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紀一念。 (7)

關燈
話音落,她又將她給提起來。

王雯快要喘不過氣來,極力的呼吸,“紀一念,你,你……你就是個賤……”

不等她說完,紀一念又將她的頭按進水裏。

“如果你想在蕭氏集團好好的工作下去,最好要學會怎麽跟人說話。我對同事一向很友好,只要你不惹我,我敬你三分。若是惹到了我,呵,我一定讓你痛苦到懷疑人生。”

她一把將她拉起來,“你聽明白了嗎?”

窒息的感覺太難受,王雯嚇得直咽口水,大口喘氣,眼睛紅通,“明白了,我聽明白了。”

她的心都在顫抖,那一刻感覺到死亡離她那麽近。

這個女人是瘋子!

她真的不把人命當命。

“明白了?你明白什麽了?”紀一念揪著她的頭發,冷聲問。

“我不會再亂說話了,我不會再罵你了。真的,再也不會了。”王雯求饒。

紀一念松開她,她迅速的退了一步,想離她遠一點。

雙眸帶著恐懼驚恐,渾身都在哆嗦。

紀一念靠近她,唇角帶笑。

王雯害怕的往後退,最後退到了墻角。

紀一念站在她面前,緩緩擡手,慢慢的靠近。

王雯恐慌不已,哆嗦著唇,雙手貼著墻,害怕她又使什麽壞招。

紀一念的手捏著她的下巴,笑,“幹嘛這麽看著我,我又不會吃了你。瞧瞧,這臉都白了。”

王雯心中害怕,她這笑容實在是太瘆人了。

“頭發也濕了。”紀一念的手指輕勾著她的發絲,“嘖,怎麽這麽慘呢?”

王雯身體繃得緊緊的,微微顫抖,“我,我洗臉不小心打濕的。”

“噢。原來如此。那你趕緊收拾一下,出去做事吧。”紀一念笑著松開她,揚長離開。

她走後,王雯整個人都快要癱了。

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紀一念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太恐怖,太不能惹了。



莫染站在SG樓下,左等右等,終於等到了上官墨的車子。

她立刻迎了上去。

“上官墨!”莫染攔著車。

車窗打開,上官墨俊美的五官冷若冰霜,在他臉上看不出一點喜怒。

莫染興奮不已,“我在等你。”

“有事?”

“能不能,一起吃個晚餐。”莫染略有些緊張。

“沒空。”作勢便按下了車窗。

車窗緩緩上升,莫染伸手抓住上升的車窗玻璃。

上官墨皺眉,按停了。

“我只是想跟你吃個飯,你知道嗎?我盼了這一天,很多年了。”莫染漂亮的眼睛起了一層氤氳,我見憂憐。

上官墨繼續關窗。

莫染急了,“我知道是你偷了我家的圖!”

車窗,停了下來。

莫染深呼吸,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上官墨直接把車開走了。

“上官墨,我早就認識你了。”莫染側過身子,目光柔情。

這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他,他的臉完美到極致,五官立體精致,每一寸,每一處,似被上天認真計算過比例的,俊得讓人移不開視線,忘記呼吸。

上官墨開著車,一言不發。

莫染拿出皮夾,裏面有一張照片,是那張側臉。

“這個,是當年我拍的。從那天開始,我就一直留著。上官墨,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你。”莫染深呼吸,眼睛澀澀的,想哭。

“沒有了你的消息,可我沒有放棄。我總覺得,你一定會出現的。果然,你出現了。那天知道你來過我家,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那天我生日,你的出現,便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莫染的眼裏,已經起了水霧。

一滴淚水,從眼眶裏滑落下來。

她深呼吸,笑笑說:“你不用擔心,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你我的緣分早就開始了。我呀,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存在。”

車子停下。

莫染看了一眼外面,是一家餐廳。

她心中微甜。

還以為,他不願意跟她一起吃飯呢。

這家餐廳不是很高檔,但是很有情調。氣氛很溫馨,音樂很浪漫。

一時間,她竟然覺得這是她進過最好的餐廳了。

找了個座位坐下來,莫染把菜單給上官墨,“你想吃什麽?”

