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紀一念。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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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單身,不能追嗎?”祁超拿開他的手。

“我沒搞明白,你這樣一個逍遙自在,被萬花簇擁的鉆石王老五,為什麽要去追求一個離異的女人?你就不怕你爸媽不同意嗎?”蕭仲昇這話,可是掏心窩子的。

祁超毫不在意,目光追隨著那個離他遠遠的身影,“再多的花,不是自己想采的那一朵,又有何用?我已經三十歲了,我爸媽已經不管我找個什麽樣的女人,只要是女人就行。”

蕭仲昇聽他這話,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可這心頭,總是有點怪異。

“我還是擔心……”他皺著眉。

“擔心什麽?”祁超問。

蕭仲昇搖搖頭,“或許是我多想了。”

祁超握拳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就少替我操心了。倒是你,正牌女友回來了,好些日子沒有出去浪了吧。怎麽樣?還習慣嗎?”

“滾!”

“哈哈哈……”

偌大的莊園裏,男男女女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每個人都是盛裝出席,豪門公子,名媛千金,還有當紅影視明星,這就是上流社會的交際圈。

在這裏,很個人都基本相同,所受的教育程度也大同小異,所以不會有一般宴會上的那些不得體,不恰當的事情發生。

“念念,我帶你去認識幾個朋友。”紀清瀾拉著她的手。

紀一念沒有拒絕,跟著她過去了。

“雪兒,芷晨。”紀清瀾走到兩個正在交談的漂亮少女面前,“你們今晚可真是漂亮。”

“清瀾,就你說會話。”張雪兒笑著看向她身邊的女人,“這位是……”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紀一念。”紀清瀾挽著紀一念的手,“念念,這是張雪兒。這位是徐芷晨。她們是我回來認識的朋友。”

“你們好。”紀一念沖她們微微點頭。

張雪兒一雙丹鳳眼落在紀一念的身上,“你不是只有一個妹妹嗎?什麽時候又多了一個?”

“這是我的堂妹。”紀清瀾如是說。

“噢。不過,你們倆一點也不像。”張雪兒對紀一念舉杯,“很高興認識你。”

紀一念回以一笑,舉杯輕碰,“我也是。”

徐芷晨只是看了一眼紀一念,淺淺一笑,“你的兩個妹妹,可都是天姿國色。對了,你這位堂妹,是做什麽的?”

一句話,便透露出她的不懷好意。

“跟我一樣。”紀清瀾四個字,便化解了紀一念的尷尬。

“是嗎?”徐芷晨輕笑,“那她爸媽也是慈善家?”

紀清瀾的臉色微微變了,“芷晨,你今天是怎麽了?”

“沒怎麽呀?我就是這樣的性子,有話直說,有疑惑就直問。你要是不高興回答,無所謂呀。反正,都閑聊嘛。”徐芷晨毫不在意的聳聳肩。

紀清瀾看向紀一念,眼裏透露也擔憂。

紀一念露了一個沒事的笑容。

“對了,悠夢怎麽還沒有來?聽說她最近接了兩個大制作,這可是準備要打響進軍娛樂圈的第一炮呀。”徐芷晨說話總是給人一種帶刺的感覺,聽著很不舒服。

“好像來了。”張雪兒看向外面。

除了她們看過去,其他人也看了過去。

紀悠夢一襲夢幻淺色琉璃裙,胸前至腰下全是一朵朵精致的薔薇花,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被完好的呈現出來。她一出現,便覺驚艷四座,美麗出塵,仿佛如花仙子一般誤入塵世,讓人一眼便記住了。

那張清絕動人的臉,完美如瓷,唇角微微輕揚,笑意淺淺,自帶光芒,讓一切都黯然失色。

最讓人心跳的是她身邊的男人。

英俊美倫美幻的五官挑不出一點瑕疵,如天上謫仙下凡,清俊冷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然風骨。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氣宇軒昂,一站在那裏,便日月失輝。

紀一念看到他的出現,心微微顫了一下。

從他那天離開,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他了。

沒有想過會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見到他,更沒有想到,站在他身邊的會是另一個女人。

“這個男人是誰?”張雪兒好奇的問。

“他你都不知道?”徐芷晨的目光也沾在那男人的身上,“上官墨,墨爺。”

