她很擔心被人看到,可是心裏又莫名的很激動。

“這才是偷情的最佳時機。隨時可能會出現的人,還有你的老公也在裏面,你想想,在這麽多人的包圍下,你正在做最爽的事,是不是很興奮,很激動。”章學松的手,已經迫不及待的伸進了她的領口裏。

陳雪蓉身體微顫,喉嚨幹涸,情不自禁的向他靠近。

可她的理智還在掙紮,“學松,不可以……要是被震雄看到了,會殺了你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章學松已經吻上了她的唇。

陳雪蓉僅有的理智,已經被他的吻給吞掉了。

她從來沒有試過這麽刺激的情愛,真的是很興奮,很爽。



此時此刻,大廳裏沒有人註意到今天的女主角消失不見。

上官震雄正跟來賓交談,也沒有在意。

提子輕碰了一下紀一念,“他倆不見了。”

“幹柴烈火,現在正在燃燒吧。”紀一念喝著飲料,嘴角輕揚。

提子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會吧。他們竟然敢在這裏?我靠!不要命吧。”

紀一念看了她一眼,“行了,把嘴巴閉上。”

“不是,這簡直太太太……不可思議了。”提子不敢想,微微搖頭。

“你們在說什麽?”廖允碧看到提子那跟見了鬼似的表情,好奇的問。

紀一念笑笑,“沒什麽。只是跟提子說了一件很讓人震驚的事。”

“震驚?”廖允碧皺眉,總覺得她倆在偷偷摸摸的。

“媽,你想不想知道提子為何事而震驚?”紀一念問。

廖允碧看了一眼提子,又看向紀一念,再看向上官墨,然後又重新看著紀一念,“你在搞什麽鬼?”

紀一念笑了,“媽,什麽叫我在搞什麽鬼?”

“餵,你不是吧。那種事,怎麽能讓阿姨看?”提子碰了碰紀一念,提醒她收斂一點。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廖允碧一頭霧水。

上官墨很了解紀一念,她讓提子把那個男人帶來,現在陳雪蓉和那個男人都不見,就知道沒什麽好事。

紀一念挽著廖允碧的手,嘿嘿笑道:“看來媽的好奇心也重喲。”

廖允碧皺眉。

“老公,你過來我交待你一件事。”紀一念朝上官墨招招手。

上官墨聽話的靠近她。

紀一念便在他耳邊說……

“你幹嘛也用這種表情看著我?”紀一念說完,就瞪著上官墨。

上官墨輕笑一聲,“你……”他說了一個字,便搖頭。

那一臉的無奈和寵溺的眼神,讓提子在一旁看得很是激動。

現在的上官墨,倒是非常合格。

至少,念再也沒有受過傷害。

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都沒有。

上官墨如今的地位和權力都至高無上,卻能對念依舊溫柔寵愛,她很替念開心。

“你做不做?”紀一念瞪著他。

“做。”上官墨說完,便走開了。

廖允碧更加好奇,“你讓阿墨做什麽?”

“媽,別著急,一會兒就知道了。”紀一念拍拍廖允碧的肩膀。

越是這樣,廖允碧就越好奇,不時的往後面看。

可她什麽也看不見,一切如常。

“各位,打擾一下。今天是上官夫人的生日,北艾小姐非常孝順,專門請了上官夫人喜歡的明星為夫人送上了生日祝福。接下來,我們就看一下這些名人對上官夫人的生日祝福。”

話音一落,一段影片便投影在了墻上。

首先出現的是aimo公司的一姐,周珊,她面帶笑容,“伯母,我是周珊。今天是伯母的生日,在這裏,我真心祝福伯母生日快樂,青春永駐,事事順心。”

周珊說完之後,畫面忽然一閃,一段不堪入目的畫面出現在眾人眼前。

影像裏,是在一株大鐵樹旁邊,一對男女正在進行不可描述的事。

那男人低頭,看不清臉,但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卻有些眼熟。

至於那個女人……

“那,那是上官夫人!”人群裏,不知道是誰突然叫了一聲,驚呼之後,立刻捂住了嘴。

此話一出,大廳都沸騰了。

上官震雄的臉,早已經黑沈如鍋底。

胸口急促的起伏著,他氣急敗壞,狠狠的瞪著那雙狗男女!

廖允碧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驚得捂住了嘴,立刻轉過了頭,不再去看。

紀一念和提子也背過了身,這種東西,只要出現過,不在乎時間長短,便能讓人永記於心了。

畫面停止了,被關掉了。

此時大廳裏的人議論聲更大了,甚至都忘記了這是在上官家。

上官琦的臉色也陰沈的可怕,他看向了北艾,北艾緊蹙著眉頭,“這不是我做的。”

上官琦沒有說話。

他相信這不是她做的,因為她知道分寸。

“一念,這,這是你做的嗎?”廖允碧抓住紀一念的手,沈聲問著。

“媽,這種事,我怎麽能做?”紀一念輕輕的拍著她的手,“蓉姨跟誰做什麽事,可不是別人能夠操縱的。她都幾十歲的人了,如果不是出自自願,誰能讓她那麽忘乎所以?”

廖允碧緊蹙著眉,“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紀一念淺笑著,“媽,您不要緊張。我說過,我要替您討回公道的。”

“這就是你的方式?”