上官墨接過來,便隨便點了一份。

莫染看也沒看菜單,便對侍應生說:“跟他一樣的。”

上官墨看了她一眼。

莫染沖他笑。

“上官墨,你跟一念……”莫染試探性的提起紀一念的名字,看到他的眼神微斂,便立刻閉嘴了。

氣氛略有點尷尬。

很快,美食送上來。

上官墨只點了一份芥末牛排,還配了紅酒。

莫染看著盤中美食,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從來不吃芥末的。

上官墨慢條斯理的切著牛排,看了她一眼,“你不喜歡吃?”

莫染楞了一下,搖頭笑笑,“沒有,我喜歡。”

上官墨便收回了視線,認真的切著牛排,吃了一小塊。

他動作優雅,咀嚼細慢。

莫染也切了一塊,看著那塊牛排,後背都浸出了一絲絲細汗。

她不止吃不了芥末,還對芥末過敏。

只要沾上一點,她就全身起疹子,難受得很。

可是,這是上官墨第一次單獨陪她用餐,她不能拒絕。

當即,便將那一小塊牛排放進了嘴裏。

上官墨擡眸,莫染努力揚起笑容,沖他笑,“真好吃。”

上官墨沒說話。

幾次停下來,看她吃。

莫染忍著已經開始有反應的不舒服,她吃下了一塊又一塊。

“服務生,買單。”上官墨招手。

“我來。”莫染搶先。

上官墨淡淡的看著她,“我沒有習慣讓女人買單。”

莫染咬下了唇,“那下一次,你到我家來,我親自下廚。”

上官墨沒有回應。

莫染已經快要忍受不住皮膚的瘙癢難受,她想抓,可是又不敢。

臉上,脖子,那種癢就像是從皮肉裏面沖出來的,難受得不得了。

她拿出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臉,嚇得差點把鏡子丟掉。

臉已經起了紅疹子,滿臉全是,還有脖子。

她立刻拿出圍巾將脖子遮起來,可是臉,沒有東西可擋。

上官墨付了錢,看了一眼坐立難安的莫染,“你的臉……”

莫染本想說沒事,轉念一想,便說:“我,好像過敏了。”他要是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送她去醫院吧。

“過敏?”上官墨輕挑眉。

“嗯。我不能吃芥末。”莫染低下了頭。

上官墨輕蹙著眉,“不能吃芥末?”

“嗯。”他心裏,一定有點愧疚了吧。

“呵。”上官墨勾唇。

莫染不知他這是何意,“上官墨……”

“我還有事,先走了。”上官墨拉開車門,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從莫染的眼前瞬間而過。

莫染還沒有反應過來,人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這……

他怎麽就走了?

他是沒有聽到她說什麽嗎?

他都看到她的臉了,她也說了她過敏,他就這樣無動於衷?

莫染站在原地,心中突然委屈不已。

她就像個傻子一樣,自作多情。

為什麽?他對她這麽無情?

咬著唇,淚水無聲的滑落。

紀一念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目光冷清。

“莫染。”紀一念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莫染微驚,回過頭,“一念?”

“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哭了?咦,你的臉……”紀一念盯著她的臉。

莫染胡亂的抹了一下臉,搖頭,“我沒事,就是吃了點過敏的東西。”

“那你趕緊去醫院啊。我送你。”紀一念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謝謝你。”莫染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紀一念輕笑一聲,“謝什麽。不就是過敏嗎?還哭呢。”

莫染笑的有些苦澀,“其實,我不是因為過敏才哭的。”

“啊?”

“我……”莫染張了張嘴,搖頭,“沒什麽?”

紀一念也不再追問。

送到醫院,莫染去開了藥。

紀一念在外面等著。

左等右等,也不見莫染出來。

她走進去並沒有看到莫染在醫生辦公室,正準備去找,就聽到安全門後面傳來聲音。

“莫染,你這是什麽意思?”李少怒氣沖沖的指著莫染。

莫染憋著一口氣,“什麽什麽意思?”