張雪兒疑惑,“不是說墨爺面相醜陋麽?這……”

“那只是騙別人的。墨爺,一直都俊美如斯。”徐芷晨輕哼一聲,“清瀾,你妹妹可真厲害,一回來就搭上了墨爺。恐怕她以後在京都,可以橫著走了。”

紀清瀾小心翼翼的去看紀一念的神色,發現她面無表情,眼波平靜。

“悠夢現在是墨爺公司旗下的藝人,只是員工和老板的關系,今天來,怕是湊巧吧。”這樣的解釋,一念應該不會亂想。

“墨爺開了藝人經紀公司?”張雪兒意外。

紀清瀾點頭,“Y&M。”

“Y&M?那是墨爺開的?”張雪兒震驚,“聽說Y&M一開,很多公司的一線明星都被挖走了。而且,Y&M拿到了最好的資源,不管是廣告,還是影視,只要隨便砸一件,就算是七十八線的小透明,也能一夜成名。”

張雪兒似乎對Y&M很了解,不時的發出驚嘆聲。

“這個男人,不管做什麽都能引起很大的轟動。偏偏,他又極為低調。這種男人,真是……讓人想征服。”徐芷晨的眼睛毫不掩飾,赤裸裸的盯著上官墨。

紀一念在旁聽著,她不知道此時自己是什麽心情。

很淡然?平靜?還是……隱隱不爽?

她說不上來。

看到他身邊的紀悠夢,她忽然想到了席沁曾經說過那個跟上官墨般配的女人。

優秀的男人身邊,果然會出現一撥又一撥的女人。

“念念,你怎麽樣?”紀清瀾隨時都在意著紀一念的心情。

紀一念笑笑搖頭,“沒事。悠夢,很漂亮。”

確實很漂亮,還很年輕。

才二十出頭的女孩子,如同一朵花得正艷的花兒,很美好。

“悠夢只是上官墨的藝人,出席這樣的晚會,也只是走過個過場。”紀清瀾在她耳邊悄聲說。

“姐,你不用這麽擔心。我跟他,早就沒關系了。你這麽說,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紀一念端了一杯酒,“我出去透透氣。”

紀清瀾不放心,“我陪你。”

“不用。你就別擔心我了,很沒事的。再者說了,你陪著我,怎麽能讓別的男士靠近我?”紀一念沖她俏皮的眨了一下眼。

見她如此,紀清瀾提著的心便放下來,“別在外面待太久了,冷。”

“嗯。”

紀一念走出去的時候,不經意的一瞥,看到上官墨側過頭對紀悠夢說著話。

紀悠夢莞爾一笑,一笑傾國傾城。

兩個人站在一起,真般配。

紀一念端著酒,站在外面的花園裏。

一股很香的花香味包圍著她,她仰起頭,閉上了眼睛,狠狠的吸了一下。

這是黃桷蘭。

晚風拂動,那花香四散。

若是這裏有一張床,躺在床上嗅著花香,一定最愜意,最享受了。

“你怎麽在這裏?”祁超走過來,看到她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實在是不忍打擾。

但是看到她只穿著單薄的裙子,不得不出聲。

紀一念睜開了眼睛,回過頭見是他,笑了笑,“外面更讓人清醒。”

祁超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小心著涼了。”

“不用。”紀一念阻止他的舉動,“我沒事。”

祁超還是那副溫和的模樣,“披上。”

紀一念輕蹙著眉,正欲再拒絕。

“不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生病了,關心你的人擔心,你自己的身體還受罪。”祁超雙手插在被兜裏,帥氣的臉上帶著關切。

紀一念看著他也只是穿著一件襯衣,“那你呢?”