“是。”紀一念不隱瞞,“當年,她誣蔑您。如果不是她,或許您和上官墨有一個溫暖的家。就在前不久,她又故意提起您,當眾讓您難堪。第一次我可以忍,因為我不在現場。但這一次,我不會忍。她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應該想清楚,惹怒我的下場。”

紀一念眸光冷冽,“之前在法華寺我都提醒過她了,她自己不懂收斂,有什麽辦法?”

廖允碧看著她此時的樣子,深深的震住了。

現在的紀一念,真的像極了上官墨在算計人的時候。

“媽,對付再三欺負自己的人,切不可手軟。否則,後患無窮。”紀一念輕握住她的手,“這件事,您也不必介懷。她如果沒有做這種事,就不會被利用。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你說的沒錯,是她咎由自取。”廖允碧回過神來。

陳雪蓉再三的針對她,找著機會就讓她看堪,她一味的忍讓,只會讓陳雪蓉越加的放肆。

呵,上官震雄說她不貞,如今陳雪蓉這樣,又算什麽?

紀一念就怕廖允碧心軟,畢竟她不是生活在這種勾心鬥角的環境中,她這輩子唯一做的不那麽如願,有違父母之教的事就是跟上官震雄有了首尾。

在其他事情方面,她也算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

之前沒有跟她說她的計劃,就是怕她阻止,不能接受。

她握緊了廖允碧的手,“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必禮讓三分,否則對方會得寸進尺。還有,女人不穩,地位不穩。陳雪蓉當年就是手段夠狠,所以才有如今的地位。只是今晚開始,她的地位將轟然倒塌。”

“媽,事情已經發生,這麽多人看著。我相信,爸一定會對陳雪蓉做出了斷。之後,爸還有可能把事情歸結於您的身上。如果爸來質問您的話,您就如實回答。只要事情不是您做的,他拿您也沒有辦法。還有一種可能,爸會來跟您求和。這是您們倆人之間的事情,我們年輕的不能說什麽。但是請您一定要三思,切勿心軟。當然,如果您對爸還有留戀,我們也只能祝福。”

紀一念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她告訴廖允碧,只是希望她心中有數,不要到時手忙腳亂。

廖允碧鄭重的點頭,“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嗯。”紀一念相信她有分寸的。

大廳裏的氣氛很詭異,宴會還在繼續,依舊不見陳雪蓉的身影。

而上官震雄,也已經離開。

過了很久,陳雪蓉終於出現了。

她換了身衣服,也重新化了妝,面帶笑容,走進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齊齊的看著她。

陳雪蓉輕蹙著眉頭,這些人看她的眼神,怎麽這麽怪異?

“阿琦,你爸呢?”陳雪蓉走到上官琦的身邊,握住他的手。

上官琦目光緊盯著陳雪蓉,看著她面色紅潤的樣子,他的胸口快要炸了。

也是,她在那裏魚水之歡,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她的醜事已經被所有人看到了。

北艾拉著陳雪蓉的手,走到一旁,“媽,宴會差不多該結束了。我去送送賓客們。”

陳雪蓉緊蹙著眉頭,“怎麽回事?你爸呢?還有,這些人為什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北艾欲言又止,“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一會兒再說吧。”

陳雪蓉又一次看向眾人,他們的眼神瞬間就移開了。

她能感覺到他們剛才明明是在看她,而他們小聲的說著話,也應該是在說她。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躥了上來。

腦子忽然一靈光,大驚失色,難道……

北艾和傭人把每位賓客請出大廳,其實剛才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就該請他們離開了。

但是,那個時候就算是把他們請走,也無濟於事。

現在看到了陳雪蓉,眾人不用他們多說什麽,便離開了。

等到賓客走得差不多了,上官墨也準備帶著其他四個女人離開。

“碧姨,阿墨,一念,還有提子小姐,請你們留下來。”上官琦出聲。

此時若大的大廳,除了他們幾個人,其他人都已經離開。

廖允碧淡漠的看著他,“有什麽事嗎?”

“碧姨,您知道的。”上官琦冷眼看著她,掃了其他幾人一圈。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你留我們下來,想做什麽?”上官墨站出來,聲音低沈,氣勢慢慢的散發出來。

原本上官墨就是個桀驁不馴,霸氣十足的男人。他只要端起架子,就跟上位者一般,睥睨眾生,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

上官琦微微瞇眸,“你心中沒數?”

“很抱歉,沒數。”上官墨的一雙墨眸直視著他,半分不退讓。

四目相對,一個咄咄逼人,一個冷漠無情。

上官琦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唱著獨角戲。

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所有人都看過去,是上官震雄。

他的臉色陰沈的可怕,一雙眼睛腥紅,整個人都被怒氣包圍,似乎下一秒,他就會殺人。

陳雪蓉看到他這個樣子,腳下一軟,差點摔了。

她再遲鈍,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完了,完了。

一定是被發現了。

上官震雄一步一步的走到陳雪蓉面前,站定了。

陳雪蓉被他那雙眼睛盯著頭皮發麻,心裏發怵,她剛張嘴。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響徹了整個大廳,人少,還有回音。

紀一念和廖允碧下意識的皺了眉,婆媳倆握住彼此的手,都被上官震雄這巴掌給嚇到了。

提子也往紀一念的身邊靠。

我靠!真特麽狠。

只見陳雪蓉被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了血。

她痛得麻木,那一下,整個人都失了靈魂一般。

嘴裏血腥嘴和牙槽的痛意,她吐了一口口水,一顆大牙和著血水在鋥亮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沒有哭。

哭不出來。

廖允碧看到她這個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並不同情。

------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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