“你少給我裝。上次,是你故意讓我去勾引那女的。是,我沒有拿下那女人,但你也不能拍我跟她的照片放在網上啊。”

“你在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拍你照片了?我也沒有放在網上啊。”

“莫染,你不要以為你不承認我就不知道。我已經找過那個大V了,他說了就是你把照片給他,讓他發出去的。我說莫染,你的心怎麽這麽黑?你要搞那女人,也不能把我給扯進去啊。”

李少氣急,“你不知道我被我爸給罵慘了,我的卡都被凍結了。我這個時候還在醫院,就是因為被我爸打的。還有,我的名聲,你怎麽賠?”

莫染也急了,“我說了,不是我!”

“你還給我裝!是不是非得讓我把那人逮來當面跟你對峙?”李少指著她的鼻子。

莫染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抿了抿唇,“你想怎麽樣?”

“哼,這算是承認了?”李少歪咧著嘴,“我不管你跟那女人有什麽恩怨,但是你錯不該把我拉下水。還有,我也沒有跟你們玩,你得給我去澄清了。”

“你要我怎麽澄清?”

“你怎麽潑的臟水,就怎麽洗清。辦法你自己想,我只要結果。”李少咬牙切齒,“我的名譽要是恢覆不了,你就等著瞧吧。”

李少說完,便拉開安全門回了病房。

紀一念早已經躲在一邊,神色淡然,毫無情緒波動。

只有那雙眼睛,透著深不見底的幽幽寒光。



“一念,謝謝你。”莫染下車便感謝萬分。

紀一念搖頭,“不謝,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莫染點頭,“你路上註意安全。”

“嗯。”

就在莫染轉身的那一刻,紀一念叫她,“莫染。”

莫染疑惑的回頭,“怎麽了?”

“微博上的事,你知道嗎?”紀一念問。

莫染楞了一下,隨即轉身走過來,她輕嘆一聲,“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這件事了。但是我又怕讓你不開心。一念,我很抱歉。”

“那件事是發生在我舉辦的聚會裏,你是受害人。真的對不起。”莫染提起這個,便一臉內疚。

“跟你有關嗎?”紀一念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睛。

莫染心頭一顫,嘴角抽了抽,“我舉辦的聚會,我請了你,當然跟我有關。一念,我不知道是誰拍的這些照片。那天你走後,我爸就打電話來,我也沒停留多久就走了。後面他們發生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為什麽不幫我出面解釋一下?”

“我,我也想過。可是,我一個人的解釋只會被那些網名說的話給淹沒。”莫染咬牙,“一念,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人把那些照片給刪了,並且那個大V發一條公告,註明與你無關。”

紀一念盯著她久久,隨即唇角微揚,“好啦,你回去休息吧。我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莫染的心卻七上八下的不安。

她是知道了嗎?

不可能。

她查不到什麽的。

現在只要搞定了李少,就沒有問題了。



紀一念找到了那個大V的家裏,她按了門鈴。

好幾聲,都沒有人開門。

明明問過保安,這個大V在家裏的,沒有出去。

她又拍了幾下門。

裏面,終於有動靜了。

門一開,紀一念就看到一張鼻青臉腫的臉。

紀一念皺眉,“你是……愚說?”

男人眼睛都被打瞇了,嘴也歪腫了,點頭,“是。”

紀一念見他點頭承認,便直接擠進了他家裏。

“誒,你是誰?我沒有請你進來。”‘愚說’這才反應過來。

紀一念在他屋裏轉了一圈,沖他笑,“你不認得我?”

‘愚說’盯著她看,眼睛緩緩睜大,“你,是你……”

“看來,你還是記得我的。”紀一念直接坐在他的餐桌上,手裏拿著一個玻璃杯把玩著,“記得就好,這樣我就不會解釋了。”

‘愚說’看著她這氣場,一股不好預感油然而生。

這氣場太過熟悉了,就像今天揍他的人一樣。

他瑟瑟發抖,硬著脖子,“你,你想做什麽?”

“你說呢?”紀一念手一攤,玻璃壞掉在地上。

啪——

杯子摔在地上,碎了。

‘愚說’身體一顫,額頭浸出了細細的汗珠。

“對不起,我已經說了,我會刪圖道歉的。”‘愚說’求饒,“之前有人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你就饒了我吧。我立刻,馬上,就澄清那是誣蔑。”

紀一念輕蹙著眉頭,“誰打的你?”