“我是男人。”祁超笑笑,“這點風,算不了什麽。以前,我們寒冬臘月,還游長江。”

“是嗎?真是看不出來。”紀一念笑。

“看不出來?難不成我看起來弱不禁風?”祁超皺了皺眉。

紀一念笑,“只是覺得你不會是那種冒險的人。”

祁超哭笑不得,“我怎麽聽出了貶義。”

“你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就如同王室公子,是被呵護長大的。”紀一念認真的說:“在你身上,看不到一點經歷磨練的樣子。大概,是你保養得太好,所以經歷再多,也沒有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哈。只有最後一句話,我聽著還像是那麽回事。”祁超笑的有些無奈。

紀一念心情也好起來,“我這是在誇你。”

“謝謝。”

兩個人相視一眼,笑了。

像是多年相識的老友,兩個人聊著天。

祁超是個健談的人,有很多話題,而且每一個話題都不會讓紀一念覺得尷尬,或者難接。

跟他說話,是件很輕松,愉悅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祁超的手機震動了。

“嗯。”紀一念點頭。

祁超接聽電話,“怎麽了?好,我馬上回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紀一念見他神色不對,略有些擔心。

“我公司出了點事,我需要提前離開回去處理。”祁超表示抱歉,“我得先走了。”

“好。你去忙吧。”紀一念脫下衣服,“你的衣服。”

祁超看了一眼,“你披著吧。我開車,不冷。”

“可是……”

“等下一次見面,你再還給我。我走了。”

紀一念拿下了衣服,他人卻已經離開了。

看著衣服,輕嘆了一聲。

外面確實有些冷,她還是把衣服穿上了。

“女人的心,果然要比男人更狠,更硬,更無情。”驀然,身後響起一個低沈冷冽的聲音。

紀一念猛然回頭,就看到那個頎長的身影。

他靠著墻,修長的腿交疊,墨色的眸子裏綻放著陰冷的光芒。

唇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還帶著點諷刺譏誚的笑意。

紀一念一看到他,心情瞬間就得不好。

“跟某些人比,不過是半斤八兩。”紀一念毫不客氣的回擊回去。

“你這是吃醋?”上官墨上前,看著她身上披著的男士西裝,眼眸變得越加的陰戾,恨不得把那西裝給吃了。

紀一念冷笑,“墨爺一天是閑得蛋疼嗎?還是覺得我腦子有包?吃醋?呵呵。”

上官墨微瞇著眼睛,忽然一把扯開她身上的外套。

“你幹嘛?”紀一念怒瞪著他。

180、紀一念,我跟你還是合法夫妻(2)

上官墨丟掉外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強制性的披在她的身上。

紀一念擰眉。

“披好。”上官墨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脫下來。

紀一念微微張嘴,很是無語。

她盯著他,“上官墨,你什麽意思?不去裏面陪你的人,在這裏做這些可笑的事情做什麽?”

剛才還跟紀悠夢咬耳朵呢,現在就跑出來爭風吃醋。

沒錯,他就是在吃醋。

不然幹嘛把祁超的衣服給丟了。

“那不是我的人。”上官墨見她不再拿掉他的衣服,這才松了手。

“哼。”紀一念冷哼著翻白眼。

上官墨與她並肩站在一起,側過臉看著她,“紀一念,我警告你,別在外面招蜂引蝶。”

噗!

紀一念笑出了聲。

上官墨皺眉,“你笑什麽?”

“我說墨爺,你現在到底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在跟我說這種話?”她面向他,微微仰頭,“我們,離婚了!”

上官墨微瞇著眼睛,一把握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裏按,“那又怎麽樣?”

他的手掌似帶著火一般隔著衣服灼燒著她的皮膚,她貼著他的身,身體往後仰。

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竟然掩蓋了黃桷蘭的香味。

“做人,不可以這樣囂張。”紀一念直視他的眸子。

“我就囂張了。”上官墨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緊箍著她的腰,俯身低頭,吻上了那張犀利的嘴。