“就是,就是一個男人。”‘愚說’捂著嘴角,到現在還痛著呢。

男人?

難道是李少?

可是李少不是在醫院嗎?

但李少跟莫染說的,他是被他爸打進醫院的。

不是他,還能有誰?

“別人打你,那是因為你手賤,活該。但是,我心裏的這口惡心不出,我也難受。”紀一念又拿起一個杯子,作勢就要往他的頭上砸去。

“求求你,別砸我了。我錯了,真的錯了。我現在就去澄清。”‘愚說’抱著頭蹲在地上,祈求著。

紀一念拿穩了杯子,“只是澄清嗎?”

“啊?”‘愚說’不明白她還想要什麽。

紀一念勾唇,“我不止是被誣陷,還是被陷害的。所以,我要的不止是澄清,還要把陷害我的人,曝光。”

‘愚說’咽著口水,“可是……”

紀一念拿起杯子,用力的往他頭上砸去。

“啊!”‘愚說’捂著頭,哀叫一聲。

“我早該來找你了。只不過是想去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才晚了點。怎麽?你是想包庇讓你誣蔑我的人?”紀一念又拿起一個杯子,在手上把玩著。

‘愚說’捂著額頭,本來就還沒好的傷又一次被她給砸流血了。

他要早知道會惹來這麽多兇神惡煞的人,一定不會接這個生意了。

------題外話------

是帥墨故意請莫染吃牛排的。還有,念念並不傻,害她的人她心裏有數。該涼的人到了時間自然就涼了。

大家心裏,都明白著呢。

推薦好友文《含苞待寵:帝少的小嬌妻》——米粒飯粒

湛藍失憶後變成了窮困潦倒的小村姑,小村姑,大志向,她的願望就是把雲端上的薄先生拉下來變成自己的男友。

*當記憶重現,小白兔華麗變身,抽絲剝繭步步為營,終把仇報,她的願望是成為薄先生的最佳“啪”檔。

*可是當這一切實現後,她卻處處想逃,那男人熱情的就像沙漠裏的一把火,夜夜把她點燃。

她氣急:“除了上床,你就不能有點別的喜好嗎?”男人瞥她一眼:“我就喜歡在你的世界裏上上下下,進進出出。”

160、墨爺,難不成你心裏還有我?(2)

‘愚說’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他閱人無數,這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純真無害,但她身上隱約帶著的戾氣是沒有辦法讓他不小心的。

這個女人狠起來,就算他一個一百八的男人,也架不住。

“你,你想要我做什麽?”‘愚說’聲音在顫抖。

“做你該做的事。”紀一念放下杯子,唇角輕揚。

臉上的笑容,讓‘愚說’打了一個寒顫。



微博大V愚說發的最新一條微博,承認了上一條微博不屬實,對照片中的當事人造成很名譽上的損害,他知道錯了,決定公布當晚的真相。

為了證實紀一念並沒有在會所裏跟別的男人有過任何淫穢的事情發生,他還把當晚會所的視頻給發到了網上。

視頻上顯示,紀一念早早就離開了會所,根本沒有時間跟那些人玩到半夜。

前兩張照片只不過是他想要炒出個噱頭,讓看官們能夠把人帶進那場奢靡混亂不堪的畫面裏。

“我很抱歉,因為我的不實言論,對照片裏的紀小姐造成了非常嚴重,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決定永久關閉微博,自我反省。大家,再見。”

這條微博一發出來,網友在下面發瘋似的評論。

有人舍不得‘愚說’離開,因為他每次發的微博都很有趣。

也有人厭惡‘愚說’這樣的人,胡說八道,給別人造成不好的影響,巴不得他早點滾出。

從頭到尾,‘愚說’都沒有提過是誰讓他發之前的那條微博。

紀一念喝著水,看著這位把她視線都擋了一半的噸位在她面前瑟瑟發抖的樣子,嗤笑出聲。

“紀小姐,我,我都已經關閉微博了。這件事,是不是……可以算了?”‘愚說’緊張到結巴。

紀一念站起來,“可以。”

‘愚說’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那個,紀小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

“你之前不是說要曝光那個陷害你的人嗎?現在為什麽不讓我直接把那個暗地裏算計陷害你的人,給曝光呢?”‘愚說’不明白,只要他直接把那個名字曝光,那些網名一定會把那個人給扒出來,這樣她不僅給自己洗白了,還把那人給報覆了。

最重要的是,那個人會比她這兩天的遭遇更慘。

紀一念眸光幽深,“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她陷害我?僅僅只是因為你們面對面的談過?那你有錄視頻嗎?有錄音嗎?你在網上的信譽也不是特別好,你覺得有多少人會信你?還有,她可是知名的攝影師,在你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到她的名字,你覺得那些喜歡她的人,會放過你?放過我?”

“那你,就放過她了?”其實,他才是最無辜的吧。

他只是拿點錢,動動手指,他又不是主謀,不該拿他撒氣啊。

真正該找算賬的不找,來找他,算怎麽回事啊。

經營了這麽多年的微博,都有幾百萬的粉絲了,卻因為這件事,瞬間不覆存在了。

唉,早知道,他就不該為了那點錢,做這件事了。

誰都沒有想到,遇上了這麽個厲害的角色。

“放過?”紀一念輕笑,淡淡的看著他,“你覺得呢?”

‘愚說’看著她那笑容,頭皮發麻,手足無措,“我,我……”

“你真名叫什麽?”

“鄭秋實。”

紀一念挑眉,“鄭秋實……我記住了。”話音落,她便走出鄭秋實的家裏。

鄭秋實一臉的疑惑,她剛才這是什麽意思?

不對,她問他的名字,他為什麽想也沒想就直接說了?

“哎呀!”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回頭看著還亮著屏幕的電腦,肩膀瞬間就耷拉下來。



次日,紀一念上班出現在公司,眾人看她的怪異眼神總算是淡下去了。

她走進人事部,就遇上了王雯。

王雯看到她眼神便移開了,快速的從她身邊走過。

“一念,這王雯是怎麽回事?她好像很怕你。”吳姿瞅著王雯快速離開的方向,好奇不已。

紀一念斜了她一眼,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我不知道。”

吳姿皺皺鼻子,“昨天她在你之後從洗手間出來,衣服都打濕了。還有,那臉色啊,難得看很。你們倆,真的沒有發生什麽嗎?”

紀一念埋頭敲打著電腦,“你想知道,去問她就好了。來問我做什麽?”

“她不說。”

“是你發現她不對勁的,她不說,我一個外人能說什麽?”紀一念頭都沒有擡。

吳姿癟嘴,“算了,管她是怎麽回事呢。做事了。”

耳邊終於清靜,紀一念重新認真的幹起活來。

她有一件事還沒有想明白,蕭仲昇當真是因為她是公司的員工,才會發出那樣的公告,讓全公司的人對她停止議論麽?

腦子裏忽然閃現出一個人影。

上一次去總裁辦公室,她遇上了上官墨。

這次公司的大項目,聽說少不了上官墨的幫忙。

難道是上官墨,讓他照顧她的?

心頭咯噔了一下。

她停了下手中的活,眉頭緊蹙。

怎麽可能?

上官墨那個冷漠無情,心思凝重的人,怎麽可能還會讓蕭仲昇照顧她?

依席沁的話來說,她可是背叛了他的人。

對於背叛者,他就應該像那天她去找他一樣,視而不見。

或許,當真是蕭仲昇為了維護員工的名聲和聲譽呢。

手機忽然震動,紀一念收回了思緒,看到來電。

她挑了挑眉,接聽,“莫染。”

“一念,中午出來一起吃個飯吧。”莫染的聲音溫柔清爽。

“中午?”紀一念看了眼時間,離午飯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對啊。我在你公司外面等你,一會兒我們一起吃飯。”

“好。”紀一念幹脆的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後,旁邊的吳姿就靠過來,笑的賊兮兮的,“有人請你吃飯?男的還是女的?”

紀一念瞥了她一眼,“女的。”

“是不是那天接你一起離開的跑車主人?”