她說恨他。

既然都恨了,不介意再多恨他一些。

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還接受了別的男人給予的關懷,差點氣炸了。

這女人,簡直就是他心上的一根刺。

明明紮得很疼,他卻舍不得拔。

他啃咬著她的唇,用力的吸著,就只在表面上做文章,並不侵入。

這女人最喜歡咬舌頭了。

終於發洩完之後,上官墨松開了她。

瞧著那張被他啃咬過後而微微紅腫的唇,他得意的挑起了眉。

“上官墨,你混蛋!”紀一念摸著那厚腫的唇,恨不得把他給撕了。

“混蛋就混蛋。”上官墨毫不在意。

紀一念咬牙切齒,揚起手,正欲呼過去。

“原來你在這裏,墨爺,我找了你很久了。”一個溫柔似水的聲音打破了這場暧昧不明,氣氛濃郁的場面。

紀一念咬咬牙,放下了揮起來的手。

好歹曾經是她的男人,她就算要打,也不能被別的女人看見了。

上官墨見她收回了手,唇角微不可見的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沖她眨眼。

紀一念狠狠的瞪著他。

“這位是……”紀悠夢看著紀一念的背影,窈窕妖嬈,身上披著上官墨的衣服,輕蹙著眉頭。

此時紀一念對著她,她沒有看到紀一念的臉色,更看不到被上官墨“侵略”過的模樣。

上官墨躍過紀一念看著紀悠夢,“你怎麽出來了?”

“我見你不在,就出來找你。外面涼,還是進去吧。”紀悠夢關切的凝視著他。

“好。”上官墨深深的看了一眼紀一念,從她身邊走之前,他的手輕挑的摸了一下她的下巴。

紀一念怒。

男人卻已經唇角帶笑的離開了。

該死的!

紀悠夢跟著上官墨走了幾步,便回過了頭。

那女人還是沒有轉過身,她不知道是誰。



紀一念在外面站了很久,她披著上官墨的衣服,撿起祁超的衣服抱著。

“你怎麽在這裏?”紀清瀾見她久久沒有回來,便出來尋。

看到她身上穿著一件男士西裝,手裏還抱著一件,“你這是……”

紀一念也無法解釋。

紀清瀾看到了她紅腫的唇,微微一楞,隨即笑了,“這是誰留下的?”

“嗯?”

紀清瀾指了指自己的唇,“都腫了。”

紀一念趕緊抿著唇,眉頭緊蹙。

“祁超應該沒有這麽大的膽子,唯一能讓你這麽氣憤又這麽承受著的只有一個人了。”紀清瀾說:“你跟墨爺,現在是什麽情況?”

別人不知道她跟上官墨的事,但蕭仲昇知道。

蕭仲昇知道了,那紀清瀾自然也該知道。

“你跟墨爺的事,我是聽仲昇說的。不過,除了我,爸媽和悠夢都不知道。念念,那麽好的男人,說離就離了?你可知道裏面有多少女人都想接近墨爺,成為他的榻上人?”

紀清瀾靠近她,“優秀的男人總是容易被人惦記著,那麽多女人裏,總有一款是他喜歡的。你真的要等到失去他了,才急嗎?”

“你想多了,我跟他早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紀一念聲音冷沈。

“若是沒有關系,你又怎麽允許他在你的身上留下這樣的痕跡?還披著他的衣服。”紀清瀾笑了,“念念,你的心比你的嘴更誠實。”

紀一念一把拉掉上官墨的外套,“我那是被他逼的。”

瞧著她這小孩子氣的動作,紀清瀾笑的更歡了,“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紀一念瞪了她一眼。

“行啦。我不說了。”紀清瀾笑著拿過她扯掉的衣服,“還是披上吧,一會兒著了涼。”

紀一念不披,“我想回去了。”

“這就要走了?”紀清瀾微驚,“這才開始沒多久,你就走了,不想多認識一些人?”

“我又不是豪門千金名媛,也不是貴婦,所有人都不認識我,也沒有人願意跟我這個什麽都不是的人打交道吧。”紀一念輕嘆一聲,“況且,我不喜歡這種場合。只會顯得我格格不入,很有違合感。”

紀清瀾拉住她的手,“這有什麽?你是我妹妹。”

“姐,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適合出現嗎?”紀一念撅嘴。

紀清瀾笑了,“是是是。你既然不想去,那我也不強求。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叫司機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外面打車。”

“這種地方,你上哪裏打車去?”紀清瀾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了。”紀一念拒絕,“我就想走走。”

“這大冷的天,你走什麽呀。”紀清瀾強勢,“聽話。”

紀一念便閉上了嘴。

紀清瀾打了電話,便陪著紀一念在外面等。

很快,一輛黑色的轎車開過來,停在她們邊上。

紀清瀾拉開了車門,“那你先回去休息,今晚我們可能會晚一點。”

“嗯。”

紀一念坐上了車。

車門剛關上,車子就呼嘯而過。

紀清瀾看著車子走遠,剛轉身又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她邊上。

“大小姐。”司機叫著紀清瀾。

紀清瀾看著司機,驚到了,“你,你……”

“您不讓我送一念小姐回去嗎?”司機見只有她一個人,“是您要回去嗎?”

紀清瀾望著之前車子離開的方向,那不是家裏的司機開的車,會是誰的?



紀一念一坐上車就覺得不對勁,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

身邊的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眼神如豺狼虎豹,正閃爍著光,等著吃他捕捉回來的獵物。

“上官墨,知道你霸道強勢,囂張狂妄,但是沒想你還是個陰險小人!”紀一念真是沒想到,竟然上了這麽個當。

回想起來,當時上車的那會兒,就跟中了邪一樣,什麽也沒有問,理所當然的上了車。

上官墨邪魅的勾起了唇角,“是我請你上的車?還是我把你綁上來的?紀小姐,我的車子只不過是在那裏停了一下,你就主動上的車,能怪我?我冤枉。”

紀一念咬牙,她就知道他會這麽說。

他一定是偷聽了紀清瀾跟她的對話,知道她要走,所以才在司機來之前就出來了,讓她們誤以為就是司機。

確實,怪不得他。

“停車!”紀一念拍了拍前面的鄭軒。

這鄭軒跟上官墨一樣,都是賊精的主。

鄭軒幹笑著,“太太,不,前太太,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又沒有車,你確定你要下車?”

“確定!”紀一念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

“您跟老板說吧。”鄭軒認真的開著車。

唉,自從他們倆離了婚後,那情調可是一次比一次更虐狗啊。

也不知道咋回事,他總覺得他們分開之後反而更加的有愛情的味道了。

紀一念緊蹙著眉頭,“上官墨,你別太過分了。”

“我這是為了你好。”上官墨見她把祁超和他的衣服抱在一起,不悅的皺起了眉,“把我衣服還給我。”

他不提這事,紀一念都差點忘記了。

把他的衣服扔給他,“稀罕!”

“那件衣服也給我。”

“這又不是你的。”

上官墨不再多說,就去搶她抱著的另一件衣服。

紀一念護著,“上官墨,你別得寸進尺。”

“你就這麽喜歡抱著別的男人的衣服?”上官墨將她壓在身下,抓著衣服,用力的拽。

紀一念從沒有想過他會這麽幼稚,還這麽無賴。

或許,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鄭軒瞟了一眼後面,他抿著唇,露出了姨母笑。

他就知道,老板說離婚,其實就是一種情調。‘

不過,真的離婚了嗎?

鄭軒疑惑了。

“我喜歡,關你什麽事?”紀一念倔強的仰起臉,怒狠狠的盯著他。

上官墨微瞇著眸,最後發力,用力的一拽,終於把衣服給搶到手了。

他一聲冷笑,打開車窗,把衣服揚手就丟出去了。

“你!”紀一念看到那衣服隨著風飄到了外面的樹枝上掛著。

上官墨關上窗,正襟危坐的坐在那裏,一本正經,完全不像剛才那個無理又幼稚的男人。

紀一念雙手環胸,偏頭看著車窗外。

臉皮怎麽能這麽厚?厚得這麽霸道?

當真是以前假面具戴多了,所以臉皮才變厚的嗎?

“老板,現在回哪裏?”後面終於安靜下來了,鄭軒才說了句話。

“郡橋。”上官墨聲音又恢覆了之前的低沈。

“是。”

紀一念帶著一肚子火氣,“放我下車。”

鄭軒只是看了一眼,不出聲。

這種時候,哪輪得到他開口呀。

沒有人理她。

紀一念忽然抓住上官墨的手,一口咬下去。

全身都用了勁,恨不得把他的肉咬一塊下來。

直到,她的嘴裏泛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這才松開了嘴。

目光落在他的白色袖子上,那裏已經浸出了一圈血。

她抓著他的手,就盯著那血跡。

“還咬嗎?”上官墨問。

紀一念一把甩開他的手,抹了抹嘴,“我怕有細菌。”

“為了你的安全起見,跟我回去消毒。”上官墨看了一眼自己手臂,絲毫沒有在意。

紀一念緊蹙著眉頭,瞪他,“你到底想做什麽?”