“嗯。”

“一念,你還真是厲害,認識那麽有錢的朋友。就是之前那個微博上貼出來的照片,聽說那可是有人錢才能去的會所。一念,你該不會是什麽隱形富二代吧。”

吳姿一雙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亮晶晶,卻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不遠處的謝美怡看著這一幕,冷笑著。

紀一念繼續手上的活,“我不是什麽富二代。”

“但是你朋友圈的有錢人多呀。一念,要不然,你也把我帶去見見你的朋友唄。朋友的朋友,依舊是朋友。對不?”吳姿討好的扒著她的手臂。

紀一念盯著她的手,面無表情的拿開她的手,“吳姿,我朋友約我吃飯,我帶你去,不好。”

“這有什麽不好的嘛。你就說,我也是你朋友呀。”吳姿沖她嘟著嘴,“我只是想多交個朋友,不行嗎?”

“你想多交朋友,沒有錯。但這是我跟我朋友的單獨約會,所以你覺得,我帶你去好嗎?”紀一念面無表情,目光冷清的凝視著她。

吳姿見狀,心頭有些不舒服,哼了一聲,“不去就不去唄,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說完便坐了回去。

紀一念睨了她一眼,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到了下班時間,紀一念便走出了公司。

“怎麽?被人家拒絕了?吳姿啊,你也看到了,別人的朋友圈,那可都是豪車主人啊。你呀,就別想著打進人家的朋友圈了。”一出去,謝美怡就看到了紀一念迎上了一個從豪華跑車上下來的女人。

吳姿看著那兩個一起離開的人,不屑的冷哼一聲,“誰還沒有幾個有錢的朋友啊。有什麽了不起。”

“你這些天這麽迎合討好她,她怎麽就沒有給你介紹一個豪門公子呢?”謝美怡斜睨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嘲諷。

“什麽叫迎合討好?我那是把她當真朋友。”

“既然是真朋友,那就更應該知道你的心意啊。”謝美怡輕笑,“可見,人家並沒有把你當朋友。還有啊,我勸你一句,也別把眼界放得太高。”

吳姿瞪了一眼謝美怡,“你別一天就知道酸我。誰不知道,你心儀總裁,只可惜,總裁是從來沒有看過你一眼。”

“哼,那又怎麽樣?至少,我的目標明確。你呢?只要逮著一個,便想勾搭。呵,女人吶,還是別把自己的定位擺得太隨便了。”

“你!”吳姿氣急。

謝美儀冷笑一聲,扭著腰走了。



“你沒事了吧?”

餐廳,紀一念看著莫染的臉,很擔心。

莫染搖頭,“沒事。那天多虧了你送我去醫院,不然……所以啊,今天我請你吃飯,就是想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噗!”紀一念笑出聲,“救命之恩?你也說太誇張了。不過,你好端端的,怎麽就過敏了呢?”

莫染小心翼翼的看著她,“一念,其實我……”

“你怎麽了?”紀一念疑惑。

“我那天……其實那天是上官墨約我一起吃飯的。”莫染立刻急聲道:“你不要誤會了,我跟他,什麽也沒有。只是一起吃了個飯,僅此而已。”

紀一念喝著湯,毫無受影響,笑著說:“我跟他已經離婚了。他跟誰吃飯,我都沒有立場,沒有必要去誤會。”

莫染輕蹙著眉頭,“一念……”

“你這是怎麽了?”紀一念擡眸笑,“趕緊吃吧,飯菜都要涼了。”

“其實,我總覺得對不起你。我明知道,你跟上官墨是夫妻,你們倆之間是有感情的,可我……”莫染低下了頭。

紀一念毫不在意,“當初上官墨還不是你在找的那個人之前,我就知道你喜歡的人是誰了。說起來,你比我認識他要早。再者說,上官墨跟我離婚,又不是因為你。所以,你真的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

“一念,你真的放下他了嗎?”莫染輕聲問。

“我跟他結婚本來就不是因為愛情,離婚其實也是必然的。況且,男人而已,沒了他,還可以找下一個不是?你呀,喜歡他就放心大膽的去追。做為朋友,我也希望你心願達成。畢竟,他在你心裏這麽多年。現在男未婚,女未嫁,又是郎才女貌,天時地利人合,完美。”

莫染被她逗笑,“你別胡說。”

“我從來不說胡話的。”紀一念淺笑。

“可是,比起以前的上官墨,他現在更冷漠了。”莫染神色有些落寞。

紀一念擡眸,“他不是約你吃飯了嗎?”