“想跟你在一起。”上官墨悠悠的說。

紀一念心跳漏了一拍。

她咽著喉嚨,“哼,得了吧。”

“紀一念,我跟你,還是合法夫妻。”上官墨挽起了袖子,手臂上的那個牙齒印,映入眼裏。

鄭軒開車差點晃神,他立刻握穩了方向盤。

什麽情況?

這意思是,沒離?

紀一念不敢相信,“你說什麽?”

“我們,還是合法夫妻。”上官墨認真的凝視著她,一字一句。

紀一念驚的微微張嘴。

他是在開玩笑吧。

不是說已經離了婚嗎?還是什麽合法夫妻?

上官墨挑眉,“怎麽?不信?”

“就算是又怎麽樣?我還是要離婚!”紀一念越想越氣。

若是沒有離婚,那他幹嘛要騙她。

上官墨輕笑,“我不離,你想都別想。”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我不能離?”一想到他的種種欺騙,心裏的那口惡氣就直往腦門湧。

“離婚?呵,不好意思,你要麽喪偶,要麽把賬還清了。”上官墨翹著腿,眼神輕蔑。

“什麽賬?”她又不欠他錢。

“粗略估計,我最少會活過九十歲。從結婚開始算,一天4次,一年1460次,還有70年,就是102200次。做完我就同意離。”

“……”紀一念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的說什麽。

這個不要臉的,這種事情就這樣口無遮攔的說出來,也不怕別人笑話。

只不過,他也太瞧得起他自己了吧。

特麽的,後三十年還能一天4次?是不要命了。

知道他表面正經,內心無恥,她冷笑,“不要臉。哼,我去死了,讓你當鰥夫!”

“請便。”

“你……”

“你要是死了,我會追到閻王那裏,也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上官墨囂張又傲嬌的揚起下巴,不可一世。

紀一念咬牙。

忽然,她笑了,“好呀。那我就給你戴綠帽。”

鄭軒的手又抖了抖。

這倆,又回到剛結婚那會兒了。

相互懟,怎麽狠,怎麽來。

只是,紀一念膽子也太大了,當著老板的面,就說要給他戴綠帽,簡直……是無法無天。

車子裏明明開著暖氣,可一股陰風吹來。

他握緊了方向盤,努力做到無視,忽視,兩耳不聞身後事。

上官墨冷悠悠的盯著她,她卻笑得格外的歡。

紀一念知道他生氣了,笑得更歡樂了。

“你敢!”兩個字,從牙齒縫裏擠出來。

“有什麽不敢的。”

上官墨盯著她許久,隨即也笑了,“好啊。只要你敢,我無所謂。不光是你,還有那個敢勾搭你的人,都會以破壞軍婚法,拘留,監禁。”

紀一念笑容緩緩凝固在唇角,她咬牙,“你別太囂張。”

“我就是這樣。”上官墨揚眉。

總算是扳回一成了,不然真是被她將得太難看了。

紀一念深呼吸,“你有種!”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上官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裸露。

紀一念握緊了拳頭,她真的很想一拳打死他。

簡直太討厭,太可惡了。

懶得跟他說話,氣呼呼的偏頭看著窗外。

車子一路開到郡橋,駛進別墅區。

“下車。”上官墨下車後,拉開車門,看著裏面的女人。

“上官墨,就算我們沒有離婚,也不代表我們和好了。”紀一念很認真很嚴肅的告訴他,“我跟你之間的賬,還沒有算完!”

上官墨眸光微暗,“我知道。”

紀一念哼哼兩聲。

“進來換件衣服,一會兒讓鄭軒送你回去。”上官墨說完,便走了進去。

紀一念看著他的背影,眼睛莫名的有點發熱。

她下了車,跟了上去。

客廳裏,他坐在沙發上,席沁拿出藥,正給他上藥。

他臉色都沒有變一下,神色淡漠。

席沁看到紀一念,也知道那牙齒印肯定是拜她所賜。

也只有她,能這麽傷墨爺。

“好了,你帶她上樓換件厚一點的衣服。”上官墨看著那牙印,微微挑眉,毫不在意的吩咐著席沁。

“是。”席沁站起來,看了一眼紀一念,又問上官墨,“墨爺,紀小姐既然已經不住在這裏了,要不要把她的東西打包,送給她?”

紀一念站在那裏,看著上官墨。

他說,他們沒有離婚。

他們還是夫妻。

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了。

不管是真是假,她現在都不會跟他在一起的。

“不用。”上官墨冷聲說。

席沁不明白,既然都不在一起了,幹嘛還要留著她的衣服。

她也不敢對墨爺說的話提出質疑,只能聽從。

“紀小姐,請……”

“叫太太。”上官墨糾正。

席沁皺起了眉。

都離婚了,怎麽還叫太太?

後面進來的鄭軒沖她眨眼,席沁不明所以,但還是遵從,“太太,請跟我上樓。”

紀一念聽到上官墨那聲糾正,心裏百感交集。

她跟著席沁上了樓,席沁打開了櫃子,“你的衣服便都在這裏,自己挑吧。”

“紀一念,你到底給墨爺施了什麽法?為什麽讓他對你這麽在意?”席沁實在是憋不住了,“這就算了。可你為什麽要一再的傷害墨爺?他對你的好,你都看不見,感受不到嗎?”

紀一念挑了一套衣服,淡淡的看著她,“上官墨是你的主子,你自然什麽都覺得他好。你不是我,並不知道我所經歷的一切。所以,不要用你的想法來要求我做什麽。”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墨爺?”席沁急了,“你到底愛不愛他?”

紀一念拿衣服的東西頓了一下。

愛沒愛過?

肯定是愛過的。

至於現在,她無法回答。

還有很多事情橫在他們中間,若是不能拔出心裏的那根刺,她真的不有辦法好好的去正視她跟他之間的感情。

再者,在他們這場婚姻裏,她從來都是被動的那一個。

上官墨的地位於她而言,不,於所有人而言,都是高不可攀的。

在這樣身份地位懸殊差這麽大的情況下,她除了仗著有上官墨的愛,就什麽都不是。

若是有一天,上官墨真的不愛她了,她又如何自處?

如今,再談愛,她無法回答。

“你問這麽多幹什麽?如果你真的為你家爺好,就勸他放手的好。不然,我把他傷了,也是活該。”紀一念直起了身,“麻煩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紀一念,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席沁怒了,“墨爺還要怎麽對你,你才肯一心一意的把心放在他身上?”

------題外話------

你們開心嗎?哈哈哈……想看三更的舉手!我統計一下,看要不要滿足你們。

181、被妻子拋棄的可憐人兒(3)

紀一念換好了衣服,走下樓。

上官墨倚在沙發上,手臂上的牙齒印上了藥後,格外的顯眼。

“好了?”上官墨看她。

換下了那條妖嬈的裙子,穿上米白色的長衣,整個人看起來清爽許多。

“嗯。”

“鄭軒,送她回去。”上官墨吩咐著。

“是。”

紀一念看了一眼上官墨,他神色淡然,沒有半點怒意,似之前發生的事情不存在過。

她沒有多說話,便走出了出去。

席沁看著她冷漠轉身,連問都不問一句,心中十分憋屈,“墨爺,她這麽對你,你幹嘛非要一門心思撲在她身上?她就有那麽好嗎?”

上官墨一記冷眼掃過去。

席沁知道他生氣了。

“我是覺得,不值當。”

“那是我媳婦,她在生我的氣,怎麽對我都是應該的。”上官墨聲音淡淡。

席沁啞然。

這,這都是叫什麽事啊。

“既然是她在生你的氣,你為什麽不哄哄?”現在談個戀愛都這麽覆雜了麽?

“不能操之過急,需要一點點的滲透她的心。急於求成,只會事半功倍。我,也要穩住。”上官墨手指輕撫在那個牙齒印上。

席沁急了,“剛上的藥,別亂碰,小心感染了。”

上官墨站起來,“我回房歇著了。”

他還是去了之間跟紀一念的臥室。

席沁想不明白,墨爺這麽好的一個人,想要什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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