“那是……”莫染差點脫口而出那是她厚著臉皮約的他。

“那是什麽?”紀一念好奇的問。

莫染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飄忽,搖頭,“約吃飯,只不過是礙著面子而已。一念,我覺得,他心裏還有你。”

紀一念笑了,“你怕是想多了。”

“真的。”

“若他心裏有我,為什麽突然就跟我離婚了?”紀一念正視她,勾唇,“其實我跟他心裏都沒有彼此,這一點,我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莫染楞著。

紀一念往她的碗裏夾了一筷子魚,“你呀,別想這麽多了。那可是你心心念念多年的男人,只要你不要介意他有過婚史,對於他來說,娶到你這樣的女人,那是他的福氣。”

莫染的臉驀然紅了,“一念,你別胡說。”

“我說的句句屬實。難道,你不好嗎?”紀一念歪頭,沖她眨眼。

“我……”

“希望你這麽多年的癡心等待,可以有一個好結果。莫染,我祝福你。”紀一念端起面前的果汁,“以果汁代酒,真誠的祝願你心想事成。”

莫染抿著唇,看著她的笑臉,無比的真誠。

她遲疑了一下,便端起面前的杯子,“謝謝。”

“這就對了。”紀一念喝了口果汁,“趕緊吃飯吧。我一會兒還得回去上班呢。”

“嗯。”莫染吃了兩口,擡眸見她是真的在認真吃,咬了咬牙,垂眸之間,眸光深邃。

吃完走出餐廳,莫染送她回公司。

“一念,我看過微博了,那個人跟你道歉了。真不知道是些什麽人,胡亂瞎編,真是害死人。”莫染義憤填膺,替她抱不平。

“沒關系,反正他已經承認錯誤,又還原真相了。”

“但還是讓你的名聲受損。”

紀一念笑,“如果我沒有離婚,這對於我來說倒可能是個問題。但現在不存在的,反正我一個人,所以他做的那些事對於我而言,無關痛癢。”

莫染皺眉,“你還真是……心態夠好。”

“不然怎麽辦呢?再說了,暗中算計陷害我的人,我也沒有放過不是?”紀一念專註的凝望著她,“我讓他道歉,永久關閉微博,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應該是個慘痛的代價吧。”

“我這個人吶,有仇必報。在讓他關閉微博之前,我可是痛打了他一頓。”紀一笑笑著。

莫染的臉色卻微微變了變,隨即笑了笑,“這種人,就是該打。”

“你也覺得該打?”紀一念忽然停下來,很認真的問。

莫染被她盯的有些手足無措,嘴角牽強的扯起一抹弧度,“當然該打。”

紀一念笑笑,“那就好。”

莫染沒有太明白她說的這三個字是什麽意思。

“好了,我到了。你回去吧,今天謝謝你的午飯。”到了公司門口,紀一念停下來感謝。

“你別這麽客氣。上次你送我去醫院,我才該感謝你呢。”

“那好吧。時間不早了,我要去上班了。”

“嗯,再見。”

“拜。”

紀一念頭也不回,走進了公司。

莫染站在那裏,心頭總是七上八下。

不知道為什麽,這次跟紀一念見過面後,仿佛被什麽東西給罩住了,很不安。



下班,難得的吳姿沒有吵著要去她家偶遇帥哥。

紀一念走進大廳按了電梯門,進去,按下19樓,

電梯門緩緩關上。

忽然,一只好看手橫了進來。

紀一念往旁邊挪了一點,當那個身形走進來,她的呼吸都凝固住了。

他怎麽在這裏?

難道是在跟蹤她?還是在等她?

紀一念屏住呼吸,暗暗告訴自己要淡定,要冷靜,可身體裏的血液在緩緩的叫囂,沸騰。

電梯一層層往上,平時裏倒不覺得電梯很慢,可今天感覺特別的慢。

他也不按樓層,又是幾個意思?

心亂了,腦子也亂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